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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6 可爱可恨可谅(第三部) --悠悠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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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不搭理,几番想绕过上楼却被古滨挡在了楼梯口,带着些许无奈地: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的确,若是换作是别人中的任何一个决不会将眼前这个男人与那个俊美高傲的韩君联系在一起,绝对不会。
眼前的男人留着个土得掉渣的中分头,似乎打着层厚厚的发油和发胶,尽管经过方才不短时间雨水的打淋也依然很尽责的在脑门中间分向两边,油亮的怕是连苍蝇都会打滑。鼻梁上架了副黑色的粗框眼镜,大到几乎遮去了半张脸,象是六十年代高喊着毛主席万岁的“愤青”。唯一能看得出尚属现代人的装束便只有身上那套西装了,虽然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明显不合身偏偏裤腿又短了一截,袜子露在外面,有些滑稽可笑的。
“君。。。。”即使自认为做了充足的心理暗示和准备,但他一句“你认错人了”还是如此轻易的将自己击溃,难过得几乎要掉下泪来,勉强撑住堆着笑的脸,说道:“想不到竟然会有一天居然要用这种办法让老板相认。。。对不起。。。。”说着,上前一步猛地抱住了眼前的男人,不顾怀里的奋力挣扎,贪婪的感受着这久违的味道,一瞬间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也是心甘。时间不大,终是不舍的分开,但那男人的脸却已是煞白,极力的想忍耐什么却最终弓下身来吐个不止,仿佛刚才的那个拥抱是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附着在了身上,伴着剧烈的咳嗽似乎要把内脏的吐出来般。
“还真是残酷的现实呐。”看着眼前意料中的情景,古滨已只剩下惨笑。
50.咫尺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那反胃的感觉,缓缓的抬起头,曾经那样熟悉的面容竟是觉得这般的陌生,心下一片苦涩。
依旧是可以蛊惑万生的容颜,如今带着些生活的印记和男人成长特有的沧桑感,不可方物。即使是细雨朦胧中,即使是隔着玻璃带着刚从车下逃生的点点惊慌,也没有构成自己第一眼望向他便认出他的任何障碍。而更让自己心惊的是,看见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居然第一的反应是欣喜于他的伤已无恙,而后才想起…逃开——
那是株媚惑的罂粟,陷入了再无法自拔,是酸是甜是苦是辣。。都要独自默默吞下。真的已经疲倦,真的想这样平淡安静的生活,累了、真的已经累了。纵是知道是自己再逃不开这绝世的诱惑,也必然要切了这可笑的痴想——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擦身而过,只想做陌路殊途。
“没事我先走了。”淡淡的说出,却慌也似的象在逃开。
“啊?!那个。。。。”古滨一愣,还没有感慨完他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已是见着了他转身欲走的背影,仓促的连谎话也编的可笑:“那个我能上去吗,我衣服湿了想换件。。”
果然谎话还没编完已被他那犀利的眼神瞪了回来,也是——自小有哪次自己煞费苦心的谎话能骗得过他的眼,何况是如今这连自己都无力辩驳的可笑借口——
“我没有你穿的衣服,而且——”他狐疑的眼神望向了自己新款防水的纳米纤维西服,轻笑着。
顿时涨红了脸,却又是不甘,毫无边际的话又是冒了出来:“那车——”
“那车坏了是吗?”一旁的昂贵跑车似乎都还没有熄火,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说着韩君已是转了身往楼上走去。
“我想看着君,请。。请不要赶我走。。”急急的喊出,却是心虚的越来越小,有些委屈的声音象是被抛弃的小狗。
脚步有些僵硬,想出口拒绝却无论也狠不下心,既然已经决定再与他不相干,且顺了他这次——
无论他是因为内疚还是什么,既然这世上已没有了可相信的东西可依赖的人事便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自己。
见他沉默便权当是默许,兴致冲冲的跟在后面。他就在咫尺伸手可触之地,原来一年来的奢望已成了现实,不自觉得微扬起嘴角。目光贪婪的流连在他的身上,蓦地竟发现他的背影何时变的这般的单薄孤寂,心里阵阵绞痛。
“对不起。。。。。”
虽然知道这真的最是无用的话,却仍是本能说出,韩君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更没有支应,气氛有些压抑的。
“到了。”韩君停在了最高的三层,没有拿出钥匙却是按下门铃。
“君和别人合住吗?”
为何心里是莫名的忐忑,阵阵心慌——
“君,回来了啊。”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笑脸盈盈的开了门,象是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一切再是自然不过。
51.女人和孩子
“恩。在做饭是吗?”韩君微笑着应着,脱了鞋便进了客厅。房子不大,但却是处处透着家的干净与温馨。
“这位是。。。。”女人发现了韩君身后那个面色有些惨白的男子,忙是边问着边欠身让进屋来。
“哦,原先的一个。。朋友,刚刚在路上碰到的。”
“是吗,是君的朋友啊!快进来坐,君从来不带朋友回家的呢,见到您真是高兴。”女人很是谦和友善,怕是每个男人心目中首选的家妻吧。
古滨只是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慌乱的想去看看韩君,却发现他的眼神从来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所有的微笑也是全给了那个唤他“君”的女人。周围的一切好象被隔着从屏障,好远好远——
“我来吧。”韩君说着要进厨房,却被女人推了开去。
“凑什么热闹,还有一个菜就好了,累了一天就去歇会。”女人有些心疼的说道:“去招呼招呼客人,对了,宝宝还在屋里呢,快去看看。”
“啊,对了,宝宝!看我今儿给忙的!”韩君忙是奔进里屋,不大会抱出了个十月左右的婴儿,眼睛闭得紧紧,怕是还没有睡醒,一团团粉嘟嘟的肉,甚是可爱。
“宝宝~~”韩君顿时象是变了个人似的,开心的笑着竟近乎痴傻,手舞足蹈的对着那团团粉肉的小脸便亲了下去,哪里还见原先那清冷模样的半点影子。
“看你,让别人笑话。”这时女人端着最后一盘菜进了客厅,见着韩君乐不可支的样子有些嗔笑着,说道:“今天宝宝会叫‘爸爸’呢!”
“是吗是吗?!”怀里的婴儿被韩君这一折腾早是醒来,点漆如墨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韩君又是几个香吻下去:“宝宝,快叫‘爸爸’、‘爸爸’。”
“来,宝宝,叫几句‘爸爸’,‘爸——爸——”女人亦在边上逗乐着。
“八。。八。。。”
“宝宝叫了耶!叫了‘爸爸’了!”
“看你美的,来吃饭了,把客人都疏忽了,真是抱歉。”女人麻利的摆放着餐具,点头向一旁的古滨示意道歉。
突然一声推动凳子的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愣,原是古滨猛的站起身来,有些微颤着,好半天才勉强发出声来:“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打扰了。”
说着,急急的奔下了楼,死死咬住了唇,进了车却再是克制不住,趴倒在方向盘上已是失声低嚎着,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心口痛得已是没有了知觉。
这就是惩罚吗——
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心口还是不免有些心疼,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这样,又是两根平行线了、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52.未婚?!
林风无奈的看了看手中的南城区的企业收购完成报告,叹出了今天的第N次气,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以这几天古总方圆十公里之内活人不可靠近的理由异常团结的推举自己去交报告呢,而自己为什么又如此轻易的被他们这群人夸了几句副总好帅后就缴械投降了呢,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
战战兢兢的敲门,战战兢兢的交上报告,战战兢兢的瞄了眼五天都没跨出办公室一步的古滨,战战兢兢的发现古总满眼的血丝满脸的惨白却仍是奋笔疾书着,然后更加战战兢兢的想要离开,却不料听见了在心里祈祷了N遍不要响起的声音:
“林风。”
“啊?”林风干笑着转过身,说道:“古总还有什么吩咐?”
“南城区企业的资料你都看过了吗?”古滨边写着头也不抬却似乎根本不影响嘴里说着另一件事。
“粗略都看过了。”知道的人都明白林风的粗略看过是什么意义,他那天生的过目不忘的本领不知羡煞了多少人的眼。
“‘韩君’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恩,一家零售公司的职员,现在公司被我们并购待业在家。”
“什么?!”古滨突然站起身来,指着林风,气骂道:“被我们并购了?!待业在家?!你、你、你居然敢并购他的公司?!”
“哈?”林风被古滨突然的惊人架势吓退了几步,美人动怒虽说别有风情,但现在的情况决不适合自己观赏:“古总,收购南城区所有企业是您的命令,还有不是‘他的公司’是‘他所在的公司’。”
这般失去理智乃至智商严重倒退的古总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结果都还不是一样!”古滨本就黯然的脸更是灰淡,顿了顿坐回了椅子,再开口似乎连声音也低落下去:“立刻把他的资料调出来。”
“是。”林风忙是应了声退了出去。
几十平米的办公室又是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颓然的、仰靠在椅背上,那般的苦涩又是如潮似的汹涌而至,真的已经无法招架——
那天从那里逃出以为自由却不想掉入了更大的囚笼,开着车四处跌撞却根本找不到一片浮木、一处岸口,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坠入了他的囚笼、无处可逃,可笑的是他连囚禁自己的兴趣都已没有可偏偏自己却作践般乞求着他、哪怕只有一眼的顾盼,想就此沉沦想就此步下阿鼻地狱还给他自己的命、如果他还有兴趣收下,可是、可是被王奕指着鼻子痛骂时已是决定自己的命因他而生、从此为他而活,仅是这样的苦痛如何抵得过自己曾经对他的伤害和残忍——
最终径自开到了公司,将自己埋在了这成堆的文件中想借此麻痹,然而、怕是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不休不眠的五天脑海里思想里都只有他的身影、他的举动顾盼、他望向自己的淡然陌生、他。。身边的女人和孩子。。。。。。
有谁能告诉我、我究竟还有什么资格再站在他的身边、告诉他我的忏悔、我的爱——
眼又涩又酸,想哭却发现竟已枯得没有的眼泪,正是有些晕眩却传来几声叩门声:
“古总,资料已经调来了。”
猛地一激灵,弹坐起,声音有些嘶哑的:
“进来吧。”
一遍遍的看、一阵阵的轻颤,挣扎了许久才挤出了句话,有些哆嗦地:
“他、他、他未婚?!”而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资料婚姻状况一栏处赫然写着的“未婚”二字。
53.过客
“是吗?”说实话自己还没有无聊到去注意别人的婚姻状况,而眼前的这位似乎却对此很是感兴趣,嘴里不住的叨念着“他未婚”的话、仿若咒语,脸上阵喜阵忧阴晴不定,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古总美人的心情也是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肯定今天自己的小命尚可保住。
“马上派人去查清楚君这一年多来所有的情况,马上!”
“君?”林风有些迷茫的,伸过头看了看资料表格,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是他吗?韩君?”
这样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顾相貌的人怎么引起了古总如此的兴趣,玩味的眼神亦是浅浅的隐藏着。
“废话!快点,给你半小时。”
精英的价值在于无论办什么事都是集质量与效率于一体,时间不大,林风已是开始流畅而准确的汇报着:
“韩君,男。。。”林风刚是开口已是被古滨粗鲁的打断:“这些我做梦都背得出来,捡重点!”
“是。。”林风的嘴角有些抽搐,勉强维持住自认为镇定的形象接着说道:“一年多前进入XX零售公司,业绩能力一般,不喜与人打交道比较孤僻,现寄住在一名25岁左右黄姓女子处,准确来说女子应是其房东。”
“寄住?!房东?!”古滨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期期艾艾的问道,声音都仿若那受了什么委屈的孩子:“那女人不是有孩子了吗。。。那孩子还叫他、叫他‘爸爸’。。。。”古滨的声音愈来愈低,两手把玩着签字笔但阵阵微颤却是显露出主人的心思。
“女人一年前与前夫离婚,目前并未有固定生活来源主要靠房租生活,具体原因不是太清楚,但大概是男方老太太不满儿媳妇生一女娃再三挑唆夫妻生活,男方自幼是由母亲独自抚养极是孝顺,又由于上司不和而失业自愧于无力养活此母女,便是离婚了。”
“快、快,把公司最能说的给我派去!快!”古滨已是激动的站起身来,绝美的脸尽是欣喜。
“哈?”
“把老太太给我说通了,复婚!复婚。。。能结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有多少人想还想不来!这么大点的事。。。只要他肯复婚立马给他安排职位。。。说通了我给他加薪升值,没通就跟他说不用回来了!”
古滨前一言后一语,把林风算是绕进了云里雾里,好歹明白了个大概,也没了工夫去理会古滨的反常,应了声忙是退了出去。
依旧还是那句精英的质量效率论,几天以后那顽固的老太太已被古氏某口才极佳的被BOSS至死地于后生的精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已是不再阻挠,那男人也是登门痛哭流涕忏悔,这样夫妻和好如初一家团聚的景象在韩君看来既是为他们真心高兴亦免不了牵动些隐忍的心弦,男人眼里流露的点点柔情,女人欲怒欲嗔却又下不了重手的娇羞,分别是一对经历了折难的真情,自己再这样待下去也太不合适,纵是再留恋这待了近一年的如家般温暖的地方,也不可能再多待一分钟,这样的情景实在让心口有些抽痛,空虚与孤寂几乎要压抑不住泛滥起来。忙是简单的收拾了收拾东西,整理才发现东西并不多仅一个小旅行包已是绰绰有余,里面几件换洗的衣服别无他物,不免有些苦笑,原来无论在哪、无论待了多久,自己始终只是一个过客,留不下任何只徒然带走些悲伤的回忆罢了——
54.子虚乌有
不顾她的再三挽留终是离开,还没出楼梯口已发现了他半倚在跑车的修长身影,别过头打算无视虽是似乎显得有些心虚怯弱。明白这件事必是他所为之,谈不上什么感觉,毕竟什么爱啊恨的也太是耗精力,既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心情,只是稍稍有些不舍、对于那个平淡而温暖的或许可以容许自己称作家的地方。
明明看见了自己却当作了陌生,心里阵阵发沉,几步追上前去,懦懦地喊道:“君。。。”
急急的脚步并未有一丝停缓。
“君!”想伸手拉住却是不敢,只得紧紧跟在身后:“君现在要去哪,这么晚了。。。”
要去哪?呵,三十年好似在世上枉走这一遭,原来天地之大却真无一人容身之地,有家无归、欲归无处的滋味原是这般的凄凉——
“找地方睡啊,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愈是轻松的话却愈是纠得心口生疼,那样的语气里带着的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到我那去吧如果、如果君不嫌弃,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叫我怎么放心。。。”在心里预练了千万遍的话终是鼓起勇气说出,一时间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不劳您大驾。”韩君有些烦躁的,真的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赶快找个安身之处才是正事:“你不忙吗?公司上千员工靠你生活你却整天整日的把时间无谓的耗在这里!”
“你不明白吗。。。。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古滨突然吼道,前面的韩君一怔也是本能的停下脚步,耳后是那个年轻带着嘶哑的声音:“我爱你!我爱你!!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就好象那天大的笑话一般,我也知道我根本不配,可是我不想放弃。。真的不想放弃。。。。”
“看见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君,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一切都崩溃了,你那样幸福的笑着却象是千万把利刃刺穿我一般、疼痛。。。原来当君的孩子是那样的幸福呐,君对那孩子笑得那样毫无防备、那样温柔。。。。”
“爱?爱算什么?爱又值多少?”不禁的有些的想笑。
前一刻还说着爱的誓言让你如上天堂,下一秒却可以将你踩在脚下肆意凌辱让你如坠地狱,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手脚渐渐冰凉,见不到他的面容却知他的怆然悲凉,明白他的心已是静如死水。曾经残忍加于他的伤痛如今已是成倍的付于己身,那样撕心裂肺的感觉让自己明白自己曾伤他多深,如今他又心灰几何,可是纵然这般也定要起手翻云覆手雨,纵然他的心已是死水也要搅他个活水如许清——
“。。算我求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过这样的生活,明明一切都是我的错。。。即使没有了工作没有了住处也不想和我沾上半点关系吗?”
“我不需要。”
“不需要吗。。。。”原来他根本就不屑一顾啊——
也是,韩氏都可以轻易拱手送人又怎会在乎自己这小小的地方,原来自己拼了命想证明的、想凭借守护的都只是子虚、都化作了乌有——
55.谋生之道
用这一年多仅有的一点积蓄开了家小店、租了间陋室,尽管在这经济发达的北城区自己只能开家不足十五平米的小糕点店但足以养活自己,已是足够。
站在柜台前,韩君已是对着面前的玻璃愣了好一会儿了。虽然有些模糊但玻璃分明映着自己俊朗的容貌和修长的身影,其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他一句“君还是做回自己吧”便舍弃了那一年多来自己“引以为豪”的乔装打扮、虽然还是没有骗过他的眼睛。
“君!”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不过自己也没有天真到会幻想凭他会找不到这里。
古滨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已是突兀,但他那辆四轮的车停在门口更是乍眼,开口劈头便说道:“君,先不说你开这家店,既然要开为什么要开在这?这里是北城治安最乱最是偏僻的地方,而且、而且旁边就是一个女子高中,方才我在门口待了一小会就有几十个女生进出,那些女人哪里是买东西分明就是看上君的美貌。。。。”
听到这再是忍无可忍,韩君沉声说道:“注意你的用词!这里租金最便宜自然是首选,至于旁边的女子中学我怎么会知道!”
“钱不是问题啊!君要开什么样的要租什么样的都可以,把北城买下来都没有问题的。”
“那是你的钱。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君一提到我或是我的东西就好象什么脏东西惟恐避之不及呢。”古滨惨白着脸,有些哆嗦的:“你的、我的真的就要分得这么清楚吗?真的就分得清楚吗?如果真的要这样那么自八岁起的养育之恩我要还多少才还得清呢。。。。”
正是僵持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女生走了进来,大胆的盯着韩君和古滨猛看,还不时的窃窃私语,让两人有些无奈。
“请问几位要些什么?”
“我要这个,恩还有这个。”一个短发的女生走上前来,问道:“我买完可不可以问几个问题?”
“啊?好。”
“君!”
“哇,两个人的声音都好好听!感觉他们感情很好的样子。。”旁边的那几个女生已是尖叫出声。
短发女生看样子有些激动,急急的问道:“两位是恋人吗?谁是攻谁是受啊?她们几个说是强攻弱受,我倒觉得弱攻强受更好些呢!还有两位一般多久做一次啊,一次又做。。。。”一连串的问题劈里啪啦的问完让两人都是一怔,虽是不明白现在的女生怎都如此的大胆但问题多少还是明白,韩君听完已是微微红了面颊。
而据说古滨也因此被韩君禁止入店——
56.曾经
不停的看着腕表,心下更是着急。已是过了十点,每日此刻本早就等在君的店门口而现在却临时被一堆事情绊住了手脚,而眼皮又跳个不停,自己虽不是迷信之人但一与他的事情相涉,已是慌了、乱了。
大晚上的,不要真出什么事才好——
而韩君此刻亦是不停而无意的张望着门口是否有他的身影,只不过带着懊恼的。但愈是想忽视眼睛却愈是不受控制般,有些气结郁闷。那日一道驱逐令禁止他再次进入,他却每日等在门外直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关门才死皮赖脸的跟在自己旁边送自己回家,其实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他却宁愿等个几小时,其实有时真的拿他很是无奈。然后每次到家还要用小狗一般可怜的眼神望着自己,分明想说“我也想上去”的话,尽管次次自己毫不客气的转身就走但真的害怕日子一长自己或许真的无法招架他这样的行为,那时再将自己打包送上来换他的羞辱践踏吗,呵,自己还真是天真呢——
街面已很是冷清,看看时间已是快到十一点了,正要收拾东西关门,五六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闯了进来,叼着烟蒂,看穿着韩君一眼便知道多半是道上混的,心下一沉。
“喂,你,新来的?”领头的甚是嚣张的直接跨进了柜台内,随手挑了几个小蛋糕张口便吃,满口还是奶油又问起话来,抹屑喷得到处都是。
“恩。”见状,韩君下意识的略一皱眉,黑道上的规矩再是熟悉不过,象这样最底层的虾兵蟹将无非是收收保护费,但很不巧的是今天自己真的算是身无分文。
“呐,真是冷淡啊。”那领头的已放下蛋糕,靠近韩君说道:“那废话少说,照规矩要在这开店就得送这的神,送咱哥几个的神,拿钱来吧。”说着其他几个也围了上来。
“今天没有。”说实话,这几个人真的不放在眼里,估计十秒内可以解决,韩君心中冷笑着。
“妈的!没钱?!你小子有种!!”几个喽罗听后已是骂开,挥起拳头便要招呼过去。
“慢着。”领头的男子突然直直的望着韩君,一下索性掐住韩君的下颌,半是开玩笑的说道:“突然发现——好俊的一张脸啊。啧啧,可别打坏糟蹋了啊!哈哈——”说着几个人煞有介事的围看着,借着灯光都是痴了,何曾见过这般的相貌,原当他是男人没有多想,但被方才一挑已是觉得血气下涌,口干舌燥的,扑上前便去扯韩君的衣服。
这样的眼神、这般的情景,总是在梦中重演,恶魇了了、生死不休。如今,又是如此——
“等老板脏得象破布一样任谁也不会有兴趣了吧?!”
“呐,今天的玩具便是这个!”
“开个价吧!”
“要怎么玩?”
“真是好货色啊!”
“妈的!快舔!老子可是花了几千万!”
“啊。。。真***爽!恩。。。妈的。。。。操死你。。。。。。”
“***,真霜,啊。。。夹紧,再夹紧!”
“啊。。。真***就是欠操。。。。好爽。。。。恩。。。。”
“操死你。。。。”
手脚冰了、凉了;心冷了、寒了——
身体开始本能的抽搐颤抖,明明可以不费丝毫气力便可以摆脱却是不想挣扎,是哀莫心死便不在乎这自己都嫌弃的身体还是想借身体让心彻底死去,自己也是不清楚了。
堕去、罢了——
“嘶”的一声,最后一件圆领的单衫被撕成了两截,男人匀称劲瘦的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昨天新买的汗衫啊,大减价也要20块一件,就这样糟蹋了。
这样的身体呈现在眼前时几个人已是倒抽了几口气,欲火贲张的,那领头的将韩君按在了地上,急不可耐的解着韩君的皮带:
“看你比我们长得还男人,想不到居然有这样一副身体——”
57.苦
远远便见几个陌生的身影,推门急急寻去却见他几乎赤裸的身体还有呆滞迷茫的眼睛,几个男人围着他其中一个甚至要去折曲他的双腿,那粗大的男茎直直顶着他的双丘、便要进入。
“妈的!”红了眼,发了狂,几个人甚至还没看清来人便被打折了手脚,歪倒在一旁,待看清来人时更是吓白了脸。
“古总。。。”眼前秀美的男子堪称这里的皇帝,平日远远看见也只是冷肃而已,现在却是因暴怒扭曲了脸,已是嗜血的魔兽。
几个人想逃手脚却废,想求饶却已吓得发不出声来,惊恐的望着步步逼近的古滨。
“放他们走。”韩君已套上了长裤,想寻衣服却已成碎片。
古滨死死的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几个人,脸上不知换了多少种表情,握拳的骨头咯咯做响。半晌终是咬牙说道:“明天叫你们老大来见我!你们。。滚!快***给我滚!”
“啊——”几个人得到了赦令般,既是爬也是飞快的爬了出去,尖叫着仿佛身后仍被什么死死拉扯。
空气仿佛就这样滞固,韩君有些茫然的望着地上已成碎布的衣片,而古滨则一直保持着背对的姿势,时间不知过了对久,两人就这般僵持着。
“为什么?!为什么?!”古滨的双肩有些颤抖着,转过身来已是有些湿了眼,几近哀鸣的低吼着:“为什么不还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要是我晚来一步就——”
“没必要。”清晰的感受到他火一般的眼神象是要把自己吞噬,但此刻却觉得赤裸的上身有些冰凉,带着阵阵寒意。
“没必要?!。。。即使被轮暴也没有还手的必要?!也没有关系?!”
话脱口而出,看着他顿时煞白的俊颜才发现自己的残忍。
“君。。。。”
“呵,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轻笑着,惨然着,想装作轻松却原是这般的难,知道自己已坚持不了多久,看着他觉得心口窒得发慌、匆忙的只想逃离,说道:“麻烦您出去,我要关门了。”
一路的沉默,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披着自己的外套愈发显得单薄,曾经那样的身体如今却是泛着并不健康的肤色,而这一切却是大喊着爱他的自己一手造成,究竟、自己怎样才能弥补、这错误的曾经——
想伸手将他将他拥入怀中,想欺上那性感的薄唇一探芳泽,想与他紧紧纠缠化为一体,想他曾经羞赫坚决的说着爱我的誓言,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咫尺天涯——
“衣服明天我会洗好给你送去。”
“不。。明天我来时再给我就好。”略点点头,便急急的转身上了楼去。
干涩的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发不出声来,望着他的背影竟是落下泪来,顺着脸颊直到了唇角:
好苦——
58.生日
早早的关了店门,有些无措的走在街上,天,究竟该买个什么礼物才好——
记得原先每年都会为这个日子烦恼,每年都绞尽了脑汁才想出个他喜欢的生日礼物、不惜一切代价的,而如今揣着口袋里几张省下来的钞票还真是有些无奈。
至于。。。恩,就算是一般的普通朋友也应该表示一下吧——
“君?!”
“小萍?!”
“真的是君!天,真不敢相信。”对面的女人惊讶的合不拢嘴,眼里还带着丝丝不敢置信的神色:“真是不敢相信能再遇上你,而且、而且居然完全变了个样,变得我真的差点认不出来,叫你之前还真犹豫了半天呢!”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面的女人满脸幸福的神采看得自己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想到这连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这样不堪的想法,呵,都这样年纪的人了难道还在期待什么不成?!
“你啊你!硬是要走,还一去不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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