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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独裁者-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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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与康有为不同,谭嗣同性格像是古时候的侠客,可以为了大义而死,为了心中的理想而亡,舍身赴难,慷慨就义,而康有为与之相比则逊色太多。
“谭兄手中拿的可是凤矩剑?”魏季尘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凤矩剑可是文天祥的旧物,魏季尘自然想一看了,他后世听说谭嗣同对这件宝剑珍爱若命,剑不离身,便猜是此剑了。
“兄台也是好剑之人!”谭嗣同微微一笑,看到魏季尘身边也放着一柄长剑,便把自己的凤矩剑交到魏季尘手中。
魏季尘有些愕然,如此珍重之物,彼此才刚见面的人,谭嗣同就完完全全的放心交了出来。
“多谢谭兄借剑一观。”魏季尘手上动作不慢,碰到如此名剑,任谁都会激动。
嗡…
一声龙吟,凤矩被魏季尘一把拔了出来,剑身若秋波流转,剑柄诠释着岁月的痕迹。
“好剑!”魏季尘站起来,单手持剑,开始赫赫舞了起来。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魏季尘边舞边唱和道。
这舞剑之术还是他回到秦国的时候,从秦将身上学来的,想不到今日用上了,众人只看了个眼花缭乱,心驰荡漾。
“魏帅果然非寻常人也,竟然还会这么古来的舞剑之术,莫非是那个世家的传人?”段祺瑞心中暗暗思忖道。
段氏家族传了不少代,段祺瑞首先便往这方面想,但是听说魏帅出身平平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公主的仗势
谭嗣同眼中精光爆射,他之所以招之即来,那是因为王五生出了事来,他过来颇含赔礼道歉之意,二是谭嗣同游遍大江南北,结交义士,拜访名家,见魏季尘等人俱是气度非凡,便动了结交之心。
未曾想到,魏季尘居然会给他如此大的惊喜,他13岁学剑,常三更灯火读书,闻鸡起舞击剑,却也没有如此精湛的剑术。
如此剑术之名家,人中之龙凤,为何我没有听过名声呢?谭嗣同在心中暗想道。
谭嗣同又看向王士珍和段祺瑞两人,一人明亮的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一人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股豪爽之风,威势自成,但是却全都是一脸恭敬的看着场中的舞剑之人。
能驱使此二人者,岂是默默无名之辈,辽东之地,又有谁有如此威势!除了死神魏季尘,谭嗣同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莫非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死神,谭嗣同看向场中,却见魏季尘衣带飘飘,已经舞完了剑。
魏季尘脸不红,气不喘,走回来,长身而笑道:“痛快,痛快!当浮一大白。”
只见他端起酒坛来,高举过头,牛饮一口,酒撒胸襟,方才含笑坐下。
谭嗣同暗暗心惊,此人动时气吞山河,静时安稳如山,当真是不了得。
“想不到魏将军有此闲情逸致在此饮酒作乐。”谭嗣同脸色如常的试探说道。
魏季尘见他识破自己身份,也不隐瞒,而是大大方方的回道:“魏某只是偷来几日闲,不知谭兄此来辽东何为?”
不知不觉中,魏季尘便把握了场中谈话的主导权。
“国破山河碎,谭某四处游历,寻找救国之道。”谭嗣同一脸黯然的说道。
魏季尘笑着问道:“那谭兄可曾找到救国之道?”
谭嗣同此时还没有结识康有为、梁启超等人,不过其人思想中早就存有着激进的成分,这与他广泛结交江湖上的人士有关。
这种江湖上的侠士,多有反清复明之志士,魏季尘知道,谭嗣同明年所撰写之《仁学》中,称辽,金,元,清为游牧部落,恨其马足踏中原,锋刃拟华人,言《扬州十日记》、《嘉定屠城纪略》,怒骂满人是禽兽。
在变法期间,更是斥慈禧为老妖婆,其爱憎分明的性格昭然若揭。
无怪乎梁启超说谭嗣同:“其思想为吾人所不能达,其言论为吾人所不敢言。”
当然,仁学的发表要等到几年之后了,此也可以看出谭嗣同不是一不知变通之士,维新对国家民族有利,他就加入维新队伍中。
“尚未得只字片语。”谭嗣同眼光中有些闪烁,似乎不愿意多提起。
魏季尘不以为意的笑笑道:“既然谭兄来到了辽东,何不多停留几日,魏某府上空旷,权当魏某尽地主之谊。”
谭嗣同在学佛之前,以儒家为学,以墨家为行,所以才会仗剑行天下,在学佛之后,才用佛教中的悲天悯人平等博爱思想将百家杂糅,碰撞出民主的火花,成就才气纵横的《仁学》。
既然这样,自己何不助他一臂之力,归西老和尚佛法精深,想必谭嗣同与其见面之后,会有所得。
谭嗣同之所以来辽东,就是因为听说辽东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开矿山,移民,建工厂,无一让谭嗣同觉得值得一看,此时听到魏季尘的邀请,便毫无犹豫的回道:“既如此,那打扰魏将军了。”
“能见识谭兄这样的大才,魏某心中也高兴,不过魏某如今忙于军务,谭兄可先行一步,去某府上即可。”魏季尘笑着站起来。
王士珍,段祺瑞等人也是长身而起,他们知道休息时间已经结束。
谭嗣同见此,便起身告辞。
魏季尘等人的身影不久消失在王五的视野当中,但是他看到谭嗣同仍然等着那个方向看。
“公子,他就是辽东将军魏季尘?”王五出声问道。
王五和谭嗣同的关系很复杂,亦师亦友,谭嗣同把王五看成是良师益友,而王五却不愿与谭嗣同平起平坐,称之为公子。
辽东将军这个名号还是依克唐阿叫出来的,不过由于形象,不久便传开了。
“天下英雄何其多,却无人有魏将军如此气势。”谭嗣同赞叹了一声,接着笑着说道:“我们先在旅顺四处转转,晚上再去魏府投上拜帖。”
一日之内,魏季尘将海口所有岸炮都巡查了一遍,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已经开始重新安装大炮,大多还是空空如也,这让魏季尘心中很是着急,奈何朝廷大炮迟迟不到。
王士珍和段祺瑞两人倒是尽心尽力的指出一些缺陷来,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魏季尘之所以如此迫切,那是因为他知道,不用多久,俄国人便会借着威势霸占旅顺口,签下旅顺租借条约,几经转手,旅顺、大连从此直到新中国之后才收回来。
旅顺租借条约之所以能够签订,有其他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当时俄国人派军舰陈兵旅顺,两千多名陆战队员直接登陆,而当时驻守旅顺的中国军队根本无力抵挡,而海岸炮的缺失也占其中很大部分的原因。
所以,魏季尘必须在俄国人动武之前,将旅顺的整体防御布置起来,使得俄人不敢轻举妄动,不至于在对付其军舰的时候,无还手之力。
巡视完毕之后,魏季尘并没有回府,而是往金屋藏娇之地而去,征服公主这个相对花时间较小收获较多的支线任务,魏季尘还是希望能够完成的。
至于谭嗣同,魏季尘又不是思想家,和他谈不出子丑寅卯出来,想必他见了老和尚之后,也会忘记了自己这位魏将军吧,专业的人士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士去接待。
魏季尘回到院子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莫德的踪迹,心中不由纳闷,这女人去那里了?
正在此时,却听见前门一阵吵闹喧哗声,接着,魏季尘便看见莫德高傲的昂着脑袋,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紧随在她身后的,是各式各样打扮的人。
不过,无一另外,他们手中都搬着东西,有雕花木椅子,有精美梳妆台,还有西洋毛毯之类。
只看得魏季尘眼花缭乱,错愕不已,不会吧,她这是出去买东西了。
“公子,你看,摆在这里行吗?”
“公子,共一百两银子,如果公子还有需要,随时吩咐。”
“对,对公子,我们精品轩也是物美价廉,这次夫人共花去了一千两银子,对于公子这样的富贵人家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吧。”
几十名商家把魏季尘围在中间,高声喝道,一个个都是伸出手来要钱。
而莫德却像没事的人一样,径直走入大厅,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喝起了咖啡,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魏季尘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等等,谁说我要买这些东西?”魏季尘只要一下子跳到一张高桌上面,大喝一声,压下众人的吵闹声。
“公子,你可不能不认账啊,这可都是那位夫人说的啊。”
“对啊,公子娶了个西洋女人,看来也是大富大贵之辈,不能诓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啊。”
魏季尘想起来,今早莫德还问自己‘回来,钱’用汉语怎么讲,现在一看,这女人是早有预谋啊。
那些奸商一个个狡猾如狐,看到魏季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里还会怠慢,一个个佯装哭丧着脸讨要钱。
在心中他们却是兴奋万分,这洋女人的钱太他妈的好赚了,根本就不还价,一指要买的东西就是一句回去给钱,天下还有这么便宜的事,不赚白不赚啊。
“停,停,停!”魏季尘被众人吵得头都大了,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上前领钱。
魏季尘对金钱实在没有什么大的概念,主要是现在他追求的不是钱,不过这次却也被吓了一大跳,这次真的是一掷千金,大出血。
粗略算了一下,竟然花了万多两银子,这可是魏季尘来大清之后,私人消费最多的一次了。
得了,就当是拉动内需吧。
看到众商家欢天喜地的一哄而散,魏季尘无奈的摇摇头。
转身一瞧,莫德正襟危坐在桌旁,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正翻看着刚买来的一本英文书籍,说不出的安逸。
“你,你,你这个败家女人,给我过来,难道这些东西还要我来收拾吗?”魏季尘心头火起。
莫德不慌不忙的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难道不应该是你们男人们干这些体力活了,绅士风度,将军。”
“你给我说说,买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魏季尘懒得和她磨嘴皮子,拉过她来,指着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问道。
“样子很好看啊!”莫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魏季尘,那神情分明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成问题。
“好看你就买?”魏季尘心痛的说道:“你知道这东西花了我多少钱吗?一千两银子啊,就因为好看。”
“当然,文明人和野蛮人的区别就是懂不懂得欣赏艺术品,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花多少钱都是值得。”莫德努了努嘴回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命令你亲我
“好,你是文明人,我是野蛮人,现在就让你尝尝野蛮人的手段。”魏季尘被莫德那句话呛得不轻,忽然上前一步,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你,你想干嘛?”莫德有些惊慌的后退一步,声音弱了三分。
魏季尘每走一步,便问一句:“我问你,你如今吃谁的,用谁的?”
莫德看到魏季尘犹如择人而嗜的野兽般盯着自己,不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头来,轻轻指了指魏季尘。
“那你如今又用谁的?”魏季尘又问道。
莫德同样指了指他。
“既如此,你吃我、用我、住我,做妻子的权力你都享受到了,你是不是应该尽尽做妻子的义务呢?”魏季尘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来。
“做妻子的义务,那是,是什么?”莫德一时明白不过来,轻声问道。
“你说呢,要知道,你往常可是最喜欢,叫得也最大声了,失去了记忆,但是身体内残留的意识还在,现在,就先让熟悉、熟悉身体的感觉,保不准会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来。”
魏季尘像是一只恶龙一样,一步一步的把公主逼到墙角,可惜,没有白马王子出现。
因此,这头恶龙得逞了。
莫德悄悄咽了口口水,脸上泛潮,不信的问道:“我们以前,真的那个。”
回答她是魏季尘的动作,他笑眯眯的凑上前去,低声说道:“亲身体验了,你就知道了。”
莫德对这魏季尘那张越来越近的脸,不知怎么只觉得心儿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来,嘴上却仍硬道:“谁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谎话。”
嗯…
魏季尘已经不等她再说,俯身吻下,莫德身为千金之躯,以前从未被人碰触过,此次受到魏季尘忽然袭击,竟然慌张得不知如何办是好,一双手放在魏季尘的胸膛上,似要推开,却使不出力气来。
魏季尘趁着她一愣之间,便已经攻城略地,把舌乱拔乱探,觉察到檀口内的丁香生涩无比,便纠缠了上去。
洋人女子果然与中国女子不同,魏季尘嗅到莫德身上截然不同的香味,但感暖意融融,两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娇躯上悄悄的摸索起来。
莫德面赤如火,只觉一波波的异样酥软从身体各处传来,让她无从是从,惊悸又美妙的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人便如化了般瘫软在魏季尘的身上。
难道,我们真的是夫妻,从未有过如此感觉的莫德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这个念头来。
魏季尘却停止了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莫德,她这都是女性该有的正常反应。
莫德觉察不到动静,半响睁开眼睛来。
“怎么样,有没有回忆起什么来,觉得很熟悉吗?要知道,我们以前已经这样亲吻过数百次了,想不到你现在竟然这样生涩,当真是太没意思了。”魏季尘在一边点燃一支雪茄,不紧不慢的说道。
莫德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混蛋,自己亲都被他亲了,还竟然说太没有意思了,难道我在你眼中,连亲都不想亲了。
莫德走上前去,恶狠狠的拔掉魏季尘嘴里的雪茄,大声说道:“我命令你,再亲!”
魏季尘微张的嘴巴合不拢了,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出来莫德会说这么一句话来,他想到了千万种可能,也没有想到这种可能。
“你脑子没有被烧坏吧。”魏季尘摸着莫德的额头,看到她眼中蕴含着打转的泪水,轻声问道。
莫德咬着嘴唇,再一次说道:“马上亲我。”
当然,她这语气不是情人间的哀求,而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母狮子在宣誓着自己的权威。
魏季尘勾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强行吻住,这回,莫德檀口内的丁香开始热情如火的回应,两人舌尖鱼儿般的接喋嬉戏。
更为勾人心魄的是,莫德竟然无师自通,将自己的胸前娇挺为魏季尘的手臂上磨蹭,芊指在魏季尘胸前画着圈圈,魏季尘低目偷视,莫德丰硕之度真是所遇女人之最,魏季尘有些蠢蠢欲动,正想攀上高峰。
哪知,莫德却忽然停止所有动作,然后后退一步,冷哼一声道:“确实没有意思。”
不过,她潮红的脸庞,上下不断起伏的胸前,都说明她的心情并非像是嘴上说得那么平静。
魏季尘被她勾得七上八下的,却没想到她陡的停住,不用说,这女人一定是故意。
莫德说完之后,不再理魏季尘,而是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面。
魏季尘自讨了个没趣,却又心有不甘,妈的,这个任务看似简单,怎么这么难办呢,要想得到别人的心,必先付出自己的心,自己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磨蹭。
友好度,又不能用强,泡妞,实在不是自己的专长啊。
魏季尘不知道,莫德虽然是坐在椅子上,却心神不灵,心乱如麻,时不时偷偷瞥魏季尘两眼。
看到魏季尘沉默不语,莫德心中有些不安,野蛮人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是了,我今天花了这么多钱,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莫德轻轻走到魏季尘身边,平静的说道:“那些小物件我收拾,大的交给你收拾。”
呃,变性子了,不用自己指使,也会亲自动手了,魏季尘有些诧异的看向她。
莫德明白魏季尘的意思,脸蛋微红的说道:“不是我平日不肯做那些事,只是每次我想要动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会做。”
“还有,我泡了一杯咖啡给你,放在桌上在,无论我们以前是如何相处的,我只是想说,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我会努力做好一个妻子,但是请你要给我一点时间去适应。”莫德平淡如水的眼光看向魏季尘,似乎有点认命的感觉。
不过,魏季尘宁愿她有喜怒哀乐,感情波动,而不像是现在这样,似乎回到了初次见面的时候,能够做到一切不在意,或是说一切控制在她手中。
“那就让我们先学会怎么好好接吻吧。”魏季尘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霸道的吻了上去。
莫德先是不断挣扎,接着挣扎越来越小,慢慢,她双手勾住魏季尘的脖子,开始热烈的回应。
胶州湾,俄旗舰纳西莫夫号的指挥塔内。
舰队指挥官阿列克正在与对面的一位清国总兵章高元交谈,旁边一名翻译忙个不停。
章高元甲午之后,奉命把手胶州湾一带,由于甲午之前,德国就对胶州湾一带表现出了窥视的样子,因此李鸿章在此地修筑了几个炮台。
“章,帝国的远东舰队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不短的时间,我们的海军官兵不可能一直呆在舰船上,因此我希望你们同意,能够让我们在岸上修建一些营垒,毕竟长久生活在海上,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需要在岸上调整一下。”阿列克一脸诚恳的说道,但是说出来的话就不安什么好心了。
把军营修到别国的领土上面,也亏他想得出来。
此时的胶州湾甚是荒凉,原没有后世的青岛繁荣,还只有几个小镇,章高元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一咯噔,茶也喝不下了。
他在心中筹措着词语说道:“阿列克阁下,滋事重大,不是由我这个小小的总兵能够决定的,还希望阿列克阁下能够通过贵国的外交部门向我国的总理衙门反应此事。”
章高元把手此地,随着俄舰队停泊进来之后,事情越来越多了,向上面请示了几次,上面给的答案是:不能得罪俄国人,但是要保留一定的底线。
这句话真的让章高元很为难,到底什么才叫做底线呢?所以,一般有什么事,他都不会自己做主,而是请求上面的意见。
不过,这回阿列克显然不会就此罢休,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只是在陆地上稍微休整一下,这么一件小小的事,何必要麻烦两国的外交部门呢,再说,贵国既然已经同意帝国远东舰队停泊在了此处,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事情,何必要说得太清楚呢。”
阿列克绕来绕去,最终就是想要在胶州湾上面筑营垒。
章高元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急急回道:“阿列克阁下,恕我实在不能答应。”
阿列克双眼犹如利刃一样瞪向章高元,冷冷的说道:“难道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你们都不答应,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们俄国人,你们的辽东之地早就失去了。”
章高元有些犹豫的说道:“事情一码归一码,这是在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筑军垒之事就算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向贵国反映,我们远东舰队需要修理一下舰船,贵国旅顺口的船坞似乎修理好了,我远东舰队正好去那边。”阿列克终于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章高元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弄事就好,至于到其他地方去了,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放心吧,阁下,我一定协助你办好此事。”章高元笑着说道。
第二百四十章 枪对枪
“英国人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魏季尘一脸苦恼的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的捶了捶桌子。
今天他从刘步蟾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杨用霖到了旅顺,魏季尘二话没有多说,马上便任命他为自己航运船队的指挥官。
魏季尘的航运公司现如今有四艘货船,快马号,处于半报废状态,当做练习舰使用,另外三艘是飞马号、骏马号、天马号,开通的航线就是天津到旅顺了,勉强能够维持着收入平衡。
坏消息就是英国货轮事故调查团还有三天的时间就会到达旅顺,到时莫德就可能要离开了。
晕了,自己才和这妞相处了五天的时间不到,英国人的速度也贼快了点吧。
而现在,莫德对魏季尘的友好度是70点,魏季尘知道,友好度一开始升起来比较快,但是越到后面就越难升了,离90点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可恨时间却只有三天了。
要不,今晚吃了她,自从和那妞亲过之后,两人关系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吃了她估计能够涨个十多点友好度。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必须还得发生一点什么,魏季尘开始在心中思量开来了。
英雄救美女?太老套,最主要似乎不适合自己的情况啊。
共同经历恐惧,共同欢笑,创造浪漫?
魏季尘开始绞尽脑汁一条条策划起来,没办法,此妞必须泡啊,必须要当成一场大战来对待,一般的大仗恐怕还没有如此高的功勋值和威望值,想要不重视都不行啊。
片刻之后,一条条命令从魏季尘手中出去,而每个命令前面都会加上一个字——急。
魏季尘相信,只要众志成城,泡妞是必胜的。
嗯,首先是共同经历恐惧,事实表明,同甘共苦不但是男人们的专利,和女人一起经历,也能增强感情。
不久,一个蹑手蹑足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厨房外面,不知是经过魏季尘这几日的调教,还是因为莫德激发了内心深处的美食因子,总之,她对厨艺很是感兴趣。
早、中、晚以及宵夜都是她亲自动手,不过遭殃的就是魏季尘了,好在她的厨艺已经达到做出来的东西毒不死人了。
那人影往厨房里面偷偷扔了一条软绵绵的东西,然后快速的躲开,静等着厨房里面惊呼声的响起了。
那人影当然是魏季尘了,魏季尘在外面等了半响,厨房里面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他心中不由十分好奇,怎么回事?
魏季尘双手负在背后,装成没事人一样,不疾不徐的出现在厨房门口。
“你回来了?”莫德听到门外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魏季尘,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旋即归于平静。
不过却没有逃过魏季尘那双火眼金睛,按照形势发展下去,这妞落入我手中,是迟早的事情,可惜时不我待,得行非常手段啊。
“嗯!”魏季尘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朝莫德再仔细一看,他脸上表情马上变得僵硬无比。
“你这是?”魏季尘语气有点生硬的问道。
莫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缠在脖子上的青蛇,笑着说道:“你说这条蛇啊,我正在厨房烘烤面包,做布丁,它不声不响就进来了。”
原本中式的厨房硬是让莫德要求魏季尘改造成了西式的厨房,好在旅顺有不少外国人,否则他还真的不知如何改。
“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不怕?”魏季尘看到那蛇在莫德脖子上吐着信子,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痒。
“这有什么怕的,很可爱啊,我似乎是在,对了,有个印度的地方吗?我好像是在那里和谁学的。”莫德俏皮的皱了皱鼻子,笑着说道。
魏季尘发现,莫德失忆后和失忆前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失忆前是高傲冷艳,失忆后却变得有些调皮开朗,一双带笑的水蓝色眼睛如午后的阳光般不时射入魏季尘的心房。
见魏季尘站在一边失神,莫德眼珠一转,忽然上前将蛇往魏季尘身上一扔。
冰凉的软体动物忽然落在自己的身上,魏季尘登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连忙扔到门外,看到莫德拍着胸口笑个不停的样子,魏季尘一阵无语。
到底是谁来吓谁啊?魏季尘心中一声哀叹。
想不到这个野蛮人也有怕的啊,莫德笑的眉开眼笑,气吁喘喘,似乎找出了魏季尘的一个缺点她十分高兴一样。
此计失败,赶紧实行第二计——共同欢笑,看到莫德开心大笑的样子,魏季尘觉得自己这一计似乎不用施展,刚才好像歪打正着了。
魏季尘上前拔弄了一下她额前棕褐色的发丝,笑着问道:“晚餐还没有准备好吗?”
“你急什么!”莫德不满的嘟着嘴回道,魏季尘偷偷一瞥,他妈的又是烤马铃薯。
“我们不会又吃这个吧,好像已经连吃三天了,要不,我们去外面找家酒楼吃吧。”魏季尘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
“怎么,你不想吃我亲手做的食物?”莫德撅着嘴,双手插着腰,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任谁连吃三天同样的东西也会受不了啊!
可是话到魏季尘嘴边又变了:“怎么会呢,这道烤马铃薯在你手中,已经不再是食物,简直就成为了一道艺术品。”
莫德似笑非笑的俏皮看着魏季尘,那神情像是早就看破了魏季尘的谎言一样。
魏季尘无可奈何的讪讪一笑,上前搂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不如,我教你一道新的做法。”
“什么新的做法?”莫德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马铃薯千层派。”魏季尘握住莫德的白嫩小手,教她如何把马铃薯切成薄片。
怀中搂着香喷喷的美人,手中捏着白嫩嫩的酥手,魏季尘一阵心神荡漾,好在他知道莫德手中还握着一把菜刀,不排除杂念的话,可就伤了她。
不大一会,两人耳鬓厮磨切好马铃薯片,魏季尘把一片片的马铃薯铺叠了起来,每一层之间都撒着一点盐和黑胡椒,再弄上一点点奶酪,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
莫德在一旁兴奋的拍着手,高兴的喊道:“亲爱的,你太棒了!这才是真的艺术品。”
她忽然踮起脚尖,用嘴唇对着魏季尘的额头就是轻轻一点。
“记住,这是我对你的奖励,记得下次要再教我。”莫德脸蛋微红的把弄好的马铃薯放入了烤箱之中。
这算什么,被公主逆推吗?
魏季尘毫不示弱的反吻回去,两人登时犹如干柴烈火,天雷勾动地火,在厨房内吻了个天昏地暗。
良久,莫德才推开魏季尘的身子,嗔道:“你这个贪心鬼,马铃薯都快烤焦了!快去大厅准备一下,我马上就端来食物。”
“刚才明明是你一直抱着不放。”魏季尘轻声嘀咕,莫德却听了个清楚,跺脚大羞道:“你还说!”
魏季尘神秘一笑,不再多说,而是转身离开了厨房。
这野蛮人,一定有事瞒着我,莫德喜滋滋的轻轻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魏,快点来帮忙。”莫德一边端着马铃薯和布丁,一边朝大厅内清脆的叫道,却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莫德听不到动静,只好自己蹙眉端了进去。
“这是!”莫德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双水蓝色的眼眸睁得杏仁那么大。
只见,大厅的地上撒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而四周更是点上了无数支朱红的蜡烛,在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
长桌上面,除了美轮美奂的蜡烛之外,还有几瓶红酒,两支高脚杯,一些餐具,完全是按照西方贵族晚宴的样式布置的。
魏季尘正坐在长桌的另外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莫德。
绯红浪漫的气息在这个大厅之中弥漫,魏季尘站起来,轻步走到莫德身边,先端起她的盘子放在桌上,接着扶起她的手,在莫德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牵到了桌边。
“请坐!”魏季尘将椅子往后面轻轻一移,温柔的说道。
莫德坐下之后,方才缓过神来,双眼冒着桃心,一幅惊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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