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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骄子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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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宋玉,可与那个调酒师半点不沾边--朗眉凤目,英挺鼻梁,薄唇贝齿……老实说,单看五官,眼睛太狭长,凤目不假却稍嫌媚态,少了点男子硬气;而鼻子又太英挺,线条不够柔和,过于男性化;另外唇太薄齿太细……总而言之,他脸上任何一个零部件如果挑出来单卖,虽然也能卖个好价,但绝非极品。
但是,这些个非极品一经造物主那双魔手巧妙组合在一起之后,竟生成了一张魅力非凡颠倒众生的美人脸,由此成就了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美人宋玉”。
“四公子”中的其他三个,五官外貌,不论单挑还是搭配,个个都好到完美。但是,那般完美的外貌却不足以成就他们的绝代风华--真正把他们从一大堆美男帅哥中拔出来的,还是那身迎面袭来的独特气质:安风若风般飞扬不羁,何昔似雪莲冷寒诱惑,阮三如流云温柔轻淡……
独独宋玉,只有这个宋玉,他的出众,却是没有依靠任何气质--他那张脸、还有与之匹配的高挑身材,就足以艳惊四座,魅力无双。难怪有“天下美人数宋玉”之说!
而宋玉这个名字的由来,也有故事。安风阮三的名字是自己取的,何昔的名字是安风取的,而宋玉这个名字,则是某位青楼女子取的。
宋玉生在“锦绣园”长在“锦绣园”。他母亲年轻时候是个出了名的美人,不想竟在徐娘半老时坚持要生个孩子。孩子倒是千辛万苦地生了下来,而母亲,却不幸成了那1%中的一个,产后大出血外加并发症,竟在宋玉出生后两天一命呜呼。宋玉母亲的几个姐妹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她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待母亲去世,几人抱过婴儿,竟全部愣住--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婴儿!
“天呀,宋玉再世大慨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句话,千多年后,美人宋玉重现世间。宋玉长大之后,与他阿姨开玩笑:“幸好你那个时候想起的是宋玉,要是想起的是潘安或者李延年,我岂不是被你害得惨了?”
而最最不可思异的是,宋玉这个无爹无娘“园子”里长大的孩子,竟长成了个“奇迹”。其他三位,或轻或重或身体或心理,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但是宋玉,他一路长下来,竟长成了个身体健康心理正常无病无灾开朗乐观只占便宜不吃亏的……美人!
他这24年活下来,真的是什么也没有落下--该撒娇的时候撒娇,该卖傻的时候卖傻,该叛逆的时候叛逆,该发飙的时候……绝对发飙!一天到晚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自打三岁起就成了园子里的开心果,人见人爱,人不见也爱。所以虽然是出了名的任性妄为,就连大老板秦凤眠,也时不时被他气得半死,但真正受惩罚的事,却是一次也没有。
他出道之后,处理问题的手段也颇为与众不同。如果说安风经常不按理出牌,而宋玉的眼睛里面,则根本就没有这个“理”字。他的招式,常常是简单直接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粗听时往往觉得此人不是“不太聪明”,而是“很不聪明”。可冷静下来一想,他要达到的目的,竟然就靠着他“很不聪明”的法子全部达到了,一个也没有妥协什么也没有放弃……
所以,熟悉他的人都觉得这美人象是一本敞开的书,任人翻阅简单明了,可是认真想下来,却又发现,美人宋玉,没人读得懂。
安风在听到宋玉声音的那一刹那从睡梦中完全清醒--他昨夜一夜未睡,这才午后两点仍在床上。脑子一旦清醒,立即裹着毯子逃进了浴室--这个宝贝美人行事荒唐任性,被他从被子里面拖出来裸体示众这种事,也不是全无可能。
结果可想而知,凤越拿宋玉也是无计可施,只得把这个小型家宴设到了卧室里的起居室里面。好在这里谁也不是客人,说起来,人人都得叫她一声越越姐,就连何昔,在人前的时候也不能例外。
安风顶着一头湿发出了浴室,乖宝宝宋玉马上拿了毛巾替他殷情擦干,然后又倒咖啡又拿茶点。等安风吃完在沙发上坐定,他立即在安风怀里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子,赖了进去,动作轻车熟路,显然是个行家。最搞笑的是,宋玉个子虽然比安风矮一点点,但也足足有184cm,可他半躺到安风怀里,却让人觉得协调得不得了,好象他生来就该躺那儿似的--看来,人生得美丽,真是怎么闹都不难看。
不知情的人看了二人这种亲密举动,只怕会以为安风的宝贝弟弟是他,而不是何昔。其实何昔在日常生活中,反倒不怎么沾安风,不过,这话就扯得远了。
至于知情者,当然早已见惯不惊,所以起居室里几个人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谈话仍旧围着那个“琴师赌约”在转--凤越阮三也对琴师很是好奇,于是纷纷出谋划策,各出奇招。
“眼睛看不见没有关系,不是还有耳朵吗?”这么损的招居然出自美丽高贵的凤凰鸟。
阮三的办法也好不到那去:“美人既然会做菜,干嘛不做几样特殊菜式?”
“不行,我们这次赌的可是小楼心甘情愿,用了偏门,就是犯规。” 宋玉回绝得坚决不比。
“我看啊,你们两个都是竹蓝打水一场空,那个小楼,怎么看怎么精。”安风搂着怀里的宋玉,笑得不行。
阮三也在笑:“要不,用英雄救美的老戏码?”
宋玉正想一口回绝,那边何昔已经开口:“美人天天与他同进同退,怎么救?”
“那就想办法连美人也一块‘救’了。”阮三笑得更欢。
宋玉叫了起来:“风哥偏心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个个都向着阿昔?不公平呢!”
凤越笑厣如花:“美人宝宝,越越姐帮你。要不要姐姐扮你的青梅竹马,刺激一下那个小楼?”
……
后边的主意越来越出格越来越赋于创造性,直把一旁的安和莫十七听得眼界大开。
直到众人对这个话题有些腻烦了,阮三才点回到正题:“风哥,南美那边,你不会真的选了那个纨裤子弟吧?”
南美局势在安风回来之前已经明朗--B国总统重伤不治,他的小儿子着手组建临时政府。同时,在安风的参与下,“自由贸易区”计划被两国接受,现在两国的代表团已经开始协商恰谈具体操作事宜。不过,经过“安风失踪”事件,救人有功的G国已经正式参与整个谈判,摆明了,就是要在贸易区里面插上一手,分出一杯羹来。
安风露的这一手,最漂亮的地方,不是在B国政局上下了重药,而在于“隔山震虎”,逼得D国主席主动接受了贸易区计划--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与几大家族还有地区盟主叫板,实在不智。何况,主席大人才60出头,远不象B国那个老糊涂总统那般食古不化,明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浅显道理。
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之策!e
只不过,连秦凤眠在内,谁也猜不透B国的那柄最高权杖花落谁家。
听了阮三的问题,安风淡淡一笑,一如平常的漫不经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后,我们会看到美洲大陆上的第一个女总统在B国胜出。”
屋子里面突然间静了下来,连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沉窒。
几秒钟后,凤越最先开口:“‘自由贸易区’虽然是个好计划,但最初几年,要动用军队清剿匪徒,要与世仇尽释前嫌,而贸易区带来的好处却不明显,民众中反对的声音肯定不会少。由第一个女性总统来应付所有这些责难,并不明智。”
何昔美丽异常的眼睛闪起熠熠的光芒:“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用别的人来挡住这些责难,过上两年,再取而代之。”
阮三的笑容里,温柔如故,云淡风轻:“至于这个替罪羔羊,最好不要太聪明太能干,如果再是个纨裤子弟的话,就更是上上之选--等到他把国家搞得怨声载道,两年后取而代之就是民心所向。”
……
“哇赛,好漂亮的手段!风哥风哥我爱你!”安风怀里的宋玉突然一个挺身吻上了他的嘴唇,安风悴不及防,给他偷袭了个正着。
安风气急败坏,很费了点功夫才把宋玉的脑袋拽了开去,气恨恨的道:“你的舌头想干什么!”
宋玉双手钩着安风的脖子,一双凤眼无辜地看着他,纯良无比的道:“风哥,人家就是想亲亲你嘛……”
然后露出个讨赏买乖的笑容:“风哥,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偶象呢!”
这样一个笑容出现在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上,真是让人想要犯罪。可惜,安风不在这个众生里面。他伸手在宋玉的脑袋上重重一敲,笑骂道:“你风哥还想多活几年,当你这个妖精的‘偶象’?这不是在咒风哥嘛。”说完话,把宋玉的双手从脖子上取下,又把他身子移了移,收紧双臂环住他,让他好好呆在自己怀里轻易动弹不得。
“风哥又被美人吃豆腐了!”阮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包括安和莫十七在内的所有人,几乎都给这一幕滑稽戏逗得笑作一团,就连一身寒意的何昔,也笑倒在旁边的阮三身上。
(十六)家宴(中)
宋玉继成功地窃香之后,又闹着出去游泳打网球--这么美丽的夏日午后,岂能在房间里面浪费生命?!
好在几人身材都差不多,安风扔在凤宅的各种衣服足够他们折腾。就连有洁癖的阮三,也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从没穿过的新衣。
何昔不喜欢网球,于是趴在游泳池边晒太阳。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近旁站定。
何昔懒洋洋地抬起头,见是凤越,又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凤越也没有说话,拿起小桌上的防晒液,倒了些许在手心抹开,躬下身擦在他背上,边擦边唠叨:“阿昔你老是不擦防晒液,当心得皮肤癌。”
何昔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待凤越擦完,才懒懒地道了声谢。
凤越叹口气,道:“你不要跟我赌气,你哥那儿我实在说不通。”
何昔没有作声,他自己也说不通--他知道凤越和安风有事瞒着他,至于是什么事,他也猜得着几分,可是安风死活不准他参与,而且口风紧得滴水不漏。
“你哥想去唐古拉山拍一组照片,你陪他去好不好?”
何昔这才抬起头看向凤越,本埠虽无盛夏,但下午强烈的阳光仍然逼得他半眯起眼睛:“哥不是想带你去吗?”
凤越从小桌上拿起一杯冰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我答应陪Allen去度假,时间有冲突。还好,有你陪他去,他一样会高兴。”
“那就换个时间好了,反正夏季还长。”何昔的想法却似乎不太一样。
凤越默然半晌,才黯然道:“夏季虽然还长,可是谁知道我们还看不看得到秋天。”
何昔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清清冷冷的道:“正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更应该去?”
听了他的话,凤越怔了怔,然后笑了。随着这个足以让旁边玫瑰黯然失色的笑容,她又变回了那只集万千风情于一身的九天凤凰:“阿昔,我可是预先给你通了气啊。你想好,你哥不愁伴儿,他的那些个莺莺燕燕想去得不得了,不要到时候看着他带了Lili,Anny,或者Leanne,又在这边后悔得直跳脚!”
凤越话还没有说完,何昔已经一跃而起,顺手抓过椅背上的袍子,飞快地向网球场那边奔去--网球场上,安风爽朗的笑声正在迎风而起。
看着何昔矫捷漂亮的背影,凤越抿起嘴轻笑,只是眼睛中,却有几许挥之不去的淡淡落寞。
“你倒是大方得很!”安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与大方不相干。”凤越没有回头,轻声道,“风那样的人,谁又留得住?我留了他两年,该知足了。”
“这可不象你说的话。”
“话怎么说不重要,事实就是事实。你应该知道为了阿昔的事,昨晚我们吵得有多厉害。”
安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莫十七负责凤越的安全保密,而她,早已成了凤越的私人助理,凤宅上下,除了莫十七那边,事无巨细几乎都要先经她的手。昨晚他们那一架吵得惊天动地,她又岂会不知。
“风,霍克那边如果阿昔出面,胜算很大……”
“不行。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这件事,阿昔绝对不能参进来。”安风打断凤越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风,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如果出了事,别的不说,阿昔的病怎么办?阿昔他人早在局中,你不要故意装作看不见。”
“越越,我不想和你吵。你应该知道阿昔对我意味着什么,他如果出了事,我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那不正好,反正两个人早拴一块儿了,大家一起玩命得了。”凤越的声音中有了明显的负气成分。也难怪,恐怕没有哪个女人听了情人说出这种话,还能象个无事人一样。
“问题是,我不要他玩命,非要玩命的话,玩我一个人的就够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让阿昔冒险,可阿昔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就不是了吗?我现在不正跟着你玩命,你又怎么说?”
“你们两个不一样!”安风冲口而出。
……
话说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惜,晚了。
安风和凤越相对两无言,眼中神色有无奈有歉意有理解有宽容……各种情愫一一闪过,复杂之极。
许久之后,安风叹口气,嘴角露出个笑容,噙满爱意却也不乏苦涩,搂过凤越,轻声道:“越越,我们都不要钻牛角尖了。你清楚我真的很爱你,我也知道你很爱我。可惜,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温暖的嘴唇随即吻上她的脸颊……
--是啊,事情就是这么荒唐,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却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爱情,早已不是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那件宝贝。
网球场上,几个出色男人越玩越起劲,轻风中,不时传来他们断断续续的笑声。
凤越把手中水杯放回到小桌上,轻声对安说:“没有人抓得住一段风,风停留,是因为他自己心甘情愿……我想这辈子,他只愿意为阿昔停留。”
淡淡的无奈,丝丝缕缕的惆怅,却没有半点的不甘心,只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她也不会为安风停留--不管安风的态度如何,何昔的加盟早在计划之中,不容更改!
望向网球场,凤越微微眯起眼睛。她其实并不操心何昔--不管地狱天堂,有安风在,何昔一定跟随。真正让她操心的,是美人,那个美人啊……
阮三渴望权力希望以此摆脱棋子的命运;安风爱她更宝贝何昔,他愿意为了他们几个的未来赌上这一局;而何昔,虽然不在乎自己更不关心明天,但是只要有安风的地方,就会有何昔,就算是地狱也不例外--You can count on that!
可是那个美人,那个永远装疯卖傻让人看不透摸不着的美人,他,却似乎没有任何弱点。
记得两年前安风生日,阮三安排了个生日聚会,席间有某女星唱了首歌。凤越就是那个别有用心的点歌人,自然记得那段歌词。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进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起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
待到一曲歌罢,全场静谧。
只有宋玉,那个美人宋玉,没事人一样,起身开了瓶香槟,对众人举起杯:“我说哥哥姐姐们,你们该不会被一首无聊的情歌搞傻了吧?这世上,谁他妈不在风尘中打滚?谁他妈不是棋子?我们是别人的棋子,可我们自己手里边,握着的棋子还少了吗?得得得,大家都别装情圣更别干那种少女怀春的蠢事,香槟在手美人在侧,可别辜负了这番良辰美景。”
万年难得地发表完长篇演说,他喝口香槟,然后把高脚玻璃杯举过头顶,没个正经的道:“为了棋子,干杯!”
安风看得笑起,淡淡骂了一句:“你还‘美人在侧’呢!有你在,谁还敢称美人?”
……
“香槟在手美人在侧”,美人啊,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可就真的是具金刚不坏身,可以天下无敌了!
只不过,就算你现在还没有弱点,难道我就不能帮你弄出一个来吗?!
凤越唇边露出个淡淡的笑意。
(十七)家宴(下)
秦凤眠到来的时候,一干人等已经移师游泳池,看宋玉和何昔的游泳比赛。
宋玉去年输给了何昔,很不服气,准备今年讨回来。众人虽然在一旁看得起劲,但都对宋玉的胜利不抱希望--他年年输年年赛,屡战屡败,当然,如果说成是屡败屡战,宋玉会高兴一点。
别看何昔是几个人中长得最漂亮精致身材也最纤细的那一个,但是论起真实功夫,无论是博击,还是枪械,他都是手底下最硬的那一个,经常让人跌破眼镜--纤细一说,仅是相对很言,182公分的高度,再怎么纤细也纤细不成弱不禁风的样子。另外再加上他那个聪明异常的脑袋,人称“何昔才智,一时无双”,虽然不乏夸张的成分,但也绝非空|穴来风,何昔自然有他“无双”的道理。
纵然是已到了熟得不得了的地步,看着眼前这几个衣着甚少的大帅哥大美女,秦凤眠仍然有看花了眼的感觉。更别提那几个贴身保镖,那眼神,老早就直了。
--泳池上下人不多,五个而已。可这五个人,个个人中龙凤,人人风华绝代,估计就算把诛如超级名模大牌影星这类顶级帅哥美女拉了来,也只有自惭形秽双眼发直的份儿!
“四颗明珠绕凤凰”,今天算是齐了。而拥有这样眼福的人,这个世上,少之又少。更别说还有福气看他们如此装扮了!
四公子甚少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至于同时现身,那更是从来不曾发生过--老实说,就连两个同时出现的时候都屈指可数。
秦凤眠黑道出身,早练就了心狠手辣的硬功夫,但骨子里却仍是个商人,深谙“奇货可居”的道理:广告尽管大胆做,但货物嘛,对不起,于大多数人而言,一辈子连见上一面都是奢望--保证手上几张王牌的神秘性,关键时候更能发挥作用。
何况,他也不愿意给某些好事之徒以可乘之机,评出个第一第二来。这四个人,各有各的风彩,安风不羁,何昔诱惑,阮三温柔,宋玉美貌。各花入各眼,要在他们中评出谁是第一谁是第二,不但艰难,而且毫无意义--个个都是“锦绣园”耗费了十年时间精心培养而成,弄一个“排行榜”出来,岂不是变成自己人跟自己人竞争的可笑局面?
一见秦凤眠,刚刚比赛完的宋玉从池子里懒洋洋地扬起手,打开了招呼:“老板,好久不见!”那模样,真怀疑他是不是秦凤眠的侄子。
秦凤眠见了他,也是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没好气的道:“你三个月不照面,还知道我是你老板?”
“老板,看你说的!”宋玉从水里一跃而出,三两步来到秦凤眠跟前,然后就那么湿淋淋地搂上他的脖子,亲亲热热的道,“除了秦大老板你,宋玉还会有其他老板吗?”话说完,还不忘在他脸上亲上一口。
老实说,宋玉的举动与女子哄老公的法子如出一撤,但是同样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是半分阴柔气没有,阳光灿烂得不得了,倒象个大男孩正在讨爹妈欢喜,看得人赏心悦目。
秦凤眠胸口本来存着半口恶气,给他这么一闹,竟就此消了!对宋玉弄湿了他身上衣服的事,更是毫不在意。
他转头看向正坐在沙滩椅上的安风,微笑着道:“美人也就买你的帐,我找了他三个月,他不理不问,凤儿一为你开party,他就现身了。”
“美人这三个月忙着呢,赌约不停,一个接着一个!”凤越打趣着说,还不忘向宋玉眨眨眼睛。
“是吗?赌什么来着?”秦凤眠有些好奇,边说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立即有人送来茶水。秦凤眠接过茶水,还不忘道上一声“谢谢”。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不错。
宋玉这个时候也已经坐下,赶忙叉开话题,道:“风哥是我哥呢,嫂子给我哥开party,我能不回来吗?而大老板你是老板,你找我回来就是干活,除非我脑子有病,才会乐意回来干活,是不是?”
他神态严肃认真,一派需要就此事进行解释沟通的模样,搞得秦凤眠哭笑不得--天底下大慨也就只有这个美人,非要把一件浅显明了的事情如此正二八经的解释一番,还搞得听解释的人半点脾气也没有。
“阿昔,”对付装疯卖傻之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理他,所以秦凤眠转向何昔,“明天过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个case给你。你秘书知道时间,他肯定正在想尽办法联络你。”
何昔也已经上来,现在正冷浸浸地躺在躺椅上。听了秦凤眠的话,不置可否,更没有费事去拿手机--他一大早就把手机关了。
秦凤眠又向安风道:“风,我刚得到情报,莫家那个新主子也去了趟南美,你在那边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安风摇摇头:“没有。如果莫天不想招摇,思诺绝对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凤越皱起了眉头:“他去那边干什么?他抢家主位子的时候,他们在南美的地盘不是被艾森家趁乱夺了去吗?”
“说‘夺了去’有点夸张,当时是莫家自己打得不可开交,照看不过来而已。看来莫家的内部清冼已经完成,现在莫天开始着手‘外部事务’了。很快我们就会知道这条‘神龙’,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了。”秦凤眠和善地说着话,一副和气生财的商人模样。
宋玉“哧”笑一声,道:“‘徒有虚名’?老板,你就在这儿作你的春秋大梦吧!莫家有了那条要命的家规,哪有给个笨蛋爬上去的道理?”
一句话,把几个人脸上都说出了点笑意。
秦凤眠含笑颔首:“倒也是。”e
然后把注意力再次转到安风身上:“风,这次南美之行辛苦了。”
象其他几人一样,安风身上也只穿了条泳裤,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是一惯的游戏风尘放纵轻狂,笑得更是疏疏离离漫不经心。听了秦凤眠的话,他不咸不淡的道:“多谢老板褒奖。我那天述职的时候,老板你已经说过了。”
秦凤眠看惯了他这副样子,也不生气,再说了,这个样子的安风魅力无穷,眼福也享得够了,哪来的气?所以一笑了之,又道:“东岸那边有家咨询公司,主要是为商业公司游说政府和两院,几个大主顾是武器商和石油公司,园子有意让你接手,有没有兴趣?”
一句话说完,几个听众不但神色微变,心里更是咬牙切齿--秦凤眠这一手,明的是升迁,暗地里,却断了他们的种种念头,漂亮!
那家公司大家都清楚,游说政府方面实力不俗,在华盛顿的影响力不小。但说到底,也只是家商业公司,实力再大,又岂能与“锦绣园”中情报财务这类实权部门相提并论?把安风扔到那里,做得再好爬得再高,到最后,也不过是为园子掌管某一行业而已,根本不要想摸到“锦绣园”要害部门的边。
秦凤眠自然也知道这几人处境相似利益相同,他们都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对安风的安置--安风为园子卖命十年,成绩匪然,再不作个交待实在说不过去。这并不是说安风可以从他的本行“退休”,而是意味着在他的“本行”之外,再给一些权利和责任,也算是对其业迹的一种奖励。再怎么说,“锦绣园”名义上还是个“行会”性质浓厚的组织,如果连大名鼎鼎的“四公子”都没有个好下场,难以服众。
秦凤眠的算盘也算是打得满漂亮:这几个人,能量都不小,把他们当作男妓对待,简直暴殄天物--别的不说,安风有本事打几个电话就让烽火连天的某地区停火两小时,以便“锦绣园”的“货物”顺利出境。这事秦凤眠当然也能作到,但他是什么身份,安风又是什么身份?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这样的人才放着不用,实在愚蠢。
可是用吧,位子的事还真有些伤脑筋:关键的位子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其他的位子,矮了,不能人尽其能;高的,不放心不说,而且上哪儿找去?想去想来,决定把安风放到华盛顿。虽说是家商业公司,规模也不大,但是与政府打交道,接触的机密不少,在收集商业情报这一行里,更是个中翘楚,权力和地位,既便是大型白道公司,也只能望尘莫及。
这几人的反应,也在秦凤眠意料之中,无非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只不过到得最后,除了接受,别无出路。
他这一举措,一来可以消除下边人因为“年会”的事而生出的不满--能够坐上这样的位子,那些人不知会对安风羡慕妒忌到何种程度;二来也借此斩断几人不切实际的幻想--认清自己的位子,不要听多了“明珠凤凰”,就真把自己当作“明珠”当作了“凤凰”!
所以看安风有些发怔,他也不催促--事发突然,安风需要时间去消化。
秦凤眠不动声色地适时叉开了话题:“凤儿,我今天代你邀请了一位小客人前来,你可不要把我的小客人赶出去哦。”
“看老板说的,凤儿哪敢。”凤越话说得不痛不痒,眉目间颇有些不悦--刚刚听了秦凤眠那番话,如果作出一副开开心心的模样,那才有鬼!
秦凤眠看看表,又道:“他就快到了。”
刚说完,一个保镖匆匆走到他身边,然后躬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秦凤眠闻言转头望去。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一行四人正向他们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两个男人,后边是一个女子牵着一个小孩,因为被前面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挡了个严严实实,众人也看不太真切。
竟管如此,泳池边的几个泳装美男却同时捕捉到了某种不祥的气息--他们中的某个人,要倒霉了!
待到几人走到近前,秦凤眠向小孩招招手,女人连忙把孩子牵了过来,却是个三、四岁的小帅哥。
众人看着这个帅气小孩,纷纷倒吸口凉气,说不出话来。
在这盛夏凤宅的游泳池畔,这一刻,气温骤降,几人均是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十八)情人
阮三开车回住所的路上,脑子里反复上演着安风拂袖而去的那一幕。
这是安风的儿子!
所有人在看清孩子眉眼的那一刻,立即得出了结论--长得太像了,连DNA测试都可以免了。
凤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人。她走到小帅哥面前,躬下身,含着笑,以尽量亲切的口吻问:“嗨,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大家仔细一点,恐怕就会听出她声音里的那丝颤音。
“安若风。”小孩子也不怕生,睁着那双象极了安风的大眼睛,脆生生的回答。
一句话,三个字,听得人人心惊胆颤,但总算把一干人等从惊魂状态中拉了出来。
最倒霉的是宋玉,他想笑得要命--安若风?安若风!你老爸没准都快被气疯了,你还“若风”呢!可是见了其他几个的模样,尤其是安风面无血色的惨状,就算胆大妄为如他,也实在没有胆子乱笑,真的是忍笑忍到肚子痛。
“怎么可能?”老半天,还是身为老爸的那个人发出了一声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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