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人 作者:花归葬-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是问你在干什麽,你人在哪儿?”
以利亚扶著额头想了想,回答:“我分不清这儿是哪儿了。”
西里尔哭笑不得:“那好,你原地待著,我过来。”
挂了电话以利亚又投身到新一轮的拼酒当中去,一直到西里尔挨店找到他,才有点恍惚地意识到已经不早了。狐朋狗友们个个烂醉如泥,歪三倒四就在酒吧里睡著,以利亚还有那麽一点理智,说什麽也不肯在这种地方凑合,於是西里尔只好把他扶上车,送回蔷薇馆。
由於喝醉了,以利亚全然无防备,从酒吧到房间一路上被西里尔有意无意占尽了便宜,却只是眯著眼哼也不哼一声。看著他软做一摊烂泥地躺在床上,西里尔突然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地发展一下两人的关系。
“以利亚……”他弯下腰凑近去,“我可以吻你吗?”
烂泥虽然神志不清,但本性不改,毫不迟疑地回答:“不行。”
西里尔不死心地又问了几次,被他不耐烦地一巴掌推开,裹著被子就呼呼大睡。还想再试,手机却响了,西里尔看了看来电提示,只好默不做声地退出房间。
脚步声下楼去,隔不久就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应莲躺在黑暗中,五感却格外敏锐,他知道有一个人把喝得烂醉的以利亚送了回来但没有在他房间里留住,难道不是他的恋人?这种时候不应该丢下喝醉的人,不论是朋友还是恋人。
权衡再三,他决定到对面去看一下,只要不出门,不见光,应该问题不大。
以利亚的房间乱得很有水准,就没有哪一件东西是在它该在的地方,应莲费了点功夫才避开一地的杂物走到他床边,发现床上那摊烂泥正蜷成一团,难受地抽搐。
“你还好吗?”应莲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
“不好……”以利亚难得惨兮兮地回答。
“哪里不舒服,我能做什麽?”面对一个医生,最好的解决之道还是问本人。
以利亚踢了被子,在膝盖附近摸索一阵,然後指了指某处:“按。”看来他虽然喝多了,也还不到什麽都不知道的程度,应莲於是照办,在他膝盖外侧的一点用麽指反复按压,就看他没了骨头一样随著摇摇摆摆,反而更痛苦地皱起眉。
“头痛。”以利亚迷迷糊糊地说。
应莲停下手:“该怎麽做?”
“随便按哪里都可以。”这里头有些中医知识,不过他当初也没认真背原理,就隐约记得功效而已。
於是应莲又双手替他按摩头皮,就好像手里捧著个可以任意搓圆捏扁的面团似的,前前後後按摩了好久,那脸上的表情终於没那麽痛苦了,而应莲自己也感觉到胶囊的药效似乎开始减退,心情变得烦躁起来。
“好好睡一觉。”为了不伤及无辜,他决定回房间里去。哪知他才把手里的脑袋放回枕头上,以利亚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似乎努力睁开眼要看清他是谁。
有一瞬间两人的鼻尖都要擦到一起,以利亚睫毛微颤,蓝色的瞳孔时隐时现,口中呼出的酒气吹打在他嘴唇上,好像要发生什麽,但又没有真的发生,以利亚大概是困得不行,手一松就睡了过去。
该走了,应莲却迟迟没有离开床边,刚才那瞬间他感到一阵心悸,好象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逼到了喉咙地,呼之欲出。他望著昏睡过去的以利亚,殷红的唇,潮红的脸,鲜豔的色泽甚至蔓延到了衣领里头去,让人强烈想要一窥究竟。
心潮依然澎湃,但和过去完全不同,更像是面对著猎物时候激动之余依然冷静。
怎麽回事,奇妙的感觉……
吃惊之中,身体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有些感觉没有过但不表示不知道,有些事没做过不表示不会做,应莲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决定遵从本能。
“以利亚。”他再次俯下身去,贴在耳边轻声呼唤。
“嗯。”浅睡眠中的以利亚哼了一声回应,他便放心地亲了亲那红得透明的耳廓,动作轻缓地把他放平,解开衬衫钮扣,手贴著腰两侧温柔地抚摸。
大概在迷糊中觉得很舒服,以利亚没有反抗,只是稍微扭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长裤,然後连著内裤一起缓慢地剥,本以为会遭到阻止,以利亚却意外地配合,在应莲两手托著他臀部时抬了抬腰,内裤很轻松地就被褪掉。甚至在沾著唾液的手指摸向後穴时,他也没有一脚把人给踢开。
做完所有准备工作後应莲发现自己背上全是汗,而身下的以利亚一手搭在腹部,仍然没有醒来。他没来由地想,像他这麽轻柔且有耐性的情人,真是不多吧。
深吸了一口气,应莲架起他一条腿,扶著早已湿润的性器一点点顶了进去。
“呃嗯……”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以利亚恍惚地醒过来,还没看清上方那张脸是谁,就被那抽出大半再用力插入的感觉吓出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应莲?”
因为调气不匀,只有後面那个字清楚地发出来,应莲将他的两腿盘在後腰上,手撑在他头两侧,轻轻向前顶了顶:“是我。”
这是怎麽一回事,以利亚脑袋里一团浆糊,还没搞清楚状况,下体相连的部分再次一痛,差点惨叫出来。
“痛吗?”应莲又停下来,像在等他适应。
“痛,”以利亚非常诚实回答,他还没从自己被人上了的震撼中解脱出来,只是难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脸,“这其实是做梦吧?”
应莲笑了,在他嘴角用力亲了一下:“是的,这只是个梦而已。”
是梦啊,那就难怪了,以利亚脑袋又混沌起来,既然是梦,那发生什麽都不奇怪不是麽?才想著应莲又退出大半,猛地一冲到底。“啊……”这一下比刚才还痛,以利亚嘶嘶地抽凉气,“你轻一点啊。”
这话不说还好,应莲的眼一沈,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并且没了刚才的间断,痛得以利亚十指抠紧了他的背,喊都喊不出来。第一次用那种地方当然会痛,这点他知道,但是……该死的,真他妈太痛了,为什麽自己梦到的不是插人而是被插,难道潜意识里自己是这麽幻想他们之间做爱的场面麽?
好容易挺过了最痛的一阵子,由於开始前应莲耐心地做了扩张,进出次数多了以後以利亚终於感觉没那麽痛了,但也一点都不舒服,正在捅自己的人是个没经验的家夥,不知道怎麽才能让对方也获得快感。正想教教他,身体里一烫,眼前突然压下一片阴影,牙关也随之失陷。
“呜呜呜……”什麽,不仅自己被人上,对方还不带套子,还自作主张地接吻。以利亚皱起眉想要推开他,却怎麽也使不上劲儿,手搭在他肩上倒像是鼓励他继续,於是应莲不客气地把舌头伸到他嘴里,和他的不断触碰。
感觉好像也不是特别糟糕,反正是做梦,不要太在意的好。以利亚收起心中的不情愿,搂住了他的脖子,既然要做就做得像样一点,醒来以後回味才不会觉得遗憾。
热烈的一吻结束後,本就没有退出来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应莲刚动了动打算继续,舌头就被咬了一下。
“不行,你做的简直烂透了,完全没有章法,出去。”以利亚瞪起眼来命令。
应莲一哑,无声地笑了出来,又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老实地抽了出来。
活动了一下腰发现没什麽严重问题,以利亚一骨碌爬起来,挑衅地凑过去,在距他嘴唇还有一指宽的地方说:“让我来告诉你做爱是怎麽回事吧,好好学著点。”然後口手并用将他反压向床脚。
对於生手来说,前戏只意味著开拓和接吻,但是对於老手来说,优质的前戏能让双方都最快速达到精神高潮同步,所以绝不是一两根手指能搞定的。以利亚轻松地扑倒他,精神上已经获得了快感,再看应莲毫不反抗,望向自己的眼神诙谐而温暖,先前都没得到过任何抚慰的性器竟然慢慢抬头──自己被他勾引了。
二话不说,缓慢而潮湿的吻一路直下,在唇齿间稍作停留然後转向开始冒出胡茬的下颌,滑动的喉结,弧度漂亮的锁骨,然後来到微微起伏著的胸部,舌尖舔过褐色的乳头。
“以利亚……”应莲喉咙一紧,声音低沈地喊出他的名字。
“我会让你上天堂。”以利亚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一边咬著他的乳头细细研磨,一边用手掌在他平坦结实的腹部慢慢揉搓。
应莲於是闭上眼,把身体完全交给他去摆弄,感觉到他的唇舌离开了自己的胸口,蜿蜒著向下,来到毛发密集之处,突然舔过神经汇集的敏感末端,那种灼热感让他浑身像有电流通过一般,几乎要抽搐。
“舒服吗?”以利亚抬头对上他被情欲灼烧得通红的眼,舌尖顺著会阴一直舔上铃口,口气轻慢,“现在不会让你痛快,谁让你刚才只顾自己舒服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应莲猛烈地喘息著,狂躁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体里,现在只想立刻发泄出来,摩挲著他後颈的手也没轻没重地揪住了他的头发。
“喂!”以利亚痛得用力一按他性器根部,“放手!”
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後脑勺,以利亚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扳著他的胯部向一侧翻去,然後自己从後面贴上去,摸索到皱褶深处,招呼也不打就往里硬顶。
不做开拓就往里冲,两个人都不会舒服,应莲只拧起眉头,由著他折起自己的腰,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狠狠地捅进了大半。“你给我放松,想绞断我吗?”以利亚用力捏著他的臀,继续向里深入。
心越跳越快,全身都绷紧了地亢奋,再这麽磨蹭下去他就要发疯了。应莲忍著痛,打开腿动了动腰,一声怪响後终於听到身後发出松了口气的长叹。
全都进去後,以利亚反而又不著急了,手穿过他腋下,揉捏著他的乳头,同时在他後颈处吮吸,将他的注意力转都开。
“快点……”受不了这种慢斯条理,应莲喘著气催促。
“快点?你也是第一次吧,快一点你就不疼?”以利亚奇怪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疼算得了什麽,再不快点他就要疯了。
大概是他身体的颤抖说明了问题,以利亚放过了他的乳头,一手搂著他的腰一手握住他不断流出黏液的性器,开始大力进出。令他十分意外的是,应莲的身体虽然没有经过开拓和润滑,却并不显得干涩,尽管紧得他有点痛,但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震颤使腔道不断收缩,比他上过的任何男人女人都要舒服。
後背式能插到最深,以利亚又很快找到他的兴奋点,没一会儿应莲就失控地呻吟不断,那低沈沙哑不带任何掩饰的声音反过来又刺激著他,最後两人一起到达高潮。
“天快亮了吧,”累得再也不想动的以利亚一头倒回被子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梦。”
应莲伏在床脚仍没平复喘息,第二次显然比第一次要来得刺激百倍,高潮过後他还是无法彻底清醒,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以利亚躺了一会儿,突然问:“虽然这是梦,我还是很想问,为什麽你会和我做?”
“为什麽吗……”应莲撑著酸软的身体爬起来,“你所想的就是答案。”
“哈哈哈!那我想你一直暗恋我呢。”
That’s the truth。
──
来晚了|||||||||||
狼人09
第二天接近正午以利亚才稀里糊涂地醒过来。
房间里还是那麽乱七八糟,但是床铺很整齐不像是有人翻云覆雨过。依稀只记得梦里的人和事,细节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这梦还真是体贴。”既满足了他的意淫,又没留下什麽後遗症,虽然因为喝了酒全身酸痛,但总的来说精神很好。
就在他愉快地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吃饭的时候,以利亚发现一件怪事──自己穿的内裤好像不是昨天的那一条。嗖地背後汗毛立起,难道那不是做梦?不敢大意,以利亚迅速穿戴整齐冲出房门,正好二楼一位考生上来晒被子,见到他就停下脚步:“罕亚先生,昨晚的动静是你房间里发出来的吗?”
“……什麽动静?”好像脑袋上被打了一闷棍的感觉。
考生有点脸红:“那看样子是我听错了,对不起。”然後跨出了阳台的门。
以利亚越发糊涂,昨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什麽事,怎麽不仅他自己,就连楼下的人都似是而非的?不行,得立刻找当事人问个清楚。
对面的门紧闭,敲了好久才有人应,开门的应莲一脸睡眠不足的表情,虚著眼问:“有事?”
这该怎麽问比较好?以利亚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决定委婉一些:“刚才楼下的人来告诉我昨晚楼上动静很大,我想是不是我喝太多弄出什麽事儿,你听到什麽吗?”
应莲愣了愣,表情缓慢地变化著,最後摇头:“我熬夜好几天,昨晚很早就睡了,不过倒是听见有人踢踢踏踏上楼,有人送你回来?”
“我明白了,谢谢你。
竟然是被西里尔趁醉糊弄了!以利亚回到房间里後表情狰狞地一脚踢翻了小木桌。
冒充自己垂涎的猎物占了自己便宜,这种事绝对不能原谅。
就连应莲自己没有发现刚才的话完全是欲盖弥彰,既然很早就睡了,又怎麽会听到有人回来,如果都被脚步声吵醒了,後来对门酒後乱性的动静连楼下的人都受不了,他又怎麽可能没听见。
以利亚是被搅昏了头,应莲则是矛盾心情作祟。他明白以利亚不希望那是现实,於是就顺著他的话假装不知道,而他上门来问,似乎又不能不回答点什麽,只好说没听到。至於提到有人送他回来,仅仅是因为想要引得他说出那个人是谁。
他并不愿意和自己做,因为他另外有恋人,对此,应莲当然是心怀嫉妒的。
於是西里尔就在两个人的相互误解中不明不白地被扣上了趁火打劫的帽子,尤其是当以利亚翻了翻枕头下的安全套,发现确实没有少的时候,被人掀了逆鳞的怒气更是直冲云霄。“你给我等著……”狠狠地将枕头摔出去,以利亚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隔天西里尔春风满面地再来约他出去吃饭,就被以利亚狠狠把门摔在他脸上,暴力得房东嚷嚷:“你发什麽疯啊!老子的门坏了你赔得起吗!”
“一扇破门有什麽了不起的。”嘟囔了一句,毕竟寄住在人家的房子里,以利亚不想转眼就无家可归。
住二楼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扯著嗓门朝楼上喊:“吃饭啦!”她那好吃懒做的丈夫於是靸著拖鞋下楼来,应莲似乎也听到了动静,打开门:“我可以用厨房了吗?”
“马上就好,锅里还有一个菜。”
应莲点点头,就要缩回房间,以利亚及时地叫住他:“你还没吃饭?”
“嗯。”也不解释平时总是按点吃饭为什麽今天还没吃。
“陪我出去吃。”
以利亚倒确实骄横惯了,但也绝对是分得清远近亲疏的人,这种颐指气使的命令句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用在外人身上的。大概是被西里尔的出现气晕了头,话从口出才意识到语气不对。
“稍等一下。”倒是应莲,毫不见怪地回房间穿上风衣,咚咚咚下楼来。
二人开门出去,西里尔还不死心地等在路对面的车里,见以利亚出来正要追上去问出了什麽事,就看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後一起朝著一个方向去了。
西里尔扶著车门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甩了,等那两个背影都看不见了,他才冷下脸来掏出手机。
“去给我查查哈顿街75号所有人的信息,留意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男人,把详细的资料三天内送到我办公桌上。”
进入秋天,这个时间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以利亚还是选择了那家关东煮,不过因为是当正餐吃,又到对面要了两份中式外带炒饭。摊主和他非常熟悉,一边给他们捞菜还一边问长问短,以利亚吃得高兴都一一回答了,倒是陪他来吃的应莲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吃饱喝足,两个人沐浴著月光打道回府,以利亚突然问:“对了,你父母不逼你早结婚吗?”
应莲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不动声色。
“我家老爷子今天打电话来,要我回家结婚,我和他吵了半天他才勉强同意再给我半年自由的单身汉生活。唉,长大了真是麻烦。”
“我是孤儿。”应莲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练。
於是谁也接不上话。直到在走道上要分手了,应莲才突然又问:“你不想结婚?”
“也谈不上,”以利亚耸耸肩,“我可以和任何女人结婚,只要老爷子认为有必要,生在政客家族都这样,结婚不代表爱情,但人必须收敛,所以我才不想这麽早结婚。”
应莲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心里没有一个人,所以说得很干脆。”
以利亚抬眉:“早就知道最後要政治联姻,谈感情不是在浪费别人的青春吗?”
但有人愿意为此飞蛾扑火,只是你不会懂得珍惜,所以就这样吧,应莲不置可否地微笑了一下,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
我又深夜档了,我错了……
狼人10
身体的变化是非常微妙的,并不确切地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照镜子也看不出哪里不对,可以想要静下来去找,反而会觉得没什麽不同。
兼有黑客和杀手两重身份,应莲的第六感相当敏锐,甚至可以从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读出前一刻发生了什麽事,对自己的身体自然更不用说,如果不时刻警惕,就无法在任务下达的任何时间保持最佳状态。
似乎有那麽一点容易疲劳,但稍微打起精神来也能轻松完成任务,过去很喜欢吃的某些东西突然难以下咽,耸耸肩倒了重新煮。因为都是些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徵状,他以为自己只是状态不佳,於是决定到健身房去做一下锻炼。
距离蔷薇馆只有两站车远的地方有一家体育馆,应莲刚到X市就住在蔷薇馆,几乎每周都会去上三五次,後来发现掂炒锅更能锻炼手臂的肌肉和稳定性,於是便挪了大部分时间练习做饭,也就来的少了。不过似乎炒菜和专业锻炼还是有不同?打卡时候接待小姐热情地说好久不见,他却想不起来自己见过她。
进了馆内才发现人比想象当中多,连哑铃都一个不剩,应莲找了半天,才发现跑步机一直闲著,於是设了半小时慢跑站了上去。
运动起来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奇怪,但他没有停下,而是闭上眼努力要去把握这种若有若无的变化,数心跳,调动肌肉,算呼吸时长……
“嗨,你第一次来?”旁边的跑步机上突然也来了人,应莲转头看,似曾相识的脸。
西里尔脖子上挂著毛巾,看起来已经运动了好一会儿,正一边慢跑一边向他打招呼。
应莲想不起他是谁,於是简短回答:“好久不来。”
两台机器起步的时间不同,於是两个人的频率也不同,跑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劲,西里尔停下机器,靠在扶手上问:“你和以利亚是什麽关系?”
他这麽一问,应莲终於想起来自己是什麽时候见过他了,沈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们住在一起。”这句话理解起来弹性很大,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只是同一个房东的房客,也可以理解为我们同居,在语言游戏上,应莲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不知道西里尔理解成了什麽,接著又问:“你觉得他怎麽样?”
“你想听到怎样的答案?”这回应莲反戗了回去,西里尔一愣,自找台阶下地耸肩一笑,离开了跑步机。
尽管西里尔没有说什麽过激的话,应莲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那个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却不像是个正常人,说不定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来。於是半个小时跑完,应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就离开了体育馆。
来到街对面的公交站台处等车,因为是黄昏,只有到附近公园散步的三五个老人在等车,应莲到便利店买了一条口香糖,一边嚼著一边走向垃圾桶,突然视线落到垃圾桶内的一个奇怪的物体上。
“快跑!”
老人们迟钝地望著这个突然咆哮著狂奔的青年,还来不及问出了什麽事,就听一声“轰隆”巨响,地面都颤动起来,金红色的烈焰以垃圾桶为中心膨胀开,热浪中火舌迅速蔓延开。
路过的年轻人们个个吓得尖叫起来拼命逃跑,小孩摔倒在地没人管於是放声大哭,老人们推推搡搡走不出几步就被红色的梦魇吞没了。
应莲跑出了几百米才停下来,回头一看大火和浓烟已经把道路都切断了,於是赶紧冲向最近的电话亭,还没等他触到听筒,同样的压迫感又传了过来,於是他只能再次逃跑,不到一分锺後电话亭也发生了爆炸。
太可怕了,竟然在这麽短的距离内同时安装两枚定时炸弹,不仅算准了他会出来等车,还算准了他如果逃得过垃圾桶里的炸弹必然会来报警。应莲气喘吁吁地站在涌出来看热闹的人群中,眼神冷冽,发散感觉继续探知周围的危险,好在没有第三枚炸弹,消防车和救护车都很快赶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在互相问发生了什麽事,但几乎没有人知道真相,只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又不肯离开又不肯帮忙,给前来疏散的警察添了很大的麻烦。
应莲沈默著被警察推开,好像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的好事群众。他不打算去告诉警察发生了什麽事,因为警察永远比狗仔队更加麻烦,会连你的祖坟也刨出来看看,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选择了沈默。
就在他转身要走时,突然感到後脑勺上有灼热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死死盯住了自己,於是他立刻蹲下了身,就听一声惨叫,站在自己身旁的一位中年妇女被爆头。
局面一时更加混乱,看热闹的人也赶紧四散逃开,应莲不敢大意,借著人流的掩护迅速潜到一个死角,然後警惕地望著街道。
如果说之前的炸弹还能牵强地理解为巧合,那麽这样的远程射击只能是冲著自己来的了,饶是他身经百战,也不免感到心惊肉跳,对方那麽急切地要置自己於死地,实在是超出了正常人的逻辑范围。
冷静下来,自己不能死在这里。应莲不断地对自己说,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隐隐痛起来,既不像是吃坏了东西也不像是运动过猛後的身体自我调节,虽然还能忍受,但是注意力却被大打折扣,如果有人这时候发动袭击,自己真没有把握可以逃出生天了。
後背紧贴著墙,一手用力按著腹部,就这麽僵直地站了很久,这阵莫名其妙的疼痛终於熬了过去,街道上也只剩下紧张有序地实施救援的队伍,对方找不见自己大概也已经撤退了。应莲松了口气,潜回了蔷薇馆。
当晚以利亚没有回来,大概是爆炸造成的伤亡惨重,他作为外科大夫根本下不了手术台。想著应莲觉得有点惭愧,但更多的是愤怒,就算是对情敌,也没必要引发这样大规模杀伤性事件,真有种的话,怎麽不敢在健身房里决斗?
他很想还以颜色,不过贸然行动带来的後果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
第二天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以利亚终於一脸憔悴地回来了,进门就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坐下,死了一样半天不动。住二楼的女人拌著沙拉走过来问:“你还好吧医生?”以利亚眼皮都懒得抬,微笑一下表示还行。
大叔咬著烟屁股下楼来:“人家已经够累了,你还去烦人。”女人瞪眼:“我问候一下怎麽啦,谁像你是个没良心的。”“昨天发生那麽恐怖的爆炸,得有多少人受伤,人忙都忙死了,还问候,你就别去添乱给人找不自在了。”大叔不耐烦地在餐桌边坐下。
房东本来在自己房里打游戏,听到大叔这麽说也转过身来摘了耳机:“昨天那事儿到底怎麽搞的?我从小在X市长大怎麽从来没见过爆炸,黑帮要火拼了?”
大叔哼哼著:“年轻人足不出户就是不行吧,告诉你啊,那肯定是恐怖分子在向政府示威呢!你看垃圾桶电话亭,哪一个不是公共设施,不是政府出的钱,炸了政府多心疼。还有老人的安置工作,啧啧!”
以利亚听著他们聒噪,想笑又笑不出来,继续闭目养神之际,又有人下楼来。
“哦你来得正好,你昨天不是出去了吗,有没看到爆炸现场?”大叔其实比自家老婆还唠叨,一说起什麽就没完没了。
“我去了相反的方向。”传来的是应莲的声音。
大叔不满足地又哼哼几声,拖过椅子坐下:“这回政府要大出血了。”
以利亚抽抽鼻子:“好香……”
他这麽说大叔也不会请他一起吃饭的,毕竟挤在这相当於贫民窟的地方的人,都没有闲钱请别人吃饭。以利亚打算再歇一会儿就出去吃饭,於是听著他们夫妻刀叉叮当响也没怎麽在意,忽然间一阵热气扑面来,卷著鸡肉的香味钻进了鼻孔。
“这是……”睁眼,面前一碗鸡肉面。
“吃完回床上去睡。”应莲把碗放在他手里,然後转身端著自己的一份上楼去了。
大叔颇为羡慕地吧唧嘴:“有人把吃的送到嘴边真是幸福啊。”对面的妻子立刻踹了他一脚。
确实是意外地相当幸福啊,以利亚深深一吸,香味好像把全身的疲劳都赶走了。
究竟为什麽自己可以这麽幸福?
──
情敌间的较量有时候也很可怕……
狼人11
秋意渐浓,X市进入漫长的雨季,接连下了一个礼拜的阵雨後,今天终於放晴了,以利亚满心欢喜地把被子搬到阳台上去晒,结果老天不给面子,又一场大雨,等他加班做完手术回到蔷薇馆,被子已经变得比原来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活见鬼了……”一面用力拧棉被里的水,一面咒骂。
这下好了,没有被子盖,晚上怎麽睡觉?拧得全身湿透了也不顶用,以利亚泄气地把仍然滴水的棉被抱起来扔回阳台的遮雨棚下,决定明天重新买一条。
下雨没淋湿的衣服因为刚才傻乎乎拧被子而全部弄湿了,他又只好窝著一肚子火拿上毛巾去洗澡。
和他一样晚归的还有应莲,比他幸运的是应莲天还没亮就出的门所以没有晒被子,比他倒霉的事应莲执行任务不可能带伞,於是两个人其实半斤八两。
因为不是月圆之夜,应莲接到的任务是协助另一名同伴潜入一家科研机构窃取情报,他所要做的就是掌控大楼的监视系统和供电系统,保证红外线感应仪器不会探测到有人靠近档案室。
这是个相当耗费精神的活,因为存放机密文档的房间以及门外的红外线感应仪的供电线路混杂在六七条备用线路当中,他必须小心地不断测试哪一条才是需要切断的电源,又不能耽误太久。於是等同伴发来成功脱身的信号後他长长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