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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作者:花归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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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锺後两个人就抱著十来罐啤酒坐在了阳台的石栏上。以利亚照旧不穿上衣,散漫的装束和身旁应莲那随时可以前往西部执行刺杀任务的严密武装形成滑稽的对比。月亮细细的一弯,星光璀璨,以利亚不是个追求浪漫的人,但也觉得这种夜晚实在太适合来点意外的惊喜了,於是他一边喝冰啤酒,一边假装不甚在意地问:“诶,你有喜欢换过什麽人吗?”
  应莲将手里的易拉罐捏得奇形怪状:“为什麽问这个问题?”
  “因为上次问你会不会去泡妹你说自己没资本啊,这麽自卑的话,会有喜欢的人吗。”
  古怪的沈默持续了一阵,应莲将手里的一罐喝完,又开了一罐,这才说:“没有资本恋爱,和有没有喜欢的人并不相干,暗恋是一个人的事。”
  以利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是有了,说来听听,那人什麽样子现在在哪儿?”他倒也没指望这样就把他的话诈出来,毕竟是人都多少会害羞。
  “不记得了,只见过一次,他是谁以及他现在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原来你看起来保守,居然会相信一见锺情啊。”以利亚很是意外地咂舌。
  应莲哼地笑了一声,似乎有点自嘲的味道:“有些事它没发生的时候你永远无法理解。”
  那种遥远的初恋自己应该也有过吧,以利亚摸著下颌回想,当初自己还住在F市父母亲身边时,曾经很喜欢伺候母亲的那个女仆姐姐,後来她跟马场的一个小夥子结婚了,就再也没出现过,这大概也算是一种朦胧的暗恋吧。
  “你上次问我为什麽不摘帽子,”应莲突然又把话题接了下去,“这帽子是那次偶然的邂逅中,他留给我的礼物二十年来我一直戴著它。”
  以利亚愣住了,他还以为应莲只不过是把孩提时代的懵懂当笑话说给自己听,没想到他居然这麽痴情,一时间说不出话,先前的猜测似乎也因此强烈地动摇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他的头发颜色是那种不夺目但看上去很舒服的金色,就像蜂蜜一样。”应莲说著,突然转过头来看他。
  “啊?”以利亚还在自以为是过後的懊恼中,傻乎乎地回了一声。
  戴著手套的手突然伸到他鬓边,拈起他一缕金发:“和这个差不多的颜色。”
  以利亚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大逆转,顿时瞠目结舌,对他“轻薄”的行径既没能阻止也没能回应。等那只手好像恋恋不舍地收了回去,他才发现场面有多尴尬,一面气愤自己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一面试图挽回:“是吗,这个颜色的头发在整个州都不多见,你暗恋的那个人,他说不定……他?”
  终於反应过来他一直用的是“他”而非“她”,以利亚话锋急转:“你喜欢男人?”
  “我只喜欢过他一个。”应莲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起伏的心境。
  以利亚这时坚定地认为身旁这家夥只是故弄玄虚地捏造了一个故事在哄他玩,也许只是想解释一下那顶帽子的来源,可是偏偏弄巧成拙了,以利亚最不喜欢的恰好就是牛仔。
  “是嘛,我真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把这样过时几百年的东西当定情信物送人,就算是棒球帽也比这来得好,这种东西,一般都不会有人要的吧。”最後一句说完,以利亚惊觉自己多嘴了,不管怎样那都是别人的事,自己是来勾搭的,说话太过分可不行,於是赶紧道歉:“抱歉,我不该这麽说。”
  出乎意料,应莲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回答:“没人要吗,我也这麽想。”
  好得不能再好的开头,糟得不能更糟的结束,接下来的交谈气氛怎麽都有种古怪的感觉,以利亚只好匆匆喝完最後一口啤酒,借口困了赶紧逃走。
  ──这种过时几百年的东西谁要啊,给我一顶棒球帽也比这好吧。
  ──喂,看什麽看,想要?想要就给你吧,这种东西就是放在房间里也只会丢人而已。
  想著想著,忍不住微笑起来。
  有些东西即使二十年过去也不会变,比如那罕见的发色,比如这种自以为是的说话方式,比如持久得连自己都吃惊的暗恋。
  
  ──
  要死了要死了,接连两天整个小区没电,回到家只能摸黑上床睡觉─皿─
  今晚努力二更以弥补我突然失踪造成的空白~




狼人05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以利亚都不敢去招惹应莲,如果对方对他没意思,那麽他的那番话足以让应莲把他划拉到黑名单,如果有意思,那麽自己这麽粗暴地拒绝了对方的暗示,接下来哪还有戏可唱。
  倒是应莲好像完全忘了那天喝酒的事,偶尔请他吃自己做的饭,偶尔顺手帮他把衣服洗了,偶尔闯进他正在洗澡的卫生间……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
  就在这样不尴不尬的时候,以利亚在无穷遇到了一个男人。
  西里尔?霍华德是个相貌堂堂的年轻男人,年纪和以利亚相仿,但阅历──至少阅人方面浅薄许多,当晚他拘谨地走进无穷,还来不及找一个座位坐下来就被人在角落里吹口哨调戏,一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好像误入狼窝的小白兔一样。以利亚和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磨著调酒师聊天,听到动静就眯著眼转过头去看,正好撞上西里尔无措的眼神,嘴角一弯,猎物来了。
  “这边。”装出和他很熟的样子,以利亚招了招手,酒吧里其他的人一看是熟人带来的客人,名花有主,於是都收敛了不少。西里尔在他一旁坐下来的时候,以利亚明显地听到他松了口气。
  两个人很自然地交换了姓名,以利亚请了他一杯鸡尾酒,他也就很高兴地接过去喝。调酒师无奈地白了以利亚一眼,这种串通调酒师在鸡尾酒里下药的勾当,以利亚真是做了不知道几百回了。不过这个新来的雏鸡对自己的处境完全不清楚,还以为自己是遇上了真朋友,一晚上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以利亚微笑假装在听,其实是在计算药性发作的时间。
  估摸著差不多的时候,对面的脸色也就变了,西里尔神情古怪地站起来说要上洗手间,他自然是殷勤带路,酒吧里熟悉他的人在背後怪叫,好像还有人开赌他能不能成功。
  “多谢,”西里尔摇摇晃晃就要进隔间,突然被从後面抱住了腰,“什麽?”
  以利亚微笑著露出獠牙:“你好像不太舒服,没问题吗?”
  “没事,我大概喝多了。”西里尔手指发抖地去掰环在腰上的胳膊,却怎麽也掰不动,急得出了一头汗。以利亚见状十分体贴地扶著他一起进了隔间,然後熟练地插上了插销,手往他裤裆摸索而去:“我来帮你吧。”拉开了拉链,隔著内裤捉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西里尔不知道真没经验还是喝醉了,一边说著不用不行,一边又在他怀里喘息不止,胯下被揉捏了几下就要站不稳,踉跄著扑在了坐便器的盖子上。
  “现在感觉怎麽样?”以利亚贴在他耳边用极其暧昧的语气问。
  “别、别再……嗯……”西里尔两腿发抖,撑在盖子上的手也哆嗦不止,浑身都散发出强烈的热度,“求你,别再碰那里……”
  以利亚故意停下:“是吗,那我就不管了。”这麽一停欲求不满的身体就开始向大脑抗议,西里尔挣扎著说不出想要的话,只是拄在那里直喘气。
  “真的不要我碰吗?”以利亚进一步诱导。
  最後西里尔半自愿半被强迫地在他手里射了一次,然後就这麽衣冠不整地被拖进了包间。
  发泄过一次之後的人清醒了一点,看到以利亚慢斯条理地脱了衣服压上来,西里尔本能地抗拒:“别这样……不行,我不能……”“说什麽傻话,你会到这里来,就该有这种觉悟了吧?”以利亚把食指放进他嘴里搅动,“难道你不是来找人的?”
  西里尔眼里亮起最後一点清明,很快又在以利亚老练的挑逗中完全被欲火掩盖,抗拒到後来变成了迎合,两人在包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做了好多次,一直到西里尔一叠声地嚷著真的不行了,以利亚才带著一脸“饶过你”的表情偃旗息鼓。
  药效过後,西里尔缩在被子里一声不吭,大概是心里有些受伤,从他之前的种种举动上看,他至少从没和人全套做完过,至於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以利亚微笑著用手指顺了顺头发,他可不管这麽多,一夜情过後他们依然是陌生人,对方是怎样的,他才没兴趣知道。
  天快亮的时候以利亚回到蔷薇馆,在柜子里翻来翻去也没找到吃的,郁闷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这时恰好应莲熬夜没睡,出来冲咖啡,透过虚掩的门看到他坐在地上发脾气,於是过来敲门。
  “干什麽啊三更半夜的!”饿肚子的人心情不会好,以利亚恶劣地骂了一句。
  应莲看著他刨了一地的食品袋和空果酱罐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问只说:“我去煮面。”
  十分锺後一碗鸡蛋面端到了面前,以利亚抬眼看看对方熬夜熬出的黑眼圈,又想想自己隔三差五地寻欢作乐,有点惭愧,磨蹭地拿起筷子,嘴里问:“你不吃吗?”
  应莲冲了杯咖啡在他对面坐下:“面不够了。”
  “……那一人一半,不能我一个人全吃了。”
  以利亚说著就要去拿碗,被他抬手制止:“吃不掉的留给我就行。”
  这回真是被震惊到了,以利亚愣愣地眨著眼看他,好像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对方只是默默地喝咖啡,再也没说什麽。
  什麽理由让他愿意吃自己吃剩下的东西?想到这一点,以利亚觉得心情很复杂,拨了拨碗里的面,挑起一筷子,想了想吃不下去,於是干脆端起碗做出喂他吃的动作。应莲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嘴角似乎动了一下,还真放下咖啡杯,伸过头来把那一筷子面给吃了。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两个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大男人把一碗面给分吃了,居然没觉得这种喂饭的过程诡异。连面汤都喝干净以後以利亚还觉得不满足,於是把碗一放,扯他胳膊:“走,到外面再吃点。”
  “这时候没东西可吃。”应莲站起来说。
  “有,像我这种常常昼夜颠倒的人知道哪里有吃,跟我来就是了。”
  在蝉鸣声中走了一条街远,二人终於来到了一个卖关东煮的摊子前。以利亚和摊主打过招呼,然後递给他一个一次性饭盒:“我敢保证X市不会有比这一家味道更好的关东煮了,想吃什麽尽管挑。”被客人恭维的摊主笑面如花,一边给应莲介绍菜色一边把各种调味料往他们饭盒里加。
  吃到天大亮摊主也要回家了以利亚才意犹未尽地付了帐,伸著懒腰打算回去补眠。
  “你昨晚去哪儿了?”快走到蔷薇馆时,落後他几步的应莲冷不丁问。
  以利亚无所谓地回头耸耸肩:“酒吧。”
  应莲定住脚步,望了他一阵子,什麽也不说快步赶过他上了台阶。
  不知怎麽,一向风流惯了的以利亚突然有种被捉奸的狼狈感,对方明明和自己清清白白,这种心虚的感觉是从哪儿来的呢?
  
  ──
  二更来~第三者也来~(喂喂)




狼人06

  “以利亚!”
  冷不防被身後这麽一声喊吓得僵住,以利亚头皮发麻地回头,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这种地方见到他居然这麽高兴。
  西里尔拨开人群挤到他面前,一双眼闪闪发亮,激动不已:“我终於找到你了!”
  以利亚奇怪地打量了他一遭,问:“找我?有事?”
  西里尔抿了一下嘴唇,看著那个和他几乎贴在一起的俏女郎,语调不那麽愉快了:“能借一步说话吗?”俏女郎眉头扬得老高,手臂占有性地勾上以利亚的肩,好像在说小子今晚他是我的。
  “有什麽不能在这儿说的,大家都是同路人。”以利亚摊了一下手。
  “谁和他们是同路人!”西里尔冲动地吼了一嗓子,围坐在桌边的人个个沈下脸来,一副要教训他的样子。见状以利亚只好息事宁人地点头:“OK我们到那边去。金妮,我离开一会儿。”俏女郎噘起嘴,但还是从他怀里离开。
  带著西里尔到了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以利亚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你想说什麽?”
  “……”西里尔瞪著他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话应该是我说吧?上这种地方来的,哪一个不是来消遣的,你这麽一脸严肃,吓跑了我今晚的床伴可怎麽办?”以利亚带著三份轻蔑地笑了。
  西里尔皱著眉看他,说:“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也许是他们的安静和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有人开始偷偷看他们并互相咬耳朵,以利亚对此很反感,说话倒也正式起来:“我愿意用什麽语气说话碍著你什麽事了?如果你是跑来非难我的,那我劝你赶紧走,我没有那麽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以利亚,等等先别走,”见他就要走,西里尔赶紧拉住他,“我後来又去无穷打听过你,那儿的人都说你从不和同一个人上两次床,为什麽?”
  被他抓住胳膊的以利亚本来有点生气,想叫人撵他出去,听了他这问话後倒是明白过来:“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发现了天堂,想要再被我上第二次?”
  西里尔被他露骨的话问得红了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我们很契合不是吗?”“我和很多人都契合,不单单是和你。即使不契合,我也会调教到对方按照我的意思来。所以你在得意什麽呢?”回答却是极其残酷的。
  “你……”西里尔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一阵,突然把他按回墙壁上,头一偏就想吻他。
  但以利亚显然太习惯被人这样突袭,不慌不忙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不和床伴接吻。”
  西里尔向後退开了一点,眼神失落:“你和完全不认识的人做爱,却在乎接吻这样的细节?”
  “不带套子和任何人我都不做。”以利亚冷冷地看著他。
  两人默默对峙了一会儿,西里尔泄气地问:“要什麽样的人才配和你接吻?”
  以利亚哼哼一笑:“谁知道呢?也许是我未来的妻子,或者是能把我手脚都砍下来让我无法反抗的某个暴徒。”
  西里尔低了低头,又抬起:“我不可能砍掉你的手脚,但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
  “知道就好。世界很大,比我优秀的男人也很多,现在就去找吧。”
  “和你做过以後你让我怎麽能再去找别的人!”
  离开的脚步被硬拉住,西里尔这一声又响又清晰,半个酒吧的人几乎都看了过来。以利亚这回真的生气了:“西里尔,是个男人就不要这麽婆婆妈妈的,天底下哪有什麽剪不断的情忘不了的人,奉劝你不要再缠著我,否则结局我们都不会想看到。”
  说完这些话,以利亚头也不回地坐回了自己刚才的作为,继续和那群人有说有笑,还不时和俏女郎耳鬓厮磨,看上去纯粹是要刺激还愣在一旁的西里尔。
  同桌的一个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看那小子好像是对你动真情了啊,靠,你到底在床上有多少使不完的花招,传授两招大家共享嘛。”
  以利亚微笑:“等你有兴趣被男人上的时候我会身体力行地教给你。”对方立刻哇哇嚷著不用了,紧紧抱著怀里的美人,引得满桌大笑。
  这一晚,以利亚在桌边坐了多久,西里尔就在一旁等了多久,临出门时金妮面色不安地捅了捅他:“不管他真的好吗?”以利亚头也懒得回:“怜悯才是在伤害他,早痛早好。”
  金妮撇撇嘴:“难怪大家都不敢招惹你,你这麽绝情,我都有点没兴致了。”
  以利亚冷笑:“那正好,我也被他搅得没兴致了,今晚就这样吧。”对方睁大了眼,似乎为他不懂得适时适当地哄女孩子而吃惊,不过看他真是没有半分留恋的表情,又不禁为自己不用和这样冷冰冰的男人做爱而庆幸,两人友好话别,金妮上了出租车先走。
  余光瞥到西里尔仍然跟在後面,以利亚冷哼,也拦了出租车坐进去,通过後视镜看到西里尔打开了路边一辆豪华轿车的门坐在了驾驶座上,显然是准备继续跟著他。
  “老套。”嘲笑了一声,出租车起步。
  到了蔷薇馆门外,以利亚立刻付钱下车,快步跑进了门,将身後追喊声夹断在门外。
  应莲提著暖壶正要上楼,看他慌慌张张就问:“怎麽了?”
  “没事!”有点气急败坏地,以利亚使劲甩掉鞋子走进了客厅。
  任谁都不会相信没事,应莲提著暖壶走到他跟前,面无表情地凑过去。以利亚正在气头上,就差一巴掌推开他,却听他说:“你惹麻烦了。”
  “……你怎麽会知道?”心情莫名其妙地平静下来。
  “我闻得出来,”应莲似乎微笑了一下,凑得更近,近到若不是光线太暗彼此都要能数清睫毛,“有个男人在门外找你。”与他的话几乎同时,门被敲响了。
  以利亚就这麽看著他上前开门,什麽也没说西里尔就走了,心情很复杂。
  “没事了。”应莲关上门,上楼去了。
  好像正妻撵走了追上门来的小三。莫名地被这个念头恶寒到,以利亚忍不住笑了出来,也跟著上楼去了。
  相对的门扇才关上没一会儿,以利亚再次打开门:“应莲!”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开门,门里的人平静地看著他。
  “我的衣服你替我洗了?”他放在门口沙发上的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包括内裤都不见了。
  应莲承认得很干脆:“洗了,明早就能晒干。”
  以利亚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内裤你也洗了?”
  应莲不回答算是默认,不过那微妙的表情倒像是在说难道替你洗了东西你还要发火吗。
  “……我以为那东西除了我老妈和老婆不会有人愿意碰。”发火当然是忘恩负义的行为,但什麽都不说又很奇怪,以利亚哼哼著说。
  这回应莲笑了,整齐的牙齿露出来,说:“来不及了,我已经洗了。”这句平平淡淡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带著一种强烈的能蛊惑人心的力量,以至於久经沙场的以利亚半天没转过弯来。
  没人会自比对方的老妈,那麽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应莲收敛起笑容:“我还有工作。”就把门关上了。
  看著他的脸消失在门里,以利亚忽然想──难道是因为没有吃到嘴,所以才这麽容易被诱惑吗?
  
  ──
  夜半更新,我有罪……




狼人07

  一转眼夏天已经接近末尾,令人烦躁的炎热有所消退,医院里也不再接二连三地出现打架致使骨折的患者,以利亚难得清闲了几天。
  工作上他可谓一帆风顺,毕业後分到X市特警署附属医院实习了不到半年,因为接了一次谁都不敢做的连体分离手术而立即转正,後来被光荣医院高薪挖角,年纪轻轻就是主任医师,挂在员工表第一行,称得上是光荣医院外科的一块金字招牌。
  不过因为天性不喜欢劳碌,他婉言谢绝了开设专家定期门诊的要求,毕竟哪一个晚上会喝高了他也说不准,还是不能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於是他的工作不是正规的朝九晚五一周双休,只要他是清醒的,就去上班,哪怕是半夜里有手术也不会拒绝,不过如果他喝醉了,极有可能下午才摇晃著到办公室来。
  正是这样宿醉半醒的一个下午,以利亚在外科主任的办公室里偷懒,听著那位资历深厚的老前辈有一搭没一搭的数落,眼皮都要粘到一起。
  “请问……”有人敲了敲门,以利亚抬头,没看清来的是谁,懒懒地说:“主任不在,护士长也不在。”
  对方沈默了好一会儿,喊他名字然後说:“你是医生?”
  “哦,”以利亚揉揉眼皮,强打精神看过去,好死不死,又是西里尔,“做手术的话明天,我困著呢。”
  西里尔看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好像很受伤,又沈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来做体检,化验科在这层楼吗?”“出门左转电梯右边就是。”每个科室都有牌子挂在外头,不明白他问这废话干什麽。
  以利亚抱著胳膊又昏昏欲睡,忽然感觉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略抬眼皮,发现西里尔挨著他坐了下来,样子很严肃:“我有个很严重的问题要告诉你。──我可能得了艾滋。”
  ……艾滋?以利亚稍微清醒了一点:“不关我的事,不是我传染给你的,你也不用担心传染给我,我们那晚没有体液交换。”
  “这样也吓不倒你。”西里尔丧气地转开头。
  “想吓唬医生你还嫩了点。”
  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主任回来了,看他们一医一患沈默地并排坐著有点吃惊:“以利亚,你在搞什麽名堂,病人来了你还睡。”以利亚不耐烦:“他是来检查艾滋的关我什麽事。”这回主任惊恐地看著西里尔,後者只好尴尬地解释:“我开玩笑呢,只是来打破伤风。”
  主任被耍了,脸色不好看:“嗯。我说以利亚,你不工作就干脆回家去睡觉,这副样子万一上头人下来视察看到了,我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以利亚撇嘴,他这个月的考勤可严重不足,要不他也不想来啊,昨晚喝那麽多谁愿意上班。
  “到对面咖啡店去坐一会儿吧,我请客。”西里尔邀请。
  “嗯。”令他意外的是以利亚很爽快就答应了,站起来脱掉白大褂望门後一挂直接出办公室。
  像医院这样常常开夜车的单位门口要没有家咖啡店那实在是说不过去,光荣医院对门的咖啡店名叫高原玫瑰,店主是个高加索人,对咖啡本身和店面装饰都非常讲究,因此这家店生意也非常好。
  点了两杯蓝山,西里尔微笑送走了女侍应生,转过头来:“为什麽不拒绝和我一起喝咖啡?”
  以利亚木著脸:“和认识的人喝咖啡这种事无伤大雅为什麽要拒绝?”
  “所以你只是拒绝和陌生人做第二次?”西里尔果然锲而不舍,又把话题拨回了他们之间本质的关系上,“如果不是为了做爱,只是约会,你会答应吗?”
  以利亚沈默著喝了一口咖啡,他不久前才在自以为是和自信满满之间徘徊来去,因此一时拿不准西里尔的意思,半天才慎重地问:“约会?”
  “对,从约会开始交往,直到成为恋人。”
  话说得够明白了,以利亚按了按太阳穴,慢吞吞地整理思维。西里尔见他不说话又补充:“你自己说过不和陌生人做第二次,那如果我们像普通恋人那样从约会开始,你就不会拒绝了吧?”
  “所以这是缓兵之计?”以利亚笑了,和在夜店里灯影憧憧时候看不同,倒真是干净剔透的笑容,西里尔好像看呆了一样两眼发直。
  “不错,我不和陌生人做第二次,恋人当然另当别论,但问题在於我不需要恋人,我将来是要去政治联姻的,爱情对我而言是种负担。”
  西里尔再度被他打击到低下头:“你何必那麽残忍。”
  以利亚摊手:“难道你觉得我两三年以後来告诉你,我要和女人结婚去了我们就这麽玩完,你不生气?”西里尔果然不回答,“所以何必呢。”
  “那如果……”反复想过之後,西里尔再次抬头,“我可以接受呢?”
  以利亚看著他不说话。“在你结婚之前我们尝试著交往看,如果到最後你还是不接受我那我就放手,行吗?”最後的问句简直有点可怜以至於以利亚头痛起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喜欢我什麽?”
  西里尔噎了一下,脸上有点红,说话也不流畅了:“我也说不清……感觉吧,感觉、我只能和你在一起,再没有什麽人能吸引我,就这样……”
  以利亚觉得好笑:“不相信爱情的人和相信爱情的人谈这个话题真蠢。好吧,你愿意追求我的话我不介意,约会什麽的也可以商量,不过我不能保证给你什麽样的结果。”
  没有谁不喜欢被追求,更何况对方根本不要求你一定要答应,协商的结果令双方都很愉快,约好以利亚下班以後一起去吃烤肉後,西里尔终於心满意足地走了。
  而在他每天躺在床上回想那个相信爱情的傻瓜又为自己做了什麽的时候,对门的应莲正不分昼夜地工作。
  他告诉以利亚自己是黑客其实并不是假话,只是没把真话说全,日常要做的是替组织破解各种复杂的壁垒,窃取情报,或者操控系统协助掩护其他杀手潜入等等,此外每月十四他的邮箱里都会发来加密邮件,通过声波测试和指纹测试才能打开,邮件里附带著任务详情。这样双重加密的邮件传达的都是A级任务,组织里执行该级别任务的不会超过五个人,通常都是绝对保密性质的任务,要求目击者零生存。
  “好极了……”当耳机里传来同伴成功逃离的信号後,应莲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把监控系统修改回了原样,然後扔了鼠标靠在椅子里休息。为了这场刺杀任务,他们已经模拟了三天,确保一切细节都无误後今晚才实施。
  是该好好睡一觉了。正想著,耳机里传来收到邮件的叮咚声。
  应莲一下睁开眼,差点忘了今天是十三号,一不留神熬了通宵那麽现在就是十四了……耐著疲惫打开了邮件,只有一行字:“辛苦了,本月休假。”没有附件。
  “休假?”他诧异地又把邮件从发件人到日期全看了一遍,确认真的不是自己眼花了。
  没有任务,也就是说他明晚不能出门,只能在房间里吃药丸睡觉,熬过去。
  应莲把邮件删了,看著天花板开始思考该怎麽办。刚加入组织的那段时间,他曾经闹别扭不肯执行任务,结果那个晚上无比难熬,强烈地想要撕碎什麽的欲望逼得他几乎自杀,从那以後他再也不跟自己过不去。
  真的吃药丸过一晚?他摇了摇瓶子,只剩不到十颗胶囊,一个晚上真能撑得过去吗?
  隔壁传来愉快的哼歌声,应莲忍不住回了下头,想象两门之隔的以利亚在做什麽。
  他最近总是心情很好,不再饿著肚子晚归,还不时地拿著些不知名的小玩意儿回来,应莲心想,大概是在和什麽人谈恋爱吧。那样宁静的生活,简单的幸福,可望不可及。
  
  ──
  明天奉上超长H~~~~~~~~~
  至於值不值得等这麽多章节,就看大家怎麽想啦刀口刀




狼人08(H)

  今天是以利亚的生日,无穷的那帮朋友给他开了个小party,一群人狂欢到很晚,个个都喝得站立不稳,身为寿星的以利亚自然也不例外,被大家左一杯右一杯地灌酒,接起电话的时候连话都要说不清了:“喂?”
  “你在哪里?”西里尔清晰冷静的声音传来。
  “喝酒。”
  “我不是问你在干什麽,你人在哪儿?”
  以利亚扶著额头想了想,回答:“我分不清这儿是哪儿了。”
  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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