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啊啊啊──”
我尖叫着醒来,发现已然日薄西山,倦鸟归巢。
抱着头哭了一会儿,才发现肚子又饿了。
都怪那个花潜,故意摆什么迷魂阵,害我中午都没有吃饱!
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我向池塘对面的回廊走去。
等骗完晚饭,我再把蜜粉的配方告诉他吧。
来到花厅,一眼见到桌上的狼藉,不满的对正在漱口的花潜说:
“吃饭怎么不叫我?”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径自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还没考虑好!”我气呼呼的说。
竟然不等我吃饭,你再等半年吧!
“是吗,那你也不用考虑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的说。
咦?这么快就放弃了?
我好像没有提什么过分要求嘛!
我有点儿失望。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中止了,所以你私入书房的事还是要罚的。”
他翘起二郎腿,阴森森地说。
“……怎么罚?”我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觉得他其实就是憋着这会儿呢?
他朝一旁扬扬头:“冯管家,你告诉他。”
冯管家还是那张坏笑的脸:“私入书房,杖十,关禁闭两晚。”
“什么?!”我跳起来,“你们敢体罚?!”
“这是规矩。”
冯管家招了招手,立刻有两名家丁上来抓住我往外拖。
我急中生智:“等等,我还有话说!”
“好,听他说。”花潜示意将我放开。
我脑子飞快的旋转,寻找最有效的词句:
“我的那种蜜粉很受女人欢迎,如果你卖这种东西,肯定能赚大钱!怎么样,只要你绕了我,我就告诉你配方!”
“不好意思,那种配方我已经从别人那里知道了。”他歪了歪头。
我转头去看金子,她咬着嘴唇,小声的说:
“中午去厨房的时候,老板就已经问过我了……”
“你耍我?!”我对花潜怒目而视。
他冷笑了两声,厉声说:“哼哼,带他下去!”
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不住大骂:“浑蛋,放开我!你们敢虐待我?”
无奈身体薄弱,被人轻易拎起来,按到池塘边的石板上。
竟然是我睡觉的那个石板!
现在已全无暖意,裤子被扒下来,冰凉的温度让我浑身发抖。
手脚被按住,只听到板子扬起,带出尖锐的风声,下一刻便重重的拍在我的屁股上,剧痛让我差点咬了舌头。
从小到大,有谁敢打我元宝?!
父母舍不得,就算是外面的小流氓,也有凤梧帮我解决了。
可现在!
板子呼啸着一下一下落到我的皮肤上,痛楚使我的眼泪不断涌出,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有人“五”,“六”,“七”……的数着,打完十下,我已经爬着起不来了。
咽不下这口气,我破口大骂:
“我要告你们!你们不讲人权!花潜!你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元宝我跟你不共戴天!”
“还不知悔改,再加二十!”花潜冷峻的声音有远及近。
什么?
那还不要打烂我?!
我的英雄气概没了,立刻大嚷:
“我错了!我求饶!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这样就求饶了?”花潜站到我的面前,“真没意思……”
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哟,不错嘛,能说出这么文邹邹的话来。”他拍拍我的脸。
哼,我元宝知道的多了。
比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被锁到柴房里,屁股上火辣辣的痛。
我只能趴着,暗自流泪。
呜……凤梧……我现在被混蛋欺负的好惨啊……
昏昏沉沈的睡过去,醒来时觉得浑身发烫,喉咙像被火燎过似的生疼。想爬起来,牵动屁股上的上,痛的又差点掉泪,只好放弃。
又痛又饿。
阳光从柴房的小窗口射进来,可以看见灰尘在漂浮。
恍若是一个梦。
这时,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小声叫道:“元宝?元宝?到窗边来,我偷偷给你拿了点儿吃的……”
是金子。
我本来很生她的气,觉得她出卖我,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只有感动。
还是有人想着我的!
勉强挪动到窗边,扒住窗棂,看见金子正站在那里紧张地向四下张望。
见到我,她立刻哭了:“元宝,对不起,我……老板……”
我摇摇头,给她一个笑容:“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笨,没看清花潜这个卑鄙小人的真面目。”
她摇摇头:“老板他其实人很好的。”
“他人好还会把我打成这样?!”我不明白金子为什么总为花潜说话。
“元宝,你不知道,书房里有很重要的东西,以前有个下人,偷了里面的东西卖给别人,结果老板的生意受了很大损失,从那之后凡是偷进的,都会严惩。”
“哼,那他也不能耍我啊!”
“唉,我不是说了,老板有时候会很怪,慢慢你就知道了。”金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馒头,“饿了吧?”
“嗯……还是金子你对我好……”我伸手接过来,感动的热泪盈眶。
金子碰到我的手,大吃一惊:“元宝,你在发烧呢,好烫!”
“是吗?”我摸摸自己的额头,“是有点儿晕晕的……”
她很着急,对我说:“你快去躺着,我去求老板提前放你出来!”
说着转身跑远了。
我重新趴回地上,啃了两口馒头,嗓子疼得厉害,咽不进去。
唉……忘记让金子拿点儿水来了……
我叹着气,一直等,也没人来放我出去。
我想,花潜才没那么好心呢……
身上越来越烫,四周却越来越冷,我团成一个球,不住的发抖。
又是晚上了。
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如果是凤梧,才不会这么惨呢,他身手很厉害,一定可以逃出去。
不,他根本不会挨打。
只有我这么笨,这么弱,才会被人踩。
凤梧……救救我……
恍惚中,我被人抱起来。
有力的手臂轻轻托着我,小心的避开青紫的伤口。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里,温暖的,为我驱走寒冷。
不是金子。
难道是凤梧?
不,那个老太婆说了,我们不会在一个时代里……
那是谁呢……
我胡乱猜着,渐渐睡去。
反正不可能是花潜!
如果真是他,只有一个原因──
没有我,他睡不着觉……
第五章
回到古代这几天,我昏迷的次数比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多,果然是吃人的封建社会!
悠悠转醒,我发现自己正趴在花潜的身上,脸枕着他的胸膛。他前襟的衣服被我的口水弄湿了一大片。
我斜眼瞟瞟,见他闭着眼睛,似在熟睡,眼圈一片乌黑。
哼,果然没有我他就失眠!
我悄悄移动身体,打算逃离案发现场。
唔……好痛……
稍微动动,屁股就火烧火燎的疼,冷汗一滴滴的渗出来。我一手撑着床板,像肉虫一样的蠕动。好不容易移开了半个身子,一抬头,正看见花潜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身子顿时僵了,悬在半空,骑虎难下。
“你到底是要上来,还是要下去?”他微微蹙眉,可眼睛里的笑都快漫溢出来了。
捉狭的笑!
我犹豫了一下,偷眼瞅瞅他前襟的口水渍,下定决心:
“我要上来。”
就让他以为我一直在下面好了,这样就可以将弄脏他衣服的事推个一干二净。
谁知道他家是不是还规定了,弄脏主人衣服要打多少板子?
“那么你爬到我身上来想干什么?”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身上扫过。
“呃……你衣服湿了,我想帮你擦擦。”我担心他发现,于是先发制人。
“怎么弄的?”他用手揪起自己的前襟看,衣带松脱,露出坚实的胸膛。
“你睡着了以后,口水流到上面。”我栽赃陷害。
“是吗?”他闻了闻,“这好像不是我自己的味道。”
我瞪。
你属狗的呀,连这个都能闻出来?
他眼珠转转,贼笑道:“既然不是我,那就一定是你喽?”
“不是我!”我立刻矢口否认。
“那你张开嘴,让我闻闻。”
我的嘴巴比刚才闭的还紧,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不会真的闻出来吧?
“不肯?一定是做贼心虚!”他的脸喀哒一下沉下来,阴森森的说,“我叫冯管家来问问,弄脏了主子的衣服要打多少……”
“不要!”我像被按了开关的胡桃夹子,立刻张大嘴。
愿你鼻子失灵!
他的脸又骤然来了个多云转晴,凑到我嘴边煞有介事的闻起来。
像是响应我的心愿似的,他左摇右晃了好久,害我嘴巴都酸了。
你快点儿!
我用眼神催促他。
“奇怪……怎么闻不出来……”他低头沉思
我心里暗笑,我元宝的意念力果然强劲。
忽然他下定决心似的一抬头,说:“看来只有用尝的了。”
什么?!
我原本笑成两道缝的眼睛立时睁的溜圆,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他的嘴给卡在两唇之间。
“呜……”
抗议被闷在喉咙里,滑溜溜的舌头像小蛇似的在我口里四处游走。我慌忙举舌反击,想把入侵者赶出去。
真是什么人长什么舌头!
这花潜的舌头像他人一样的狡猾,刚被我沾着边,就哧溜一下滑到别处去,我只好奋起直追,两人的舌在我的嘴里打起了游击战。
不知道追了多久,我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累断了,想要撤兵,哪知他的嘴如同粘在我的嘴上似的。我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向后下腰,他就跟着我抬起上身,结果两个人来了个后空翻,本来我压着他,现在倒变成了他压着我。
屁股一碰到床板,立刻像躺到了针板上,疼得我一声悲呼,眼泪劈里啪啦的掉下来,两手拼命拍打他的后背。
他离开我的嘴巴,瞧见我的眼泪,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笑着哄道:
“别哭了,我逗你玩儿呢。”
我哪有功夫生气,使劲推着他的肩:“疼……你压着我……疼……”
他这才意识到,忙抱着我翻了个身,让我重新趴在他身上,叹了口气:
“你身子太弱了,不过才打了十下,就伤成这样儿,我当时也怕你受不住呢。”
“那你还打?!”我怒视他。
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也没办法,这是规矩。”
“我又不知道有这种规矩,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不知者不怪?!”
“我明白,可旁边还有金子,还有其他下人,若是不罚你,传了出去,还怎么管理下人?”
“要打就打,为什么先耍我?!”我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
竟然当我元宝是白痴!
“因为你当时的样子很有意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下人呢,就忍不住想逗你……”
他见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连忙住嘴,转而一笑,一双桃花眼里写满阴谋诡计:
“我刚刚尝你的味道,怎么和我衣裳上的味道那么像?”
“一定是错觉!”我一惊,忘掉生气,极力游说。
“可是我记得明明是你一直趴在我身上睡的。”
“记错了吧?睡觉睡晕了。”我在脑袋上比划了一下。
“不会,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有睡着,眼看着你流口水在我身上。”
“你没睡着?!又耍我?!”我捏紧拳头,脸涨得通红。
还、还骗亲我的嘴巴!
“你压在我身上,叫我怎么睡?”他委屈的说,“好困啊……”
“活该!你不会把我放到旁边?!”我一点儿也不同情他。
“你一直攥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我不想弄醒你。”
看着他一脸的倦容和眼圈上的黑印,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金子说的对,不管他怎么捉弄我,其实是个好人。
感激的泪水还没来得及留下来,就听他又叹气道:
“唉,前儿看你化了妆的模样挺俏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现在仔细一瞧,原来还是那幅丑样儿……”
那你还亲那么久?!
我的眼泪当即蒸发成水蒸气,飘的无影无踪。
“不如这样吧,”他斜眼睨着我,“以后每天都叫金子来给你化妆,我看着也赏心悦目──对了,再穿上衣裙。”
“什么?!”我睁大双眼,不禁提醒他,“我是男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趁我不备,他飞快的捏了我的小弟弟一下,“可是娱乐主子也是下人的本分。”
“去你的本分,我才不要当人妖!”我没拍到他那只下流的手,忿忿的一口回绝。
金子,我收回刚才的话,他根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外加大变态!
“人妖?什么意思?”他不懂。
“就是你要我扮成的那种样子,很恶心!”
“不恶心不恶心,我喜欢,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在我府里当人妖。”他点点头。
“我!不!要!”
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字的给他说清楚。
他的眼神骤然冰冷,脸上像刮过一场大风,笑意一扫而空:
“好啊,不要的话──”
“就回去做乞丐是不是?”我打断他。
“你明白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里滴出大颗大颗的泪来。
两人就那样僵持着,眼泪滴到他淡赭色的胸膛上,凝成剔透的琉璃珠子,缓缓滚落,无影无踪。
我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疼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住:
“元……”
我在地上站稳,拍开他的手,咬了咬嘴唇说:“让我扮女人是不是?好,我扮!”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不可思议,直愣愣的盯着我。
我偏过头去,不让他看我。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硬将我的脸扭向他:
“元宝,告诉我,你想什么呢?”
怎么,心慌了?
我向他展现出一朵无害的笑:
“我想上茅房。”
丢下他惊愕的面孔,我拉开房门出去。
你以为只有你会变脸吓唬人?
我元宝略施小计就管保你三天睡不着觉!
你就琢磨去吧!
此时正是清晨,有两只鸟儿在柳梢之间啾啾嬉戏,像童年的我与凤梧。
东方依然有一颗星子若隐若现,我朝着它走一步,它就向后退一步。
我叫:“凤梧!凤梧!”
它便渐渐消失在乍现的晨光里。
我现在依然没有明白,自己已经是一个人了吗?
我现在依然在祈求着,谁再来呵护自己吗?
我是被宠坏了的,被父母,亲戚,朋友,甚至是自己的弟弟。
原来这就是死亡。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我,是的的确确死过一次的。
所以我失去了一切,就算重生,也如初生的赤子,一无所有。
我要如何的活下去,在这个陌生孤单的世界上?
不知不觉来到苗圃,老孙头已经在里面忙碌了,将一棵棵杂草拔掉,丢在苗圃外面的石子甬道上。
我蹲到他的旁边,奇怪的问:“前些天这些草不是已经拔过了,怎么这么快又长出来了?”
他手里的活不停,答道:“这种草生命力顽强,就算连根拔起,只要还有些许根须留在土里,马上又会重生。”
我听了心中不禁一动,拾起一根草来。
柔弱的茎叶已残破不堪,自那些破裂处,竟流出透明的汁液,像点点晶莹的泪,凝在伤口的周围,似在竭力的挽回着脆弱的生命。
现在的我,不正是这样的一株杂草吗?
望着苗圃里绚烂翠绿的名贵花卉,在那密密的枝条下面,正有青青的小苗,顽强的露出头来。
我像得到了依托,不觉间有了一个决心。
我要奋斗!
我要做杉菜!
重新成为有钱人!
飞上枝头做凤凰!
想到此,我给了老孙头一个热烈的拥抱,信心满满的往回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花潜这点儿羞辱算什么!
我想通这一点,主动找到金子,让她帮我打扮,她一开始张大眼,以为我神志不清。
我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你的好主子好老板的吩咐,快点儿画吧!”
金子摇摇头,叹气说:“元宝,你到底又怎么惹着老板了?他平时不会这么欺负下人的……”
天作证,我哪敢主动去招惹他,躲还来不及呢!
我老老实实坐在家里,都会被陨石砸中!
我眼圈一红,控诉道:“你们都被他的假象蒙骗了,其实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大变态!”
“不,老板绝对不是这种人,绝对不是!”金子急了,朝我大声嚷。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也急了。
事实摆在眼前,她怎么还不信?
“七年前,我九岁时父母都病死了,人牙子把我卖到妓院去,我要逃,被老鸨往死里打,幸好老板栏住,把我从魔窟里救出来,要是没有老板,我……”
金子哭起来。
他去妓院,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心里嘟囔。
金子抽噎着,继续说:“我现在还记得,当时老板把我抱起来,问了我的名字,二话没说就拿出二十两银子来为我赎身……”
我冷笑。
哼,我看他是知道你叫金子,所以买回来图个吉利吧?
就像他收留我一样!
“好啦,别哭了,我不说他了还不行?”
见金子是花潜的死忠,我也不再多费唇舌,催她给我化妆。这次她连头发也一并给我梳了个髻,再换上她的一套衣裙。我身子瘦小,穿着她的衣裳还嫌有些长,只好用手提着裙子的下摆。
金子抿着嘴笑:“元宝,你现在真像个俊俏的小丫环。”
我翻了个白眼,狠了狠心,踢里塔拉的走到屋外。
路过的下人们看见我的样子,都不禁捂住嘴乐,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只看脚下的方寸。
既然涂了那么厚的粉,大概不会看出我的脸有多红吧?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暗自鼓励自己,抬起脚,刚迈一步,就被拖在地上的裙子给绊住,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这下可好,前后都痛上了……
我一边将花潜祖上十八代外加邻居逐一骂遍,一边踉踉跄跄的往厨房走。
早上被花潜气的忘记吃饭,早就饥肠辘辘了。
一路上连滚带爬,不停的摔跟头。
远远看见厨房冒着白烟,闻到蒸馒头的香味,我一时兴奋,就要往前跑,不料一脚踩在裙摆上,身子几乎凌空飞起来,向前面的一根大柱子撞过去。
我闭上眼,等待头破血流的下场。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横空出来,一把捞住我的腰,我便中途改线,摔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小心点儿,你不要命了?”花潜斥责道。
我睁开眼,看见他关切的脸,没好气地说:“摔死正好,省的被人逼着穿这劳神子玩意儿。”
“你是元宝?”他惊奇的问。
“怎么,是不是我美的让你认不出来了?”
“的确让我惊艳。”他食指勾起我的下巴,“果然还是女装适合你。”
“哼!”
我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迈步,又是一个大跟头。
他忙将我扶起来,卷起裤管一看,两个膝盖上各一大块青紫,看得人触目惊心。他倒吸了一口气,将我打横抱起来便走。
我两脚乱蹬,大叫:“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停下脚步,皱着眉说:“我只不过是带你回房去涂药,你乱想什么呢?”
我气红了脸,咬牙说:“谁乱想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厨房。”
“去厨房做什么?”他嘴上问着,已将我抱进厨房里。
可恶,这不是故意给我难堪?
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来这里要东西吃?
我怕被人认出来,将头缩在他的怀里,用手指指热气腾腾的蒸笼,小声说:
“馒头……”
他嘴角微动,显然在笑,对厨房里的一个下人说:“拿两个馒头给我。”
厨房里的厨师,烧火工一看老板竟然抱着个姑娘进来,都呆在当场,听到他的吩咐才醒悟过来,忙掀开蒸笼的盖子,挑了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递过来。
我的脸依然窝在他胸膛上,只伸出两只手来接住。
“够了吗?”他低头问我。
我点点头,只盼他点儿带我离开,谁知他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故意重重的说:
“那我们就回房去吧,我都快等不及了,元宝。”
与此同时,我听到锅碗瓢盆掉到地上的声音,恨不得用手里的馒头塞住他的嘴。
他貌似亲昵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到外面,留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后面的厨房距离越来越遥远,心想,恐怕这辈子我都没脸再去了……
可恨啊!
我狠狠咬着手里的馒头,把它当作某个恶劣的大混蛋。
回到房里,他刚将我放到椅子上,我就扑楞一下站起来。
屁股疼……
“你怎么了?”他奇怪的问。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他也不再问,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将我抱起来,自己做到椅子上。我膝盖的关节搭在他的腿上,后背被他的一只手臂撑着,刚好将受伤的屁股悬空出来。
“疼吗?怎么不小心一点?”他从小瓶里倒出白色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伤处。
“疼死了!”我夸张的说。
还不都怪你!
“这样吧,你以后不要穿这套衣裳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
我竖起耳朵。
毕竟坏人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啊!
还没来得及感动,又听他恶魔般的声音说:“我叫人给你裁一身合适的裙子穿。”
啊──
我内心一声狂吼,几乎捏烂了手里的馒头。
什么叫做本性难改?
眼前就是标本!
上完药,他又将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说:“你这几天仔细养伤,老孙头那里先不要去了。”
我面朝下趴着,不理他。
假慈悲!
我算看透你了,你不过就是想等我养好伤,再尽情欺负我!
他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睡着了,便出去了。
这儿是主子的卧房,没人敢在附近喧闹,房间里寂静无声。
寂静的,连钟表的嘀嗒声都没有。
我怀念自己房间里的那个太阳形状的小闹钟,那是凤梧用他第一个月的薪水买给我的礼物。有时候的夜里,我会嫌它嘀嘀答答的吵个不停,顺手丢进垃圾桶里,早上醒了再捡回来。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怀念它,怀念我曾拥有的一切。
那些,都是我不曾珍视的。
为什么现在我要受这种罪,被人这样没尊严的耍弄和打骂?
因为我穷!
因为我没钱!
我握紧拳头。
我要想办法赚钱,赚很多的钱,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
想当年我爷爷就是白手起家,我元宝一定也可以!
我就不信我一个现代人,斗不过这些古人!
我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挣钱,忽然想起金子曾经说过的话,立刻有了主意。
哼哼,花潜,你花钱的时候到了!
第六章
养伤的这些天,我除了解决民生问题几乎没离开过床。
花潜也由着我,甚至还找了个小丫环伺候着,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很快就得到了猪一样的下场——瘦巴巴的身子渐渐充盈起来,皮肤也有些水分了。
总之,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让我不禁怀疑花潜是不是打算等我彻底好了,就将我杀了吃肉。
更可怕的是,他忽然恩准我可以不再扮女人了,叫我汗毛倒竖,不知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这天,听说他出门去谈买卖,我悄悄从床上爬下来,打算实行自己的计划。
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房门口,我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看见以后,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身子一闪溜了进去。
上次金子说,有人在这里偷了重要的东西拿出去卖,让花潜损失莫大,这回我也来寻宝,不但自己赚钱,还可以报一箭之仇!
我得意的笑着,开始在房中搜查。
紫黑色的檀木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我歪头瞅瞅展在面上的宣纸,不得不非常恼怒的承认——字写的好看。
一定不是他写的!
我又转而到书架上去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本《史记》里发现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还没有签名的契约。
还好之乎者也用的不多,让我很容易看懂,大概是说:
——花记米行向波斯的一个商人定购一套价值九百两银子的褪谷皮的机器,拆分成三部分运输,第一部分运到后,花记向对方支付三百两,另外两部分在收到第一笔银子以后立刻发货。
很平常的一张契约,不过补在最后的一行小字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交易当中若设备本身没有损坏,不得要求退货,否则花记将向对方赔偿五百两银子。
看起来好像很合理,可是却有哪里不对劲……
似乎曾经听过类似的案例,在某节经济法课上……
我干脆坐到地上,仔细的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