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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后养成史-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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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杨被公子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屁滚尿流跑到后帐寻了一套精致的新衣送了过来。

徐顺和见状便告辞了。

傅予琛换好衣服便径直出了大帐,听老丈人的话去森林散步了。

傅杨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看着公子身上黑色薄罗袍子上用银线绣的花纹,他总有一种自己即将再次倒霉的感觉。

傅予琛从林间小路散步回来,边走边想着心事。

听到有人问“这个小白脸是傅帅的面首”时,他还以为这是在说别人——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和“小白脸”这个词有关系?

可是,当傅予琛抬眼去看时,却发现那个穿着甲胄的黑脸青年手指指的正是自己!

傅予琛一时有些错愕:我?小白脸?我?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堂堂男子汉,第一次被人当面说是小白脸,心中怒火腾的便起来了。

傅予琛从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深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装作没听见那人的话,抬步继续向前走。

跟在玉明身后的观雪脸早就吓白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勉强站立,喊了声“大帅!”

傅予琛似乎这时才看见玉明一行人一般,冷淡地扫了一眼,俊脸平淡如水。

玉明听到观雪叫“大帅”,心里便明白这个美少年就是有名的傅帅,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不过他毕竟沉着,立刻仿若无事般躬身行礼:“标下见过傅帅!”

他手下的将领们都跟着行礼。

傅予琛含笑问道:“玉明?”

玉明忙再次拱手行礼,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标下正是玉明!”

傅予琛想到玉明手下那八万玉家军,脸上笑得如沐春风:“久闻大名。”

玉明没想到傅帅居然这么宽怀大量,激动极了,看着傅予琛:“大帅,您生得很好看!”

观雪闻言,用手捂住了脸,不忍再看——要知道,公子可是最恨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的!

玉明麾下的诸位将领知道自家玉团练不会说话,素来嘴贱,但没想到他会特地对着傅帅展示他的“口才”,不由都扶额叹息。

傅予琛:“……”这人没有脑子吗?

他脸上笑容不变,道:“请!”

然后昂首挺胸自己先往大帐走去。

傅予琛的军队由东大营禁军、傅家军和玉家军组成,晚上傅予琛便在大帐举行宴会,宴请各部将领。

玉明自知嘴贱闯了祸,对傅予琛格外的敬慕与顺从,很是殷勤。

众将纷纷恭维傅予琛,傅予琛不爱说话,便含笑不语。即使如此,因为诸将的热情恭维,宴会的气氛也很是热烈。

玉明来敬酒的时候,傅予琛一饮而尽,然后便眯着凤眼端详着仰首饮酒的玉明的脖颈,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他打算收拾玉明,只是现在国家危难,应把个人恩怨先放一放,等时机成熟再说这件事!

夜深了,徐廷和还呆在丞相府没有走。

马明宇在宫里面圣没有回来,他便一直在外书房里等着。马府的仆役因为他既是马明宇的追随者,又是马明宇的亲家,便把他安排进了马明宇在外院的起居室里等。

徐廷和一杯接一杯地喝茶,灌了一肚子的茶水,终于把马明宇给盼了回来。

他知道恩相日理万机事务繁忙,便开门见山道:“恩相,傅帅不在汴京,舒连云下面那起子小人又不停地蹦跶,学生到底该如何自处啊?”

马明宇垂下眼帘笑了笑:“他们不是弹劾你为巴结傅帅把侄女未经婚礼便送了过去,你就找人明日朝会再弹劾一次!”

徐廷和:“……”我找人弹劾我自己?

马明宇笑:“官家也该表明他的态度了!”

徐廷和恍然大悟,略一思索,便道:“恩师,学生这就告退!”他要去请一位好朋友弹劾自己!

第二天朝会,永安帝单手支颐坐在御座之上,脸上依旧是泛着青黄,双眼带着一丝倦意。

朝会开始一会儿之后,徐廷和回身朝侧后方的一个看上去三十四五的官员看了一眼。

那个官员微微颔首之后,眼睛转向高踞于御座的永安帝:“万岁,臣有本启奏!”

这个官员便是工部侍郎范大英。他表面上和徐廷和没关系,可他的妻弟是马明宇的门生。他和徐廷和因为马明宇的关系,成了知心的好友。

范大英说话很是简练,寥寥几句话便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吏部侍郎徐廷和“治家不明,混淆婚嫁,送侄上门,巴结权贵,无耻之尤”云云。

永安帝一听又是明着弹劾徐廷和实则指责傅予琛,心里便一阵烦闷:阿琛不顾体弱,千里奔赴云州平叛,可是这些人还在这里喋喋不休……

他忍住腰部的难受,竭力直起身子,沉声道:“是朕为傅予琛和徐廷和侄女徐氏指婚!”

说完这一句,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凌厉,缓缓扫过下面两班文武大臣。

徐廷和低着头,嘴角却翘了起来:看来圣上还是在乎傅帅的!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跟着恩相呆在傅帅这一条船上好了!

如今看来,灿灿真是没有白白生得那么美,她给宛州徐氏带来的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朝会结束之后,永安帝坐着辇车摆驾回宫。

黄琅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官家,今日可召哪位娘娘伴驾?”

永安帝缓缓摇了摇头:“回崇政殿。”

黄琅低下头,眼睛闪烁:“遵旨。”

缠绵了好些日子的雨终于过去了了,汴京城艳阳高照,很快便又热了起来,可是崇政殿里依旧阴冷清静。

永安帝倚着明黄迎枕坐在偏殿的紫檀榻上,眼睛看着窗外的栀子树。

经过大雨,栀子树上的白色花朵已经全都凋谢了,只剩下油绿油绿的叶子,展示着它那旺盛的生命力。

永安帝正出神,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他回头一看,发现是穿着宫女服饰的贾氏。

贾氏眼睛之间的距离虽然有些远,却别有一番与众不同的风韵,脸蛋白里透红,高胸细腰的,充满青春的活力。

永安帝含笑道:“过来!”

贾氏低头含羞走了过来,在永安帝身前地下跪了下来。

永安帝的右手伸进她的月白窄袖衫的交领里,摩挲着探入抹胸,捏住贾氏的丰满乳(0)房,忽轻忽重地抚摸着。

真是软腻温香一手无法掌握,可是却不能令他的身体有所反应。

贾氏仰首看着永安帝,大眼睛湿漉漉的含着祈求,丰满的红唇微微开启,发出难耐的哼声。

永安帝闭上眼睛不看她,只是机械地抚摸着这青春的肉(啊)体。

这样好的玉+体摆在眼前,他却再也不能产生反应,这真是上天对纵横花丛一世的他最狠的报复!

一刻钟之后,永安帝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春意的贾氏,终于忍无可忍了:“让孙怀宇和丰笛来见朕!”

孙怀宇和丰笛跪在地平上,苦苦哀求永安帝:“官家,时机还没到,服那药等于是服剧毒啊!”

永安帝的拳头攥住又松开,最终道:“下去吧!”

丰笛和孙怀宇出了偏殿,不由相视一看,发现对方额上都有一层细汗。

傅柳在前引着戴着眼纱的徐灿灿往前院书房而去。碧云和朱颜紧紧跟在后面。傅柳边走边道:“少夫人,正好国公爷今日是在内书房,若是在外书房就不方便带您过去了!”

徐灿灿“嗯”了一声,并不多语——事情太凑巧,她没带催泪用的薄荷脑,只好努力酝酿眼泪了!

几个人沿着花木葱郁的小道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进内书房的垂花门了,徐灿灿的眼泪还没有酝酿出来。

她瞧左右无人,便伸手取下眼纱,用力揉了揉眼睛,想让眼睛看着红一点,显得更加委屈一点。

因为香梨的死,傅云章有些遗憾,便呆在常和香梨厮混的内书房后面的卧室里闭目养神。

听小厮回报说少夫人徐氏来见他,傅云章忙整了整衣服,迈步进了前面书房。

徐灿灿站在书房的湘妃竹竹帘外,深吸了一口水,这才迈步带着朱颜和碧云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她便跪了下去,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颤抖:“请,请爹爹给儿媳做主!”

傅云章一愣:“出了什么事?”

徐灿灿跪在硬邦邦的地上,想起傅夫人今日下圈套坑害自己,又想起远在云州的傅予琛,顿时觉得无限的委屈,鼻子酸溜溜的,眼泪顺势而下:“爹爹,母亲她想毁了儿媳,想毁了阿琛啊!”她记得定国公一直亲昵地叫傅予琛“阿琛”,为了煽情,便拿过来用一用。

傅云章大惊:“到底怎么了?”

徐灿灿抽泣了一声,因知道当年的定国公也是一代枭雄,便不再在他面前添油加醋玩花样,而是尽量客观地把刚才在傅夫人卧室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最后满脸是泪道:“儿媳出身微贱死不足惜,只可是阿琛素有大志向,又极要脸面,若是媳妇一时不够警觉陷入圈套,阿琛他……他……他可怎么办啊……”

她诉说着诉说着,想到极有可能被绿帽子给毁了的傅予琛,简直是伤心之极,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候傅云章倒是平静了下来。

自从退下来让傅予琛接班,傅云章便彻底表现出闲云野鹤的模样,好令永安帝更加放心。

可是,他毕竟是当年威震大梁的定国公!

他让着舒氏,只是因为自己当年的愧疚,没想到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要害他的阿琛!

他奋斗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能有一个继承他的一切的儿子么?!

虽然芦雪庵的大门外被傅柳用禁军守住了,可傅夫人依旧坦然地坐在正屋的榻上,正在吃一碗燕窝粥。

她的娘家侄子舒锦之坐在一边的锦椅上,捧着一杯茶正在细细品味。

正屋外的廊下,玉珠被脸朝下绑在长凳上,嘴里也被塞了一团脏布,几个婆子正在拿着细竹条往她身上抽打。

玉珠背后的衣服全被打破了,白皙的肌肤此时布满红痕,看起来很是吓人。

傅夫人原本的意图不是让徐灿灿身败名裂,而是想让侄子舒锦之强了她,让她生下孩子冒充傅予琛的骨血。

只是没想到会功败垂成。

傅夫人心头起火,忽然发热,心脏都快要爆炸了,可是看到玉珠的惨状,她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吃着燕窝粥。

她认为年纪愈大,愈要保养。

傅夫人虽然不把别人的命当命,自己的命却宝贵着呢!

☆、第95章

夜深人静;大帐紧靠树林;即使呆在帐子里;也能闻到空气中草木清新的气息。速度上乐文小说网更新等着你哦(。lwxs。org) 百度搜索 乐文 就可以了哦!

白日震天的军歌声和操练时的喊杀声早已销声匿迹;唯有大帐外草丛里的蟋蟀和远处小河里的青蛙依旧热闹着。

酒宴早已散去,傅杨指挥着亲兵把狼藉的杯盘收拾干净;又细细打扫了一番。如今的大帐里;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味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不妥的之处了。

傅杨睡在大帐前面;时刻预备侍候在后帐歇息的公子。

原本他还在侧耳倾听,只是后帐一直没动静;他便不自由主睡着了。

躺在后帐铺上的傅予琛并没有睡着。

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徐灿灿。

以前没有过女人他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自从有了徐灿灿,他便尝到了漫漫长夜里那种难熬的滋味。

他绷直身体,竭力驱走脑海中徐灿灿的模样,好令自己恢复平静。

无效之后,傅予琛便翻身趴在床上,在心里发誓要尽快平定云州叛乱好把徐灿灿接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饭之后,大军开拔,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往云州方向而去。

大军还没开到云州,傅予琛就接到了暗探送来的情报——云州叛军虽然捉住了云州总兵元含冰和云州知府舒连庆,把军队里的长官都逮住了,还扬言要献云州给越国海盗,却始终没有行动,而是在一个叫英和的百夫长的带领下,紧闭城门据城不出。

听完暗探的回报,傅予琛没有说话,蹙眉思索着。

傍晚时分,傅予琛麾下二十三万大军兵临云州城下。

围住云州城之后,傅予琛并没有立即进攻,而是让火枪队掩护炮营摆出同时抵达的波斯火炮,对准云州南城门连轰三发炮弹。

在此后的三十多年征战生涯中,傅予琛的战略非常的简单粗暴:绝对优势的兵力,绝对优势的武器,绝对力量的恐吓,最后恐吓不成便用大军火炮碾压对方!

这个策略令他在东方大陆横行无忌,最终统一了长期战乱割据的东方大陆。

随着傅军“轰隆隆”的炮声,云州南城门和两侧的城墙瞬间倒塌,控制城门的叛军要么跑了,要么被埋在了废墟下面,云州城直接被傅予琛给豁出了一个大口。

城墙和城门的坍塌声平静下来之后,傅予琛骑在马上在玉明、兰云、卓杉、吴贵阳等将领的簇拥着,在火枪队的两翼护卫下,率领大军大喇喇开进了云州城。

跟着傅予琛进城的有一队特地选出的声音特别洪亮的士兵,在火枪队的簇拥下,一进城门,他们便大声宣读傅予琛谕令:“傅帅谕知一切云州守军,所有旧行既往不咎,大家回到军营,等候消息。”

云州叛军的首领是驻军中的百夫长英和。

他看到士兵被傅予琛带来的火炮轰破了胆,又知傅予琛是大梁未来的皇帝,觉得傅帅一定会言到必行,而他又确实想报效国家,便率领三万驻军放下武器,立在军营内的空地上等候傅帅接管。

英和年纪虽轻,却很有头脑,他要投降了,却还把降军的队伍整好,整整齐齐的等候傅帅受降,好博取一个好印象。

傅予琛带着一群悍将进了军营,令禁军的兰云、玉家军的玉明和傅家军的吴贵阳接收云州驻军。

他令卓杉制住云州知府舒连庆,自己召见云州总兵元含冰。

云含冰虽然被叛军囚禁,却没有像舒连庆一样被打得遍体鳞伤,只是神情有些萎靡。

他一进大帐,便跪了下来,叫了声“公子”便痛哭起来。

傅予琛亲自起身扶起了云含冰,让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始细细询问起来。

不出傅予琛所料,原本云州驻军随着云含冰极力抗击南海海盗,可是云州知府舒连庆已经拖欠了半年的军饷,这些士兵为国作战却衣食无着,这才在百夫长英和的带领下冲击知府衙门,活捉了舒连庆。

而云含冰自己,却是被自己的亲兵给捆住的。

云含冰含着泪道:“他们并不是要叛国投敌,只是因为被舒连庆逼得狠了……”

傅予琛静静听着。云州总兵元含冰虽是爹爹的亲信,人也是一个好人和正直的人,却没有什么才干,要不然也不会被自己的亲兵给绑了!

他会保护云含冰,但云含冰不能在军队呆了。

待云含冰说完,傅予琛并不表态,只是很和蔼地对他说道:“你先下去歇一歇,我让人送你回宛州。”

云含冰想了想才明白这是傅帅在救他的命——他手下的士兵全部叛乱,他若是回了京城,应该很难保存一条性命。

云含冰告辞之后,傅予琛问听雨:“那些千夫长都带过来了么?”

听雨忙道:“禀公子,玉将军带着他们来了!”

又道:“那个英和也来了!”

傅予琛挥了挥手,道:“让玉明把他们一个个带进来!”

两个时辰之后,傅予琛已经了解了真相,无非是官逼兵反四个字。

他的处置很简单粗暴:万夫长杀四个,千夫长杀三个,百夫长杀十个。

傅予琛一点都没有通报兵部的打算。

因为要举行公审兼处决叛徒大会,这天早上傅予琛立在大帐里,让傅杨帮他穿上永安帝赏赐的金甲。

这是他第一次在云州军民面前亮相,一定要展现出的大帅风范。

行军之中当然没有穿衣镜,可是傅予琛觉得自己一定很英俊,他很想让徐灿灿也看到自己甲胄齐整的模样。

但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耳光,傅予琛又陷入了沉思,反复琢磨下面要推行的政令。

第二天,傅予琛在云州城外的点将台举行审讯大会,在全军和全城百姓的见证下,傅予琛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十七个人头当场落地,点将台上血流满地成河。

而领头的英和,则是当众杖责一百,让他立下军令状,又把他放回了原云州驻军,由他担任云州驻军的统领。

一身闪亮金甲的傅予琛这才起身,看向台下无边无际的士兵和百姓,沉声道:“傅某杀的是有心背叛国家的人,保下的是坚持国家大义的人!若有叛乱,皆如此例!”

他的话掷地有声,负责传话的士兵齐声传扬了出去,安排在人群中穿着便服的傅家军士兵趁势带头大呼:“傅帅英明!傅帅威武!”

人群群情激奋之下,齐声有节奏地喊着:“傅帅英明!傅帅英明!傅帅英明!傅帅威武!”

傅予琛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瞬间便消失了:现在终于是可以派人去接灿灿的时候了!

傅予琛不是容易激动的人,他表面上把云州驻军全交给了英和,实际上云州驻军已经被打乱,他把傅家军的万夫长秦玉顺和他手下的万名士兵编入云州驻军,并任命秦玉顺为云州驻军的副统领。

天黑之后,各部将军齐集傅予琛的大帐外,等待着傅予琛的接见。

英和进去之后单膝跪地,清朗的声音犹带金石之声:“标下以后便是傅帅的奴才,甘愿为傅帅出生入死肝脑涂地!”

傅予琛面无表情看着他。

英和是一个清秀的青年,中等身量,看着很不起眼。他虽然出身低微职位卑下,可是有勇有谋沉着冷静,又能主动要求写下契书做他的奴才,也算能屈能伸,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从现在开始的三十多年间,英和同薛永和玉明一起,在傅予琛的带领下横扫东方大陆,为清平帝傅予琛统一东方大陆立下汗马功劳,成为大梁历史上的一代名将。)

下午傅军便兵分两路,一部分修筑云州的工事,一部分开始整合备战,准备进攻被越国海盗占领的距离云州仅三百里的南海县城。

傍晚的时候,傅予琛召开军事会议。

会议结束之后,还有几位将领诸如兰云、玉明还磨磨唧唧不肯走。

傅予琛也不和他们多说,直接问道:“谁去回汴京接我的家眷?”

大帐里沉默一秒之后,兰云和玉明都向前一步:“标下愿去!”

傅予琛一双幽深凤眼在兰云和玉明脸上逡巡片刻,然后道:“兰云去吧!”玉明太喜欢欣赏美的事物了,对自己他还敢唧唧歪歪,见了灿灿还不流口水?

玉明眼巴巴看着傅予琛,希望他能改变心意。

可是傅予琛硬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派了傅杨跟随兰云即时出发往汴京而去。

傅云章吩咐傅柳碧云他们送徐灿灿回去,自己带着刚从宛州回来的管家傅大梁和小厮去了芦雪庵。

舒氏无数次挑战他的底线,傅云章却一直隐忍着,只为了当年舒氏对他的恩情。

四十多年前,舒氏救了尚是定王世子的他,又爱上了他。而他为了回报舒氏,娶了舒氏为妻,让她成为大梁除了皇后妃嫔外最尊贵的女人,并放任舒家势力膨胀。

可是,事到如今傅云章才发现,他的以身相许并没有真的令舒氏满意:为了让傅予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屡次下毒手;因为自己疼爱唯一的子嗣傅予琛,她便把女儿们宠得无法无天,屡次给他惹祸;因为自己对她有所忌惮,开始冷淡她,这些年来她杖杀了几十条人命……

傅云章心中愤怒,脸上却甚是平静,大步往芦雪庵而去。

转过拐角,傅云章发现了立在芦雪庵大门前等着他的七姑娘傅瑰英。

傅瑰英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六姐骂了一顿留在了红枫苑,自己出来为母亲求情。

她看见爹爹过来,便迎了上去,泪水盈眶:“爹爹,弟弟的人欺负母亲!”

傅云章见到这个一向乖巧的七闺女,不忍斥责她,便道:“你跟我一起去吧!”去看看你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傅七姑娘一阵心虚:她们姐妹当然能猜到母亲做的事情,无非是要收拾弟媳徐氏罢了!

可是无论母亲做了什么,母亲就是她们姐妹的母亲,除了帮助母亲,她没有其它的选择。

想到这里,傅瑰英泪眼朦胧跪了下去,死死抱住了傅云章的腿:“爹爹,母亲贵为公爵夫人,却被弟弟的一个小厮带着禁军守住了门,她的尊严何在?体面何在?弟弟弟妹实在是欺人太甚!”

傅云章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令身边的人全都回避。

傅大梁立刻招手带着小厮和丫鬟退得远远的。

见附近没人了,傅云章这才开口道:“阿琛是我,也是整个傅氏皇族唯一的子嗣,你不知道?你母亲不知道?她为了害阿琛用了多少毒计你不知道?难道为了她的一己之私,让整个傅氏断子绝孙?让太祖皇帝创下的基业拱手让给舒氏?”

他眼中蕴含风暴:“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她想让舒锦之强了你弟媳,好生下舒氏后代冒充傅氏后裔!”

傅云章不管女儿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把舒氏的底全露了出来。他不是年小的徐氏,看不懂舒氏的计策,还以为她只是要坏她的名声!

他声音愈发寒冷:“你们姐妹难道和舒氏更亲?难道打算眼睁睁看着傅氏百年的基业落入舒氏手中?”

傅云章低头瞅着还不打算松开自己的七女儿,轻轻抬脚使巧劲踢开了她,然后向大门走去。

徐灿灿回到竹声院,因怕定国公叫自己去对质,便既不洗澡也不洗脸,坐在堂屋的榻上,端着一个装满切好的西瓜块的玉碗大吃特吃。

可是,等她吃完西瓜吃午饭,吃完午饭睡午觉,睡完午觉起来熬不住去洗了脸,还没听到定国公的传唤。

徐灿灿便吩咐傅柳派了人去打听,终于得知了定国公对此事的处理意见——傅夫人禁足三个月,不得出芦雪庵!

徐灿灿:“……”害人一场付出的代价不过如此,怪不得傅夫人从不手软了!

同时,徐灿灿听说了玉珠被傅夫人活活打死的消息。

想起那个珠圆玉润的丫鬟,徐灿灿鼻子有些酸涩,眼睛湿润了:活生生一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只因为她没有阻拦住自己!

在这一刻,徐灿灿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傅夫人也尝尝被人活活打死的滋味!

晚上的时候,傅云章命人叫了傅柳过去。

因为担心傅柳,徐灿灿晚饭都没吃,一直坐在明间里等傅柳的消息。

傅柳回来的时候,小黑脸上笑盈盈的,隔着帘子道:“禀报少夫人,奴才有两个好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徐灿灿:“……”我最想听傅夫人被杀死这样的消息!

见少夫人没有回应,傅柳便笑道:“第一个好消息是外家太太已经到了宛州,大管家已经回来了!”

徐灿灿大喜,马上开口问道:“第二个好消息呢?”

傅柳忍住欢喜:“国公爷看了邸报,公子已经收复了云州城,他老人家要奴才送您去云州呢!”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码第二更~

☆、第96章

徐灿灿闻言;心中欢喜到了极点;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傅柳等了半晌见徐灿灿没回应;便静静候在外面;也不说话了。

碧云和朱颜也都心中欢喜,便看向徐灿灿;发现她雕像一般坐在锦椅上;晶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傅柳等了一会儿,见屋里还没动静;便道:“朱颜碧云帮少夫人把行李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走!”

他隔着帘子行了个礼;道:“少夫人,奴才先去通知外院的禁军做好出发准备!”

徐灿灿这才清醒了过来;有些害羞,也来不及要帕子了,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先等一下!”

她看向碧云:“去数一千两的银票过来!”

碧云笑眯眯去了暗间。

徐灿灿隔着帘子道:“傅柳,今日你的表现很好,真是多亏你了。这一百两银票拿去娶媳妇用;再给你七百两,分给那些禁军,他们也辛苦了!”

傅柳闻言小黑脸立刻黑里透出红来了,喃喃道:“奴才不娶媳妇……”

碧云拿着银票掀开竹帘走了出去,带着笑把银票塞给傅柳。

傅柳怕她纠缠自己,忙接了银票,道了谢之后便离去了。

待傅柳走了,徐灿灿笑着走到榻上张开四肢躺了下来,舒心极了。她躺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碧云、朱颜,今天你们两个很机警,剩下那两张银票你们俩平分了吧,攒着将来嫁人做嫁妆!”

朱颜小脸通红低下头去。

碧云却笑着分了银票,递给朱颜两张:“你的!”

两人一起向徐灿灿谢恩。

徐灿灿笑眯眯:“赶紧去帮我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出发!”

待碧云和朱颜进了卧室,徐灿灿便捂住嘴无声地呐喊:“我好想你,傅予琛……”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原来相思是这样的刻骨,这样的令人欲生欲死。

碧云和朱颜收拾好行李,出来请徐灿灿去看。

徐灿灿一进卧室,便看到窗前软榻上摆着几个锦缎包袱。她走过去随意翻了翻,发现都是自己的衣服,便问碧云朱颜:“怎么没有装他的衣物?”

碧云愣了一下才明白徐灿灿说的“他”是指公子,便笑道:“奴婢觉得公子的衣服得少夫人您亲自收拾!”

朱颜在一边也笑了。

徐灿灿一想,觉得碧云说的很在理,便吩咐碧云:“你在这里帮我打包!”

又吩咐朱颜:“你去小厨房,让她们今晚烧点清淡的菜,粥就用绿豆粥好了!”

朱颜有些好奇:“少夫人,您不是说自己没有辣椒便吃不了饭么,今日怎么要清淡的菜了?”

徐灿灿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却笑了笑垂下眼帘没吭声。她要去见傅予琛,自然得漂漂亮亮去见他,当然得现在就开始进行清淡饮食了!

晚上徐灿灿洗完澡出来,见碧云正在卧室软榻前收拾刚洗好的抹胸,便慢悠悠走了过去。

因为徐灿灿婚后胸部发育加快,所以隔一段时间就得换抹胸,碧云和朱颜对这件事都很上心,从不假手于人。

这些抹胸都是碧云和朱颜为她做的,每次做好之后她们都是先洗一遍再让徐灿灿穿。

徐灿灿走过去略翻了翻,发现这些抹胸还都配有同款同色的亵裤或者纱裙,便笑着道:“你们俩心可真细!”

碧云笑了,一件件拿起配套的抹胸和亵裤让徐灿灿看。

其中两套徐灿灿最喜欢。

一套是用大红色的软缎做成的,窄窄的抹胸上绣着深红牡丹花,其中一朵盛开得最美最大的牡丹已经挨着抹胸上边的边缘了,若是穿在身上,那朵牡丹花正好就在酥胸的下面,引人遐思。

而下面配套的纱裙是用大红半透明薄纱做的,上面绣满层层叠叠的深红牡丹花,看起来影影绰绰很是美丽。

另一套是黑色的软罗做成的,上面用艾绿绣了几丛兰花,而盛开的两朵正好分别位于两个胸乳的位置,抹胸上边和下面的边缘都做了松紧,穿上去的话显得胸部特别的丰满圆润。

这套下面是一条黑纱亵裤,亵裤上绣满兰花,其中一朵兰花从裤腰往下缠绕着在裆部盛开了。若是徐灿灿穿在身上,这朵兰花便正好缠绵入她的下面,很是妖娆暧昧。

徐灿灿把这两套内衣挑出来,拿在手里眯着眼笑。

这两套内衣她打算见到傅予琛时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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