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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帝王将军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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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中满是怒意,秦月是他命中的帝后,是他命定的妻子,他绝对不会任人给夺了去。
炯炯的鹰眸眯成细细的一条直线,荆无忧容色间满是坚毅的锋芒,眸底深处寒光乍现,透出一丝杀气。
好一个纳兰明楼!
竟然,做到如此的滴水不露。
“风扬,备马!我们去凤京,速速安排。”
低沉的声音响起,荆无忧一声冷喝,人如一卷狂风般,已经走出了竹林。
------题外话------
吼吼,两男PK,明楼与无忧。
亲们,站队站队中……你们喜欢谁?
第二十六章:夜闯宫门
不远处,躬身领命的风扬,抬头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血红色身影,荆无忧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冷冽寒意,不觉令他缩了缩脖子。
风扬面色间亦有些苦恼,以往的王爷虽有些冷,但是也从像这现在这般。
一连三个多月,王爷的面色是一天比一天的冷,身上所散出来的寒气是一天比一天的甚,府内的人都快被冻死了。他不觉叹了口气,这何时才是个头啊。
暮色渐浓,高高的夜空深处,似是笼上了一层厚厚地烟雾,如幽深的黑洞般,看不见光亮。
天边的一轮皓月被乌云深深遮着,夜色漆漆,抬眼望上去,黑压压的一片,伸手间难见五指。
“寻奕,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明楼烟负手立在宫门外的一处树下,淡淡开口。
他神色静漠,一改以往那身魅惑神秘的紫色,身着一袭水墨色的紧身黑衣,气势间带着异常冷酷的寒意。
紫眸微眯,那容色风华间,隐隐迸发出惊人的肃杀之气。
“如你所料,现在燕泽的寝宫里里外外都暗中藏满了黑衣人,这其中亦有不少的武林高手。”龙寻奕立在他身前,低低道。
精炼的眸光中透出一分亮色,神色间颇为得意的开口:“这下,可有得让燕泽去忙了,哈哈……这宫内估计早就乱作了一团,就连宋仪庭那女人也在猜测,她儿子手中是否真的有那月宏国的藏宝图。不得不说,明楼,你这招够高的。”
风扬说是便大笑了起来,容色间满是狂傲的笑意。
“别开心得太早!东西我们还没有拿到呢!”见他如此,明楼烟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面上并不见半分喜色。
他开口,语气仍旧有些冷。“你暗中盯好,今夜务必让赵申请宫将宋文书窜动百官诬赖月与秦家的证据以及那及那封书信呈到燕泽面前。”
“好的。只是我们干嘛要费这么大劲,要保住秦家,凭我们明月山庄的力量完全可以护它周全,根本就不需要劳什子的燕泽?”龙寻奕眸光定定的望着他,神色征询。
“当然。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燕泽之所以会放任宋仪庭对付着秦家,那是因为他心上仍旧有怀疑,仍旧认为月是有心谋反,并与大商国勾结。但真的事实你们都清楚,月跟秦家一直都是被宋文书与宋仪庭兄妹俩陷害。我们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还她们一个公道,二来也是为了方便秦御能够顺利进宫见到燕泽。”
明楼烟淡淡道,他紫眸中神色有些飘忽,继而又开口:“如果不让燕泽明白月是被人陷害的,那么他就会一直忌惮着秦家,甚至于想法设法的除去秦家,这些手段都是令人防不胜防的。毕竟他是这晋云的一国之君。但是一旦燕泽知道自己冤枉了月,就必定后悔万分了。那么,身为月贴身侍卫的阿御,燕泽会不见吗?何况这几人算是一起长大的。如此,阿御成功的机会就很明显了!”
明楼烟目光冰冷,眼底深处有种操控着一切的傲然狂狷,他眸中那抹光芒,明亮得惊天,夺目得惊人。
“明楼,你……”
听言,龙寻奕面色陡然一惊,望着他的目光中突然多了几分崇拜,这个人居然连什么都想到了。
他突然黑眸一深,神情有些古怪地瞧着他,双眼一眨不眨的。
幸好,他不是明楼的敌人。
或者,幸好明楼不是那般嗜杀的人。否则,依他这般的心计谋略,想必那人到最后是怎么死都不自知。
沉思着发呆,好不会龙寻奕才回过神来,再一抬头,面色早已没有半分人影。
他望着远处那带着三十名血衣卫向宫门隐匿而去的水墨色身影,神色有些凝重,心底有些担忧。
但愿,今夜的一切都能顺利,明楼能成功的拿到金髅水。
一转身,龙寻奕面色变得严肃,身形一纵,朝着与之相反方向的赵王府急步而去。
“血夜,你过去引开他们身后的人。”
明楼烟隐在一处宫门口,望着不远处只有寥寥几名大内侍卫巡逻的宫门口,紫眸中划过一抹深意,神色了然的道。
“是。”血夜猫着身子,点了点头,心中明白主人所指的含义。
他足间一点,身子临空飞起,落定在那几名大内侍卫身后,腰上别着的长剑忽的拔出,那剑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记敛光,在漆漆的夜色中显得极为醒目。
“什么人?”
蓦然,在那远处隐秘的假山后面忽的就传来一声冷喝,几十名带刀侍卫从中唰唰地冒了出来。
血夜,见此眸光定定地瞧着那座假山,见人已经全数被他引了出来,他手中长剑一收,纵身就向着远方的另一外宫门内奔了出去。
“站住!”又是一声冷喝,跟方才那声应该是同一人了,而这人很显然,就是这群侍卫的头了。
手指一勾,血夜面色间陡然划过一丝玩味,似笑非笑。
他眸光紧紧地瞅着那名身着青色正装的年轻侍卫头领,语气不屑地冷冷道:“不想死的,就不要拦住我的路。”
“你……岂有此理!来人,抓住他。”那名侍卫头领顿时气极,瞪着满含怒意眸子。
一挥手,就下令所人的侍卫全部向他追去。
随着那几条身形的远去,倾刻间,此刻宫门口已经没了人影。
见此,那紫眸中神色深了深。
“走,去乾宁宫,速战速决。”
明楼烟抬手一挥,冷冷开口,向着乾宁宫的方向隐匿而去。夜色漆漆如墨,一行几十名血衣卫身形如电般隐身跳进了那层层大内侍卫把守的乾宁宫内,速度快如一阵狂风,倾刻间就没有影子。
“分散下去,找出乾宁宫内所有的暗阁蔽角,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金髅水。”明楼烟站在宫殿外,冰冷声音的低低开口。
“遵命。只是主人,那殿内外的那些太监宫女们,怎么办?若想不惊动宫里的人,这些人是不是要?”突然间,一道暗哑的声音低低开口,一名面色清冷,容色间带着几分稚气的血衣卫,站在明楼烟身后,犹疑的问道。
闻言,明楼烟转身,紫眸陡然一深,面色冰冷的启唇道:“我的吩咐,你没有听到吗?”他眸光眯成冰冷的一条线,容色危险的的瞧着那名血衣卫。
“主人,息怒。血阔是新加入的,请恕罪。”血夜见此,急急上前,大手扯过那名叫血阔的血衣卫,一脚将其踹到了地上。同时,他身子一弯,就半跪在了地上,神色惊惶的开口。
对这次行动,主人看得极为重要。任何环节都力求做到万无一失,而血阔这小子算是踩了雷区,竟将主人昨夜的吩咐给忘了去。
黑眸中神色沉了沉,血夜面上凝重无比,他心中暗暗叫糟。
“滚,你的这条命先记着。”明楼烟袖袍一挥,语气森寒,眸定如炬淡淡地扫了血阔一眼,抬步便向着殿内走去。
而就在明楼烟进入殿内之前,原本跟来的那群血衣卫就从口袋中摸出一包药粉,身形一纵,就向着宫门内外撒了开来。
那无味无味的粉沫随风飘起,不消片刻就纷纷扬扬的充斥在乾宁宫几的每一个角落,却令令让人没有半分的觉察。
霎时,院外那些原本还在守夜的太监宫女们,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明楼烟伸手一推,就进入宋仪庭的寝宫,满是奢华的琉璃玉砌,数十颗夜明珠镶嵌在灯座上,透着璀璨的明亮光芒。
紫眸攸地一深,目光望向那金丝华幔的大床,这个该死的老女人,阴毒无比,如果不是她,月会多承受那么多的若吗?明楼烟眼底迸发出一抹杀意,擒着掌风一步步地就欲向那大床走去。
“明楼,不可以!要杀她,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我们先取到了金髅水再说。”
蓦然,身后一道声音响起,龙寻奕站定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唤了声。
闻言,明烂楼烟身形却是一滞。原本满是肃杀的面色淡了下去,一转身,瞧着门口急急赶的龙寻奕,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七章:早知今日
夜色漆漆如墨,一行几十名血衣卫身形如电般隐身跳进了那层层大内侍卫把守的乾宁宫,速度快如一阵狂风,倾刻间就没了影。
“分散下去,找出乾宁宫内所有的暗阁蔽角,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金髅水。”
明楼烟站在宫殿外,冰冷声音的低低开口。
“遵命。只是主人,那殿内外的那些太监宫女们,怎么办?若想不惊动宫里的人,这些人是不是要……”突然间,一道暗哑的声音低低开口,一名面色清冷,容色间带着几分稚气的血衣卫,站在明楼烟身后,犹疑的问道。
闻言,明楼烟转身,紫眸陡然一深,面色冰冷的启唇道:“之前的吩咐,你没有听到吗?”他眸光眯成冰冷的一条线,容色危险的的瞧着那名血衣卫。
“主人,息怒。血阔是新加入的,请恕罪。”血夜见此,急急上前,大手扯过那名叫血阔的血衣卫,一脚将其踹到了地上。同时,他身子一弯跪在地上,神色惊惶的开口。
对这次行动,主人看得极为重要。任何环节都力求做到万无一失,而血阔这小子算是踩了雷区,竟将主人昨夜的吩咐给忘了去。
黑眸中神色沉了沉,血夜面上凝重无比,他心中暗暗叫糟。
“滚,你的这条命先记着。”明楼烟袖袍一挥,语气森寒,眸定如炬航锐利。
他淡淡地扫了血阔一眼,抬步便向着殿内走去。
而就在明楼烟进入殿内之前,原本跟来的那群血衣卫就从口袋中摸出一包药粉,身形一纵,就向着宫门内外撒了开来。
那无味无味的粉沫随风飘起,不消片刻就纷纷扬扬的充斥在乾宁宫几的每一个角落,却令令让人没有半分的觉察。
霎时,院外那些原本还在守夜的太监宫女们,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明楼烟伸手一推,就开门进入宋仪庭的寝宫。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满是奢华的琉璃玉砌,数十颗夜明珠镶嵌在灯座上,透着璀璨的明亮光芒。
紫眸攸地一深,明楼烟目光望向那金丝华幔的大床,目光一沉。
这个该死的老女人,阴毒无比,如果不是她,月会多承受那么多的苦吗?
明楼烟眼底迸发出一抹杀意,擒着掌风一步步地就欲向那大床走去。
“明楼,不可以!”
蓦然,身后一道声音响起,龙寻奕站定在门口,小心翼翼极为郑重的开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我们先取到了金髅水再说。”
【“文】闻言,明烂楼烟身形却是一滞,容色一沉。
【“人】那风华无铸的俊颜上,原本满是肃杀的神色渐渐淡了下去。
【“书】一转身,他瞧着门口急急赶来龙寻奕,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屋】厅外,漆漆的夜色下的乾宁宫静谧无比,宫内所有人都安静的沉睡着,唯有那速度快如风的血衣风在急急的忙碌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明楼烟神色间陡然变少变得有些焦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整个乾宁宫倾刻间被翻了个底朝天,就死所的阴暗死角都没有放过,这宫内上上下下他们找遍了宫内所有的角落,却仍旧没有。
“主人,她身上也没有。”房间内,一血衣卫将宋仪庭身上给仔仔细细的搜了个遍,可是结果却只有一个,没有,仍是没有。
该死的!
宋仪庭这个老女人究竟将东西藏到了哪里?
明楼烟眸光冰冷的望着那金丝华幔的大床,袖下的双手紧了紧,目光中带着冷冽的寒光。他擒着掌风,一步步的向着那大床走去,眸底聚满了杀机。
“明楼,我们不是还有下一步吗?”龙寻奕见他如此神色,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我知道!但是,若是下一步,拿不到金髅水,就可能……”冰冷的声音下带着一丝颤抖,明楼烟神色凝重的开口,此眸深邃沉寂如万年的寒潭,波澜不惊之下是滔天的暗涌翻滚而出。
“月,没有时间再等了。”他低低开口,精工雕刻的俊颜印着夜明珠的琉璃光华,整个人愈发的风华魅惑,只是他眸光却复杂无比,所有的表情在瞬间一点一点的凝结,容色间只余下浓浓的冰凉。
“放信号!”明楼烟转身,闭了闭眸子,神色凝重的开口,他眸光定定的瞧着窗外的那抹暗色的云影,神情萧冷。
“好。”龙寻奕点头,黑眸微微眯起,看着明楼烟,他,真的变了很多。
只要一涉及到有关秦月的事,他就不是从前的他了。
现在的他,神情威严冰冷,周身如同裹了一层寒霜般,可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淡漠平静,优美的唇际含着浅笑,只是那笑无端带着丝丝凌厉的寒魄气流。
“撒下解药吧!”漆漆的微风中,飘来清冷如冰的一句话,明楼烟身形一纵,人已飘缈般的向着殿外飞去。
夜色依旧下深,幽幽静静的乾宁宫,一行人紧随其后,那离去的速度如闪电般,就恍若一阵风般,来去无踪。
金华玉砌的展凰殿,在黑黑的夜幕中,殿内灯火通明一片。
燕泽坐在那九五之尊的高位上,书案上凌乱的散着一地的信件,目光陡然间这台得阴沉。
玉坠归主,望政王信守当日承诺,此番容燕泽一个喘息,一年内不得发兵晋云。拜谢!
——秦月&8226;绝笔
那龙飞凤舞的一行潇洒大字,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燕泽定着眸光,紧咬着下唇,口腔中溢满了血腥的疼痛,却仍旧抵不过心底的疼。
绝笔?
那落款之下竟然是绝笔二字?
那么,他所做的一切,秦月早就已经猜到了,可是他却?
脑海中众多铭刻于心的片断,突然间就在这么一瞬间铺天盖地袭卷而来,似乎要将他吞噬掉。燕泽身形一晃,无力的千靠在了冰冷的大柱上。
玉灯罩在头顶上方,那细碎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面上是死灰色的暗沉,凤眸之下那神色显得黯然无比。
清朗俊美的面容上神色颓然至极,他眼底飞闪过一抹迷茫,继而是寒彻的冷意,袭遍全身。
第二十八章:何必当初
“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阵阵凄绝而戾然至极的大笑,响彻在整个大殿内外,气势之森冷,似着带起了阵阵狂风,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燕泽靠在大柱上,身形有些不稳的摇晃着,只见那凤眸之下是疯狂涌动的暗潮。
“皇上!”殿内,一直躬身静默的赵申不由得开口唤了声,他神色复杂的瞧着燕泽,面色一紧,心底划过了一丝难言的复杂。
早已今日,何必当初。
纵然他再如何时后悔,也挽不回月的命啊!
赵申心底低叹,眸底似是染上了一层悲伤的色彩,浓重的罩着沉沉的阴影。
“朕居然错怪他了!错怪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燕泽目光紧紧地凝视着手上的血玉的手指,启唇,低低的喃道,语气中是痛彻心扉的懊悔。
他面上噙着笑,只是那肆意的笑容掩盖之下,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轻抚着手上的血玉扳指,燕泽痛若的闭闭眼,胸口如撕裂般生生的疼着。
那个从少时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少年,那个与他生死相伴的少年,那个一直盘踞在他心底少年,那个他一直深爱着的少年……
是他,是他自己亲手害死了他。害死了那个为他平定下这晋云国半壁江山的少年。
月,是朕负了你,你可会原谅朕?
燕泽心中滴血般疼着,他无力的望着窗外漆漆的夜幕,神色痛苦无比。
殿内,赵申微躬着身子,神色难言的望着他,沉默不语。
一时间,整个大殿下静谧无比,安静得好似能听到残喘的呼吸一般。
燕泽紧闭着眸子,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麒麟峰的那一幕。
脑海中那清灵如玉石的声音又开始像咒语般回旋而出,飘荡在四周的空气里,经久不息,一声一声和响在耳边,击进心里,硬生生折磨得他好似在被一刀一刀的凌迟,痛得他血肉模糊。
“我曾何其恋你、在乎你,如今却也决意忘记你!至此,情尽义绝!”
那少年的一字一句,是如此清晣,如冰冷的巨石般,用力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的碎了下去,又循环着化作无数的碎片扎进了他胸口。
燕泽颤抖的抚着胸口的位置,四月的天竟让他觉得是冷了,仿佛又刮起了劲风,凄冷而刺骨,没完没了,一如那一日在涯边的狂风,蚀骨冰冷吞噬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感观神经。
纤长如玉的十指狠狠地拧起,毫无血色间透出一条条清晰的脉络,他睁眼,狭长的凤眸中容色有些迷离。
他好似看到了漫天花海之中,那少年一身张扬的清艳红衣,散着墨发静立在日光下,那少年清眸中满是灵动的笑意。
少年清眸定定的凝视着他,神色坚定,语气霸道面狂傲的向着他开口,容色灵动的唤着他“泽哥哥”。
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好似那少年就在自己眼前。
可是,一转眼,他又听到了那少年似是责怪的冰冷声音,少年清眸望着他,眼底是说不出的绝望。
“不负家国不负君,亦不负我秦家军!——这是我愿以命相守的信仰!可你,却不曾信任于我。”
那少年立定在他面前,语气冰冷的质问着
蓦然,记忆回转,那少年毅然绝决的跳入万丈清渊之下,那墨发翩飞间,少年的衣袍漫卷而起,在苍茫灰暗的天地间飘落而去,像是一颗绚丽的流星,在风华一瞬后,陡然陨落而去,离他而去,再也无法触及、无法握住。
然后,就那样远远地逝去了,于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燕泽喉头溢满了腥势,他想开口,薄唇却翁翁阖阖的张着,吐不出一个字,这种无力的恐慌一如当日。
他像是一颗挣扎的浮萍,伸手间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连最后一根稻草也丢失了。
燕泽面色凄迷,凤眸幽深的紧紧凝视着手中的血玉扳指,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透过这扳指在触摸着什么。
夜静谧无风,突然间,殿外临来一阵脚步声。
“皇上,秦御求见,说是……说是奉了秦将军生前的命令。”身为御前总管的燕鱼弯着身子立在门口,恭敬地道。
他神色紧紧张的低垂着头,心底有些不安,陛下曾下令不再接见任何与秦家相关的人,而此刻他是冒着脑袋搬家的危险才敢来通报的。
半晌,殿内仍是一阵沉默,燕泽一身明黄的龙袍华服,目光仍旧凝视着手中的血玉扳指,对此置若罔闻。
“秦御是奉主人的命令来求见,皇上难道不见吗?”突然一声冰冷无比的声音响起,一身墨黑的衣衫,秦御衣袍拂着风,负手而立,冷冷的站在门口。
“阿御……注意你的语气,他是皇上!是我们晋云的一国之君。”赵申见突然闯进来的秦御,不由得惊异的开了口,语气带着十足的官腔,那眸底却是显而晚见的关心与担忧。
“我知道,不然会是另一种结果的。”秦御挑了挑眉,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
“你来找朕,什么事?直说!”
半晌,燕泽才从那迷离中回过神来,凤眸微眯,他容色有些复杂的望着秦御,眸光微眯,带着一丝揣测的深意。
“请皇上先禀退左右吧!”秦御开口,神色傲然,语气间没有半分恭谨的态度。
“你……”燕泽皱了皱眉,望着面前一身黑衣傲然冰冷的秦御,好似透过他看到了什么,这满身的傲然之气,与他的主人是何其的相似啊。
只是,他不是秦月,更由不得这般放肆,更何况……
燕泽眸光冷了冰,沉着面色,冰冷的开口:“有什么事,直接说,赵王不是外人。秦御,要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主人的面上,这展凰殿的门你踏进之后,就只能再从鬼门关出去了。”燕泽语气威严,暗含着几分压迫。
“呵,但我只是奉了主人的命令。若是你不想听,我这就离去便是。”秦御眸光一挑,双手抱臂,神色间有些悠闲,他皮目光瞅着燕泽,心底却笃定了燕泽不会让自己这么离开。
俊美的面容上陡然划过一丝暗沉,燕泽冷着面色,一挥手,命令赵申与燕鱼二人下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他开口,咬牙间仿佛带着一股子怒意。
“不知道皇上可还记得这个东西?”秦御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他黑眸微挑,成功的看着燕泽面色大变,眼底划过了一丝暗沉。
第二十九章:取药成功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燕泽大惊,瞪着眸子紧张的开口,他袖下的双手紧握,神色间似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惊慌。
“这不是皇上一直以来就想要的么?”秦御开口,语气中带着极至的嘲讽。只见他手中正随意的把玩着一枚七星形的兵符,上面龙飞凤舞般的刻着一个“秦”字他目光望着燕泽,眸色暗红,带着难言的恨意。
“你想说什么?”燕泽紧了紧面色,盯着他手中的兵符,凤眸中深情有些幽深。
“你觉得呢?”秦御面色沉了沉,眯起眼睛,散发出一股危险地气息,冷冷道:“我只是奉主人生前的命令,将这枚兵符将给于你。”
闻言,燕泽面色陡然一变,如那天山上的雪峰,是一望无际的白,毫无半点血色。
“是月的命令?可是……怎么会?”
燕泽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枚兵符,一颗心跌落在了谷底。
他接过兵符,薄唇张张合合着,断断续续的呢喃着开口,他用尽全身的力道,挚要将这枚兵符给捏碎了一般,
原来,月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燕泽痛苦的闭了闭双眼,心底是极致地寒着痛着,可以却也让却无力去挣扎。
沉默半晌,燕泽开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怆,一股悲涩的痛楚狂涌着袭来。“他可有说过什么?”
“没有。”
秦御冷冷摇头,眉头微皱,他心思蓦地一转,一声冷笑凝在唇边。“燕泽,时至今日,你觉得主人对你还会有什么好说的吗?对你,她早已是绝望透顶,不然何以会那般绝决。”
绝望透顶?
燕泽心底蓦然一疼,月真的对自己绝望对顶了,真的是了!不然,又何以会那般的绝决。
今夜,这一切都是铁证般的告诉着他,他错怪了他。
这所有的证据,在此刻都静静的呈放在书案前,无一不是在控诉着他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亦是如此血淋淋地残忍。
燕泽紧咬着下唇,口腔中是充满血腥的疼痛,可是却丝毫不及他心底的哀伤。
这一切,是何其的残忍?
他心头至爱万分的人,那个被他忌惮怀疑,一步步被他自己逼迫到绝望赴死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人陷害……
秦月,根本就没有背叛过自己。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多疑,因为他!
是他,害死了他,是他,这一切都是他。
一股漫天的悔意袭卷而来,燕泽凤眸中突然生出一股血红,胸口疼痛不已。
他真的就那样去了么?
燕泽目光定定的望着秦御,如垂死挣扎的般不愿相信的开口,“他真的不在了吗?”
见此,秦御却是不语,望着他的目光却愈来愈冷,瞧着面前这人此刻恍惚而痛若的神色,黑眸眯了一条锋利的直线。
蓦然,他突然飞身上前,欺身而近,速度快如一阵风,令人防不胜防,他单手就砍在了燕泽后脑上。
“怎……”燕泽只觉眼前一黑,隐隐有一阵劲风划过,陡然间他面色一寒,开口吐出了一个字,人却已经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不杀你,当真是便宜你了!”秦御面上升起一股杀意,一字一句的咬着牙,语气森寒,他抬脚就踹了过去,黑眸冰冷万分。
他目光望着燕泽,眼底是惊人的仇恨,却只是暗暗了闭了闭眼。
脑海中想起明楼烟的吩咐,秦御一佝身子,就掏出一颗药丸。
他神色一冷,单手在燕泽胸口一顶,就将那颗药丸给喂了下去。
静立在殿内,秦御心中暗暗的掐算着这药力发作的时间,半响,起身就向着院外喊去。
“来人,皇上发病了!”
突然间,原本一直静立在殿外的燕鱼等人,急急冲了进来。
“这……这怎么回事?”燕鱼最先开口,眸光望向燕泽,想说什么,但又住了口。
继而,他神色一转,望着躺在床上抽搐不已的燕泽,面色就吓白了。
“啊……赶紧传太医,皇上,皇上您怎么了?”燕鱼急急开口高声冲着殿外喊道:“传太医,赶紧传太医……”
一时间,整个展凰殿内,乱作一团,灯火通明中,上上下下聚集了所有人,而原本造成这场乱况的秦御,早已趁乱离去。
“快说,泽儿现在怎么样了?”宋仪庭站在床边,当下也顾不得任何了。
她瞧着浑身抽搐不停的燕泽,语气严厉对着殿内的众太医开口道。
“回太后娘娘,皇上……皇上突然发病,臣等无能,诊不出病因,只是这脉相太过紊乱,怕……怕这只是……”一年老的太医忽地就跪在了地上,犹疑的开了口。
“闭嘴,皇上几个时辰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发突然这样,一群废物,居然连这发病的原因都诊不出来,要你们何用?”宋仪庭一掌拍在了桌前,面色狰狞间有些扭曲。
她不敢相信,一直都好好的燕泽,怎么会突然发此怪病。
“来人,把宫中的所有太医都宣进来?”蓦然,她又急急开口。
是夜,深沉依旧,微风轻拂,却没人半分凉意,生生让人冷汗直流。
展凰殿内,上上下下却透着一股压抑的色彩,一屋子的太监、宫女,皆是太气也不敢出的守着。
一众的太医们,焦头烂额的抹着冷汗,眼下,若是皇上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怕是也活不成了!
众人围在燕泽床前,却也都是束手无策。
“皇上的病,有法子治了?”
只是,却突然有一位身着太医服饰的男子缓缓走出。
铸刀步伐沉稳淡然,眸光隐隐地深了深,他神态平静无比,突然间就如惊雷般的开了口。
“什么法子,你快说?”宋仪庭闻言,面色陡然升起一抹希望,极为紧张的开口道。
“据微臣听说,这世间有一种神水叫做金髅水,有医治百病的功效。”铸刀说着,面色转而却是一暗,看似极为难的道:“只是这金髅水却找不到了。这些,也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传说了……”
“非得此药不可吗?难道就不能用其他的药来代替?”宋仪庭心底一紧,目光如寒霜般的扫视在殿内的众太医身上,冷冷问道。
第三十章:月醒烟迷+入V通知
眼下,宋仪庭心中虽担忧无比,但对于金髅水却是极度的不舍。这东西她收藏了十几年,就要这么给拿出来么?
宋仪庭心中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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