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红衣-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子傲趁机跳出包围圈,从背后又给了第四个男子一掌,那男子趔趄着倒向前时,唐子傲躲避着后面来的剑气,紧追着那男子又刺出去一剑,这时后面的剑刺入他肩膀。
除去一个,三人就好对付一些。肩膀上的伤不算重,而且因为他躲避得当,刺的有些偏了。唐子傲目前担心的是唐千嘉的去向还有那个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年长的男子。
他目前看来,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又一剑刺来,不容许唐子傲顾忌许多,四人死了一个,剩下三人相对来说,容易了许多,他凝聚心神,全力对付着三人。
不停变换着招式和步伐,又倒下一人,剩下两人也是手捂着伤口,气喘吁吁的看着他,目光里透露着绝望和恐慌。
唐子傲提剑,注入一股内力,身体猛的跃起,从下斜着往上,从一人小腹滑到肩头,再从他旁边那人的肩头又滑到小腹,速度很快,快的让两人眨眼的瞬间,就已经看到了那人站在他们面前沉静的看着他们,带着些怜悯和冷漠。
二人低头,鲜血狂涌而出,扑腾扑腾同时倒地。
一直观看的男子双眼陡然爆出一道精光,杀气如燎原的火,双拳做剑挥向唐子傲。
唐子傲一直在防备着他,提剑抵挡,身子前倾,往后滑了几步才止住那人奔来的力道。那人往后一退,从倒下的人手中抽出剑,往前刺去,两人携带其一股强大的气旋,将周遭的尘土沙石卷起,衣袂翻飞,刀光剑影中,细碎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没过了多久,那个年长的男子就呈现出败势,身形没有了刚开始的灵活多变,略略显的凝滞,唐子傲身上的几处伤痕仍旧滴着血,但他像没有知觉一样,稳如山石,气息愈发沉稳。他气息一个陡涨,一招扫向那男子,那人躲闪不及,只能勉强接住,两剑相碰,那人处于下方,火花飞溅后,那人脸色从红变白,喉结一个滚动,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唐子傲也并不好受,虎口发麻,胸口也是翻江倒海,可却不容的他犹豫,提起剑又要再次刺下,刚才倒地的男子却忽然发散过来一簇银针,感觉到那不算强劲的力道,唐子傲勉力一躲,几十根银针嗖嗖滑过去,靠近肩膀处的几根却擦破了衣裳,划破皮肉,带出几滴血珠,掉落在地面。
这几根针并没有什么,可是上面泛着的蓝紫色却让唐子傲脸色一变,左臂已经开始发麻,回头,那个倒地的男子恶毒的看着他,颤抖的双手正扒开着同样到底的同伙身上的毒针,唐子傲踢出地上的剑,刺进那人的胸口,那男子抽搐了几下,终于趴到了地上。
整个左侧身子都开始发麻疼痛,而那个年长的男子正扶着树木,一口口的调整着气息,虽然有心却力不足,唐子傲没有办法,踮脚从小院里飞跃而出。
眼前已经模糊一片,隐隐约约的景象,看不清楚。
刚才天色已经慢慢泛起亮光,这会估计也该有人起床了,街道上还是静悄悄的,唐子傲用剑鞘抵在地上,勉强往前走,他不能回唐府,这个时候回了唐府反而更糟,可是想到嘉嘉还毫无踪影,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一群巡逻的军人小跑着从远处走来,唐子傲粗粗的喘着气,耳朵里翁鸣声像是剧烈的山石碎裂,他跌跌撞撞躲进旁边一个小巷,往前走了两步后,终于撑不住的倒在地上。
鸡叫声从旁边的小草屋里响起,绞水声,劈柴声,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大街上已经有了不少晨起卖早点的人,偶尔还有几个骑着马匹赶着出城的人。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赶来,看到皱着眉头倒在地上的唐子傲,蹲下,将他抗在了肩膀上,避开人群,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
薛婉仪身穿一件深灰色的布衫,神色平静的坐在大厅,常文也稳稳的站在他身后。他们面前,站着一排,足足有二十人的禁卫军,整个大厅里因为这些人而显得肃杀压迫。
而薛婉仪却一点不受影响,她脸色虽然泛白,却一点也看不出怯弱和恐慌,她坐在那里,淡淡说着:“不是不尊二皇子的命令,而是小儿身子近来不好,他爹爹带着他去寻医,听说了行踪隐秘的神医近来的踪迹,这才走得急。”
那领头之人脸型反正,看着薛婉仪:“那唐当家的何时归来?”
“这也不好说。”
“去了哪里寻医?”那人咄咄逼问,言语间没有一点尊敬之意。
薛婉仪也不在意,她神色从容:“神医行踪诡秘,素来没有定所,前些日子听说是南方一个小镇,可是谁知道他会在那里待多久?兴致来了,也许一年,兴致不好,也许一日。我家夫君带着小儿去了才有三日,这恐怕,还要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那禁卫军脸色不好看,看来因为不能完成任务而感到头疼。
想到二皇子在他来前那铁青的神色,他不想回去受到牵连,双手抱拳,看似恭敬的说道:“不知公主能否让我们兄弟几个参观一下唐府,早就听闻府内简雅清净,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薛婉仪自知他们何意,从椅子上坐起来,朝他们轻轻一笑,回头对常文说道:“你先去跟厨房说一声,今日几位军爷留在这里吃午饭,让他们备些好菜,我这就领着军爷去府里转转。”
常文不乐意的瞪着眼睛,薛婉仪一笑:“去粗放式说完,等下过来陪我。”
虽然不乐意,常文还是别扭的去了厨房。
几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不是耸动鼻子,似乎找出空气中可能存在的血腥味。可走遍了整个唐府,甚至到后来,干脆每间房屋的探看检查都不见踪影,几人知道,唐子傲也许真的不再府里。
推辞了挽留着他们的吃午饭的薛婉仪,那个禁卫军还问了常文一句:“你不是一直跟着你们家主子的吗?怎么他出门你不去?”
常文没有好气的回答着:“我家夫人也是主子,他们父子二人去看病,我自然要留在家里保护夫人了,就算有些人不知好歹,夫人在我心中那也是最高贵的公主,哪里容得别人欺辱?我在这里就是来挡住那些狗腿子的。”
那人脸色一块青一块紫,终于也没有计较,跟薛婉仪抱拳一躬,带着那二十多人扬长而去。
“常文?”薛婉仪轻声问。“是不是小嘉被救出来了?”
“应该是的,所以夫人别担心,主子是很厉害的。”常文得意洋洋的说着。
“恩,我不担心。”
“对了,夫人,外面有人呢,隐藏在暗处了。恐怕是不相信主子真的不再府里,哈哈,他们不知道,主子这么聪明,怎么会那么傻就回来呢?”
薛婉仪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她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反而有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
唐子傲身上的伤不算太重,从小就经常尝食毒药的身子对中的毒也多少有些抵抗力,所以,除了最初那一会的彻底昏睡,他的意识到后来也开始渐渐清醒,虽然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可好歹有了点感知。
他隐约感到有人开始脱他的衣衫,朦胧中,他感觉到那人并没有恶意,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将腰带解开,可当那人把手伸向他怀里时,他忽然想到,嘉嘉在那个房间里写满了字体的白布就放在了那里。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眉头用力拧着,汗珠不停滴落。
那双手顿了一下,当触到怀里的白布时,仿佛明白了他反常的原因,把那块布立刻又给他放了回去,用小刀将受伤的那边肩膀上的衣衫割开,这才开始给他治疗包扎伤口。
那人手法娴熟,除了那块白布给他放了回去,对他的伤口毫不体贴和温柔,从那偶尔手掌的碰触中,唐子傲涣散的意识中,感觉到是个经常握剑的男子,而且功力应该不错。
那人换好药后,出去了一会,很快又回来,把他拉起来靠坐在床头,掰开他嘴唇,将那碗苦涩的药汁往里倒去,唐子傲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吞一半吐一半,那人喂了两口,也发觉到不对劲,犹豫了一会,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也是个没照顾过人的男子,唐子傲心绪反转,思考着将他救回来的男子究竟有可能是谁。
可还不等他将脑海中的人筛选一遍,房门被粗鲁的推开,熟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呜呜的哭声,和对那个照顾他的男子不满的斥责声,
听着那清脆的声音不住的埋怨那个男子不会照顾人,怎么能这么不小心,那对于病人来说算的上嘈杂的声音在此刻听来也如天籁。唐子傲嘴角微翘,心里那块一直提起来的地方总算是放了下来。
彻底陷入昏睡。
醉红衣
作者:莫天天
山间生活
外面一阵嘈杂的鸟叫声,似乎一群不安分的小鸟在争夺着食物,唐子傲从沉睡中苏醒,听到外面的叽叽喳喳声,意识渐渐回拢,睁开眼睛后,光线太过于明亮,让他一时无法适应,微微眯起等待了一阵才恢复过来,他侧头,看向那个有着他熟悉的气息的人。
唐千嘉跪坐在地上,两条胳膊放在床边,小脑袋压在上面,安静的熟睡着,看来似乎是照顾了他很久疲惫不堪又不舍得去别的房间睡才待在了这里。
唐子傲撑起上身,身上几处受伤的地方刺痛不已,他微皱了下眉就恢复了沉静的面容,把上身探出去,小心的将千嘉抱上了床,放在了他旁边,扯上被子盖住。
看来这孩子实在是累极,这么折腾都没有醒过来,唐子傲手背触上那细滑的脸庞,一寸寸轻抚,看着那还没有干的泪痕,一缕缕的睫毛,看来刚才哭了很久。解开唐千嘉的衣衫,唐子傲仔细检查着,见没有什么伤口和包扎的绷带,这才放下心来,揽住他的腰部带进怀里,在头顶印下一个吻。
唐千嘉似乎有点不舒服,稍微挣扎了一下,两只手握的很紧,眉头拧成一团,烦躁又恐慌的开始哼唧。紧闭的眼睛里也开始流出泪水。唐子傲见状推了他两下,也不见他醒来,知道他是梦魇了,赶紧将他又抱紧,温热的唇落在额头,一下下,柔柔的抚慰。
“爹爹。”唐千嘉猛然一声叫,双眼骤然睁开,一时还不明白眼下的状况,待看到眼前的人后,眼泪又哗的一下流出来,委屈的不停抽泣。
“乖,这不是没事了吗?”唐子傲拍着他的背,亲上他的额头。
“爹爹,你的伤,你别乱动。”唐千嘉虽然难过,不过很快想到眼下的情形,急忙扶着唐子傲的肩膀,让他老实的躺在那里。
“我去给你倒点水喝,你别动啊。”千嘉小心的起床,把被子给唐子傲盖好。
“恩,我不动。”
唐千嘉急忙冲出去,很快端着一大壶热水进来,倒了一小杯。
唐子傲撑着上身准备拿过来喝,唐千嘉摇头,瞪了他一眼,扶着他靠在床头,然后自己举起杯子凑到他嘴边,一点点往上仰,倒进了他嘴里。
唐子傲受的伤并不算太严重,虽然中了毒让他多少有些虚弱,可也没沦落到要人喂水喝的地步,但唐千嘉一脸担心的认真模样,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眼前这个孩子让他足足担忧了这些天,心脏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现在他回到身边,而且好好的,什么都足够了。
喝完水,唐子傲靠在床头,听着一阵脚步声渐近,他握住嘉嘉的手,看向门口。
进来的男人看起来一副无害的老实人样子,方正的脸庞,高大的身材,毫不起眼的气质,就这么站在那里,十足无足轻重的样子,可唐子傲知道他不是。
他气息沉稳,呼吸绵长,内敛在平凡无奇的外面下的是不容他忽视的实力,他并没有多大,看起来跟唐子傲不相上下,三十左右。
他一走进来,唐千嘉就跳下床,挣开唐子傲的手跑到那人身边,抓住他的胳膊:“郑叔叔,我爹爹醒了,你帮他看看。”
那个男人点头,拍了拍唐千嘉的头,唐子傲不禁皱眉,看着那人走到床边,对着他点了点头:“唐兄。”
唐子傲看着他:“兄台是……”
那人脸上浮现出有些憨厚的笑:“我姓郑,名远敬,唐兄叫我远敬就可以。”
唐子傲脑海中细细滤了一遍,不记得自己见过他:“不知是不是以前见过?”
郑远敬带着宽厚的笑,完全无法让人产生怀疑:“我没有恶意的,唐兄请放心,现在你们父子二人在这里暂时居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回去就可。婉……令夫人也安好,请不要担心。”
“郑叔叔,你看看爹爹的身子要不要紧?”唐千嘉在一旁催促。
郑远敬有些踌躇,还是坐到了床边:“得罪了。”他把手放在了唐子傲的脉门上。
“没什么事了,体内的余毒也除个差不多了,好好休养几天就会完全恢复过来。小嘉你好好照顾你爹,有什么事就不要他做了,你来代劳就行。至于饭食,我到了时间会过来给你们做的。知道吗?”
“恩,我知道,谢谢郑叔叔。”
郑远敬拍上唐千嘉的肩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记得别惹你爹爹生气,也别闹腾他,让他尽快休养过来。”
“我知道,放心吧。”唐千嘉抬头,认真的说。
唐子傲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不知为何,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招手:“嘉嘉,过来。”
“爹爹,你哪里疼?”唐千嘉急急走过来,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两只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我没事,你也累了,上来睡会吧。远敬兄也去休息吧。”
“恩,好的。”
千嘉脱掉鞋子,钻进被窝里,躺在唐子傲身边,尽量小心的不碰到他伤口处,揪着他的亵衣,嘴里念叨着,没多久,一直担忧着唐子傲而筋疲力尽的身子沉沉睡去。
外面是绵延起伏的山,绿幽幽的看不到尽头,附近大片的竹林和树木,前面是一块空地,几只小鸟落在上面,啄几下又飞起来。
这间小屋虽然简陋却不粗糙,建造的也别有一番天然的风趣,唐子傲拥着怀里的人,感受着清淡的气息,不知不觉的也跟着进入梦乡。
他醒来时,唐千嘉正脱着他的上衣,赤 裸的上身,两处绷带边角处已经翘起,见他醒了,千嘉问:“爹爹,是疼了吗?”
“不疼。”
“那我给你换药了,你疼就给我说。”
他温热的手触在肌肤上,轻柔的解开绷带,扔到地上,将药粉重新洒上去,又把新的绷带一圈圈缠上去,最后打了个结,不紧不松,刚刚好。那双手在胸口上滑过的感觉,让唐子傲觉得肌肤的温度开始攀升。他一把抓过千嘉,看了他好一会,在唐千嘉以为他是疼痛而急的要哭时才松开,淡淡说了一句没事。
千嘉哪里相信,在那里哭起来,抽抽搭搭的,跟个孩子一样,开始说起那天的事。
他一开始以为是唐子傲来救他,结果那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点了他的穴,扛着他从隐秘的地道里走出来,然后一路飞奔,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山上。
他开始不认识他,认为他也是要害他,一直跟他作对,要回家,那人不善言辞,后来实在是没办法,再次点了他的穴后才出去,这次回来,肩上扛的是唐子傲。
他哭的厉害,那人让他在旁边帮手,把唐子傲的伤口清理一遍后,细细包扎好,又给他灌了不少药汁才算完。
千嘉见这人救出了唐子傲,这才知道他不是坏人,他猜测着这人应该是太子那方的人,不然不会救出他们两人来,还帮着他们躲避在这里。
唐子傲抱着他,手中把玩着他垂在肩头的发丝,听完他的话后,沉声说道:“应该是太子那方的人。”
不过,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人应该毫不犹豫的说出来,而到了现在,那人总是避开这个话题,明显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地方,唐子傲想着所可能有的对他们的不利之处,轻轻拍着怀中的人,没有让他操心这些。
“爹爹,他们抓我是要威胁太子哥哥的吗?我们的那个什么剑谱不是都消失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要抓我?我根本什么都不会。”
“恩。”
“恩什么恩,我在问你为什么。”
唐子傲笑:“他们不放心,因为你爷爷和我的功夫都是在江湖里顶尖的,所以他们认为我们还是练了那个剑谱才有这般的成就。”
“哦。”唐千嘉听的迷迷糊糊的,总是觉得还有哪里不太明白。
之后几天,唐子傲除了去茅厕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唐千嘉不许他下床,什么都要包办,包括洗脸,擦身,吃饭,还包括偶尔因为补药补的太过时而不听话的下 身,也是在那个孩子热心的眼神下,帮助完成。
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中膨胀和变化着,曾经为之挣扎好久的天伦不容的事情,在如今,竟然让他不知不觉的纵容并享受在其中。
有时候,强硬如唐子傲都会忍不住产生退缩的念头,想着就此不出去,跟着个孩子永远待在这里,就这么过下去。可这毕竟是想想,外面,太子,薛婉仪,还有整个唐家,除了太子那里,都是全权依赖着他,他岂能一个人逃开,独享宁静的生活。
那个郑远敬大多数时候都不在这里,只是吃饭前很准时的到来,有时是从外面带回来现成的饭食,有时是回来自己做,虽然做的不算太好吃,可好歹也算菜色丰富,油盐齐全,他们两人不怎么见面,都是唐千嘉和他打交道,而且他非常喜欢那个郑叔叔,总是一边喂着唐子傲吃饭,一边说着今天郑叔叔又带回了什么什么消息。言语间的亲切让唐子傲非常不舒坦,他经常不顾唐千嘉手中刚舀的米饭,抓住他就往怀里带。
也许这里不是唐府的原因,看着外面幽幽的林子,还有纵情其间,悠然自在的小鸟,唐子傲心中那禁锢已久的东西叫嚣着挣脱而出。
他的伤势一天好过一天,可他仍旧安心的坐在床上,享受着那孩子的服侍,甚至不再掩饰自己心中所想,日日任由自己的眼光追随着那纤细的身影。
夜晚躺在床上,熄了灯他仍旧能清楚的看到那孩子的每一处轮廓,他粗糙的掌心从额头往下,一点点划到下巴处,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银色的月光下,那细腻的皮肤像渡了一层淡薄的光芒,柔和又温暖,他常常盯着看很久都无法移开视线,这个孩子,跟自己长的不太像,比他的线条细致许多,每每这样看着,都脆弱纤细的像个女孩子一样,漂亮,精致,挑不出一丝瑕疵,以往看在眼里是带着骄傲的父爱的情绪,到如今成了移不开视线的能挑动自己所有情绪的魅惑。
一点,一寸,一丝,都让他几乎无法控制,常常乱了呼吸。
今天是在这里的第七天,唐千嘉总算同意让唐子傲出去转转了,当然,还是要在他的监督和搀扶下才行。
看着那孩子搬好竹椅铺上厚厚一层棉被,然后才过来扶他,唐子傲不忍拂了他好意,将身子的一半重量压在他身上,往外走去。
在屋内的气息已经很清冽了,来到外面,更是舒坦。唐子傲多日不活动,连着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在唐千嘉的逼迫下才坐到他准备好的竹椅上歇息。
“过来。”唐子傲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旁。
“坐不下。”千嘉看着椅子,有些可惜的说。
“来,坐我腿上。”看着他又想推拒,唐子傲补了一句:“没事,我伤都好个差不多了,而且腿上也没有伤口,过来,爹爹想抱抱你。”
唐千嘉的双眼一下子亮起来,听着最后一句话,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他乖乖坐过去,还是尽量小心的不压到他,这样坐着,难免拘谨,两人都不好受,唐子傲干脆一伸手,揽过他,让他整个躺在自己身前,压在身上。
“别,伤口。”千嘉想挣开,却不敢使劲动弹。
“别动,没事的,让我歇一会。”唐子傲拍他的背,示意他安静。
“爹爹?”唐千嘉躺在他怀里,没多久就放松下来,这些天伤口都是他亲自包扎的,都已经结疤了,所以他倒也不算是太担心了。
“恩,什么事?”
“爹爹,我们以后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就来这里住吧。”
唐子傲不知说些什么,也就没回答,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肩膀上湿湿的,原来是那个孩子的泪水流了下来。叹口气,双手扶着他脸庞,拇指抬起正要准备擦拭,看到那凄惨的可怜相,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用舌尖和唇将泪水舔去吞咽。
唐千嘉呆呆的看着他,也忘记了哭泣,眨巴了下眼睛,刚才含着的一滴泪水滑落,唐子傲又凑上前,这次并不是添完就松开,唐子傲不知自己受了什么蛊惑,看着那孩子经过泪水滋润的唇瓣,呈现出粉嫩的颜色,润润的,软软的,看起来就像含一口,尝尝什么味道,这么想着,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也许,是空气太过清凉,太过舒坦,让他胸中积压已久的郁气退散开,他有一种本能的冲动,什么世俗伦理都抛在了脑后,闭上眼睛,用尽所有的力气,肆意掠夺。
唐千嘉更是呆滞了,完全无法反应过来,不是第一次亲吻,可是又爹爹主动的,却是真正的第一次。这么强势,这么霸道的吻,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软着身子,笨拙的回应。
一阵阵风吹过,不远处的几只小鸟扑棱这翅膀飞过,还有深山里,野兽隐约的叫声,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构成了两人间的催化剂,让他们恣意忘情的享受着。
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管,只有彼此。
当结束这一吻时,想来胆大包天的唐千嘉竟然羞红了一张脸,两只眼睛躲闪着不知该看向哪里,不过他仍旧兴奋的问道:“爹爹,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怕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唐千嘉干脆将脸埋进他怀里。
“是,比喜欢还喜欢。”唐子傲吐出一口气,摸着他的后颈说道。
“真的?”
“恩,是的。”
这一会,好像什么也不用说,唐千嘉缩了缩身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窝里,一副满足的样子,两腮红红的,双眼迷离又陶醉。
当郑远敬来到这里时,他看到坐在竹椅上的二人那种姿势,眼中闪过疑惑的光芒,唐子傲只是冷淡的回望了他一眼,点点头算作打招呼,什么也没说。
郑远敬走向厨房的时候,顿了好几次,每次都好像是想回头看看,可是又觉得好像不应该,就这么犹豫着,他走了好一会才进了厨房。
痛苦迷茫
清晨的风很凉爽,一向爱睡懒觉的唐千嘉也天天起个大早,院子里养的几只鸡刚开始叫唤,他就穿好衣服,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去了厨房。
郑远敬晚上一般不在这里睡,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为了爹爹能起床后就用热水洗脸,然后喝上一口刚沏好的热茶,唐千嘉才不会贪图那一会的被窝。
他舀好水放进大锅里,点燃了柴火,托着腮看着外面慢慢大亮的天色,等待水开。
唐子傲从卧房走过来,对他招招手,千嘉冲出厨房,抱住他,抬头问:“你怎么起那么早,再去躺一会吧。”
“不了,我完全好了,想今天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我也不放心你娘。”
“你不用去,我都问过郑叔叔了,他什么都知道,你回来问他就行。”
唐子傲对那个男人不太有好感,他说不出具体为什么,反正是看到千嘉很亲密的叫他郑叔叔,或者是毫无芥蒂的拉着那人的衣服,也或者是那人用很亲密的眼神和动作对待唐千嘉,总之,他不是太喜欢那个男人,而且他虽然救了他们,可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动机,一切都值得怀疑,所以,他不怎么跟那个男人说话。
“我自己去看看。”
“你放心,爹爹,郑叔叔比你还关心娘的安全呢,根本用不着你去。”
“什么意思?”
唐千嘉忽然发现说露了嘴,吐吐舌头:“我去看看水烧开了没?”哧溜就钻进了厨房,不再回话。
洗漱好,唐子傲亲自动手下了些面条,两人吃完后,唐子傲在千嘉的监视下,搬了个躺椅放到了院子里,呼吸着林子里清冽的空气,抱着蹭过来趴在他身上的孩子,唐子傲似乎暂时忘记了要出去的事。
两人坐的久了,小鸟们也大胆的跑到周围,啄食着地上的食物。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了两人的座椅扶手上,咕咕叫着。
唐子傲没在意,他以为只是一只大胆的鸽子而已,而唐千嘉轻叫一声:“它腿上绑了东西。”
千嘉抱住鸽子,小心的把它腿上的管状纸条取下来递给唐子傲,然后去厨房抓了一把小米扔到地上让它吃。
“爹爹,写的什么啊。”
“你太子哥哥来的信,要我们最近不要出去,继续留在这里,宫里的事情他已经在布置了,很快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真的?”
“恩。”
“那你还怎么不开心。”
唐子傲没说什么,将纸团揉碎,扔到一旁。
接下来的日子,唐子傲身体也恢复了,两人就往林子深处走去。
这里也许是人迹罕至的原因,偶尔碰到几只小动物,都不知道躲开,反而是凑着往他们身边去,千嘉直嚷嚷着要带回去几只养。
林子里枝繁叶茂,有些年代久远的树木高大粗壮的两人都抱不过来,遮天蔽日的,几乎看不见日头,唐千嘉每次都喜欢往这些地方钻,而每次都会被唐子傲揪出来,去一些树木稀少,干燥清爽的地方。
那些地方,不太安全,野兽什么的也许就隐藏其中,唐子傲不怕,可唐千嘉不会功夫,又不太老实,他不想出个万一的状况。
唐子傲抱着唐千嘉跳上一棵粗一点的树木,站在摇晃的枝丫上,千嘉双手抱住他,兴奋的远望,眼前,大片大片绵延的山川,点点星星的小花,随风轻轻摇曳,远方天空,薄而淡的云随着风慢慢漂浮,变换着形状,偶尔几只鸟儿划过,打破宁静。
站在高处,吸进身体里的气息都是凉凉的,清冽的,千嘉站在树顶远眺着,一点也不担心不害怕,他眼珠子一转,抱住唐子傲的腰,身子微微往下一顿,然后猛然跳起。
脆弱的枝丫承受不住惯性的下压,啪一声断裂开,两人直直往下坠,唐千嘉尖叫着大笑,唐子傲揽紧他,双脚踢向旁边的树木,几个借力,又踩住了另一棵树的枝丫,比刚才那根粗壮一些,站上去不那么容易晃荡。
他轻拍了一下唐千嘉的头:“不害怕?”
“恩,不害怕,有爹爹在,才不会让我受伤。”唐千嘉的话笃定而确信,他语气里满满的信任让唐子傲嘴角微勾。
“爹爹,都中午了,郑叔叔快回来了,我们走吧。”
“恩,好,抱紧我。”
唐子傲看着远处的小木屋,像个美梦一样散发出恬淡清净的气息,他抱住唐千嘉,踩着树枝顶端,飞奔回去。
到了门口,郑远敬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