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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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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事闻言孔似是收缩了一下,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尘儿一直在一边侍候到众人皆退下了这才道,“三娘子,您这般做,岑氏族人怕是……”
岑摇摇头道“他们便是瞧着我有所顾忌才会如此,这次被拿捏死了便还有下次本好意与他们留些退路,他们既然不信我说的话,我便要让他们瞧瞧,捏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顿了顿,看见尘儿忧心的样子,岑子吟笑道“京兆尹上上下下都是我七舅公熟悉的人,他们这些当官儿的官油子怕是比我还能拿捏分寸则这个衙门寻常人可呆不下去。
”
岑子吟倒是想让整个岑家灭族地。不过岑家人要是死咬着不放地话族又如何?
杀人者死!庇者同罪!
往日施恩不望回报。可她也不是一尊菩萨。
望望天色是快要到关宫门地时辰。这会儿还不见李珉回来。岑子吟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派出去寻李地人也不见回来报。两人之前做地事儿在岑子吟和李珉看来没什么大不了。回头一想却是有些不太对劲地地方。她接连两次弄出来地东西都威胁到大唐地安危。说不担忧是假地。热气球加上**……还真是让人头疼地产物。
尤其这些还是如今地国家机密。她却是可以信手拈来。为了救一个小小地奴仆。她便拿着这个夷平了半座山。不知道当今皇帝会如何做想?
揉揉发疼的额角,岑子吟发现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个社会适应了这么多年还真是有些适应不良,至少这长安城实在不是个适合她呆的地方,天子脚下,天下的目光都汇聚到这里,要是其他信息不发达的地方就好了。
这会儿宫里也正头疼着呢,唐玄宗勃然大怒,罚李潭和李珉各打了二十仗,还扔在书房外跪着,众人也不敢去劝,眼见着就要关宫门了,要是宫门一关,怕是这两位爷就要在这御书房外面跪上一宿了。
众太监要么与李珉交好,要么便是和李潭有些旧情,瞧见两位爷在书房外面这么跪着,实是有些心疼的,可也不敢去劝大怒中的唐玄宗,这会儿唐玄宗正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生闷气呢,你说吧,气坏了皇帝可怎么了得?
这事儿自然只有去寻有能耐的,知君莫若高力士,这边一发作,自然立即有人将消息传到高力士耳中。
眼见着紧闭的御书房门,高力士也唯有苦笑,皇帝在气什么,他心中自然有数,不过老让这位爷在御书房门口跪着也不成事儿呀?
抖了抖胆子,高力士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低声叫道,“皇上,是奴才。”
屋子里没有动静,直到众人以为高力士也要以失败告终的时候,才突然传出低低的声音,“你进来吧。”
众人都舒了一口气,高力士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玄宗皇帝这会儿正靠在御案前,御案上摆放了不少的东西,高力士只消扫了一眼,心中便大概有了数,这些都是岑子吟近些年来呈上来的,每一样都触目惊心,旁人若是在任何一个方面有所成就就了不得了,即便是皇家要培育出这样的人才来也是难事,何况还涉及到了各个领域,这些东西交给任何一个天资聪颖的人来学,怕是穷其一生也难以成就其中一半,可这个岑子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小小年纪就博览群书,竟然还真能融会贯通的有所成就。
从各方面的资料看来,她在十岁之前还只是个顽劣孩童,最头疼的便是看书二字,十岁之后却是陡然大变,性子沉稳了不少,短短三年多时间便收集了整整三屋子的书,而且全部看完了融会贯通以外还整理了笔记,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简直是太惊人了!
任何一个国家得到这样的人才,除了如获至宝以外,也会心惊胆战,特别是皇权统治的国度,一个小小爆竹折腾出来的东西便颠覆了以往战争的模式,一些热气竟然就能将人送上天,这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颠覆了太多,因此反而不敢轻易动用了——这都是神鬼之力呀!
高力士没有开,他深知玄宗皇帝的习惯,只是静静的站着等皇帝说话,过了许久,唐玄宗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低声道,“顽童不知兹事体大,拿着这些东西胡乱的折腾不是好事!”
高力士闻言抬起头看了玄宗一眼,这会儿的玄宗皇帝显然已经整理出一个头绪来了,听皇帝的口气,问题还不算严重,他笑着道,“皇上既然说是顽童,她如何知晓事关重大?若是知道又怎会轻易的拿出来?既是顽童,又是皇上的子侄,皇上耐心教导一番便是。”
唐玄宗闻言哼了一声,重重的拍了御案一下道,“教导?两个一点就炸的**包,连潭儿也敢骗了一起去,为的便是区区一个昆仑奴,朕这是太惯着他们了!不给点儿教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高力士闻言苦笑道,“可是,拿着火药便往奴才府上冲,炸了一个大坑,让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修好。”
提这事儿唐玄宗忍不住也笑了出来,怒火倒是歇下了许多,见状高力士继续道,“依照奴才瞧,这两个人也不是完全的炮仗,只是年轻气盛了些受不得气罢了,皇上想想,那昆仑奴这些年在岑家操持上下,若非他,岑家那些个人的本事哪儿能将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岑家人善待他是好事儿,说明这岑家三娘是个重情义的。
”
玄宗皇帝冷了一声道,“重情义的?重情义也不能跟个**包似的!我这会儿想起来下面的奏折还是一阵胆寒。”
高力士笑道,“那是皇上疼他们。其实两人也不是完全的不知道分寸,之前还进宫了一趟,加上奴才听说岑家又发生了些事儿,所以才会急了眼。”
玄宗皇帝淡淡的瞧了高力士一眼,“你是他们请来当说客的吧?”
高力士脸色一敛,“皇上,奴才……”
玄宗皇帝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一向忠心耿耿,只是这事儿让我有些头疼罢了。你一向谨慎,替我想想该怎么罚他们?”
高力士道,“皇上,您也说了,这几位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一点儿不顺便要发作,这会儿都要关宫门了,要是那位回不去,今天又是枷锁锁来的,要是让那位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上演一出宫门救夫?其实教他们,便是让他们知道怕,奴才以为,今天打一顿便足够了,日后么,呵呵,皇上不如这样……”
高力士靠到玄宗皇帝耳边一阵嘀咕,玄宗皇帝听的眉开眼笑,一拍掌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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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七章
他说什么?”岑子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李珉被送回家的时候岑子吟吓了一跳,让大夫检查以后说只是皮外伤这才舒了一口气。
李珉瘪瘪嘴道,“说我把你带坏了,日后再生这种事就打折了我的腿,若是不行就连双手一起打断,若是还犯就把舌头割了,免得我使坏。”
这不是削人棍么?岑子吟心有戚戚的往了一眼门口那两尊门神,据说是来监督李言行的,若是李珉再有不轨的举动就要严惩,难不成日后他们夫妻那啥啥的时候这两位还要在旁边听着?
不过皇帝也真狠,连带自家那个刚正憨厚的儿子也是一顿板子,岑子吟也只有摸摸鼻子认了,至于眼前这两尊门神倒也是好事,他们不好蓄养太多的家奴,皇帝派了几个人来还算好事,至少日后不会有人敢在他们面前乱来了。
岑子吟也知道次的事儿怕是触到了皇帝陛下的底线,方才她要出门的时候竟然被人给拦了下来,想到那个太监对她说的话,岑子吟的眉头就不由得跳了跳,
“三娘子还是别出门了,您里的事儿皇上已经知道了,有什么事儿不妨就让奴才去传话,皇上的怒意还没消,若是再有些什么事儿可保不住这次落下来的是刀子还是板子。”
一句话吓的子吟胆战心惊,又是刀子又是板子的,如今还限制她人身自由,只得转回房中问李珉,李珉的答案让她依旧揣测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到外面的事儿也不是非她去可,如今可以狐假虎威子吟便毫不客气的指使那个太监去帮她折腾,你只说不让我出去没说不让人进来吧?何况,岑家家里的事儿就算是皇帝你也管不着。
于是不过半天功夫,大便寻上门来同来的还有二郎,一张脸铁青,二郎则是一脸的恼怒这模样便知道是为了昨天岑子吟提到的分家一事。
进得门来也不开。只将两个小厮给打了出去。见李珉有伤在身又问了两句郎这才道。“妹夫。你这会儿受了伤。本不该拿这些事儿来烦你地可我妹子不知道是怎么想不开了。竟然要我们分家。分家便不说了。还要我们抛下家中老母。这事儿我不能答应。也不可能答应!”
二郎也是叫道“三娘。就算你二嫂做了也不该提这话!我若是有哪些对不住娘地。你只管说出来嫂子错了我回去教训她。只是分家我跟大哥一般地态度不可能!”
要不是昨天被人拦着说是李受了些伤。他们不好过来添乱。加上确实又是宵禁时分。两人哪儿能按耐地住。今天一大早又被岑家那帮子亲戚缠地脱不了身。否则也不会这会儿才来。
两人都急地跳脚。只往李珉房里冲。也顾不得其他许多。想着让自家妹夫给评评理。哪儿有自家长成了娶了媳妇儿就把老娘抛在一边地。何况方大娘待他们恩重如山。虽然大多时候说话不好听。他们心中实是敬重地犹如生母。岑子吟即便不满也不该这般做。
李珉对岑家地事儿一向是不插嘴地。岑子吟不说他也不过问。毕竟隔了一层。哪儿有女婿管到媳妇儿娘家去地道理?
闻言不由得扭过头看岑子吟。他记得岑子吟与两个哥哥地关系都很不错。竟然贸贸然地就要分家。听大郎和二郎地口气推断。便是昨天他进宫那会儿生地事情。
岑子吟早料到会有今天这一场,笑着道,“坐下说话吧。”扭过头冲着外面叫道,“尘儿,倒两杯茶来。”
“我不喝!”
“我不喝!”
大郎和二郎在这会儿倒是挺像,一脸的阴沉,连说话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见对方说的话一样,二郎便抹了抹脸,对大郎道,“大哥说吧。”
大郎盯着岑子吟道,“我已是说完了,不论如何我不同意!”
岑子吟笑笑,“大哥既然说完了,可否听我说几句?”
大郎不吭声,这边尘儿笑吟吟的推门进来道,“三娘子,奴婢送茶来了。”岑子吟微微点头,尘儿是知道她心意的,怕是早就泡好了茶一直在外面候着,这会儿才端进来。
李珉趴在床上笑呵呵的道,“先喝茶,来了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偏生我又受了伤还起不得身。”
岑子吟开口也许这两位还会别扭一下,倒是不好驳了李珉的面子,连忙笑着应了,又与李珉赔了不是,岑子吟这才道,“分家不分家其实没什么两样,我只是考虑着你们成家了,而五娘和子规不便住在老宅也不便出去住,珍儿也长成了,不能老是在娘的院子里住着,所以要你们给挪个地方。何况如今他们到了家里来住着,咱们养着他们归养着,也能没个章法,家里的家业不大,如今分了也好绝了一些人的想法,两位嫂嫂心中也好有个底。
”
大郎闻言愣了愣,卢氏一直不太满意家中操办东西的方式
说了多次了,加上二郎那个小舅子实在是个能折腾的就要甩不掉,他心里也愁可不好多话,毕竟家业都是方大娘和岑子吟赚回来的,两人不开口,二郎又是个木讷的,只有任由卢氏闹了几场,也不见好转。不过这次岑子吟回去一顿骂,倒是让二郎清醒了些。
沉吟了半晌才道,“那也不用分家,宅子不够咱们把旁边的地买下来再建就是。”
岑子吟摇摇头道,“族里那些族老个个仗着自己是长辈,如今闹出了两条人命才赔了半条,余下的人皆偷偷的放跑了,便是算准了咱们不能奈何他们。家里有你们,我不好动手。”
这是为他们两个考虑了,可扔下养母不管也不是个事儿啊。只是老宅的事儿他们也暗恨在心,打定了主意日后要让他们吃些苦头来也不是没法,慢慢的断了往来就是家绝了这边的靠山,那作坊必然保不住,要整治他们不是容易的很么?岑子吟为何要选择如此决绝的办法?
二郎叫道,“那也不用让我们分家!对不起族中的父老这个罪名我认,可我不能对不起娘!”
岑子吟道“孝顺孝顺是看你怎么做,不孝顺的住在一起也只能将人气不好,孝顺的自己累些也可以日日的探视今娘的身子骨还硬朗,家里还有五娘他们,分了家业以后你们自己打理着她不消操心了倒是可时常的出去,否则许多事儿大嫂二嫂都不好自己拿主意是要娘操心。”
二郎倔强的跳起来叫道,“行!你不就是说我对娘不好么?我回去休了她,亲自侍奉娘!”
说做就做,真去休妻,岑子吟无语,好在大郎一把拉住他道“你着急什么?三娘怕也不是真想分,这该是让我们避风头。你想娘迟早要出嫁,唐二叔指不定哪天就要回来不成还要子规替我们奉养母亲不成?”
岑子吟可没有这个权且之宜的;法,家产上分的干干净净的消藕断丝连,至于奉养方大娘,她本就是个节俭的人,哪儿需要花费多少?岑子吟迟早是要从王府分出去的,现代人就没有女儿照顾不得娘的想法,至于大郎二郎两家,到时候只看心意即可,毕竟从岑子吟的心理上来说,大郎二郎欠方大娘再多也及不上她欠的。
不过岑子吟这会儿绝会跟二郎顶牛,这位的与大郎能讲理不同,是头顺毛驴,你得顺着他的脾气来,否则还真指不定能折腾翻天。
“你便那般在乎外的人怎么想?咱们明分家,暗地里你与二嫂日日的回去探望娘便是,哪儿来那么多的心思?”
二郎瞪眼,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子吟又道,“宅子就修在家旁边,事情过了以后打通就是,虽说别人家是家中有老人断然分不得的,咱们家娘做的主,谁敢说话?”
二郎闻言闷闷不乐的往凳子上一坐不开口了,大郎道,“这次的事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瞧了瞧,那些上门来求的,多半都无辜的紧,总不能连累了他们去。”
岑子吟闻言眉毛一挑,“我便知道你会这么说,娘怕也是心软了吧?”大郎不语,岑子吟冷笑道。“他们是无辜的,二叔和二嫂就不无辜了?我便是太惯着他们,都给惯出毛病来了。你们要是想劝我,不妨去瞧瞧子黎和子规,再去二叔和二嫂坟头上去看看那儿的草长出来没有。”
李珉听岑子吟口气冷冽,不由得低声唤道,“三娘。”
岑子吟道,“我娘来了我也这么说!人我已经送到京兆尹了,私设刑堂还闹出人命,我可替他们担受不起这个罪名!”
大郎二郎闻言啊的一声,岑子吟道,“这事儿与你们没有干系,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我族中的人犯法我断然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
岑家人都有一副倔脾气,犯了性子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大郎闻言苦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岑子吟这是给那群人下了个套子啊,不光想把那些恶给处理了,便是岑氏族人也是一个也不想放过,所以才会让大郎和二郎分家,事情若是这么一闹腾,罪名可就大了,休要说岑子吟,大郎和二郎人日后见了也要绕着走——这家人实在是太能折腾,亲戚惹急了也半点儿情面不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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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八章
家老宅,所有的人都走了,留下一座空荡的房子,也作坊,不过,此刻本该人满为患的作坊里没有人,反而是本该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却是人满为患。
一群汉子围着族中的族老,中间站着的是岑老八,那群汉子嘴里乱七八糟的吼着,坐在上方的几个族老则是一脸的阴沉,其中一人问道,“岑老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岑老八抹了一把脸道,“岑元邦我送过去了,三娘竟然见我一面都不肯,我瞧着这事儿怕是没完,所以叫大家过来一趟。”
话声一落,人群中就是一阵愕然,随即有人叫道,“她岑子吟连老祖宗都不认了么?大家一脉相连,这是什么意思?嫁到王府她就不认岑家这个娘家了?”
九叔公坐在太师椅上,那模样像是要睡着了,听见众人的叫骂,抬起眼皮来瞧了一眼,随即又垂下眼睑。
坐在旁边的几族老也是一脸的恼怒,相互间交头接耳,对于岑子吟这个不孝子孙实是头疼的紧,其中一个脾气较为火爆的喝道,“她岑子吟到底想干什么?”
岑老八道,“我出的门来想;又觉得不对劲,于是又留在城里打听了一下,竟然听说她将人送去了京兆尹!”
众人一阵哗,“送去京兆尹!”
“京兆尹!”
“送到那儿去做什么?”
……
他们将主犯送过去。本就是打算这个消了岑子吟地火气。再慢慢讨论后续人员地处理地。你说吧。这杀人偿命。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挑起来地。向来处理这些事儿本就是该主犯重罚。从犯轻处地。岑子吟当初地狠话撂下了人也摸不清这火爆脾气地岑三娘会折腾出个什么事儿来可也不敢得罪地狠了。商议出了这么个结果。顺着捋毛。先把毛给捋顺了再慢慢地磨。
顺带地方大娘嘴硬心只要她肯开口事情就成了一半。因此这些天他们只折腾了一群与方大娘关系尚好地过去当说客。诉苦地道理地。倒是将方大娘给说通透了几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半。
眼事情就要成了。谁知道这岑子吟回来只回了一趟娘家不过片刻就回了府。他们本以为方大娘已与岑子吟说明白了知道竟然是这么个情况。
如今众都有些不知所措。余下地便是恼羞成怒。族中族老亲自登门道歉。竟然连面都不给见就直接扫地出门!
这无疑是奇耻大辱。众人纷纷叫道。“既然她不将咱们岑氏地族老放在眼中不当自己是岑家地人了!既然如此。便让他们把岑元汉地坟给迁出去带岑元思、岑元俊地坟也该迁出去!”
九叔公闭着双眼的眉头突然皱了皱,今天的事儿他本是不打算呢来参合的前的事情他就不赞同,即便是想要岑子吟退步不该把人给先送走了再商议,既然是商量就该拿出诚意来才是,只因为不舍,便直接将自己满意的道道画下来,半步不想退让,这些人实在是做的过分了。
岑家大房这些年来,说实话族里没给多少帮助,后来岑子吟不计前嫌的帮忙已是让人意外了,便是这些事儿让下面的人以为岑家大房是以德报怨的料,个个都觉得岑家大房该让步,不让步就是他们的不对,半点儿也觉得自己有错处,强硬的态度实是气势逼人,可惜岑子吟偏偏不吃这一套。
岑子吟也无需吃这一套,九叔公这辈子见识的东西可算多了,他年龄最大,自然也经历了岑家最繁华的时候,那时候岑家去收地租铜钱使篮子装,每到了收租的季节,便能瞧见他的父亲和父亲的兄长弟兄日日拎着篮子回来数钱。
他的姥爷学识渊博,待人宽厚,两家的家训皆是极严,却也开了他不少的眼界,知道为人处事的道理,只是岑家一代代的没落了,人越发的多,地却是越发的少,最让他痛心的莫过于子孙不肖。
平日里偶尔只是几个罢了,这会儿却是平日里老实种田的也开始是非不分起来,九叔公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这也不怪他们,家里没落了,识字断文的越发的少,整日的操持生活却是没时间来管教孩子,让他们明白道理,因此一代不如一代。
都是一个老祖所出,他不能就这么瞧着他们往死胡同里走。
“咳咳,”九叔公咳嗽了两声,睁开眼来瞧着身边的这些人,他在族里的威信还是很高的,只是眼光淡淡的扫了一圈,众人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议论声越发的小,到最后竟然安静成了一片。
“听我说两句吧,”九叔公的中气很是不足,他已是黄土淹到脖子了,本看着岑子吟带着家中的人慢慢的将日子过的一日比一日好,很是开心的,没想到最后还要面对这样的情况,“这次所有涉案的人都叫回来吧,这事三娘本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人心不足。否则
就不可收拾了啊……”
“那怎么行!”最先叫起来的是一帮媳妇,闹事的有她们的男人,好容易求爹爹告将人给放了出来,这会儿将人叫回来,看看岑子吟那行事,不把那些人给杀了怎么解心头之恨?
那群媳妇叫完便有人开始号啕大哭,“他要死了,我也不活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他回来去送死,还不如把我们娘四个给先杀了来的干净!”
二十多个媳妇哭成一团,吵吵嚷嚷的叫人好不烦躁,除了这些,还有几个老妇人也是哭天抢地,那都是她们的儿子,这几个都是老寡妇了,男人都去了,人也到了老年,除了儿子孙子便没有别的盼头,如何能割舍得?
其中一个族老黑着脸,他的儿子也参合在里面,因此只看着外面闹腾的不可开交,冷眼看着九叔公要如何处理。
九叔公重重的了顿拐杖“住口!”众人皆是惧怕由得停了下来,大喝一声让九叔公气喘吁吁,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慢慢的道“他们死了自然有族里管你们,何况三娘并非无情无义之辈,即便是无情无义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心生贪念,还害死了岑元汉两口子!”
“岑元汉本来就要死了!”这死皮赖脸的。
“族里谁会管们,谁不知道男人一死连田地都未必保得住!”这是歇斯底里的。
“谁自找的了?我家那口子不过在边看了看!”这是不认账的。
……
一阵乱哄哄的,还有些人仗着兄弟情义法不责众叫嚣道“这次的事儿谁没责任?难不成要让那女人杀着玩不成?不如齐心协力的,我还不信她能把咱们怎么样!”
九公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只看在场的几个族老,这会儿人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有的是自家儿子就参合在里面,有些是兄弟的子侄有瓜葛之是没一个乐意开口的。
见状,九公只觉得自己再没有话说了前就气病了一场,这会儿还没好利索奔九十的人了,也没年轻人那般大的火气唯一剩下的就是晚景的凄凉和可以预见未来的没落,想了想,总是觉得还有些话要说,摆摆手道,“罢了,你们要如何便如何吧,这事儿我再不插嘴半句,让你们让那些人去与岑元汉披麻戴孝,你们却说有些是他的平辈,只顾着将人送走,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这仇是结下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那天。”
说完,九叔公站起身来,伸手让自家儿子扶着慢慢的往外走去,这些事儿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这会儿不光岑家人愁,京兆尹下面的一干人等也在发愁,本来嘛一个王爷的儿媳妇娘家的事儿他们就有些发愁了,他们虽然受了人指点,知道主人家是什么意思,可清官难断家务事,谁知道去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七大姑八大姨的拐来磨去的关系错综复杂,便是闹出了人命,这时代也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家务事官府也管不着的。
若只是这样就算了,大不了好好揣摩揣摩,那位三娘子的亲亲舅公便在这儿办事多年,大家都是熟悉的,寻他点拨两句倒还好解决,突然从宫里传来了条消息,说是岑家的事儿要好好的办,这就让众人为难了,好好的办——到底怎么样才算好好的办?
最难揣测是君心呀!
听说王十五子给皇上打了顿板子,又给关了起来,莫非就是为了这件事?
问那位公公,那位公公也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几乎让一干人等愁白了一头头发,只是一个王府就够让人揣测了,偏生皇上还要来插一脚,天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堆人个个在长安城打拼了这么多年,上至皇帝,下至百姓见识的都不少,人脉自然也是通的,上上下下打听了很久,这才悟了——皇上这真是要他们好好办呐!
没有其他意思,并非口是心非别有所指,就是回护着这位岑三娘。
这还真让众人有些惊讶,虽然这位岑三娘鼎鼎大名,可是连成亲后去面圣都被轻易打发了,这可不像多受宠的样子。
名字好难起……最近章节太短,一章只有三千字,我倒是不会起名了,擦汗,让俺修养生息两天,过两天加快速度啊速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九章
队官兵涌进岑家大院,这时候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九算离开,这岑家的老宅子便被一群拿着明晃晃刀剑的官兵给围的水泄不通,岑氏族人正发愣,就听见领头的人大喝一声,“通通给我拿下!一个都不准跑了!”
官兵一涌而上,不论老弱妇孺皆是拿绳子捆了,岑氏的男丁看见情况不对,便有人带头叫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官府抓人总要有个由头!我岑氏族人在自家房里商议事情,你们这般闯进来拿人是为何?”
根本没人理会他们的叫嚣,明白人心中都知道这是岑子吟在背后使绊子了,可心中也有些怀,自家的事儿竟然闹腾到让官府出面,还将族中的男女老幼通通拿下,这岑子吟要干什么?
也有几个怀是跟岑子吟无关的,厉声叫道,“我家三娘子是王十五子之媳,你们这般拿人就没个怕觉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领头的淡淡的抬起眼皮瞧了那几个人一眼,“便是三娘子揭发你们私设刑堂,都闹出人命了,谁没怕觉?谁没王法?老老实实的跟爷回去交代了倒是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首/发”
众人闻言便有个跳了起来,“是她!原来真的是她!走进王府的大门,就以为自己升天了么?她这是要将我们全族上下都灭了好吞了这份家业吧!”
“九叔公,您瞧瞧,这便是您的有心帮咱们的三娘子!如今咱们一族上下怕是要灭在她手上了,还好逃出去了几个。”
……
最多的还媳妇闺女的尖叫声,女人孩子乱成一团,哭的叫的躲的,男人则是有机灵的偷偷的往后面溜去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想逃跑并不实际,后面也围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
此刻岑氏族人的这片土:上鸡飞狗跳,凡是活人皆有错抓没放过,一个个的用绳子捆了串成一串粽子往京兆尹送。
走在长安城地大街上。便有人指指点。“这是谁家又被抄家了?犯了什么事?”
“看他们地打倒不像是多富贵地人家呀?这是得罪谁了吧?”
很快就有人认出这是岑家人。捂着嘴笑。“这是岑家人。三娘子领了这些人办作坊。一个个忘恩负义地想吞了去。不想肥肉没吃到嘴。便被人给惦记上了。
该!”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八卦之魂开始燃烧围不知情地纷纷围了过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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