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色年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恐惧症,和跑有关的东西都能让他不禁呕吐。李铭杰、黄鑫看见余波还得跑,没得到解散的命令也不敢走开,结果马连城说他们讲义气,很好,那就也一块跑。他们两个还好,不至于听见跑这个字就吐,可是他们也觉得今天跑的路,比以前所有的日子加起来的都多。
  李铭杰朝回过头的秦思海道:“秦思海,给根烟。”这群人都是烟贩子,离开了烟生活就不完美,所以谁的兜里总有那么一两包烟。可是他们还是喜欢抽秦思海的烟,因为抽起来感觉明显就不同。
  秦思海把烟头弹到地上,拿烟盒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三根。秦思海看向李铭杰,道:“不给行么?”在部队里,虽然不至于找不到烟抽,可是他手上的这种烟,想要弄来却不是容易的事。秦思海很清楚,这里的三根,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不过说归说,秦思海还是把烟给李铭杰和黄鑫扔了过去,然后走近他们,看着死面如灰的余波,道,“别以为摆出一张咸鱼脸我就会慈善的把最后这一根让给你。”
  余波做了一个让秦思海很意外的动作,他突然跪在地上抓住秦思海的衣服,道:“海哥,我是真的不行了,求您大发慈悲吧。”那模样,活似一个吸白粉上了瘾的家伙,很可怜。
  秦思海恶心了余波一眼,无奈把烟盒都放弃了,又踢了余波一脚。余波猛的回光返照,以最快的速度乐滋滋的抽上这根烟。秦思海为自己最后的这根烟分给这样的人而感到可惜,心理不平衡道:“怎么没把你给跑死了去。”话一完,余波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呕吐出来,烟落在秽物中,然后就真的是可惜了。
  李铭杰和黄鑫相视一眼,会心一笑,然后专注得抽起烟。对他们而言,吸这烟,不能把100%的味道吸出来,那就是浪费了。
  秦思海倒不是真的吝啬,只是习惯了一种味道突然间没得享受了,心中难免失落罢了。
  虽然现在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但是马连城的轻功还是一绝的。所以当他悄无声息的来到秦思海他们背后的时候,秦思海他们依然是浑然不觉。
  马连城很满意这种效果,背后吓人,总是很刺激的。他也不用刻意,平常道:“不错嘛。”
  秦思海四人马上吓了一跳,而李铭杰和黄鑫更是几乎呛死。这么些天,他们的耳里多少听到一些有关连长的飘渺轻功的神奇,只是等自己亲身经历了,方是深刻了。
  秦思海四人急忙敬了个礼,尊敬的喊了一声连长好。
  马连城捡起掉在李铭杰脚边的烟,然后吸了一口,道:“不错,哪弄的?”
  秦思海互相看着,最后其余三人把视线齐齐放在秦思海的身上。他们实在是不想再被罚跑了。
  秦思海的眼立刻睁大了起来,暗道这三个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小子还真是欠奏,接着敬礼向马连城道:“报告连长,我的。”
  马连城顾着吸烟,看都没看秦思海,道:“你的?我明明看见是从李铭杰嘴里掉出来的,怎么说是你的了?今天你可给我说清楚了哈,要不然你也去跑一会再回来。黄鑫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烟捡起来,浪费是错误,知道不?”
  余波比黄鑫快一步捡起自己掉下的烟,恨不得把吐出来的也回收回去。
  秦思海对这个连长感到很头疼,马连城就和慕容流年一样,剑走偏锋,令他琢磨不透。秦思海道:“连长,我是说这烟是我给他们的。”
  “哦,你给的?着实不错,还有没?”
  秦思海心想早知道连长也爱这口,怎么说也不把刚才那根给余波那牲口了,道:“报告连长,没了。”
  马连城变色龙似的马上变了脸,恶狠狠道:“真的没了?”
  秦思海冷不防一阵心寒,急忙从怀里揣出一根,递给马连城,只是给人家看起来像是被逼良为娼,道:“真是最后一根了。”
  马连城接过来二话不说放到兜里,道:“原来你真有啊,我还想说没有就算了呢。不过,集合时间抽烟还是得跑的。”马连城说话那是成本低不怕挥霍,可是秦思海一听到那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赔了夫人还得折兵。余波猛的一吹,却是给烟熏出了眼泪。
  第八章 军花登场
  ◆字数:3016◆
  古语有云:天无绝人之路。马连城接下来的这句话还是让余波他们感觉到了生活的希望:“聚餐时间快到了,就先记着帐吧。”
  有句话叫做“军中一朵花”,当兵的女生,就算貌不美也有吸引人的气质。所以很多人做梦都想娶个军花,也是情理之中。今晚有军花的出现,不说还没是一名合格军人的新兵,就是老兵也有蠢蠢欲动的表现欲。
  一开始倒是很平常,各连各班各自培养气氛,该喝的喝该唱的唱,连长指导员等领导也会分别一个班一个班的走上一走。营地里篝火淡淡,情绪却是逐渐升华。
  在部队里,大家一起一般喝的都是啤酒。如果拿红酒来尝上一尝,就难免做作了。林建兵情绪很好,咬开一瓶啤酒便喝了起来,道:“大家喝!”起初有些人啤酒喝得不习惯,喝着喝着也就喝出滋味来了,即使是不会喝的,也会来上几口。军人嘛,拼的就是钢铁,不是软木,扭扭捏捏是不像样的。
  可是有些事情许三多不懂,他不会喝就是不会喝,即使是别人嫌他扫兴他也一样是要生活出自己。再说了,他一个劲的看着你笑,你也生不起气来。
  慕容流年把瓶中的酒一口喝尽,淡淡道:“三多,会喝酒吗?”
  许三多看向慕容流年,笑容灿烂,道:“不会。”
  “哦,三多想当个好兵是吗?”
  许三多连连点头,笑容更加耀眼,道:“嗯。我爹说要好好当兵,当个好兵。”
  “这样啊,那得多使点劲。”
  许三多使劲点头,像极了在向老师保证会考个好成绩的学生。
  慕容流年随意的看向远处,像是自言自语道:“连长说好兵一般都会喝酒。嗯,得喝多点。”
  有股电流猛的砸向许三多,令他有了觉悟。人嘛要当好兵,好兵都会喝酒,那要当兵就得学会喝酒。许三多于是小心翼翼的拿过来一瓶啤酒,使劲打开来,偷偷尝了一口。第一次喝,酒很苦,几乎下不去胃,可是多喝几口,这苦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林建兵一开始向许三多敬酒时受了个鳖,现在看到许三多主动喝酒感觉很不可思议,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是情绪占了主要地位,他把身体挪过来,准备和许三多干一杯。许三多被发现了喝酒,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次很顺从的和林建兵碰了瓶。接着许三多和其他人都碰了瓶,三班的集体气氛难得一次这么完美。
  秦思海确定自己不是一个容易产生好奇心的人,可是他对慕容流年产生好奇心了,而且好奇心很重。秦思海从小到大很少主动去对什么事什么人感兴趣,可是他这次主动了。
  秦思海来到慕容流年的身旁和慕容流年一样坐了下来,看向慕容流年看着的方向,道:“不介意我坐下吧。”语句是疑问句,可是语气一点都没询问的意思。
  慕容流年也懒得犯傻,玩味道:“我介意。”
  秦思海一愣,可是看着慕容流年脸上玩味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接着两人相视一笑。秦思海觉得慕容流年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两个大男人很多时候是不需要过多的修饰的,一根烟或一瓶酒就能成为好朋友。所以秦思海和慕容流年眼神只接触了短短的时间,便碰了下杯,然后各自看各自的风景。
  秦思海道:“在等人?”
  慕容流年保持表情点点头,道:“嗯,等女人。”
  秦思海理解,慕容流年说的女人指的是今晚会出现的军花。这小子还真是直接,色心是毫不隐藏。也好,他不想自己欣赏的人是一个做作的家伙。
  沉默了一会,秦思海突然道:“我有直觉,你不是一般人。”
  慕容流年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这变化只是短暂的时间。不是一般人?慕容流年没有搭理秦思海的意思,因为他所期待的终于是来了。
  十二朵军花,列队出现。这十二个女兵,相较男性新兵们,确实是少了点。当兵的女生,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多。进到军队的女兵,一般都是适应了军队一些部门的需要,需求不会很大。不过物以稀为贵,更何况这十二个女兵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具备了吸引雄性牲口的资本。于是,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高涨而起。
  慕容流年左手摸着下巴,感觉满意。
  秦思海看向军花们,竟然是痴迷了。
  “当真是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不错!”在营地的外围,一名短发鬓白却一脸刚正之气的军人玩弄着胡须,道,“今天让他们好好乐上一乐。”
  站在这位军人旁边的通讯兵急忙敬礼,露谦卑的恭敬姿态,道:“是!”跟过不少首长,对他们的话已经深谙,所以他很清楚这乐一乐的含义。简单点来说就是节目要精彩,气氛要浓。接着,通讯兵朝各连连长走去。
  军中的上位者,都懂得背后看人。懂得背后看人者,是为枭雄。新兵这样的大聚会活动,正是相关领导背后看人的好机会,所以如非有紧要事,他们总是要来上一趟的,这也是新兵连各连重视聚餐活动的重要原因之一。而这位老当益壮的军人,很显然就属于重量级的领导。
  和这位老军人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位在团部地位显赫的军人。他们都不再是青春风茂之纪,但是却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激情。他们站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会有指点江山的豪迈气势。
  老军人不怒自威,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今晚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说话的时候,老军人也不看身边的两位下属,似乎是能猜透他们心中的想法。一名团长一名团级指导员,他确实还是能想得透的。被问的他们则是笑意依然,没有说话。他们很清楚,这位老军人如果想说的话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那就是机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老军人笑容亲切,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
  旁边的两位闻及这番话内心顿时颇有感触,因为这也正是他们的写照。看着新兵们,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缩影。戎马一生,拼过闯过,惟独是没有平淡过。革命总有接班人,足矣。
  “我是为了她们来的。”
  老军人看着那十二位佳人,眼神深邃而犀利,此刻终于是道出了自己这趟的目的。
  几位连长得到通讯兵传达的命令之后,基本上脸色都不禁变了变。不过他们终究是一名经历过风浪的军人,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而马连城除了深深的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后,依然是继续和自己的兵碰瓶。
  十二朵军花面不改色走到营地中间,立正左转休息,动作流畅优雅,颇有荣辱不惊的风范。她们是厌烦参与这样的聚会的,只是这是上级的安排,更何况与其呆在训练营地里出来放松一下也挺好。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在这个时候,训练时的苦楚荡然无存。篝火淡淡,微风偶尔一声呢喃,树儿梭梭作响。这样的夜晚不失激情,高涨的热情能让人明显的感受得到。
  这时,一位老兵也走向了营地中央,他是临时被安排的主持人。军队里的活动,不像我们日常看到的节目那么正规,很随意,讲究的是气氛。主持人也是如此,越是随意越能把气氛给溜出来。所以老兵不用准备稿子,也不用准备背台词,接到命令很干脆的就上来了。
  老兵清清嗓子,朗声道:“兄弟们,都喝了吗?”
  “高兴吗?”
  “听不到,大声点!”
  回应声一浪接着一浪,很是壮观。
  第九章 侥幸的兵
  ◆字数:3182◆
  然而君有情妾却不是一定有意,十二朵军花中有人皱起了眉。这群人太粗鲁了,她们甚至有退场的冲动。
  蓦然,冷场。
  马连城睁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慕容流年,暗道:看来还是这小子轻功更胜自己一筹。
  慕容流年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竟然走近了十二朵军花,离其中一朵只有一步的距离。秦思海猛的清醒过来,暗骂了一声,道:妈的让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这十二朵军花,正如老军人所形容,皆是佳人。只是其中的一朵,却是明显令其余的相形见绌。慕容流年此时便是看着那位女孩,柔声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红楼梦》中《赞黛玉》这段,用在这女孩的身上,却是妙哉。
  女孩迎向慕容流年炽热的眼神,感觉有点害怕,不禁柔弱的踉跄后退了一步。樱唇微启,却是欲言又止,到最后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声音轻淡,道:“你是我的男人。”她来参军之前,曾听到赫连爷爷说过,她这次军旅之行会遇见自己将来的男人。有一个很庸俗的说法,这是宿命。赫连爷爷形容说,她将来的男人,会在千军万马之前,与她相见。对赫连爷爷的这番戏言,她始终是惦记着。
  女孩的反应出乎慕容流年的意料,看似柔弱眼神却格外澄澈,不像是在开玩笑。慕容流年不禁用右手搓着鼻子,过了一会毅然转身,迈步离开。他虽然喜好美女,可是从这种迹象上看来,事情很麻烦。
  女孩没有料到慕容流年会走开,心突然急了起来,朝着慕容流年的身影,道:“我叫黎桑。”
  秦思海是恨不得把慕容流年给生吞活剥了,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这么妙的女孩,慕容流年竟然只是摇摇头连头都不回看人家一眼,像是对人家不屑一顾。四周坐满的新兵们,大多也都是这种想法。若是老兵,也许还能保持安静,但是这群新兵蛋子才来部队没多少时间,连基础训练都还没能完成,更不用说要他们做到真正的“军容”。嘘唏声哗然响起,其中有不少心怀妒忌之徒。
  称做黎桑的婉约女孩看起来是有朝慕容流年追上去的可能,突然听到这一阵嘘唏声,不禁被吓着了,急忙缩回到的队列中。柔弱姿态,令人甚是怜爱。
  马连城看着各连的牲口们,微笑起来,表情在旁人看来很是玩味。马连城虽然也觉得慕容流年挺不厚道,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理应当诛。可是他现在反而感谢慕容流年,因为在妒忌心的催化剂作用下,暴风雨总是会来得更加猛烈的。也是时候了,驴总是要放出去溜溜的。
  在各班班长加上某位连长的呵斥下,新兵们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又怎么会不是暗涌滔滔。 接着军花们也被安排到一边安顿下来,只是她们有几张席子,待遇比雄性牲口好。再接着,是今晚娱乐节目的开始。每连每班都要拿个节目出来,供大家观赏。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安排,七连三班的节目被排在了第一个。如果换作是平常,余波肯定会大胆的站起来,只是现在他不敢,他怕站起来会被无数颗子弹把身体击穿击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起初班长号召班上拿个节目出来的时候,自己会二话不说把这活给揽下来了。然而不管如何,他现在是名军人,是不能退缩的,特别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秦思海从来不怀疑余波的机智幽默,单是从他之前回应何文风的那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虽然余波的朗诵有荼毒听觉的嫌疑,但是若能好好准备一番,还是值得“欣赏”一下的,这也是林建兵放心把节目给余波准备的原因。而且节目就算再不堪都好,军队讲究的从来都是求气氛不求质量,所以也无所谓。只是计划跟不上变化,林建兵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形势,而余波也不会想到,原本想幽默的表现一回,此时却像是走上了战场。
  余波胆怯的扫视了四周一眼,最后想到大丈夫顶多一死,于是鼓起底气,闭起眼睛,扬声道:“啊!”
  叮……
  “社会主义好啊,娘吃娃也饱。”
  当……
  “男的俊女的俏,驴驴马马一起抱。”
  叮当……咚……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大家都在找那个声音,细微却嘹亮进每个人耳朵里的声音。虽然只是简单的节奏,却成功让众人的心静了下来,而且微妙的配合了余波的幽默朗诵。所以大家都在找敲出这声音的人,七连三班也在找,最后是林建兵他们看见了拿着小棍子敲啤酒瓶的许三多。
  秦思海不禁怀疑许三多是不是才是最能扮猪的老虎,他凑近许三多,脱口而出疑问道:“许三多,你敲的?”
  许三多笑得很真诚,头点得很认真,道:“嗯,是我敲的。小时候我爹教我敲过,可好玩了。”
  “你特地的?”
  “我随便敲的,好玩。”
  余波没有想到自己这次上战场安然无恙不止,还能露了一回脸,于是对许三多,感激不已。虽然秦思海再三强调许三多是无意的行为,可是余波始终还是觉得许三多原来长得也挺俊。
  接着各连各班的节目虽然力争精彩,但也没能把七连三班踩下去。等到最后一个节目,是军花表演的,牲口们不禁陶醉了。
  军花们准备的节目是一首歌曲,表演的是黎桑。其他人不屑于和这群粗俗的牲口打交道,只有黎桑乖巧,服从安排出来表演。这首歌叫《三生石》,黎桑刚想到的,把之前准备的节目替换掉了:
  此前不曾相识君,宿命原本只道是个秋。今日初相见,方知真有前生今世缘。奈何桥,定相见,只是孟婆汤把情怨。春花秋月不知了,一寸惠心只盼君明了,我们应是三生石上缘……
  黎桑的歌声没有丝毫的做作,很空灵,犹如天际籁音,轻轻荡进每个人的怀里。而在黎桑的心里,她的这首《三生石》,却是只为一个人而唱。那个人,和她有宿命姻缘。
  妙!当真是妙!
  老军人和秦思海的掌声不约而同响起,紧接着浪淘般的掌声铺天盖地而来。
  慕容流年看着黎桑,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事越来越麻烦了。
  旁边的两位也知道能让这位首长如此痴迷的,不会简单,歌不简单人更不简单,所以在掌声过后,很识趣的沉默不作声。
  良久过后,老军人终是悠悠道:“果真是一妙人!”
  有了这一曲的助兴,牲口们更是热情高涨。三连三班主动过来邀请七连三班,进行摔交比试。林建兵正想问谁上,却发现许三多已经自告奋勇站上前来。许三多从头至尾明显落于下风,幸在拼命抓住对方的身体才没一下子落败。就在众人觉得许三多必败的时候,对手踩到一块石头,滑了脚首先倒下,结果是许三多赢了。接着一连一班找七连三班比试腕力,许三多再次在众人怀疑的眼神下自告奋勇,最终对方在最后关头因为桌上的水滑而不慎败北,许三多又获捷报。再接着五连一班找七连三班练枪法,还是许三多上的场。其实许三多根本没摸过枪,拿到枪的时候手一抖冷不防开了一枪,却是中了远处的瓶子。这回比谁最先击中目标,七连三班又获捷报……
  “侥幸。”
  这是一个侥幸的夜。
  秦思海一伙人在许三多一次又一次获得胜利后,终于是总结出了这两个字。许三多有什么料,是不是真的如别人所说是一匹黑马,他们心里却是清楚,许三多连左转右转都还没学会。
  今晚确实很侥幸,从余波表演节目开始已经侥幸了。
  “侥幸?确实侥幸。”老军人远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老脸不笑而笑,道,“只是任何的成功总有它的道理,这兵看来也是一个妙人,理应留下。”
  第十章 蠢驴英雄
  ◆字数:2974◆
  自己究竟是不是傻子,许三多没想过,他只想听他爹的话好好活。基本上除了做好本分的事情,许三多对自己的生活不是很上心,他想的只是怎么能好好活着。可是他不对自己的生活上心,并不代表他对别人也是如此,事实上他一直都很关心别人的生活。人与事,不管懂或是不懂,他总是很认真的去看,很认真的去想。许三多也觉得自己这次很侥幸,他深刻清楚“自告奋勇”不是自己的由衷。在关键时刻,风总是突然大了起来,把他送到了大家前面来。这怪异的现象怎么会出现,又怎么会恰巧就那时候出现,他有认真去想了,只不过想不明白。不过庆幸这次没给三班也没给七连丢脸,这让许三多感觉很高兴。他的为人就是如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甘于平凡。
  高兴之余,许三多没忘了想起慕容流年,因为慕容流年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大家似乎都习惯了慕容流年的不存在,慕容流年对他们而言,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所以对自己的生活没有影响。但是许三多不一样,他一直有记着慕容流年,他很想慕容流年也能出现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分享快乐。一股难以言语的失落悄然间袭上心房,许三多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帮慕容流年,帮他也在这里享受到家的温暖。
  慕容流年突然停下脚步,踩响了一片树叶。
  婉约无比的女孩终于是回过头来,看见慕容流年后巧目顿时绽放光彩,接着轻跑过去,巧目深情,不语却像是万语。
  他们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对方,彼此都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的声音,仿佛真的是有三生石上的缘分,这一生即使无言,也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所听。最终是慕容流年咳嗽了一声,吓走了这一份默契。
  慕容流年道:“你说我是你的男人?”
  和一开始一样,他的声音像是充满了磁性,你欲拒不能。
  这个婉约女孩当然就是黎桑。
  原本应该是要和其他姐妹回训练地的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留下来,总觉得能再见到那个男人,结果真的如愿了。也许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找到一个很令自己满意的答案,黎桑的心情快速晴天起来,点头道:“嗯。”
  如果换作别人听到黎桑突然莫名其妙说“你是我的男人”,也许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就是觉得黎桑有神经病,可是慕容流年不会,他之所以来找她就是想得到答案的。
  “为什么?”似乎是觉得自己会说出这三个字有点不可思议,慕容流年轻轻摇摇头,笑道,“你有什么证据?”
  “赫连爷爷说的,我们是宿命的缘分。”
  “赫连爷爷?”
  “嗯。”黎桑点点头,道,“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慕容流年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黎桑的话。他笑容丝毫不比黎桑逊色,这让黎桑很是惊讶。
  “你信?”
  黎桑努力点头,表示深深的确定。只要是赫连爷爷说的,她就信。三岁时,赫连爷爷说小黎桑日后会体弱多病,结果现在风稍微大点似乎都能把黎桑吹走。七岁时,赫连爷爷说丑小鸭小黎桑会如林黛玉沉鱼落雁,结果现在黎桑如出水芙蓉人见人爱。
  “你也愿意?”
  黎桑愣住了,她以前确实只想到相信赫连爷爷的话,没有想到如果真的遇到那个男人,愿不愿意让他当自己的男人。不过转念过后她又释然了,赫连爷爷既然是这样说的,那就一定是了,她要听赫连爷爷的话。于是她看着慕容流年,又一次肯定的点了头。
  慕容流年微微皱眉,没有继续说话。他眼神随意,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焦点在哪。
  黎桑突然难过道:“可以答应黎桑,以后都不要皱眉头吗?黎桑觉得好心疼。”
  慕容流年看着黎桑,接着微微一笑,笑容醉人却是令人琢磨不透。
  “如果能在三生石上相遇,就告诉黎桑我的名字,好吗?”
  黎桑随即点头表示同意,她深深的望了慕容流年一眼,下一刻毅然转身离开。她也很想知道,是不是真有三生石的缘分。她是一个乖女孩,但不是一个没智慧的女孩,不然也不会被爷爷称为智兰慧心。她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即使爷爷和家族的人极力反对,她还是选择来到了这个地方,准备洒脱的活一回,而不是生活在被密封的温室里,连一个咳嗽都生怕惊醒家人的酣梦。
  看着黎桑渐行渐远,那虽然刻意掩饰但还是发出了声音的咳嗽,令慕容流年不禁又微微皱起了眉。这次是因为怜惜。
  黑夜过后,阳光依然灿烂。家愁柴米油盐酱醋茶,部队也忧练人练武器保国保家。都说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那么他们从披上绿军装开始已经目的明确,于是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昨晚风卷残云,今天雷打不动。军人就是这样,无论前一刻天是否塌下来过,这一刻他们依然是列军待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有拖沓的行为。新兵们虽然还不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但是来了这些天,多多少少是有感染了军人的果断、服从。
  日子又回到原来轨道上来了,当然是继续训练。新兵们的训练其实也不新鲜,一般上过初中参加过军训的人,那些内容都有接触过。差别的只是,训练的强度不同。如何挺直身体,做到风吹不动雷打不抖;如何扎稳马步,做到人推不移;如果整理军容,做到雨淋不歪;如何整顿内务,做到苍蝇爬上又滑下……要进行的,就是这些烦琐却能铸造军人根基的基础训练。一次一次进行,一次一次矫正,一次一次重复,直到教官满意为止。一二三四五,拼的就是老虎。
  林建兵又开始头疼了,他在怀疑那一晚为什么会过得这么快,让许三多一下子从童话里的公主变成了渴望玻璃鞋的灰姑娘。许三多就像是中了魔法般,魔法作用时间过后自然是要恢复原样的。林建兵如热锅上的蚂蚁,很着急。同连的其他班几乎已经都开始了第三阶段的训练,特别优秀的基本上把训练指标全完成了,而他们还是徘徊在第一阶段。优秀班的锦旗在各班轮流了个遍,惟独没有认着七连三班的门。立正转向,踏步齐步……林建兵每天都要把口号重复上好些遍,可是付出的口水并不和效果成正比,许三多还是一个劲的看着他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林建兵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先把进度跟上去。于是缓了这么长时间,七连三班终于是挺进了第二阶段的基础训练。这样的感觉,比看《挺进大跃山》还能让林建兵激动。
  其实虽然许三多表现明显拖后腿,但也不至于让一个班因为他而停滞不前。林建兵把其他的人看在眼里,心里是一点也没底。他们都懒,所以保证完成了基本的训练指标后,不会有额外的自我要求。这样的现象就像是在啃老本守老本,得过且过,以至于林建兵很多时候都不禁担心,他们是否真的学会了。
  马连城一大早被叫去团部,团长和团参谋都问了,昨晚那个露了脸的兵叫什么,问过后还作了指示,新兵训练期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