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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舍得让我的爱流向海+番外_by_杀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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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可没止住,他倒是躺在床上给爽歪了,笑嘻嘻地说,宝贝,只能怪你技术太好了。
姓陈的……
被他像考拉上树般搂着入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被窝里给铺得贼舒服,加上旁边的天然电热毯一裹,没有哪次我是能抵抗过十分锺不迷糊的。
趁着脑袋还清醒,我试探地叫着他的名字,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的手立刻收紧了些,怎么了,冷吗?
没,睡不着。
他的脸立刻蹭到我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痒丝丝的,撩拨得我鸡皮疙瘩呼之欲出。
你一直在担心他吗?他轻轻地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回答,慢慢呼吸着周围漆黑的气体。
他在我耳朵边轻声说,那小子……拒绝了我。
恩?
我要白妮去找他谈过了,白妮已经尽量开最好的条件给他,但他说不会考虑来旭升。
……
我也想帮他,但现在你要我怎么办?
……算了,我挪了挪脑袋,安心地闭上眼睛,就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他牛起来也是认死理的,拦都拦不住。
他沉默了一会,叫了声,小锐。你说的那些话,我都一字不差地听见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想自己了结这件事,我不会反对的……不过……
你确定不要我陪着你吗?
我淡淡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儿,应付得来,你能老老实实躺半个月我就烧高香了。
呵呵,他的的鼻梁碰到我的耳背,凉丝丝痒梭梭。
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帮你的,接下来的事情就随你的性子了。
下车的时候,我才发现今天的阳光比我更破天荒地隆重登场,晃得我眼花。
早上被姓陈的硬架着穿了件名牌西装,捣哧得跟个男公关似的,因为实在扎眼,自从买来标签都来不及拆直接压箱底了,今天我却要顺从他的高调作风,必须光芒万丈地出现,才算给他面子,难怪我还忙着赖床的时候,他本人的专车就殷勤地在下面按喇叭了。
刚踏进旭升的大门,等在一旁的白妮和那位可以自动忽略的刘总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伸出手说,小苏,欢迎你回来。
我笑了笑,礼节性地和她握了手,谢谢你。
谢什么,一家人了不是,她说着朝我眨眨眼睛,我们可算是站在同一阵线了,以后还要多多指教。
我跟着他们上了电梯,一路上碰见师兄师姐们,对于我的复出并没有太大反应,如同我长假归队一般,一直到了最高层,她领我到办公室的门口,将一把钥匙交给我说,进去吧,物归原主,自从你走后没有人用过。
我掂了掂手中的钥匙,郑重其事地开门走了进去,站在面朝落地玻璃的办公桌前。想当年面前的位置如何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过,这个不用怀疑,原装意大利红木桌和水晶壁灯可以作证,本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沾它们的光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又给颠沛流离了回来。
你休息一会儿吧,十点半我们开会,别迟到哦。
我忙点点头,她笑了笑便带上门出去了。
一屁股坐在皮制座椅上转了一圈,本人心情莫名地畅快,打开抽屉东翻西翻,温习一遍使用的触感,又顺便整理了下桌子的布置,让它重新符合我的习惯。
一个小时后准时下楼进了会议室,一张长圆桌已经差不多各就各位了,我突然的复出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兴趣,最多有人多瞄了几眼而已。白妮示意我坐下,没有任何寒暄便直奔正题,内容主要是关于陈旭阳即将重新归位所做的一些内部调整和问题解决,以及新季度的目标和项目进程,加上设计费追讨,提拔加薪,工作分配,经验总结等等鸡零狗碎之事。
许久没有领教过会议威力的我自然听得如坐针毡,三个小时下来已经快要脊椎变形,数着秒针随时准备溜之而后快,讲完最后一个议题,终于听见白妮一声上帝召唤般爽快的声音,今天就到这里,辛苦大家了……苏锐暂时留下,其它人解散。
顷刻之间如同钱塘江退潮,会议室里就只剩她,我,以及可以视做透明的刘铭渊那厮对影成三人。
……陈旭阳已经给我通过电话了,白妮开口的同时便彻底解除了她正襟危坐的架势,顺手点了根烟,臃懒地靠在椅子上,他说关于四海的事情暂时委托给我,不成功就提脑袋回去见他。
我干涩地笑着,装疯卖傻。
接着姓刘的开口了,昨天我已经打电话给四海的老总,他的态度似乎不当回事,所以我把手上的证据复制了一部分给他,他很快回了我电话,请我们立刻过去面谈。
时间已经定好了,就是今天下午,我想让你跟我们一块儿去,没问题吗?
我愣了愣,刘铭渊好死不死立马接个茬,我跟白姐过去绰绰有余了,陈总却硬是要我们梢上你,呵,我想只要你不拉后腿就没问题。
姓刘的,我上辈子欠你怎么?还是你嫉妒本公子才貌双全,想方设法灭他人志气长自己威风?
我脸上不快嘴上也跟着硬了起来,谁拉谁后腿还不一定呢,我跟那妖孽的斗争史可比你老总任期还长。
那就好,白妮忍不住笑了,你这脾气老陈早叮嘱我了,要你千万别冲动,今儿过去我们说什么你听着就是,等事情万无一失后我会把主动权交给你的,这是避免砸锅的最好办法,由我们开个好头,你来闭幕,成不?
我无话可说,不得不承认姓陈的是把我的毛病给吃透了。
随后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让刘铭渊先行离开,却还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偌大的房间里剩我孤男寡女面面相觑,背上怎么都像有猫在抓。
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心地问,我脸上有字儿吗?
她不苟言笑,说,我在想你个小毛孩儿有什么魅力,勾得我家夫君魂不守舍的。
我骚骚后脑勺,勉强敷衍过去。
哼……本来我以为,他只不过特喜欢你这型,个性要强的能激起他的征服欲罢了,她边吸着扪烟边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没想到丫还真想跟你一块儿过小日子去了,能气死我。
我沉默了片刻,问,你现在还是希望我离开他吗?
你们要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绑架你不成?她的语气立马微带火气,上窜了八度高,你也不劝劝他,自个儿的公司好不容易刚做得上了轨道,引退个屁啊?你俩倒是乐得逍遥自在去了,叫我回去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我仿佛突然挨了个闷声哑弹,呆坐着半天没醒过来。
稍等一下……白……阿姨,我好象没听懂你的话?
她斜着瞟了我一眼,恨恨地吐出一股白烟说,昨儿给我打电话说的,他说别让刘铭渊下,让人继续坐着他的位子,刚好省得他再去物色接任旭升的人选,他只用帮公司搞定这最后一票,就不回来了……
我压根儿想不通,所以没答应,白妮说完又若有若无地瞪我一眼,这该不是你小子唆使的吧?
看我满脸清汤挂面般单纯无知,她长叹一声,将烟头轻轻摁灭,说,十几年了,我从来没见他这样。
自从我们认识起,就几乎是天生的合作搭档,当时旭升刚刚成立,所有的东西都不成熟,那个时候的我们也还很年轻,对待每一单生意,不论大小,都是拼了命去做,赔本也得赚吆喝,他底子好,学东西又快,很快就掌握了公司的命脉,加上我父亲当时是一个大财团的核心人物,家底殷实,再牢靠不过,以至旭升的迅速发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遇不到敌手……
想起当年的事情……还真有些怀念,她往天花板仰了仰头,拢了下垮掉的头发,思绪似乎掉进了时间的缝隙里。
……旭升这个天下,是我们俩一起打下来的,其中的艰难现在已经很难想象得到,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俩是根本分不开的,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反对了好一阵呢,没想到没过几年他也要走了……
怎么说呢……她皱了皱眉头,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有点像我俩的孩子他突然不要了似的……心理怪窝火的。
你可别笑啊,他可是真把公司当他宝贝儿子了,他办公室连着的那间卧室你是见过的,以前他就拿那里当家,除了吃饭睡觉就打理工作,旭升就是他这么一点点养大的。
我一直乖乖扮演听众的角色,等她说完后才忍不住问,他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
白妮缩紧眉头说,他准备正式辞职,跑去什么沿海定居,还说这是早就答应你的,不能违约。
话一出口,我立马给瞪得如同王八似的缩起了头,这个事情……我都忘了啊。
现在正是他拓展事业的黄金期,选这个时候下马真是疯了,怪不得前几天他对拉顾鹏飞入伙的事情那么积极,我看他巴不得把公司都端给人家了,自己两袖清风一走了之。
这……和顾鹏飞没关系吧?我底气不足地接了句嘴。
我不管,这事儿完了之后我一定会全力反对他的,搞什么名堂……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私下里添油加醋拐他走的话别怪我六亲不认,她斜我一眼,没好气地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不忘回头叮嘱一句,下午准时在大门等着,我们开车去。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神游了好一阵,如同刚出生的婴儿搞不清楚现今世界飞速变换的状况,末了也只能望着天花板嘀咕一句,陈旭阳,你这家伙……
下午非常准时地去了四海,我跟在他俩的后面如同提行李的门童,曹大领导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如临大敌,面子是给到位了,曹莹莹当然也在,介于版面有限,我就不再对他的外貌特征以及见到她后我的心理活动再做画蛇添足了,反正任何精妙的形容词都会在她面前原形毕露。
我们被直接请到了老总的办公室,门窗给关得严丝合缝,俨然一副和谈现场。
我最近实在忙到分身乏术,想必你们也知道,曹衍说着点了根烟塞在嘴里,态度显得毛躁,所以,请直接说出你们的目的,不用拐弯抹角。
刘铭渊假惺惺地谦了一虚,曹总是个爽快的人,那就不客气了。
我们不会贪心,只想请你把过去吞并掉的寰宇,完完整整地让出来,归到我们名下……
不可能,还没等他说完,曹衍就出声打断,反正四海现在是墙倒众人推,个个都来落井下石,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实话告诉你,白小姐,要我们现在把那么多的资产和人力白送给你们,一定会大伤元气,我没有把握能够继续经营下去,你们做事也不要太绝了。
这个要求过分吗?白妮轻描淡写地微微笑起来,寰宇本来就是旭升的东西,被你们半路支脚给钩走了,我只是来找你物归原主。
你这样等于是逼我们倒闭!他终于忍无可忍,拍了一掌桌子。
这就看你自己了,曹总,姓刘的扶扶眼镜,往沙发上一靠,不慌不忙地说,你已经看到过我们掌握的资料了,精彩的还有很多,要是我们把这些全部暴光的话会怎么样呢?你好好考虑吧,你也不年轻了,最坏的情况,一个倒闭的公司的老总,怎样也好过阶下囚吧?
你!他一时气结,瞪着我们咬牙切齿,你们完全是群土匪。
土匪?白妮似乎很敏感这个词语,眼睛立刻凛了起来,冷着声音说,如果我们是土匪,你们就是杀人犯,五条人命啊,你有几颗脑袋去还?
此话一出,姓曹的挣扎着张了几下嘴,终于无法做任何反驳。
这样吧,白妮调整了一下坐姿,温言细语地说,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之内签好合同,我保证风平浪静,过了五天就等法院的传票吧,到时候我们可以看看,四海还有没有救……
你们欺人太甚,在一旁泡茶的曹莹莹总算按捺不住,将茶壶一搁冲过来,公司是我爸拼了命好不容易扶持起来的,出这个事情根本和他没关系,你们还好意思来勒索?未免太卑劣了!
白妮不屑一言,只拿余光微微瞟了瞟她。
小妹妹,刘铭渊甩出来一记笑里藏刀,我们不管这个事情跟你爸有没有关系,不过,你们财务上出的那么多岔子,该不会没有关系吧?
哼,有关系怎么?我不信你们旭升就没有赚过黑心钱,她手一叉腰,振振有辞。
老刘,你也真是,白妮终于皱了皱眉头,优雅地吐了个烟圈说,跟一个小丫头说那么多废话。然后她目光淡然地看着曹莹莹,我们在跟曹总说话,麻烦你不要插嘴,想跟我们平起平坐地谈这些问题,你还早了二十年。
不愧是老姜一块,几句话就把那妖孽秋风扫落叶了,曹莹莹憋得眼放绿光又不便发作,于是发挥半夜吃桃子的精神,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早被白妮以近似于威胁的口气警告过不要乱蹦渣,尤其是不要插她的嘴,本人才不得不违反天性地坐在角落里当了这么久的单相录音机,郁闷得脸都青了,被妖孽一刺激,差点没七孔流血。
莹莹,算了,姓曹的似乎放弃了,摆摆手说,世道就这样,讲道理有什么用,把柄在别人手里,只能自认倒霉。
爸,你疯了,就这么让他们占便宜,妖孽几乎一蹦三仗高,一跨步站在我们面前做茶壶状,我爸的公司这么多年了,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我才不信你们有东西能搞垮四海,虚张声势也装得太夸张了,大不了撕破脸皮,我们法庭上真刀真枪的来,谁怕谁?
白妮僵着脸部神经听她讲完,定定地讲出几个字,谁怕谁,你说的。
曹总……,刘铭渊眼珠子一提溜,就寻思着往人家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开最后一枪。
你的女儿不相信我们有这样的能耐,可否请你明明白白告诉她,我们手里的证据都是谁给的。
曹衍的脸色立时就变了,垂丧着脑袋不说话,表情如同天塌。
被亲信出卖的感觉如何?白妮冷笑了声,对着人家的伤口大把撒盐,你以为顾鹏飞跑去四海是乖乖当你女婿?你看着他老实就真以为人家是傻的?
这次轮到那妖孽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仿佛灵魂出窍,眼珠子像生锈了给卡死在那里,转都转不动了。
白阿姨则照样优哉游哉地穷追猛打,他之所以替你卖命工作是为了重组被你吞并的寰宇,跟你女儿订婚也不过是个跳板,人家心里念念不忘的人在旭升。
简单来说,你大名鼎鼎的曹总和你宝贝千金,都只不过是供他利用的工具罢了,这倒是挺有意思,表面上顾鹏飞处处受制,像个棋盘上的子儿,实际上真正暗地掌控全局的人是他,他才是那个下棋的主。
我怀疑咱白阿姨有S倾向,找你谈话表面上语重心长的,最终都得回归到打击迫害的正规道路上,人家脸色越乌云她唠嗑得越来劲,说,反正你们现在是奈何不了他了,索性就死个明白吧。
不久之前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他交给我们要挟四海的筹码,我们助他寰宇东山再起。
不过,他本人已经提醒过我们,这个目的只是附加,不是值得他狠心背叛四海,出卖上一辈深厚友情的动机。
我们旭升现在的第一把交椅,陈旭阳的态度也和他完全相同。
呵呵,她笑着扫了眼对面呆若木鸡的俩人,实在可惜啊,老曹,你们现在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怪就怪你女儿当初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你怎么舍得让我的爱流向海【73】
苏锐!
我们刚走到底楼即将跨出门厅的时候,曹莹莹三两步追出来,气势汹汹地挡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以为又将是一记刀光剑影的巴掌着陆在我左脸上,敢情我都要挨成惯性了,看见她左脸肌肉就不受控制蠢蠢欲动作未雨绸缪状。
你想怎么样就说吧,她的眼神照样满是挑衅,仿佛大脑里天生就没有掌管害怕的这坨组织,或者她的神经是铁丝拉的。
天知道我当时的微笑是多么由衷地发自肺腑,曹小姐,这就是你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妈的,今儿可终于把这句话撩出来了,怎一个爽字了得!
不知道是修炼得道还是为稳住面子,她倒是特沈得住气,面不改色地说,行,我知道你现在有人撑腰底气足了,有种你冲我来,公报私仇算什么本事?
我没来得及开腔,走在我前面的白妮便转过身来,小妹妹,你别误会了,四海是我们的头号竞争对手,我们这次就是冲你们公司来的,苏锐是我们的员工,又是陈总的助理,跟着我们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我于是很识趣地接上她的话茬,对那妖孽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你也听到了,这个是我上司做的决定,我也只是奉旨执行,可惜帮不了你了。
正欲抽身就走,突然被她一把扯住了袖子,我偏过脑袋等着发话,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做了好一阵的心理拉锯,终于僵硬地张开了她那两片仿佛被石化的嘴。
请你劝陈旭阳放弃这个计划,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拜托你帮忙……
虽然声音是越来越小,不过字正腔圆还算清晰,我却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又出现幻听。
……曹小姐,我记得你嗓门还是挺大的啊,怎么现在搞得比蚊子还斯文了?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间或夹杂着青一块紫一块,在我零下一度的眼神下面变幻莫测,老子总算体会到当年日军签投降书时中华民族扬眉吐气那一刻的心情了。
她露出类似于豁出去的悲壮表情,生硬地说,我知道你们是有备而来,想提什么条件就直说吧,能够让你们放弃要挟四海的条件……
我突然厌恶地甩开她的手,面如死灰地望着她。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改天吧。
说完转过身去,看见白妮幸灾乐祸般冲这边儿笑,讲完了?上车吧。
回过头望着杵在那里当木桩的曹莹莹,学咱白阿姨雪上加霜的作风补上一句,你说我公报私仇,我也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不过当年我被赶出学校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开创了这个先例?
说完头也不回地坐进车子里,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白妮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还真狠呢,不怕把人家一小姑娘吓哭?
靠,看见她我没被吓哭算心理素质过硬的了,我要有她一半的狠她还能活到今天?
不至于吧?白妮半信半疑,我看你没缺胳膊没少腿的,一小丫头顶天了能厉害到哪儿去?也没你说的那么了不得。
我一时卡壳,又不好把前因后果挑明了说,心想我都被她给整得差点去幽会耶苏了,你当人家是傻子,废你胳膊砍你腿的那是故意伤害罪,少说蹲个四五年的,找人轮奸你就好办了,看不出外伤不说,咱脸面本来就薄又不好闹得人尽皆知,就算不顾及我今后如何在这个社会继续混那也得顾及我双亲的心理承受能力,再说了即使告了她丫的没法律规定强奸一男的是得判刑的,可谓一箭三雕,其阴险狠毒用心,人人得而诛之。
看我们不说话,姓刘的仿佛好心来解围一句,算了,难得今儿个高兴,不谈这个了,回公司差不多也到下班时间了,不如现在找个吃饭的地方我们提前庆祝庆祝?
老大,庆祝我很感兴趣,不过跟你一起庆祝总会觉得背上有虫子在爬,怪别扭的,我撇撇嘴想着,这不过还没来得及把这个丑陋的想法转化为婉转的语言,白妮就大加赞成,行啊,打回国起就老是紧绷绷的都没放松一下,干脆吃完饭找个酒吧我们喝几杯,要不去蹦迪也行,看你们了。
阿姨,我都私下叫你阿姨了,你真的以为自己还小吗?反正我是觉得跟俩奔四的上一辈钻人高中生队伍里去蹦蹦跳跳扭扭捏捏实在有点脸红。
刚想到这里,她就满是期待地问我一句,苏锐,你平常喜欢去哪里玩?
呃……我稍微一支吾,小声地说,你们俩去吧,我有点累,就不去了……再说待会儿还得回医院一趟,要不没人帮他打饭……
哟哟哟,才进门几天呢,就一副小媳妇样了,她挑着眉毛糗我一句,他那儿一窝蜂的护士伺候着呢,还缺你一打饭的?
看我尴尬地笑着也不反驳,她仿佛良心发现,……算了,知道你想跑回去过二人世界,你顺便跟那姓陈的讲清楚了,出院了哪儿也别想跑,我就是拿老虎笼子也要把他运回公司去,拴到退休为止。
于是我尴尬的笑立马变成脑门冒冷汗的笑。
一进病房的门,就看见那活腻了的家伙从卫生间大摇大摆走出来。
哟,这么早,他原地站住,冲我傻笑。
你嫌命不够贱是不?我恨不得一拳把他打到床上躺着,好了才多久又乱来,我看啥时候弄个高位截瘫出来你丫才长记性。
没办法啊,你上班去了,小纯那崽子又贪玩,总不能让人小护士伺候我吃喝拉撒吧,那多不好意思,他边往床上躺边说着,只要不出门就行,哪儿有这么娇气。
……今天你们谈得如何啊,特过瘾是吧?
还行,我脱着外套,随口答了句,话都撩明白了,看他们怎么反应。
……要用我帮忙的话说一声。
得了,我可受不起,你老婆就够只手遮天的了,怕了你们公司这伙人,一个比一个狠。
呵呵,不狠怎么混得出名堂,你也学着点儿不是,让那妖孽朝死地去悔不该当初。
第二天早上起晚了,都是被窝里暖得太腻人,闹锺响三次都爬不起来。
一边儿凉快去,我已经迟到了!明明看见我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他还好死不死抱着我不松手,边匝吧着嘴边嘟哝着,去什么去,不去了,又不缺这几个钱花……陪我多睡一会儿嘛……大不了我打电话叫公司批你一天假……
根本懒得跟他这种闲人废话,一脚踹到床那边去算是。
在卫生间随便洗漱了出来,他从床头抽屉翻出来把钥匙扔给我,拿着吧,家里的。
你老往这边跑也挺麻烦,上班又绕路,忙的时候就别来了,我叫小纯过来陪我。
我犹豫了一下,他不回去上课吗?呆这边这么久了。
前几天他妈给我电话,说他不知怎么了就是赖着不走,问他原因他说我还没出院,想多陪我一段时间,结果我这边从来就没他的影子,鬼知道这小兔崽子在哪里晃,再不管管真成社会盲流了。
我悄悄吐了下舌头,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不是从我这里烧出去的就行。
走了,晚上想吃什么,我打包回来。
恩……想吃……兔肉火锅。
……我还是回家算了,你自个儿吃食堂就挺好的。
牛肉面,牛肉面没得罪你了吧!小没良心!
慌慌张张赶到公司,已经迟到超过半个小时,边祈祷着别碰见那魔鬼二人组,边夹着尾巴一溜烟跑到办公室门口,呀喝,你猜碰见谁,大清早阳光明媚的妖魔鬼怪怎么就出来活动了。
你来做什么?我看着杵在旁边的曹莹莹,冷言冷语。
我们可以谈谈,她笑了笑,径自跟我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空跟你吵架。
……我直说了吧,无论怎么样,请你们不要再找四海的麻烦。
哼,我看也不看她,坐到沙发上,随手端起茶壶倒了杯水,跟你说过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帮忙的,她直直地盯着我,如果你还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话,我可以道歉……
我脑袋立马蒙了,几乎一蹦三仗高,操起手中盛了一半的水狠狠地泼在她脸上。
她没有躲闪丝毫,只是皱了下眉头,闭着眼睛任水线顺着头发滴答滴答往下掉,好一副美女出浴图。
有种你他妈再重复一遍,我压低声音硬邦邦地说着,死死抓住手中的那个杯子,庆幸自己刚才忍住了没连它一块儿扔出去,否则这里很可能直接变成命案现场。
她抿了下嘴唇,居然不吭一声,导致我酝酿好了情绪准备来上一架的气势如泄气皮球。
……实在抱歉,天儿热,火气大了点。僵持片刻后我吐了口气,稍微稳定了下情绪,将杯子放回桌子上,重新坐下,好男不跟女斗,我承认这点我做得有待提高,但在此人面前我岂止不在乎男人风度,就是当人渣都无所谓。
她用袖子慢慢擦了把脸,波澜不惊地说,没什么,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既然来找你就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了,你想要我怎么偿还你尽管说,我们今天的事情今天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说实话,我对这女人恨归恨,此刻也特佩服,都被逼到这个地步了,你说她怎么会一点也不害怕,明明是来求我的,我怎么一点也没觉得她是占下风的那个,就算是死要面子,这骨头也太能撑了点。
反而沈不住气的却是我,这怎么想怎么想不通。
坐吧,我站起来把沙发让给她,自己坐到办公桌前,要喝水自己倒,……是你爸让你来的?
她也没必要客气,一屁股坐下,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我们之间结的梁子,我不想我爸知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事。我淡淡挖苦一句。
彼此彼此,她说着从随身的小皮包掏出一包烟,可以抽吗?
请便。
于是她立刻点燃了,小小吸了一口,微皱起眉头说,我们也不用讲好听的了,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事我都记得很清楚,反正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你看着办咯。
我用力握紧拳头,却怎么也耐不住火气,你为什么说得这么轻松,你差点害死我,真要还的话,我是不是该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呢?
她抖抖烟灰,这要问你自己了。
……为什么不求我放过你?为什么你不哭,又不闹?
她抬头漠然地望着我,你想看我这样?那也行啊,我可以求饶,哭天抢地,撕心裂肺,你要什么效果的都可以,如果你喜欢看我狼狈的样子,我下跪也行……
够了,我胃里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偏过脑袋完全不想接触她的目光。
你滚吧,我不想跟你再说一句话了。
怎么了,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这次轮到她带着薄薄的笑挖苦到,你可是这个公司的宝贝,生病了就不好了。
叫你滚没听见吗?老天,我几乎要吼出来了,我怕下一秒扔过去的就不止是半杯水。
她耸耸肩站起来,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没办法继续谈了。
我明天会再来的,直到把这笔帐算清,如果你还没有想好怎么为难我,请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她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我抓了把头发,发泄般往桌子上打了一拳。
明明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的东西根本不是这样,就算掌握到了那么有利的筹码又如何,只要摸不到她的软肋在哪里,就一点奈何不了她。
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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