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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游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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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徐子都这个护身符和金牌打手在,她很少亲自动手,这次真是气急攻心,才会当真去踹人脸。

不过她没什么打架经验,脚上也没什么力气,胖官差看她踢来的架势,也不在意,抬手准备轻轻一拨,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推回去也就是了。

但他忘了自己手里还扯着铁链,茗烟本来在挣扎半坐起来,这么一拉,茗烟失了重心,站立不稳,腾腾往后倒去,后脑勺不偏不倚就撞在胖官差的下巴上口胖官差原本嘴巴微张,这一下撞个正着,牙齿一合,狠狠就咬断了一截舌头,血流如注。

他吃痛霍然站起,手上的铁链却还是没有放松,茗烟斜着身子被他扯了起来,一头就往胖官差的胯下撞去。

茗烟昏头脑胀,手脚偏又不得自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凑上来的是什么地方,狠狠就是一口咬去。

“哎哟!”

胖官差终于松脱了铁链松脱了自己的责任,膝盖拼命一顶,把茗烟给撞了出去,双手捂住下体,身子弓得像个虾米,痛得满头是汗,滚地而倒。

顾小西的脚虚悬在空中,还没接触到目标就造成了如此硕大的成果,她一时未免也有点惘然。

“好你个女贼徒!”

瘦官差站在侧面,被胖官差硕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那十六七岁的小女孩飞起一腿,胖官差就栽倒在地,口吐鲜血,捂着下体哀声不绝。他心中又惊又怒,抄起腰间的铁尺,挺身逼了上来。

“你竟敢掳劫人犯,打伤官差,下手还如此很辣!这事儿可闹得大了!跟我走一趟吧!”

他嘴里头喊得热闹,手中铁尺挥舞也霍霍有声,却是不敢过分逼近。

开玩笑……老薛一身膘肉,身大力不亏,平日里虽然偷奸耍滑,但真要抓起什么亡命要犯来,这座肉盾还是派得上用场的,至少抗打击能力够强。不像自己,虽然脑子活一点,但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动动嘴出出主意那是没问题,要论打架,那是完全不行。

这女贼一脚就踹翻了老薛,这手底下功夫可以啊!瘦官差是万万不敢招惹。

顾小西看他紧张得满头是汗,不由好笑:“什么打伤官差,分明是他自己弄的,我哪里碰到了他,你倒是问问他!”

胖官差这时候痛得死去活来在打滚,舌头又少了一截,哪里能说得出话来,只是呜呜乱叫。

“没碰到他……”

看这女贼气定神闲的模样,瘦官差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没碰到就把老薛踹得那么惨,这是他妈的什么功夫?

无形气劲?

听说天底下的功夫练至化境,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有无形气劲相随,一拳打去还没及身,这拳风就能伤人。最厉害的传说能在三丈之外杀人于无形, 这女孩年纪轻轻估计是没练到这个境界,但能够无形气劲外放干掉了老薛,要收拾自己还不是一盘菜嘛?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瘦官差一直秉承的真理。

“休得狡辩!还不赶紧束手就擒,莫非当真不怕王法么?”

虽说心里头藏了怯意,嘴巴上是不能示弱的,瘦官差悄悄退了两三

步,依然是色厉内荏地呼喝。

顾小西痔了扁嘴:“我偏不束手就擒。那又如何?”

她不理会那越退越远的瘦官差,蹲下身把茗烟扶起。

“不束手就擒……”瘦官差又退了五步:“那你有种就在这儿等着!”

瘦官差放出一句狠话,却是把铁尺一扔,头也不回地往后撒腿落荒而逃,就好像是一支受惊的兔子,跑得倒是一阵旋风,边跑还不忘边喊:“老薛,别怪兄弟不义气。这点子太厉害,我先走一步,去衙门里头搬救兵……”

“哐!”

也许是瘦官差这种弃友逃生的恶劣行为让老天爷也看不惯,跑着跑着他踩到了什么凹凸不平之处,摔了个狗吃屎,鼻子狠狠撞在突出的树根上。霎时间又酸又麻,鼻血横流。

他倒是铁血真汉子,哼都没哼一声双手一撑,站起来不带停顿地继续飞奔,只见鲜艳的鼻血在风中缕缕飘散。

“等……等……我!”

胖官差听他呼喝,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只道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心中害怕,虽然舌头和大腿根部还是疼痛难忍,但他绝不敢一个人停留,连滚带爬沿着瘦官差逃跑的方向追去,嘴里还继续发出呜呜的惨叫声。只一刻工夫,两人都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两个人都跑了……”

顾小西眨了眨眼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两名官差,刹那间消灭了踪影,她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顾小姐,茗烟叩谢救命之恩……”茗烟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面色苍白,嗓子还沙哑着,赶紧谢了恩。

“啊,举手之劳。你真的是替你们家少爷坐牢?”

顾小西想不通两官差为啥逃跑就干脆不想,茗烟到底是不是真的替房少祖流放?太守公子是不是现在逍遥法外?这才是她关注的问题。

虽然有点冤枉,但这位房衙内平日里欺男霸女鱼肉乡里,手上也有不乒苦主,这时候受个报应也是应该。如果让他逃脱了惩罚,那才是老天不开眼呢!

茗烟懊悔不及,把当时情形和盘托出。

房少祖因为强娶民男、伤害宗室的罪名入狱,房太守一开始当然是想走后门托关系把人先捞出来再说。但这次是监察使胡铨主审,又有赵王坐镇,虽然是在武陵这一亩三分地上,房太守这地头蛇也没落得什么好,在判决环节上没有办法帮儿子脱罪。

既然荆决搞不定,就只有搞执行。房太守本想流刑也不怕,只要去近些有故交好友的地方,托人照顾个几年,也就当是儿子出去避避风头。

但最后却还是挑了琼州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房太守费心打听,才知道提点刑狱司不知怎么也从京里头得到消息说胡二三要拿到武陵太守的位置,房玄瑜要靠边站的消息。这些人迎来送往喜新厌旧,自然是要向胡铨卖好,尽管是老上司的儿子,却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反而是恨不得再踩上几脚。

房太守恼羞成怒,甚至是纠结了一帮亡命之徒,准备去劫牢了。

最后还是房执事这狗头军师给他出了个主意,上层路线走不通,倒可以走走下层,那些衙役头目消息不灵通,倒也还给太守大人面子,费尽千般周折,才终于搞定了这一出狸猫换太子。

茗烟拿了主子的三千两银子,也是心满意足,自愿前往做替身临行前夜,房太守想办法把茗烟送了进去,把儿子给接了出来。

今日一早,董薛两官差借口早些赶路,拖着茗烟就走,验明正身也只是走了个过场。

以后,就是被顾小西撞破的这场发生在野猪林的未遂的谋杀。

茗烟懊悔不已,痛哭流涕。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白听得沉吟点头,回头对顾小西说道:“小西,这事非同小可,我看得赶紧回去禀告胡大人,免得被房少祖跑了,到时候就难抓回来了?”

“好,我们赶紧回去报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不信他能逃出法律的惩罚!”

顾小西拽了句文,洋洋得意。

“我看这个王八蛋,老天爷都要收拾他,上次都被雷劈,这次更逃不了!”

她又无心地诅咒了一句。

“儿啊,苦了你了!”

房太守看着自己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老泪纵横。这个儿子平日里头娇生惯养,吃东西也是挑别得很,现在连肥肉都往嘴巴里面塞。怎不叫人悲从中来。

昨天半夜把儿子换出来,房少祖精神极度紧张,出来时疲累已极,在马车上就睡着了。直到日上三竿,房少祖才被饿醒,刚起床就嚷嚷着要吃东西,他老爹自然早就准备好了一桌酒席,心疼地看着儿子吃。

“王八蛋,老子这次出来,非要那些混蛋好看!”

虽然嘴巴里面塞满了食物有些口齿不清,房少祖还是边吃边骂,愤愤不平。

房太守苦笑,他心知这次遭遇的是大人物,以往自己官大压人。这回是被人压了回来。堂堂赵王,天子的弟弟,自己怎么能惹得起?人家既然要自己死

,现在能芶且偷生已属不易。他已有打算趁着任免令下来之前辞官,这样也好体面地带着儿子到别的地方避避风头,反正多年积蓄,总是可以做个富家翁而有余。

至于富家那些设下毒计陷害儿子的那些人,这笔账慢慢跟他们算!

“乖儿子,先多吃点,报仇的事儿有老爹呢……”

这就纯粹是安慰了,现在的房太守,实在是有种虎落平原被犬欺的感觉。

房少祖犹自骂骂咧咧,他和地老爹都没有发现,一片乌云正在房家顶上汇聚。

“天色怎么暗了下来,莫非是要下雨了?”

房太守走到窗前,关上了窗,刚一转身,就听耳边轰隆一声,闷雷滚滚。

“打…打雷!”

房少祖吓得丢了筷子,惶惶不可终日,就好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被雷劈过没多久,这时候听到雷声,自然更是惶恐不安。

“没事没事,只是打雷,哪儿有那么巧……”

一道银色电光闪过!

仿佛近在咫尺,闪电的光亮耀花了房太守的眼睛,他咕哝一声,举手揉眼那一瞬间,就听耳边霹雷一响,伴随着瓦砾扑簌下落的声音。

他慌忙睁开眼睛,只见屋顶上一个大洞,密集的雨点正从其中疯狂地涌了进来。

“儿啊!”

等到他的目光转到厅的中央,却只看见一团冒着腾腾热气的焦炭,顿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哭喊!

“儿啊,你死得好惨哪……”

房太守飞身上前,抱住了那团焦炭,也顾不得滚烫的温度,痛哭失声。

他正哭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突然感到有人在掐自己的小腿,从那块焦炭的下面,也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老爹,那不是我……那是桌子……我在下面……”

“啊?”

房太守慌忙丢开滚烫的焦炭,果然看到房少祖仰卧在地上,浑身红彤彤的,散发出一股烤肉的香气,口鼻之中,还不断地冒出白烟。

“乖儿子,你没事吧,别吓你老爹呀!”

房少祖胆子小,一听雷声就钻到了桌子底下,这总算避免了直接成为焦炭的命运,但也差不多完全被烤熟了。

“爹…”

房少祖勉力睁开眼睛,拖着长调,喊了一声爹,口腔里面的白烟冲出,模糊了他老爹的眼睛。

“我是……不成了,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乖仔!”房太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号哭之声,却看房少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双眼圆睁,一动不动。

“儿啊,你是死不瞑目啊!你放心,老爹一定会帮你报仇,害你的那些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房太守恶狠狠地发誓,伸手要合上儿子的眼皮。

冷不丁房少祖又好像要断气了一样咳嗽了几声,涩声开口:“老爹,我还…没死呢……”

“哦哦,那你安心的去吧……”

“暂时都不会死啦!”房少祖憋足了气,好不容易喊了一声。看来雷劈这种事情还是有抵抗力的,第二次劈得虽然更严重,但居然还能保持清醒那么长的时间。

“不会死?对对对!房安,快去找医生!”房太守终于反应过来儿子还有救,赶紧召唤房安去叫医生。

房少祖头一歪,这回终于陷入了昏原之中。

“老董,我,我说你跑什么东……东西,原来是吓……吓破了胆!”

胖官差依旧是捂着自己的裤裆,大腿根部被血淋淋咬下一块肉来,痛得他龇牙咧嘴,舌头上断掉的那一小截,更是让他口齿不清,说起话来合含糊糊的。

瘦官差脸色尴尬,往鼻子里头塞着干布,他这一跤摔得也不轻,鼻血怎么也止不住,到现在还是在哗哗留着,像是开了闹的水龙头。

“老薛,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中用,居然给那小子给咬了。啧啧,要是再偏个半寸,那老薛你……”

“你给我闭嘴吧!”

胖官差恼火地骂了一句:“现在怎么办?那小子丢了,我们怎么跟太守大人交代?”

“交代?交代毛线啊!”

瘦官差苦笑摇头:“咱们兄弟俩算是栽了,那小子这会儿肯定回去报信,我们不用想着给太守交代,房大人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还是想想怎么跟衙门里头交代吧?”

“那小子敢回去?不要命了?太守大人能放过他?”

瘦官差叹了口气:“老薛,我就说你迟钝,我倒是隐隐听说,房大人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事情要是揭出来,只怕是逃不过一个莘职查办。只恨咱们两个,成了他的陪葬了!”

“你咋不早说!”胖官差急得跳脚:“老子可是有儿有女的,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到了这会儿……我看只有一个办法了。”

瘦官差在胖官差耳边低语几句,胖官差吓得跳了起来。

“太守……  太守大人真敢这么干?他……他为了儿子连命都不要了?”

瘦官差点点头:“是快马陈三儿的消息,估计是假不了,本来我想到不了这步,但若是事情捅出来,以房老狗的性子,肯定是狗急跳墙的,咱们就只有……”

不知不觉当中,两人的对房玄瑜的称呼,已经从太守大人变成了房老狗。

第七十二章 房家倒台

胡铨在监察司衙门看书,心神不宁。

倒不是因为他早上得到了京里有意让他接任武陵太守的消息,这些官场沉浮对他来说宛若浮云。只是这些天来,心思却全在顾小西的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年近三旬,却为一个小女孩动了心。

如果说仅仅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安乐的影子……

胡铨叹了口气,回首望向悬挂在一旁的铜镜。他还是那副模样,倒是对得起对先皇所说永远二十三岁的承诺,依然还是面白无须,无论是谁来看,也不过就是二十岁州出头的模样。他今天穿一身绛色的常服,更衬得他肌肤白皙,还是称得上美男一枚。

只可惜容颜可以不变,过去的时光却是再也追不回来了。

“大男人照什么镜子……父皇说你爱美,当真是没有说错!”

未经通禀就闯进来的,除了赵王还能有什么别人。

他今天照旧是一身玄色衣冕,手里执一把描金扇,晃晃悠悠就从门外撞了进来。

胡铨见他进来,眉头微皱,把目光重新移回到手中的书本上。

“怎么你今天不去莲静斋么?”

胡铨有职务在身,虽说目前在武陵监察当地司法,不用天天点卯,但也毕竟不可能总是在顾小西那儿厮混,赵王却好像是铁了心,每天雷打不动地去莲静斋,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讨厌。

“今天扑了个空,他们出去踏青了,居然也不叫我,可恼啊!”

赵王气呼呼地自个儿挪了张椅子坐在胡铨的对面,双手托腮端详着这张全国闻名的美男子的脸,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但当日探花郎的容貌依然不减o

“你看什么?”胡铨的声音照旧是冷冷的,但也听得出有些恼意。

“你这张脸确实是讨女孩子喜欢,怪不得姐姐对你死心塌地,不过小西么,肯定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就不要跟我抢了!”

赵王扇着扇子,难得的一本正经。

“哦?”

胡铨冷冷的哦了一声,沉吟半晌,忽然把目光从书上撤出,紧紧地盯着赵王。

“你是当真喜欢小西姑娘,还是想要玩玩?”

“有什么区别么?”

赵王也不惧他的目光,笑嘻嘻的正面相对。

“你若真喜欢小西姑娘,可想过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天家与民家,相隔何止蓬山万重,你又何必误人误己?”

说这句话的时候,胡铨的眼中闪过一片不易为人察觉的阴影。

赵王啪的一声合上了折扇,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胡二三,你不要觉得你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做不到。我看顾小西的勇气,比你要强一万倍!”

胡铨冷笑:“如果这是勇气能解决的问题,那我又何必劝你?”

胡铨冷冷地瞪着赵王,他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瞪了回去。

“反正你也不必操心,本王也没有打算把她娶过门去!”

“你……”

胡铨勃然变色,霍然长身立起,他满面怒容的样子倒叫人害怕。

赵王轻轻地把折扇放在桌上,脸上露出挑衅式的笑容:“二三

哥,你也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个辣手摧花的人,自然更不会做什么龌龊事。不过顾小西得罪了我,我当然要她吃点苦头,我要她死心塌地的爱上我,然后本王再把她抛弃,让她痛不欲生,哈哈哈!”

他这一番孩子气的剖白,到让胡铨消了气,唇边更露出一抹不易捉摸的笑意。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觉得你能做得到?”

最近赵王的爱情攻势屡屡受挫,脑袋上也不知道被浇了多少盆凉水,但他倒是屡败屡战,毫不气馁,每天照日是花样百出。

“有什么做不到的?”

赵王少年气盛。始终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如今受胡铨一激,更是恼火。

“我怕小西姑娘没有爱上你,你倒是爱上了小西姑娘,到时候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啊!”

胡铨语气还是冷冷的,偏偏听起来怎么也有点揶揄的意思再里头。

他看起来是个一丝不芶的老实人,因此偶然这么说话的时候就更让人生气。

“呸!”

赵王到底年轻,那禁得起这样的话,一点就着。

“本王年少多金,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输?你若不信,我可以跟你打赌!”

胡铨既然掌握了谈话的主动,自然不会再被他绕进去,只是淡淡一

笑,意思是不信你就试试,我跟你打什么赌啊!

赵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好好好,你就等着看吧!”

他这样拂袖而去,却见一个衙役奔进来报告。

“大人,顾小姐他们来了,带了一个小厮,说是来报案的。”

“什么?房玄瑜好大的狗胆!”

当听说房少祖居然玩金蝉脱壳这一招,找了个替罪羊来充军,还要杀人灭口这么嚣张,赵王怒骂拍案而起。

“胡铨,我们去太守府看看,别让房少祖那小混蛋给跑了!我看房玄瑜倒要怎么跟我推脱!”

“这倒不用着急……”

顾小西匆匆忙忙从城外赶回来,一进城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八卦。

太守府被雷劈了。

被劈的据说又是那位小少爷,这次是彻底给烤熟了,正满城找医生去急救呢。

“房少爷不是充军琼州,今儿早上就出发了嘛?”

“嗨,你们不知道,房太守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偷梁换柱吧,把他华宝贝儿子换回来了,谁知道真是天网恢恢啊,这小子躲在家里吃饭,愣是给雷劈了,果然是亏心事做不得啊!”

“那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听说这房衙内早些日子就被雷劈过一次了……”

“是啊,大婚那天面皮还是黑的,他也好意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雷劈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全城都已经沸沸扬扬。顾小西听得目瞪口呆,想起自己随口的诅咒。不会是那么灵吧?她心里也有些发毛,毕竟第一次房少祖挨雷劈,也是她信口诅咒的结果。

不过既然房少祖挨了雷劈,想瞒也瞒不住,想跑也暂时跑不了,所以这抓人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胡铨和赵王点齐了人,这才往太守府而去。

太守府还是在哭天抢地,幸好抢救及时,总算房少祖没有彻底的变成烤鸭,从鬼门关前把小命给救回来了。只是那凄惨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没法不掉眼泪。

“儿啊!”

房太守哭个不住,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这时候他早忘了自己的阴谋诡计,只想着怎么能保住儿子的性命。

“大人……赵王和胡监察使大人到了,少爷他……”房安慌慌张张进来禀告,房太守却已经是木然了。

“来了就招待他们喝茶,就说我现在正忙,不便见客……”

“大人,他们是要来带走少爷的啊……”

房安欲言又止,看自己主子那副模样,实在是没办法,最后也只好直言相告。

“带走?谁要带走我的宝贝儿子?不行,谁都不行!”

房太守像是屁股上被扎了一针一样跳了起来,他慌忙地俯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像是要用自己衰朽的身躯成为卫护儿子的第一道障壁一样。

“房玄瑜,你不要装疯卖傻!”

赵王厉声喝骂:“赶紧给我闪开!堂堂地方官员,如此失仪,成何体统!”

房太守却是置若罔闻,就连这位天子弟弟的面子都不卖了,一门心思只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乖儿子,你不要怕,有老爹在,谁也不能数负你的!谁敢欺负你,老爹要他们玉石俱焚!”

他抱着自己的儿子喃喃自语,完全不管背后几人。

“把他给我拉开!”

赵王跺脚叫人,上去拉的官差倒没有遭遇什么抵抗,房太守已经软弱无力。被几条汊子一拖,不得已松开了自己的儿子。

“押走!”

虽然现在的房少祖浑身涂满了药膏,看上去像是涂满了酱料的烤乳猪,着实惹人同情,但是国法难违,胡铨还是冷冷地下了命令。

众差人一拥而上,强忍着房少祖身上那股子焦臭味儿,放在一块门板上扛走。

“不要……放过我儿……咳咳!”

房太守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了几声,接着又是撕心裂肺的一阵咳嗽。房安忙赶来扶起自己的主人,但老房却是奋力地把他甩开。

“好一个赵王!好你个胡二三!谁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就要谁的命!”

他的双目变得血红,头发散乱,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老人。

“查武陵太守房玄瑜,教子不严纵子行凶,更假公济私,寻人顶罪,图私纵其子房少祖,丧心病狂,欲杀人灭口,着革职查办!钦此!”

没过多久,赵王去请的圣旨就下来了。房玄瑜面色木然,双目无神,只是机械的磕了两个响头,算是谢恩接旨。

至此,原本在武陵城一手遮天的房家算是完了。

当然,对这样的结果也没什么人同情,原本房家在这里耀武扬威,尤其是小霸王房衙内更是造了不少的孽,如今房家下台,民心大快,也是一片叫好之声。

“斯文扫地啊!房家落到这个结果,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喝,我看那两父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他们没来我店里吃饭,否则非收他们双倍价不行!”

“得了吧!那时候你敢?我还想说他们要来买肉,都收个高价呢!”

市井之中吵吵嚷嚷,顾小西穿行在其中,掩饰不住的得意。

“小白,我厉害吧?”

“还不是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李白也不放过臭屁的机会,得意洋洋。

“白痴……”

徐子都淡淡地在背后发表自己的结论。

“哟,小西啊,你也出来逛街,这么巧?”

冤家路窄,赵王微服在街上逛荡,两拨人又碰到了一起。最近几天他虽然不再去顾小西楼下唱歌,但又换了一种方法,据说是把周围一块菜地买了下来,全部种上了玫瑰花,美其名曰种一万朵玫瑰送给你。

可惜赵王不懂,玫瑰虽美,也要大粪来浇。他一口气种上那么多玫瑰,请的菜农勤勤恳恳施肥,那臭气飘到顾小西房中,让她每天都火冒三丈,所以看赵王越发

的不顺眼。

“谁批准你叫我小西的?你身为王爷,放尊重些!”

顾小西撇撇嘴,完全不想跟他照面,转身就准备绕道走。

“诿,不要急着走啊!”

赵王像块狗皮膏苏一样粘了上来:“在大街上,不要叫什么王爷,还是叫我苏公子……不不,叫我小苏就好了啊!”

他恶心巴拉迪凑过来,虽然是挺漂亮一张脸,顾小西却还是有一

种狠狠揍下去的冲动。不过想想殴打王爷大概是个大罪,以前不小心已经揍过一次了,现在再揍未免有点太嚣张,还是咬咬牙忍了,转身就走。

赵王还想再跟,徐子都脸一翻,挡在他的面前。

虽然这位冷面跟班没有说话,但赵王也感觉的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透露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嘿嘿!”

赵王干笑两声,他知道这位跟班同学六亲不认,就算明知自己的身份,翻起脸来还是照打不误,根据情报,这位的功夫还不弱,自己身边那几个保镖未必够看。所以也不敢再跟,只在背后像只苍蝇一样远远缀着,顾小西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顾小西去挑些首饰玩意儿,他也垂手立在身边,凡是顾小西拿起来看看的,他统统掏银子会账。

顾小西见人家耍杂艺有趣,他上去就打赏个几十两银子,让人不要停,反复再来。

顾小西要进酒楼吃饭,他就整个儿酒楼都包了下来,不让闲杂人等进来,还特地从别的地方调俩大厨来候着,生怕顾小西要点什么菜做不出来。

如此殷勤周到,换来的却是顾小西愈加烦躁o

“喂!你到底要干嘛!”

顾小西凶巴巴地回头,拿出自己最恶狠狠地表情瞪着他。

赵王微微一笑,也拿出自以为最潇洒的造型,折扇轻摇,玉树临风。

“小西姑娘,在下的一番心意,莫非你到这时候还不了解……

啊…阿嚏!”

他正在深情款款,却不料有跑堂的端着一碗辣椒面经过,跑得急了,又有穿堂风经过,几缕辣椒粉随风扬起,不偏不倚地窜到了这位王爷的鼻孔里头,顿时他没仪态地打了个大喷嚏o

“对不住对不住!”

跑堂的虽然不知道他是赵王,但也知道是包下酒楼的大主顾,当然赶紧上来认错,没成想忙中出错,脚下一拌蒜,扑面栽倒,一碗辣椒面就泼到了可怜的赵王脸上。

“阿嚏!阿嚏!”

被辣椒面泼了一头一脸,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七窍之中,全被红通通的辣椒灌入,赵王眼泪刷刷而下,喷嚏更是打个不住,一张俊脸缩成了一团。

“哈哈哈哈!”

顾小西毫无风度地狂笑,让赵王更是下不了台,他跺一跺脚,转身就跑。

顾小西大是得意,终于没有苍蝇在耳边呱噪,她可以好好地吃一顿饭了。

“想要接近小西的人,好像都会倒霉呢?”

李白也是禁不住笑道,想起当初自己想要混顿白食吃,却倒霉了好几天的经历。先是差点被花生呛死,后来更是差点无家可归,总之是倒霉到了极点。

顾小西回头一想,脸色也微有些不安。

“好像真的是这样呢,除了子都,其它在我身边的人都挺倒霉的。”

掰指头算算,除了李白之外,杨玉环一进门就摔跤,随即就搞了晚饭料理搞得所有人都拉肚子;魏大力想要报仇,结果报仇不成,反而是惨不忍睹;何三鼻子一家也是倒霉,破财还担惊受怕;富家就更不用说,先是家人失散,后来还遇到恶奴作祟;至于房家,儿子被雷劈,爸爸被草职,那是倒霉到极点了。

如今的赵王又老是磕磕绊绊,听说胡铨也是进门就跌跌撞撞,那天跟李白论画还被卷轴撞掉了门牙。

这身边的人怎么个个都那么倒霉?

徐子都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不希望他们继续这个话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但顾小西倒还是兴致勃勃,在苦思冥想身边还有什么不倒霉的人。

“我那天买花的那个老板,好像没事嘛?”

“你买了他的花,听说他第二天摔破了脑袋,在家休息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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