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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歌 by vega-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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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抚摸著他的额头,竟然发现他有些微烧。 
 
刚想站起来去拿水,萨兰图却将他拉的死死的。 
 
凯苏拉这才发现这个晚上,他的身体有些冰凉,萨兰图似乎是因为舒服才靠上来的。 
 
“唔……西鲁特……”萨兰图皱著眉头梦呓著。 
 
凯苏拉抱紧了他。 
 
你什麽时候才能在梦里呼唤出我的名字来?凯苏拉不敢这麽奢望,他知道萨兰图每次与他的交合都是半强迫式的。 
 
“凯苏拉……不要走……” 
 
刚死心,却无意中听见半昏迷的萨兰图呼唤出这麽一句话,凯苏拉不由的身体一僵,不敢相信似地看著萨兰图。 
 
“他刚才叫我的名字了!这个顽固的家夥叫了我的名字!” 
 
帝王一阵狂喜掠过了心头。 
 
“不要离开……” 
 
“我不离开!萨兰图……” 
 
萨兰图紧紧抱著凯苏拉的身体,向是确定什麽似的,却没有察觉自己燥热的体温和与帝王充分的身体接触,使帝王的身体有了情欲的反应。 
 
 
 
 
 
十五 
 
“热麽?”凯苏拉抚去他头上细细的汗珠。 
 
“唔……恩……西鲁特……”不清楚地继续梦呓著。 
 
无法抑制的冲动,凯苏拉扯开萨兰图本就松松垮垮的长袍衣襟,亲吻著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很烫,凯苏拉先放下了萨兰图下床在金杯里倒满了水放在床边。 
 
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用手指微微橇开了他的唇之後用口将水送入他的口中。萨兰图本能地吞下了冰凉的水,并继续索取著甘甜的水。 
 
没有任何办法,凯苏拉继续口对口的喂著萨兰图水,手却早已忘乎所以地在他的皮肤上滑动著。 
 
萨兰图似乎贪婪於那可贵的水,下意识地按住了凯苏拉的头,让两人唇更加的贴近,更深入著帝王的口腔里抢夺著水源。 
 
凯苏拉更抱紧了萨兰图,萨兰图的抢夺只能使水更多的流下两人的唇,水的流失只能唤起身体内部更大的热量。 
 
身体忘情地纠缠在了一起,下意识的动作,没有任何的理智。 
 
赤裸著身体,凯苏拉只想现在立刻要了萨兰图,冲破了那柔软的内壁,萨兰图并不清醒的神智让他泄露出了从未泄露的呻吟,那是男人难耐的声音。 
 
占卜师被抬高了身体,没有办法看见自己这副让人脸红的姿势,只是用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头发。 
 
用分身贯穿了占卜师的身体,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刺穿一般,萨兰图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发出了疼痛的呻吟。 
 
门外的侍卫听见了那样的声音,没有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麽,他们低著头,不敢说些什麽,未免一个个都红了脸。 
 
早就应该料到了占卜师与帝王那掩盖在光华之下的揭底,早该知道这样的联系。 
 
 
 
次日,消息很快通过人们私下的交谈传了出去,帝王跟他的占卜师维系著肉体关系,帝王之所以把占卜师留在了身边,更是要索取他的身体,那个灾难一般的占卜师用肉体迷惑住了英明的君王。 
 
凯苏拉没有想到一早上起来就会遇到他最为担心的事。 
 
萨兰图依然睡的很沈,而帝王将要面对依然固执的朝臣。蝮蛇的事件将会成为他们攻击萨兰图的另一个借口麽? 
 
“帝王!”依然是执政官干涩的声音:“我企求您赐那个占卜师一死!” 
 
凯苏拉怒目而视: 
 
“你最近似乎活的特别的厌倦!” 
 
“那灾难的占卜师带来的厄运,那些邪恶的蝮蛇正是要取走帝王性命的诅咒啊!” 
 
凯苏拉深深厌恶著他们的迂腐,那蝮蛇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并且训练有素。 
 
“有空说这些话,不如讨论一下如何加强宫殿防卫!!” 
 
帝王已经无法保持他该有的冷静。 
 
“可是,您不得不承认他为您带来了灾难!!” 
 
凯苏拉抬起了头,对著老执政官的眼睛: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会对你怎麽样了。” 
 
没有人再敢说话,老执政官坚定地望著他的帝王的双眼。 
 
“给我拖出去拿了他的脑袋再回来给我看!” 
 
两个侍卫跑了上来,将年迈的执政官拖出了执政厅,所有人都看地惊讶了,没有人想到君王真的要杀了老执政官。 
 
“违逆我的意思就只有这个下场,你们都看见了麽?” 
 
 
 
萨兰图撑著自己疼痛的身体朝自己的住处走去,早上发现凯苏拉留下的痕迹却想不起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麽。 
 
“该死,又纵容了他一次!” 
 
萨兰图一次次地骂著自己毫无原则的行为,却看见侍卫拖著老执政官引地所有的宫廷侍女们惊讶的目光,老执政官的目光非常坚定地望著远方,好似就义一般。 
 
“居然因为占卜师要被王上处死?!” 
 
所有的人交头接耳著,萨兰图不免心里一惊。 
 
“因为我而死?” 
 
萨兰图立刻明白了事情发生的大约原因,忍著脚上和身体上的痛,快步走向了侍卫。 
 
“等等!” 
 
侍卫看见是帝王最宠爱的占卜师只好放下了脚步。 
 
“这是……”萨兰图望著老执政官,不想老执政官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到了他的脸上,愤恨道: 
 
“一个男人蛊惑了我们帝王的心,我虽然要死去,但是如果能用我的血来唤醒帝王的神智也是值得的,神会见证我的忠诚!你这个该死的占卜师!该死的异人!我诅咒你,就算死也诅咒你!” 
 
萨兰图拦下了侍卫,道: 
 
“手下留人。” 
 
萨兰图走向了执政厅。 
 
凯苏拉看见萨兰图竟然站在了执政厅门口,不免有些意外。 
 
“请允许臣下斗胆进入执政厅。”萨兰图跪在了门口恭敬地道。 
 
“进来吧!” 
 
得到凯苏拉的允许,萨兰图慢慢走进了执政厅。 
 
“虽然臣下没有身份,但仍然希望为执政官大人请命。” 
 
凯苏拉眉毛高扬,萨兰图难道不知道他为什麽要处死执政官吗? 
 
“为什麽?告诉我你的理由!” 
 
萨兰图不卑不亢地道: 
 
“执政官为的是您的帝国,您如果处死了执政官,将没有人愿意臣服於您,”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何况,执政官说的并没有错,臣下是为帝国与您带来厄运的人。” 
 
“你!!”凯苏拉将近狂怒,却不知道如何指责下面跪著的人。 
 
“您可以将我处死。”萨兰图继续道。 
 
凯苏拉想要拉起他,狠狠给他一拳,难道他忘记了那日用血做的誓言?!难道他忘记了与他同生共死的话?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帝王将做出什麽事来,或许帝王的震怒将带来怎麽样的灾难? 
 
凯苏拉狠狠的望著萨兰图,萨兰图只平静地低著头。 
 
一直僵持著的局面与紧张的情绪,在一时形成了让人透不过气的氛围。 
 
“那麽……”帝王终於说话了:“把执政官带回来!” 
 
又是让人感到无比震惊的决定,谁都知道,只要帝王下达的命令从来没有收回的时侯。 
 
“没有听见吗?!”帝王怒喝:“把他给我带回来!!!” 
 
萨兰图松了一口气,道: 
 
“那麽臣下申请退下了。” 
 
凯苏拉挥了挥手,他没有任何的话要说,他发现他只能纵容萨兰图。 
 
萨兰图退下之时与执政官擦身而过,执政官仇恨的眼神依然没有改变,大喝道: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为了帝国!为了王上!我一定会杀了你!!” 
 
萨兰图低下头苦笑了一声,随後离开了执政厅。 
 
暗处的人不禁想道: 
 
“凯苏拉竟然能为了萨兰图做到这样的程度,那麽……” 
 
 
 
 
 
十六 
 
典礼当天,凯苏拉难得著上了华丽的礼服。 
 
萨兰图没有资格参加那天的典礼,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看见凯苏拉,从那天为执政官请命了之後。 
 
连唯一陪在身边的迪朵也已经离开了世界,萨兰图坐下给西鲁特写起了信。 
 
“西鲁特,你好麽?今天是尤曼的神朝拜日……” 
 
 
 
凯苏拉束起了长发,一步步登上了祭台,上面供奉著牲口的尸体与陈年的酒。下面的人狂热地跳著舞蹈,太阳神的神像比任何一天都来的耀眼。 
 
“呼啦!让王为我们向神祈福!” 
 
下面的人们一阵阵高呼。 
 
凯苏拉举起了酒杯,撒在了祭品上,用洪亮的声音大声道: 
 
“神啊,我替尤曼的子民向您祈福!请您赐予我们平安与幸福,赐予我们生生世世的荣耀与强大!” 
 
亚里城所有的子民都来到了祭典,人头窜动,争相一睹帝王的风采。凯苏拉拥有折服所有人的魄力,那冷峻的嘴角紧紧抿著,俯视著子民们的表情。 
 
所有的女人都希望下嫁於这个帝王,但民间却传说,帝王只锺情於王後一人。 
 
“我为你们而祈求的神的庇护,你们这一年将平安而富足的度过!”凯苏拉向人群宣称著。 
 
但不一会儿人群出现了新的骚动,人们似乎停止了高呼。 
 
“帝王专宠著占卜师!那个为尤曼帝国带来灾难的占卜师!帝王被他迷住了心智!” 
 
人群中混杂的一群人穿梭著,不停高呼。 
 
凯苏拉相当不悦,派侍卫下去看看骚动的原因。 
 
“帝王已经不是从前的帝王,他将带给帝国灾难!” 
 
那些人依旧不停地喊著。 
 
侍卫连忙跑上来告诉了帝王下面的情况。 
 
凯苏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有人在起哄,有人想扰乱民心,这用意是相当明显的,而下面无知的子民显然开始中了圈套。 
 
执政官明白情况相当难以控制,再次提出了请求: 
 
“请将萨兰图抓来,就地正法!” 
 
凯苏拉抓住了他的领子大声道: 
 
“我再说一次,想要萨兰图死可以,你们全部都要先赔上你们的一条命!!” 
 
下面的怨声开始越来越明显,最後再次聚集成了处死萨兰图的意愿。 
 
凯苏拉当即命令道: 
 
“如有子民不服从当即处死,找到散布这些话的人,全部抓起来,我亲自审问!” 
 
侍卫队冲进了人群,人群中迸发出了哀鸣,之後是刀刺入肉体的声音,执政官在凯苏拉的背後不由扭过了头去,不愿意看著一幕悲剧。 
 
神的祭典迅速成为了一片血海。 
 
 
 
萨兰图写著: 
 
“你应该来看看,或许能想的起来我们小时候一起赶祭典时的热闹,记得太阳神像吗?那是你最喜欢的雕塑,你那麽地崇拜……” 
 
有人走进了萨兰图的屋子。 
 
萨兰图放下笔,却看见了统军副帅的身影。他不禁皱了眉头,他来究竟为了什麽。 
 
副帅拔出了长剑对萨兰图冷冷道: 
 
“我要为了诺凡陛下除掉你,你会破坏诺凡陛下统一撒雅大地的梦想。” 
 
萨兰图睁大了眼睛……他竟然是普兰帝国的奸细,而且离凯苏拉那麽近,想要取凯苏拉的性命几乎易如反掌。 
 
“你难道就是那天放蛇的人?!” 
 
副帅笑了笑: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人,只是,现在你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不!”萨兰图迅速站起身来,从墙边拿起了长剑,扔下了剑鞘: 
 
“现在还不知道谁会送命!” 
 
副帅大笑道: 
 
“就凭你?你失去了帝王的庇护你根本就像个娃娃一样。” 
 
“哦?”萨兰图冷冷看著他:“那麽拿起你的剑跟我好好比试一场!” 
 
“别在这里,跟我去别的地方,你总不想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吧!”副帅转身,萨兰图紧跟在了他身後,来到了宫殿东面人烟稀少的平地。 
 
猛不防转过身,挥起长剑就向著萨兰图砍来,萨兰图用剑护住了自己,随即顶开他的剑开始了反击。 
 
几回合,剑摩擦著,副帅这才发现萨兰图剑术的精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会杀了你!”萨兰图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为了凯苏拉,他要杀了眼前的人。出击的手段开始越来越刁钻,让人没有精力防卫。 
 
但萨兰图却不知道,凯苏拉因为祭典的动乱而提早了回宫殿的时间。 
 
那是凯苏拉一进正殿就得到的消息──萨兰图要杀死统军副帅。 
 
“萨兰图想要谋反是什麽意思?!”凯苏拉怒喝道。 
 
侍卫低下头,颤声道: 
 
“萨兰图想要杀死统军副帅,因为那阻碍他得到您的信任与兵权。” 
 
 
 
萨兰图躲开了那一击,但是长剑划开了他的袖子,黑色的长袍割开了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你以为杀了我,凯苏拉会放过你吗?” 
 
进攻的时候,统军副帅企图用语言削弱萨兰图的攻击力。 
 
萨兰图没有回答,他的眼里只有剑和必胜的信念,越来越密集的攻击,甚至为了攻击而削弱了防御力,一步步将敌人逼进死角。 
 
“受死吧!”萨兰图大喝一声,找到了敌人的弱点,挑开了敌人的长剑,剑锋一转,刺向了他的胸口。 
 
副帅猛地喷出一口血,似乎看见了萨兰图身後有什麽东西,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尤曼帝国万岁!” 
 
他说完便软软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麽一回事!!” 
 
萨兰图投入战斗,没有立刻感应到後面的人,转身,凯苏拉一脸惊讶地看著这一切。 
 
“你果然要背叛我麽?萨兰图!” 
 
侍卫队已经围住了萨兰图,萨兰图将手里的长剑扔在了地上,那是凯苏拉赐给他的长剑。 
 
萨兰图没有争辩,他知道现在即使争辩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说话!!”凯苏拉大喝:“你为什麽要在宫里的人出去参加祭典的时候下手杀了他?!” 
 
“因为他该死。”萨兰图说的是实话,但是凯苏拉却没有办法理解那更深层的,萨兰图的心声。 
 
凯苏拉已经什麽都听不进去了,他用充满愤恨的血红双眼瞪著萨兰图。 
 
“把他给我拖下去,关进最底层的牢房!审核之後我亲自杀了他!!” 
 
侍卫们得到命令,将萨兰图的双手缚紧,推著他朝牢房走去。 
 
萨兰图只回头看了一眼凯苏拉,第一次对他微微一笑,之後再也没有回头。 
 
 
 
 
 
十七 
 
兴衰始终存在著一定的规律,所有的人在得意的时候总有人在後面说,你的得意不会长久,你会得到你所必须得到的报应。 
 
所有的人都开始笑话起了萨兰图。 
 
萨兰图坐在了干草堆上,说是干草却十分的潮湿,空气里弥漫著粘腻的不快感。 
 
双手和双脚再次被套上了沈重的链条,只要轻轻移动就会发出一连串碰撞的声音,擦过地板,那是囚禁与绝望的代表。 
 
人们说,被关在这里的人八成离死亡不远了。 
 
萨兰图的下颚上已经开始渐渐长出了胡渣,灰尘再次遮盖了他的脸,就像第一次,他被关在深深的牢房一样。 
 
“喂!吃饭了!”从小窗口递过来了宫殿里的人们吃剩下的米饭,萨兰图伸出满是污垢的手伸手抓过了碗,一天仅有一顿的饭,萨兰图已经忘记了饭的味道,只有饥饿在驱使著自己,像动物一样,用手抓住饭塞进自己的嘴里。 
 
“啧啧,”典狱长道:“帝王怎麽会为这个人著迷?现在他的样子就像一条被神抛弃的野狗,哈哈!” 
 
萨兰图没有顾及别人的讽刺和挖苦,他现在需要食物,他不反抗命运,只是随著自然地活下去,当然也不惧怕究竟死在哪一天。 
 
 
 
凯苏拉抱著头,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下面跪满了一地的人,捧著各式的美酒与肉,却无法激起帝王的任何食欲。 
 
凯苏拉想著那天萨兰图留下的最後微笑,始终想不出那究竟代表了什麽,那麽的坦然,那麽的温暖。 
 
已经下达了命令,交给执政官审查之後就处以火邢,凯苏拉再也没有办法留下萨兰图。眼前还有菲娜斯的葬礼要主持。那冰镇著的尸体将葬在皇族的墓地。 
 
 
 
执政官迫切的想要处死这个占卜师,他命令典狱长将他绑在十字架上,找来了火烙和皮鞭,只需要得到招供就可以,帝王已经下了命令,一招供就处死他。 
 
萨兰图静静地望著执政官的脸。 
 
“萨兰图,你招认是普兰帝国的奸细吗?” 
 
萨兰图似乎笑了一下,但并没有回答,他的骄傲惹怒了年迈的执政官,他的目光放在了烧红的铁烙上。 
 
“你还是早点说,可以不受任何痛苦的死去。” 
 
萨兰图一字一句道: 
 
“我不怕死,但是我认为这样的审判没有任何的意义,您只要我的供词不是吗?您只要我在那张纸上画上我血的手印不是吗?” 
 
执政官拿起纸道: 
 
“你非常的聪明,那麽现在就来做你刚才所说的这些。” 
 
人们割破了萨兰图的手掌,萨兰图没有任何的反对,将手印压在了那纸上。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或许他只是延迟了死的日期,但最不应该的大约是与帝王的邂逅,与温柔的帝王凯苏拉的邂逅。 
 
“很好,”执政官点头:“那麽下面你得吃点儿苦头了。” 
 
一切都在萨兰图的意料只中,他知道执政官的偏见不会让他就那麽容易放过自己。侍卫拿起了烧红的铁烙,狠狠印在了萨兰图的肩头。 
 
皮肉因为灼烧发出了骇人的声音,萨兰图死死闭著眼睛,他将凭著自己的毅力挺过他人生里最後的刑罚。 
 
耳边开始轰鸣,但是依然能够辨认出执政官的冷笑与诅咒。 
 
他是不祥的占卜师,他应该被处死。 
 
手臂,肩膀,胸口,腹部,大腿都部满了烫伤。 
 
执政官挥了挥手,让人们把昏迷的萨兰图拖回了潮湿的牢房。 
 
“或许他等不到死的那一天了,伤口很快就会坏死的。”执政官笑著离开了,他将向他的王上复命。 
 
 
 
整整两天,萨兰图昏迷了整整两天。 
 
他醒的时候浑身除了疼痛就是饥饿,黑暗的牢房没有办法推测时间,或许离送饭的时间还早的很。 
 
木门被打开,萨兰图没有想到自己醒的刚好。 
 
“吃饭了!”还是那冷冷的声音。 
 
手想去抓了破的木碗,无奈身上却使不上一点儿的力气。 
 
典狱长似乎可怜了萨兰图,将碗推向了里面,萨兰图伸手能够的到的地方,萨兰图猛地抓过了饭碗,用手胡乱抓著就塞进嘴里。 
 
满身的血,原本如珍珠般的长发现在暗淡无光,典狱长不免摇了摇头,刚转过身来,却吓掉了半条命,本身应该说些什麽,却一句都无法说出口,只是跪在了地上。 
 
凯苏拉还是来了,他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来的。他隐瞒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推开了牢房的门。 
 
看见了典狱长的样子,他大约能猜的出来萨兰图就关在里面。那个高傲地男人是否闭著眼睛优雅地等待著死亡呢? 
 
伸手取过了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那一幕让凯苏拉触目惊心。 
 
他……是萨兰图?! 
 
萨兰图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抬头对上帝王的眼睛,却没有任何地反应,依然低头往嘴里塞著已经微微发酸的饭。 
 
“这是什麽?!”凯苏拉的身体像是爆裂成了两半:“这到底是什麽!!!” 
 
典狱长吓地面无人色,身体已经软软地趴在了地上。 
 
凯苏拉终於抑制不住了心里的心疼,打翻了那破旧的木碗,将萨兰图紧紧搂在了怀里。 
 
“小心您的衣服,王上。”怀里的萨兰图没有反抗,只是平淡地说著这样的话。 
 
凯苏拉抬起了萨兰图的脸,那英俊的脸已经不见了,那斩杀敌人的身子现在布满著火烙的印记。 
 
人们识趣地为帝王关上了门,狭小的牢房只留下了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饭,今天除了这一顿就没别的吃的了,我起码还想活到执行火邢的那一天。”萨兰图的态度让凯苏拉憎恨,他还能如此狠心地说出这样的话。 
 
帝王捧起了那满是污垢的脸,深深印下自己的唇。 
 
“告诉我,告诉我你没有背叛我!”帝王这才明白,他只不过希望萨兰图自己告诉他一切。 
 
“我如果说我没有背叛你,你会相信吗?”萨兰图不免忍著痛微笑道。 
 
凯苏拉将手臂收的更紧: 
 
“我只要你告诉我,要你亲口说!不管执政官说了什麽!” 
 
寂静,萨兰图没有立刻回答,帝王也没有强迫他立刻要得到答案,萨兰图突然把手环上了帝王的背。 
 
“凯苏拉,我没有背叛你,你相信我吗?” 
 
凯苏拉不免身体一颤,他感觉到了那双手,也听见了那一席的话。 
 
“相信!我相信你!!” 
 
凯苏拉拔出长剑,砍断了脚上的链条,背起相当虚弱的萨兰图。 
 
牢房门开了,背著占卜师的帝王只说了这麽一句话: 
 
“我带他出去。” 
 
没有人悖逆帝王,他们目送著两个人。 
 
或许没有人明白,那就是爱情。 
 
 
 
 
 
十八 
 
“什麽?”执政官不禁坐直了身体:“你说什麽?!” 
 
侍卫官道: 
 
“王上将占卜师带出了牢房,而且听目击的人说,是背著出来的。” 
 
宫殿的花已经凋谢,偶尔残留著香味,神圣的帝国与神圣的神明带给尤曼帝国秋天的痕迹,久久不散的忧郁,像是游吟诗人断断续续的吟唱。 
 
帝王可以踏著尸体与鲜血而前行,但是将在无比落俗的爱情面前折下他高贵的腰。 
 
诗人们唱,你可曾流浪?你可曾思念高山的花朵?我将花朵交在你的手里,请不要辜负你那可怜的爱情。 
 
 
 
擦净了脸,萨兰图的脸上难以掩盖那苍白而无力的表情。 
 
“你或许会因为我而被所有人背叛。”萨兰图努力微笑著。 
 
“为什麽你不直接说我会死在你的手上?”凯苏拉撩起他的长发,轻轻抚摸著,之後放在唇边吻了吻。 
 
萨兰图每一个微笑的动作都能够牵扯身上的伤,凯苏拉刚才已经为他上过了药。 
 
“再对我笑笑吧。”凯苏拉深邃的双眼只有萨兰图的倒影。 
 
“您越来越不像个君王。”萨兰图脸上没有微笑,他依然是萨兰图。 
 
凯苏拉摇了摇头,俯下身子用牙齿狠狠咬著萨兰图的唇: 
 
“你的嘴似乎并没有因为火烙而有所改善啊!” 
 
“彼此彼此。”萨兰图似乎轻声嘀咕著。说完两个人都笑了,纠缠在了一起,萨兰图因为触及了伤口而呻吟出声,凯苏拉微微将身子移开道: 
 
“我帮你治疗伤口。” 
 
抓住了萨兰图刚要阻拦的手,舌头在伤口的附近轻轻舔舐著,那样的舔舐让皮肤微微发痒,萨兰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凯苏拉用手抚平了他的眉头,轻轻地躺在他的身边。 
 
“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伤,或许就这麽要了你。” 
 
“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屈辱的人。”萨兰图忽然道:“你把我的自尊残踏在脚下,或许你应该在火邢上就杀了我。” 
 
凯苏拉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露出苦笑,那时却发现萨兰图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惊讶地看向萨兰图,而萨兰图依然平静的闭著眼睛。 
 
“萨兰图……?”帝王不禁出问道。 
 
萨兰图将头转向帝王,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吻住了帝王的唇,凯苏拉很快就反应过来,夺回主动权,伴随著接吻,空气里混合了吞咽唾液的声音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凯苏拉依旧保留了一丝理智,他控制住了自己想将萨兰图压在身下的欲望,但肿胀的分身却抵住了萨兰图的身体,萨兰图并未惊慌,对凯苏拉微微一笑,将他的手也放在了自己的下体,同样的反应,让帝王敢到惊喜不已。 
 
“今天只用手。”凯苏拉咬著萨兰图的耳朵,将手伸向了爱人的分身。萨兰图也同样开始抚摸著帝王的下体。 
 
像是狂澜一般的彼此抚摸,让欲望一层层窜升,彼此的手指疯狂的动作让彼此都得到了相当的满足,在那之间,他们并未间断过接吻,浓厚而甜蜜的吻,每一次的接吻都像是频临死亡一样,抢夺著彼此的气息。 
 
“唔……”两个人皱紧了眉头,那是高潮前的难耐。 
 
彼此都知道迎来的是什麽,痛苦中的欢娱,那是欲望的终点。 
 
持续撒出的液体,让彼此的手掌相当的温热,滑而粘腻的液体暧昧地缠绕在了手指上。 
 
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彼此,凯苏拉舔去了自己手指上爱人的体液,捧住了萨兰图的脸,表情变的坚毅。 
 
“我相信你,你不会背叛我的帝国。” 
 
萨兰图将是凯苏拉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爱人。凯苏拉比任何人都清楚心里这样的想法。 
 
“与我一起做战吧,与我一起出生入死在沙场上,萨兰图!” 
 
“好,为您和帝国,就算是死也会守护,您也为臣民们做个明主。” 
 
 
 
撒雅纪年627年,尤曼帝国下调赋税,将并且规定了奴隶主不得无故打死任何一个奴隶。刑罚减轻,免去了一部分残酷的刑罚。 
 
而子民们依然为萨兰图的存在而恐慌,同年萨兰图晋升为统军副帅。 
 
撒雅纪年629年,尤曼帝国君王凯苏拉宣布,悼念他们永远的王後菲娜斯,今後将不再纳入新的王後,乌斯卡确立为新一任皇太子。 
 
撒雅纪年630年…… 
 
传说,尤曼帝国的皇太子乌斯卡乖巧地令人诡异。 
 
乌斯卡坐在床上,脚还没有办法够的著床下的地面,他的手里拿著一块水晶。 
 
“母亲,我遵照您的召唤,为您复仇。” 
 
 
 
草地又因为新的一年而绿,英俊的王坐在舒适的椅子上,身边是他心爱的占卜师,而他的孩子正在草地上练习著简单的剑术。 
 
凯苏拉偏过头去对萨兰图道: 
 
“这孩子非常像我小时候,相当的好战!”帝王眼里满是骄傲的神色。 
 
萨兰图刚要答话,乌斯卡便跑到了凯苏拉的面前: 
 
“父王!请求您背我一会儿!” 
 
到底是个孩子,凯苏拉慈爱的笑了笑,却碍於这麽多人的在场不好直接答应。乌斯卡似乎能看出凯苏拉的想法便又道: 
 
“那麽能请统军副帅背背我吗?” 
 
凯苏拉转身对萨兰图道: 
 
“你背背乌斯卡吧,这孩子相当的喜欢你。” 
 
萨兰图苦笑,凯苏拉没有看见过自从乌斯卡要求自己背他之後,身上密密的针痕。他跪在地上应允道: 
 
“是的,王上。” 
 
那是半年前,乌斯卡突然和萨兰图亲近了起来,那天真的孩子,任何人都不会拒绝,萨兰图第一次背他也是在练习剑术之後,乌斯卡乖巧地攀上了他的背,萨兰图背著小皇子慢慢走著,突然背部传来了一阵刺痛,猛不放手一松,乌斯卡便摔在了地上,摔疼了的乌斯卡大声哭泣著,那一日,引来了凯苏拉微微的不快。 
 
第二日,依然上演这样的戏码,本以为是意外,萨兰图却在每次背著乌斯卡的时候都能敢到那刺痛,他慢慢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那是种单纯的憎恨。 
 
每日忍著疼背著乌斯卡,乌斯卡便一下下地将针刺入萨兰图的身体。 
 
换衣服的时候,萨兰图发现偶尔,乌斯卡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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