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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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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直说,便扭对着身后笑得眉眼不见的小欢子道:“这春桃现在是个傻子,这痴痴傻傻的,一路上若是惹出什么事端来,你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这么一想,本公主还真是不放心。这样吧,你先到果欣王的府上,就说本公主向他借个高手一用,数日归还,必有重谢。你们就先到果欣王府,让他派个高手陪你们一路出城。”
小欢子一向机警,立刻听出了温小暖这话中有话。他能听出的是她是指这一路可能不会太平。而特地让他去果欣王府,现在以暖阳公主和果欣王这种僵持对立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想到前些日子,暖阳公主无意中提到了她姑姑好像是收了果欣王为徒,每天早晨去果欣王府助他练功。现在这个时辰,应该是在果欣王府上,难道公主的意思是让他去寻她的姑姑?
小欢子眼光悄悄扫过几个一起跟来的小太临,小宫女,似有所悟,连忙躬身行礼应道:“是,奴才遵命。”
温小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和亭妃站在宫里,看着小欢子拿出皇帝赐下的腰牌,硬掰下死抓着宫门不愿丢手的春桃的手,拉着她出了宫。出了宫后,租了辆马车,左转,转向了果欣王府的方向。
温小暖和亭妃一路返回春阳宫,走着玩着,散步游玩一般。那方锦帕已在众人目光都投在小欢子和春桃身上时,悄悄的塞入了袖中。回程路上,在亭妃无意问起时,便故做不知道的样子,直道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还央亭妃再帮她重绣一个。亭妃无奈的摇着头,应了下来。
两人边走边玩,也没刻意去在意时辰,回到春阳宫的时候太阳已经是挂在半空中了。
吃罢了饭,温小暖又拉着亭妃品了会茶,聊了会天。直到守在门边的兰香不见了身影后才转身回了住处,去了后院,顺口又问了舒心阁的宫女太监们,确认了姑姑并没有回来,安下心来。和小青说了要午休,便回了屋,关了门,合衣躺到了床上。还能听到小青在交待守门的宫女太监们,不要让人来打扰之类的话。
姑姑跟着,春桃那儿是不用担心了,甩开那些跟踪的人。用身上的银两重新置个新家,便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太平日子了。
温小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在四周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才缓缓的掏出那方被她隐在袖中的锦帕。帕子上果然有字,是绣在花瓣之上,颜色和污泥同色,不认真看倒真是看不出来。
皇后非大留人!
绣得仓促,歪歪斜斜的,想来是没有纸笔,临时想出的方法,又怕绣太长时间会惹人生疑,便只绣了这么一句话。可这么一句话,却有很深的含意。为什么特意说她不是大留人,难道她是别国安在皇帝身边的奸细?在大留国隐藏了这么多年?
可是,皇后不是大留人,这怎么可能?皇后不是皇太后的亲侄女吗?难不成这皇后还能被人冒充?皇太后能分辨不出来吗?补人冒充也说不过去——那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她又哪里能想到,皇后已经不是在原来的皇后,这温秋芳远远在未入宫之前便被人冒充,真正的胡家小姐胡秋芳早在十岁那年便不小心失足落到了水中,死去了。
只因为皇太后曾一眼相中过胡秋芳,说待她长大行过笄礼后,便嫁入宫中给皇帝当妃子。就因为这一句话,那胡家小姐死了,却密不外传。悄悄从外面寻了个和胡家小姐有七分想象,岁数也极相仿的女孩,冒充胡家小姐养了数年。
至于这胡家小姐怎么失足落入水中,是意外还是人为?这被选中的女孩是恰巧还是有心?这个,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胡家的这个假小姐,皇后娘娘本人知道了。
而皇太后嫁给先皇之后,回家的次数也是了了无几,就算是自个儿的亲侄女几年能见上一回?记忆深刻点的也只是模糊间有些印象罢了。再加上胡秋芳到了年龄入宫时,面貌和小时有几分相似,又是娘家人亲自相送,任皇太后再多疑,也想不到皇后是被人冒充这一点上去。。。。。。
温小暖想了一两个时辰也没能想出个头绪来,便起了身去舒心阁后院内去走走。来到这儿,便想到那次无意中听到的对话,隐隐有什么在脑中浮动,逐渐清晰。
这皇后是某个秘密组织的门主,那个秘密组织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刻着骷髅牌子的组织。若是加上春桃这话的意思,皇后并非大留人,却带着秘密组织潜伏在大留皇帝的后宫之中,会有什么目的呢?十之八九是为了占据大留国!可是若是想控制大留国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隐着不动?
对了,她的儿子是太子,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这种继承比强行得来更为正统,更被百姓所认同。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太子的位子一日不发生动摇,皇后便不会出动背后那神秘的力量。换句话说,如果太子的位子不再稳固,或者皇帝有了更换太子的意思的时候,这皇宫便会不再太平了,而皇帝便会有危险了!
第一六九章:办法很简单
“听说果欣王和我们暖阳公主有了夫妻之实!”不远处的假山石处传来了一个宫女的声音。
温小暖皱了皱眉头,后退两步,将身形隐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有些不悦:“阿红,不要乱说。那哪是我们暖阳公主?明明是宫中的一个小宫女,已经给了银子,被打发出宫去了!”
“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子的,可是却是最可信的。那夜和果欣王欢好的女人是太子的侧妃,秦香儿!”是另一个声音更为尖细的小太监的声音。
“我这消息可是那日轮守舒心阁的太监,宫女们透露的。”那小宫女明显不服气,冷哼了一声道。
那个声音极尖细的小太监拉着嗓子道:“他们亲眼看到了没?没有吧?那女人的叫声不都是几乎差不多的?他们就能分辨出是谁来?我说是太子侧妃不是没由根据的。太子侧妃被太子休了你们可知道?”
另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的摇了摇头。
声音极尖细的这个小太监语气更为缓慢,颇为得意的道:“不知道吧,再给你透露一个惊天大消息。”
“什么消息?”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太监故意摆着架子,在那小宫女一口一声小武哥时才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的道:“太子侧妃秦香儿被太子休弃,现在人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在哪儿?”两人再次很合拍的同时问道。
“在果欣王府,有人亲眼看到了她出入果欣王府,关于这事,我可还有个最新的消息——”一声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被唤做小武哥的小太监忙止住了话。扭头尖声道:“谁,谁躲在那儿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温小暖本是打算转身离开的,踩到树枝是上偶然,听到这个叫小武哥的人的语气心里也确实有些不悦。这小武哥的脸孔她是见过的,平日里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背后却是这么一副强势的嘴脸。这种见神说神话,见鬼说鬼话的奴才,若是遇到了利益之事。是最最不可靠的类型。
“小武子,你还有个最新消息,不知道是什么?”温小暖自树后踏步而出,扯唇而笑:“本公主倒真是有几分好奇,你说来听听!”
“暖阳公主饶命,暖阳公主饶命。”小武子脸色大变,慌忙跑到了温小暖的身边。扑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连连的磕头。而他身后那一个宫女,一个太监也是变了脸色,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紧跟着跑到了温小暖的身前,磕起了头。
这雪还没有完全的融化,有的地儿尚有寒冰,这舒心阁的后院大多是泥地。这三人一跪地上。便是跪到了冰水泥交加的一个个小水坑里,那污黑的水迹便顺着膝盖向上蔓延。仅一会会的功夫,三人便冻得脸色有点发青,时不时的会打个寒颤。
温小暖虽然气恼,心肠却是极软的,也做不出那种仗着身份高贵照死处罚的事情来。
“都起来吧。”温小暖放了软话,脸色仍是不太好看。目光放在那低着头不敢抬头的小武子的脸上,淡声道:“把你刚才的话说完。”
“奴才,奴才不敢说。”小武子声音中透着哭意。
温小暖的目光更为鄙视,心里也极为的不耐烦,冷声道:“让你说你就说。”
“是,奴才听旁人说的,这事儿也做不得准的,暖阳公主您听着别当真。”小武子垂着头,喋喋不休。
温小暖无力的瞪了他一眼:“说,不要说这么多真真假假的事。当不当真本公主自己会衡量。”
“是。是奴才多嘴了。”似是感觉到了前方那刀子般的目光,小武子声音一顿,忙道:“奴才听说,听说,果欣王娶太子侧妃——”说到这儿,觉得不对味。又改口道:“娶秦香儿为妃。”
说完,小武子很小心的抬眸悄悄的偷看了温小暖一眼,见她面色难看,忙又低下了头。
这个字眼用的极妙,用的娶字,而非纳字。纳的是妾,最多只是侧妃,而娶,那便是正妃,也就是她那个时代的妻子。他是已经确定心目中的妻子的人选了吗?
她原以为她遇到这种感情的事情,她会很潇洒的放手,可是,现在,她的心像是被虫子在啃咬一般,疼痛一点点的加剧。
“你们都回去吧,这次就算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以后别闲的一天到晚的嚼人舌根。舒心阁里不养闲人。”温小暖强打着精神道,在三人纷纷应是后,才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她则是慢慢的从三个人面前走过,漫无目的的向后院深处走去。
就这么沉浸在伤感中,半日时间悄悄而过,温小暖却浑然未觉。
在后院一处绿意萦绕的石亭中,坐在石凳上,半倚着亭柱,望着远方的天空。脑子中胡思乱想着,想的最多的那一身红衣,那平日里冰冷邪魅的脸庞,那似真似假的表白。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在做一场感触很真实的梦。可梦毕竟是梦,都是假的。梦醒了以后,心就不会再痛,梦醒了以后,脑中便不会再出现那人的容颜,梦醒了以后……
“姐姐——”一声极小声的轻唤声在身边响起,唤醒了沉思中的温小暖,也把她从所谓的幻想拉回了现实,这心,也越发的痛了起来。
温小暖强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青,怎么了?找我有事?”
小青咬着唇,欲言又止。看到温小暖的神情,小青有预感十之百九是已经听到什么风声了!
姐姐对果欣王一直有感情,她自个儿也许糊涂了,而她作为旁观者却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到底什么事,快说呀。”温小暖见她一副犹豫的样子,开口催促道。
“姐姐,皇上来了。”小青张了张嘴,终于开了口。
温小暖扬了下眉,伸手摘下身边树枝上的叶子,眼睛很专注的看着,一点一点的揪着扔到地上,随口道:“父皇和亭姐姐解了心结后,他隔三岔五的就会来一次,有什么好奇怪的。”
“皇上今天不是来找亭妃的,他要找的是姐姐。”小青继续道。
温小暖手一滞,抬眸疑惑道:“找我?父皇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云国的小王爷要来,想让我去布置?”
“这。。。这个——”小青猛吸了两口气,还是没能把事情说出来。刚才听皇帝和亭妃的话音,应该是果欣王和秦香儿的事情。
从小青这吞吞吐吐,欲说不说的神态中,温小暖猜出这事情可能和果欣王有关,也有可能和春香儿有关。也没待她把话说完,便起身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尘水,摇头道:“说个话都这么的费劲,不说拉倒,我去问父皇。”
说了,直接出了亭子,顺着小道,向前院走去。小青在身后喊了两声姐姐,见她没听见似的,根本不搭理自己。只得一边喊着等等我,一边小跑着追了上来。
客堂中,皇帝和亭妃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边,两人都端了杯茶水,偶尔喝上一口,然后便是亭妃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声。
“难道这两个孩子终究是有缘无份吗?”皇帝也叹了一声气,对于亭妃,也没有任何的隐瞒,把从见到温小暖便有了让她和阳儿走到一起的想法告诉过亭妃。
亭妃也是幽幽一叹,道:“其实,臣妾觉得,他们两人还是挺喜欢对方的,果欣王这么做,或许是故意——”
“父皇吉祥,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亭妃的话被温小暖的声音打断了,她看到温小暖的气色很差,也知她不喜欢听到有关果欣王的事,那到嘴的半截话也咽了回去不再多说。
温小暖行完礼后,在皇帝的示意下坐到了亭妃的身边:“父皇叫人寻小暖来,不知有什么事情?”
皇帝干咳了一声道:“那个,最近宫中有关你和果欣王的疯言疯语很多呀!”
“这个小暖无能为力,凭我一人之力,堵不住众人之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小暖装没听到便是。”温小暖神情自若的道。
“这个要是有关皇家颜面的事情,怎么能随便他们乱说?”皇帝看着温小暖的眼神微微闪烁。
温小暖两道秀眉拧起,有些无奈的道:“总不能一人说,杀一人,百人说,杀百人。这种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搭理,等过了一段时间,自然便会风平浪静了。”
“真的只是谣言吗?”皇帝的语气充满怀疑,在温小暖看来时,又咳了一声,望向了亭妃。
温小暖不想在是不是谣言这个话题上和人深究,挑眉道:“难道父皇您有办法!”
皇帝沉默了一会,才悠悠一叹道:“这办法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小暖你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温小暖眉头皱得更深,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果然,皇上听了她的问话,唇角勾起,笑着道:“办法很简单,嫁给阳儿。”
第一七零章:泡妞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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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暖摇了摇头,心里苦笑,尽量的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父皇您是要乱点鸳鸯谱吗?小暖若是嫁给了他,就是堵了他的幸福。您也知道,果欣王他对秦香儿情深,两三年前为了她大闹太子婚宴,从那以后不近女色。这两三年后终于盼到秦香儿恢复自由之身,要娶她进王府。小暖要是横插这一道子,他不恨死小暖都怪。”
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两三年前两三年后的他也明白,阳儿的倔脾气他也晓得,只是在潜意识里,他有一种直觉,他觉得阳儿已经深爱上了小暖,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若是不在这个关键口上帮他一把,等以后他想明白了,定然会后悔。
“不行?这事。。。。无论你嫁不嫁给他,阳儿他都不能娶秦香儿为妃,这简直是荒唐!若是一定要娶,那除非他不再是刘家的人。刘家没有这种不顾整个皇室颜面的不孝子孙!”皇上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点商量的痕迹。
看来,春香儿想嫁入果欣王府,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那样的女人,这果欣王居然喜欢的两三年,喜欢到她被人休了他还要娶她为妃的程度,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瞎。
怪不得人们常说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边者清。
温小暖微微摇了摇头,接过小青端来的热茶,抿了一口,眼睛低垂,并未抬起。淡声道:“不管果欣王他娶的是谁,和小暖没有什么关系?小暖并不想成亲,好不容易因为这谣言太子殿下那边松了口,小暖不想因为这谣言跳入另一个火炕!这样子成亲,没有爱情,哪里会有什么幸福?请父皇不要在成亲的事情上逼迫小暖,否则的话,小暖会想法设法的逃开,逃离这皇宫,甩掉公主的身份。去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平凡人!为了这自由,小暖会不惜牺牲一切,包括——生命!”
皇帝被她这话的内容震惊了。别的女人都是想方设法的想入皇家,而这温小暖却是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真的让他这个做皇帝,做父皇的人很没有面子,但是没有面子的同时,却是在心里有了更大的感慨。这世上不乏聪明人,但是哪个能有她这般豁达!不被金钱权利所利诱,不为富贵荣华而动心,要的仅仅是这一个要求,自由。
这样子的她,他如何忍心去逼迫?阳儿要娶秦香儿。小暖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有从阳儿这边着手。若还是不行,便得从秦香儿那女人身上着手。这女人。果然不简单,果然是出手了,她这一主动出手,阳儿果然不出他所料,无法抗拒。
“本王当暖阳公主不愿嫁本王。也不愿意嫁太子,是因为眼光过于挑剔。原来是一心不打算嫁人,暖阳公主岁数也不小了,是打算再过几年去做姑子不成?”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温小暖身子一僵,心里涌出一种情绪,好像是思念,很深很深的思念,被刻意埋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此时一经挖掘,不可抑制,扭头望向那火红色的身影。
红色衣衫被阳光镶了金色的光边,他那俊逸的脸庞也因这温暖的阳光多了几分柔和,几日不见,好像瘦了些,五官比以前显得深刻。少了几分邪魅,多了几分硬朗。
恍惚中,他那调侃意味特浓的话传到了她的耳中,经大脑翻译后。温小暖垂了下眸子,挪开自己粘在他脸上转移不开的目光,心里颇不是滋味,小声的嘀咕道:“谁想去做那姑子,只是没有碰到好男人罢了!”
果欣王向着她一步步的走来,眼带嘲讽,眉头微挑,夸张的问道:“不知道暖阳公主口中的好男人是个什么概念?除了要只疼爱一个女人外,是不是还要同时拥有过大的肚量,比如说,对那个女人红杏出墙也视而不见?”
听了这意有所指的话,温小暖怒从心想,这可恶的人,指桑骂槐的,就是不相信她!还红杏出墙呢?这个墙根本就没存在过好不好!
“别的女人我不知道,我心目中的好男人其实很简单,要懂我,护我,爱我,信我,只此而已。”在说信我两字时,温小暖抬眸对上了果欣王的黑眸,说得愈发的用力。只是,对面那黑眸闪过一丝疑惑后,又恢复了住日的冰霜。
不信就罢了,她温小暖一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相信在感情上面,也同样可以如此。痛,便死命的痛吧,痛到麻木后,渐渐就会习惯了,然后就觉不到痛了。像在没有见到果欣王之前,她似乎已经不痛了。见了会痛,那便想个办法,一辈子不再相见。
“阳儿,父皇听说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想要问问你。”皇帝清咳了两声,打断了这种僵持的气氛。
果欣王收回紧盯着温小暖的目光,侧脸挑眉道:“是不是和秦香儿有关的事情?”
“她是太子的侧妃,你不知道?”皇帝板起了脸孔,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果欣王拉了把椅子,缓缓的坐下,身子向后靠到了椅背下,一脸不在乎的神情,道:“那又如何?香儿不是已经被大哥休了?孩儿记得,我们大留国,被休了的女子是可以再次嫁人的。话再说回来,香儿本来就应该嫁给本王的,这会儿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物归原主?这人,敢情把女人当成不当人看呀!
虽然说的不是自个儿,温小暖仍是代表全世界所有的女同胞在心里把他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坐在她身边的亭妃,则是差点被喝到嘴中的一口茶给呛住,被温小暖用力的拍了几次背,才得以喘息,圆睁着一双美眸惊诧的望向果欣王,仿佛那话儿不应该从果欣王嘴中说出来的一样。
皇帝也皱起了眉,十分不悦的道:“阳儿,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父皇,孩儿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女人吗,都特别的善于伪装,又爱慕虚荣,到男人身边来都有她的目的。为荣华富贵的,像香儿这样的,倒是很好满足,喜欢什么东西,买给她就是,喜欢当正妃,许她便行。可是若是到了你身边,若即若离,为了什么你都猜不透的,这样的女人父皇你就是赏给孩儿,孩儿也不敢接受。”说完这话,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望一眼温小暖,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再说了,女人,就是用来享受的。喜欢就留着,不喜欢扔了便是。孩儿以前是太把感情当回事了!其实,对女人,用不着爱情,只要哄哄她骗骗也是罢了!本王和太子是亲兄弟,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二人自然分的清明,不会因这点小事闹上的。”果欣王见小欢子端着茶水站在一边,没敢上前,向他招了招手,接过他递来的茶和杯子。倒了杯茶水后见是白水,微微一怔,垂眸盯在手中的杯子里的白水,不再言语。
这人,几天没见,居然变成了这个德行?
“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像果欣王你这样的说出这种话的人男人,连衣角都不如!”本来想说猪狗不如,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温小暖气得猛一摔杯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向外走。被亭妃拉住了手,脚步顿了下,又坐回了椅子,斜睨向果欣王,听似平淡的语气中掩饰不了那气势磅礴的怒气:“果欣王变化很大中,真的是让人大跌眼镜。这才几日不见,王爷您就从不喜欢女人有特别嗜好的角色,转化成了现在的泡妞高手,对女人分析的头头是道,真的是让小暖佩服——”温小暖停下,喘了口气,才接着道:“佩服到了恶心的地步。”
果欣王脸色微变,眼神中明显有了恼怒,眸子散出了极致冰冷的寒气,和温小暖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黑眸对视着。两人的眼光杀伤力十足,像是能放出刀剑一般,却又都不甘示弱,就那么旁若无人的瞪着对方。
对这情景,皇帝和亭妃互望了一眼,亭妃是一脸的担忧,皇帝则是饶有兴趣,如看戏一般。向亭妃招了下手,示意亭妃坐到他的身边,然后低声在她的耳边轻语了几句。亭妃拧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又蹙起沉思了片刻,好像是认同了皇帝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担忧的神色也不像刚才那般浓郁,减也少了几分。
“阳儿,娶秦香儿这事情朕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就算你和太子都不在乎,朕不会由着这事成为皇家的笑柄!有些事情,也不同太由着你们自个儿。这件事情,你,小暖,秦香儿,和太子你们几人,朕会好好的想一想,再做决定!”皇帝威严十足,语气不容反驳,接着又用十分强硬的口吻道:“那秦香儿一个女人,住在果欣王府也不太合适,不知道会传出多少疯言疯语。阳儿,不许再让她待在果欣王府中,听明白没有?”
第一七一章:事情反常必有妖
对于皇帝的命令,果欣王并没有如温小暖所想的,神情愤怒,或者坚决说不。他笑得很随意,靠在椅背上抿着茶,吃了两口点心,才慢悠悠的道:“安啦,孩儿回去后便让她出府。想想也是,这成亲的时候总不能让香儿从果欣王府里出嫁的!”
温小暖很诧异他的干脆,正要抬眸望去,又听到他停顿后若的所思的这句,嘴角撇了撇,心里划过一丝痛意,微咬着下唇继续低头摆弄她的茶杯盖。
皇帝有些诧异,猛得拍案而起:“阳儿,你一向做事情最为理智,这阵子是怎么了?尽做些糊涂的事情!”
“父皇,别的事情倒是无所谓。香儿现在被大哥休了,无依无靠的,肯定是要入果欣王府的。如果你实在反对的话,那就先纳成妾吧。果欣王府中那王妃位子反正一直是空着的,再多空上几年也无所谓。”果欣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轻轻的转住,瞟了眼那低着头专心研究茶杯上的文案的温小暖。冰冷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温柔和宠溺。
这个从小最为倔强,认定了的事情任你想尽办法去拉,也绝对拉不回来的儿子,这会儿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事情反常必有妖!
余光捕捉到果欣王瞟向温小暖的那一眼,心有所悟。
他说的王妃之位的时候看向温小暖,那说明了温小暖是他渴望娶的人。回想一下,他进门便对小暖冷嘲热讽的,眼神却是总粘在温小暖的身上,写满了想念。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似乎是,有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得了,纳为妾那便纳吧。让她先出王府,换个身份再进果欣王府。免得被那些有心人看到。四处嚼舌。”皇帝声音中透出一声无奈。
果欣王没有吱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便站起了身,步子迈出桌椅间,侧脸问道:“父皇可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孩儿便出宫了,香儿还在宫门外等着呢!”
皇帝愣了愣,随着果欣王的目光看向那听了这话动作明显一滞的温小暖,脸上有了丝笑意,随意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只不过,阳儿!做事情前三思而后行。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谢父皇关心,孩儿自有分寸。”已走到门边的果欣王回了头,勾唇一笑,正巧被抬起眸子望着他身影的温小暖看到,一刹那间。只觉得那笑容如春天初开的花朵一般惹人眼目,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眼睛。
只不过太短暂,在那句话说完,那笑容已随着果欣王转身而消失。
她心中突然有种挺诡异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只是感觉这父子两人。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似乎是打起了哑谜,话中的话的样子。
“小暖啊!”皇帝的心情似乎因为果欣王的退步而高兴。声音也扬了起来,哈哈笑道:“这两日,云国小王爷要来,小王爷也就是你和阳儿这般的年级,喜欢些什么的。像皇太后,皇后还真的是猜不出来!这操办节目。摆宴的事,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交给你最让朕放心。”
。。。。。。
这话说得,让她如何拒绝。
这几天温小暖的心情不好,准确的说,是格外的差。先是因为果欣王的爱情观大转变,接着是他坚持要娶秦香儿的事情,最后便是之摆宴,操办节目的事情,这些事情都纷扰而来,她不想去想,不想去做,却是不由自主,真的让她很烦。
好在现在小欢子被她培养成了演艺人才,演一些小品,说些相声,那是张口就来。也没让她操太多的心,便弄出了两个特别搞笑的小品来。
接着便是唱歌,跳舞,一般不都是这些。温小暖结合现代舞,对这个时代的舞蹈稍做改编,便寻了几个身材苗条,动作协调能力强的人训练了几日,初见成效。¨wén rén shū wū¨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便也懒得再出屋子,全教给小青一个人负责。自个儿则是大白天也躺在暖暖的背窝里,睁着双眼,对着房梁发呆。
这几日没有什么大事件,就是在去迎接云国小王爷这事上,引起了文武百官的争议。云国皇帝只有云国小王爷云沐一个儿子,也就是说,无论立不立太子,他都是日后云国的继承人。按照礼俗,大留国这边应该让同等地位的太子去相迎。只是皇上,却将这出迎之人改为了果欣王。
于是,各种谣言便传遍了宫中。
有的说,皇帝这是觉得果欣王的才能大于太子,交给果欣王办更为放主;有的说,是因为果欣王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皇帝是怕出迎时出现意外,让果欣王去,实则是保护太子;还有一种说法最为夸张,竟说,皇帝早有了改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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