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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独裁者-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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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言谈之间,不久便来到了医疗室门外。
魏季尘轻轻瞥进去,只见一身体玲珑有致的西洋女人正趴在床上,两手衬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书。
呼之欲出的凶器似乎要撑爆外面的衣服,像牛奶一样白皙滑腻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一大片。
莫德身上的衣服是刘步蟾从自己夫人哪里借来的,对于莫德来说,当然是又紧又绷了,把她原本不错的身材更是凸显得惊心动魄。
刘步蟾尴尬的咳嗽一声,惊动里面聚精会神看书的莫德,只见她不慌不忙的盖上被子,转过头看过来。
魏季尘趁机看了个仔细。
竟然是她?英国公主莫德。
第一次世界大战可以说是维多利亚的子孙儿女们互相之间打起来的,魏季尘在现代的时候,对一战时欧洲王室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很感兴趣,看过不少资料。
那日从英租界回去之后,魏季尘便打听到了那位公主是莫德公主,维多利亚女王是她的祖母,后世她的父亲爱德华将于1901年维多利亚死了之后登上王位。
而她本人在1896年嫁给丹麦王子,后挪威1905年独立成为君主国,这位丹麦王子就成为挪威王国的第一位国王,而莫德也成为挪威王国的第一位王后。
魏季尘虽然记不大清楚具体时间年代,但是却知道莫德公主最后成为了挪威的王后。
“这位是…”
魏季尘刚要说出莫德的来历,耳边却响起小叮铛清脆的声音——‘激活支线任务’。
魏季尘一愣,现在竟然激活了一个支线任务,一般来说,支线任务与将要发生的事情有关,魏季尘不敢怠慢,快速的进入系统中查看。
支线任务一加入强学会已经被魏季尘拒绝,自动消失不见。
支线任务二剿匪魏季尘已经接了,正处在任务中。
新的支线任务是:征服公主任务。
魏季尘看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天雷滚滚。《小说下载|WRsHu。CoM》
任务介绍:宿主已经处于关键的发展阶段,需要与世界接轨,走向世界,走向全球,机缘巧合,英国公主莫德又与宿主见面了,因此系统特挑选她成为宿主走向世界的领路人,用你的智慧和身体去征服她吧,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人。
任务完成:需让莫德对宿主的友好度超过90。
任务奖励:功勋值5万点,威望值5万点。
主任务强军只奖励功勋值10万,威望值10万。这个征服公主支线任务,竟然有这么多的奖励,这不是系统明着要把我‘逼良为娼’吗?
支线任务还真是什么千奇百怪的都有啊,不过其中的任务介绍倒是说得有几分在理,但是自己一定要成为吃软饭的吗?征服她,应该不算是吃软饭吧。
魏季尘不知道,系统自有它的计算方法,如今这个时代,英国是世界第一强国,而中国是一个老弱不堪,三流不到的国家,一个普通中国人,要去征服一位英国嫡系公主,其难度不亚于让魏季尘带兵去灭一个小国,系统没有人的感情,自然是按照双方之间的差距来计算难度了,它不知道,人的感情有时候还真的很难说。
妈的,到底接不接!魏季尘举棋不定,专门为了功勋值和任务值而去泡妞,似乎有点,那啥。
“子杰,这位是谁?”刘步蟾听到魏季尘说了半句之后,却久久不言,不由心中着急,好奇的问道。
魏季尘退出系统,神色复杂道:“应该是在哪里见过,或许不久之后就能想起来。”
刘步蟾推了一下魏季尘,笑道:“我不管那么多了,就当你认识她吧,这个西洋女人不能一直住在我们船坞局,你找个地方好好安置她,等到英国人来了,再说其他的,”
对于刘步蟾不负责任的做法,魏季尘只有翻了翻白眼。
两人进房之后,刘步蟾径直上前用英语介绍道:“美丽的小姐,这位就是你要找的魏季尘,相信你一定认识她,你收拾一下,就暂时跟着他,等到你们英国来人了,我们再做安排。”
魏季尘两人站在门口刚才说的是汉语,莫德当然听不懂了,此时听到刘步蟾的介绍,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魏季尘。
刘步蟾趁机又说道:“好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两位叙旧了,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对这位魏季尘先生说就是。”
刘步蟾边退出门去,边对魏季尘眨眼,那意思显然是让魏季尘赶紧弄走她,毕竟船坞局不是个住宿的地方。
“你就是魏季尘吗?你应该认识我,派人送我回去吧。”莫德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却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好像魏季尘理所当然应该如此做一样。
这都是她平日养成的高高在上习惯,即便失去了记忆,语气动作还是会按照潜意识的本意做的。
“送你回去?你以为我是你的下人吗?”魏季尘没好气的用自己蹩脚的英语回道。
莫德站起来,居高临下,轻视的说道:“我是大英帝国的…的人,你是清国人。”
莫德总觉得自己要记起一些什么,但是记忆又如潮水一般退去,无影无踪。
“别废话了,收拾东西,跟我走。”魏季尘沉下脸说道。
莫德跳下床来,淡淡的说道:“跟你走?为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只要告诉我是谁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女人,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魏季尘上前一步,狠狠的盯着莫德的双眼,发现她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嘴角才露出一丝微笑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的奴隶!”魏季尘邪邪一笑,一只手手摸着下巴,不慌不忙的开口道。
莫德失声叫道:“不可能,我怎么会是清国人的奴隶,你胡言乱语,该处死。”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祖母是老强盗,你父亲是一个浪荡子,本将军碰到你父亲的时候,他已经败光你祖母强来的东西,只有把你卖给我做我的女人。这个世上,金钱才是万能的。”魏季尘看到慢悠悠的说道。
“哼,等到我们大英帝国的调查团到达,我一切都会弄明白。”莫德经过最初的吃惊之后,觉得魏季尘就是在说鬼话。
魏季尘懒得和她废话,忽的上前一把拦腰把莫德夹在腰间,再抓起床头的几件衣服,大部迈向门外。
“放开我,放开我,你才是强盗,抢女人的强盗。”莫德大声叫嚷,双手双脚乱踢乱推,现在在她的心目中,魏季尘已经和强盗挂上了勾。
魏季尘一把将她扔在马背上,看见她还要挣扎,魏季尘不耐烦的伸出手来,对着她的挺翘的屁股,啪啪啪就开始拍打起来了。
魏季尘一边打还一边恶狠狠的说道:“身为我的女人,第一条就是要听我的命令,看你以后还敢随便乱叫嚣吗!”
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莫德完全愣住了,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叫骂,只到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异样感觉时,她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的外国女人虽然比中国女人要开放一些,但是臀部这等重要部位,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也不会随便给男人碰吧。
莫德白嫩的脸上登时绯红一片,魏季尘一开始是出于气愤而处罚,但是打了几下之后,却感觉拍打在一个圆滑浑实的部位,手感着实不错,打了几下就改重重打为轻轻拍打了。
莫德终于会过神来,受此羞辱,她泪水在眼眶中悄然打转,恶狠狠的瞪了魏季尘一眼,轻骂道:“你这个粗鲁的野蛮人,我永远也不会屈服的。”
莫德倔强轻视的样子,更是激起了魏季尘内心深处的征服欲望。
就是你是英国公主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灭了你的国家,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第二百三十六章 调教公主
旅顺城内,已经恢复了少许生气,从周围各地迁入城内的百姓已经在这里安居乐业,有魏季尘这位抗倭名将守在旅顺口,他们心中很安稳。
魏季尘慢条斯理的骑着马,马背上,还坐着莫德,她一双手死死的抓着鞍具,不让自己身体与魏季尘有丝毫的接触,她知道和魏季尘讲理没有半点用处,所以乖乖的抿着嘴巴。
魏季尘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恶狠狠的眼睛一直在瞪着自己,嘴角弯起一丝微笑,魏季尘忽然用力一夹马肚,骏马吃痛,陡的加快速度。
“啊…”莫德措手不及,条件反射般一下子便抱住了魏季尘。
“这个野蛮人,他一定是故意的。”莫德在心中恨恨的说道,感觉到魏季尘宽阔的后背,莫德想到自己之前被他拍打臀部,双颊不由染上了红霞。
“到了,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魏季尘转过头来,一脸揶揄的盯着她眼睛看。
莫德有些慌乱的说道:“谁想抱了,你这个野蛮人,快放本,本人下来。”
魏季尘把莫德安排在了一座刚买下来的院子里,这座院子是魏季尘买来准备作为航运公司在旅顺的总部,尚未装修,可以用来暂时住人,魏季尘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自己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娇呢?
不管愿不愿意,身无分文的莫德只好暂时委屈自己呆在这里了。
看到这座宽大富有东方典雅风格的院子,莫德不由高看了魏季尘一眼,这个野蛮人竟然住怎么富丽堂皇的地方,等到进了院子,一个下人都没有看见,又马上给魏季尘打上了一个暴发户的标签。
魏季尘随意指了一间房子给她,便要转身就走回自己府上去,谁曾想到,莫德却一下子拦在前面。
“干嘛!”魏季尘没好气的问道,像这种女王性格的女人,魏季尘觉得要想征服她,决不能好言好语,以平常手段,否则只会让她藐视。
莫德恼怒的瞪了魏季尘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还没有吃饭。”
那意思是你赶紧端上饭菜来。
魏季尘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干粮,还有一些蔬果,不过都是生的。
也懒得去买了,魏季尘直接说道:“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女仆,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吗?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看到魏季尘大大咧咧坐到椅子上面一动不动的样子,莫德心中就来气,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对于魏季尘说她是他的女仆,莫德更是压根儿不相信了。
不过空空如也的肚子,让莫德说不出狠话来,问明了厨房方向,自己气呼呼的走了。
“一,二,三,该回来了。”魏季尘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轻轻咬了一口。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离去不久的莫德果然又气呼呼的走了进来。
“厨房一点食物也没有!”莫德觉得自己快被魏季尘气死了,“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看到桌上一堆蔬菜水果,莫德一腔怒火又变成了惊奇,魏季尘在她心目中,除了野蛮之外,又变得神秘了一点。
魏季尘轻轻一笑,不疾不徐的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些小魔法而已。”
在莫德惊奇的注视之下,魏季尘凭空一伸手,而后,手上多了一支雪茄,慢条斯理的点燃,魏季尘对着看傻了的莫德吐了个烟圈。
“咳咳…”莫德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把跑到魏季尘身边,好奇的四处搜寻,想要识破魏季尘的把戏。
莫德毕竟是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女孩子,童心未泯,好奇心很强。
找了片刻,莫德实在不知魏季尘如何弄的。
“今天主人高兴,就赏赐你一点东西吧。”魏季尘看到莫德一双水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中很是得意。
莫德这回是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双眼睛聚焦在魏季尘的手上,想把他每一个动作都看清楚。
让莫德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几乎没有看见魏季尘的手有任何动作,一颗红宝石项链竟然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掌心上。
莫德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太神奇了,就算是宫廷魔法师都没有这么厉害,宫廷魔法师?我见过吗?
“收好,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东西,要是弄丢了,可要像之前那样惩罚你,我早就说过,只对当你丈夫感兴趣的。”魏季尘把项链放在她白嫩的手心,见她不动,又为她戴上。
“对当你丈夫比较感兴趣?”莫德皱着眉宇,总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说过,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一出场景来,自己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一名年轻的男人,那面容,竟然是这个野蛮人,他侃侃而谈,而且说的话好像也是这样一句话。
莫德悚然而惊,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他的妻子?或者他向我求过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知道我的身份。
确定自己和魏季尘有关系的莫德有些心神不定了,开始胡乱猜想起来,他为何不告诉我的身份,还是我真的是海盗出身,莫非他曾经求婚不成,然后恼羞成怒了,现在抓到机会羞辱我?
一定是这样的,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不会是海盗,一定不会。
“还愣着干什么,快拿了这些东西下去做饭啊。”魏季尘见莫德痴痴不动,不由催促道。
“嗯,我这就去。”心神恍惚的莫德不禁随着魏季尘的指示去做,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拿着蔬菜到了厨房。
不过,莫德随之傻眼了,贵为英国公主的她,还从未下过厨,这回拿着菜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
一定不能让那名野蛮人小看我,莫德摸了摸胸口那颗红宝石喃喃自语道。
片刻之后,一张脸熏得乌漆麻黑,只能看到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在汩汩转的莫德站到了魏季尘眼前,她手上还端着一盘魏季尘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菜炒好了。”莫德不慌不忙的把盘子摆到桌上,声音如常的说道。
魏季尘憋着自己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怎么忘了这桩,她可是英国公主,也不知她怎么就真的做出来了。
“炒好了就放下吃吧。”魏季尘指了指桌上的馍馍头,接着忍住笑意道:“你照过镜子没有?”
莫德摇了摇头,不明所以的回道:“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等会去照照就知道,你自己随便出啊,好歹是你炒的啊。”魏季尘见她只是轻轻的啃着馍馍,并没有夹菜,不由好心的夹了几筷子放到她碗中。
莫德心中一阵气恼,这混蛋,故意想让我出丑吗?我偏不让你如意。
她浑不在意的夹起菜来,吃的津津有味,有声有色。
呃,看到莫德这表情,魏季尘心下纳闷了,难道难看的只是外表,而味道其实不错。
魏季尘狐疑的夹起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慢慢放进嘴巴里。
“我呸,呸!”入口又苦又咸,这那里是人吃的啊,魏季尘当场便吐了出来,妈的,这个女人太会装了。
莫德心中有些暗暗得意,接着她装着不经意的问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是吧。你连这个都忘记了?”魏季尘双手放下筷子,侃侃而谈道:“说起来,你们家曾经也盛极一时啊,当时你们家是南中国海最有名的海盗组织,四处劫掠,无所不为,无恶不作,盛极而衰,后面在其他各国海军的剿灭下,你祖母,也就是海盗王,不幸战死了,你父亲,也就是海盗的儿子,四处逃匿,最终逃到了我们中国,恰好碰到了我这么一个好心人,最后收留了你们。”
“那我父亲呢?”莫德半信半疑的问道。
“这我那知道,从我这拿走一大笔钱,也许是回英国去了,也许是在世界上那个角落寻欢作乐吧。”魏季尘淡淡的说道。
“你骗人,我记起你曾经向我求过婚!”莫德一针见血的说道。
魏季尘想不到她竟然记起了这个场景,不过他还是不慌不忙的问道:“既然你记起来了,那你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莫德先是清了清嗓子,接着嘟囔道:“就算我们家是南中国海的海盗,你也一定是支小海盗头领,眼见着活不下去了,然后投靠我们家,最终你还贪心不足,见色起意,苦苦哀求我嫁给你,后面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到。”
魏季尘看着莫德一本正经的叙述,不由捂着肚子大笑,这妞,实在太他妈的逗人了,连编个故事都把自己编得高高在上,还真是不改本色啊。
“好了,以后的事情你会慢慢记起来的,总之,你是我的女人没有错。”魏季尘摆摆手笑着说道。
“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家伙,我肯定没有答应你的求婚。”莫德皱着眉头说道。
自己到底有没有答应呢?为什么后面的场景会记不起来呢?
两人吃完饭后,莫德又在魏季尘的指示下,收拾好了碗筷。
“你怎么还在这里?外面都天黑了。”莫德回到房间,看见魏季尘还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去哪里?”魏季尘一脸不解的反问。
“我要睡觉了,你还不出去。”莫德轻轻的指了指门口。
魏季尘站起来,好笑道:“莫非,你以为我们以前都是分开睡?快睡吧,别啰嗦了,你的身体我都看了千百遍,早就看厌烦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谭嗣同
魏季尘当晚当然没有和莫德一起睡了,他要一步步撕碎莫德高傲的外表,深入她的内心,但是也知道操之过急不行。
离去的时候,魏季尘查了一下莫德对自己的友好度,只有40点,虽然离90点还很远,却比起一开始的10点来说,要好上很多了。
次日,魏季尘带上王士珍,段祺瑞等人前往海口,海岸炮被倭人拆卸一空,魏季尘一边禀报王文韶,请求赶紧送大炮过来,一边拆西墙补东墙,改良自己炮队的一些火炮,或从辽东其他地方调换。
海岸炮是这个时代沿海唯一的防御系统,不可谓不重要,自是引起了魏季尘的想当重视。
原先旅顺口的海岸炮并没有给予倭人舰队太大的杀伤力,主要原因是倭人两面夹击,后方陆地首先丢失。
此次,魏季尘吸取甲午之战的教训,将海岸炮重新设计了一翻,增加了对付后方的火力。
旅顺海口,栽种着不计其数的树木,当中又以杨柳居多,古树婆娑,落叶枯黄,纷纷落地,细风中,枯瘦的柳枝随风飘荡,就像是如今的大清朝一样。
李鸿章对旅顺口倒是花费了巨大的物力财力,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魏季尘无不感慨的想道。
而在枯黄的落叶之下,魏季尘却发现了几名男子站在那里。
其中一名是一位中年文士,器宇轩昂,仙风道骨,仿佛他不属于人间,魏季尘当即心生好感,如此人物,他来大清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让魏季尘稍微吃惊的是,这位文士竟然佩戴着一把剑。
在清朝,文恬武嬉,不要说是文人了,就算是武将,骑马的少,坐轿的多,带剑的少,带钱的多,此人明明是文士打扮,却佩戴着一把剑,实属罕见。
不过,魏季尘是练家子,却看出了一些眉目,这文士走动间刚劲有力,自成尺度,他佩剑不是做样子,而是实打实的剑道好手。
“这会是谁呢?”魏季尘十分惊奇,大清竟然有此等人物。
再看他身边一人,身高八尺,一身突起的肌肉宛若铁疙瘩,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更让人震惊的是,他持着一把青龙偃月大刀,恐怕不下一百多斤重。
魏季尘大是惊讶,眼中精光爆射,这是高手。
再后面两人应该是书童之类的,他们一人抱着一具古琴。
“魏帅,要不要把此人赶走。”王怀庆警惕的看向那四人,像这样既佩剑有带刀,看起来是练家子的,在王怀庆心目中,那可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魏季尘笑了笑摇头道:“这里离军事禁地有不远的距离,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赶走人家吧,随他们去吧。”
王士珍也不以为意,有自己这些人护着,难道那四名汉子能伤得了魏帅吗?
“魏帅,以属下之见,这里最好也增加几座固定炮台,如此,可以减少不少射击死角,如敌舰再想进入港口非让他们花费大代价不可。”王士珍正色的说道,在来之前,他早就做过各种调查了,此时是胸有成竹。
段祺瑞显然持不同意见,微笑着反驳道:“王大人只考虑对付海上目标,忘了对付身后目标,我们经费有限,必须要做的万无一失,所以,属下建议魏帅不必增设炮台,只要像大沽口一样,在海口多布水雷,形成水雷阵即可。”
两人都是炮队出身,段祺瑞在威海卫亲眼看到己方炮台是如何落入倭人之手的,因此,他的心态早就发生了改变,认为固定炮台所起作用不大,如果可能,使用移动阵地即可。
魏季尘看到手下两员爱将据理争执,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心下甚是欣慰,他就怕底下将领是一片死气沉沉。
“好了,好了!此事回去大伙再一起商量一下。”魏季尘见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不得不出声做和事佬。
“怀庆,让人铺上军毯,摆上酒食,我们用过午膳之后,继续巡查。”魏季尘肚子恰好有些饿了,便笑着说道。
王怀庆应了一声,吩咐亲兵在一颗古树之下铺好酒菜。
坐下来,王士珍等人稍微有些拘谨,魏季尘却起身亲自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酒。
王士珍和段祺瑞都是大惊,连忙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连说不敢。
魏季尘却郑重其事的先敬了他们一杯,方才说道:“聘卿和芝泉这段日子来为我定辽军劳心劳力,当得起我魏季尘这杯酒。”
徐道邦、马金叙他们都是老将,让他们安营扎寨,领兵出征没有问题,但是让他们用西式兵法练军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而定辽军中所编的步兵操典、炮兵训练事宜,都是王士珍,段祺瑞,冯国璋等人与德国教习一起编撰的。
王士珍是个不喜张扬的人,但是事无巨细,只要是魏季尘交给他的,他都是尽十二万分之力,魏季尘让他编纂关于定辽军来历、战绩的书籍,他马上便领会了魏季尘的意思。
所编书籍当中,不仅把魏季尘塑造成了一位智勇双全的将军,还将魏季尘如何爱惜士兵,视之如兄弟写的栩栩如生,让士卒相信魏季尘不但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更是他们的绝对领袖,极力培养士兵的绝对服从和效忠意识。
难怪此人以后能够成为北洋之龙,却又没有冯国璋、段祺瑞那么热衷权势,而深得袁世凯的信任了。
魏季尘心中高兴,酒到杯干,自有一股威猛之气。
就在这时,一阵悲壮的诗歌声传了过来。
“世间无物抵秋愁,合向仓昊一苦休,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
魏季尘一扭头,只见方才那位文人洒泪杨柳间,对着海水独饮独酌,显然是在感时伤怀,估计吊念甲午之战之类的。
“这些士子,只会做一两首诗酸诗,干嚎两声,当今之世,像魏帅这样费尽心思,尽心尽力,为报仇雪耻的人又有几个呢?”段祺瑞虽然说的话稍微有拍马之嫌,不过也说得不无道理。
如今朝中,干实事的人确实太少了。
魏季尘等人都穿着便服,因此那文人不知道魏季尘等人是官员,否则也不知会不会吟‘天涯何处是神州’了。
魏季尘笑而不语,只是举杯喝酒。
不久,那边又飘来一阵幽怨悲伤的琴声,魏季尘扭头一瞧,只见那文士已经盘坐在地上,抚琴而弹了。
这下,王怀庆不乐意了,大家在这里喝的高兴,那文士却弹如此悲伤的曲子,任谁都会有点郁闷吧。
“兀那酸秀才,要弹琴去一边去弹,不要吵着我们喝酒谈话。”王怀庆高声喝道。
“嗯!”那文士身边站着的大汉睁开眼睛,眼中光芒闪烁,一双眼睛明亮犹如九天之上的烈日,盯着王怀庆。
王怀庆像是被人激怒的雄豹一样,毫不示弱瞪回去,两人你盯我,我盯你,谁也不让谁,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并且还在慢慢的接近中。
魏季尘有心试一试那大汉的武艺,并未出声阻拦。
王怀庆和大汉素未谋面,为何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呢?最大的原因就是碰到了对手,有意较量一番。
两人已经面对面站着了,魏季尘等人都是一脸凝重的看着。
砰!
两只大脚跺在地面,发出惊天的响声,好似重锤轰击地面似的,地面不堪重负,一阵阵震颤。
王怀庆不用说,定辽军中的第一猛将,否则也不会当上亲兵队长,当年魏季尘身体受伤,他背着那可是健步如飞,毫无压力,想不到对面的汉子也有如此声势。
只见两人右手伸出,紧握在一起,手臂上爬满青筋,好似蚯蚓一样。
“嗬!”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如同虎啸,震人耳膜。
一阵让人心悸的关节摩擦声传来,两人眼中都是精光爆射,慑人心魄。
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两人一样。
这是蛮力的较量,只见两人呼吸越来越粗,脸色红得如醉酒般。
“咦!”王士珍轻叫一声,因为他发现王怀庆的右手竟然被一点一点的往下面压去。
有趣,魏季尘心中微微一动。
“起!”
那大汉紧咬嘴唇,咆哮一声,怒突的青筋暴涨,王怀庆更是不好,只见他手臂上、脖子上、额头上,青筋跟老树盘枝一样,眼球充血,瞪出眼眶了。
眼见王怀庆便要被掀翻在地,旁边的文士却出声说道:“王大哥,何必伤了和气。”
“公子说得是!”那汉子收了力气,王怀庆身体一轻,嘶哑着开口道:“我输了。”
两人互相凝视,发现对方眼中的欣赏与激动之气,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王怀庆!”
“王五!”
一边的魏季尘听到那汉子自称王五,心中一喜,莫非那文士是谭嗣同。
谭嗣同算是魏季尘在晚清比较敬重的人之一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豪气纵横,意气自若。
谭嗣同有古之义士的豪情,有侠士的心胸坦荡,12岁与王五学剑,20岁开始仗剑行天下,游历黄河上下,大江南北,更是晚清思想界的彗星,短短生命中,留下仁学一篇,吐万丈之光芒,扫荡廓清之力。
“相遇便是缘,如若不嫌某酒太淡,何不过来一饮。”魏季尘心里想着,嘴上也不慢,见王五与王怀庆惺惺相惜,不由对文士出声笑说道,不管是不是谭嗣同,这个人气度不凡,值得自己结交。
文士收起琴来,交给身边的书童,快步走过来,淡然一笑道:“既如此,那就叨扰先生了。”
魏季尘这才看了个仔细,见他三十来岁,外穿月白色长衫,内着玄色武士装,左手叉腰,右手持剑,浓眉俊目,闪闪似电,有一种立如山岳、傲视死神的凛然正气。
“莫非是浏阳谭复生?”魏季尘眯着眼睛问道。
谭嗣同心下好奇,想不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人猜了出来,行至不远处,见魏季尘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令人仰视的威仪,没有任何的矫饰,而是自然流露出来。
此人是谁,年岁虽小,长得俊美,却有龙虎之姿,顾盼之间竟然有一股气吞山河,傲视天下的气势。
“正是谭某,请问兄台何人?”谭嗣同冲魏季尘轻轻一抱拳,笑着说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坐下喝酒即是。”魏季尘朝地上轻轻一指,不慌不忙的说道。
魏季尘知道谭嗣同这人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了,他抨击君主专制制度和三纲五常,认为对于那些昏暴的专制君主,不仅可以不用为其死节气,还可以人人得而诛之。
谭嗣同与康有为不同,谭嗣同性格像是古时候的侠客,可以为了大义而死,为了心中的理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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