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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贵公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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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
  蕾娜依言照做,他不由分说的进入她的身子用力冲刺,她既痛苦又兴奋的大
  叫,与他一同进入高潮。
  今天。他要忘了一切……
  唔……好热……
  恫睢阳难耐热意的逐渐清醒,当他踢开身上的棉被时,一股凉意袭上全身,令
  他结实的打了个颤。抚著还有些晕眩的头坐起身,他的双眼本能的四处看了看。
  ﹁奇怪……我在哪儿?﹂他旋即轻笑的说:﹁哈,蠢问题,是自个儿的家
  吧。﹂
  得到答案,他整个人又懒懒的躺回床上。
  咦?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
  这个念头吓得他睡意全消,连忙坐起身再一次打量这个房间。开始搜寻之前的
  记亿。
  他记得……他把罗勃公爵那几个不成材的手下打倒不久便全身发热地倒下,之
  後的记忆就全没了。而他此刻处在陌生的房间,是否意味著他是被人救回来的?
  不管如何,虽然很感谢那位不知名的人救了他。但总不能叨扰人家太久,看著
  空无一人的房间,想必主人还没回来,也好,他留张字条後就回家。
  一脚才刚踩下床。恫睢阳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他忙不迭的用棉被盖住
  自己的身子,脸蛋已涨红。
  ﹁天,我怎么光著身子?﹂幸亏没走出房子,不然脸就丢光了!只是……
  这个陌生人干嘛把他的衣服全剥光?即使他的衣服脏了或毁损,那也该拿件衣
  服让他穿著才对啊!让他这样光溜溜的做什么?
  难道……他是在昏迷中让罗勃那个变态带回来的?不会吧?想到这里,他赶紧
  裹著被单下床找看看有没有衣服让他穿,被那家伙逮到,不被他吃了才有鬼。
  东找西寻了一阵後,桐睢阳才发现每一个柜子全上了锁,似乎在嘲笑他注定没
  衣服穿。
  ﹁救命呀……﹂他颓然的坐在床上,一脸愁云惨雾,光著身子的他是哪儿也不
  能去。
  现在的他只能保佑这间房子的主人不是罗勃,他可不想被一个变态给强暴。
  蓦地,门被打了开来,姜少隽一进门使瞧见坐在床沿的恫睢阳,而恫睢阳则囚
  月声响转身,对上姜少隽略微疲惫的双眸。
  四目相交,姜少隽内心一震,他那双如星且透澈的眸子令他更加迷人,姜少隽
  更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第三章
  打从姜少隽一进门,恫睢阳就不曾松懈自己的神经,一双美眸充满敌意的瞪著
  他。
  在他尚未确认对力的真正来历之前,任何时刻都粗心大意不得。
  而姜少隽正慑於他令人目眩的容貌而呆立不动,连话也忘了说。
  ﹁你是谁?﹂面对窒人的宁静,恫睢阳率先打破沉默。他干嘛老盯著自己看?
  不会又是一个把他当成女人的白痴吧?那他铁定揍人!
  听见问话。姜少隽这才四周神,冷静的回答:﹁姜少隽,一个救你的人。﹂
  天晓得他得花多大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不扑向他,看来他和蕾娜的鱼水之欢并
  没有多大的助益。
  现在他多想将他推倒,恣意的占有他!
  ﹁是你救了我?﹂恫睢阳一愕,并没发觉姜少隽眼底的欲望。﹁我以为是罗
  勃……﹂
  还好,答案并不是他所预料的,若真的是被罗勃带回来,那他可就叫天天不
  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说什么?﹂姜少隽没听清楚,再走近一步,他的欲望更强烈,抖动的手指
  清楚的表示他的刻意忍耐。
  天杀的!自制力已经快远离他了。
  ﹁没有,自言自语而已。﹂以为自己处境很安全。桐睢阳稍稍放心了点。﹁多
  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可能昏死在街头,感激不尽。﹂
  他的一记微笑,像极了柔和的天使,令姜少隽不禁倒抽口气。
  ﹁不……客气……﹂这句话姜少隽几乎是从齿缝迸出,他连连深呼吸好几次才
  能开口回应。
  隐隐感受到他的不对劲,恫睢阳皱起眉头,﹁你……不舒服吗?﹂
  再一次对上他的眼,恫睢阳这下子才清楚的看到他眼中有著和罗勃相同的讯
  息。心中的警铃大响,令他倍感不妙。
  糟糕……他似乎又陷入麻烦之中……他苦恼的想著,再不快点脱身,要是这个
  人兽性大发他就完了!
  ﹁没有。﹂姜少隽一步步的逼近他。
  ﹁呃……那可以请你把我的衣服还我吗?我必须走了,改口再亲自请你吃饭以
  示感谢。﹂他频频後退,直到另一头的床边,再退他就得跌下床了。
  再加上此刻的他身上一丝不挂,两个人男人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全身光溜溜的
  坐在床上四眼相对,多引人遐想的画面。而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又一副暧昧不明的
  样子,活像随时会扑上来……
  想到这儿,桐睢阳不自觉的猛抓身上的被单,全身也都戒备侍战,以免被恶狼
  啃伪体无完肤。
  ﹁丢了。﹂恫睢阳的问题,姜少隽仅淡淡回答。
  ﹁丢了!?﹂恫睢阳怪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为什么?﹂
  这家伙是白痴不成?
  ﹁在我没允许之前,你必须一直待在这儿不准走。﹂姜少隽说得霸道,没有任
  何反驳的余地。
  在他尚未厘清自己真正性向或要够他之前,他不会放他走。
  ﹁不准走?﹂恫睢阳呆楞住,旋即回过神冷静的问:﹁你凭什么?﹂
  不准走?开玩笑!
  双手撑在桐睢阳两侧。姜少隽将脸凑近他。﹁我说你不准走就不准走,你不必
  问原因。﹂
  ﹁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去留!﹂桐睢阳抑不住怒意,伸手挥开他过於靠近的脸。
  ﹁你滚开,少靠我靠得那么近!﹂
  哪知,手才扬起他就被姜少隽紧紧抓住,挣也挣不开。﹁你||﹂
  ﹁没人可以,但我行。﹂他吻上了恫睢阳的手。
  错愕与羞辱袭上心头,他反射性拳打脚踢,﹁做什么,死变态,给我放开你的
  脏手!﹂
  他的冷静不复在,也忘了自己所学的武术。
  姜少隽停下动作,仍然扣住他的手不放。
  ﹁你认命吧,只要我不答应,你一刻也不得离开这里。﹂他宣誓般的说。霸道
  恶劣的口气今个睢阳更加怒不可遏。
  ﹁你作梦!﹂奋力挣开他,恫睢阳逮著机会往大门跑去,在触及门把那一刻,
  他才想起被单下的自己什么都没穿。
  开门与不开,在他心中挣扎不已,光是想到他在街上像变态一样裸奔他就头痛
  不已。
  何时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得如此遭受欺凌与羞辱?
  ﹁你走呀,只要你敢出这个大门,我很乐意送你一程。﹂抓到了他的把柄,姜
  少隽嘲弄的催促他。
  他的犹豫不决,是他最大的利器。
  ﹁你||﹂卑劣的人!狠狠的瞪著他,恫睢阳埋怨自己没有丢人现眼的勇气。
  这下可好了,如今他的处境更加危险。脱离罗勃的魔掌又如何?他又陷入更麻
  烦的深渊。
  最近他是没去烧香拜佛吗?不然﹁倒楣﹂这两个字干嘛紧跟著他不放?
  姜少隽又欺近他,吓得他连忙大叫制止:
  ﹁你…:你走开,不要过来!﹂
  姜少隽不理会他,迳自走近他,在他惊呼下一把搂住他的腰带进自己怀里,让
  双方感受到彼此的欲望。
  ﹁妈的,你给我放开!放开!﹂顾不得形象,恫睢阳口不择言的叫骂外加又踢
  又打。他的下体感受到他的男性象徵正胀起顺著他怪难受的。燥热爬上他的脸,他
  从不曾遭遇过这等对待。
  妈的,这变态在兴奋什么劲儿?天……他快昏倒了……
  ﹁为什么你是男的?﹂姜少隽意乱情迷的看著他,口中不停的喃语。
  恫睢阳一愕,这变态家伙在说什么鸟话?他为什么不可以是男的?
  他在心里骂个没完,下一秒就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姜少隽趁他不注意之际重重的吻上他的唇,等他惊觉,事情早已一发不可收
  拾。
  ﹁滚……唔||﹂
  他双手推著姜少隽,正想开口要他滚时,未料竟因此给了他更进一步侵略的机
  会。他的舌肆无忌惮的滑进他嘴里与他交缠,舌尖更是狂妄放肆的逗弄他的感官神
  经。一阵酥麻震得他动弹不得,渐渐疏於反抗。
  加上他感冒尚末痊癒,过度的刺激引起他浑身燥热不堪,晕眩感又席卷而来,
  顿峙他失去所有的意识,昏了过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抵抗且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姜少隽这才感到不对劲,连
  忙移开自己的唇,只见他双眼紧闭,脸上异常的红晕让他想起他的病,赶紧将他抱
  起放到床上。
  真该死!他竟如此冲动。
  他赶紧拿起棉被将他盖个密实,望著他的脸,他又茫然。
  他今天所有的举动已经超乎正常范围,明知他是男人却又控制不住想跟他发生
  关系,现在又想吻上他诱人的唇……该死!他又在发神经了!
  去找衍吧,反正他也已做好万全准备,等他醒来也不怕他消失不见。
  打定主意,姜少隽临走前又吻了恫睢阳,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大门。
  ﹁饭桶!一群饭桶!﹂
  在宽敞的庭院中,一名拥有美丽金发的俊美少年斥责著垂下头不敢吭声的手
  下,仔细一看,全都是上次被桐睢阳打成狗熊的人,而那位俊美少年便是罗勃公
  爵。
  ﹁公爵,我们不晓得﹃她﹄那么厉害……﹂
  ﹁住口!﹂罗勃怒斥一声,惊得众手下立刻噤若寒蝉。﹁连追个人都会追丢,
  养你们全部是养假的!﹂
  ﹁公爵……﹂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一个月内给我找到他,否则你们全都提头来兄我!﹂
  对他而言,这已是最大的恩惠。
  ﹁是、是。﹂所有人连忙退下。
  罗勃盛怒的一脚踢倒放置在一旁的圆桌,藉此宣泄内心的怒意。
  等著瞧,睢阳,我一定要得到你!
  姜少隽一脚跨进情限PUB,站在柜台内发呆的单项衍便瞧见他一脸的疲惫,凌
  乱的发丝、略红肿的唇说明了他的精神不佳。
  巩项衍不是瞎子,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我不是交代你好好照顾那个人,你干嘛一副不修边幅、失魂落魄样
  子跑来这儿?﹂招呼他坐下,她促狭的说道。
  看来,她的猜想没错。
  ﹁像吗?﹂他漫不经心的回应。
  ﹁不像吗?﹂她反问。﹁要不要我叫风来证实一下?﹂
  他不语。
  ﹁陷入麻烦了?﹂
  ﹁我问你……假设性的问你……﹂他抬起头,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问吧,我在听。﹂
  ﹁当你对一个男人倾心,结果发现他是个女的,在明知内幕的前提之下你仍然
  忍不住想许身给她,甚至……甚至对她动手动脚的……又逃不了内心的谴责,你会
  怎么做了﹂
  他说得模模糊糊,她也听得胡里胡涂。
  大致上,她听得懂啦。
  ﹁你有这种麻烦吗?﹂她意有所指。
  他难堪的低吼:﹁你别问那么多,只管回答我就是。﹂
  她耸耸肩,﹁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我真的很喜欢那个人,我不会让他
  逃掉。﹂
  ﹁你……说真的?﹂他怔忡。
  ﹁你认识我这么久,难不成我会随便眶你?﹂她翻了翻白眼。﹁人皆有爱,只
  是在於你对爱的定义、爱的程度、爱的事物与爱的对象不同而已。同性相爱并没什
  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世俗之人仍无法接受罢了。可是只要真心相爱.又何必在意世
  人的眼光?比起虚伪的爱。真爱是珍贵且不容摧毁的。你瞧瞧店里||﹂她环视了
  店内一周,﹁在店里的每一对同性恋情侣对爱有很大的期望,且对每一份恋情那下
  了极大的心血,仔细想想。如果能获得至爱,成为同性恋并没什么不好。也正因为
  如此。同性恋者一旦受到伤害比谁都来得重,所以,世人更应该收起鄙夷的眼光给
  他们公平的对待。
  ﹁也就是说,你并不排斥同性恋情?﹂
  ﹁可以这么说,毕竟我对同性也曾动心,那时的心态也许会不平衡,可是,仔
  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呃……假如对方不爱你呢?﹂
  ﹁我说过了,若我真的很喜欢那个人,我不会让他逃掉。﹂
  他闻言,顿时豁然开朗。﹁我明自了。﹂
  ﹁明自的话就放手去做吧,喏。﹂她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封牛皮纸袋交给他。
  ﹁这是……﹂
  ﹁你要我查的,还有一些附带消息。﹂
  他不由分说的拆开纸袋,抽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桐睢阳,圣辰集团总裁桐圣月的长子,外表如女子般,甚至比女子更美艳,常
  有仰慕者追求……
  近日,一位来自英国贵族王室的公爵威尔.罗勃追求行动最为强烈密集,即使
  恫圣月曾告知多次桐睢阳为男儿身,但罗勃公爵仍不肯放弃,追求次数不减反增,
  更於日前以应酬之约为由设计绑架桐睢阳,可惜失败……
  看到这儿,姜少隽浑身散发怒气,拿著资料的手用力的抓紧。彷佛下一刻那份
  资料便会被撕碎。
  那个罗勃算什么玩意?只要有他在,谁也别想抢走恫睢阳,包括那个该死的罗
  勃!
  近日,桐圣月正重金号召保镖,希望等到桐睢阳回到家後能保护他……
  看到这里,姜少隽已经决定要接下这个任务。
  ﹁看你的表情,想必是想接下这份任务了吧?﹂她明知故问,心中的答案已百
  分之百确定。
  ﹁嗯。﹂他点头,不容反对。
  ﹁既然如此,那就要好好保护,可别太乱来。﹂她极为暧昧的叮咛,瞧得做开
  始不好意思起来。
  ﹁你……知道了?﹂
  ﹁那么明显,笨蛋才看不出来。﹂她豪迈的推了推他。﹁啧啧,看不出来,你
  还会不好意思。﹂
  ﹁去你的!﹂他笑骂一声。﹁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他起身跨步走出门外。
  ﹁嗯,记得可别太粗暴,若勉强不来就别硬干,有些事强求不得。﹂
  ﹁我会让他爱上我的。我的事就拜托你了。﹂门关上之前,他留下这句话。
  ﹁没问题。﹂
  ﹁咦,少隽走了?﹂
  柳裴风无声无息的自後头出现,巩项衍像习以为常般没任何反应。
  ﹁是走了没错。﹂她淡淡的回道。
  ﹁怎么那么快就离开?他今天还没喝我调的酒呢。﹂
  ﹁陷入情爱,无酒自醉。﹂她笑得深奥。
  ﹁哦?哪家的良家妇女倒楣的让他看上了?﹂柳裴风挑著眉问。
  ﹁是男的。﹂
  ﹁哦……是男的……﹂他了解的点点头,旋即大叫:﹁男的?﹂
  ﹁对呀,男的,你怀疑呀?﹂
  ﹁是怀疑没错。﹂
  柳裴风怎么也想不到换女人如换衣服的姜少隽会改变口味喜欢男人。不过
  人有个人的喜好,任谁也说不准的||
  回程的路上,姜少隽的车上除了有单项衍交给他的牛皮纸袋外。还多了一袋的
  消夜。
  一路上,他一直想著要如何把持住自己的欲望,以免一见到恫睢阳就忍不住想
  像恶虎扑羊般吃了他。
  但他发觉似乎有点难,因为他总会忆起恫睢阳那张脸,他的心也跟著失控。
  姜少隽呀姜少隽,你愈混愈回去了,看到身材丰映、风姿绰约的女人也不见你
  色性大发,区区一个恫睢阳就让你神魂颠倒,在人前拾不起头来,丢脸、丢脸!
  下了车,关上车门,他提著东西一面走上楼一面颓然的想著,叹口气,他拿这
  样的自己也没办法。
  纵然已接受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其实还是感觉怪怪的……
  唉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不只说话快语无伦次、连思想也乱无
  章法。
  大乱、大乱!
  到达自家门口,他叹了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拿著钥匙将门打开。怎知一跨
  进门,一把刀便快、狠、准的抵住他的脖子。
  还好他胆子够大,不然早吓得去见阎罗王。
  待他定睛一瞧,恫睢阳绝美的容貌落人他眼底,令他一时失神。
  此时的恫睢阳愤怒不已。﹁快放找走,否则你就没命!﹂他威胁道,眸子几乎
  快喷出火焰。
  他会这么生气也是当然的,当你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救回来之後把你身上的
  衣服剥光,对你说一些奇怪的话。又把你禁锢在房子里,再加上乱吻你吻到让你昏
  倒,醒来不气得想宰人那才有鬼。
  ﹁如果我说不呢?﹂面对他的威胁,姜少隽仍不仅在意的挑衅:﹁只要你敢动
  手你就动手吧。﹂
  ﹁你||﹂
  恫睢阳一时错愕,给了姜少隽反制的机会。
  他反手扯住恫睢阳的手,微一用力让他放开手中的刀子,再顺势将他的手制在
  身後,两人近在咫尺,姿势又跟先前一样。
  面对情形再一次发生,恫睢阳羞愧得又气又怒。
  ﹁给我放开,变态!﹂他的情绪有点歇斯底里。
  姜少隽一记挑眉,有些许愠怒,﹁再叫我一声变态,你信不信我就吻你?﹂
  ﹁你敢!﹂他瞪大眼睛。
  ﹁试试看你就知道我敢不敢。﹂
  语毕,他的头已俯了下去||
  第四章
  ﹁停!你给我停止!﹂
  恫睢阳别过头,眼中挫败,但口气仍旧十分强硬。
  姜少隽去下手中的东西,硬是扳过他挣扎的脸,通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桐睢阳不得已只好看向他。
  当他对上姜少隽犀利深邃的眸子,他的心竟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
  见鬼了,他是疯了不成?没道理会对这个变态有奇怪的感觉,他是男人。正常
  的男人耶!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姜少隽此时恶劣鄙夷的问话,立刻打散他内心所有错觉。﹁你凭什么要我臣
  服?﹂自尊不容他说出求饶的话来。
  ﹁就凭这样。﹂姜少隽不安分的手滑下他的腰际,直接碰触他敏感的坚挺,邪
  恶的逗弄。
  没办法,只要望见他眼中明显的不甘愿及倔强,他就失去所有的理智,忍不住
  邪恶起来。
  对他,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征服欲。
  ﹁啊……住……住手:﹂阵阵快感自下体涌上来,桐睢阳无法克制自己的呻吟
  出声,一阵燥热浮上双颊,﹁住……手,求……求你……快住手……﹂
  含著羞耻,他被逼得放下自尊求饶。
  此刻他有著被侮辱的感觉,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这还差不多。﹂放开他,姜少隽弯腰捡起袋子。
  恫睢阳乘机捡起刀子挥向他,他早有防备的以一记後空翻闪过,按著身形快速
  的来到恫睢阳身後夺走他的刀,又将他的手反制在身後,另一手则搂住他的腰。
  ﹁放手,禽兽!﹂
  ﹁你可真是学不乖。﹂邪佞的笑容下是一张发怒的脸,他冷嗤一声。吻上桐睢
  阳光滑的背,惹得他一阵痉挛。
  ﹁住手!﹂不愿再处於挨打的局势,恫睢阳开始保持冷静。所学的武术悉数回
  到脑中,他开始懂得反击。
  而第一步便是攻向姜少隽的下体,姜少隽微眯起眼。一个劈手便轻松格开他的
  手,他退後一人步。
  ﹁哼,不自量力。﹂
  ﹁啊!﹂恫睢阳猝不及防的被他伸手一堆,重重的摔跌到床上,尚未稳住身
  子,上头便有重物压得他动弹不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滚开!﹂他死命的挣扎,不相信自己竟斗不过这个变态。
  好歹他也习武多年,人没道理!
  他的蠕动让姜少隽痛苦的双眉。这等於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他抓住他的双手
  钉在墙上,声音沙哑沉重的警告:
  ﹁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你……你不要乱来……﹂恫睢阳紧张得结结巴巴。就怕他真的对他怎么样。
  即使没亲眼见识过,但至少他也听说过同性恋是怎么﹁那个﹂的,传言非常可
  怕、恶心兼激烈……
  至少,他家就有个﹁实例﹂。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自己的﹁贞操﹂,免得日後没脸再活在世上。
  ﹁想要我不乱来,你就得听我的话,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好……我听你的就是……﹂除了答应,桐睢阳想不出其他解决的方法。
  他已经没了尊严,重要的贞操当然要顾好;他只希望这个变态不是出尔反尔的
  卑鄙小人。
  姜少隽没依言放开他,反而俯身吻住他的唇。
  ﹁唔……﹂哇!变态,骗人!恫睢阳急得想放声大哭。
  ﹁放心,我不会再继续下去。﹂不一会儿,姜少隽放开他,跳下床,炯炯有神
  的眸子看著他。
  心有余悸的恫睢阳心一阵狂跳,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他的双眼,但不知为何,
  他发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双眼仍牢牢地盯住他。
  ﹁以後我们还得好好相处,睢阳。﹂
  睢阳?﹁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的话硬生生的扯回他的心魂,除
  了震惊仍是震惊。
  姜少隽拿来牛皮纸袋丢给他。他抽出里头的资料,脸立刻绿了一半。
  ﹁从今天起,你的安全由我包办,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待在我身边。﹂姜少隽意
  有所指的宣告。
  是责任,也是占有欲的告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开玩笑,这哪叫保护他?这个变态不色住大发吃了
  他就阿弥陀佛了!
  姜少隽扣住他的下巴,露出邪魅的笑。﹁你没别的选择。想离开这儿是不可能
  的事,除非你爱上我。﹂
  ﹁爱……爱上?﹂天,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爱上男人,而且还是
  一个变态的男人!
  ﹁没错,是你唯一的选择也是退路。﹂他不容反驳的再次宣告,激得恫睢阳一
  肚子火。
  ﹁你疯了不成?你居然要一个大男人爱上你,未免太可笑滑稽了!﹂他咬牙切
  齿,一副巴不得宰了姜少隽的模样。
  太过分!太鸭霸!太独裁!太……妈的,气死人了!恫睢阳在心里胡乱的叫
  骂,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形容姜少隽的劣根性。
  他快气炸了!
  ﹁等著瞧,你会爱上我的。﹂姜少隽信心十足的说。
  ﹁那你等著瞧,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我正常得很。﹂恫睢阳毫不犹豫的接下
  战帖。这种事,他的立场坚定不移。
  但他似乎忘了适才连连把持不住心神的时刻。
  ﹁那就试试……﹂剩下的话全数被姜少隽吞下,他再一次掠夺恫睢阳薄而性感
  的唇瓣。
  他忍住惊慌,默默承受一切,明自挣扎只会使自己的处境更加麻烦,那无疑是
  自掘坟墓。
  他发誓,等他重获自由後,第一件事便是要宰了眼前这个男人,将所有屈辱加
  倍还给他!
  奇怪的是。他不明自自己为何有意乱情迷的感受……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阵热吻过後,恫睢阳有些脸红的问,口气当然不甘不愿的。
  他可不希望在展开报复之前,对於要惩治的对象身分一慨不知,他可没那么白
  痴。
  他一定要把他给宰了。吸他血、啃他的骨,要他悔不当初招惹了他……哼哼!
  恫睢阳露出恶魔的邪笑。
  他所有的表情全让姜少隽看得一清二楚,他会先征服他的心,事後无论要接受
  何种惩治,他都甘之如饴。
  如果怕,他就不叫姜少隽。
  ﹁姜少隽。﹂他老老实实的告知,并不担心将来会有什么後果。
  最重要的一点,他要桐睢阳从今以後牢记他的名,记得清清楚楚,如同他对他
  一般的印象深刻。
  他将属於他,而且只能记得他的名字。
  恫睢阳微愣,有些讶异他的乾脆。从他的眼中他瞧见浓烈的占有欲,他的毫不
  掩饰又让他的心跳急促的起变化,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等等,他没事干嘛心如小鹿乱撞?猛地回神,恫睢阳再一次斥责自己。总觉得
  自己似乎哪根筋不对,怎么老是产生不同以往的情绪变化?
  他一定是被这个变态男人搞得精神错乱,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他找了个不
  算差的理由说服自己,刻意忽略内心莫名的悸动。
  现在他还有更值得注意的重点||他此刻仍是裸身的。
  他没有裸体的习惯,当然在这个变态面前也不可能有例外,光溜溜的感觉实在
  不好受。 。
  ﹁那你可以拿件衣服给我穿了吧?﹂啧。他真不想向这个变态低声下气,无
  奈……
  ﹁不。﹂姜少隽简洁的回了一句。
  ﹁不?﹂什么意思?
  ﹁没错,在你没爱上我以前。你,不准穿任何一件衣服。﹂
  ﹁什、什么!?﹂恫睢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瞧这个变态说的是啥没智商的
  话!
  要地做﹁裸身天使﹂?他才不干!
  哪知姜少隽不给他反对的机会,霸道地道:
  ﹁我说得够明自,应该不需要再重复一次。﹂
  妈的!﹁没必要把事情搞成这样。﹂忍住快脱口而出的脏话,他僵硬的说。
  ﹁为了避免你逃走,是有这个必要,若想早点穿到衣服,你最好试著爱我。﹂
  姜少隽说得既可恶又欠揍。
  ﹁我是不可能爱上你,永远不可能!﹂它的性向正常。不可能更改。
  ﹁我也说过,你会爱上我。﹂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已千疮百孔,恫睢阳的话狠狠的刺穿他的心,令
  他几乎承受不住。
  明知结果也许不如他所想像,但他已经不顾後果的下了极大的赌注,再也不能
  回头。
  有勇气去赌,也要有勇气去承受残酷的打击,即使失败,至少他不会後悔。
  他不会轻易认输的!
  ﹁那你就慢慢等吧,我不会为了几件衣服而出卖自己的心。﹂恫睢阳气愤的浇
  了他一头冷水。
  ﹁很好,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我无所谓,如果你就这样一辈子待在我身
  边,我也乐得经松。﹂他强忍住受伤的感觉,冷冷的说。
  恫睢阳听了,脸都绿了一半。
  是呀,假如他不去爱他。他可能就得一辈子待在这儿与他朝夕相处,他才不
  干!可是,他又不可能去爱他……
  别问他为何不打电话求救?算了,这个变态早已有准备的把电话线给切断了,
  害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真是衰、衰、衰…… 、、
  ﹁就算用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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