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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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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泓不顾被掐疼的脸,低头堵住她的嘴,挑逗般地吻她,一只手却是接过孙大通手中的糕点,眼神示意他出去。

孙大通笑了笑,通气地拂尘一探退了下去。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这糕点有问题?这种戏码宫里每年上演的不知凡己,包括催情熏香,若被有心人买通了在寝室内一点,也会达到这效果。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那馋嘴猫,别人给什么就吃什么?”他随手刮了刮她的俏鼻梁,亲热地抵着她的额头。

荀真的身子一软,手垂到他的肩膀处,如一瘫软泥般地挂在他们身上,任由他揽着转身回去龙床上继续那情事,途中她道:“算您有理,不然我与您没完。对了,柳心眉今夜得了您的训斥必定会向柳相与柳太后倾诉,柳家之人只怕会被您逼得狗急跳墙。周将军自从得到了氓山的兵器补充军力,竟是节节胜利,胡国已经被攻陷了两个城池,这倒是您登基后最大的好消息。宇文泓却是笑如狐狸道:“我就是要柳家狗急跳墙,柳晋安那老狐狸不知还能不能坐得住?”

“柳家众人遇上您真的是倒霉透了。”荀真打趣道。

就在她的身子被他急切地压在床上之际,突然看到他仍端着那一盘糕点,脑海中警铃大作,瞪大眼道:“您还端着它们干什么?”

宇文泓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道:“真儿,能吃的就不要浪费了,难得柳心眉与黄珊的一番心意,我们就享用了它吧……”

“不要,我不吃。”她坚决不吃这玩意儿。

“真儿,就一块,如何?”

“不要,您快端走……”

两人上演一幕关于吃与不吃的戏码,但最后到底吃了没吃?只有天晓得喽。

不过据孙大通的私家情报,最后荀真是躺了一天才能下床,而宇文泓在第二天上早朝时笑得如一只偷了腥的猫。

柳晋安听到了柳心眉的哭诉,当场就气得拍烂了一张实心桌子,这宇文泓才当了几个月的皇帝就不将柳家看在眼里,再一听孙女的哭声,不禁怒骂了一句,“哭哭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

柳心眉闻言,哭得更起劲。

柳晋安在早朝时频频得到了宇文泓挑刺般地指责,老脸上渐有挂不住的样子,这个年轻的帝王竟是一点老脸也不给他,他的眼眸狠光一闪。

三月十七,这一天天空蔚蓝一片,处处透着清新的花香,宫里到处都摆满了鲜花,荀真今天突然接到宇文泓派人送来的衣物,古怪地看了眼孙大通,宇文泓要给她惊喜的生日礼物就是这务裙子?

狐疑地打开来看看,深紫色的衣物上绣有繁复花纹的襟边,魏家出产的极品布料,细密的针脚,背后之处有着腾飞的青鸾图萦,十分醒目,皇后是凤,青鸾仅居凤之下,用来做她的衣物图腾似乎有些不妥,还有翻腾的云海、蝙蝠等图案,这一切都超越了宫女的品级。

温妮看了看,眼里都是羡慕之色,“真儿,真漂亮,这绣功虽不及你,但也绝对称得上是极品了,难为皇上还有这心思张罗这些?你这生辰,看来皇上都记在心里呢。”

荀真不捺饰眼里有几分失望,他送给她只是这么一件似乎超品级的衣物,但她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穿,要来何用?随意地扯了扯嘴角,“孙公公,你回去代我谢主隆恩吧。”

孙大通却是一躬身道:“荀司制,陛下吩咐了,今儿个是颁布封妃圣旨之日,后宫之人要全部都到太和宫去听宣读圣旨,特意说是让荀司制穿上这身衣物,还有这一顶宝冠,缺一不可。”

荀真看了一眼那堪比凤冠的宝冠,金光灿灿中有点翠工艺,乍看像展翅的凤凰,但仔细一看却能分辨得出这是青鸾,不是凤凰,但是青鸾是所有鸟类中血缘与凤凰最近的。

想到那夜他的故作神密,居然只是这一身衣冠,明知她心里对于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不舒服,他还偏选在她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来颁旨封妃?他的爱意只不过是如此吗?

这让她情何以堪?

方瑾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荀真一脸不豫地坐在那儿,身边的衣冠很是耀眼,但这不是重点,她上前焦急道:“真儿,听闻皇上今天要颁旨封后封妃?”

“我不知道。”荀真有些粗暴地答。

方瑾倒吸一口凉气,“你不知道?真儿,这么大一件事你怎么事先一点风声也没听到?今天是你的生辰,皇上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他可有顾及你的感受?”

方瑾原本以为太子当了皇帝,一定会好好地待荀真,哪里知道却是这样?为了好友不禁气得握紧双拳,一把拉着荀真,“走,我们去我皇上问个清楚?”

孙大通却是上前一拦,“方瑾,这件事咱家劝你不要掺和,陛下这样做自有他的用意,荀司制照做即可,陛下说,荀司制若信他就按他吩咐地去做。

荀真闭了闭眼,最后睁开来,看到方瑾仍想理论,遂轻轻地扭开自已的手,“瑾儿,我们依令到太和宫去吧。”转身拿起这身衣物到屏风后穿起来。

温妮眨了眨眼,有点温吞地道:“我认为此事不是太糟。”

方瑾瞪了一眼温妮,不过既然是真儿的选择,她也不好置喙,只是道:“真儿,真的妥?”

“嗯。”

太和宫中旗帜飘扬,荀真的穿戴是最为显眼的,这身穿着不同于任何一个等级的宫女服饰,甚至比起一众妃嫔都抢眼,因而引来人人侧目观看。柳心眉穿的是一品妃的服饰,没有封后的圣旨,她只能算做是一品妃,当看到荀真时,眼珠子都要瞪掉了,这身超越了宫女等级的穿着,她怎敢穿到殿上来?眼睛朝姑姑瞟去,要姑姑狠狠地质问荀真这越品级的穿着是怎么一回事?

顾清蔓的眼睛同样也瞪大了,荀真不是那高调的人,虽然人人皆知她是皇上的入暮之宾,但公然以宫女身份做这穿戴真的不安,果然还是一朝小人得总就不知东南西北,冷哼一声,这样的女人,看皇上还能宠到何时?

荀真感觉到东宫原来那一众妃嫔嫉妒的神色,虽然她也极其不愿意穿成这样来出风头,但是既然已经穿出来了,所以还是抬头挺胸迎接这些不善的目光。

果然,在宇文泓到来之前,柳太后怒道:“荀真,哀家记得你不过是区区一名司级宫女,什么时候司级宫女的穿着如此花哨,如此地不合礼仪?哀家身为皇室的长辈,今天得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何谓尊卑?”跺了跺手中的凤头权杖,“来人,将荀真身上的衣物扒下。”

“谁敢?”荀真看向那些欲上前来动手的嬷嬷们,她的脸上此时威仪密布,丝毫不逊色于柳太后,“太后娘娘,奴婢这身衣物是皇上所赐,你若敢扒下奴婢的衣物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荀真,你撒谎也不打一下草稿,皇上凭什么要赐给你这一身衣物?宫里是讲究等级的地方,不是你胡来的地方……”柳太后冷哼道。

“皇上驾到——”孙大通长长的通报声传来时,后宫的一众妃嫔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迎接。

宇文泓进来时看到人头涌涌,“好热闹啊,太后,您刚刚在大声斥责什么?”

柳太后对于宇文泓不称母后,而且用了太后这两个字极其的不满,忍下满腔的怒火,淡道:“皇上,哀家正在教训荀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仗着你的宠爱而胡来的宫女,居然穿了一身不合身份的衣服……”

“哦,那是朕赐给她穿的。”宇文泓笑着坐上龙椅,朝坐在他左手边的柳太后道。

柳太后不可置信地道:“你赐的?”

“确是朕所赐。”宇文泓不以为意地惬笑道:“好了,太后,纠结在这点上没有什么意思,孙大通,宣读封妃圣旨吧。”

柳太后气结,两手紧紧地抓着凤头权杖,宇文泓竟没将她放在眼里,只是现在宣旨,她也不好再发作,抿紧唇神色不豫地听着孙大通如机械般地的声音。

大大小小的美人都得到了封号,其中顾清蔓封为永德宫信妃,这可是堂堂一品妃,大出顾清蔓的意料,在东宫时连侧妃也算不上的她居然得到了一品妃的封号?顿时喜笑颜开地谢鞥隆思。

柳心眉对于封妃不感兴趣,她的目标是封后,哪有心思听什么封妃?故而心不在焉地听着那些熟悉或不熟的名字,凤仪宫之主一定会是她,所以她不屑地瞥了眼顾清蔓的喜笑颜开。 但是,孙大通最后却念道:“……柳氏女儿眉……封为一品宸妃……居贵绮宫……饮此!”

所有人都震惊了,目光都集中到柳心眉的身上,她居然只得到一品宸妃的封号? 不是皇后,顾清蔓半天才反应过来,居然是与她平起平坐的一品妃,这真的太好笑了,也让她的心里稍稍平衡起来,所以她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柳心眉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如此可笑的封号?怔住的表情上久久没有回魂?她是他抬入东宫的正妃,最后却是不为后?

因此迟迟没有谢主隆思。

“柳氏,你不服吗?”宇文泓语气加重道。

柳太后心头火气,“皇上,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朕定的。”宇文泓看着柳太后,“朕说符合就符合,太后这是不是质疑朕的决断?”

柳太后就“嚯”地站起,挥舞着手中的凤头权杖道:“皇上,这是祖宗家法,由不得你胡来,柳妃有何错,她是你的结发妻子,哪有不为后的道理?

“她不够资格为后,这就是理由。”宇文泓冷声道:“太后若是再如此无理取闹,那朕也将不再容忍。你问问她都做了什么好事?朕给个一品宸妃的封号,居贵妃才能住的贵绮宫已经是格外的鞥典了,太后还有何不满?”

她们姑侄算来算去,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哪里想到宇文泓的封妃不按常规,现在他那严肃清冷的表情令她的身子不由地颤了颤,遂语气和缓地道:“皇上,心眉虽是我的侄女,但这封号是侮辱……”

“哼,既然柳家认为朕的封号是侮辱,孙大通,让高文轩重新拟旨,柳氏连妃号都收回,及日起出宫回归柳家。”宇文泓厉声道。

孙大通正要应是,柳心眉眼一闭,归宗这个脸她丢不起,遂惟有咬牙磕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臣妾谢主隆恩。”

宇文泓也迟迟没有让她起身,施压地看着柳太后,若不是碍于孝道与礼法,他连太后之位也不想给这个老女人,居然还敢在他的面前挥舞权杖?

柳太后的脸色瞬间铁青,最后却是看了眼带着不屈伏地的侄女,老眼一闭慢慢地坐回椅子内。宇文泓这才道:“起来吧。”顿了顿,“朕一直觉得后宫六局宫女与内侍省虽然各司其职,但是如一盘散沙,缺乏一个相应的统筹之人,这样不妥。而且后位虚悬,太后年事已高,不适合再主理后宫事务,而各宫妃嫔之间一切需要调和,这也需要有人居中处理,所以……”

他的话停了下来,柳太后不知他还要弄什么夭蛾子?所以紧盯着他的脸看,时刻准备着。

他看了眼孙大通,“所以朕新立了一个职位来代替中宫管理之职,荀真,上前听旨。”

不但荀真,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此刻,她身上的穿着不再是那么突兀。

荀真看了眼宇文泓,看到他脸上的笑意,这一刻她读懂了他的心意,眼睛湿润地上前听候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荀氏女真,在后宫十裁恪尽宫规,为人谦虚谨惧,颇具妇德,今朕将委以其重任,特在后宫新立总管事一职,统筹后宫事务,无品级,因其乃天子的代表,因此在后宫中无须向众妃嫔行礼,饮此!”孙大通一口气念完这圣旨。

无品级,在后宫历来不是至尊的皇后就是至贱的粗使宫女,但很明显荀真这是至尊之位,堪比皇后。

众人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词,无冕之后!

柳太后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狠狠地看向荀真,她要当无冕之后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皇上,哀家反对!”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执掌凤印

“太后反对什么?”宇文泓凉凉地道,“只要太后能说出个大概来,朕就会听取你的意见。”

柳太后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如果强来只会引起宇文泓更大的反弹,“皇上,华国宫规皇上可还记得?哀家记得太祖高皇后在世时,曾亲题一日为宫女终生为宫女的宫女守则。”她手中的凤头权仗朝荀真跪着的方向一指,狠厉道:“她,即使是皇上你的入幕之宾,也不能逾越了祖宗家法,难道皇上忘记了……”

柳太后的神情与声音义愤填膺,但是宇文泓的表情却是慵懒的,“太后,朕何时没记得祖宗家法了?没错,她是朕的枕边爱人,但是朕可有封她为妃?”此时,他的表情同样严厉地看着柳太后,为妃二字几乎是一顿一字。

柳太后的表情怔愣了一下,这个小子好狡猾,荀真是不为妃,但是他给她的那个职位却是堪比后位,难道当全天下人的眼睛都瞎了吗?咬咬牙道:

“确实没有,但是 ……”

宇文泓不等柳太后说完,即站起来带着帝王的威势道:“既然没有为妃,那么就代表着朕没有违背祖宗家法,而你,即使贵为太后,朕本着孝道会给你养老送终,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朕的面前叫嚣,太后娘娘。”

最后那一句太后娘娘极其的讽刺。

柳太后胸中的那一口气脸些喘不过来,好,真好,她以前怎么会认为他念旧情,为人忠厚呢?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抖动,握着凤头权仗的手颤个不停,这都表示着她已经出离愤怒了。

柳心眉见状,想要提裙到那金銮殿之上,宇文泓太过份了,如此不给她姑姑颜面,就在她的脚要踏上台阶之时,宇文泓冰冷警告的目光看向她,她的背部一寒,那脚自动地缩了回来,有资格走上去的历来只有四个人:皇帝、太后、皇后、太子,其他人都只能在殿下仰望。

吸了吸鼻子,她狠狠地看向荀真衣服背后腾空飞舞的青鸾,这个女人果然是她的克星。小的时候即使她贵为宰相之孙,仍不及她这个将军世家之女,在人前处处要低她一头,到今天,她仍不放过她,处处要与她做对,愤恨地瞪向她,巴不得吃其肉,寝其骨。

荀真的心里其实也是震惊的,他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一点风声也没有透露给她,包括高文轩也是守密,难怪那天他会说在她生辰时会送她一份特殊的生辰礼物,这份礼物确实让她心动乃至感动。

柳心眉那满是愤恨嫉妒的目光她焉能感受不到?

柳太后的目光极其不善,后宫诸人眼里的各色光芒都落在她的身上,但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身处高位的男人,这是他给她的爱,她也不会矫情地拒绝不受,所以她抬头道:“奴婢谢主隆恩。”

宇文泓不管这个柳太后的愤怒之情,身子又坐回龙椅上,听到荀真的声音,眼眉之间满是笑意,这丫头以为那就是给她的生辰礼物?这也太小看他了,真正要给她的东西都还没交到她的手中,遂抬手道:“荀真,你先不要跪恩,上前来。”

这一句上前来让柳氏姑侄都险些要吐血,他这惊天之举还没完?

尤其是柳心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荀真提裙一步一步地拾级向上,往金銮殿上而去。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一时间她也不能做出及时的反应,只能看着苗真这个低贱的宫女踏上她不能踏的台阶,心口一阵一阵地绞痛。

顾清曼的嘴角苦笑着,原本以为她是幸运的,宇文泓还是念及旧情给了她应有的妃位,现在才知道何谓云?何谓泥?

荀真的华丽裙摆在台阶上逶迤而上,那流光隘彩的深紫色衣物,在光线中更是如湖泊中的波光粼粼,煞是光彩照人。

荀真的眼里只看到他,身后的目光都被她甩得远远的,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正要启唇之际,却听到他道:“荀真,朕知道后宫当中有人不服你这个天子代表,所以朕将另一物交由你保管,这代表了你的权力。”

柳太后抿紧唇,现在宇文泓的惊人之举再也不能震憾她的心,她已经被打击得回不了魂了,只是当那一物被宇文泓握在手里交给荀真时,她不待宇文泌说话,而是两眼紧盯那物,失声尖叫道:“凤印。”这一个她一生想得到却从没有得到之物,如今居然可笑地交给了荀真?

所有人都再度大吃一惊,这一次不等同于刚刚宣布荀真为总管事的圣旨,而是内心都有说不出的滋味,自古以来只属于皇后的凤印居然交给了荀真。

她这个无冕之后当得实质名归,有帝王的圣旨保驾护航,再有凤印执掌实权,就差那皇后的宝册了,此时谁敢说宇文泓的后位虚悬,荀真不就是那个没有皇后称号,却有皇后实权的人?

后来所有的传说都从这一刻开始,一个华国宫廷里面最具传奇性的宫女在亲手接到宇文泓手中的凤印后,代表着属于她的后宫时代的来临,后世有人说道:“荀真的出现是用来打破华国传统禁锢的。”

宇文泓膘了一眼柳太后这回货真价实的气红了的脸,嘴角一勾道:“没错,就是凤印,朕怕有些人自以为是,那朕亲封的总管事会为难,所以在还没有册立中宫之前,凤印就交由她来保管再适合不过了。”然后在荀真的耳际低声道:“真儿,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喜欢吗?”

至于封不封皇后,那也只是他宇文泓一句话而已。

他一辈子不封后,那荀真就一辈子保有凤印?柳太后想要开口斥责,这实在太荒谬了,目光狠厉转向荀真,狠不得在她的身上射穿几个洞,“荀真,这凤印不是你配得到的,赶紧,马上,立刻拒绝掉,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皇上太胡来了,你难道也要配合他的荒唐之举?”

荀真本来在听到宇文泓说这个是她的生辰礼物时,征然看向他,只看到他的脸上满是笑意,还调皮地给她眨了眨眼,她的眼睛不禁又想要红了,这厮真校猾,此时,她“恨恨”地想到。

看到柳太后将矛头转向她,希冀能在她这里打开一个缺口,殊不知在多年前东宫的那个夜晚,她上了他的贼船后,就下不来了,所以注定这一生都要与他纠缠不清,风云同舟。

于是她握紧手中的凤印,眼角的余光看到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分明就是要看她的表态,这回他异常的安静了,想到那晚他说,爱他就要相信他。

她起身,缓缓地转身抬头迎向柳太后狠厉的目光,眼合挑衅之意,将手中的凤印举起,“荀真自问无才又无德,但是,皇上信任荀真才会委以重任,荀真不会退缩也不会妄自菲薄,太后娘娘,您若是真视皇上为子,就要支持他的决定。今日,荀真出任这个总管事一职,后宫可有人不遵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这一刻的她像往日的谦逊,而是带着无比庄重感严的神情,那是她不容侵犯的尊严。

一众妃嫔没有再交头接耳地议论,正确来说她们已经被荀真那高举凤印的行动惊吓了,皇上强势,这个宫女也够大胆,居然敢以宫女之身瑞起中宫的凤印。

六局的尚级宫女及内侍省的省监都互相看了一眼,荀真能以宫人之身得到这封号实在真的很了不起,起码华国建宫这百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这是他们的骄傲。

于是所有宫人都跪下来,朗声道:“属下们恭喜荀真总管事,今后惟总管事马首是瞻,莫敢不从。”

后面人群里的于如艺不想跪,但是看到身旁之人都有一一跪下后,只到自己鹤立鸡群,看了眼金銮殿上的表特肃稽的荀真,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跪在地上。

顿时,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就荀真的眼皮底下,她的目光落在柳心眉等后妃的头上,眼眉一挑。

柳心眉、顾清曼之流的人都只是绷着脸侧目,柳太后在这一刻尚且斗不过,她们又怎敢随便出头?惟有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荀真也不理会她们,只是淡淡地道:“既然如此,荀真定当会尽忠职守地打理后宫。”伸手将裙摆一甩,瑞正地跪在地上,目光坚定地道:“荀真谢主隆恩。”

宇文泓对她的表现是相当的满意,他的女人就要有这一份气势,“朕交得给你自然就是信你。栩安宫自今日起改名为青鸾宫,那儿也交给你居住兼处理后宫事务的办事场所。”

柳心眉闻言,已经无力再去生气了,他的偏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份上,凤仪宫虽好,但是离帝王所住的华龙宫并不近,最近的就是这一处不太大的栩安宫,居然将荀真的住处安排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这个男人怎可对她无情至此?

一场名为封妃实际上只有荀真一人风光的大典终于结束了,柳太后一回到她居住的慈宁宫,就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身子往后倒在了地上。

柳心眉急忙召太医前来论治,忙前忙后地给姑姑接按心口,带着哭腔道:“姑姑,您千万不要有事,不然心眉怎么办?姑姑,你赶紧醒来……”

太医施了针之后,柳太后这才幽幽转醒,一时间眼神有几分迷离,不知身在何方,但在看到柳心眉眼里的泪意与担忧后,今天那一幕又呈现在她的眼前,强撑起身子坐起来,严厉地道:“心眉,不要哭,我们还没有输,他虽然是华国的皇帝,但也由不得他乱来,哀家这回绝不轻易妥协。”

“姑姑,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用?她都已经凤印在手,当了什么劳什子的总管事,亏难他想得出如此曲折地给她风光,我呸,什么总管事?”柳心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姑姑,“姑姑,心眉怎么命这么苦?我们好不容易抢到太子妃的宝座,以后后位在望,哪里知道却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柳太后原本铁青的神色在听到侄女那丧气话后,不禁激动地喝道:“你爷爷还是骂对你了,只会哭,现在哭有用吗?去,将你爷爷与那严太傅等人请到慈宁宫来,这回我们誓要给宇文泓那小子好看。”

柳心眉忙点点头,姑姑有干劲就好,现在除了能指望姑姑之外,竟别无他法。

与慈宁宫里紧锣密鼓地讨论对策不问,华龙宫里的宇文泓与荀真却是浓情密意,虽然这诺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们两人在庆视生辰,但是荀真的脸上却一直洋溢着微笑。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啄吻了一下她的红唇,“满意吗?若不是父皇的丧事才过了不久,我就直接下旨接你姑姑进宫庆贺。”

荀真眼湿湿地点了点头,哥哥不好来打扰他们,很早就派人给她送来了礼物,还捎来了始始亲手做的红鸡蛋,这一个生日是她自家破人亡后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辰,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您就不怕明儿朝臣那儿传开了,人人反对。”

宇文泓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秀发,“我从来没有怕过他们会反对,真儿,其实我真正想要给你的是后位,这样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只是现阶段这阻力太大了,还是委屈你了。”最后竟是叹息,以前不知道,现在才明白,爱一个人就想让她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荀真顺手将那报凤印抓在手中,笑道:“不是还有这个吗?这可比那劳什子皇后之位贵重得多了,至少柳太后一辈乎也没有染指过它,泓哥哥,我会很满足,很惜恩的,只要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我。”

她的玉手隔着衣物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两眼满是诱感地看着他,羞红着脸道:“泓哥哥,昨天我看了钦天监呈上的折子,今儿个是适合受孕的日子,不如我们……”最后没说出来,只是身子在他的身上磨蹭着,如果今夜能孕育一个小生命,那她的人生就会十分圆满了。

宇文泓顿时粗喘着,这丫头的诱惑,他一向没有什么抵抚力,抱起她转身往那大床而去,一路上与她热吻不断,等挨到床上之时,他就迫不及待地需索起来。

一场情事热烈地燃烧起来,荀真媚眼如丝地看着她的男人那情欲高涨的样子,伸手揽紧他的头,舌头舔着他的耳杂,媚道:“嗯……泓……哥……哥……”

听到她那吐气如兰的声音,他的全身都快酥了,其实他很喜欢她带着情欲唤他一声泓哥哥的,因为她的称呼,他异常兴奋。

明黄帐幔中的两人欢爱了一次又一次,而孙大通何时进来点亮了烛光,他们也不知晓?眼里心里只有对方的存在。

“啊 ……”荀真大叫了一声,然后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享受着淡淡的余韵,感觉到他要翻身离开,她忙抱紧他,红着脸道:“别动,我听楚嬷嬷说这样比较容易受孕……”最后更是脸皮薄地埋头到他的怀里。

宇文泓初时怔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邪笑起来,伸手抬起她的俏红的脸蛋,“这主意好,回头我让人给楚嬷嬷看赏……”

这话惹来荀真害羞地一击,但仍乖巧地伏在他的怀里。

突然,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脸色更红了,怕他取笑,忙恶人先告状,“都怪你,害我饿肚子。”

他低声笑了笑,“我可记得是有人邀请我才会这样的。”就这样抱着她下床步向放了食物的八仙桌旁。

她的秀腿忙圈着他的腰以稳住自己的身子,听到他的抽气声,眼一瞪,“我要吃东西,您要发情也得等我填饱肚子之后。”

宇文泓却是低头在她的唇上吻去,“晚了。”站在当地就这样疯狂地要她。

荀真的感官被他挑起,尖叫了一声,之后又随他疯狂起舞。

清晨,荀真因被他需索而累了一晚,在他上早朝时睡得正熟,没有如往常那般起身给他更衣,他低头在她的唇上一吻,这才推开帐幔起来,宣孙大通进来伺候。

在孙大通侍候他更衣之时,他道:“你让温太医给开几张药膳方子给真儿,注明说是有助于怀孕的,但这事不要跟她提,不然她会有心理负担的。”

孙大通怔了一下,随后明了宇文泓的意思,其实以宇文泓的年纪而言早就该有几个小儿承欢膝下了,这样反而不寻常,若不是顾忌着大行皇帝,怕是早就上折子要求宇文泓选秀充填后宫了。遂点头道:“是,奴才晓得了。”

荀真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身子酸酸的实在起不来,所以才会赖在床上。

因而听到他与孙大通的对话,玉手下意识地摸向腹部,不用说也知道宗亲那边已经有人催促宇文泓尽早开枝散叶,这也是一个皇帝的责任,希望在昨夜那样的疯狂欢爱下,这里真的能孕育一个孩子。

感觉到帐幔被人掀开,她佯装仍在安睡,果然唇上有一个浅浅的吻,很快他就转身离去了。

她隔着帐幔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如果不是守着她一个人,依他的床上能力只怕早就让数人怀上了身孕,哪还需顾及到她的心情?她的眼里满是感动,暗暗告诫自己要尽快怀上孩子。

早朝时,气氛尚算好,但是就在快要结束之时,柳太后率领先皇的几位太妃及宗亲长辈在华龙宫前,一身素衣地坐在草席之上,扬声道:“皇上,哀家对于皇上改革后宫制度十分的不赞同,特在此向皇上表达哀家的意见,诗皇上收回成命以正后宫的风气。”

随后皇室宗亲长辈也跟着说了几句,让宇文泓不要破坏祖宗家法的话,否则这就是大不孝,是让祖先们在九泉之下不安啊。

而几位太妃在柳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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