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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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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且双手持有大刀,出手凶狠,兰可在他们面前占不到丝毫便宜,双方激战多时,兰可才凭着龙吟剑勉强拦截住他们,可同时自己也被他们纠缠着,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落单的尔雅被几名黑衣人牢牢围了起来。
“轩轩,救我!”
在这生死关头,尔雅突然恢复了神志,放声呼救起来。
可是,这声呼救,却让远在人群之中的云皓轩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自从知道雪伊便是尔雅以来,云皓轩还是第一次如此讨厌听到尔雅这么叫他,因为,这便意味着,此刻,被那群黑衣人团团围住的不是尔雅,而是雪伊——
如果是尔雅的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云皓轩不无绝望的想着,眼前黑色的身影还在不断忽闪,爷爷派来的二十名轻骑将士已经倒下大半,而这群黑衣人,人数却还在不断增加,且势头越来越猛,大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之势,云皓轩心里没底,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能否自保已然成了未知之数,又如何能抽出身来,去搭救尔雅?
云皓轩心急万分,而此时的兰可又何尝不是。有生以来,兰可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从他们的身手来看,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武林中人,他们训练有素,而且极其讲究配合,每次攻击都是有章有法、有序有术,就算兰可身手再如何高强,面对这样军队式的团体作战,亦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怎么办?
眼见着那群黑衣人停下了马,准备开始对尔雅动手,在场的云皓轩、兰可和圣心蓝三人均是揪紧了心,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驾!”
就在这万分危急之刻,突然一名黑衣男子骑着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团团围住尔雅的人群里,随即,一道炫目的银光在人群中闪过,黑衣人纷纷倒地,哀嚎惨叫之声随之响起。
整个过程,来的之快,变化之突然,让在场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半晌无法做出反应,迟迟都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把手伸过来,我带你走!”
这时,那名突如其来的黑衣男子骑在马上,朝尔雅缓缓伸出了手。
尔雅抬起头,望向马背上的男子——晨曦的光洒向雪白的大地,在那人身上折射出千万道银色的光,尔雅仰着头,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惨白惨白的,刺的她无法睁开眼。
那一瞬间,萦绕在她脑海多年的梦境猛然浮现在眼前。
“是你?”
尔雅微微一怔,不知不觉的将手伸了过去。
“不要!”
眼见这一幕,兰可率先从怔愕中惊醒过来,当即一声大呼,翻身跨上一匹没受伤的马儿,朝尔雅奔去。
然而此时,那名黑衣男子已将尔雅拉上了马,并在他怀间坐定后,便驾着马,朝他来时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来时的方向是北方,而这雪海的北方,便是柔然!虽然兰可不知道此人是谁,究竟是敌是友?可在眼前这样的景况下,不管他是谁,兰可都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尔雅。
兰可策马追了出去,并在途中将手中的龙吟剑减弱到橙色光束,现在尔雅在那人手中,兰可不想误伤到她。
双方在雪地里追逐了一段距离,兰可突然举起龙吟剑,朝前方的黑衣男子直劈而去——
此时,双方相距不远,兰可手中的龙吟剑光芒突然增强,在空中划出一道黄色的光芒,径直从黑衣男子的头顶上方劈斩而下,气势万钧,锐不可挡,黑衣男子避无可避,只得举起手中的长刀,转身一挡——
龙吟剑的光在空中裂成了两段,前半段光束在将将劈中那名黑衣男子头上戴着的斗笠后,消失了踪迹。
“什么!”
兰可狠狠一惊,全然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事实——龙吟剑的光竟被那把看似普通寻常的刀劈成了两段!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兰可惊愕之际,黑衣男子戴着的斗笠也裂成了两半,从头上掉了下来,随着斗笠的滑落,黑衣男子的头发散落了下来——那是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风中如水银潺动般,泛着一缕淡淡的清光!
兰可呼吸微窒,紧紧盯着黑衣男子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霎时忘了动静。
这时,那名黑衣男子下意识般回过头来,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斗笠,然后抬头瞟了兰可一眼。
一眼!就一眼!可依然让兰可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脸——秀气的五官,白净的皮肤,年纪不大,三十岁上下,如果不是左眼上罩着一只眼罩,这张脸应该很好看。
兰可如是想着,很本能的转过视线,去看他另外一只眼睛——
谁知,就在兰可刚刚将视线移到黑衣男子右边那只眼睛上时,身体却徒然一震,整个人当即呆住!
黑衣男子的右眼,是淡淡的琥珀色,此时,这只琥珀色的眼睛也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兰可,眼中不带有任何情绪。那一刻,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猛然迎上兰可心头——多年前,她也曾见过这样的眼神,深沉、冷酷、拒人于千里……如果不是眼睛的颜色不同,兰可几乎就要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没事吧?”
云皓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兰可一惊,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那名黑衣男子已带着尔雅消失了踪迹。
“你还好吧?”云皓轩满脸关切的望着兰可,“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刚才看见你们交手,那个家伙居然可以用一把普通的刀挡住你的龙吟剑,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兰可不语,低头看着手里的龙吟剑,心中也禁不住惊叹道:究竟……那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内力,竟能使刀上凝结的气截断龙吟剑的光!
那个人……他究竟是谁?
第二十八章 北冥悠仁3
空寂辽阔的雪域平原,漫雪纷飞,狂风肆虐。风雪中,有一匹马儿在急速奔驰,蹄声“得得”,鬃毛飘飘,在苍茫大地上划过一道银辉,迅速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地平线的尽头处,山峦叠嶂,绵延数里。
马儿一路狂奔,越入山中,穿过丛林,最后在一片密林深处,一幢木制小屋前停了下来。
“这儿……是什么地方?”
这时,坐在马背上的白衣女子恍然醒悟过来,一脸警惕的望着身后的银发男子,不安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银发男子未语,径自翻身下马,又不由分说的将白衣女子从马背上抱下来。
白衣女子有些不悦,加重语气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银发男子微怔,转眼看着她,半晌,才小声开口道:“雪伊?”
“咦?”白衣女子一惊,“你认识我!你究竟是谁?”
“我……”银发男子眉头轻蹙,仿佛有些挣扎,“我叫北冥悠!”
“北冥悠?”雪伊蹙眉,“奇怪,这个名字……我没听过,可是,却觉得你很熟悉,好像曾经见过你,我们以前认识吗?”
“这个……”银发男子抿抿唇,不知该作何回答,可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木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随即,一名身形魁梧的年长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雪伊被声音惊动,连忙转头望去,忽的脸色一变,直直盯着从木屋里走出来的那名男子,惊呼道:“你……你是欧……”然而,余下的话未及出口,突感后颈处一麻,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雪伊突然失去意识,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地面倒下,北冥悠见状,赶紧上前将她扶住,并顺势一把抱进怀里,转身朝年长男子喊道:“干嘛这么激动!不能让她看见你吗?”
“不……当然不是!”年长男子似乎有些惊魂未定,吞吐道:“只是……只是有些吃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她带来了……”
“呵!”北冥悠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人我现在带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是!是!”年长男子连忙道:“你放心,不出三日,我定能解除她身上所中幻心之术……”
“幻心术!”北冥悠一听,打断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她是失忆吗?”
“非也!”年长男子道:“虽然她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失去全部记忆,甚至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可是根据我的观察以及对幻心术的了解,她的这种情况,应该是当初被困于湖底冰层之中,开启体内“域”能的瞬间,对自己施加了幻心术所致,其实……所谓“域”能,不过就是人类在受到某种痛苦达到承受之极限时,瞬间爆发出来的一种“自愈”的能力,尔雅她就是用这种能力尘封了自己的记忆,以此来逃避她不愿面对的痛苦……”
“不愿面对的痛苦!”北冥悠低头望着怀里的雪伊,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年长男子没有说话,也低头看着雪伊,眼中有异光闪烁。他无法预料,随着幻心术的解除,将会重新给她带来多大的伤痛,他只知道,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哪怕……是再赔上自己的女儿!
“欧阳掌门!”
两人在静默一阵子后,北冥悠突又开口道:“这些不相干的事我没兴趣知道,你只要想办法从她口中套取最后一把开启龙吟洞窟的钥匙的下落便可,记住,如今你我坐在同一条船上,只有我先得到了龙吟,你才会有柔然的援兵来协助你去夺回齐国的江山,明白吗?”
“我明白!”欧阳正鸿收回思绪,抬眼望着面前的银发男子——如今,这个男子,便是他仅有的、也是最后的一丝希望!
那夜,他从岛上仓惶逃出来后,多年辛苦打拼积攒来的功业就此毁于一旦,他失去了掌门人的位置,弟子们的信任,以及在江湖中的地位,彻底陷入了绝境,然而,万幸的是,在他逃亡的途中,竟然遇到了他——北冥悠,当今的柔然王。
原来,这段日子他们在漠北边境所做的事全部都在柔然人的掌控之中,之前,柔然人一直按兵不动,本想静观事态发展,趁机坐收渔利,却不想,他们的那趟龙吟洞窟之行,竟让开启洞窟的六把钥匙和尔雅同时重出于世,这让柔然人的如意算盘彻底打乱。柔然国内,众势力分为两派,以权臣广道子为首的一方执意提前派兵夺取钥匙,同时杀掉当年引发柔然祸国之乱的罪魁祸首——尔雅公主,以雪国耻;而另一边以北冥悠为首的一方却认为应该继续静观其变,等第七把钥匙出现后,再出兵抢夺。
双方争执不下,互不相让。谁知昨日凌晨,广道子竟不顾众人反对,擅自派遣了八万大军,兴师动众的前往雪山抢夺钥匙,北冥悠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亲自骑马前去阻止,结果半路上遇到了逃亡出来的欧阳正鸿。
欧阳正鸿将尔雅和她周边人事的情况告知了北冥悠,并以第七把钥匙作为条件,取得与之合作的机会。与此同时,柔然那边传来消息,广道子因为提前得到六把钥匙,而撤回了八万大军,尔雅的危机暂时解除。然而,北冥悠知道,以广道子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就算让他拿到钥匙,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尔雅,于是连夜出发,前去拦截广道子派出的几十名杀手,而欧阳正鸿则被安置在这幢小木屋里等候……
欧阳正鸿想到这里,深吸了口气,道:“当初承诺之事,在下自然丝毫不敢忘记,只盼将来大势可成之时,陛下也不要忘记当时对我的承诺!”
是夜。
雪域平原的另一端。
“什么!尔雅公主被人掳走了!”
云映天暴跳如雷的嗓音从火光通明的帐篷内传出来,响彻天际,整个军队营地都为之一震。
云皓轩和兰可两人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站在云映天的面前,就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们走之前,我千叮呤万嘱咐,叫你们千万要当心,要保护好尔雅公主,可是呢,不到半天的功夫,你们就把尔雅公主给丢了,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尤其是你,兰可,以你的身手,不应该让人把尔雅公主掳走的!”
“爷爷!”听到云映天把责任怪罪到兰可身上,云皓轩忍不住辩解道:“对方人很多……”
“不管对方多少人,以我对兰可的了解,她都应该能保住尔雅周全,就算不能退敌,但要全身而退是绝对没有问题,你说是吗?兰可!”
“是!”兰可点点头,道:“如果一开始我便待在尔雅公主身边,专心保护她,应该可以带她脱困的。”
“兰可!”听到兰可也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云皓轩急忙道:“可是,当时事发突然,而且状况非常混乱,任谁都不可能不分心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云映天怒声驳回了云皓轩的话,“我不管谁不可能不分心,但你和兰可都不应该分心,我之前就告诫过你们,你们更应该提高十二分警觉,事情一发生时,就该保护在尔雅公主身边,全力助她脱困才是。”
“可是爷爷……”云皓轩委屈道:“当时的状况很乱,让我们措手不及,可是……如果不是后来突然冒出那个人来,我想……我和兰可最后应该还是可以掌控局势的!”
“那个人!”云映天听到这话,神色一紧,“什么那个人?你们刚才不是说尔雅公主是被一群黑衣人掳走的吗?”
“不是!”云皓轩道:“我们刚才只说了一半就被你发火打断了,其实,那群黑衣人的到来只是暂时打乱了我们的阵脚,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而已,真正掳走尔雅公主的另有其人,那个人身手奇高,竟然能够用一把普通的刀截断兰可的龙吟剑,兰可因为太过震惊,一时晃了神,才让那个人带着尔雅公主跑掉的。”
“什么!”听了云皓轩的话,云映天也禁不住大吃一惊,连忙朝兰可说道:“那个人真的用一把普通的刀截断了你的龙吟剑?”
兰可点点头。
“什么!”云映天咋舌,恍然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又急道:“那你可有看清那人长的什么模样?”
“他的样子很清秀,左眼好像受过伤,戴了一个眼罩,右眼是琥珀色的,还有,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
“银白色的!”云映天重复着兰可的话,脑中不停思索着,“银色的头发……难道……是他……”
“他是谁?”云皓轩道:“爷爷,难道您认识那个人?”
云映天摇摇头,又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如果真是那个人,你们这次倒是情有可原了。”
“什么?”云皓轩没听明白,“爷爷,您倒是把话说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人……应该是北冥悠!”
“北冥悠?”云皓轩挠挠脑袋,“武林中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不是武林中人。”云映天白了云皓轩一眼,“他是柔然国的皇帝——北冥悠仁!”
“啊!”云皓轩当即惊的呆住。
兰可也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柔然的皇帝?怎么会……”
云映天道:“北冥悠,字悠仁,是柔然国前任皇帝最小的儿子。老皇帝年轻时,好勇斗胜,到处征战,后在西征途中与一名西方女子生下悠仁。世间关于悠仁皇帝的传闻并不多,只道他的样貌奇丑,长相怪异,如妖似魔,却又天生神力,无人能敌,加之他性格孤僻、脾气暴戾,不容于世人,因此很不得老皇帝欢心,就连宫里的下人也都怕他,无人敢接近他……从小到大,悠仁皇帝就只有一个叫广道子的老仆跟在身边,直到后来,尔雅公主出现……”
“然后呢?”听到这里,云皓轩和兰可两人同时来了精神。
可是云映天似乎不愿过多的提及,“这些事都是我们派去柔然的探子探听到的,具体内容我不便多说,只能告诉你们,尔雅公主是除了广道子外,第一个敢亲近悠仁的人,同时,也是悠仁除了广道子外,唯一一个愿意敞开心扉、主动亲近的人,因此……”
“因此……尔雅公主现在的处境也就极其危险!”云皓轩抢过云映天的话,急道:“正所谓,用情多深,受到的伤害就会有多深,当年,悠仁皇帝发现尔雅公主亲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时,他的愤怒与仇恨一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没错!”云映天道:“据说,悠仁皇帝的那头长发也是因为尔雅公主而白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兰可连忙道。
“唉!“云映天摇摇头,长叹口气。
三人沉默下来,良久后,云映天才缓缓说道:“为今之计,只好让你们跟我去柔然走一趟了!”
第二十九章 遗失的爱1
第二天,兰可和云皓轩装扮成使臣的模样混在使团队伍里,跟着云映天去了柔然。史龙将军率领的军队继续驻扎在边界线旁,随时听候调遣,圣心蓝则留在营地里等候消息,并未一同前往。
云映天一行十二人穿过边界线,进入柔然境内,在茫茫雪海中跋涉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柔然的皇城——迦纳!
柔然国的宰相广道子在城门外迎接了他们。广道子是个矮矮小小又干瘪的老头子,长相丑陋,眼神奸邪,一看就是个老奸巨猾之人。
云映天一行人跟随广道子进入皇城宫殿。
柔然的宫殿,不论是规模还是奢华程度都远不能与北魏皇宫媲美。兰可和云皓轩两人跟着使团队伍在皇宫内一番穿行,便将宫中的地形摸清了个大致。
一行人来到皇宫正殿,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柔然的皇帝才姗姗来迟,众人连忙颌首行礼,兰可躲在人群中间,趁机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悠仁皇帝——只见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粗布长袍,袍服素雅,未绣有任何图案,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也未加以任何修饰,然而,仅是这样一身随意而又简单的装扮,却丝毫掩盖不了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尤其是他那头丝一般银色的长发,在紫色长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清幽寒冽,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栗之感。
果然是他!
待到看清那人的模样,兰可禁不住深吸口凉气——那日带走尔雅公主的人果然就是柔然国的悠仁皇帝!
晚上,云映天一行人被安排在皇宫外的行馆里住宿。兰可将此事告知了云映天和云皓轩。两人闻言后,都陷入了沉默。虽然确定了尔雅公主的行踪是件好事,可是众人却反而陷入僵局——如今要在这皇城内悄然救出尔雅公主却又不破坏两国间的和谈,岂是一件易事!
最后众人商定,先以和谈为主,寻找尔雅公主之事则由云皓轩和兰可两人暗中进行,待确定尔雅公主的栖身之处后,再另做打算。
于是,第二天天明,云映天便带着两名使臣进宫开始与柔然人谈判。兰可和云皓轩两人则乔装打扮一番后,白天便在迦纳城内暗中打探,晚上则偷偷溜进皇宫刺探,一连两天,均无任何收获。
到了第三天傍晚,云映天从宫中谈判回来,一脸愁云。云皓轩见状,心知谈判出了问题,便急忙询问。
“唉!”谁知,云映天却长叹口气,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到底出了什么事?云大人!”兰可也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柔然人提出了什么苛刻的条件,让您如此愁眉不展。”
“没错。”云映天叹道:“自古和谈无非就是割地、赔款、纳贡这些事项,原本前两天谈的都很顺利,却不想今天,他们竟提出了一个意外的条件……看来这次的谈判是要破裂了!”
“他们究竟提出了什么条件?”
“他们要我们交出尔雅公主!”
“什么!”云皓轩和兰可两人同时惊住。
“别说现在尔雅公主不在我们手里,就算在,我也绝不会交给他们!”云映天忿忿然道。
“可是……尔雅公主不是已经被他们抓走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们要啊?”云皓轩也是一脸怨愤。
“是啊!我就是想不明白,不知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哼,我看他们是故意刁难,根本就没有和谈的诚意。”
“这倒也未必。”兰可突然插话道。
“哦?”云皓轩道:“那你倒说说看,他们提出这样的条件究竟还有何其它用意?”
兰可并未直接回答云皓轩的问题,而是对云映天说道:“提出这个条件的是宰相广道子还是柔然王悠仁?”
云映天神情一愣,道:“是广道子!这几天和谈,柔然王根本就没参加,整个过程都是广道子在跟我谈。之前我有收到过消息,柔然国的实权似乎是掌握在宰相广道子的手中,如今看来,这消息果然不假。”
“如此说来……”兰可思索道:“广道子今天之所以会提出这个条件,或许是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云皓轩道:“那是什么?”
“尔雅公主并没有在他手里!”
“什么意思?”云皓轩没明白,“尔雅公主明明是被他们的皇帝抓走的,这点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现在怎么又说尔雅公主没在他们手里!”
“我明白了!”这时,云映天突然大叫一声,恍然大悟道:“尔雅公主是被悠仁皇帝抓走的没错,可是,他并没将她交给广道子!”
“我想是的!”兰可点头道:“那日在雪山中前来伏击我们的那群黑衣人应该是广道子派来的,从当时的情形看来,他们的目的并非要抓走尔雅公主,而是直接射杀,后来北冥悠仁出现,从他们手中救走了尔雅公主……所以我想,悠仁皇帝和广道子两人应该是在尔雅公主的生死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悠仁皇帝并不想置尔雅公主于死地,因此并没有把她交给广道子,所以广道子才会在谈判的最后一天向我们提出这样的条件。”
云映天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当务之急,我们须先寻得尔雅公主的下落,再从长计议。”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云皓轩问道,“这两天我和兰可几乎将迦纳城和皇宫内翻了个底朝天,连尔雅公主的影子都没看到,现在就算知道她是被柔然王藏起来了就能如何,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柔然王会把她藏在什么地方。”
“不……”兰可道:“或许现在正是时候!”
“什么?”云皓轩糊涂。
“广道子提出这样的条件,其实是在试探我们,一旦他察觉出尔雅公主根本没在我们这里时,他第一个会怀疑的人一定是悠仁皇帝,所以……”
“所以悠仁皇帝近期一定会有所行动!”云映天听到这里,忍不住激动道。
“可是我们身在宫外,又如何能监视到悠仁皇帝的一举一动呢?”云皓轩为难道。
“事到如今,就只能死守了。”
兰可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拉着云皓轩溜出行馆,来到皇宫附近的一家酒肆里,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两份小菜,优哉游哉的吃起来。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云皓轩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北,完全不知道兰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兰可静静的吃着小菜,一副悠闲的模样,“这两天,我们已经把皇宫的地势摸清了个大致,这座皇宫北面靠山,东面临水,西南两面有高耸的城墙围挡,皇宫的入口除了一正一侧两道大门外,还有就是西南角的一段宫墙因为那棵苍天榕树的关系,应该可便于有轻功之人自由出入。正门把守严密,想要私服出宫绝不会选择这道门,因此,只要我们守住了这道侧门和西南角的那段宫墙,相信不出两日,应该会有所收获。”
“哦?”云皓轩听完兰可的话,心中的疑云豁然开朗,连忙探出头去,朝外一瞥——果然,从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皇宫的侧门以及由此延伸过去的那段西南角的宫墙,“可是……”云皓轩还是摇了摇头,“咱么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希望很是渺茫啊!”
“希望渺茫但至少还是有希望啊。”兰可朝云皓轩笑笑。
云皓轩苦笑一下。现在除了这样,似乎也确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好姑且一试。
两人从傍晚守到深夜,酒肆打样后,两人只好站在门外,第二天一早,店小二刚打开门,便看见云皓轩和兰可两人木桩子似地直挺挺的杵在门口,店小二吓了一跳,看着两人半天,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云皓轩浑身发着抖,将店小二往边上一推,自顾自的走进酒肆,在昨晚的那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小二,热一壶酒来。”
兰可也不停的搓着手,在云皓轩身边坐下。昨晚出来的太仓促,什么准备也没做,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吹了整整一夜冷风,两人差点冻成了冰柱,此刻只想快些暖和暖和身子,哪还顾得了店小二那惊魂未定的感受。
两人就这样在酒肆里又等了一天。
黄昏时分,就在云皓轩已经彻底死心,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兰可突然用力摇醒了他。
“快走!”
“什么?”云皓轩不明就里,晕晕乎乎的跟着兰可从窗户跳了出去,“我们这是去哪儿?
”
“嘘!”兰可朝云皓轩做了个禁音的手势,然后用手指了指前面。
云皓轩顺着兰可手势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有一名带着斗笠的男子正推着一辆空木板车迅速朝着城门外走去。
云皓轩咂咂嘴,不以为意道:“这人不是往宫里送菜的么,皇宫的侧门专供这些人出入,有什么可疑的?”
“不对!”兰可小声道:“今天下午推着这辆木板车送菜进宫的男子身高不足五尺,可是现在出来的这个人身材高大、体型魁梧,绝不是同一个人。”
“哦?”云皓轩听兰可这么一说,不由得心生敬佩,吃惊道:“如此说来,今天一整天从这扇门里进进出出的所有人的外形特征你全都记下了?”
“嗯!”兰可点点头,不再多言,拉着云皓轩的手紧紧跟在那名男子的后面。
那名男子推着木板车径直出了城门,然后将车子停放在城墙外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接着便沿着城墙一路往北,逐渐穿入皇宫北面的那座大山中。
兰可和云皓轩两人跟行于此,再见那人的种种行经,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他们一路紧跟,在山中穿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渐渐走入一片密林中。
“咦?”
兰可在林中穿行了一段路程,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扶住其中的一棵枯树发起呆来。
“怎么了?”云皓轩眼看那名男子越走越远,心中不免有些着急,连忙冲到兰可身边,拍拍她的肩,“再不走,人可要跟丢了。”
“这个树……”兰可似乎还未回过神来,依然痴痴的望着眼前的枯树。
“这树怎么了?”云皓轩急道:“不就是一棵普通的枯树吗?这山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树林,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不对!”兰可喃喃道:“这个树……好像是紫玉兰!”
“什么?”云皓轩一惊,“紫玉兰!就是你在小岛上种的那种紫玉兰吗?”
“是的……”兰可疑惑道:“为什么这里也会有?”
“呵。”云皓轩却突然笑起来,“看来这个世上还有跟你一样傻的人,居然也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种下这么多紫玉兰……”
兰可摇摇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当初她在小岛上种下那么多的紫玉兰是因为沐枫,而这里种着这么多紫玉兰是为了谁呢?是谁种下的?沐枫吗?兰可直觉认为,这些紫玉兰一定蕴含着某种寓意,可惜,兰可不得其入,无法解开这其中的含义。
就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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