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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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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吟勾勾嘴角施礼道,“杜先生不嫌麻烦的专程派人来搭救三娘,三娘有礼了。只是不知道三娘与先生素未谋面,先生如何知我,救我?”
杜少康笑道,“三娘子还是请坐上说话,走了半天,怕是有些累了吧?”看见书评区有人说这段写的离家太远,实话实说啊,这段写的俺也很纠结…………这金手指开的,不过是后面必须的铺垫………乃们不希望俺家孩子再受欺负了吧?哼哼。。。我是亲妈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十一章 蚂蚁多了咬死象
这边,岑子吟一离开衙门,方宇末便如同火上的蚂蚁,只听说是被宰相岑家的一个媳妇给接走了,方宇末却是知道岑子吟虽然姓岑,家里却跟那位宰相扯不上半点干系。
派人去寻,只听说那妇人不久便回了府邸,方宇末即便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宰相府上要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边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要来拿岑子吟,源乾曜像个好好先生似的便点头答应了,方宇末愤愤也只是得到几句安慰的话,直到发现岑子吟被人接走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下却是忐忑,让一个世家大族插手的事儿,不知道是福是祸。
方宇末与源乾曜不欢而散,径自回家,身后尾随了一串跟班儿,他也没在意,若是他能寻到岑子吟才开心呢,不过依旧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带着那帮家伙散步,这样却是发现整个长安城上上下下似有好多人都在寻找岑子吟,心下一紧,急急忙忙的向岑家新宅奔去。
岑家上下一听说岑子吟惹了大麻烦,方大娘又是个憋不住的性子,心中越想越是害怕,虽然听说方宇末去想办法了,还是担心不已…………若非大事,怎能求到方宇末名下?在凳子上坐着哭了一会儿,摩加回来劝她,只说是此刻只哭不是办法,还是要拿个主意才好,这么一折腾,岑家上上下下皆是鸡飞狗跳,连去学中上课的大郎二郎也闻讯赶了回来,一家人坐困愁城。
这边方宇末还没走到岑家家门口,便遇上了匆匆赶来的岑元汉和岑家家中几个族老,瞧见方宇末也来了,不由得脸上神色更为沉重。方宇末在外面也不好多说,拉着众人进了岑家内院。
众人刚落座,没有闲话只问正事。方民方权两兄弟也是急匆匆的冲进来,张口就问,“听说官府封了酒楼?这是出什么事了?”见到方大娘哭的虽惨,还稳稳的坐在那儿,也没见身上有个伤什么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道。“人没事就好,钱可以再挣的。”
方大娘闻言哭的更是厉害,方民方权两个不知道为何,只听见大郎低低地道,“三娘不见了。”
人人皆如被雷劈过一般。愣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人人皆是知道岑子吟是方大娘的心头肉,没了三娘,方大娘也是活不下去的,何况岑子吟虽然是女儿,到底是维系这个家血缘的唯一纽带,方大娘疼她事事依从,大郎二郎则是事事让着,也是疼爱这个妹妹。也是觉得亏欠方大娘。都知道这个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是因为三娘的存在。因此若是三娘出了什么事,必然会让这个家不再有欢声笑语。
众人皆不知道该如何劝方大娘。方宇末见方大娘已是哭的难以自持,快要背过气去了。心知三娘是在他手上走丢地,这事儿躲不过的责任。只是方大娘知他,没有责怪,心中的酸涩怕是要加倍,连忙道,“岑宰相一家上下清廉,颇有古人之风,若是说他们贪图那么点儿小钱,谁也不能相信,何况如今瞧来,我与三娘到了衙门便有人去拿三娘,那岑夫人出现的却正是时候,如今三娘不知所踪,在我看来,合该是好事才对。”
众人闻言心神稍定,只听得方宇末如是说,族中几个老人点点头道,“是了,岑家门风不是做这样事的人,何况宰相家是大族,皆有丰厚田产,必是瞧不上咱们这点儿产业地。如今满城风雨的要拿人,三娘必是被藏起来了,那些人不会去宰相府上拿人,此刻三娘无事,咱们得赶紧合计一个办法出来,事情过去了三娘才好回来。”
众人皆觉得是这个道理,纷纷的出谋划策,方家两兄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一辈子的,没多大的见识,只能在一边听着,岑家的几个族老却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经历了许多的风雨,知道事情的要害在哪里,只是问道,“可是为了那作坊地事儿?”他们也是听说王准觊觎岑家作坊。
方大娘泣不成声。大郎点点头道。“除了作坊。最让人眼红地还是在御前被圣上盛赞地新酿。那些人便是冲着这个来地。”
方宇末闻言连忙接口。“三娘将那方子交给了内子。她此刻去寻一行大师。事出突然。来不及与大娘商量……”
方大娘哽咽道。“只要人没事儿。方子什么地全没了又能怎样?”
最为年长地那个族老捋着胡须道。“你能看开那是最好。如今就要等方夫人地消息了。”顿了顿又道。“咱们此刻不必去寻三娘。其实如今各方势力怕也是受那王家地压力来寻三娘地。其中不乏有浑水摸鱼之辈。却不是大患。毕竟这些人不敢公然与王家作对。如今唯有让王家收手才能保地三娘周全。那酒楼之事暂且不论。祸患也送走了。如今咱们需要考虑地便是如何让王家人收手。王准在酒楼前听说吃了个大亏。被一群书生揍了一顿。依老朽之见。王家面前。这个头还是要低地。”
方大娘叫道。“他们……”
二郎叫道。“他们欺上门来。我们难道还要乖乖地任人欺凌么?”
大郎连忙拦住方大娘,狠狠的瞪了二郎一眼,问那族老,“九爷爷,如今便是我们肯双手奉上那些东西,王家能不能收手怕还是个问题。”
方大娘自是不肯的,只是此刻已经全无了主意,方宇末知道岑家能走到今天全靠着这些个作坊铺子支撑着,若是全部放弃,怕是岑家与方家两家在作坊和铺子里干活的人会有很大的怨言,皱着眉道,“这些东西对于王家九牛一毛,可对岑家却是举足轻重,此法不妥。王家根本瞧不上这些不说。没了这些东西,又叫他们母子四人如何活下去?”
岑元汉却是道,“七舅。我便跟着我大哥唤你一声七舅,这事儿并无不妥之处,如今岑家枝叶凋零,我们这一系,就剩下大郎二郎和我膝下一个子规,如今明显无法保全这些东西。能求得个人平安,日后还愁饿死么?如今我已是看开了,什么好都不如人好来的好,即便连这座宅子也无法保住,大嫂和几个孩子就回祖宅便是。有我们一口吃的,必然不会让他们饿着。”
方大娘闻言傻愣愣的抬起头瞧着岑元汉,大郎与二郎也是有些吃惊,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岑元汉轻轻朝方大娘点了点头,方大娘在这一刻,泪水又忍不住地往下掉。
方宇末咬咬牙道,“你说的在理,不过。如今事情还没有到绝路,酒楼虽然被封。官府却是要给个说法,内子如今去一行大师那边还没有回来。也许能带回好消息也不一定。”
岑元汉慢慢的道,“做事。需考虑到最坏地结果,咱们多做一手准备总是没错的。若是这样也无法满足王家的胃口。我们岑家上下,即便是鱼死网破,也要和他挣个长短!”
岑元汉说这话的时候苍白的脸透露出微微的红晕,他地身子在老太太去世以后越发的不好了,加上出嫁的子黎过的并不幸福,更是雪上加霜,这会儿仔细瞧去,较之之前又瘦削了好大一圈,整个人站在风中,那身上的衣服松垮垮地被风吹动,就像随时都会被吹走一般。
那几位族老苍老的脸上也露出坚决的神色来,最老的那位被大郎唤作九爷爷老者,满目疮痍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坚定,那老迈昏黄的眼神则是刹那间闪现出惊人的光彩,干涸的开裂地嘴唇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岑家在长安城百余年,还是有些根基地!”
方大娘闻言突然跳了起来,叫道,“我想到一个人可以帮我了!我这就去寻她去!”说罢就要往外冲,大郎连忙拉住她道,“如今还不到四处求人的地步,娘你就在家里呆着,万一三娘回来了总该有个人与她说说这边地事。至于九爷爷有什么吩咐,我和二郎都可以去做。”
二郎点点头道,“娘在家里歇着,我和大郎还有把力气。”
却听见外面有人来报,“夫人,外面有个自称芸娘的夫人求见。”
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自从唐沐非将唐珍儿送过来,她便从此没有踏入过岑家地门半步。方大娘有些惊讶,却是依旧吩咐管家领她到偏厅,此刻岑家自身难保,唐珍儿若是有母亲照应必然不会被他们拖累。
步入偏厅,一个俏丽的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厅中,较之三年前像个少女,身上的衣衫出自一双巧手,头上的发髻挽的让长安城的贵妇们争相模仿,这就是如今的宋芸娘,名满长安城的一个绣娘。即便是身边的丫头相思,也打扮的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却无法遮掩那满身的俏丽。
方大娘踏入厅中便急急的道,“芸娘,你来的正好,如今我家怕是无法再帮你照料珍儿,不管怎么说,你总是她的母亲,即便与唐五爷有些误会,也不能抛下她不管吧。今儿个你就把珍儿带回去吧!”
宋芸娘笑了笑轻轻的道,“我今天正是为此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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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十二章 血脉情深
“当日他来长安城,我就知道岑家必有此难,依照我对他的了解,我能料到,他必然也能料到,所以,此事他必有安排,你们大可不必自乱阵脚,只需静静的等候消息即可,如今宰相府邸的人出面,三娘失踪便是明证。wenXuemi。算算日子,他也差不多该到那边儿了,明年这个时候就该回来接珍儿了,我来这里就为了再见珍儿一面,这些日子也存够了盘缠,下个月,我就打算离开长安城。”
宋芸娘的话回响在方大娘耳边,久久不能平息,客厅中的人依旧在商议,而宋芸娘已经离开,方大娘也不知道到底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不过,今日发生的事却让她有一种余愿足矣的感动,唯一的愿望,唯一的愿望就是快点儿让三娘回来吧!
走进客厅,瞧见众人已是打算各自去做准备,方大娘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以往岑家的族人除了几个家贫的以及岑元清和岑元俊会对她和颜悦色,只是,她心中笃定,在有朝一日有大难的时候,这些对她并不太好的人会挺身而出,不惜家破人亡也要护住他们这一房的安全。也许有的只是为了不牵连到自己,有的却是单纯的无法容忍岑家人被外人欺负,在这个时代,族群这种怪异的体系维系着这个社会绝大多数人的利益。
宋芸娘的话方大娘并没有告诉众人,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岑氏族人才是他们真正的避风港,至于那位唐沐非的什么安排,方大娘并不信赖,唐家人在她心中所建立起的信用不足以抵得过血脉相连地亲情。
看见众人忙碌。方大娘也是耐不住的性子,让她就在这家里眼巴巴的望着门楣候着岑子吟回来,比杀了她还难受。大郎二郎两个本打算随着叔叔伯伯舅舅们去帮帮忙,却被撇在家里,两人坐在凳子上,快把板凳给磨出个洞来,方大娘则是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起身。不时还走到门口去瞧两眼,瞧着芙蓉在面前走来走去,越发地不顺眼,打发她去厨房帮忙,即便这会儿没人吃的下东西。
三人在客厅里相对无言。打发走了芙蓉却是越发的显得焦躁,想喝口水,偏生端起来一瞧,碗里空了,下意识的唤了一声芙蓉,就瞧见一个娇娇小小的身影从门口跳进来,端着茶杯道,“夫人,我去与你倒水!”
方大娘瞧见那小小的身影飞快地跑出去。这才恍然想到,好像这孩子一直在这儿呆着。安安静静的,安静到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瞧她机灵的样子,方大娘不由得叹息一声。自己这眼光着实没有自家闺女的好,她挑地丫头和这尘儿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惜这孩子就是长得太瘦小了些,若是胖些就好了……日后要多留心下这孩子了。
方大娘伸手又去拿茶碗,摸了个空,随即烦躁的又起身来走到门口瞧了瞧,大郎劝了几次劝不住,自己也是心上火烧火燎的,索性不劝了,果然,没多久方大娘便回来了,又丧气的坐在凳子上,度日如年的感觉,眼光不时往外面瞟。
尘儿端了倒好的茶水过来,摆了整整三杯在托盘上,她走的很平稳,像是托盘上空无一物似的,将杯子摆到方大娘手边的桌子上,在方大娘端起杯子来地时候,适时提醒道,“夫人,这茶水可烫的紧,您要小心些用。”
方大娘适时愣了愣,杯子在嘴边沾了沾便反应了过来,瞧了尘儿一眼,尘儿笑了笑,一边将余下地两杯茶放在大郎二郎手边,一边道,“奴婢知道夫人和两位少爷担心三娘子的安危,奴婢跟随三娘子地时间虽然不长,却不担心,夫人和两位少爷稍稍想想便该明白是为什么了。如今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呢!若是等门外地官兵撤去,再寻不到三娘子,夫人和少爷再担心也不迟。”
二郎闻言猛的一拍脑袋,叫道,“是了,这会儿三娘若是回来,怕是连家门都进不了!”
大郎二郎几个却是因为苦闷于别人在忙。自己却没啥大用场。大郎不由得叹息道。“咱们如今除了在这儿望着大门。也没什么能帮上忙地地方。”
尘儿眨眨眼道。“那可未必哦!”
方大娘大郎二郎齐齐地把眼光投向她。尘儿道。“方才宋家娘子来过。岑家地几位族老和方家地人来去无碍。说明那些人也不敢轻易地动了咱们家。如今只是在暗处下手。必然是不愿意将事情闹大了。可是事情如此发展下去却是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外面如今已经议论纷纷。奴婢听说昨儿个在酒楼有不少来长安地学子被伤地不能动弹。不少都是在书院寄读地。两位少爷不妨去书院坐坐呀!”
方大娘有些不解。大郎却是眼睛一亮。这一招却是以防万一地计划了。若是王家狗急跳墙。要拿他们全家上下开刀。昨儿个便伤了书院地学生。今儿个若是又横冲直撞地去书院拿人。那帮书生怕是要去皇宫门口告御状了。这倒是提醒了他们首先要自保。再说其他。
方大娘稍微愣了愣。随即跳起来。冲到门口大声唤芙蓉。庆云擦着手从外面走进来。问道。“夫人有什么事吩咐?”
方大娘慌慌张张地吩咐道。“给大郎二郎收拾两件衣服。让他们去书院住几天!”
“不要!”大郎二郎跳起来叫道。
“大哥二哥去书院干嘛?”一个脆生生的,似曾相识乃至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方大娘叉着腰霸道的吩咐,“去书院住着好生读书!若是三娘有个好歹,老娘就全靠你们两个了!”
二郎叫道,“不去!我们去了你怎么办?”
大郎直接闭嘴别过脸去,尘儿张大了双眼指着庆云背后的那个少女啊了半天没啊出半个字来,庆云见到众人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来,岑子吟从庆云背后跳出来道,“娘,我就说你最近不疼我了,偏心大哥二哥呢!我不依!”
说着一下扑到方大娘身边拉着方大娘的手臂摇了摇,方大娘仔细瞧了瞧眼前这个就是自家的孩子,不由得擦了擦眼睛,确认没有眼花,下一刻便将岑子吟拉到怀里抱着大哭。
二郎怪叫一声,冲过去抓着岑子吟在方大娘背上挣扎的一只手,用力咬了一口,咬的岑子吟怪叫连连,“二郎,你发什么疯?竟然咬我!”
大郎在旁边轻轻的捏了一下大腿,疼的眼睛都湿了,凉凉的道,“你咬她做什么?该咬你自己!”说着便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似觉得太慢了,不由得加紧了步伐,只吩咐那些家丁看好门墙,莫要让强人进来。
二郎应了一声,果真将手伸到自己嘴里咬了一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尘儿在一边静静的瞧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来,若是,若是她在家里,爹娘和兄弟姐妹也会像这样疼她吧?
岑子吟在方大娘怀里依旧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挣扎了一番,只觉得方大娘抱的越发的紧,二郎则是只会傻笑,唯一平日里神志清醒的大郎不见踪影,还好这边庆云道,“夫人,三娘说是还没用晚饭呢,这都快天黑了,这么站着可不是办法!”
方大娘闻言这才放开手,急急的吩咐道,“芙蓉死到哪儿去了?做了这么久的饭还没做好么?”顿了顿,扭头对岑子吟道,“你与你二哥去厅里候着,我亲自去瞧瞧!”
岑子吟头大的听着二郎与她说她走后的事情,听了半晌除了一个乱字真听不出什么来,唔,还有大家都很着急,庆云随方大娘去厨房了,大郎一去不复返,好在尘儿说话有条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岑子吟不由得觉得汗颜,自己这么一折腾,却是将方家岑家都闹的不消停,还好,如今事情算是过去了一半,另外一半便是安抚好王家,总的说来众人除了受了一场虚惊以外,并没有任何损失,只是,让这么多人劳师动众的甚至准备不惜牺牲整个家族来挽救她,岑子吟很是意外,第一次,对家族这个东西有了些概念,原来,这些人不只是可以在平日里穷了来蹭顿饭吃,偶尔玩玩家斗争争家产的呀!
只要你做出了你该做的,他们也会做到他们该做的,虽然有点儿傻。
想到此处,岑子吟连忙要起身去唤个管家来,让人去通知那些人自己已经没事了,却瞧见门口大郎愁着一张脸走进来,瞪着她道,“你要去哪儿?”
岑子吟摸摸鼻子道,“我让大家担心了……我想……”
大郎道,“等你想起来怕是晚了。娘吩咐等下就开饭了,晚上来吃饭的人怕是不少,你先回房去洗把脸休息一下,九爷爷他们怕是要呆会儿才能过来。”
“大哥……”大郎扭过身去,又往外走,岑子吟慌张的追了上去,拉着大郎的手不要他走,叫道,“大哥,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大郎挣了两下没能挣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你啊,做什么事之前,就算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娘想一想,快回房去换身衣服吧。”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十三章 男人,吃了就要负责
夜了,方家岑家的亲戚家门来了一大群,围在岑家新宅的客厅里好不热闹,瞧见岑子吟无事,个个都上来问上两句,岑子吟本就搞不清楚这些族里的人,好在方大娘是知道她的,在一边提点着,好歹没把岑家的人当做方家的人来对待。WENXUEMI。
最让岑子吟惊讶的是,薛易那个倒霉孩子又来了,岑子吟只能装作没瞧见他,人好言好语的与你问好,总不能一脚踹出门去,何况还当着这么多的长辈。
应了一声便避开了去,只是心道这人好生的没脸皮,活该他如今瘦的同猴子似的,比病中的岑元汉还要没肉。
众人细细的问过了岑子吟事情的经过,岑子吟全部推到人范阳县主身上,如今也学的精乖了,知道若提起李珉少不得被人一顿臭骂,倒是范阳县主虽然胡闹了些,却是身份尊贵,众人闻言只是叮嘱她小心些,并不担心她学了人的跋扈。
方大娘一双眼哭的有些红肿,这会儿喜的笑颜逐开,越发的让一双眼找不着缝隙,准备的菜不够,又让人去街上的酒楼里买了些回来,置办了好几桌子的好酒好菜,一席人个个皆是喝的醉醺醺的无法起身,好在岑家大院够大,就是下人不太够用,忙的人一个个的扶去歇下,待岑子吟歇下的时候已是腰酸背疼。
到了第二日起身已是日上三竿,尘儿端了洗脸水在门口候着,岑子吟瞧她就跟瞧喜儿似的。半大的孩子,懂事无比。洗了脸,便要去厨房瞧瞧还有没留下什么饭菜,一路过去竟然一个媳妇管家都没见到,按理说昨儿个人都睡地很晚,这会儿该是起身的时候,没有管家媳妇也该有一两个亲戚走动才是。
岑子吟正微微好奇,就听见厨房里有两个媳妇子在说话,说的什么却是听不真切,跨进门去。两人便歇了嘴。只是腆着笑脸问道,“三娘起身了,可是饿了。饭菜还热着呢,你想吃什么?”
岑子吟饿极了,随口道,“有什么好东西?可有包子,先与我个垫垫。”
那媳妇笑道。“有呢,蒸了一大笼,还有小米稀饭。做的爽口的小菜,三娘可要些?”一边说。一边揭开蒸笼,露出里面满满的一笼包子来。热气有些消散,怕是已经凉了很久了。旁边那个媳妇则是拿了个陶瓷碗,与岑子吟盛粥,一揭开锅,也是满满的一锅粥。
岑子吟愣了愣,“还没人用早饭么?”
那两个媳妇闻言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爱说笑的道,“三娘路上没遇见人么?”
岑子吟道。“我正想问你们。人都去了哪儿呢。怎么回事?”心中却是担忧起来。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吧?
那媳妇嘲讽地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个丫头寻思着攀龙附凤罢了。昨儿个夜里爬上薛家公子地床。今儿个清风过去唤薛公子起床。撞个正着。哭着闹着要薛公子负责呢。”说罢狠狠地呸了一声。
这事儿不是头一遭。岑子吟听了还是大感惊奇。上回被抓了没见老实多少。今儿个竟然又做出这样地事来。也不知道别人戳脊梁骨地时候会不会觉得难堪。
不过。这只是个丫头地事儿罢了。真要有什么。她跟薛易。就让人把契纸拿给薛易得了。否则放在家里迟早也是个麻烦事儿。还省了处置地心。怎地闹腾地全家上下都出动了?便问那媳妇。
那媳妇道。“本来夫人也说将她送了薛公子便罢了。没想到薛公子听说不是三娘子地意思。便不肯。那丫头闹着要死要活。拿了把剪子到阁楼上去不允人近身。偏生薛公子又抵死不肯。如今正折腾着“她要死便让他死好了。只是那薛易好生无情。依我说。烧了契纸。两个并一起撵出去便是。要死要活由得他们去。”
那媳妇如今虽为仆。往昔却是农户出身。最瞧不起地便是那些下三流地人。岑家新起地门第。使地下人皆是这样地人家。因此点点头道。“大户人家那些腌事儿不以为耻。咱们家可从来没有专门养来侍候男人地丫头。只是三娘有所不知。那薛公子到底曾是大郎二郎地夫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当着族老们地面。这事儿却是做不得。只是那人太过无耻。嚷嚷着要见三娘。道是若是三娘允了才会收下她。如今闹腾地不像样子了。”
岑子吟挑眉,“我允了?管我什么事?”
那媳妇有些支吾地道,“三娘合该明白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三娘放心,咱们夫人必不肯与三娘允下这样一个风流的夫君的。”
岑子吟笑笑道,“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事儿可称不得风流,该是下流才对。这种没担当的男人,还好没把我两个哥哥教坏了!”
两个媳妇掩嘴偷笑,岑子吟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可不兴把这些话传出去!”
那两个媳妇笑道,“三娘放心,这人咱们家中上下就没一个待见的,以往不说,是见到夫人喜欢,如今却是除了那丫头,没半个给他好脸子瞧的,否则也不至于昨儿个让芙蓉那丫头寻了机会。”
岑子吟点点头,稀饭也不喝了,伸手抓了四个大包,递了两个给尘儿,自己一手一个,便走边啃半点吃相也无,好在这是在家里没人笑话。
吃完的时候正好走到可以听见沸沸扬扬人声的地方,岑家并方家的二十来个人齐齐的围在那儿仰头望上面瞧,有劝的有低声说话的,薛易被几个人围着在一边说话。倒是正主儿方大娘和大郎二郎站在一边冷笑,身边还围了十来个家丁仆妇。
岑子吟知道方大娘不通知自己是怕惹了麻烦,也没打算靠近,只躲在远远地地方瞧了一眼,瞧见大郎二郎无事,方大娘也没被气的暴跳如雷,心下稍定,在尘儿耳边吩咐了几句,尘儿乖巧的点点头向方大娘几人走过去。
随即大郎领着明月并尘儿走过来,没引起半个人注意。大郎走过来便略带责备的道。“你怎么来了?”
岑子吟道,“我听说这边的事儿,就过来瞧瞧。前院通没半个人,咱们不能为了这事儿自家的事儿也不管了吧。何况上面那位,怕就是乘着人多才闹将的起来,没半个人瞧着,你可信她那剪子刺的下去?”
大郎皱眉道。“家中若是出了人命,官府必要过问的,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岑子吟扯着嘴角冷笑,“真个是她自尽的。能有谁怪到咱们头上?再这么折腾下去越发地没完没了,她心中认定了咱们怕她死了。若是让她知道,她死了咱们也不皱半下眉毛。她怕是恨地再也死不下去,至于她与那位的事儿,出了咱们家的门便不是咱们家地人,管不着呢!”
大郎摇着头无力的笑道,“你呀!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与娘和二郎在那儿看热闹呢,事情远没你说的那般严重。否则,你以为凭娘的性子能忍到此刻?咱们就是想瞧瞧岑家的族老何时能使人将那位给抬出去。否认他满口地胡言乱语,二郎早就扔他出去
岑子吟瘪瘪嘴道,“这人痴的没来由,必是疯魔
岑子吟正说话,就瞧见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丁上前拉住薛易,随即有人朝楼上喊话,旁边几个岑家地族老长辈纷纷转身离开,方大娘见状也是转身就走,片刻之间那阁楼前再无半个人影,楼上那人见状不知道又在嘶叫什么,只见到薛易被两个家丁“扶着”往门外送。
岑子吟掩着嘴不由得咯咯的笑了起来,大郎横了她一眼,忍不住莞尔,拉着岑子吟蹲下在一丛花丛中,远远地瞧着那阁楼。
薛易快要走的没了人影,楼上那人果真再也忍不住,随即传来楼板咚咚地声音,片刻功夫就瞧见一身艳红的芙蓉跑下来,也不歇口气,匆匆地向薛易的方向跑去,那胖胖的身形奔走间却是没有半分艰涩的感觉。
大郎与岑子吟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随着两人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这厢薛易口中大呼岑子吟的名字,片刻间像是被什么给捂住了,而那芙蓉则是大叫着薛公子,两道声音交相辉映,偏生旁边没有半个人影,有人就在院子里套好了马车,将两人送上车去,两个家丁随行,伴着车夫一名,摇摇晃晃的向大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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