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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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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说吧,你家主子今天想做什么?”
闻言,明香愕然的抬起头看着冷言诺,似乎有些疑惑,有些怪异,这个曾经的三小姐现在的璃王妃很聪明,可是又很笨,这样问,她觉得自己会说什么吗。
“奴婢不懂王妃说些什么。”明香开口道,“奴婢是大小姐身边的人。”
“真是忠心嘴硬,本妃真是喜欢。”冷言诺含笑看着明香,转而举起手……
看着冷言诺欲打下来的手,明香眸中闪过一丝害怕,但是还是强自镇定道,“奴婢行事周正,不怕人说,纵然王妃对奴婢使用武力,奴婢也断断不能乱说话的。”
“真是个倔强的好丫头,不过呢…。”冷言诺放下手,“本妃不会对你如何的。”
闻言,明香面色一喜,果然小姐说得对,再如何,如此聚会,冷言诺是不敢动手的。
看着明香毫不掩饰的欣喜,冷言诺轻轻一叹,她以前塑造的形象就这么深入人心吗,连个丫头在她面前甚至于连掩饰都不用的。
香叶见此小姐表情,内心悄悄腹诽,的确是塑造相当神韵的。
“多谢王妃成全。”说话间,明香已经慢慢起了身,神情动作还颇有些得意之态。
看着信心十足的明香,冷言诺微微撩了撩耳边鬓发,悠悠道,“含香死了呢,其实也是被二哥害死的,因为她不太听话,本王妃呢也不会对你如何,只会对你很好,一会儿,我会向大姐姐讨要了你,将你提为我的贴身丫鬟,重赏百金……”
“你……”明香吃惊甚至瞳孔放大的看着冷言诺。
“怎么,不够?那就认你做义妹,让王爷为你在朝廷新贵中择一良婿…。”
“噗通”一声,明香跪了下去,“请王妃吩咐。”
冷言诺点点头,十分满意道,“这才乖嘛。”
明香自小跟在冷言雪身边,对她的脾性自然了解,这璃王妃果真是个狠的,不仅不跟着她走,动作迅速,心思玲珑,如果真照她那么说了,冷言雪定然以为是自己出卖了她,那么她明香活不过今晚。
含香之事,她心中自然也是心有余悸。
权衡利弊,大不了,到时就说是冷言诺自己看穿的。
于是,明香附在冷言诺耳边……。
而在冷言诺处理明香时,此时花园里没人注意到,那个锦衣华裳长相稍俊的男子已经离开了花枝后。
他离开后,闭眸似睡熟的楚浴染微微睁开眼眸,微微笑了笑,美丽眸光刹那让满园子里的花卉都失了颜色。
……。
闻言,冷言诺微微笑,一计不成使二计,换汤不换药,不过,到是越发的聪明了。
眼神微转间看着明香正战战兢兢的立在她面前,早已没了刚才的刚傲,微讽一笑,“明香,带路吧。”
……。
花园里,冷言雪喝着茶,听着话儿,说着京中趣事逗乐柳老夫人。
柳老夫人闲暇间瞥去花枝后,见自己的孙子,李御史嫡子,李元丰不知何是没了影儿,老眼动了动,许是去逛园子了,莫要生了事非才好,这个孙子哪里都好,就是好色了些,思及此,眉头微微跳了下。
“外祖母,你此去听闻佛音……”冷言雪又轻轻说着话儿,一下子拉回柳老夫人的神思。
冷言雪眼睛同样看着花枝后消失的身影,目光在楚浴染身影上停留一瞬,心中顿生烦躁不安,这楚浴染也是的,瞎凑什么热闹。
而与此同时,香叶打开丞相府后院的门,对早已等候的一位小厮招了招手……
与此同时,明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常的回到了冷言雪的身边,而另一边一个丫鬟跑过来在冷言雪耳边低语了几句,冷言雪闻言面色松然一笑。
冷言雪似乎一下子心情很好,于是逗弄柳老夫人的话儿也越来越清灵,甚至于连平日里那些她不太看得上的庶女上来寒暄,也一一笑着回应。
半个时辰后,园子里却哗然了。
有家丁来报,在柳氏的明紫苑外抓着一位贼人,柳氏老夫人与柳氏等人闻言纷纷起身,向着明紫苑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几乎柳老夫人与柳氏同时开口。
而一旁的冷言雪面色惶然,这是怎么事,她立马偏过头去看明香,却见明香亦是一幅诚怕诚恐的不明所已的看着她。
敛下眉眼,冷言雪心思聚起,思际前后她并无任何破绽,心思一定,指不定是某些事行至一半被……思及此,遂紧绷的肩膀坦然一松。
一旁的柳氏注意到女儿的小动作,心神一冷,不好的预感自脚板窜至心底,丞相昨日外出,明日才回,严令吩咐她们不可妄动行事,可是自己这个女儿竟然…。真是。
冷言雪看着地上在麻袋里微微蠕动着哼唧的身体,正在人群中搜索冷言诺,依旧不死心的满心期待对方衣衫不整,凌乱不堪的走出来时,却见冷言诺自人群中走来。
衣衫完整,气质高贵。
“外祖母,本妃本想换衣服来着,谁知刚进了院子,便见不远处一名男子鬼鬼祟祟向着母亲院了而去,本妃想着这花园里都是女眷,心里便多留了一个心思,于是喊来路过的家丁跟着她,到了母亲的院子外,见他正翘首等待什么欲以行不善之事,便让家丁罩了麻袋捉住了这贼子,想着父亲大人又不在家,便让人唤来外祖母与母亲处断,还请母亲看看可不要少了东西。”冷言诺言辞间还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璃王妃你没事吧?”开口的是成王妃,看向冷言雪的目光深了那么几分。
“劳成王妃记挂没事,本妃自然是无事的,还好璃王给配了个会些小武的丫鬟,倒是不必担心的。”冷言诺说话间,一脸庆幸。
麻袋里的人此时正轻微哼哼唧唧,想来已经打得晕晕然了。
“回夫人,我看着三…。璃王妃与丫鬟匆匆过来说是这边有人鬼鬼祟祟八成想偷东西,便带人过来的…。”说话的是新来的护卫总管,他自然并不识得麻袋里的人,一心只想立表现,见此机会定然不会放过。
而柳老夫人看着露在麻袋外面的华裳袍角,心间一凉,转而一想又不可能,遂开口中道,“既然如此,那就报官送去京都大牢吧。”
“不要。”冷言雪急急的出口,一出口才恍觉失言。
众人遂疑惑的看向冷言雪。
冷言雪看了眼在麻袋里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人,贝齿一咬,而后微笑道,“我只觉得不过一个小贼,送去官府断送一生可不好。”转瞬间冷言雪平定心思,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冷言诺看了眼冷言雪,想要置身事外,怎么可能,然后冷言诺又捂着胸口有些害怕道,“这小贼也是个胆儿大的,被打间,竟然还枉称自己是李御史的儿子,外祖母的孙子,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临到死了,还乱攀亲戚,意图逃责,熟不知外祖母今天就在此呢。”冷言诺言乎间还颇为鄙夷的朝麻袋看了眼。
而柳老夫人心砰地跳了跳,她想到刚才没有看到的花枝后的身影,想到他今次是带孙子过来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好正经娶一房嫡妻,遂让他坐于繁茂花枝后,此时,想及此,柳老夫人甚至有些颤抖的举起手指,指着其中一个家丁,“你,你去拿开麻袋,让本夫人看看。”声音都微带颤音。
而一旁的柳氏在看着自己面色瞬间惨白的女儿时,什么都明白了,眼眸一闭,走过去扶着柳老夫人,握着她颤抖的手,轻轻开口,“娘,不过一个贼子,不要污了娘的尊眼。”边说连在柳氏夫人手心里写着什么。
柳氏在柳老夫人掌心写完,蓦的柳老夫人恶狠狠的看向冷言雪,这就是她的好外孙女,第一才女,冷言雪抬头间接受到那眼神,鄙夷,嫌弃,憎恨,厌恶…心微微一慌,这还是那个喜她疼她宠她的外祖母吗。而偏头间正对上冷言诺那微微嘲讽的眼神,她明白,她什么都明白了,她又败了,败在这个她曾经最是看不起的庶妹身上。
她只是恍然听到表哥说那日在街上看到璃王妃,果真天香姿色,娇若桃花好颜色,心思遂微微一转,明明安排了青衣小厮进来偷看冷言诺换衣,即使她的衣裳未湿,那茶里早下了合情香,虽然最后茶杯碎了,但是也无大碍,而她安排那个好色的表哥以撞破二人行不且之事为由,再要挟冷言诺心甘情愿与之苟和,纵然冷言诺不受威胁,而引起骚动,此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传出去,冷言诺的名声也毁了。
人算不如天算,冷言雪做梦也想不到,是明香出卖了她,她不是笨人,她观察过明香,她并未受伤,也就是没有挨打,而她待明香一向很好,冷言诺不可能一下子出银子收卖她。
可是聪明反被的聪明误,此次正是这些表面现象让她败,她大概也猜不到,明香只是怕死,不是怕死在冷言诺的手里,而是怕死在她自己手里。
冷言诺看着柳氏拉柳老夫人的动作,她自然知道柳氏在柳老夫人在她手心里写着什么字,心底微微暗讽,害人者人恒害之,经此一事,冷言雪终此一生都会失去这柳老夫人这坐大山的庇护,那些疼宠,喜爱,已如流水,一去不返,不仅如此,相反,憎恶,厌弃鄙夷,这些冷言雪最不能接受的却也必须接受,因为这是她的外祖母给过她无限宠爱的外祖母。
众人皆知这柳老夫人最是宠爱这位嫡孙,李御史子嗣难活,御史夫人生了几胎,而男丁却就保住了这么一个。
柳氏一瞬间也怀疑过冷言诺虽是不是打自己的孙子的,可是看着冷言诺那一幅无知的模样,纵然她嘴巧,心思高,也不可能如此得罪她,她毕竟是诰命夫人,她与冷言若实际无仇无怨,她完全没有必要,今次是运气使然。
当然了,说了嘛,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柳氏几经转折决定就这样先吃下这个哑巴亏让人把麻袋里的人抬走时。御史夫人,李无丰的亲娘冲了过来,“这不是丰儿穿的衣裳吗?”
而一旁的柳老夫人硬是拉都没有拉住,眼看着自己的儿媳扑了过去。
话落,周围的人同时一惊,李御史的儿子?擅闯后院,鬼鬼祟祟被人误当成贼,打成重伤。
然后在众人疑惑的当间,御史夫人已经不顾形象的拔拉开了麻袋,露出一张不分张三李四的脸。
纯粹就是一……颗猪头,身上衣裳倒是还算完整,可是早已血迹斑斑,露出来的手臂胳膊亦都是伤。
这么重的伤,这下半辈子怕是要毁了吧。周围那些未出阁的小姐都被自家母亲吩咐背过身,不要看。
一些胆大的还是从手指缝中偷偷一瞧。
“我儿啊…。”
打得这么惨也认得出。
周围人还是不相信。
御史夫人见着这么些伤,泪水哗哗流,突然她转过脑袋恶狠狠的看着冷言诺,“是你,是你打了我儿。”
冷言诺微微摇摇头,“你真的认为这是你儿子,这是李表哥?不可能,表哥怎么无人引见来此后园。”
“是你打的,就是你。”御史夫人显然受得打击太重,瞳仁深处都似闪了光。
冷言诺细细一瞧,遂开口道,“照理我也当唤你一声姨母,可是本王妃如果知道是李表哥,干嘛要打她,况且,本王妃幼年出府,回京一月少于出府,而后大婚,出门坐车,哪里识得表哥,更是说不通了,姨母还是不要胡搅蛮缠得好,应该查表哥为何在此才是重点。”话到最后,冷言诺语气里已然升起几丝薄怒。
“对啊,我的丰儿为什么在这里?”御史夫人扑向李元丰,神情竟显崩溃。
而地上的“儿子”似乎想要努力睁开眼说些什么,可是那一颗猪头实在太过惨不忍睹,以至于那眼睁合半天,更是没睁开,只能在地上哼着气儿。
柳老夫人见此,忙让人拉开御史,让人抬走李元丰。
事已至此,这些夫人小姐思绪不一,心下皆微微狐疑,是啊,听御史夫人这般言语状态定然是李公子无虞,可是到底如何这李公子会到这后花园了。
而后,某些人又想到传言这李公子好色呀,在众人之中就有不少位小姐曾经受了这李公子的轻言调戏。
可是好色也不至于跑到这后花园,除非有人提前安排,能安排的除了丞相府的人还有谁,还好这璃王妃也算运气好的,不仅没吃亏,还帮她们除了一害,于是,无形中,冷言诺却得了某些人的好感。
而此时,冷言雪却是愣住了,那个青衣小厮呢,他去哪儿了,思际此,她的眼神在人群间搜索。
看着家丁将李元丰抬了下去,冷言诺看着冷言雪飘忽的眼神,微微敛眉一笑,戏未下堂,怎可先离。
------题外话------
今天是七月滴第一天,希望各位妞们天天好心情~~~嘿嘿~~
☆、第五十二章 吻,狼扑羊。。。。
众位夫人小姐正要散开。
这时,一名青衣小厮自人群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截红布,对着正要离去的柳氏走了过去。
冷言雪与柳氏站在一起,她看着青衣小厮一步步走近,心一点点的沉凉惶然甚至紧张,这不正是自己正在寻找的那个小厮,他见过自己的样子,往日里她要做什么都会让冷言静去,可是今次她却总是不放心,所以一切都亲自动手…。冷言雪看着青衣小厮一幅神态莫名的样子,心莫名的揪紧,他要做什么,是要拆穿她,威胁她,她该如何应对,然而…。
“夫人。”青衣小厮却看也没看冷言雪一声,只一声响亮的夫人,让本欲散去的众人回过头来看着青衣小厮与柳氏,不明所已。
冷言雪愕然,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是谁?”柳氏开口问。
“其实我知道这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的。”青衣小厮开口道,“我认识这李公子的。”
“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
开口的是冷言雪,柳氏,柳老夫人,还有正欲被人扶下去的御史夫人。
柳氏自然精明,看出不对,抢先道,“胡言乱语,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来…。”
“不妨听他说说。”成王妃此时上前一步道。
柳氏看了眼成王妃,心下面色微变,这成王妃一向与成王一样淡问世事,不管闲事,今日何以…。
青衣小厮拿出手中的红布道,“他定然是看到这个的。”
“这个?”御史夫人道。
众人不明所已,可是柳老夫人却瞬间懂了,她自然知道这是何物,她已六十有逾,经历较常人丰富,又四处访佛,自然知道这一截红布的含义,看了眼柳氏,她眼微一合,一双老眼里似有某些东西沉淀远去不再,眼白微微暗黄让人觉得眼底有异光涌动,遂开口道,“胡言乱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低贱小民,定然是妄想攀亲附贵的,来人把他带下去,各位我们去花园继续说话吧。”话落冲柳氏狠狠瞪了一眼。
柳氏依旧懵然不知,但是也不悖自己母亲之意,遂向一旁的家丁招手。
“慢,我觉得倒可以听他一说,免得御史夫人说本王妃无冤无故打他儿子,到头来本王妃还要落得一个殴打表哥的名声,到时莫再把舅舅引了来,倒真让本王妃有苦说不出,何患无辞。”冷言诺手一拦,言辞间俱是刚才被御史夫冤枉的不满。
原本可以称御史夫人一声舅娘,但因冷言诺并非真是柳氏所出,所以常理称呼对方的夫家名衔更是尊重些。
一旁的御史夫人因子伤而悲痛,一张抹了妆的脸都哭花了,也顾不得擦,此时神情微微恢复,于是看着冷言诺的目光也觉得自己刚才冲动了,可是张了张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盼璃王妃不要记恨她才好。
另一边二姨娘看了眼自己的妹妹,面色没有丝毫的同情,拿起帕子状似身体不好,轻咳一声,带着冷言静悄悄退了下去。
此时,冷言雪看着冷言诺的眼神早已不是秋眸仿水,若若盈有意,而是冰中之寒,若雪之仙,此刻却是寒骨毒药。
然后,欲上前的家丁,欲离开的众位夫人小姐都停住了脚步,驻足静听。
然后青衣小厮似乎有些无措的看看四周,方才开口道,“在我们那里啊,是有一些习俗的,是…。一些夫人招唤情郎以相欢好的提示,我们那里很多妇人或寡妇闺中寂寞便将红布挂在门口,或者挂在高处,那些相好的男子,便自己过来,李公子我听说过,极为好……色,想来是看到这个…。所以…。”青衣小厮一口气把话说得抑扬顿挫,又满面羞红,“我也是看到这红布,好奇又看后门没关,就进来看看的。”话到最后,还煞有介事的搓了搓手。
“胡言乱语,来人将他拖下去。”柳老夫人已气得急怒攻心了,或不是顾忌周围这些有身份的夫人们,她就命人赶人了。
人是拖了下去,可是人人心中都留了一点火星。
这些个夫人当中当然不缺嘴烂心眼多的,煽动是非的,这么个天大的爆料,自然背后是要津津乐道的。
而人群中那位冷靖风房的三姨娘,更是得意,若不是碍于柳老夫人,此时怕也要出言相讽了。
这不摆明了,这红布是妇人闺中寂寞挂于门口招情郞的,听闻丞相昨日出使外县,不过一晚,这柳氏……红杏出墙不说,还害了自己的侄儿,可怜了这御史儿子柳老夫人的孙子,定然是无意闯了进来,欲以偷香,或者好奇,然后好巧不巧的正好被冷言诺呼来家丁给打成这样。
然后,柳氏的名声自此将是中断了。
难耐寂寞,红巾招情郎,呵呵,想想就有意思。
还好巧不巧给在柳氏自己院子里…。即使只是青衣小厮片面之言也足可…。这种事,谣言四起,哪里需要真凭实证呢。
看着周围即使没有说但是面色纷纷异样的夫人小姐们,柳老夫人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她看向自己女儿的眼神已经满是失望,又想到自己重伤的孙子,心头一痛,再也顾不得,抬手一耳光扫向柳氏的脸。
“啪。”一巴掌将柳氏的自忖,高傲,尊贵狠狠踩在众人眼底,可是打她的是自己母亲,她无言以对,无力还手。
而这一掌更是将柳氏红杏出墙的事实在众人心中笃定。
“母亲,我没有……这是误会……”柳氏终于明白过来这红布的含义。
怪只怪她虽出身大家,可是自小接受都是琴棋书画,于勾心斗角中闯出自己一片夫人之地,却从未涉足过这些市井之…。又哪里懂这些个暗道框框。
……。
柳氏捂着脸,一脸悔恨,一脸疑惑,一脸受挫,一脸颓败。
当众挨打,不留情面,曾经名动一时的柳氏该要如何承受,当你高傲将别人踩在泥地时可有想过今日之辱。
不过,你所认为的辱么?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你加注于那个善良女子身上的罪孽又何止这一点呢,既然要她死,一下子解决不更好,却非要一点点折磨,还要将她的女儿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若不是因为……想必当年她也是会死的吧。
眼下这当堂掌掴的滋味如何。
冷言诺看着这一幕,无声的笑了,看着天边晃眼的日光,心神空朗,冷言雪嘛,她才不是重点,暗箭中人,插圈打套,她本知宴无好宴,可是却不曾想冷言雪亲自送上门来,今日这最后一出才是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重头戏。
不知道她的便宜爹回来后知道此事会如何呢,纵然不信,纵然他相信,纵然他再疼宠柳氏,可是以她对那个便宜爹的了解,她疼宠柳氏是因为她的娇弱,因为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大度,审时度事,可是同样的,这样的人受惯了你对他的给予,不可能容忍你有半分的多想,况且冷丞相已非全盛之年,此事终究会成为他二人心中永难磨灭的沟,柳氏其中一项倚仗,不说柳老夫人,就说冷丞相的爱,从此便再收不起来。
隔亥由此而生。
冷言诺扫眼周围,此时却还是未见寒霜。
人群散尽,楚浴染跨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冷言诺身边,“王妃真是好本事,难道不该道谢于本王。”
想到那枚石子,冷言诺微微恬然一笑,眉眼却显清冷,“是谢定王打翻了加了料的茶,还是谢定王让我湿了衣裳差点落得一个声名狼藉的下场?”语气浅薄没有留丝毫情面。
经过那日酒楼开张含香之死之事,楚浴染已经知道她并非传言中懦弱谦顺的女子,所以也无需要伪装了。
“王妃处事果决毫不留情,真可谓倾刻间翻云覆雨,璃王倒是好运气。”楚浴染言罢,松松一笑双后负后,姿态慵懒的出了院子。
冷言诺总觉得那笑别有深意,偏过头看向后门处,眸光在阳光照耀下,深了那么几分,炫了那么几分,那里,刚才那个青衣小厮已被他趁乱放走。
“得了,事情完成了,还是王爷有先见之明。”那青衣小厮一出后门便犹自嘟囔一声跑了开去。
因着此间事宜,各位夫人虽然当众不说,可是对于柳氏的行为,看法都淡了许多,事已于此,宴会也没必要下去了。
正当众人依次告辞时,柳氏突然手一拦,面色一正,“今次各位来参回宴会的,怎么能半途而返。”
有些人见柳氏如常端庄温重模样,与她交好的倒是有些怀疑,指不定刚才真是个误会呢。
有些人倒以为她是故意为之,好挽回些好名声,虽然心里窃笑,但是表面还是一幅和气模样。
于是,宴会继续。
宴会依然摆在花园,中午时分,席面摆了上来。
冷言诺派香叶去暗地里寻过寒霜,都不见其身影,而冷言月与四姨娘也没消息,清香对丞相府又不熟悉,香叶没有武功,万一……于是席面上,彼此寒喧,她亦有些心不在焉。
“没曾想老夫人今日开的宴会很大啊。”一句温润不急不躁,永远如一抹玉石般凉润凝透的声音仿若自沙漠中吹来,唤醒渴望生水的人。
众人闻言看向门口。
“没想到璃王竟也来了。”上首的柳老夫人站起身笑道。
但是因为之前实在太受打击,现在如果不是后来细想,怎么也要把这席面撑下去,让人笃实,今日之事只是那小厮片面之言,在坐的夫人小姐看在她的面上不要多言,另一则又担心自己受了重伤的孙子,所以面上虽然笑着,可是那笑容着实有些难看。
“来凑个热闹。”慕容晟睿语气温和有礼。
冷言诺看着来人,他微笑着,着一袭墨色锦袍,清姿贵立,袖口玉兰花随意流动,顶着一珠光华踏光而来,心砰的微动,有什么东西搅动了此时平静的血脉。
而他普一出现,便晃得众人心神一醉。
传言只知璃王自幼胎中带寒活不过二十,可是没曾想竟如此天人之姿,某些人那日在清河中一晃而眼便从此心神停留。
慕容晟睿冲柳老夫人打了声招呼,这才看向冷言诺,眸眼深深,径自而来。
“咦,你不是说今天有好消息要告诉四妹妹,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口中的冷言月。”慕容晟睿微微宠溺的看了眼冷言诺,抬起手,轻而快的,柔而明的刮过她小挺如玉珠的鼻尖。
一触如一道电流瞬间划过,两人身子齐齐一震。
好消息,对于冷言月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消息,母亲?婚事?他为何突然关心起冷言月,她为何知道她关心冷言月,那寒霜呢?
似知了冷言月的想法似的,慕容晟睿在冷言诺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冷言诺遂抬起头看了眼慕容晟睿。
这一眼有各万种思绪瞬间走马观灯般掠过,快得看不清。
这厮是什么时候知道她与皇上的关系的?压下心中疑惑,随即冷言诺开口道,“是啊,我倒是忘记了,前日里听你说了,我倒是迫不及待想说呢。”冷言诺话落,偏过头道,“对了,大娘,今日为何没有见到四姨娘与四妹妹。”言辞间似乎亦对刚才花园红布一事犹过而忘矣。
“呃,这…。”柳氏看着冷言诺的表情犹豫着开口,“冷言月病了,四姨娘在陪着她呢,王妃有事不妨与我说吧。”话落注意着冷言诺的表情变化。
“那本妃与王爷一起去看看吧,这么个好消息,定是要当面告之的,毕竟是李状元曾经亲自所求的。”冷言诺违心的拖了一个垫背出来。
而远在某处赶往云谷郡的李若风此时正带着队歇息在某片树林里,突然不顾形象的打了喷嚏,他许是没想到,他不过出京半月,他忠于的那个皇上最是喜爱的诺姐姐便连老婆都给他找好了。
然后,一些闺中小姐闻言,都将心思凝在“李状元”那三个字上面。
说话间冷言诺站起身与慕容晟睿同样看着柳氏,意思就是带路啊。
柳氏忙站起来,王爷王妃都不坐着,你还坐着干嘛,于是在背对人处朝下人打了个眼色。
这才一摇半慢的领着冷言诺去向四姨娘所住的荷花苑。
冷言诺看着前方柳氏的背影,也不得不叹,这脸皮厚起来真是人无敌,明明名声已毁,却还偏要端着主人的架子,一幅仿然不知,真是掩耳盗铃。
一入荷花苑,大片大片的荷花便铺面而来。
但是整个荷花苑还是稍显冷清。
推门而进,果然见冷言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旁四姨娘正坐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冷言月。
一见冷言诺与慕容晟睿进来,面色刚要一喜,却看见其身后的柳氏遂的收住面色。
“四姨娘,四妹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说话虽然挑刺儿些,看着硬朗,今次怎么突然病了。”冷言诺上前担忧的问,整个身子上前正好隔开柳氏意欲打量的目光。
怎么回事?冷言诺用眼神询问四姨娘。
四姨娘面色一暗,看向床榻上的冷言月,意思是不好。
冷言诺往床旁一坐,“四妹妹虽说与我不太对付,但是我还是挺喜欢她的性子里,这真是…。”说话间,手去掀被子。
“王妃。”柳氏急声出口,“大夫说四姑娘这是突染伤寒,休养阵子就好了。”
“原来如此。”冷言诺收回手,可是心却一冷,掀被子不过是虚晃,她真正的目的早已做到。
她把了冷言月的脉,虚弱浮浅,明显是受伤严重,不用说,再看四姨娘憔悴的神色,她们这阵日子过得非常不好。
深吸一口气,冷言诺轻拍三下冷言月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她知道她是醒着的,不过是不能睁开眼睛说话而已。
心有灵犀的,冷言月轻捏了悄冷言诺听指尖,意思,我很好,没死。
那就好,冷言诺同样捏了悄她的指尖。然后冷言诺站直身子,“四姨娘好生照顾着四妹妹吧,前段日子,李状元出京前曾向皇上提过对四妹妹曾经一见倾心,说是待四妹妹及荓之后便要求娶四妹妹,后来因为要出京,此事就耽搁了,亦未下旨,待到李状元回来,定然是要下旨的。”一段话说得不偏不倚,没有多余的情感。
冷言诺知道,在古代这些个高深大院里,有它自然的运行体系,她可以立马接出冷言月与四姨娘,可是以后呢,别人会如何说冷言月与四姨娘,她是现代人,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她们不会,赠人以鱼,不如赠人以渔,才是永生。
明显看到冷言月微微动了下的手,然后冷言诺对着四姨娘安抚的一笑,四姨娘了然。
能得新科状元倾心,丞相府之后是不可慢待了这两人。
冷丞相是个识大礼的,指不定还会凭借此事,想让冷言月将李若风拉过这一边呢。
至于李若风与冷言月,先挺过这一段吧,反正也没听说李若风有什么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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