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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真蓝啊(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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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洗清秋,梧桐叶坠,天明时我和苏芙蓉离开吴城。坐上马车回望,北门下隐约可见一锦衣身影独立
。林夕英,他让他爱的女人灰飞烟灭,他让爱他的女人心伤情恸。曾经的是与非,对与错,与我无关。
车向北行,吴城渐远离视线。
“这天真蓝啊。”我长长舒一口气,自怀里掏出一双新布鞋,“草草,快穿上,看看可否合脚。”
他小心接过,弯身穿上,抬身看我,“何时买的?”
“出城前,你买饼时,我去相临的鞋行买的,可合脚?”
“合脚。”
“那就好,你这双旧鞋我早就看着不顺眼。”说着我捡起他换下的鞋扔出车外,“草草,这包里还有
一双料子厚一些的,留着你天冷时穿。”
“嗯。”他歪头答应,接着道:“小雄儿,你可还买了他物?”
“我另买了条新裤带,回去后就不必再跟我的板凳抢绳子了。”
他点头道:“甚好。”
……
车行一半,我大发善心让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上了车。
“多谢让刘末搭车,不知两位大哥尊姓大名?”少年穿着发白的粗布长衫,人长的颇清秀。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在下姓英,他姓苏,小兄弟哪里人氏,可是去孟仲镇?”
“英大哥,苏大哥。”刘末抱拳施礼,“我家在吴城,是去孟仲镇求学。”
“你住在吴城为何要去孟仲镇求学?”我问道。
“英大哥,有所不知,在下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全依仗大哥卖画维持生计,吴城的学馆花费太高,
单是一年要交的两身衣服钱便已负担不起,何况其他。”
“你单身前往家里可放心。”
刘末以袖为扇,边扇边道:“我已如此走了三年,每两月回家一次,平日里给先生帮做杂事,也可省
些饭钱。”
“这样很苦吧?”
“要说苦大哥才苦,他为了我求学,耽误了科考,连原先订下的亲事也悔约了。”他低头重重说道:
“为了大哥再苦我都会忍。”
“好样的。”我拍拍他瘦弱的肩。
“你大哥,可是……叫刘本?”苏芙蓉一旁问道。
“正是,你们认识我大哥。”刘末脸有惊喜。
我瞧眼苏芙蓉笑道:“哈哈,这世间还真是小,我们与你大哥有一天相识之缘。”
……
“大叔,劳烦你将这位小哥儿送到镇东的学馆。”进了镇子,我跳下车对赶车人道。
“小兄弟……这个你收下,好生求学,不要……辜负了你大哥的辛苦。”苏芙蓉塞给车中的刘末一小
块银子。
“英大哥,苏大哥,我……。”刘末泪在眼里。
马车向东驶去,车中少年不时探出头。
“小兄弟,日后待你发达了,再还我们这银子。”我对远去的人喊,依稀见他猛点头,“草草,天已
黑了,我们今晚在哪落角。”
“这附近有家……北山客栈。”
就这样我俩在客栈的马棚睡了一晚。
第 35 章
“草草,早饭我请,要上哪个酒楼你尽管点,咦,我的钱袋呢?”我在怀里来回摸着,吓出一身冷汗
。
“是不是这个?”苏芙蓉手里提个小布袋。
“怎么在你那儿,还我。”我伸手欲抢,被他闪身躲开。
“如今,你人……已是……我的了,何况钱乎。”他笑着将钱袋揣入怀中。
“我人是你的?苏草草你给我说明白。那是我的钱,死小子快还我。”我扑过去,他轻挪步,我摔个
狗啃屎。
“小雄儿,起来。”苏芙蓉抬脚弹掉鞋面上的灰,说的轻巧。
“好,我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费力爬起。
“那钱袋你何时拿去的?”
“昨夜……你睡觉时。”
“家贼难防啊。”我说的咬牙切齿。
……
清晨,孟仲镇,安泰街,生意兴隆的街边小吃摊一个连一个。
“小哥儿,来……十张胡饼。”苏芙蓉陶出几文开元通宝。
“客官,你吃我这饼就对了,我这饼比长安辅兴坊的饼味道还好。”卖饼的年轻人麻利的烙饼装饼。
“你去过长安?那长安都有何好去处。”我来了兴致。
“我可没那福分去,只是听人说过,长安的好去处多了,东城崇仁坊的平康里是风流雅地,夜夜灯火
不断,还有那曲江,四周有数不清的楼阁水榭,还种着各种奇花异草。”他面有向往之色。
“草草,何时咱也去趟长安。”我手搭苏芙蓉的肩道。
苏芙蓉没吭声。
……
“两位公子,赏我一个饼吧。”我坐在街边刚想往嘴里送饼,一个腰弯背弓破衣褴衫的老头伸手相讨
。
身旁苏芙蓉将两张饼放进他手里,又拿出一文钱欲给他,老头却只收下饼,作揖道:“公子是好心人
,我这把老骨头只讨饭,不讨钱,人老了要钱无用了。”
“您老在这儿吃完了再走。”我给老头让出地方,“听声音您不是此地人?”
他慢吞吞坐下,抬起布满皱纹的脸道:“我本是登洲人,家中原有几亩薄田,糊口不成问题,谁想到
,官爷的小舅子看中那几亩田,说是风水好,不由分说就抢了去,在上面修了家坟,我和老婆子去讨要,
他放出恶狗咬伤了老婆子,唉,可怜她未出半月便死了。”他自顾说着,“无人给作个主,我没法去投奔
儿子,可是他嫌我人老不中用了。”他摇头叹息。
“您老今后有何打算?”我将苏芙蓉递过来的饼,放入老头背着的口袋里。
他拭下眼睛,“我要去找我的闰女。”
“您老的闰女今何在?”
“不知道,二十几前我亲手将她卖了,这都是报应啊,我的闰女我的柳儿你在何处啊。”老头突然站
起来,手里饼掉在地上,状似疯颠的向南奔去。
“这可怜人还真多。”我苦笑着一叹。
苏芙蓉望着南方不语。
去铁铺的路上经过了缘街断思堂。
断思堂外。
“不知那位老兄和他的娘子此时在何处要饭。”我和那人同是天涯穿越人,心中自有几分相惜。
“小雄儿,走吧。”
长长的了缘街上,少年的左手碰上胖子的右手,一点点握紧。
“两个大男人手拉手走,想着就别扭,快放手。”
“我想握便握。”
“苏草草,出了街你就得松手。”
“呵……呵……。”
“死小子听到没?”
“听到。”
断思堂内。
堂北角落里,断腿的乞丐枕在手残脸毁的女人腿上,已没了呼吸,女人垂着头,手一遍遍抚过他冰冷
的脸。
这一次他不知魂归何处,这一次她是否再忘前尘。
去铁铺取了打好的铁匣、铁板,铁筷子,又买些糕饼,我们出了孟仲镇。日落时分,虎业村已在眼前
。
汗流颊背的到了鹿土家,与卓氏夫妇寒暄几句后,我便将鹿土拉到院子里柳树下。
“鹿土,李白之名如何而来?”我指着他肩上的乌鸦道。
“当日送鸟之人所取。”
“他没说为何取此名”
鹿土想想道:“当年他只说,李白乃后世所赞诗仙也,此鸟借仙者之名一用。”
“那送鸟之人现在何处?”我问的急切。
鹿土皱眉看我,“英大哥,怎会想起问李白之事?”
我敷衍道:“我觉李白这名起的妙,就想着问一问,何况你我兄弟多日未见,借此也可好好聊聊。”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眉皱的更深,“那人多年前到是常来村子,后来听村西的贾婶子说,他偷
了镇上一官老爷爱妾的包脚巾,因而入了牢狱。”
“后来又怎样?”我追问。
“又听说,他偷了一富户小姐的围胸布,再次进了牢。”
“后……来?”我带颤音的问。
鹿土上下打量我道:“逛妓院不给钱与人争执出了人命,斩了。”
“咳,咳,斩了?”我吞下口水,瞪大了小眼。
他波澜不惊道:“对,斩了,英大哥出了趟山好像对坊间之闻感兴趣?”
“哈,哈,听了一路未听够。对了,鹿土说过,原还有一只乌鸦。”我突想起。
“李太白。”
“这个名字也是那人取的?”
“不,李太白是程先生取的?”
“那个程先生现在人呢?”我来精神,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鹿土扯出袖子,“先生远游去了,归期不定。”
“远游去了。”我对天自语,李白在鹿土肩上唱的欢,“鹿土,那位程先生大名?”
“程单,程两前。”
我拿腔作势道:“程两前,好名。”
日已落,秋风冷。
“英大侄子,进屋吃饭了。”卓诚在屋中招呼。
“卓大叔这就来。”扭头见苏芙蓉笑依窗前。
晚上,借宿卓家。
月沉人悄时,躺在西屋的床上,我静想几日来的事。此趟去吴城没有想像中的风浪,平安来回。
“再去孟仲镇不知还能否见到那位乞丐老兄了,唉,那被斩的家伙九成九也是穿越来的,程两前怕也
是。”睡不着,起来自语,点了烛灯,用手指摸着掌心的痣,“我不是你心中所念的那个人。”我蜷坐床
上想些有的没的。
“小雄儿。”苏芙蓉轻推门进来。
“草草?你也没睡啊。”我向床里挪了挪,他贴我坐下。
“想何?”
“我在想,我们如何多挣些钱。”我坐正身子,讲起酝酿多时的计划,“草草,你见我打的那个铁板
了吧,日后咱多养些鸡和猪,宰杀后拿起孟仲镇,那时,你卖肉,我卖铁板烤肉串。”我边说边咽口水,
“这里山多,我们挑一个地势最险陡的山,放出话去,就说这山中有宝物,哈哈,到时我俩就在山下卖凉
水,最好再能供人食宿。”我这等智商还是干些简单的事。
苏芙蓉伸个懒腰笑道:“到时,你卖肉,我……烤肉串。”
“为何?”
“我怕……未及卖,便都进了……你肚子。”
“草草,你很了解我啊。”我闭眼憧憬美好“钱”途。
很多很多年以后。
“老李,是这地方吗?”黑暗里传出压抑的声音。
“没错,就这儿,我研究了好几天,再说这藏宝图可是我祖宗的祖宗传下来的,错不了。”另一压抑
的声音答道。
“那快挖,这山顶太他娘的冷了。”
……
几个小时后,天放亮,山顶上,两个男人挖的眼发直。
“哈哈,老李挖到了,我们发财了。”穿着黑面袄的瘦高个扔铁锹大叫。
“瘦侯,小点声,先拿出来看看。”叫老李的中年秃顶男人,跪在坑边,拿出一锈蚀不堪的匣子。身
后的人眼露凶光,捡起锹朝中年人后脑打去,中年人闷哼一声倒地。
“哈哈,这里的东西就全归……。”瘦侯话未说完就大睁双眼血流满面仰倒在地上,中年人摇晃着站
起来,没走几步又重重倒下,手里的匣子跌出去摔开,撒落一地碎石。
第 36 章
清晨,金风细,白云澹。
人言,不恋故乡生处好,受恩深处便为家。回到谷里,瞧着草木山水备觉亲切。
“板凳兄,这绳子还你,再出山时一定带你同往。”我一进屋便解下腰间麻绳,重绑回板凳腿上,“
草草!人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了。”我向院子里张望,不见苏芙蓉。
北山,墓前,少年双膝跪地。
“爹娘,苏有一事绕心日久,终下决心,今日特相凛,不奢求你们在天之灵原谅。”少年深吸气又道
:“阴阳两合天地之道,而今,苏却要违天而行与男子相守,深负你们生前厚望,自觉无颜黄泉再见,幸
爹娘已有自雄长伴,苏心稍安,如若爹娘怪罪,苍天责罚,苏愿一力承担,与人无关。”言罢,少年深拜
三下。
找了一圈不见要找的人,我坐回桌前拿出先前无暇细瞧的画,“怎么会这样?这事儿也太玄点儿。”
我猛站起,举画自语,又幅幅画端详过,刘室崆笔下身形瘦削的“我”酷似真正的英浩。
收好画走到院中,我对着盆中水瞧了一时三刻,末了叹道:“哎,这人要是一下子太胖,恐怕连他亲
妈认他都难啊。” 我站直身子望向石崖,再见从前的样子,多少往事涌上心头,谁又能真的无牵无挂。
……
“小雄儿?”苏芙蓉轻声唤我。
“草草?你去哪了?”我回神问眼前人。
“我四处……走走。小雄儿,我在你……身边站了半刻,你竟丝毫未觉。”他捏我脸的手透着凉。
“草草,我若瘦了是否会更好?。”我握住他的手问。
他一笑道:“小雄儿,世间……百事顺其……自然好。”
我想想,低语道:“说的也是。”即使像做一人,终归,回不去从前。
“芙蓉。”我念着他的名字,摸着他的眉眼,“你像她,我像我,这就是缘份吧。”我搂过他,拥在
怀里,“芙蓉,做我甘心留此一辈子的理由吧。”怀中人无声点头,回搂住我。
穿越千年,执手两相望的还是记忆深处的容颜。
“小雄儿,我饿了。”
“我这就做饭去。”胖子松开少年,轻快答应。
“草草,卓大叔真是好命之人。”吃着卓城给的咸菜,我颇感慨。
“何以见得?”
“娶得如花美眷还不好命?挨打也认啊。”想着一早离开卓家时,送到院外的于烟晚,晨曦里,她愈
发显得云发丰颜,蛾眉皓齿。见识过孟仲镇女子,方知世间美女难求。
“明年三月底……大叔又要当爹了。”苏芙蓉递我半张饼道。
“又当爹?”饼掉在桌上。
“是。”
“卓大叔真是老当益壮啊,哼……哼……。”我撇嘴带出一串笑,“今早,给我们的那坛酒,算是喜
酒吧,这大婶有了身孕还是杨柳细腰的,不愧美女啊,唔唔。”苏芙蓉拿起另半张饼塞进我嘴里。
“芙蓉,我也是好命之人。”我与他四目相对,无声自语。
唐,开元三年,九月十九,平常日子平常过。
……
“开元三年,九月二十二,天气,睛。因心情不畅,故开始写日记。传说,两个男人决定在一起后,
主要做四件事,吃饭、拉屎、上班、Zuo爱。我决定和草草在一起后,也做四件事,吃饭、拉屡、喂猪、想
要Zuo爱。苏草草在我面前从早晃到晚,我对他没一丝扑倒的冲动,而他对我也豪无表示,难道我不爱他?
难道我无吸引力可言?”
“开元三年,九月二十四,天气,睛转多云。又努力两天我对他仍然没有欲望。我还始对自己从心理
到生理产生怀疑。”
“开元三年,十月初一,天气,晴。我最近吃不香睡不着,美人在侧竟没有邪念,只有两种可能,一
是圣人,二是某方面出了问题。我肯定自已不是圣人。哎,为什么爱一个男人好难?”
我心情郁闷的合上线装日记本,藏好后躺在床上,“两天没睡好了,先睡会儿,晚上接着写。”刚要
闭眼,脑子突然开了窍,“草草!草草!”我光着脚冲出去,对在井边打水的人大喊。
“草草,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在院中石墩上坐好后,我开口道。
“小雄儿,何事如此……郑重?”
“草草,这些日子你为何一直不勾引我?”我垮下双肩、眼含哀怨、语带可怜的凑到他近前。
常言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少了干柴火不烈。
苏芙蓉用一根手指推开我,慢悠悠道:“我要如何……勾引……你啊?”
“草草,你应该”,我吞下口水:“多向我飞飞眼,就这样。”我亲自示范了一遍,接着道:“没事
儿多在我大腿上坐坐,两手外带勾勾我脖子,再用舌头一天给我洗几遍脸,睡觉时尽量往我怀里拱,最好
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我越说声越小。
他抱臂笑看我,“就这些?”
“差点忘了,还有。”我打下脑门道:“草草,你以后不要叫我小雄儿,要叫我英哥哥或浩哥哥,雄
哥哥也行,叫的时候舌头千万别伸直了,那样才有味儿。”我勤快的眨眼瞧他脸色。
他淡然问:“完了?”
“对,完了。”我点头如捣蒜。
他慢慢站起来,冷笑道:“好,甚好。”
“哎哟,草草,你不用勾引我了,我勾引你还不成吗,救命啊……。”我抱着脑袋,逃回屋里,屁股
未能幸免又挨了两飞脚一石块。
招惹了一顿皮肉之苦,我痛定思痛,话要委婉的说,事要迂回的办。在七天的苦读深思后,我写就了
半篇《乞风求月表》
“英浩言:浩本河西人,生逢变故,孤身漂泊。十五月圆夜,离仕映银盘,浩蒙芙蓉相救,深感涕零
,后承不弃收留,容浩于避风之所遮雨之地……。日夜相对,朝夕共处,相依长伴之情渐萌,遂生与君执
手之念。……古传分桃断袖,今言浩恋芙蓉,吾爱汝,何分红颜须眉。爱之一字,无关阴阳,男子相恋,
不愧天地。……既两情相悦,两意相知,自应两身相合,以风月云雨显吾辈男儿本色。”我声情并茂一气
念完,抹把鼻尖上的汗,退后半步陪笑道:“草草,在下才学浅薄,文笔不通之处还要见谅。那个,我念
的你可明白?”
苏芙蓉大模大样坐在椅子上,手端一碗水细品,品够道:“可行之。”
“你,你同意了?”我已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是。”两个巴掌终于拍到一块儿,有了干柴何愁燃不成烈火。
“草草,太好了。”我在他脑门上忘形的添了一口,他歪歪脑袋回添了我两口。
这几日的书没白看,谁说的,知识改变命运,大大的真理啊。
本着床第运动以人为本的原则,为充分贯彻公平、公正之精神,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游说下,苏
芙蓉同意运动中引入竞赛机制,胜者为上败者为下,强者为后弱者为前。
万事俱备,东风不欠,十月十三,月黑风高,烛残灯暗,酒烈情浓,正是成事好时光。
“草草,我们以酒论英雄,先醉者输。”近来喝酒我没醉过。
他咬唇轻笑:“一言为定。”
……
一坛酒见底,苏芙蓉趴倒桌上。
“草草!”
他没反应。
“草草!”
他仍没反应。
“嘿……嘿……。”我两手叉腰笑的奸。
“死小子还挺重。”把苏芙蓉扛到床上,我来回搓手走了两圈,鼓鼓腮邦子,喘喘粗气,最后吹灭蜡
烛,扑上床。
事没做过总听过,照着葫芦咱也画回瓢。
床上一阵折腾过后,一声惨叫响起。
唉,多少恨,今夜梦魂中。
第 37 章
“十月十三,……我将醉酒的苏芙蓉轻抱到铺着紫貂皮的床榻上,琉璃灯盏下,凝视他美丽的睡颜,
身不由己低头深吻他的唇,床上人无意识的回应。一点点褪去如雪长袍,指尖在渴望已久的身体上慢慢滑
过,放下织绵床幔,遮住惹人春光。这一夜,在交织痛与快感的呻呤声中,他做了我的芙蓉。深秋静夜,
交缠的何止是赤裸的身……。”
“小安,念完了?”闭目养神的教授手敲桌沿问道。
“念完了。”年轻人拘谨的回答。
“说说你的想法。”教授睁眼和蔼的笑着。
年轻人被笑容鼓舞,大胆说道:“此文语法修辞更接近现代,但整篇文无美感可言,让人很难相信是
文学造诣普遍很高的唐人所写。简而言之,差的无话可说,配得上天下第一烂书之名。”
教授点头道:“安由同学,真孺子可教也,这次的考试你不用补考了,记住,下次一定要多努力,你
还是很有天分的。”
年轻人千恩万谢出了教授的家,“安子,怎么样?”在问口等着的同学急忙拉住他问。
“有惊无险,你小子真是料事如神啊。”年轻人赞许的给等他的人一拳。
“这都是几位师兄的点拨,只要狠批那书,老楼准保放你一马。安子,你可要出出血,谢谢哥们儿。
”
“没问题。不过讲真的,那书要是场面写得再激烈些会好点儿,读起来说不定会有感觉。”
“安子,想什么你呢?”
两个年轻人嘻嘻哈哈下了楼。
屋里的楼教授带上眼镜拿起书翻看,“这男人和男人做是什么感觉?可惜我老了啊。”他合上书长叹
。
时间回到开元三年十月十四的早晨。
“小雄儿,把药喝了,此药……生肌止血。”苏芙蓉满面春风捧碗进来。
“不喝!”我翻个身面朝墙躺着。
“小雄儿,愿赌……服输。”
“苏草草,你这个无耻小人!”我努力撑起上身,手点他鼻尖,“你好意思和我说愿赌服输?是谁趁
人不背后发制人……呜呜。”好歹我也是受害者,这被角总要叼上一叼。
“我有输吗?”
“先喝倒的人是你!”我冲他吼道。
“我的小雄儿,先倒下……未必就是醉,你认了吧。”他得了便宜不忘卖乖。
“苏草草!哎呀,痛啊。”这剑走偏锋的事儿说起来容易,干起来遭罪。
“还是……先药喝。”
“不喝!”
“那先把……衣服穿上。”
“不穿!”我扯过被盖住头。做都被做了,还怕光屁股见人?
事与愿违,我岂能善罢甘休。
两天后。
“草草,我说一段话,你若说的和我一样好,便算你赢。”
“请说。。”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我棋走险招,不信他能说的溜。
苏芙蓉露牙一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
“你?你?”
他按住我颤抖的手,“小雄儿,你输了。”
“为什么受伤的又是我?”
“哈……哈……。”
从此后,他说话比我顺,难道这和男人做也兼治说话结巴?
又两天后。
“草草,这三个木做的东西叫色子,上面的小坑叫点,用笔筒来摇,点少者胜。谁先来?”我两手血
泡指着辛苦凿磨了一天的杰作道。
“你先。”
“那我不客气了。”我拿过笔筒,扫进色子,开摇,“叭”笔筒倒扣桌上,“我要开了,哈哈,三点
。”想当初我人称“无敌英三点”,摇遍方圆五十里没对手。
轮到苏芙蓉,他学的有模有样,“小雄儿,我开了。”笔筒掀开,三个色子稳稳撂在一起,最上面的
那颗一点朝上。
“你?你?”
“雕虫小技见笑了。”
“苏草草!你睡了我两回,可从没说你是赌神他祖宗!”
“小雄儿,赌神在下不认识,我只知你输了。”
“为什么受伤的还是我?”
又又两天后。
“草草,你水性如何?”
“勉强会游。”
“那真是太好了。”
“小雄儿,你说何?”
“没说什么,我们今日去离仕潭,谁先游到对岸谁赢,可成?”
“好,听你的。”
在天凉水暖的潭中,我来回游着混合式,他来回游着狗刨式。
“草草,开始了,一定要愿赌服输。“
“好。”
……
“哎呀,草草,我的腿抽筋了。”我在潭中央求救,苏芙蓉经过我身边,一眼没瞧,扑腾着刨向对岸
。
“小雄儿,可好?”他已到岸返回。
“没淹死。”
“水不深,我知你定不会有事,小雄儿别忘了愿赌服输。”
“我那是意外,不算。”
“你只说先到对岸就为赢。”
“你,你。老天!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四个两天后。
“草草,这叫七巧板,我不难为你,如果能拼出正方,就是你赢。”
“好。”他接过我辛苦做出的小木板,没费吹灰之力拼好。
“你?你?”
他拍拍我脸,“这七星图,我幼时便玩过,原只会拼这一种图,可巧正是小雄儿要的。”我算领教了
喝凉水都塞牙的滋味。
“草草?”
“干吗?”
“要做现在就做。”
“小雄儿,现在可是白天。”
“苏草草,你罗嗦什么,让你做你就做,快点完事儿,晚上我要睡个好觉,你以为被人上容易吗。”
不知第几个两天后。
“草草,我特意烧了热水,你快点喝。”我殷勤道。
“好,我一会便喝。”
“那我这碗先喝了。”我端碗偷瞄他。
“小雄儿。”
“什么事?”
“你刚才喝的是我那碗水。”
眨睛,再眨睛,不停眨睛,“苏草草!你不早点说!”
“你喝的太快了。”
“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我开始觉得天旋地转,那庸医的安乐散还真他娘的好使。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这辈子我一定要翻回身。
不知第几个两天后的两天后。
“草草,我肚子疼,你快点来啊,哎呀,疼死我了。”
院中人忙丢掉手里东西进屋,一个“不留神”被门口暗中系的绳拌倒。
“草草?草草!草草!”他趴在地上没反应。
“哈哈,我终于可以翻身了。”有志者事竞成,虽说卑鄙了点。
……
我把苏芙蓉放到床上,他额头有一点擦伤,“草草,你还真不禁摔,一下子就晕了。”用汗巾小心擦
他的伤,“草草,好好睡一觉吧。唉,我认了,等你咸盐多吃几年再还我的债。”为他盖好了被,我起身
坐到桌前撑上灯。
“小雄儿,我会照你的心意去做。”身后响起苏芙蓉的声音。
“草草,你……?”
他下了床,走过来,“小雄儿,你太看轻我了,摔一下能奈我何?”
“那你?”
他的手摸上我的脸,含笑道:“我在成全小雄儿啊。”他吹灭了蜡烛,拉住我的手向着床走去。
这个晚上,我心想事成。
第 38 章
群雁南飞,秋去冬来,已是腊月天。
“开元三年,十二月初一,天气,小雪。前几天是冬至,这里有祭奠祖先的习俗。那天,下了入冬来
的第一场雪,我和芙蓉去北山拜祭了他的父母,看着长跪雪中的他,我觉得心疼。晚上围坐火盆,喝着烫
过的酒,芙蓉真的醉了,他说愧对父母,但绝不后悔。芙蓉,我也不后悔。下雪的夜,我拥他到天明,在
梦中我遇到了母亲,我问她,可会怪儿子的选择,她笑着摇头,而传很久不曾入梦来。”
写完,藏好,踱到院子里。飘飞的清雪,落地既溶,染雪的山谷如飘渺的水墨画。
一个人太闷,满院踢着兽皮缝制的小球跑,唐时的蹴鞠咱不会,乱踢不用学。
“小雄儿,你这身法灵活不少。”说话人的头上挂着雪。
“草草,你去大叔家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收脚捡球擦着满头热汗道。
“回屋吧,出了汗小心着凉。”
“好。草草,你做的球破了踢起来累人,下次去镇上时你给我买一个。”我跟在他屁股后面央求。
“破了补一补就是,何况累人才能减肥。”他头也不回进了屋。
“那你把金豆子还我。”
“做梦。”
“不还就不还,我早晚能找到。”
“嗯?”
“我是说,大婶还好?”
“很好,大叔说让我们初八过去。”他坐在椅子上,脱掉脚上的鞋仔细擦着。自吴城回来后,苏芙蓉
干净许多,至少天天洗脚。
“真的?草草,冬天养猪费钱,我们让大叔把白虎宰了吧,大家很久都没开荤了,你看可好。”我趁
机说了按捺已久的心思。
“眼看过年杀了也好。”他笑着点头。
寒冬深夜,胖子哆哆嗦嗦偷溜进西屋,“就差这个箱子没翻,我还不信找不到。”昏暗灯光里,他人
几乎钻到箱子里。
“这是什么?”胖子抬身拿出一细长黑木匣,打开、取出、展起,是幅江水图,“原来我没记错,还
真有幅画。”
“小雄儿,辛苦啊。”少年依门靠着,鼻尖冻的发红。
胖子放回木匣,盖好箱盖,边往外走边道:“我在梦游,我在梦游。”
少年踢了他一脚,嘴角带笑道:“我也在梦游。”
日子不愁过,很快到了腊八,在鹿土家我未曾想见到了远游回来的程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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