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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歌 by vega-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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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忍著疼背著乌斯卡,乌斯卡便一下下地将针刺入萨兰图的身体。
换衣服的时候,萨兰图发现偶尔,乌斯卡也会将针刺进自己的皮肤中不取出来,他只能闭上眼睛自己从背後抽出长针。
乌斯卡似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而这一天萨兰图的身上似乎更加的疼痛。
他知道乌斯卡今天每刺一针都会将针留在他的体内,而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孩子身上究竟有多少的针。
“让萨兰图休息一下吧乌斯卡,下来!”
凯苏拉心疼著萨兰图,但孩子却并不明白,撒娇道:
“父王,我喜欢萨兰图,让他再背我一会儿!”
面对孩子无辜的脸和恳求的口吻,只能再由著他了,但凯苏拉并没有发现萨兰图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萨兰图!”乌斯卡突然道:“你喜欢背我吗?”
稚气的声音在他的背後响起。
“是的,皇子殿下。”
孩子又笑了起来,恶毒的将针推向了更深。
而就在那一晚,宫殿内发现了一个木质的人偶,上面刻著凯苏拉的名字,那是从东方传来的诅咒术,能让木偶带给本身以灾难和痛苦。
那插满了长针的木偶煞是骇人。
黑暗的宫殿内部再次布满了黑色的云。
十九
翻身时依然带著疼痛,帝王安详地睡在萨兰图的身边,半个月以来一直拒绝著帝王从背後进入自己的身体,那是萨兰图想要保存的秘密。
长长的针刺入体内像是能带起内脏的共鸣一般,引发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唔……”皱眉却不小心泄露出了低吟。
“怎麽了?”凯苏拉从睡梦中醒来。微微感到了身边的人不安分的身体,伸出手想要确认对方的存在。
萨兰图知道帝王醒了,便坐起身,随意披了件袍子,夜凉如水,萨兰图坐在了桌边沈默地看著外面的夜色。
凯苏拉随即也坐了起来,月色照在他略带古铜的坚实皮肤上。
“你似乎有什麽事,但是你却不说,如果我以帝王的身份问你,你是不是愿意回答我的话?”
萨兰图回头看著那个男人,这个帝王拥有比任何人都敏感的嗅觉。
“不。”萨兰图否认了,手指划过短刀锋利的刃,指尖却割破流下了鲜豔的红色流质体。细微的疼痛不能引起两个人任何的注意,他们保持著注视彼此,想要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什麽端倪。
“您打算从新立王後吗,陛下。”
凯苏拉走下床站在了萨兰图的身边道:
“目前没有这样的打算。”
萨兰图摇头道:
“您只有一个皇子,这样将不利於帝国的未来。”
凯苏拉不由地笑道:
“那麽你肯为帝国生一个皇子麽?”
萨兰图神情漠然:
“您早该有觉悟不是麽?”
凯苏拉亦收起了笑容:
“我将选几个贵族的女人为我生下皇子们,你的意思呢?”
“您必须给她们名分,不然皇子出生後就没有任何的名分了。”
凯苏拉很庆幸能与萨兰图理智地交谈,并从萨兰图那里汲取他的智慧。而关於这件事,萨兰图依然以一向客观的角度分析,带给凯苏拉的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够了,”凯苏拉沈住了声音:“说的够多了!”
用手臂用力拥紧了萨兰图,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你瘦了。”
比原先结实的身体略显清瘦,而手臂上因力量而形成的青脉在月色的照射下更为突出。
“睡吧,王上,明天您还要打猎。”
宫殿内出现的木偶事件让凯苏拉相当的恼怒,他拔出长剑,发誓要找到那施与诅咒的人,正因为著手调查著这件事而疲惫不堪,於是依靠打猎来缓解一下整个宫殿的紧张情绪。
两个人激烈的接了吻之後才重新躺下,帝王熟睡的时候从不用背对著萨兰图。萨兰图可以清楚地看见帝王安心的睡容。
“凯苏拉……”
萨兰图这才放下那面具般的表情,露出微笑,闭上了双眼。
尤曼帝国拥有撒雅最为广阔的森林,历届的王都会辟出新的地盘作为自己的狩猎场,凯苏拉也不例外,而且他没有让人将凶恶的野兽驱逐出狩猎场,那野兽的獠牙和嗜血的欲望能激起帝王无尽的征服欲。
凯苏拉骑著高大的黑马,身边同样英武地萨兰图紧紧跟随著他。谁都不得不赞叹著两个男人所构造出的恢弘气势。
“我能够猎一头狮子!”凯苏拉大笑:“萨兰图,今天别让我失望!”
萨兰图微微颔首,身边的乌斯卡叫了起来:
“父王,我愿意为父王猎一头豹!”
凯苏拉转身揉乱了孩子的头发,笑道:
“这很好,乌斯卡,但是等你长大一些,等你到了二十岁,你也会像我一样的威武!”凯苏拉欣赏著自己儿子与自己相同的野心,他推崇著这样的野心,身为帝王之家,必须有超出常人的野心与气魄。
没有带上碍事的侍卫,帝王策马奔入了森林的深处,萨兰图紧追著帝王,而乌斯卡却只被规定只能打野兔和野鹿。
“追上我!萨兰图!”帝王驾著他的骏马,享受著与爱人策马奔驰的愉悦。
萨兰图低低地俯在马背上,他的马不及帝王的品种,只能靠这样来加快速度。树相当的茂密,不小心就能将人的脸扯出一条血的口子,萨兰图的脸被树枝刮伤了,白皙的皮肤上一条明显的血痕。但他不想认输,他会追上他的帝王。
鸟儿因为他们的马蹄声而惊地飞窜上了天空。
帝王直到进入森林中央才放慢了速度,回头看著萨兰图笑道:
“我记得这里将会有野猪和豹出没,我们一起猎了他们!”
萨兰图递上了弓,随後自己也拿起了一把,开始寻找著野兽的足迹。
“你听见了吗?野兽的吼叫声?”
凯苏拉敏锐地听到了森林某处粗壮的吼叫,兴奋地拿起了弓。
“用肉的味道将他们引出来!”凯苏拉吩咐道,萨兰图抛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烤肉,特制的烤肉发出了四溢的香气。野兽们的叫声越来越近,马开始不安分地踏著坚硬的土地。
“陛下,在那儿!”萨兰图朝一个方向指去,两头黑色的豹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并无任何的惧色,大胆地露出獠牙挑衅著。
萨兰图和凯苏拉与他们对峙著,想要挑选最适当的时机射出一箭,不想野兽首先扑了过来,咬住两匹马的後腿,马不停地挣扎,凯苏拉对著萨兰图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舍弃了马,敏捷地跳下地面。
萨兰图一箭射中了其中一头黑豹的前腿,黑豹发出了哀鸣,凯苏拉紧接著又一箭射中了那头黑豹的後腿,中了箭的黑豹依然扑上前想要撕碎眼前的人。
“它的动作已经迟缓了!”凯苏拉喊道:“用长剑刺穿它的肚子!”
萨兰图得到了命令,拔出长剑,巧妙躲过另一头想要保护受伤同伴的黑豹,一剑挑开了受伤黑豹的前腿关节,凯苏拉随後补了一剑,刺穿了它的腹部。
“干的好!”凯苏拉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想要与萨兰图解决剩下的那只黑豹,不想那只黑豹竟然失去了战意,扑向了奄奄一息的同伴身体上,愤怒地朝两个人吼叫,那血红地带著仇恨的眼睛竟让帝王犹豫了。
“萨兰图,你说放了它麽?”凯苏拉突然道。
萨兰图淡淡道:
“以您的性格,您会一个都不放过。”
帝王淡然一笑,转身拍了拍受伤的马:
“放过他们吧。”
萨兰图有些惊讶地看著凯苏拉,凯苏拉只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如果我们是这两头黑豹,如果你死去,我会像这只黑豹一样坚持护卫著你。”
萨兰图心里越发地热了起来,转过头却言不由衷地道:
“我没有虚弱到要你保护。”
那头黑豹拖著同伴的身体走向森林的深处,他发出悲哀的叫声。
凯苏拉转过头用手臂紧紧地抱了抱萨兰图:
“找新的猎物吧,或许我们将要徒步了。”
可怜的马儿後腿不停淌著鲜血。
萨兰图刚要回答,却发现了什麽,下意识推开了凯苏拉,一支箭笔直地射进了萨兰图的肋骨。
“唔……”喉咙深出发出沈闷的低吟。
凯苏拉猛地扶住了萨兰图的身体:
“谁?!是谁?!!”
萨兰图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忍耐著痛苦。凯苏拉为了让萨兰图安下心,吻了吻他的额头。
这时,草丛里发出了声音,就在那茂密的草丛中,走出了一个人。
二十
这时,草丛里发出声音,就在那茂密的草丛中,走出了一个人。
萨兰图死死盯住了发出声音的地方,而那出来的人却相当出乎他们的意料。那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手里拿著弓箭,相当不安地走向了他们。
“你是谁?”凯苏拉喝道:“你怎麽能走进这里?!”
女孩子明显是被英俊的黑色帝王吓住了,停了脚步,低下头去:
“抱歉,请不要告诉王上,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办法生活了,才溜进了狩猎场……”声音越来越低。
凯苏拉的手没有从长剑上移开,将萨兰图轻轻平放在地上用剑鞘挑起了那女孩儿的脸,那张过分清秀的脸让凯苏拉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并非绝色却有著无穷的吸引力。
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是什麽样子,凯苏拉不由地微微一笑,他是帝王,他能够拥有整个帝国的女人做他的入幕之宾。
背对著凯苏拉,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表情,而那女孩儿飞红的脸却进入了萨兰图的视线,肋骨的伤似乎越发地疼痛了起来。
他是帝王,他可以选择宠幸任何一个人。
确实是漂亮的女人,不带著杂质,透著轻灵,像是帝国最美丽的泉眼。
萨兰图偶尔想起游吟诗人们的歌,歌颂男女永恒的爱情。
凯苏拉扶起萨兰图,刚才帝王决定将她带回宫殿,理由是为了查明真相,而隐含的目的,萨兰图同为男人,当然明白那意义。
花了相当的力气才走出了那尽头,守侯著的侍卫们迎了上来,随行的宫廷医生立刻为萨兰图做了紧急处理,包紧了伤口,箭没有伤及重要部位,只需止血便可以了。
乌斯卡看似相当的愉悦,手里提了只带血的兔子。
而关於那个女人,确实谁都想知道却最难以启齿的问题。
萨兰图咬牙跳上了新牵来的马,跟在了凯苏拉的身後,女孩子则坐在另一匹马上,对於她,命运带来了新的转动。
凯苏拉凑近了萨兰图想要询问他关於伤势的事,而萨兰图未等凯苏拉先开口却先说道:
“您今天晚上可以不必来我那儿了。”
萨兰图英俊的脸没有起任何涟漪,而那话却泄露了秘密。凯苏拉温柔地看著爱人的脸,男人陷入了爱情也会如此迷乱麽?那麽他得到萨兰图的心了吗?
“你像是在邀宠。”吹了口气在萨兰图的耳边,看的身後的人不免叹气。
萨兰图不再说话,将头偏向了别出,用手悄悄地捂住了疼痛的伤口。
那女人被留了下来,萨兰图听见人们交头接耳地谈论著。
女孩子有个相当动人的名字,尤梨。
传说她梳妆起来,帝国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够比的上她的娇豔和脱俗。
凯苏拉将她推倒了床上,尤梨有些羞怯,但依然顺著凯苏拉的意愿。从狩猎场回来,尤梨才知道那个人正是尤曼帝国的第一帝王。
“我给你财富,你给我你的身体。”凯苏拉那一天对少女说道。
少女飞红了脸,她愿意将身体奉於帝王,那个拥有一切的男人,她愿意臣服。
萨兰图悄悄站在了殿外,倚著柱子。
“恩……啊……王上……”
那邀宠的声音显然已经不是初次,凯苏拉用他那强健的身体拥抱著娇小的女人,让女人为他疯狂。
脸色有些苍白,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偶尔有官位高一些的总不免讽刺地道:
“您的脸色真是不一般的苍白呢!”
肋骨上的伤依然没有愈合,走在宫殿路上,穿著一成不变黑色长袍的人略显落寞。
紧紧握著剑柄,风吹乱了萨兰图的长发。
手起,挥动著长剑,砍杀著流动的空气,将空气断成了两半。
优雅的灌木被愤怒的剑砍地纷纷落下了了枝叶。绿色新鲜的叶子来不及哀鸣就落在了地上。
感觉肋骨的伤口似乎开裂,流著新鲜的血液,却依然不停下手中的剑。几乎用去了所有的力气,喘息著,却依然挥舞著。
不知道挥了多久,猛地有把剑将萨兰图手上的剑挑落在地,萨兰图抬头看了来人一眼,静静地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凯苏拉在偏殿才穿上衣服,就听说萨兰图几乎将後园的灌木砍了个差不多。
“是的,王上。”
凯苏拉微微一笑:
“今天相当地恭敬。”
萨兰图只冷冷地回了句:
“不敢。”
他躲开了凯苏拉想要抓过他的那双手,凯苏拉不由得看著萨兰图。
“过来!”凯苏拉命令道:“到我这里来。”
凯苏拉身上散发出了独特的野菊花香味,那该是那女人的香味,未经过雕琢,自然带著的香气。
萨兰图却觉得一阵的厌恶。
凯苏拉见萨兰图不动,迈上前一步,抓住了萨兰图的肩:
“什麽事让你这麽愤怒,告诉我。”
萨兰图望著凯苏拉严肃的表情不由地挑起嘴角道:
“臣下怎麽敢有什麽事情值得愤怒,您太看的起臣下了。”
凯苏拉粗鲁地扯住萨兰图的手,却将那属於男人的纤细却坚实的手放在滚烫的唇边,轻轻吻著。
“告诉我……”
那亲吻过女人的唇现在亲吻著萨兰图的手,带著女人唾液的味道,但那细致的吻却还是熟悉的感触。
萨兰图还是奋力抽出了手,对上的是帝王略带恼怒的表情。
“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帝王脸上的柔情减少了一半,衍生出的是那赤裸裸的独占欲。
萨兰图没有解释,依然故做谦卑地低著头。
凯苏拉猛地将他推倒在了地上,所有经过的人不由得抽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离开。
侍女们也掩著微红的脸跑开,谁都知道萨兰图与凯苏拉那牵扯著的关系。
“请您离开。”
凯苏拉压紧了萨兰图,压低了他威严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麽样?”
萨兰图不免讽刺地笑了笑:
“您总不希望所有的人都认为您随时都能发情吧。”
“你说什麽?!”凯苏拉抓紧了萨兰图的衣襟。
“您已经听的相当清楚了。”
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萨兰图那倔强的脸上:
“你似乎太高估你自己了,萨兰图。”
“我从未高估过自己,相反,我随时有被处决的意念。”萨兰图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依然不服输。
又是一巴掌,收回手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了肋骨的伤口。
萨兰图紧紧咬住了唇,不让声音泄露。
凯苏拉这才发现,那黑色的长袍肋骨的部分是湿润的,那是血液。
将萨兰图的身体按在地上,解开他的衣服,这才发现伤口开裂,血液已经渗透了白色的布。
凯苏拉将他的衣服裹紧,用手将他扶起。萨兰图企图要挣扎,却被死死地固定在了帝王的臂膀之中。
“我给你上药。”
帝王没有看萨兰图,而是直视著前方如是说。
萨兰图回望著帝王的脸,帝王却吻了他的唇,怒气似乎因为那个开裂的伤口而消失殆尽。
尤梨躺在床上,微微带著惊喜和满足,枕边似乎还有著帝王的味道。所有的人都说,尤梨相当可能成为帝王最宠幸的人。
门外却有侍女敲门道:
“乌斯卡皇子想要见您。”
尤梨不由一惊,她不明白,皇子的召见,到底出於什麽样的用意。
急忙起身批上了衣服,认真地梳洗一番,准备起身去小皇子的行宫。
二十一
尤梨脱著白色的纱裙一步步地走向了皇子行宫的正门。
已经有人迎了出来,笑著带她来到了乌斯卡的住处,尤梨跪下的时候,乌斯卡让她抬起她的头,当她抬头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
这麽小的孩子,手里拿著一颗剔透的水晶笑著望向她。
“你就是尤梨吗?”乌斯卡用稚嫩的童声道。
“回皇子殿下,是的。”尤梨再次深深低下她的头。
“很好,”乌斯卡“呵呵”地笑著:“那麽你想做我的母後吗?”
尤梨心里不免一惊,她确实想成为正妃甚至想成为王後,这都是人之常情,但是却被这个孩子用这样清淡的口气说了出来。
“不敢妄想。”尤梨忙道。
“可是这是你的愿望不是吗?抬起头吧!”乌斯卡命令道:“看著我,告诉我,你想要做王後。”
尤梨抬著头,那孩子有如水晶般清澈的双眼却像是藏著什麽样的怨念,意念被俘虏,行为像是不受自己操控似地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
“我想要独占王,想要成为帝国的王後。”
“很好!”乌斯卡拍著小手“咯咯”笑个不停。尤梨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望著乌斯卡。
“请皇子陛下赎罪!”
“有什麽罪呢?”乌斯卡问道:“我会让你成为王後,只要你想,去蛊惑我的父王吧,让他;离开萨兰图……”
後面的话,像是能够完全灌输入人的脑海一般,尤梨的头不禁轰鸣起来。
为我而牺牲吧……乌斯卡笑意更浓,紧紧攥著水晶,水晶不同的棱面反射出他那诡异的笑容。
“我警告你,现在最好给我躺著别动!”凯苏拉按著萨兰图的身体,审视著他的伤口。
萨兰图望著王英俊的侧脸:
“王上,如果臣下有天离开宫殿,在撒雅大地上自由的流浪,您会放了我吗?”
凯苏拉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有这个打算?”
萨兰图笑了笑:
“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我还算是您的高级阶下囚。”
凯苏拉没有理会他故做轻松的口气,而是直视著萨兰图的脸一字一顿地道:
“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萨兰图没有动摇,平静地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而胳膊却因为手上握起的拳头而腾起了青脉。
凯苏拉语气突然柔和了下来:
“如果你责怪我这几天没有来陪你,我是怕因为你的受伤……”
萨兰图没有睁开眼睛:
“您不必屈尊向我解释。”
“但是你看上去想要一个解释。”凯苏拉用手抚摸著萨兰图的脖子,手指停留在喉结,反复地按动著。
“您跟我是什麽样的关系,我并没有要您什麽解释。”
“是啊!”帝王长叹道:“我也想知道,你跟我是什麽样的关系。”
萨兰图突然道:
“对您来说,唯一是一个什麽样的概念?”
“帝国,”帝王坚定地道:“对於我来说,帝国是唯一的!”
“是吗?”萨兰图笑道:“说的没错啊。”
如果,萨兰图想,如果我丢弃了我的剑,我想在撒雅草原上放逐著白羊,那麽您会跟我在一起吗?这是个枯涩而艰难的问题。萨兰图比帝王更早清楚了,不知何时,爱情开始衍生。
凯苏拉吻了吻萨兰图的唇:
“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萨兰图看著王离开,他将回到那个女人身边。
“该死!”萨兰图狠狠道:“为什麽我的心里会产生这样的感情,这样肮脏的嫉妒……”
侍卫们吵嚷著跑著,木偶再次出现了。
萨兰图支起身子,木偶,究竟是谁的把戏!
那是谁的把戏?
当凯苏拉知道新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的冷气。
“你说,萨兰图的弟弟跟普兰帝国诺凡那个卑鄙的家夥相爱了?!”
“是的陛下,就在上个月,伊斯法陛下访问普兰帝国的时候。昨天夜里,西鲁特已经逃离了桑洛,目前人确定在了普兰帝国。”
探子如实回答道。
这更让所有反对萨兰图参政的人有了更好的借口。
“既然他心爱的弟弟在了普兰,那麽他也有可能出卖您!”
所有的人都坚信著,萨兰图绝对不会忠於尤曼。
乌斯卡显然已经跟凯苏拉同时得到了消息,诺凡已经拖探子转告过了乌斯卡,说他已经将西鲁特弄到了手,这将是逼死萨兰图最好的王牌。
乌斯卡手里的水晶发出绚烂的光芒,他不禁亲吻著水晶:
“母亲,您在水晶中看的到麽?”
西鲁特焦急地坐在桌子边,他该如何跟自己的哥哥解释,这一场异变?诺凡离开了,说不需要一会儿就能够回来,叫他安心地等待。
“可是,你为什麽还不回来?”西鲁特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他将如何跟伊斯法至歉。
诺凡的脚步声很快就响起,西鲁特的脸上立刻充满了光辉,希望他心爱的王能够快些出现在他的视线。
诺凡还未进屋,西鲁特就笑著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久了吗?”诺凡亲吻著他的头发,拥抱住他的身体,走进了房间。
“不,只要能见到你……”
诺凡摇著头:
“我只是在处理娜塔尔那个女人,你知道她毕竟是王後也是伊斯法的妹妹……”
西鲁特猛地点头:
“我明白,你可以不用向我解释,我相信你。”
诺凡忽然停住了,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西鲁特:
“你对我为什麽有这样的信任?”
西鲁特自豪地笑著:
“因为,你是我的唯一!哥哥也是我的唯一,因为我爱你!”
诺凡似乎受到了什麽样的震撼,却没有溢於言表。
“今夜,让我好好疼你!”
诺凡的话让西鲁特飞红了脸:
“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身体的话……”
黑暗中,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你真的很棒,西鲁特!”诺凡赞叹著桑洛男宠的身体,毕竟是男宠的身体,比女人更为销魂。
西鲁特的心里只有爱情,爱情满地就要洋溢出来。
“我爱你……诺凡……我爱你……”一次次地说著从来不曾说过的爱的话语,诺凡那无动於衷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的动容。
“我知道,亲爱的,今天,以後,甚至永远都要贡献你的爱给我……”
临近高潮,西鲁特的声音越发急促:
“我爱你……诺凡,永远……永远……”
二十二
凯苏拉下了命令,西鲁特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告知萨兰图,而信笺首先必须要送到他的手里。
哥哥:
你好吗?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我现在非常的幸福,我不後悔,他们说我背叛了伊斯法,但事实上没有,我只是一个陷入爱情的普通人,我爱诺凡,这多麽奇妙啊!哥哥你呢?你是否幸福?你的王是否爱著你,而你呢?是否爱著你的王?每次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总是支吾,但是你知道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凯苏拉看著字,不由地想著,爱情,关於爱情,正如西鲁特提出来的,他是否爱著萨兰图?而萨兰图又是否爱著他?谁都没有说过关於爱的话语,但是凯苏拉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离开萨兰图。
尽管因为这样而感到恐惧,也因此而宠幸尤梨,但尤梨却始终无法给予凯苏拉在萨兰图身上找到的感觉。
伊斯法,可怜的家夥,昨天听说醉的连床都没有起来,让桑洛的子民们传为笑料。
“仿造字迹的人是否到了?”凯苏拉问到。
“是的,王上,已经在外面等候王的召见了。”
信直接由凯苏拉交给了萨兰图,这让萨兰图相当的吃惊。
“您怎麽亲自拿来了?”
凯苏拉观察著萨兰图的表情,确定著他还不知道。
“不想见到我?”凯苏拉挑起嘴角问道。
“不敢。”萨兰图依然保持著恭敬,却急速地拆开了信件:“哥哥,你好吗?真是抱歉,上次的信件掉落在了水里,没有办法看清字迹,我现在很好,你呢?你好吗?”
“说了什麽?”凯苏拉问。
萨兰图收起了信:
“说上次的信掉在了水里,没有办法回信了。”口气中带著对弟弟的腻宠。
“你说,西鲁特会背叛伊斯法吗?”
这个从凯苏拉口中问出的问题实在过於尖锐,让萨兰图不知如何回答。
“怎麽?说不出来话?”凯苏拉的态度也让萨兰图奇怪不已,那是透著淡淡不信任的口气。
“不,”萨兰图肯定地道:“西鲁特不会背叛伊斯法。”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并不爱伊斯法,但是西鲁特的善良不允许他背叛伊斯法。
“是吗?”凯苏拉带著嘲讽的笑容:“那麽你呢?你会不会背叛我?”
萨兰图明白了,那是凯苏拉一直担心的事,凯苏拉说著信任,但心里对他依然有著不可逾越的防线。萨兰图没有回答。
凯苏拉挑起萨兰图的脸:
“我让你说话!”
“您只是想听我用嘴说出的誓言,但您怎麽知道我不会阳奉阴违?”
萨兰图直视著帝王的眼睛。
“很好!”凯苏拉冷笑:“说的太好了,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萨兰图还是没有回答。
凯苏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转身想要离开,萨兰图眼看著凯苏拉要迈出那道门,几天来的寂寞似乎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凯苏拉只教会了萨兰图寂寞。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萨兰图抓住了帝王的手。凯苏拉停下了脚步,惊讶地望著萨兰图不礼貌的举动。
萨兰图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麽,忙送开了手,跪在了地上。
“王上请饶恕我的不恭敬。”
凯苏拉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而是蹲下,抬起了萨兰图的脸。这是事隔多久的对视了?
“你……不希望我走?”凯苏拉的声音似乎更加的沙哑。
“不,”萨兰图否认著:“请您原谅我的卤莽。”
“你!”凯苏拉像是完全对他没有办法似地:“你难道就不能告诉我你不希望我离开?”
萨兰图望著自己思念著的脸不禁苦笑,他只要自己对他的追随,却从不付出他自己的那一份。
“你笑什麽?”凯苏拉看著他脸上的苦笑。
“自嘲。”简单的两个字,却透著淡淡枯涩的味道。
猛地,凯苏拉有力的臂膀像从前那样搂住了萨兰图,萨兰图的身体因为这个举动而有些颤抖。
“你在颤抖?”凯苏拉感觉到了:“你似乎变的比从前软弱……”
凯苏拉却不明白,萨兰图的软弱只显露在他的面前。
萨兰图用手回抱住了凯苏拉:
“就当您说的那样吧。”
再也清晰不过的举动,凯苏拉是否能够明白。
凯苏拉吻著萨兰图的肩,呢喃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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