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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6 可爱可恨可谅(第三部) --悠悠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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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期待什么不成?!
“你啊你!硬是要走,还一去不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房东’怎么亏待你了呢!”女人故意将“房东”二字咬得极重,嗔笑着。
“看你说的,那一年的时间我真的很快乐,谢谢。”韩君接着说道:“我走不是不想当那超级电灯泡嘛!”
“哈哈。。这么长时间没见,走,找地方坐坐。”
“恩。”略一迟疑还是马上跟了上去。
本就没有理由、也没有说好要给他庆生,再说他下班见店关了门多半也会回去,这样的日子应酬定是很多又怎会在意自己都觉得寒酸的礼物。也罢,自己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难不成还真的要送给别人取笑吗——
聊天进行的十分愉快,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是过了几个小时,分手时天已是全黑,留下联系方式请他们一家三口有空来家里坐坐,心情也顿时好了很多,这样平淡而真实的朋友有时真的觉得很幸福。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回家的路上硬是弯到书店,已是有些冷清的街面只有寥寥几个匆匆的路人,不知在失落什么,恍惚间已是到了家,不知是几十年历史的两层的危房、自己有些沉重的步子更是让木制的楼梯“吱吱”作响,而当走到门前那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古滨挣扎着从门前的地上站起,看样子已是等了多时,脸上不知是焦急、失落还是欣喜,看见韩君的无恙长吁了口气,既而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
“君今怎么那么早就关门了,也不说一声,害我一直担心。”年轻的男人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睛仍是放出灼灼的光彩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突又有些迟疑的说道:“君这么晚。。去哪了?”
“碰到个朋友就多聊了几句。”
“是吗。。。”古滨的脸更是有些发白,故做轻松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今天是我的生日。。君怕是记不得了。。。”硬是想扯出些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只是想和君一起过生日的。。。。。”
头压得极低,在他的面前纵是没了任何,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已红了的双眼。
“进来吧。”不知为何有些发酸,脱口而出却立刻有些后悔,看见他瞬间惊喜放光的眼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反悔的话来,索性取了钥匙开门。
59.生活与现实
早知道会这样,果然一进屋他的脸便沉了几分,心下更是有些懊悔让他进来。
虽说这房子似乎真的有些陈旧,而且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小厨房总共不足二十个平方,至于家具更是既少又破,其实自己觉得这里还是不错,很是清净,不过至少有个人不会这样认为。
“君吃过晚饭了吗,我去弄。”
还没来得及阻止古滨已是进了厨房、那个几乎转不身来的如果可以称做厨房的厨房,然后如己所料的便听见了他明显带着隐忍的声音:
“冰箱为什么不用?什么菜都没有!”古滨高挑着眉,心下不知是怒气还是心疼:“方便面倒是有一整箱!”
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甚至还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好的样子,却不知这样便如那最残忍的刑罚、生生剖开了心脏,疼痛得生不如死。
“君先休息会,我去买些东西。”
小一会时间,古滨便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不知道的人多半会以为他把整个超市都买了下来。然后插上了电源打开冰箱,各种菜品都放了进去,既而放置好各种家电,又将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韩君在一旁只是默默的看着,知道无法阻止便任他去了,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再回过神来他已是准备了饭菜,说实话还是那些自己爱吃的菜色、复杂而不菲,亏他还记得。
“快来吃吧。”
“恩。”
气氛不知为何有些压抑,韩君只是觉得这样的情景实在有些诡异,呆呆的吃着碗里的饭菜,而碗里的菜却越堆越高某人却仍在乐此不疲的夹着菜,有些头疼的。
“这些东西。。多少钱?”实在没做什么亏心事却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小心翼翼。
“什么?”
果然,他又在挑眉——
“我不想白要你的东西,有些事情必须算清楚。”
“。。。。”古滨已是有些白了脸,握着筷子的手咯咯做响的:“就、就当做我生日且由了我这次,好吗?”
算了,把他撂在家门口一晚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实在有些疲倦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而从此古滨除了护送回家一职外,似乎又多了监护吃饭的任务,虽然这一切只是某个人的一相情愿。
“君!”该死的开会又害得不能和君共进晚餐,早晚定要把公司变卖了出去。
古滨十几天下来已是熟门熟路,门一打开径自走了进来,本是要问问君有没好好吃了晚饭却见一桌丰盛的菜肴,既而是三个有些陌生的面孔。
“不是让你不用过来了吗?”韩君接着说道:“这是小萍,你见过的,我原来的‘房东’。”说着看向那个唤做“小萍”的女人,两人相视一笑:“今天他们一家三口来做客,就是地方太小,招待不周。”
“看君说的,谢谢这么丰盛的晚餐呐,味道还是这么好。他就从来做不出来!”
“老婆~~”一手抱着孩子的男人笑着,看向古滨时猛是一愣:“古总?!”
下面就是所有人有些呆楞的看向他,那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要不是古总派人说服了母亲也点醒了我,现在我和小萍可能还。。。而且还安排了工作给我,真的谢谢您!”男人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
古滨这才想起来,方才看见韩君和女人的亲昵满心的妒意顿时有些发慌,君那样聪明的人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多半要唾弃和鄙视我这背后拆桥的行为,却不知凭韩君别说现在明白就是当初一看也知是他所为,古滨紧张的望向韩君只是平常,这才舒了口气。
韩君哪会不知古滨方才脑子里的那些百转千回,心笑着。
“没事。”古滨淡淡的回了句,一旁坐了。
“原来您就是古总,真是谢谢您。”女人接着说道:“上次在我家时的也是您吧,您和君是朋友怎么。。。”女人惊觉有些失言,忙是住了嘴。
其实在场的所有都知道女人后面要说的话定是“君还生活成这样,至少朋友应该帮助一下”之类的话。
“看你说的,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韩君惟恐现在与他本就暧昧不清的关系更加深化下去,忙是说道。
60.玉
“普通。。朋友?”古滨心情本就不好,当着别人又是这样急忙的否定着什么,心里是又急又痛,脑子一热已是吼了出来:“不是我不给,我什么都想给他,我想把命都赔给他,是他不要!他连看一眼都不想看!!”
所有人都是愣住,韩君的脸也是被气的铁青,哆嗦着唇想骂却终究是忍住。
“来来来,君,来抱抱宝宝吧,我们宝宝可想你了。”女人总是更加敏感,隐约猜出这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却是知趣的不加涉入,巧妙的打着圆场。
“是吗?”听到宝宝韩君也一时高兴了起来,伸手接过宝宝,不想那宝宝甚是可爱,呀呀学语的年纪,搂住韩君的脖子便往身上钻,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喊着:
“爸爸!爸爸!”
韩君和小萍都是哈哈大笑,那男人笑道:“我才真是要哭了啊!”又惹得众人一阵开怀大笑。
“既然宝宝这么喜欢君,如果君不嫌弃的话就做宝宝的干爹吧,你说怎样,老公?”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真、真的吗?真的可以吗?”韩君先是一愣,既而激动的几乎快不顾形象的跳起来。
“当然,我和小萍高兴还来不及呢,宝宝有个这么帅、这么好的干爹以后也一定会象干爹一样优秀的!”
“一时间也没什么给宝宝。。。”韩君从脖子上取下块团玉,圆润亮泽,说道:“这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玉,本以为到我这一代就要失传了,没想到。。。呵呵,给宝宝再合适不过了。”说着,便系在了宝宝的项上。
“君,这怎么行?你还年轻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是啊,你。。。”
“行了,难道我这个干爹给宝宝件礼物你们也要干涉吗?”韩君半是做着怒气的样子笑说道。
三人正说着,古滨却蜡白着绝美的脸庞,双肩颤颤的抖动着,站在韩君的面前,听得出来在极力的稳定自己的声音却仍是不受控制的,几乎带着些哽咽:“君,你就这样把那块玉给了那个小孩吗?那。。那是我带了十年的东西,是我的。。。那上面还有我的体温,你真的是好狠的心。。。。”
“知道了我跟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便连块玉也要剥夺,是吗?那时我一心求死才让文西将玉还了你。。从小我便带着那块玉,我并不知道那玉代表了什么,但这是君给我的我一直都带着,一直都是。。。现在你宁愿给那只喊了你句‘爸爸’的小鬼,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古滨早已失去了理智,一把扯过宝宝脖子上的细绳,用力竟生生扯断,将那块玉紧紧握在手里。而那孩子的脖子多半被细绳划伤,放声大哭起来。
“啪——”突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甚至连古滨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可能,左颊上已是火辣辣一片。
“我愿意给就给,那是我儿子,而你不是!”怒气下,韩君自己都不知到自己使出了多大的力,只觉得手掌隐隐做痛,一下抢过古滨手中的玉,望着他眼竟觉得那里竟渗着些绝望,心下一阵不忍,终于一狠心竟是摔到了地上,瞬间已是粉碎。
“这下满意了,这下不用你抢也不会给别人了。”
默默蹲下身,逐个捡起碎片惟恐落下一个,死死将它们攒在手心,完全不知道顺着指缝已是鲜血一片。
61.生病
风尘仆仆的终是在五日里赶了回来,来不及回家收拾收拾更来不及去看看自己几日都未有现身的公司,直奔韩君的小店而去。
而手里死死攒着那个已是完好如初的团玉。
那日将碎玉带回便直接飞去了意大利,那个世界上修补玉器最好的地方。虽说几乎看不出缝隙,可翡玉如光的色泽中却渗着丝丝鲜红的血迹。
到了小店却发现店门紧闭,一打听才知道已是有三日未开门营业,古滨顿时煞白了脸。
以为他又是这般离开,胸口阵阵绞痛,几乎呼不过气来。疯了似的往韩君的那个家奔去,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上了楼,粗喘着气便狠狠地叩起门来——
“君!君!你在吗?君!”
半晌竟是一丝动静也没有,手虽是仍旧麻木的敲着,可声音已是透着绝望,嘶哑的:
“君,求求你开看门。。君。。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有时真的是病来如山倒,韩君便是这样深刻的体会到。那日浑浑噩噩的送走了那一家人,看着一屋又是仅剩自己竟是恍惚起来,甚至、甚至觉得有些、寂寞。既而想起他,不知为何心脏那个地方有些疼痛,痛到以致于第二天醒来枕头竟有些潮湿。觉得自己有些不尽人情,至少他是比自己小了许多的人,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刻薄起来。不知下了多少次决心终于决定主动请他吃顿饭再和他好好谈谈,可是直到关了店门还是不见他每日比闹钟还准点的身影。
第一日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第二日已是开始自嘲和自我唾弃,第三日决定把他抛在脑后时却意外的发起了高烧、这个似乎离自己很遥远的疾病。
干脆将自己扔在了床上等着自生自灭、至少心里深处有个声音是这样叫喊着。自打那次后,怕极了医院的味道,韩君宁可忍受头痛欲裂的痛苦也是不肯去医院看看或是开些药的,而且、似乎也没有那么多钱奢侈的够自己去医院吧。
屋里暗得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是过了几天,昏昏沉沉中只觉得门被人重重的敲叩着,挣扎了半天想起身却是四肢无力,苦笑着倒了回去。可门口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一声紧过一声,无奈的只好用尽了力气到了房门口,一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已是被一个熟悉的味道拥进了怀里,本能的阵阵反胃感涌了上来想要呕吐,可却偏偏的想要依赖,几日来如潮般的寂寞思念竟是瞬间消散的无踪无影,放弃了挣扎,既而听到了那战栗不止的声音:
“君,我没有在做梦吗?你居然还在。。还在。。。。”
年轻男人修长的手臂紧紧环住了眼前疼在心口的人,仿佛这样的一瞬便是对他最大的施舍,抓紧了便不想再要放开、永远不要。
“君!”突然,古滨猛的一悸,方才过度的欣喜让自己忘乎所以,这时他滚烫的体温顿时让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你发烧了?!”说着,手摸上韩君的额头,更是白了脸,忙是说道:“走,去医院。”
可是怀里的人却是开始挣扎,疑惑的望向他却见他眼里的淡淡恐惧,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不。。不要去。。。。”
韩君无力的拽着古滨的衣服,却不知此时这样无助柔弱的样子是怎样折磨着眼前的男人。
如何会不知道他如此抵抗医院的原因,他怕是此生唯一次进了医院便是因为自己那次的伤害,想着当时古滨更是握紧了拳头。一咬牙打横抱起了韩君直接将他放在了床上,打了盆冷水替他捂上额头,想要去买药却不敢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好歹看他睡去才飞奔着直朝药店而去。
62.折磨
火急火燎的,反正捡最贵的买,忽又想起那句“是药三分毒”的圣言干脆来个中药西药一起抓,治标又治本。
多亏了路上的挡路找死者并不太多,古滨冲着一百六十码的速度往回开去竟也没撞伤撞死几个已经算是个了奇迹,而这个拼了命赶的人边开着车边自顾自的傻笑,幸好后座并没有他人,不然这样秀气绝美的脸上露出那样的憨痴的笑容、定是没有人会认为是绝世的风景而只能算是红衣配上了绿裤、鲜花插在了牛粪,只俩字儿尚可形容——
绝傻。
不为别的,只不过现下冷静时想起了他安静的让自己拥抱,而不是象往常那样稍稍的碰触便是吐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痛彻心扉。回来时韩君还没有醒来,但显然睡得并塌实,俊美的脸庞拧皱到一起,被子盖了几床却还喃着冷,人在被子里似乎都缩成了一团,样子象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惹人爱怜,哪里还能与平日那个韩君连在一块儿。心疼的拿了药,小心的按照说明记下,端过水,轻扶起他,低声说着、生怕惊了怀里的人儿:
“君,来吃药了,君~~”
几声过后古滨已是发现自己完全被无视,郁闷的连端水的手都有些抽搐,好歹把药送进韩君的嘴里这才发现问题的严峻性,这西药不比中药“咕噜”一声下去了事,韩君半是昏迷着那药片含在嘴里根本没有咽下的趋势,这可急坏了第一次做喂药这行当的古滨。琢磨了半天,又盯着韩君本就因热度而更加娇艳了的红唇吞了几下口水,牙一咬、心一横,喝了口水含着便堵上了眼前的唇瓣,几下把药片送了下去心想着大功告成却又本能的心猿意马起来,含着那唇便再舍不得放开,伸了舌进去想要寻找共舞的伙伴却感受到不知何时环上自己的双臂收得更紧,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喃着:
“冷。。。好冷。。。。。”
然后又本能的向热源靠去,两手环上了再不肯松开象极了那找到了栖息树的考拉,甚至摩挲着、竟要将腿也靠去,似乎想整个人都挂上去一般。而被暂时充当热源的男人却被逼得叫苦连天,全身的血液、精力都直直而清晰的冲向下身,而那双修长的惹人犯罪的腿还不停的往自己腿间伸去——
真是要了自己的小命。
正是年轻力盛的日子,自打离开了他、爱上了他便过着类似禁欲的生活,即使实在是忍耐不住也只是想着他的脸、他的身子、他的一切自己解决而已,他在生命消失的那一年开始便是如此,现下要近两年的时候也是如此,而有谁又想过他、古滨何时因为过欲望和需要这样自虐着?奴隶不曾少过,床伴更不在话下,而今却对着谁都无法产生兴趣更别说是欲望,除了眼前这个正引导自己走向犯罪的这位。
看着他整个人都快出了被窝心里阵阵着急,想狠下心拉开他、伸过手去却发现只是将他搂得更紧,索性脱了外衣一起躺上了床,心想着这下他总该是不冷了吧。这样在梦中才曾出现的景象让古滨更加的兴奋、心里还有、身体,而要命的是那个平日里沉静严肃的人此刻一分钟都安生不了,牟足了劲往古滨身上钻,两人的身体碰触着、紧贴着,直到——
“啊——”突然古滨低吼一声几乎要从被窝里跳了出来,原来是他的分身无意中与自己的轻轻擦过,本就蓄势待发的昂扬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一个大意竟是这样——
射了。
63.是生不如死
早泻本就是身为男人最大的耻辱,何况仅是这样的碰触而已什么实质也没有进行,何况那个早泻的男人是有着调教师骄傲的古滨。。。。无论怎样今天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古滨第一反应便是“毁尸灭迹”,想要去找些纸巾赶紧擦了,反正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留下半点可疑的痕迹。可是、可是他还在坚持不懈的往自己身上靠去,而自己那不争气的宝贝居然再一次抬起头来。
啊对了,传说中发烧不就是把体内的汗逼出就好了吗,那么如果XXOO的话不就可以出汗了吗,这样君的病不就好了吗?
一番自我安慰和自我诱导后古滨终于下定了决心。
怕他冷着也不敢解了他的衣裳,隔衣服就舔舐起韩君胸前两颗诱人的||||乳头。灵舌沿着||||乳晕划着圆圈,又自上而下的勾勒着渐渐挺立||||乳头的形状,手恰倒好处的捏按着结实的胸肌,而此时睡得昏沉的人毫无防备的泻出些细碎的呻吟,让身上的男人更是欲火焚身——
“啊啊。。。恩。。。不。。。。。”
扭动的腰肢刺激着上方努力压抑的男人,古滨的手滑到韩君的下体,一下伸进了内裤,握住了那稀疏毛发中的男性。
“恩。。恩啊。。。。。”
有些紧张的看看韩君发现并未醒来,古滨这才轻吁了口气,略略褪下些他的裤子,低下头便含住了韩君已有些抬头的分身。竭尽所能的取悦着,想着现在的情景心下是一片苦涩,不知他醒来自己又会面临什么。
待到嘴里的分身涨到极致,一下脱了自己的裤子,两腿跨到韩君身体的两侧,一手扶着韩君已快到极限的分身,一手撑在床上,没有任何的润滑也没有任何的扩张,竟是这样突然坐了下去。既而隐约听见后庭括约肌撕裂的声音,鲜血的味道直冲进鼻内,秀美的脸庞皱到了一起,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痛,真的好痛——
泪就这样滑下,不为自己而是又想起了原先的种种,泪、只为他而流。
忍着巨痛,靠着双膝的力量上下运动,将他的分身埋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又猛的抽离,如此循环重复。努力的收紧后庭的肌肉,小一会儿便感觉到他的分身一个僵直,伴着他的一声低吼,一股热流直射进自己的直肠,冲撞着敏感的前列腺。方才因疼痛一直萎缩着的分身似乎在这一瞬间便要重新挺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古滨反应一记力道十足的脚踢直接踹上了胸口,根本来不及抵挡便飞出了床直直撞上了后墙,一记闷声又被弹撞到了地上,一口鲜血没来得及压住便喷了出来,伏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面色白的吓人。
而此时一脸复杂的韩君正看着眼前的状况,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刚才高潮的一瞬间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一睁眼竟看到了他下身赤裸的坐在自己的身上,一股怒气猛的窜上脑门,想也没想的便使出了十成力将他踹了出去。可看他受伤的不轻心口又有些疼痛,脑子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原来是他、是他居然。。。。。
“对不起。。咳咳。。。我去冲个澡。。。。”
古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拿过扔在一旁的裤子,一瘸一拐的走向一旁的洗澡间,而这样的背对时却让韩君看见了他双丘间刺目的鲜红,和那一股股羞赫的白浊。
而古滨一进洗澡间再是忍不住,把水开到最大,也顾不上是否他在外面听不听得见,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一种悔恨还有、委屈。
※※※※※※
自由自在
64.幸福还是折磨
闭上眼,听到了洗澡间开门的声音和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可是仍旧没有睁开眼。
“对不起,君。。你是不是在生气。。。”古滨两眼通红的说道:“药我放在了桌上,六个小时就要记得吃一次。。。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马上就打电话给我。”
古滨伸手过去想摸摸韩君额头的温度,却被韩君一撇头避了过去,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说道:“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听到他转身的动静这才睁开了眼,看着他有些别扭的姿势还有那背影透着的落寞,心里一阵不忍:
“这么晚了。。你今天就留下吧。”说完,看见他转过头来惊喜的眼睛顿时有了想咬断舌头的冲动,强自镇定的说道:“家里没有别的房间,你要是不介意就到那沙发上将就下吧,事先说好那沙发很硬。。。。”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随便哪里都好。”古滨急急的打断,拼命的想表现出自己的毫不在意。
是夜,古滨带着满身的不适和疼痛,还有韩君突然施与的。。说是同情也好带来的甜蜜欣喜,很快的沉沉睡去,却不知床上的韩君却是满心的复杂,一夜无眠。
“恩,体温已经正常了。”古滨一手拿着体温计,说道。
“我一个大男人这么点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韩君正要从床上起身却被古滨一下按了回去,正要说话便听见古滨担心的声音传来:
“君,身体刚刚好就不要乱动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做些吃的,待会好了我会拿过来。”
其实很想问问他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那日那里必定撕裂了,而且那一脚也踹的不轻,可是张开口来却是:“这么多天你都不去公司的吗?我已经好了。”
和自己挤在这样狭小的地方,他一定很不习惯吧。
“没有关系,公司我都安排好了。”正在与各式菜奋斗的古滨转头朝着韩君说道,脸上绽着极其愉快的笑容,韩君不禁一呆。
不得不承认,他笑的那一刹那,心跳真的顿时停滞了一般。
明白自己辛苦搭筑的防线在慢慢溃塌,想让他赶紧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却又本能的在习惯有他在身旁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幸福还是折磨——
而对于古滨来说,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幸福也是折磨。半夜里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这才轻轻下了床,跪在床前静静的看着他、看着白日里根本不敢正视的他。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他的脸颊,指腹轻柔的划过他的眉,勾勒着他的眼,再落在他的唇上,停住。鼻子突然一酸,居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唔。。。。”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侧身正向着古滨,嘴里发着轻喃,然后红唇一动,居然、居然含住了正停留在那的手指,象是在梦中梦见了什么美食,牙齿、舌头一并上了,又是咬又是舔,弄得古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虽是有些疼痛但那灵舌带着只有在梦中才有的大胆、搅得古滨心猿意马,每日看着他本就是一种折磨而现在下身更是涨痛难忍。
看来对着他,自己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啊——
65.误会
背靠着墙,头微微上仰,朱唇轻启,淡吐着喘息。上身有些绷直,略成弓形,而两手正握着腿间的男性,俨然已进入最后关键的时刻。
“恩恩。。。啊哈。。。啊。。啊啊啊。。。。。”
当一脸睡意、两眼朦胧的韩君走进洗澡间时,看见的情景便是如此,然后便象钉子一样钉在了当地。
同样身为男人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是除了知道自己已经满面通红。。完全不知所措。拼着最后一点意识逃回了床上,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粗喘着气,满眼满脑、只是黑暗和空白——
绝对不要承认自己心底深处的那个渴望究竟是什么、绝对不要——
几分钟后,古滨终是走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走到床前,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有些苦笑。
那次以后,他对于性、对于我的碰触已是有了本能的恐惧了吧,本想与他慢慢把这种心态调整过来却不想又让他见到自己这样的丑态,好不容易君对自己没有了原先的抗拒,可这几日的事情。。。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呐——
“君。。。。”古滨轻声唤着便上前想拉开被子。
“别碰我!”
心猛的象被撞了一下,疼的厉害,惨笑着想看见他便去扯那碍事的薄被,说道:“君。。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每日看着君却是碰不得、触不了还要时刻担心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惹了君不高兴。。。。我这么的喜欢君、这么爱君,君根本不会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我明白!我明白!我很早、很早就明白——
韩君稍一闪神便被扯去了被子,拉扯间古滨却是碰到了那不该碰到的火热坚硬,而韩君的脸却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君。。。哇!君也有感觉的是不是?!君并不讨厌我,君对我也有感觉的对不对?!不然君的宝贝也不会硬是不是?!”
“你——”脸是一阵红一阵白,这时除了想找地缝钻了真不做第二想法。
而那年轻的男人此刻却已是乐得飞上了天,手舞足蹈的爬上了床,从韩君性感的锁骨一路湿吻下去,很快便含住了分身,舌头先是绕着Gui头打圈,引得韩君全身都开始颤抖。手也并不闲着,一手技巧的揉捏着韩君右胸前的||||乳头,一手时轻时重的抚摩着分身根部两颗寂寞了多时的小球,配合着吮吸声将韩君推向了情欲的旋涡中。
“唔恩恩。。。。哈。。啊啊啊。。。。啊。。。。”
韩君两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想拉起埋在自己下体的他、身体却是本能的留恋,这样的技巧如果还有男人不堕落、不沉沦真的就不再是男人。可是,双眼有些迷离,趁着喘息的时候睁开却看见他一手褪了他自己的裤子,而两指却伸向了自己的后庭,看见他忍耐般的皱起了眉顿时有些明白,难道他又想——
“不、不要。。。恩。。。恩恩。。停啊。。。。”
古滨有些迷惑的抬头,看见他享受的模样这才又低下头去继续卖力舔弄。
“停。。。啊啊。。。。我、我叫你、恩。。停啊。。。。。。”
韩君一把推开了古滨,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分身顿时羞红了脸,忙是扯过了被子,两人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勉强自己,就算想让我获得快感也不要这样勉强自己——
“是吗。。。。。”
即使我这样主动的去取悦、主动的扭摆着屁股想要你进入也不要,是吗——
看见他红了的眼有些明白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不是这样,可是羞人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并不讨厌他的进入、只要他不要再伤害自己——
一阵铃声终是打断了这沉闷的尴尬,古滨对着手机应了几声便挂断,复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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