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妾-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最后一句话,没有关心,没有伤怀,没有不舍,有的只是一个重重的担子。给一个仅八九岁的孩子背上一个这么重的担子,他这母妃还真是够心狠的。
云霞宫很美,它不同于其它的宫殿,到了秋冬之季,或者是绿色,或者是枯黄之色。这宫中是一大片连着一大片的红。
这里栽着许多的树,是古蒙拉族的树,树叶是红色的,秋冬开得正旺。到了春季,才开始落叶,却也是一边落叶,一边生出新的枝芽。所以。给人的感觉,便是如那松树一般,四季长青,呃,不对,是长红,四季长红。
进了云霞宫,因为她是三皇子有过特别交待可以随意进出的人,所以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看到她并不陌生。在她挥手说自个儿一个人四处走走,便继续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任由她进了云霞宫。没有像平日那样急急的去禀报。
刘云恒并没有住在云霞宫的主殿,而是住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那儿有红叶林,有细沙地,有着古蒙拉族一些特有的玩艺儿,是他母妃在世时特意寻人建造的一处地方——忆苑。
在秋末冬初的时候她和太子。果欣王,刘云恒一起来过一回,那时是满院的红。这一次来,已是冬末春初,那红枝红叶虽被白雪遮去了几分,却也因为那白色的雪一衬。白红相间,愈发的显眼,美不胜收。只是那红。却让她无端的想到了果欣王的那一身颜色更为红艳的锦衣。听说,那身红衣,便是为了秦香儿而穿的。到现在都没脱下来,就是潜意识中还深爱,却不自知吧。
着实是不想想有关果欣王的事情。温小暖忙摇了摇头,把目光自那雪中的红枝上收回。望向远处。
云霞宫好像是来了客人,因为有宫女端着茶点,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温小暖不远不近跟在两个端着茶点的宫女身后,吸着这红叶特有的香气,靠边走在那没经人踩过的白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步向前走着。也没有刻意的避着人,有宫女走近,一见是她,便都笑嘻嘻的行了礼。
温小暖以为是这些云霞宫的宫女,太临们是因为有刘云恒这么一个爱笑的主子,所以人人脸上都是挂着满满的笑容。殊不知,这笑容只为她一人存在,因为云霞宫不需禀报,如他一般,直接可入的特例刘云恒不曾许过其它任何人,唯独她。
宫女们所到之处是一个略为偏僻的亭子,在亭边的一棵大树的遮掩下,并看不到亭中有几人,有什么人。依稀能看到白色的,绿色的等各色衣衫闪过。直到走的近处,绕过了那棵大树,才看清亭中的一切。
因为绕过大树后,离亭子不过十多米,在她看到亭中的人之时,亭里的人也同时看到了她。
亭中有四个人,一个是刘云恒,一个是太子,还有两个,是那薛家父子!
“小暖,你怎么来了?”刘云恒起身迎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很是开心。
温小暖撇了眼亭子里的人,待刘云恒走近了些,才压低声音道:“我来找你有点小事,你既然忙,那我改日再来。”
真是背运背到家了,想要出宫,却偏偏在这碰到了太子。
刘云恒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突然想到了什么,头微微一偏,眼神暗了暗,却仍是笑着低声道:“你若是不想到亭中,便到忆居等我片刻,我一会便到。”
“去什么忆居呀,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这几日没见,本太子还真是怪想念我这未来的太子妃的。”太子的语调很古怪,阴死阳活的,脸上的神情也是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温小暖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目光淡淡划过另两个直直望着她的薛家父子,稍稍用力的扯开被刘云恒拉开的手臂,才脸色平静的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小暖来找云恒大哥有些私事,这里有外人在,小暖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待着也有诸多不便,就不过去了。云恒大哥,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哪日来?我等你。”刘云恒略带急迫的声音传到耳边,温小暖微微一怔,转颜一笑,轻声道:“下午。”
刘云恒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望着温小暖转身离去的背影。只是,这笑意还没露出一分钟,便又止住。因为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有人追出来了。
黑色的身影从他身边闪过,直奔温小暖而去,在温小暖蹙眉转头的时候,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
如果温小暖想避开,以她的反应速度自然避得开,可是,她并没有,只是拧着眉望着那用力抓着她手臂的人,冷冷的开了口:“太子殿下,三秒之内,请您放手。”
第一六六章:甘拜下风
PS: 感谢书友热恋^^打赏的100起点币。
三秒这个词,做为古人是听不懂的。
所以,太子闻言怔住,面上隐而欲发的怒意化成了疑惑。
“三,二,一!”一字刚一落音,也不待太子有反应,直接抬起一脚快速的踢向太子的面门。这动作极为的迅速,太子又没设防,急身后退,总算退的还算及时,躲了过去。身子却蹭到了那棵大树而沾了些湿泥,脸色略略有些阴沉。
温小暖神情淡陌的扫了他一眼,转身再走。
这一次太子没有再上前抓她的手臂,而是一个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沉声道:“跟本太子回去。”
“不去。”温小暖回答的很干脆,懒得再抬头看他,绕过他继续向前。却再次被他抓住了手臂,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意,温小暖侧目怒视着他:“太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
“那亭中坐的可是你的父亲和哥哥,怎么能是外人?”太子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眼睛紧盯着温小暖的脸。温小暖动作顿了一下,淡淡的望了眼亭阁里的两人,蹙眉道:“听不明白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那不是薛家两父子?怎么会是我的父兄?”
“不是?”太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盯了她半晌,却不再这话题上再做纠缠,又接着道:“昨天夜里你在哪?和什么人在一起?”
温小暖神情一怔:“与你何干?”
“你是本太子要娶的女人,你说与本太子何干?”太子发了怒,手上的动作更为的用力,温小暖眯眼望向太子的手,眼中的怒火蓄势待发。
突然的,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得很甜。很美,这笑容让抓着她的太子呼吸微微一滞。只见她微微的挑了挑眉,语气轻柔的道:“你真的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昨天,我邀了果欣王到春阳宫,舒心阁,我的房间。然后我勾引了他,我们上了床,做那以前做过很多次的事情,整整一夜,都在缠绵。太子殿下。你可听明白了?像我这样的勾三搭四的女人,太子殿下,你还愿意娶吗?你还敢娶吗?”
太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这火气,使得那站在几步开外的刘云恒无法坐视不理,快步走来。
太子缓缓的扬起了手,目光一直和那双肆无忌惮带着挑衅的眸子对视着。就在他的手扬到最高处,刘云恒也到了身边。要出手阻止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
太子侧脸望向远处林中闪过的一抹艳红,轻轻勾起了唇角,先是以警告的目光望了眼身侧的刘云恒。接着,那扬起了手飞速的甩下,温小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不就是一巴掌吗?我温小暖今日受着。改日定让你加倍奉还。
就在这一瞬间,温小暖只觉得那握着她手臂的手突然松开,搂住了她的腰。而她的头,被另一只手按住。在她意识到不对劲猛和睁开双眸的时候,正对上太子那张放大数倍的脸。想后退,头立刻被强压着向前,紧接着。欲喊出声的嘴被一张冰冷的双唇给封住。
顿时,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心底发出。让她想吐。
她拼命的挣扎,用眼睛扫向站在身侧的刘云恒,却发现,他竟是避开了眼,转过了身子。亏她还把他当大哥看待,此刻,居然对她不闻不问,温小暖心里一阵难过,把目光别向另一边。当看到另一边那个林中闪过的红影时,温小暖的心咯噔一跳,紧紧的缩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果欣王,他怎么会来这儿?
太子吻得越发的狂热,手也开始隔着衣衫抚摸着温小暖的后背,温小暖从那红影闪现时便失了神,没了力气,任由太子索取着。一双盈了水的眸子无助的望着那渐渐穿过林子,即将显现出来的红色身影。
果欣王,相信我,救我。
果欣王出了林子,到了大树边,抬头看望到这么一幕,脚步僵住。
看到那相拥而吻的两人时,果欣王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焦急的情绪慢慢的散去,换成了满满的伤痛。脸上先是惊讶,不敢置信,最后全是失望,受伤。凤眸眯起,划过那双满是惊讶的眸子,扫过亭中的薛家父子和两人身边不远处的刘云恒,脸上泛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他怎么就忘记了,温小暖是薛家的女儿,即便不是亲生的,那薛家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那薛仁也是她的生父。
“我刘阳一直自负谋略天下第一,到今日才知道,原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温小暖,对你——”
“本王,甘拜下风。”
紧接着,便是咬牙切齿的一句话:“以后,你若是再出现在本王的视线中,便如同这些人一样,是本王的敌人!”
他不相信她!温小暖的心中泛起了片片的苦意。他难道就看不出她是被强迫的?他难道就不听她一个解释就直接给她宣判了死罪!
看着他旋身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比那红叶还要艳上几分的红袍如他那双凤眸一样,不带一丝的暖意。温小暖的心里满是绝望,呆呆的望着那消失在林间的红色。在太子松开手臂时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浸透了衣衫,浸入了肌肤,却不及她心凉的万分之一。
在他不相信她,离开她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有了种世界即将要崩塌的崩溃感觉。
现在她才明白,之所以不信任,不一定是不爱,也有可能是爱的太深。爱得太深,往往就失去了该有的理智。就像,今晨,她不愿意向他坦白,不愿意让他解释,不是不爱,而是受伤太深。
不管他知不知道昨夜的女人是谁,第一个想到的是她,并且追来,是可以说明她在他心中份量的。
刘云恒望着坐在雪地上动也不动的温小暖,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上前,不顾太子那冰冷带着威胁的眼神,拉着温小暖的胳膊,想要拽她起来。
温小暖回了神,侧脸神情淡淡的望了刘云恒一眼,就着他的力道缓缓的起了身。站稳了身子后,猛一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异常冷陌的道:“有劳二皇子——”
“小暖——”刘云恒想要出手拉她,又怕她生气,不敢轻举妄动。
温小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迈开坐在雪地上太久有些麻木了的双腿,一时间双腿不听使唤,差点栽倒。却在刘云恒开口再唤小暖,要出手相扶的时候,侧脸睨向他:“二皇子,请叫我暖阳公主,从今日起,小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云恒大哥。”
“太子,小暖过几日便去面见父皇,请他收了小暖的封号,至于这婚事,也会让父皇一并收回。”
温小暖继续迈着蹒跚的步子向林子走去,走到林边,突然狠狠的跺了跺脚,冒出了一句话,让后面数人差点绝倒。
“TMD,这皇宫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日以后,春阳宫安静了下来,温小暖的世界也安静了下来。
皇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皇帝真的相信了亭妃的无辜,在两人相约的三日刚过,第四日的一大清早。皇帝一下早朝,便直奔春阳宫而来。
亭妃本来已经心灰意冷,认为就算皇帝亲自来道歉,她也不会再动感情。可是在皇帝来了后,她满腹的委屈全都不受自个儿的控制,随着那倾盆而下的眼泪一起流出。待眼泪流光了,委屈泄完了,她躺在皇帝的怀中,觉得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情有可原的。皇帝的宠溺依然让她开心,皇帝的怀抱依旧是温暖的,皇帝的笑容依然是她最喜欢看的——
两人的感情,因为这事,不减反增。
温小暖看着自从那日后又恢复往日笑颜的亭妃,突然觉得,爱情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一旦拥有,便会患得患失,会多疑,会不理智,会很容易受到伤害。它可以让人的心情因平日里并不喜欢的一个丢到垃圾桶里也不会去多看一眼的小礼物而飞上天堂,也可以让人因某句气恼的话而坠入地狱。
温小暖也向皇帝表明了心态,宁死不嫁的心态,同时也说出了想让皇帝收回封号,出这皇宫的事情。
皇帝只应了和太子成亲的事,说太子很坚持,不过他会想办法。至于收回封号,皇帝答得很干脆,覆水难收,除非她有办法将那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否则,此事休要再提。看到温小暖失望的神色,皇帝又笑着应了她,待过些日子云国小王爷来大留走了以后。他便许她陪同亭妃回家省亲,在外待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总体来说,这个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这一日,太阳高高的挂在了空中,因为化雪,天气更为寒冷。
温小暖缩在被窝望着窗外半留半化的雪景,看了看半空中的太阳,算了算大概的时辰,不由的又发出了一声叹息。这个时辰,亭妃肯定陪着皇上再赏雪。而姑姑,应该也出了宫,去了果欣王府,这果欣王,似乎在练什么功夫到了紧要的关头。每日清晨,姑姑都得过去一趟,替他把功运气。温小暖知道这事,也是姑姑在有意无意间提起的。现在两个孩子闹到了这么僵持的地步,婉妃想尽了办法,也无力从中周旋。这感情的事儿,除非是当事人自个儿弄明白,哪里靠得了其它的人?有缘的话,总会再走到一起的。
闲来无事,实在也不想再赖床,温小暖便起身洗漱,出了舒心阁。远远的,便看到一个宫女遮着脸目,鬼鬼祟祟的四周张望着,专挑偏僻的小路向着舒心阁的后院走去。
第一六七章:春桃疯了
PS: 感谢书友戢旭打赏的100起点币,感谢支持。
温小暖很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那宫女进了小舒心阁边的小路后,也不再拿手遮脸。温小暖也看清了她的相貌,是那个皇后的眼线兰香。
这兰香,偷偷摸摸的是要做什么坏事?
这兰香的性子很谨慎,走几步路便会停下来回头,四处张望一番,确认了没什么事情才会再走。所以,温小暖只得远远的跟着,看到兰香走到前方已没有路的树林旁边,再一次的停下了步子。
温小暖在她回头前,快速的侧身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兰香这一次站的时间很长,东张西望个不停,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了有好一会儿,她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黑衣人,把她吓了一大跳。紧接着,便是她很恭敬的行礼,道:“门主,属下参见门主!”
“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波澜。却让隐在树后的温小暖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是当今的皇后。这兰香喊她门主,她是哪个门的门主,那个画着骷髅头的门派的门主?
兰香忙低头应道:“回门主,就差两三日的药量了。过了这两三日,就算她清醒了,也只是个疯子,门主无需担心。”
“嗯,好,万事小心点,多留心暖阳公主和她那个姑姑,给门中发个信息,让他们查查她那个姑姑的来路。”提到温小暖的那个姑姑,她的眉头紧紧的蹙起,曾经有次,她来这春阳宫,曾经远远的望到了温小暖的姑姑一眼。像极了婉妃。
兰香愣了一下,忙应道:“是,门主。”
“那日见太子你表现的不错,没让那果欣王起疑。这是你的化毒丹,两粒,多的一粒,是奖你的。”说着,将一个金色的钱囊抛向了兰香。
兰香忙接下,满脸喜色的道:“谢门主。”
“以后有什么事,别放信鸽了。容易暴露。就在特订的地点划上符号,自然会有人来和你联系。”黑衣人说完,迈动了脚步。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
兰香立刻躬身行礼道:“是,属下明白,属下恭送门主。”
黑衣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却又驻了足:“对了。主子派人带来了消息,过几日,少主会来这。你们要暗中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门主,属下们定全力保护少主。”低头说完话,再一抬头。黑衣人已没了身影。她忙又向着刚才黑衣人站立的方向很恭敬的道了一声:“属下恭送门主。”
本来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黑衣人的身份,听到她说要查姑姑的事情,便可以加以确定了。大留的皇后是门主。上面还有主子,这主子岂不是比大留的皇帝的地位还高?这事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这兰香给人下药,不知是给谁?不知道为什么,温小暖脑中突然冒出了春桃。还有他们所说的少主,那少主是谁?要来哪里?难不成是要来这皇宫?听皇后的意思。这少主似乎是光明正大的来!那他是谁?是和父皇很熟悉的人吗?
好多的疑问不得解,温小暖的两道秀眉越拧越紧。此时。却没有时间让她思考,因为那兰香站了一会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像着舒心阁的后院围墙走去,在走到旁边时,站稳了步子,提气起身,轻轻巧巧的跃了上去。一个停顿,便跃进了舒心阁的后院。
这兰香的动作很麻利很迅速,让隐在树后的温小暖也不得不称赞一声,内功尚浅,自叹不如。
这两个自称不会武功的人,一个是绝顶的高手,另一个武功就算不绝顶,也可以归入一流。不知道这个宫里还有多少这个门派的人,她们都隐在宫中有什么目的?春桃嘴里的大秘密,说不定就是知道了皇后的身份,并知道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和亭妃最爱的人有关——和皇帝有关,谋位?似乎没有必要,她的儿子就是太子,这皇位早晚不都是她的手中之物?
温小暖走到了墙边,也不再胡思乱想,一个纵身,动作也十分的干脆利落的上了围墙。温小暖惊喜的发现,她那两个月无论她多么刻苦练习,都没有涨进的内力提升了一大截。
下蹲身子,望着春桃所待的方向,果然,去那屋子的小路上,有兰香的那绿色的身影。
皱了皱眉,温小暖加快了速度,从另一条小道抄近路奔去。这内力提升了,百影穿花步使用起来果然效力大大的提升。温小暖没有时间去清数身后的影子,可是她能感觉到她身子的轻盈,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阵风似的迅速。
没一会的功夫,兰香那绿影被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到了兰香门前,她停顿的一下,回望了一眼,然后抬脚进了屋子。进屋关了门,先是点了昏迷未醒的春桃颈部的两个穴位,才四处望了望,提气跃上了房粱。
刚隐好身子,门便轻微的响了起来。那门外的人并没有立刻的进入,而是在门边静静的站了片刻,才快速的开门走进。进了门,也没有丝毫的耽搁,到了桌边,倒了杯已凉下的白水,倒了些药粉进去,一边摇晃着瓷杯,一边面无表情的走向春桃。
“其实,春桃你也是个可怜人,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低声自语间,已是一手抬起春桃的下颚,微一用力,动作十分熟练的将那瓷杯中混了药粉的水倒入了春桃的嘴中。
接着掏出一方丝帕将春桃嘴边流水的水给擦净,然后又用丝帕抹净了杯子,到桌前又倒了一杯水,把杯子左右晃动了好一会,才打开了窗子,将水倒到了窗外,伸出脑袋左右的望了望,将窗子再次关上。
“其实说起来,你也算走运的,疯了总比死了好的。说不定就被送出宫,就可以和家人团聚去了。”
将杯子搁置回原来的位子后,兰香又回望了躲在床上的春桃一眼,才缓步走到门边,出了门,极其小心的又将门给带上。
温小暖在房粱上窝了一会,确定那兰香已经走了后,才纵身一跃,跃到了床边。动作迅速的把躺在床上的春桃扶坐起来,对着她的后背用力连拍了两三下。刚才那被兰香灌到春桃嘴中的被温小暖先前点穴截在嗓眼中的药水,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温小暖又将其扶躺在床上,给她拉上了被子,脚步移动,刚想离开。突然听到身后出现一丝轻微的声响,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春桃,你醒了?”温小暖快步回到了床边,春桃真的是醒了,正闭着眼睛,死命的咳着。温小暖忙扶她坐起,拍了拍她的背,待她咳嗽好了些的时候,又开口道:“春桃——”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旁的春桃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尖叫的同时人仿若被电到似的,猛得打了个冷颤。接着,斜着眸子,警惕的望着温小暖,人一个劲的往床里端缩。
“春桃,你怎么了?是我啊!我是温小暖,你不认识了?”温小暖手微抬,见她那副紧张的神态,没敢往前伸,僵在了半空中,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的伸起。她轻轻的从床边站起,看向春桃,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很甜美的笑容,柔声道:“春桃,你可能认出我来?这里是哪儿,你可能记得?”
春桃紧盯着她,仿佛在沉思,就在温小暖以为她要清醒的时候。只听她突然又啊的一声大叫,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冲出了门。一边跑着,一边叫着,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起来,一会儿躲到一棵小树后面,一会儿又摘起几片叶子插在头上,插了一会儿,不太高兴了,就又揪下来,塞进了嘴巴里,嚼啊嚼的,像在吃着极美味的东西一般。
温小暖看着那越跑越远的春桃,只觉得浑身发冷,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尽快想办法出宫吧,这宫中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想害一个人的方法太多了,除了直接很干脆的给找个借口,判她个死罪外,还可以有很多让你想不到的法子,比如说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慢慢的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个傻子。。。。。。
亭妃得知这事情的时候,很是难过,试图和春桃交谈了许久,也试着问春桃那日想要说的事情,春桃都只是一副傻乎乎半句也听不懂的样子。不只如此,她见到看上去颜色鲜艳点,闻着有好闻的味道的东西,就逮着拼命的吃,不管能吃的,不能吃的,统统都咽到肚子里去,亭妃的一盒别国进贡的脂粉也被她拿着毫不犹豫的塞到了嘴巴里。
兰香也见到了春桃,她没想到这一转身的功夫,春桃便醒了,一见到她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脸色都开始泛白,直到确定春桃确确实实的疯了后才松了口气。
她被亭妃派去寻了太医,又在旁边听了御医诊断,心便彻底的安了下来。御医说春桃这疯病,一辈子也好不了的可能性极大。
亭妃不甘心,又努力了几日,终于无奈,这春桃现在连听懂旁人的话都难,又怎么还能记得起以往的事情?想了又想,最后打算听从了温小暖的提议,决定让春桃出宫,让她和她的家人团聚。
第一六八章:皇后非大留人
PS: 感谢书友莫晓希投的三张十分评价票,非常感谢您的支持。夏天被霉运缠身了,在回来的路上,前方因交通事故塞车了,堵了一个多小时。。。。。。更晚了,很抱歉。
那个,明天的更新仍是早上九点哦。
和春桃毕竟相处多年,要送她出宫,看着她那条空荡荡的衣袖,再看看她那副痴傻的容颜,亭妃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念了旧情,准备了不少的银两和首饰打在了包袱这中。
又不太放心,特地求了皇上,允小欢子送她回家,嘱咐小欢子一定把东西亲自交到她家人的手中。
送行的时候,也是直送到了宫门口,只可惜春桃已然痴傻,并不喜欢和她走在近处。很奇怪的,这两天,她对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温小暖很是亲近,总是溺在她的身边。
温小暖到了连着宫门的青石板大路之上,眼透过那半闭的宫门,望着门的另一边,那近在咫尺的世界。
仅仅是一门之隔,门的这边是牢笼,过了这道门后,便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有她的自由,在那个天地,她才能活的更加的精彩。
压抑住想飞身冲出去的冲动,侧脸看向身边的春桃。这一看之下,不由的一怔,春桃的眼中居然也弥漫着兴奋之色,这一刹那的她,眼神清澈,绝对没有一丁点痴傻的状态。
“这个好。。这。。这是我的——”春桃突然向着温小暖身上扑来,温小暖吓了一跳,本能的闪开。春桃便华丽丽的扑倒在地,以一个经典的狗啃屡的姿势。这一趴倒,她居然耍了赖,趴在地上。踢着脚,用极高分贝的声音,哇哇的哭了起来。
温小暖十分的不好意思:“春桃,我。我不是有意要躲开的,别哭了。”
伸手去拉她,却被她一把拽住了衣袖,从袖口扯出一方锦帕。帕子右边下角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帕子拿到了手,也不再去哭,嘻嘻哈哈的起了身,爱不释手的用那帕子像模像样的擦着头脸。
“春桃,那个不行。我给你另一个更好看的。”温小暖一看。她拿走的是亭妃亲绣的蝴蝶锦帕。立刻哄诱着她想换回来。
可是春桃根本不搭理她,似乎是听明白了温小暖的意思,把那帕子紧紧的攥在了手中。好像仍怕温小暖会夺了去。不知打哪处摸来了一方沾满了泥,脏兮兮的帕子硬是塞到了温小暖的手中。
温小暖看着手中的方帕。哭笑不得。亭妃脸上满是伤感,走到温小暖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就给她吧,改日我再给妹妹你重绣一个。”
低头望了眼手中的帕子,温小暖只得点头。手中这帕子做工也很好,绣花也很别致,就是太脏了些。温小暖正犹豫着要不要丢弃,刚要挪开视线的时候,突然神色一怔,目光又转了回去。在那朵绣花边,和污泥同色,貌似是脏物的地儿,竟是绣了字。有污泥遮着,又绣在花朵的旁边,像是朵脏了的花瓣儿,一眼倒是辨不出来。
“不用了,姐姐,这帕子上的花绣得也很不错,我也挺喜欢的。回头让小青洗洗,洒些香粉,也挺漂亮的。再说了,我平日里本就不喜欢用这帕子,随便有一两个就可以了。姐姐若是真的想绣,就帮我在裙子上绣几只蝴蝶吧。我的裙子也不是很多,也就百八十件吧!”温小暖笑着冲亭妃眨了眨眼睛。
亭妃一阵气恼,也噗的一声随着她笑起:“你若是不嫌我绣的慢,姐姐定是应你,那方锦帕我从认识你时就开始绣了,绣了整整有半年时间。绣到衣服上,肯定得多费功夫,两年差不多能出一件吧!”
“那还是算了吧,等几件裙子就等个数十年,我可等不起。”温小暖笑得更是开心。
周围同来的几个太监,宫女都跟着笑了起来,春桃仍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把那方帕当宝贝一样的紧握在手中,小心的盯着每一个走近她身边的人。却是在众人都不在意的时候,向温小暖望来一眼,目光中有着感激,有着笑意。
温小暖从看到帕子上有字的时候,便知道她已经不傻了。此时,怕误了春桃的出宫路,不便告诉亭妃,也有些话不方便直说,便扭对着身后笑得眉眼不见的小欢子道:“这春桃现在是个傻子,这痴痴傻傻的,一路上若是惹出什么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