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生到处知何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龙头不是那么好做的,我想做,他也想做,不如不做。”
张作站起来把手一挥,旁边立即有人带了个被捆住的男人过来,那男人满脸是血,看来已经是挨了不少揍。
“刑锋想趁这次几大帮派坐下来的机会,做掉其他几个帮派的老大,好让自己坐上龙头的位置。”
负责拷问的一个手下,得意洋洋地把新问出来的消息马上说给了张作和在座的帮里元老听。除了张作外,其他人无不变色。
“看到了吧,刑锋已经开始有动静了。以前夜风东少还在的时候,就算我们之间不合,他还不至于敢明刀明枪和我斗。”张作一笑,咔擦一声竟被那男人的脖子生生掰断了。“现在时夜说是失踪了,我看其实就是被他做了,他也是等不及了。你斗我斗,最后谁成霸王吧!”
人这一生里里总有人进进出出,有的留下了,有的却不见了。
刑锋现在觉得自己特别累,他觉得身边没个可倾诉的人。折磨自己的时夜死了,可向朗他一直不敢完全相信,总提防着。
早晚都会有今天,出来混的人就什么也不该有,不该有爱,不该有情,在这道上比的是谁的心最狠。刑锋点根烟准备上网看些帮派的资料,好安排最近的动向。刚点看我的电脑,他的手指不听使唤的就打开了我的文档,然后是图片收藏。
有跪下的,有躺着的,还有吊着的,唯一相同的是,那些神情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除了痛苦之外就是无奈。
往常刑锋看这些照片,心里只会更恨变得淫贱而不知廉耻的时夜,可现在他却看得有些哽咽。
这些年,自己一直和时夜就这么过着,不管自己怎么折磨他,怎么羞辱他,他只会浅浅地笑,温柔地笑,然后低低唤自己一句“小锋”。
很多次,刑锋都想恶狠狠地告诉时夜,“老子不小了!”,可是又是很多次,他看到对方眼里那种温柔的淡然色调时,竟愿意听他这么叫。
再叫一次吧,再叫我一次小锋吧。
刑锋对着电脑里的照片发呆。时夜被绑住双手跪在地板上,微微仰起头,半睁的眼里一股散漫的气息,黑得发亮的长发有几丝纠结在颊边,唇边则是一抹刑锋熟悉的笑,淡然得不在乎这世间所有一切的笑。当然也不在乎自己的丑恶。
“锋哥。”
向朗敲了几声门,没听到有回响,可偏偏又从门缝里看到刑锋的影子。他刚和外面几个帮派联系好什么时候聚一次的时间,这就赶回来告诉刑锋,问他有具体安排怎么样了。
“你来做什么!”
刑锋看是向朗,一把把电脑关了。慌慌张张站起来就走了过去,那张俊朗的脸上竟然隐约有一股杀气。向朗吃了一惊,随后又平静下来,向刑锋简单地把和其他几个帮派之间联系的事说了。
“照原计划安排,带两批人,一批做掉那些家伙在外面的人,一批随时听候命令。到时候我一站起来,就立即让他们进来,一个也别留。”刑锋死盯着向朗,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刚在做什么,可向朗那张阴沉的脸上也没个动静,象死水一样。不管他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学会装不知道就好。
“好,我马上去安排。”
向朗出了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眉头一锁,他看到了,的确看到了,十九寸的宽屏液晶电脑上正在预览一张时夜的照片,还有就是刑锋正近乎疯狂地贴近屏幕吻着那张照片。
方天正琢磨着刘离的话,在路边的超市里买了一箱泡面回家。
从本质上来说,作为一个男人他是懒惰的,但是作为一个警察,他却是勤奋的,作为一个同志,现在的他是失落的。所以,诸多因素加在一起,方天正决定这几天都在家里好好研究下案子,不再出去找MB了。
刘离说,时夜该死,他不是个东西。时夜说,他该死,因为他爱王骁。陈大猫说,王骁的死是时夜做的。
泡面毕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吃到第三盒的时候,方天正想起了时夜那天晚上在自己床上挣扎于欲浪中的样子,他捂了捂嘴。
皮鞭,口枷,还有手铐都还扔在一边,方天正叹了一声。
外面下雨了。
雨很大,打得窗户劈里啪啦地响。
刑锋已经住在时夜住过的卧室里,虽然下面人说这不吉利,可他不信邪。人是他杀的,他还怕什么?
“下雨了。”刑锋推开窗户,一股泥土的清香直冲进他脑子里。
刑锋想起了被埋在地下的人。雨水肯定会渗进土里的,时夜躺在下面的身子也会都给浸湿吧,这样的话尸体会不会烂得更快?
再也看不到了,那副虚伪却漂亮的笑。
等自己把一切都搞定之后,就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然后好好修一座坟。或许,这就是自己最后能做的。
刑锋把手里的烟灭了,雨滴飘落到他脸上的时候,有点凉。
不知道是雨声还是敲门声,躺在床上的方天正并不清醒。他屁眼里塞了根茄子,手正摸着把往里面顶。过了几天单身生活,他下面耐不住了,刚脱了衣服上床就有点反映。拿按摩棒自蔚早过时了,他干脆去厨房拿了根茄子。反正茄子软,弹性好。
“恩恩……”
他一边拿手抓了茄子往自己里面顶,一边拿手套弄自己的荫茎,上下齐来,好不痛快。
就在他要射的当口,卧室的窗突然又响了起来,这下他是听明白了,被这响声一吓,他本来已经硬得充血的荫茎,没一会就软了下来,茄子留他直肠里也没用。
“他*的!是谁啊!”把茄子一拔,方天正拿衣服把下面一围,跳下了床,直冲到窗台边,那声音,还在响。第 20 章
方天正家住底楼,而且是老式的单位房。楼上楼下住的人一共都没几家了,不过,他倒无所谓,反正他孤身一人,随便住那儿都可以。然而就在方天正气急败坏地快走到窗户面前时,他想起件事。
这栋楼好像闹鬼。
前些天几个大妈提著菜篮子在自己家门口指指点点,方天正以一个警察特有的敏锐听力察觉到了一切,当时,他当然以为那不过是群无聊的女人平时说的无聊话。可现在他心下一琢磨,竟吓得把手里的茄子捏紧了。
他来A市也没多久,家人都不在这儿,除了工作上的同事外,朋友就没几个。就算是找他有事,认识他的人还不能打他手机?偏偏在这大雨天,还半夜,跑到他家来敲窗户。
别一拉开窗帘,就看到张鬼脸。
方天正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节奏缓慢地敲打著玻璃,方天正想外面站著的会不会是一具骷髅,怎麽把玻璃敲得这麽脆,这麽响啊。他越想身子越寒,冷汗都冒了出来,手指伸到窗帘边时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可方天正毕竟是方天正,堂堂的二级警督,重案四组的头头,罪犯的克星,人民的公仆,父亲的儿子,GAY的噩梦……
“是谁!”
声壮熊人胆。方天正在拉开窗帘的一瞬间,大喝一声,却没看到窗户外有任何人,雨还是那麽大,哗啦啦的,把玻璃窗都打湿了,形成一道雨帘,冲刷著平日的尘灰。
错觉。他想,这他妈肯定是错觉!一定是那根茄子把他插得太爽了,所以自己竟然出现了幻听。
看了眼那倒霉的茄子,方天正把它往地上一丢,就说回到床上去。
可还没上床躲被子里,他家的门又被人敲起来了。
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这下他是忍无可忍了,把衣服裤子一穿,还把枪摸了出了,然後在自己家里,贴著墙悄悄地走到了大门边。
还好门上有猫眼。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敢看,生怕见个死鬼人头什麽的,他的头往前伸了,又缩,如此一来二去,终於把眼珠子搁到猫眼前。
接著方大队长,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怒气冲冲,猛地拉开了门,把站在门外的人一把就拽了进来,然後又马上锁上门,好像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方天正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吓的还是给气的。
“你他妈想吓死我啊,时夜!”
“对不起,我不该这麽晚来打扰你。”
时夜微微翘起唇角,尴尬地笑了声,眼珠子里蕴著点别样的深意。他脸色不太好,惨白惨白的,身上的衣服也又全湿透了,一头长发也因为雨水纠结在一起,和方天正最初看到的那个惊豔的漂亮男人不一样,现在的时夜只透著股凄凉和落魄。
“手这麽冷。先去洗个澡?”
方天正看他的手在发抖,抓到了自己手心里,仔细一看指甲都冻得发青了。
“不洗了。我是有事告诉你的。”
“什麽他妈破事儿,一会说,没看你都快给冷死了吗!去,先去洗澡!”
不仅指甲冻得发青,连嘴唇也是,方天正看不下去了,眉毛一扬,那股霸道的作风就拿了出来。把时夜往浴室一推,他哗啦一声就开了热水。
时夜拗不过他,只好进了浴室,等他换上睡衣擦著身子出来的时候,方天正已经在帮他熨那身湿淋淋的衣服。
“我先给你晾上,明儿你好穿。”
方天正把时夜的衣裤找了几个衣架挂在客厅里,时夜站在一旁愣愣地擦著发梢,觉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警察,照顾起人却是这麽细心,想到这儿,时夜笑了声。
“好吧,现在谈谈咱两的事。”方天正瞥了眼还暖暖笑著的时夜,脸色一下就给沈下来了。他刚在在卧室里DIY的多爽啊,却被这家夥给打断了。一码事归一码事,方天正想了,既然你破坏我的性福,那麽你就得负责!
“什麽事?”时夜有些茫然无措,也跟著坐了下来。
“什麽事?!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半夜跑到我家又敲窗户又敲门的难道只是想来吓吓我?!”
“我想来告诉你关於刑锋的动静。”时夜平静地说了一句,没去理方天正故意表现出的怒不可遏。
就是时夜这麽副严肃的样子,立即让方天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在知道刑锋的动静之前,他还有个问题想问。
“对了,最近到处都传你死了,这是怎麽回事?”
“死了啊……呵呵,怎麽传得这麽夸张,我不是好好的吗。”
时夜眉目一舒,嘴角轻扬,一下就笑了,他的眼神淡得有点宁静的韵味,再配上一脸的俊逸,倒把方天正的心撩了起来。
“我只是被刑锋关起来了,这不逃出来了吗?所以只好半夜来你这儿了。”
“来我这儿?”
“怎麽,这麽信任我?我可是警察,会抓你的哦。”方天正睨著眼看时夜,有点挑衅,又有点挑逗的意味在里面。最後,他身子一弯,几乎就把自己的嘴贴时夜脸上了。
“抓我吧,我乐意。”
时夜微微把头仰了起来,色泽苍白的唇正好和方天正的下巴碰上,他张开嘴轻轻啃了口方天正没剃干净胡茬的下巴,一口气吹在对方的颈窝。
方天正被那口气吹得神魂颠倒,他眼神望著前面,撑在沙发上的手不知不觉地用劲抠了下去。他在忍著。
忍无可忍,时夜伸出舌头开始舔他了,那双手也抓住了自己的双臂,他的手指很长,也有很力,把自己抱得真紧。
“不知好歹!”在方天正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後,时夜明显看到对方的眼里散发著野兽的光芒,接著,他身上的睡衣给人强扒了下来,留在耳边的是,方天正一声急过一声的喘息。
“我就知道你这家夥没了男人不行!”
他急得气喘吁吁,之前茄子在他身上造成的冲动又回来了。去屋里拿出瓶KY,他给自己荫茎戴安全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嘴里还不管不顾地说著什麽。
时夜那麽趴在沙发上,有点痛也有点累,他觉著自己大腿给人一分,然後那儿就给一根烧红了铁棍捅穿了。
痛啊……这家夥莫非是野兽,还是真把自己当成没知觉的死尸,干得这麽恨……
时夜哼了声,眉头一皱,赶紧调整著直肠的收缩,尽可能去应和方天正的疯狂的节奏。
“我以为你死了!”方天正挺了下身子,感受到了温暖又紧窒的包围,这种极致的享受是尸体所不能提供的,他敢肯定。虽然他没奸过尸。
时夜又哼了声,嘴里忍不住开始流泻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呻吟。
;睛一睁,就喊了出来。现在他下体已经没了贞操带的束缚,这样的快感,他的荫茎是第一次淋漓尽致地享受。
方天正没再说话,只是继续著看起来粗鲁的动作,不过时夜更感到,因为自己那一声叫,身上的人克制著放慢了步子,更注重自己的感受,一点点地在前列腺附近摩挲和撞击著。
时夜的背部曲线很流畅,只是肤色偏白了些,不过依旧很漂亮,特别是那头乌黑的长发搭在他白皙的背上,有一种特殊的效果。方天正光是看著时夜赤裸的背,就有些著迷了。渐渐地,他的动作又快了回去,因为时夜细韧有力的腰动得比他还勤。
第 21 章
方天正後来泻了,然後他直接趴到了时夜的背上。他嗅著时夜头发上带著洗发精的香味,侧著脸笑得恍恍惚惚地,拿手拈著对方的发丝玩。
“真没想到夜风东少就是你。”
时夜刚做完还有点发晕,现在又给身强体壮的方天正压著,说不上的难受。
他挣扎著喘了口气,才说:“别闹了,我有正事给你说。”
“你怎麽知道刑锋要干票大的?”
方天正从时夜身上下来,替他把衣服穿好,可又舍不得放开对方,仍拿手搂著。
“他既然先对我下手,那肯定不会放过其他人。刑锋跟了我这些年,难道他这点心思我都看不出吗?”时夜笑了声,也不推开方天正死皮赖脸搂著自己的手,由他搂著。这感觉,很象以前王骁搂著自己。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突然这麽闪了一下,但是瞬间就泯灭了。
“既然他跟了你这麽多年,现在你又这麽轻易出卖他?上次不是说宁愿死在他手里的吗?”方天正的脸色稍稍一变,直拿眼打量著时夜。虽然自己贪财好色,可还不至於到愚蠢的地步。说实话,从今晚见了时夜起,方天正就觉得这事没那麽简单,可他又舍不得这麽个尤物,干脆先占了便宜再说。
“我这辈子对不起太多人,现在能做点好事,也算赎罪。”时夜转过头,看了方天正的眼,一字一句,说得毫不含糊。他知道对方或许不会相信自己,那麽就让他信。
时夜浅浅一笑,然後低眉,很是惆怅,他大概是想到了十年前死在自己面前的爱人。
“老子管你这些!”
方天正心有点痛,搂住时夜的手搂得更紧了。方天正最不乐意听到时夜这麽自怨自艾了,他不明白时夜怎麽就不懂得好好珍惜自己呢,总是这麽伤害其实本也是受害者的自己?他挑著眉瞪了时夜一眼,忽然伸手一把抓了别人胯间的东西,拿在手里,竟然揉弄了起来。
时夜被他的举动噎得说不出话,只好闭了眼,忍著。
“那东西终於取下来了。”方天正笑,拿指腹直接摩擦在时夜割过的男根上,上面还沾著些浊液都是刚才留下的。
“碍你什麽事……”时夜被他摸得直喘,又立即咬了唇。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不知羞耻地叫起来了,可他现在不愿意。
果然,方天正才不管他这些,那只抓住时夜男根的手揉得更起劲了。直到对方狠狠地呻吟了声,面色涨得通红的时候才一把掐紧了手里的滚烫的Rou棒。
在欲望快喷薄的时候被人这麽突然阻止下来,时夜不是第一次尝这种滋味,他自信能忍住,所以他只是眉头一皱就深吸了口气,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不过身子却有些发抖。
“不求我?”方天正问。
“求你做什麽?要放手你自然会放,不放的话那就由你玩个够……”
方天正看时夜忍得难受,却又紧抿著嘴不出声,反倒看著自己在笑。
夜风东少,果然是谜一样的人,果然迷人。方天正被那双戏谑得毫不在乎的眼看得心里一紧,他想自己真的有点喜欢这个男人了,可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抓不住对方的心。无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方天正自问活得潇洒的人就不该被什麽情爱所牵绊。他慢慢松了手,继续替时夜套弄著下面,但是却把唇送了上去和时夜吻在一起。
原本时夜抿著唇不开口,可在方天正那只不规矩的手下,最後因为下体的极度刺激,还是呻吟著张开了嘴。方天正逮了这机会就把舌头伸了进去,时夜也不敢咬他,只是眼神有些迷离,最後更是渐渐闭了双眼,一边喘息呻吟一边被方天正吻得七荤八素。後来对方好不容易放开了他,却又开始沿著他脖子吻下去,吻到他颈窝的时候,时夜只感到脑袋一瞢,下面一松就射了。
接著方天正得意地哈哈一笑又抓住他的身子放倒了他,然後又是一番激烈的活塞运动,直到时夜觉得很痛,觉得很想骂娘。
他心里刚想著这个警察真他妈不是人,後面一股酥麻就窜了上来,前面又硬了。
想干死我啊,你这个臭警察?时夜咬牙切齿地地低低骂了一句,笑得阴沈。
方天正一醒已经是中午了。他晃著窗外明亮亮的阳光,吓得跳了起来。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在床上。
不对,这不是床,是沙发。
他头脑发昏地慢慢开始回想,回想起了昨夜的惊魂。可是随著一股饭香飘进了方大警官鼻子里,他的口水於是就流了出来。
“你醒了。”时夜的精神看起来仍不太好,可他却依旧是副和蔼的样子,正端了盘菜从厨房出来。“过来,吃饭啊。”
说完话,时夜还真不客气地坐下开始吃饭了。方天正傻了眼,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麽?更不知道对方身上到底带著什麽样的秘密。
他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後,时夜已经替他乘了碗饭,桌上只有一碟菜。
方天正看著时夜吃饭斯斯文文的样子,又想起昨晚两人之间的淫糜,总觉得有些怪。
“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电视里这麽传出一声,方天正才意识到自己真地饿了,而且是饿得慌。他也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就开动。
没想到时夜做的菜还挺好吃,方天正夹了一筷子大口地扒起饭。
是茄子啊,切得这麽碎,都快成泥了。常年以混吃混喝为快乐之本的方天正一口就品出这菜是什麽做的了,突然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你去那儿买的菜?”
“没买啊,你家拿的。我现在不方便出去,刑锋的人说不定就在这周围呢。”随时都可能被杀的处境在时夜嘴里说起来倒是轻描淡写,可方天正关心的不是这个。
“我看你卧室地上有根大茄子,干脆就把它炒了,我们两将就吃怕是够了吧?”
时夜又补充了一句。
然後他就看见方天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接著开始发绿,再接著就直接送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到了卫生间。时夜听到对方呕吐的声响了,心里纳闷。
要是男人也会怀孕,他一定会考虑是不是方天正怀孕了。可很快,时夜也搁了筷子,因为他想起了方天正这号人平白无事把一个茄子扔在卧室里唯一可能的事就是……
“还好我削了皮的……”他这麽说了句,算是自我安慰,不过也没准备再吃下去了。
向朗不愧是城东地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刑锋把准备除掉其他几个帮派老大的事交给他後,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过来向刑锋说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只差那几个老大聚在一起了。一次性全灭,不留活口,刑锋是这意思,他当然闻的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枪手我安排了三组,一组在会场内,一组在会场外,还有一组是随时待命准备支援。那几个老家夥也不是简单的角色,搞不好也有人想趁机扫平其他势力。只要我们安排了这三组人,那麽他们怎麽也逃不了。里面不行,外面还有埋伏,一次埋伏不行,我们来第二次,反正这次非做掉他们不可。”向朗边说边笑,走近刑锋的身边才看到对方的脸色不太好,并没有就要大功告成的喜悦。
“最近下面有人提东少的事没?”
不知道是对向朗的安排过於放心,还是刑锋本来就心不在焉,向朗倒没想到他突然又提起时夜的事。
“这几年他本来就少出面,现在下面有人说他是故意隐起行踪在办什麽大事,也有人觉得他让人给做了。不过现在有你峰哥坐镇,下面人暂时还不敢太放肆。不过还是有几个闹得特别厉害,我叫人盯著,暂时还没动他们。”
向朗小心地瞄了刑锋一眼,注意著他的神情。
“传我话下去,既然夜风东少不见了,以後谁也别再提夜风东少这人,反正这城东的地盘早不是他的天下了。现在这儿是我刑锋说了算,不想跟我混的,可以立即走人,我不强求。可是谁想跟我对著干,那就别怪我把他的命留下来!”
“好。”
向朗看出来刑锋有点烦躁,眉宇之间也渐渐积起了决绝和狠毒。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地要放手一搏了。
不过要成大事就得这样,有句话叫:一将功成万骨枯。
“刑锋……他约我们几个老大去东郊渔场‘玩’,你们怎麽看?”张作没两天就接到了刑锋亲自打的电话,表面上说去渔场玩,实际上谁都知道现在这局势下是选出新龙头的时候了。
他摸著左脸上夜风东少当年“赏”的伤疤,看著一班手下,眼神越敛越深。
“刑锋这小子野心勃勃,我看您还是最好小心。”
最好小心。
不知道谁该小心。张作突然笑了起来,眼珠子一转,却什麽也没说。
第 22 章
陈大猫再次看到方天正的时候,对方已经一收前两天的沮丧,整个人都显得精神熠熠。
“大猫,最近那几帮人有什么动静没有?”
方天正能做到二级警督这种正处级的地位,自然不是白混饭的,收到时夜失踪的消息后,他立即敏感地察觉到这不是起简单的事,随即也派了人把几大帮派的头头盯着,当然盯得住盯不住又是另说了。
“有点静的奇怪,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为了争龙头的位置打起来。”
“快了。”
其实不必时夜提醒他这些,方天正也知道这样的争斗在黑社会里是在所难免。不过当他听到刑锋的打算时还是吃了一惊,暗自想着这小子还真是够狠毒的,野心够大的。要是让他这么一口气做了其他三家,只怕以后这A市更是没一天安宁了。刑锋有势力,自己要彻底动他不是简单的事,如果和这批亡命之徒来硬的,搞不好还会象王骁那样把自己栽进去。但现在时夜在这边帮自己,那么最后谁赢谁输可就说不定了。方天正咧嘴一笑,唇角扬起的弧度把陈大猫看得吓了一跳。
杂我们队长这么邪恶呢?
晚上八点左右,是繁星最热闹的时候。作为老板的刘离却乐得清闲地坐在吧台边喝酒,平时喜欢和人聊天的他,今天见了那些熟客也就点点头示意,并不想开口说什么。
他心里琢磨的是时夜的事。
十多年前,自己无意间认识了当时黑道的新秀的夜风东少,而对方就是在自己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