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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BY依漠(经典校园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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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猴被我一阵折腾,迷迷糊糊的嘟囔:“猪,猪,你小子是猪。”然后啪啪的捶床,我咣的用脚跟磕了下床:“靠玩拱猪还上瘾了。”
(6)
黎明前的黑暗,为了即将到来的光明前进,前进!
“下面出场的是财金系,财金系是由财政和金融新近组成的……”
伴随着主席台上慷慨激昂的陈辞,我们一群人喊着:“一……二……”齐步向前。走在最前端的丁峻举着本系的大旗,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身旁,光线勾勒出他的侧脸,我看的出神,想也许这就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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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哥,您这状态让兄弟瞅着揪心哪!不就张洗衣卡吗,没有就没有也别绝食啊!”我看着饭盒发愣,官僚趁机夹走我一块鸡肉。
“站着说话不腰疼,”老猴当的用饭盒盖敲他后脑勺,“感情有人给你洗了……那个,勺,不吃别糟践,把剩的那块给我。”
我一把抓住他捡肉的手,他一哆嗦,肉掉在地上,“你看你看,糟践了吧!”
“猴哥,兄弟全指望你了!”我两眼放光,老猴直往后退,使劲抽胳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胆小,见不得这阵势。”
……
……
“咳,我当多大的事呢,不就找个女朋友吗,咱这一表人才的,一句话,后面都排成队了。”老猴手拍着我后背,瞪着小齐,“看什么看,羡慕我也给你弄个来。”
小齐冷冷的说:“你自己留着吧。”
“猴哥,真行?”
“包我身上。”老猴把胸口捶的雷响,在我敬佩的目光中扯了脖子喊:“221活着的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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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山寨大会拉开帷幕,会议主题——抢攻。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虽说质量有待考虑,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老猴揽着丁峻的肩膀,一副要革命的架势,“说起来咱班的薛嫒还真是不赖!”
“瞧你那德行,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梁珏冲着丁峻一甩头,“离他远点,省得滴身上。”
丁峻始终沉着脸,“你就那么想找一个?”
“不是,是……”老猴手指着我看着丁峻,发现他问的是我,抢白到:“这就是青春啊!你没看勺哥这两天都快成怨妇了。”
“我不是闲的慌吗。”我盯着他的鞋哼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抬头看丁峻,他竟愉快的笑着,“闲?赶紧找吧,看上谁啦?”
看着他微翘的嘴角我火噌的窜起来,直视他眼睛大声道:“薛嫒!”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把视线移开,僵着脸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好。”
“真的?”小齐急急的开口,听起来紧张还有些受伤?我愣了下,难不成他看上薛嫒了?我用余光瞅着毫不在意的扒拉着木匠枕巾的丁峻,抱歉的看了眼小齐,坚定的说:“真的!”
“要不咱组织爬山吧,可以借机帮助同学吗!”
“滚!这没你说话的份。”木匠白官僚一眼,“看你丫就来气,我们这解决温饱呢,您都小康了别跟这搀和。”
老猴扑哧乐了,“这仇结大发啦。”
梁珏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着嗓子直咳嗽。
我的视线从没离开过丁峻,那崽子也就跟枕巾彪上了劲,仔仔细细的扒拉,就跟找钱似的连缝都不放过。我心想,行啊,你就看吧,我看它是能变成银子还是长出来花。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会议结束,他扭扭脖子站起来扫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甭着急,兄弟们会给你制造机会的。”
我笑得无比灿烂告诉他不胜感激。
他唰的脸拉的驴长踹门回屋。
我们最后的决定是包间大的KTV,又能唱歌又能跳舞,实在不行还能放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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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号抽号。”两班班长一左一右门神一样把着门口,“为了公平起见抽号决定座位,女的在我这抽,男的去找孙小军,拿号进去对号入座啊!”
我盯着他俩手里的一打纸条正犹豫着,老猴一下把我推到一边,“快拿着,挨着薛嫒的。”
我接过来看了看孙小军,丫得意的抬抬眼眉,那意思是,不用谢了,哥们多意气!
我无奈的摇头:“怎遇见一帮这么热心肠的呢!”
要说这地理位置还真他妈的绝,左边是薛嫒,右边是墙,再左边是丁峻,再再左边一女的不认识。
联谊的气氛很快的火起来,我攥着杯往左边瞟,越过美女看见丁峻面沉如水。
“你平时话捞似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美女突然问我。
我面带诧异的说:“啊?您一定弄错了,我一直就特深沉。”
美女娇笑着捶了我一拳。丁峻对着他左边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一会儿就玩爱情大告白了。”
“真的?可千万别找上我啊!!”他边上的女生害羞的划拉着桌子。
“没准……要不出去转转吧。”
我支棱着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看着他俩一前一后的溜出门,我唰的站起来要往外走,老猴过来一把把我按回去,“干吗,干吗?”
“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沉住气!”老猴严肃的看着我,“别紧张,吸气、吐气。”
这都哪跟哪啊!!!
那边大声的喊着:“猴,过来示范!”
“来了,来了。” 老猴走了两步又意味深长的回头看我眼,小声说,“加油!”
我努力抑制住冲墙磕死的冲动。
告白游戏正式开始。老猴拿着手里的纸,随手拽起一个女生,立正站好颇有绅士风度。
“我对你的爱就像天上在下沙,一点一点的下,就成了撒哈拉。”
女生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在大伙的起哄中又坐了回去。
“看见没,看见没,这样就行。”木匠站在正中间说,“我抽到哪个号那个男的就过来,自己抽告白条,对象自己选。”
在一阵阵口哨声里我看见梁珏铁青的脸。
我借口上厕所还是溜了出来,刚出门口就看见前面的边牙道子上两个人并排的坐着。
丁峻夹着烟一口一口的吸,然后冲着天上一口一口的吐。
女生把烟从他嘴里抢过来摁在地上掐灭了,“别抽了,烟太大呛的慌。”
……
“恩,不抽了。”
我心里变得苍白一片,扭头慢慢往回走,迎面碰上追来的木匠,“你又蹿哪去啦……你,你眼怎么了?”
“…………烟太大,呛的。”
我被死拉硬拽的回到现场,又被赶鸭子上架的哄上台,我木然的抽了张条,木然的拉起薛嫒,木然的念完纸上的字,然后拿起酒一瓶一瓶的灌,一切都变得恍惚,摇曳的灯光下人影晃动,薛嫒关切的跟我说着什么,借着光她的脸白得透明,比她更白的是小齐的脸,这是我尚清醒时最后的印象。
(7)
“多好的机会浪费了不是?”
“我不是紧张吗。”
“紧张?瞧你那点出息,喝的都不分东南西北了!”
“真是,枉费了哥哥还在后面推了你一把。”
“哥哥们,你们就说是要杀还是要剐吧!”我使劲一作揖,一鞠到底。
“什么话都甭说啦,明的早点看着办吧。”这是班长对于联谊事件最后的总结陈词。
“要说还是人丁峻,一晚就钓上一个。”
“就是,还蛮标致的。”
“谁啊?”
“他们班的支书。一笑特媚的那个。”
我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
“你看人家。”老猴捅我下。
我咣的踢翻跟前的凳子,“我酒还没醒,头疼。”
哥几个都识相的出去了,我爬上床,盯着房顶发愣,越想越委屈,人家逍遥快活去了,我这跟自己较什么劲啊?正琢磨着门开了。
“你等会儿,我找找,我们这就一猪窝。行啊,行啊,我先撂了。”
官僚放下手机开始四处扒拉。
我说:“您就甭翻腾了,能吃的都吃了,能喝的都喝了,我那还剩了半块花卷你要不要?”
“你挺尸呢!……勺,咱乒乓球拍都放哪了?”
“你又哪风流去?”
“这不和女生约好打球吗,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要是她们一见着我都哭着喊着和我玩,你们多尴尬是不是?”
“就是就是您真是体谅小的们啊!”官僚说着话爬到了窗户边的桌子底下,“你说这都放哪了呀?”
“那底下都是鞋,放哪也放不了鞋壳里。我的给你。”
“早说啊,我都快熏晕了。”官僚爬出来掸着身上的土。
“行了没?锁保险柜里啦?”
说话声随着开门声传了过来,我准备拿球拍的手在空气中悬着。
丁峻大模大样的走到官僚边上,“感情是埋地里了?”
“勺哥,你到是给我啊!”
丁峻吓了一跳,脸慢慢的朝我的方向转,我突然失去了控制,大叫着“给你!”把手里的球拍扔了出去。
丁峻傻了似的一动不动,官僚猛的把他的头按了下去,球拍越过他头顶打在窗户玻璃上,玻璃哗啦碎了,球拍和着碎片一起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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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脑子进水了?楼底下来来回回的多少人,扎着人怎么办?啊!你们说怎么办?一个个也老大不小的了还在宿舍打架,还想怎么着?”系办的老师玩命的吼。
“那个,我们没打架。”官僚小声的嘀咕。
“没打架球拍自己飞出去的?”老师探照灯似的目光来回的扫着我们仨。
官僚嘿嘿的冲着老师笑,“我们在屋里切磋球技呢。”
“你在这打个我看看,嘛事让你激动的拍都扔了。”老师一脸写着少来这套,“你俩说话啊,杵这陪练呐!”
“真的,我在屋里闲的难受,就自己冲着窗户打球,手一滑……那个,拍就出去了。”我也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可没办法啊,自己捅的漏子总不能让别人背吧。
“闲的难受?我看你是够难受的!”老师一指旁边的桌子,“你时间那么富裕就先在这写份检查等着处分吧。”
官僚临走时小声跟我说:“别急我给你找人疏通去。”然后拉着丁峻一溜烟的跑了。
丁峻那厮从我扔完球拍就跟少了魂似的,面无表情也不正眼看我,就在我说是我干的时候,我听见他说了一个“我”字就没声了,我当时赌气的想不用你帮忙,可看他现在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出门,又寻思大概是听错啦。
办公室里走的一个不剩,我翘着二郎腿晃着椅子,有什么啊,又不是小学,屁大点事至于兴师动众的吗!我使劲磕笔,不就是检查吗,老子从小写多了,干这个一点不含糊。
于是我动笔写下以下几句话:尊敬的各位师长,本人尊长爱幼,团结同学,爱护公物,本次事件完全出于意外。我原是想把一个愚昧无知的人砍醒,谁知天有不测让他躲了过去,于是打到了窗户决非出于我愿。请您们看在我良好的初衷原谅我的过失……
我是越写越得意、越写越解气,最后还哼起了歌,在这当口进来一女的,一看认识就是丁峻班的支书李研。她问我你干嘛了?这么悠闲。
“嗨,也没什么大的业务,来这视察视察工作。”
她茫然的在空气中摸摸。
“你找什么?”
“找你脸皮!你检查写完了?”
我瞥他眼没说话,小样知道还问,成心给我添堵。
“行了,别假模假似了,老师说你写份深刻的检查把玻璃安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她笑着扯走我手底下那张纸。
“哄我?”
“谁稀的理你啊,你找丁峻去吧,他跟系里的老师说他跟你借球拍,你一扔他没接住就砸玻璃上了,老师就说那行吧,把玻璃赔了下回注意。”
“虽说是实情,可凭他一句话就行了?”
木匠从门缝里挤进来说:“可不,人是系里的红人……你说你本来就不招人待见,还处处添乱,写好没,赶紧给我,我给你交上去……唉唉!你团了干吗?”
“我觉悟突然又提高了,再写份让人声泪俱下的。”
我出了系办就看见丁峻坐在楼梯口,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尴尬的笑笑说:“我、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
我一挥手,“嗨,小爷我海量,就原谅那些无知妇孺吧。”
(8)
吸了灯我常躺在床上想,我是真的喜欢他吗?
喜欢又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人活着本就是浑浑噩噩,总自以为是的装清醒,可最终明明白白的真又有几个?只不过都是在差路口徘徊罢了。索性选对了,我幸;错了,我命……
真他妈的越来越酸了,要不干脆我也算算卦占占卜,实在不行揪揪笤帚苗?其实现在也不错,我总糊琢磨再整个精神分裂。
说到精神分裂我到觉得小齐有必要去看看医生,自打我和丁峻和好,他就盯贼一样盯着我,我去哪他跟哪,那脸也越来越寒,任谁看了都神经衰弱。你说这么好的孩儿还是早点儿去治治,别真耽误了。
所以出于真诚我也隐晦的问过他本人是不是有一些精神上的烦恼,谁知他迷茫困惑的脸呈菜色还死瞪着我,我心虚的呵呵直乐,想打个哈哈过去就算了,最终却换来他更积极的“尾随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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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吧,你俩绑一块儿也不是我的个!”
“我杀了你全家啊?这么大的仇?我一不留神你就全给我咔嚓了!”
“计不如人就甭那么多废话!”丁峻神气疤瘌的敲着鼠标。
相比小齐的一脸漠然,我气的吹胡子瞪眼,妈的老子一PK强人就被他这小崽子轻易屠戮了?不服,不服!
他不动声色的瞄我眼:“不服?再来。”
“CS!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传说中的枪神!”
……
……
……
“够强吧!服了没?”丁峻微笑着看我,说出的话完全是玩笑的语气决没有一丝奚落的意味,可却触碰到了我可悲的自尊,说是可悲只是为我的愤怒找个合适的理由,我决不允许自己在他的面前身处弱势,此时的我用恼羞成怒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我抓着他衣领的手指些微的颤抖,丁峻讶异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荒唐的无聊,小齐及时的拽住我的胳膊,“勺哥……安宁!你,怎么了……”
我微微的怔了怔,甩开手小声的说给自己听,“我欠你的。”
丁峻好象听见了,却出乎意料的说“是”。
那个字满怀无奈。我一时的错觉,也许我们曾经见过,这并不为奇,茫茫人海中你曾与多少人擦肩而过,能记得的又有几何?
我笑笑说对不起。小齐抓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紧得发疼。
也不是我多心,丁峻那小子对别人要说是和和气气不如说是毫不在乎,可就是跟我不对付,毫不知谦让客气,引用梁珏的话就是这叫相克,犯冲。
可能我真的是该他的,喜欢他的事实我也渐渐的接受了,想想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心里没什么太大的负罪感,可还是不敢对任何人启齿,也怕他们发现我的心思,毕竟我正正常常的活在现在的生活圈中还没准备成为众人排斥的异类。
我也曾有意的避开他,可最终还是放弃,不得不承认我愿意呆在他旁边哪怕什么也不说不做,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专著的打游戏。
是幸福?是酸楚?是什么都无所谓我心甘情愿,这一点我一清二楚。我只想如此抱着我小小的秘密,任时间如水,然后有一天我也能云淡风轻的说出我曾经喜欢你,然后释怀的笑着重复的告诉他是曾经,曾经……
我知道,人啊不会万事随意,而我人生后半的轨迹大概改变了,变的不可预期,就在那样平平凡凡的一天,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
(9)
丁峻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哎,打雷了,今晚还去吗?”
“去!”我坚定的说,“我就不信我这天才儿童赢不了你这二把刀!”
“那行,回去拿把伞吧,您这么大火气再激着。”
“你拿去吧,我先还书去,再赶紧去占机子。”
“行。”丁峻答应着往回走。
“你快点儿啊!”我一面催着他,一面哼着从老猴那学的楞咯哩咯楞往书店走。
“勺哥,勺……勺!”
我应声回头就看见官僚急吼吼的从人堆里钻出来,神秘兮兮的塞给我一东西,正色看着我说:“同志,交给你啦!”挺咯手的,我摊开手一看是钥匙就乐了,“保险柜的?”
“我的地盘就托你照顾啦!我赶车,就此别过……”他一转身拉着他女朋友刺溜又钻回人堆就没影了。
我对着他们的背影磨着牙行注目礼,去海边玩?淹死你丫的!
后来才大悟,他的“就拜托你了”原来是让我给他们收拾屋子。
这两天跟丁峻较着劲的比,CS、泡泡堂、疯狂坦克……就没一样能赢他,最后连小齐都觉得没意思懒得跟着我了。我也有点腻歪了,正好官僚那有电脑,哥几个今就去看通宵毛片开开荤。
我奔回宿舍,屋里大兜小兜摆了一地,我激动的冲上来握着老猴的手晃,“您终于想开了,要投奔谁去!”
老猴竟没搭理我,坐在床里面不吭声。
“哥哥怎么了,郁闷成这样?”
“甭管他,他幼儿园大班还没毕业呢。”木匠幸灾乐祸的在他眼前晃着一双新拖鞋。
老猴委委屈屈的告诉我,他跟木匠和对门的小白脸去超市买拖鞋,他看上一个就两双,他和木匠一人拿一双。再一看乐了,剩下的鞋都要多水灵有多水灵,梁珏一手拿一黄的,一手拿一红的正愣神呢,他就多嘴的说都挺配你,谁知道小白脸急了,脸一耷拉眼一翻,连损带骂噎的老猴直捶货架子,就这当,那厮抄起老猴的鞋就去结帐了,最后丢给老猴一双粉的说,哥哥多疼你,这跟你最配了。
我听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戳着老猴,你小啊,就这事,吹毛求屁!
床上的学究本来没动,听我说完跟触电似的坐起来,“屁?屁……吹毛求疵!你刚说什么?吹毛求屁?”
我说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不念屁。
学究正襟危坐的教育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告诉我们你不认识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用不着不好意思。
我突然对老猴心生同情,低头看看他,他正喝水,一口水还没咽下去也没打算吐出来,所以在那噗噗的一点点的往外喷射,木匠一看就急了,大喊:“你丫的洒水车啊!都喷我鞋上了,不就一屁吗,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老猴听后干脆的很,“哇”的一口全数浇到他拖鞋上。
“你给我滚过来舔干净啦!”
老猴也当真听话毫不迟疑嗖的冲过去,抄起地上的新拖鞋蹿回床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诡异的速度,耳边响起他得意的笑,这是我第一次听明白他唱的是什么,他一边不紧不慢的擦着鞋,一边哼唧着:“我看上这一双已经很久啊很久……”
我看着木匠不知是笑是哭的表情滋滋牙,这都是什么人啊!
轰隆隆的雷声闷响着,闪电在天空中豁开一道口子,雨水尽情挥洒而下……
楼里的男生起哄的喊着下雨啦,快收衣服啊!
一件衣服随之破门而入——小齐用一件大外套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跑进来,水珠沿着衣角发梢不断的滚落,他抬起明晃晃的眼睛盯着我说:“你………………”
我指着自己说:“我…………”
还没有下文,梁珏就冲了过来,抓过小齐身上湿答答的外套甩在我身上:“你怎么在屋啊,丁峻满学校找你呢!”
轰隆隆的巨响持续着……不是雷声,是某一处断裂了,裂成千沟万壑的形状,只是不知道流淌在那里的液体是清澈透明的、还是会映出鲜红鲜红的光……
(10)
我在小齐的呼唤声中跑出去,他扔过来的伞我没能接住,硬生生的打在肩膀上,很疼很疼,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在收缩,只不过是一次撞击,又怎会疼成这样……
站在楼口,外面带伞没带伞的人都行色匆匆。
丁峻就那样的站在雨中,手里拿着两把雨伞不曾撑开,宽大的T恤紧帖着身体带着水纹,他一动不动平静的看我,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抑顿起伏。
“你手机关机了?”
“啊?”我慌忙的掏出来,一比划“没电了。”
……
“你在宿舍干嘛?”
……
我身体绷的紧紧的,我知道他一定生气了,而他如此淡然的说话,这让我没来由的害怕不知怎么回答,看着四周的雨落在水湾中溅出水花,一切都恍惚的不真实。
……
“你不是去还书了吗?”
“对!对我还书时看见官僚了,然后……那什么,你进来,别那杵着,自己挨淋不说,还挡人家道了……”
我伸出去拽他的手被他啪的挥开,胳膊带起的雨水撒进我眼里,丁峻把伞狠狠的砸在我脚下吼:“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我也急了,拾起伞指着他:“什么叫总这样?我总哪样了?”
“现在!从前……”
“哈!从前?从前谁知道谁啊!”
他明显的僵了下,愣了几秒不再吭声的往楼里走,经过我面前时顿了顿说:“是啊,谁记得谁呀……”
我差点冲口而出告诉他,你要生气骂我一顿,踹我两脚也成啊,干吗搞的这么凄凄惨惨的。我想告诉他我从前不管怎么着了,我现在喜欢他。
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在雷雨声中湮灭在喉口,我只能揪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说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了。
他不再挣扎,乖乖的任我拉着走。雨下的太大,大概脑袋也进水了,我摸摸口袋,唯一想到的地方就是官僚的老巢。
进了屋我由衷的感慨总算见着猪窝了,想必是走的太匆忙,翻腾的要说是遭打劫决没有人不信的。
丁峻找到卫生间钻了进去,随后传来哗哗的水声。真是会照顾自己啊!我认命的扒拉手边脚边的东西腾出块儿地来。
他很快的出来,不咸不淡的跟我说你去洗吧,我保持着“哦”的嘴型。
那个词是怎么说的?心潮澎湃?那我现在就惊涛骇浪啦!
裸体!裸体啊!跟洗澡堂子里见到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我磕磕巴巴的涨红了脸:“大、大哥,我知道我身材没你好,你也不用这么寒碜我啊……”
那小子瞥都不瞥我,径直走到床边撩起被子躺下了。我跌跌撞撞进了浴室,拧开龙头拼命的冲,洗了半天才反映过来水是凉的。
哆哆嗦嗦的出来也刺溜钻进被里,以我们现在的姿势就是一谜面,打一80年代的中国著名运动系列品牌,谜底下回揭晓。就在我半边脸都枕麻的时候丁峻翻了下身,平躺着望着黑洞洞的屋顶哼了声。我识相的接到:“大哥我知道我错了,就不劳您老训斥了。”
“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
雨还在下,屋里没有开灯,外面也无月无星,偶尔几丝闪电才能映出彼此的表情……
“我知道你一开始虽然总瞪着我,但帮了我不少忙,八成是发现了我人格的高尚。我知道大下雨天的你把外套给了小齐,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把伞。”
“……”
“我还知道你为了赢我,在游戏上狠下了翻工夫,其实输给我也没什么丢脸的。”
“……”
沉默,持续很久的沉默。
丁峻终于轻轻地笑了声又恢复成了背靠背。
“是啊,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知道……刚刚知道的……”
“你知道从前到现在我喜欢你多久了?”
我没有像书里写的那样被人告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或是傻愣愣的无所适从,我只是高兴,单纯的高兴,脑子里跑火车似的想起很多事情,印象最深的是那个世纪经典“笑话”,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风太大,我听不清。”
“是啊,从前的事谁能都记得清呢。”
我猛的转身想问他,他说的从前到底有多远,却对上他看着我的眼睛。手慢慢伸过去碰触他突出的锁骨,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受控制……
不论从前怎样也好,至少现在我很知足……
(11)
我悔啊~~~~~~~~~~~
曾经有一绝好的机会,却被它悄然溜走
曾经我支手看天,现在只能趴在床上哼呦
曾经我是个天才儿童,现在除了蠢却一无所有
曾经,曾经就是昨晚……
我就是不明白啊,明明是我主动出击,最后怎么成了受!
阳光懒洋洋的洒在床头,我拼了老命的爬起来再次确认一便,没错,这屋里除了我连个鬼都没有。
晕晕乎乎的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着,真是不甘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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