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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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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傲走出屋门,跳到树上,四处望了望,在看到角落处时,急忙奔过去,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神色平静的躺倒在地上,呼吸平稳,正常,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唐子傲蹲下,摸到他后颈,一根冷硬的东西刺进了他脊椎骨里面,把他身子翻过来,唐子傲小心的把银针拔出来,放到鼻下嗅了嗅,皱眉,竟然是葵麻罗,顶级迷药,瞬间致人于幻境中,对于周遭一切都毫无知觉,并于半刻钟后睡倒在地上,睡够十二个时辰醒来,什么印象也没有,这种迷药因为原料难得,世间少有,要不是早些年唐明轩得到过一些让唐子傲辨认过,他也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遇到这种情况,不要说是这个暗卫,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抵抗的了,他朝周围看了看,处于射程中的那座小小假山在夜色中阴暗灰沉。
定定看了一会,他握着银针往回走,薛婉仪跌跌撞撞走出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小嘉呢?”
“被人带走了。”
啪……薛婉仪巴掌打过去:“你怎么照看的?”
唐子傲不语,眼里的哀悸不亚于她,冷硬刚毅的脸半侧着看向远方,在夜色中,竟然脆弱的好似不堪一碰,薛婉仪眼眶里抑制已久的泪水终于掉出来,她摇摇头:“对不起,我……”
“我知道,不必多说,你照顾好你自己,我不能分心了。”唐子傲说罢,匆匆朝外面走去。
薛婉仪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大声哭着跪倒在地上,不停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她有什么资格怨唐子傲没有看护好小嘉,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他们薛家才导致了孩子的被掠,小时候就是,现在救了回来,竟也还是。
薛婉仪最后哭的两眼什么都看不清时,月亮已经升到头顶,淡淡的光芒洒在地面,柔和又冰冷。她抬头望着那晕成一团的明亮物,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已经酸麻的膝盖,艰难的走进了唐子傲的房间,坐在桌旁,轻轻抚着那张宣纸,那一笔清丽的正楷简直就跟小嘉一个样,漂亮,精致,却又在每个字尾调皮的翘起,像足了他的脾性。薛婉仪流着泪,一遍遍的来回抚摸着那些字:“如果娘死了能换回你的平安那该有多好啊!”她喃喃低语。
故人出现
唐千嘉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习惯性的就想往旁边靠,然后依偎到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可他一转身,浑身酸软无力,光是动了动胳膊,就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慢慢睁开眼睛,抬头,华丽繁复的顶账,还有那软烟罗,千嘉黑眸一闪,眼珠开始不安的四处张望。
这里不是唐府。
等了好一会,力量才慢慢回身,他撑起身子坐起来,皱着眉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衫,大红色的,就像是曾经在七雅楼里穿过的,极尽奢侈的剪裁和绣工,软如水的绸缎。
最主要的是里面不着寸缕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非常不好。
他揪住两边的衣襟往里面拢了拢,把腰带系紧,包裹的严实,然后穿上鞋子就来到门口。
轻轻开了下门,不意外,是从外面被锁上的,叹了口气,他沮丧的坐回桌旁,呆坐了一会,把下面压着的一层红色的床单抽出来,然后牙齿和桌腿并用,撕成一块块方正的布,铺开在桌上。
接着细细研起了凝固了的墨,桌上并没有毛笔,他眼珠子转了转,干脆把食指放进去,沾了点墨,绷紧小脸,抿着嘴唇,认真的在白布上写起字来。
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
写完后,他长吐一口气,把手洗干净,重新躺回床上,哼起了小曲,脑袋还不时的摇晃两下,半眯着眼睛,一副陶醉不已的模样,可他身形瘦小,那身红色冶艳的衣服穿在身上,却成了一个硬充成公子哥去嫖 妓反有可能会被人嫖的小样,让人觉得又想笑又不舍得移开视线。
门从外面被推开时,唐千嘉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和恐慌的神情,他依旧哼着歌,右手还在自己大腿上有节奏的打着拍子,合着曲子。
脚步声渐近,那人已经来到他身后,他正好唱到结尾处,缠缠绵绵,凄凄哀哀,一个低叹,以颤音结了尾。那人刚好走到他身前,千嘉睁开晶亮的双眼,嘴角微弯,开心的一笑:“苏老板,你来啦!”
苏介挑眉,显然是有些好奇他的反应,就算他不是事事爱惊天动地自怨自艾的孩子,可是被抓来这里,他竟然一点惶恐和不安都没有。从唐千嘉一醒来,他就从外面观察着他,见他除了最初的惊讶之外,一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跟自家一样不客气,还以指代笔,写了很多东西。
苏介走到床边坐下,还是那副亲密又疼惜的样子:“怎么知道是我的啊?”
“恩,看这里的装饰就知道是老板了,跟我以前住的小屋差不多,都是这种耀眼的红色,还有繁复的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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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苏老板夸奖。”
苏介抬手,摸上千嘉的脸蛋,微微皱了眉:“那个药不接着吃,脸部的轮廓都要长出来了,这下可要不漂亮了啊,怎么办啊,红衣?”
他三十多岁,眼角处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可是他这么一皱眉,却仍旧有种让人觉得像疼惜的感觉,风韵十足。
千嘉对他扯开一个大大的笑:“苏老板,你是说红衣现在不漂亮吗?”他说完还不满意的一嘟嘴。
“哪里哪里,红衣是我这些年教出来的孩子中,顶尖漂亮的了,不过,要是能坚持吃那个药就好了,可惜啊,以后再长个三五年,等小胡子都要冒出来时,我看你怎么办?”
“没事,我爹爹养我的。”唐千嘉一挺胸脯,拍了上去。
“哦,那个两次丢失了你的没用的男人啊。”苏介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
“好歹算是个男人,可不比某些人,一辈子都做不得男人了。”千嘉上下打量着苏介,露齿一笑,小脸傻乎乎的,透着单纯,可是那说出来的话语,却是一点不单纯。
苏介脸色立变,扬起巴掌狠狠扇过去,可今日的唐千嘉早不是昨日的红衣,他一低头,然后侧腰,趁着苏介身子靠过来的瞬间,趁势打在了他的脸上,清脆一声。
几年的身体锻炼和剑术的修炼不是没有用的,千嘉迅速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站到了桌旁,笑眯眯的说:“对不起,苏老板,我这些年练剑形成了习惯性的反射,对于刺过来或者打过来的东西,我总是会反击回去。苏老板,你就饶了红衣吧,红衣不是故意的。”
他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说着,可苏介分明看的清楚,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戏弄和兴奋。
苏介咬牙,他当真一点不怕,竟然这么信任那个男人,有恃无恐到这种地步?
苏介细皮嫩肉的,千嘉那一巴掌虽然力道不重,可也留下了淡淡一个印,他捂在那里,等着千嘉看了一会,忽然大声笑起来:“不错,你这孩子,当年就比别人聪明,从来不反抗,有什么命令吩咐,就算再屈辱都会做,所以苏老板我向来是很喜欢你的,喜欢到有数次想违抗上面的命令,将你藏起来,等将来我退出后,带着你去一处地方,做我的干儿子。可我还算清醒,没有那么做。
可如今,你落到了这里,不是该审时度势的装柔软扮单纯的吗?怎么这么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可是不好啊,这样最容易遭到人的蹂躏和虐待了。
你可知今天我又被派来看惯你的原因吗?”
唐千嘉摇头:“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言语间,尽是笃定。
“哎……你这孩子,原本老实些,我应该可以让你少受些罪的,可你偏偏这个倔样子。”
“苏老板,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你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可你的主子对我来说,就是个大大的坏人了,而且,你老是听他们的话,使劲儿想折磨我。”千嘉有些孩子气的撇撇嘴,然后继续说道:“苏老板,你放心,以后等你们老大垮台了,我一定叫人放了你,给你找个安静的小村庄,安度晚年。”
“哈哈……”苏介轻笑,眼中闪烁出隐隐的光芒,却不是刚才的嘲讽和蔑视,他抬头轻叹一口气:“这么相信你会平安离开这里?”
“相信啊,爹爹一定会来救我的。”千嘉重重点头,一点害怕都没有:“而且,我不是以前的红衣了,我是唐千嘉,我是唐家的人,我不是那个无依无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能茫然无助的活着的孩子了,我是有人疼有人爱,还有着自己的梦想和目标的大男人了。”
苏介又笑了一声,慢慢板起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们的主子交代要我给你点苦头吃,你大概明白要做什么吧?”
“明白,我不怕疼。”千嘉坐到床边,不在意的说。
“如果不单单是疼痛的问题呢?比方说……”苏介朝门外看了看,几个侍卫的身影不停晃动着,他看着唐千嘉的脸色明显有了一丝动容后,那抹冷硬又残忍的笑又浮现出来:“红衣,你说苏老板我要不要叫他们进来帮忙呢?我从小到大费尽多少心血把你调教出来,只要你能挂牌,那绝对是能迷惑所有人的妖精,可你偏偏被你那个爹爹救走了,我多少是有些可惜的,就像是辛苦种出来的果树,到最后却不结果了,这让人多沮丧!
我看你那个爹爹也不会给你主动找男人了,而女人,你恐怕是也碰不了的。不如,今日在这里,让我们家红衣尝尝不是那种道具所能达到的,真正的情 欲的感觉?”
苏介终于满意的看到那最后包裹的一层保护壳破碎,小脸上惨白一片,双眼中满是惶惑,不知看向何处,良久他才抬头,声音略略有些嘶哑,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苏老板,别这样,好不好?”
苏介这些年经手了不少孩子,印象深刻的也不过三四个,其中就有他一个,虽然说是上头交代下的任务也让他记挂几分,可这孩子本身所带有的东西也让他记忆深刻。
刚才,他只不过是就这么柔弱的哀求几声,苏介发现自己竟然狠不下心,拍拍手让外面的人走进来把应该完成的任务办好。
来回走了几步,苏介摸摸他的脸:“也不急在这一时,今天是第一天,你先歇着吧,养足精神才能更好的折腾,免得没多久就昏过去,等下我让人送饭来,记得乖乖吃饭。”
“谢谢……苏老板。”千嘉用力眨了下眼睛,把泪水逼回去,嘴唇抖动着,激动的一句话都没能完整说完。
“乖。”
苏介开门走出去,一直守候在外的那些侍卫也紧跟着走远。
千嘉安静的听着,一直到那些脚步声小到再也听不见,他才放倒身子重重的躺在床上,刚才开门的一瞬间他趁机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房屋似乎很稀疏,大片的树木和花草,看来应该是个山庄或别院,如果没猜错,自己昏睡也不是很久,这里很可能就是城镇的郊区,离唐府并没有千里之远。
而且看苏介的反应,似乎那些人也不打算杀他,只是想通过折磨他来达到胁迫爹爹,娘还有太子哥哥的目的。想到刚才险些被那些人……千嘉就浑身直冒冷汗,好在他对苏介有很多的了解,甚至还有着或多或少的感情,才让他放了自己一马,无论如何,今天算是安全了。
千嘉手脚几乎发软,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的吓人,可那泛起粉色的唇却缓缓扬起一个笑。
情况有变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千嘉还安静的躺在床上,他一刻都不敢放松,时刻关注着外面,哪怕是一只鸟扑扇翅膀的声音都会让他感到紧张和害怕,脑袋也在不停运转着,他想不到可以出去的方法,可是让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等着,他也做不到。
当外面一个缓慢又轻巧的脚步声靠近时,他绷紧了身子,戒备的看着门口,推门而入的不是苏介和那些侍卫,而是一个年迈的老头,他佝偻着背,把手里的食盒放下,将里面的菜都端出来,虽然千嘉还是个囚犯,不过显然待遇还不错,四菜一汤,看起来就很诱人。
“这是二皇子的别院?”千嘉试探的轻声问那个老头,老头茫然抬头,看到眼前的少年确实是在在跟他说话,他急忙摆手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不能说话。
千嘉知道没那么容易就打探到消息,看那老头这样子也没多沮丧,坐到桌子旁边,呆呆看着香味不断朝他鼻端袭来的精美菜色。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可他还是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蘑菇塞进嘴里,机械的咀嚼着。他根本不担心里面是不是有毒,那些人要害他,根本不需要弄这些小把戏,自己都在他们手里了。
他现在不能软弱不能退缩,如果一口饭也不吃,是一点力气也不会有的,万一有情况出现,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那个老头见千嘉吃的认真,静立在一旁等待,等到千嘉放下筷子,他立刻走上前收拾起来,把东西都放进食盒后,走出房间,返身关上门。
千嘉看外面,除了这个院子里的几盏烛火外,远处根本看不到光亮,看来此处应该是属于郊外不错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始终不能安心坐着。茶水喝了一杯接一杯,还是觉得口渴,松了松领口,千嘉推开房门旁边的那个圆形窗户,吱呀一声,两名侍卫立刻闪现:“公子请坐回去。”说着,毫不客气的把窗户关上。
“我只是觉得屋里有些闷热,想通通气。”千嘉隔着窗户说,没人回应,过了一会,虫鸣响起。
躺倒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千嘉估计快要到子时了,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
他虽然被抓来这里,可是靠着自己渡过了今天的难关后,他心中很确定的坚信,唐子傲一定会来救他的,而且很快就回来,那个人绝对不舍的自己受一点苦,说不定,他现在就在附近隐藏着,就等着合适的时机来讲他救出,所以,他根本无法入睡,整个脑子整个身子都处于紧张又激动的状态,唯恐错过了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也快要撑不住,意识渐渐混沌起来,两只眼睛开开阖阖,终于睡了过去。
睡的并不是很踏实,因为他的潜意识里知道这里不安全,而且身边没有人陪着,始终有种很冷的感觉,他皱着眉头,不停翻着身,还开始做起梦,梦里,外面忽然火红一片,伴随着嘈杂声和刀剑碰撞声,他急忙奔下床,门还是从外面反锁的,打不开,他只能推开窗户,虽然是夜晚,可是大火不停燃烧着,两拨黑色衣服的人打成一团,偶尔传来几声绝望凄厉的嘶喊和刀剑入肉的声音,他想要逃出去,寻找唐子傲,可是窗口太高,他迈不过去,正当他急的想要把椅子搬过来时,一个人走过来,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来。
火越烧越大,前面的房屋已经倒塌,传来木头燃烧后的焦味,还有血腥味,那人的面目看不清楚,千嘉焦躁的揉了揉眼睛,想看看是不是唐子傲,那人的眼睛很亮,可模样就是看不清。
“唔……”千嘉猛的坐起,从那场梦中醒来,他急急喘了几口气后,正想要放松一下,忽然身子一紧,慢慢的转回身,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子正站在黑暗中,仿佛跟那片黑色隐在了一起,悄无声息,只有一双眸子反射出点点光芒。
那人一步步走来,朝千嘉伸出手。
……
唐子傲从房间里走出来,听着后面薛婉仪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一点点沉下去。
来到前厅,吩咐常文立刻召集人手去打探消息,然后匆匆写了封信绑在鸽腿上放飞出去,飞到太子所在的边疆。
做好一切,前厅已经站满了人,唐子傲走出去,说了几个地点和重点对象,要属下去查探。
无外乎那么几个人,黎贵妃,但她身处皇宫,每日守在皇帝身边,应该空不出时间和心思来看管。二皇子,外面有府邸,并有一大堆追随者,藏起一人比较容易。还有黎丞相,为官多年,根结盘错,二皇子一党的领头人。
唐子傲知道,就在这三处地方查找是绝对不会错的。而皇宫现在戒备异常,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况且皇帝病重,宫内每个地方都很是小心,所以在那里的可能性会很小。
最后,唐子傲叮嘱不用深入,只要从外围打探,性命第一。
忙完这些,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他和常文,忽然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让他心头揪起来,他站起来,深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不去想,让常文留下来,自己换了一身夜行衣,也匆匆奔出去。
他不能停下来,哪怕一刻,一个眨眼的功夫他都会想起那个孩子。
一想到那个孩子,他不敢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他知道,折磨人的那些残酷手段,这些人多到那个孩子一杯茶的功夫也撑不住,就会从此从世间消失。一双眸子猛然一缩后,紧紧盯着前方,锁住一个方向,似乎,那里就是嘉嘉所在的地方。
用力吸进一口冷冷的空气,让自己清醒一下,集中所有思绪在将要出现的情况下。他奔走在夜晚冷冷的空气中,他脚下不停轻点,从一座座屋檐上跨过,来到二皇子府。
在离二皇子府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静静站立着,唐子傲看着府里面的情景。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除了值夜的侍卫和几个要随身伺候的小丫鬟小厮们,所有的人都沉睡过去,看起来安详又静谧。
长廊上,一排排的灯笼,让几个大大的院落显露出来,大概是二皇子和几个妻妾的住所,所以在夜晚还是有光亮。
唐子傲仔细看了一会,趁着几个侍卫走到拐角时,潜入府邸内。
府邸很大,不过荷塘和假山等景色占地居多,全部的院落都看了一个遍,不见有哪里像是关押人的地方。唐子傲觉察到身后隐约的呼吸声,悄悄从一排低矮的树丛中跃出院墙。
回到唐府后,有几个人已经回来了,他们还去了和二皇子和丞相素来亲近和信任之人的住处,也是没有。唐子傲负手站立,看着天空中几点闪烁的星子,心头沉重的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他转头,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还有几人怎么没回来?”
“恩,是去查探二皇子的别庄了,那里比较远。”
唐子傲点头,二皇子有一处别院,一年到头,只有打猎时节去那里小住一段时间,唐子傲不愿遗漏任何一处地方,特意叮嘱了几人去那里查看。
“主子。”从外面又赶回来两人,正是去了二皇子别院的人。
“如何?”唐子傲的声音略略有些激动。
“主子,那里好像有些异样,有一处小院看起来没什么,可是靠近那附近就能感觉到有高手潜伏在院子里,似乎在看守着什么人,却不现身。”
唐子傲听到后,眸子一闪,转头对常文说道:“你去好好守着夫人,要确保她的安全。从今天起,不论你们听到什么都不要管,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着她,并不允许她出去或者做任何事情,知道吗?”
“是,主子。”常文郑重回答:“主子,你要干什么?”
“我去二皇子的别庄,你们都不要跟着。”
几人立刻嚷嚷抗议,常文尤其激动:“主子,你不能一人去,让他们几人跟着你,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万一小少爷真的在里面,你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需要有人给你掩护和帮助。”
唐子傲沉声说道:“嘉嘉不一定在里面,就算在里面,我一个人也应付的来,我留你们在这里的目的是要你们好好保护夫人,其他的,都不要管。”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甘心,唯恐他出了什么事情。
唐子傲不愿多说,又交待了常文几句,要他好好照顾薛婉仪,并在他不在的时候对这个府邸负起全责。常文听着他的话,惊慌的问他要干什么是不是打算不回来。唐子傲淡淡扫了他一眼,以一句,他自有他的安排和打算来打发了。
回头望了几眼,唐子傲朝西北方向走去,没多久,他就感觉到后面偷偷跟着几人,虽然那些人极力隐藏自己的行踪,可唐子傲此刻正是全身戒备神经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知道,是那几个担忧他的手下们,叹了几口气,他提起气,摘下手边几片树叶,夹杂着强劲的气,打向了几人的身上,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后,唐子傲加快步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几人有苦难言,连叫喊都不能,以那种奇怪的姿态跌落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一时半会也都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唐子傲消隐在黑暗里。
危急时刻
天快要亮了,此刻正是最黑暗的时刻,唐子傲一声黑衣,悄无声息,几乎跟夜色融在一起,灵巧的潜入建在了半山腰上的别院。
别院外面并没有守卫,只有一间小屋里亮着昏暗的烛火,一个年迈的老头躺在床上,和衣而睡,似乎随时准备有人叫喊而起床。除了这一间屋外,还有两间房屋亮着烛火,唐子傲走进第二间房屋时,还不曾靠近,便已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氛,他顿住步子,跳上旁边的房顶。
那间小屋门窗都关的很紧,隐在暗处的至少有四人,唐子傲将自己的呼吸放缓,闭上眼睛,感觉着周围气息的流动,门旁边暗处左右分别有一人,还有两人在院子的那口井旁边,这些都没问题,最主要的是,房屋后面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实力比那四人高了不少,这五人合力的话,唐子傲如果是自己一人逃脱完全没问题,可是他还要进去小屋里救出唐千嘉。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思绪翻滚,天色缓缓变亮,然后又瞬间变暗,他知道,很快日头就要出来了,不能再耽搁了。
尽量屏息凝气,将自己跟这里的一切融合在一起,如同一阵微风一样,一眨眼就不见了。他身子贴在门旁边的柱子后面,外面四人仍旧没有觉察,后面那人离的稍稍远一些,唐子傲只想能拖一会是一会。
他弹出一块石头,打透糊在窗户上的薄纸,小石头滚进房间内,从外面几乎听不清楚,要不是唐子傲亲自把石头弄进去,也不会听到那轻微的滚落地面的咕噜声。
屋内还是没动静,他站在原地,心急如焚。
他从进来后,就只感觉到这几个人的气息,完全不能感觉到房间里的人的气息,不是他对自己的功夫有怀疑,而是很可能这间房屋里有密室或者是地下通道,隔着太多墙壁的话,纵使功夫再好,也同样感受不到。
可天边已经开始发青,是天亮前的预兆,不能再耽搁了,唐子傲弹出手中握着的石头,打在了院门口的树木上,声音不大,却刚好够几个功夫高强的人察觉到,那几人不出他所料的警觉起来,朝那棵树的方向奔去,趁此时机,他咻忽一闪,推开房门进去。
他推门时力道很轻很慢,可他不曾想,这房间年久又不曾经常有人住,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让那几人同时回头看过来。
唐子傲一点时间不敢耽搁,房间里没有人他不惊讶,他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去触摸床板和墙壁,以及房内一切摆设,没有,哪里都没有能启动机关的地方。
这里并没有多么奢侈繁复,只是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了这些外,什么都没有,他把所有的东西迅速挪动一番,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唐子傲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迅速逼近,脸色绷紧,还在不停敲打床板和墙壁的他的手有些发抖,他怕,怕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他想象的机关和暗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里,如果没有的话,他不敢想那个孩子在他在这里耽搁时间的时间里,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外面的人闪身进来,唐子傲刚巧看到他掀起的枕头下,一快白色的棉布上,那熟悉的字迹写的满满的,唐子傲轻吐一口气,把布放进了怀里,回身给紧逼而来的男人一掌,那人侧身躲开,第二人抽出剑,直指唐子傲,唐子傲几个跳跃,跳开了刀剑的范围,跟他们拉开一些距离,冷冷的看着他们。
开口正要问几人千嘉的去向,哪知那是人在他离开遮挡住床边的身躯后,震惊的看着空空的床铺,唐子傲皱眉,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那是人互相看了一眼,将剑指向他,气势比刚才更加冷硬和逼迫:“把人交出来。”
唐子傲眉头皱的更紧,这几人不像是开玩笑,那就是说有人不知不觉的将嘉嘉救走了,而这几人完全不知情,他脑子转换,想着究竟是谁有这种能力和动机。
一阵脚步声响起,是一直在后院的第五个人,他年龄稍大,走进房间后,看到那空空的床铺只是微眯了下眼睛,然后对着那是人说:“一群废物。”
四人一下子脸色涨的通红,其中一个显然不服气:“你不是废物,你怎么也让人跑了。”
那男子冷冷一笑,面上的皱褶跟着颤动:“我是负责取来人性命的,不是负责看管那个孩子的。”
“那你如果在这人来之前取了他性命,怎么会让他将人救走?”那人握着拳头,想到他们的失职,尽量把错误归到这名主子从外面请来的人身上。
“哼,人不是他弄走的,他没这好么傻,弄走了人,还在这里等着你们来吗?”那男子讽刺的哼了一声:“你们这里有内奸,不然人弄不走。”
“你胡说。”几人恼怒的朝他吼。
唐子傲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吵,大体了解了情况,不管是谁将千嘉救出去,不管是何种目的,总之要离开这里再说。他趁几人不注意,撞开窗户,翻身飞了出去。
几人这才闭上吵的火热的嘴,敛了神色追出去,就算是人质丢了,可是把这人抓住也能抵消一部分的过失。那个年龄大的男子冷眼站在一旁看,由着那四人追上去,抽出手中的剑跟唐子傲斗成一团。
这四人的功夫在武林中算得是二流的高手了,四人冷静下来,齐力围攻,唐子傲并不能很轻松的撇开,这四人明显是训练有素,并不逞强显现自己,他们也知道,如果连唐子傲都跑了的话,那真该去提着头见自家主子了。
四人将他围住,不停转动,唐子傲抽出手中的剑,闭上眼睛,避免那扬起的灰尘吹进眼睛,忽然,旋转着的四人中的一人突的刺向他肩膀,他侧身一避,紧跟着,第二人向着他躲避的方向又刺去,这一剑向下,刺向脚腕,唐子傲猛的一弯腰,又向着第一剑的方向侧过,头顶刚好滑过那人的剑。
第三人的剑在他躲来的前一刻就刺过去。这四人如果单个来说,哪个都不是唐子傲的对手,可他们齐心协力,倒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眼见这第三剑就要刺进胸口,唐子傲手中的剑一抬,发出清脆的一声碰撞,同时,他抬起自己的右脚,踢向了第四个试图刺向他腰部的男子。
唐子傲趁机跳出包围圈,从背后又给了第四个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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