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囚禁贵公子-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囚禁贵公子》巩项衍
囚禁贵公子
第一章
﹁情限PUB﹂是位於繁华都市一角的私人酒厅,响亮的名号在PUB界中数一数二,提赴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打响名号的,除了有背景神秘、让人亟欲打探身分的店主巩项衍外,另一个主因便是情限PUB从不硬性限制顾客阶层,只要你肯来,情限PUB永远为你敞开大门。也因此。情限PUB一直是同性恋者彻底狂欢
的天堂。没有一间酒厅,能比情限PUB更吸引人。
而店主巩项衍,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一头蓄长束起的马尾、人而化之的豪迈性格,再加上长年中性的打扮下让人分不清他的性别。除了有时会突然失踪之外,平日会与好友柳裴风一同经营PUB。蒙上黑闇神秘、莫测高深的他,一直是所有同性恋者虎视眈眈的对象,而他却能一一摆平,继续悠哉的过日子,从不曾见他应付
不暇过。他的来历,恐怕只有柳裴风知晓。
不过,偶尔他会大发善心替人牵牵红线而且来者不拒。只要诚心诚意,那么一切便不是梦。
也许是情限PUB方位好、或者是说巩项衍真的本事够,只要他肯出手帮忙,恋情很少有不成功的。无论是单纯、火辣、激烈亦或禁忌的恋情,全都可促成。
所以,情限PUB又兼恋爱圣地。
不多说,今晚,禁忌的游戏又将开始……
铜制的摇铃一阵轻响。姜少隽推开装饰别致的玻璃门走进情限PUB,越过重重的人潮直达吧台,正巧被忙里抽空的柳裴风逮个正著。
﹁嗨,少隽,好久不见!﹂与姜少隽轻击一掌,柳裴风笑容可掬的说。
姜少隽一脚跨上座位,一举手一投足都显得放荡不羁、风流倜傥,已有许多女性纷纷向他投以爱慕的眼光。但他无视这些飞来的艳福,全心全意的与柳裴风交
谈。
﹁怎么,衍又留你一个人看店呀?﹂姜少隽支手撑著下巴。习以为常的问。
﹁不,她刚从日本回来。在後面忙著呢。﹂
﹁又去日本?她干嘛老是去日本,难不成她在旦本养了个情人不成?﹂姜少隽开玩笑的揶揄。
﹁我不知道,你何不去问她?再不然自己查也可以。﹂柳裴风打著迷糊仗,他才不蹚这趟危险的浑水。
好友归好友,可他明了招惹到巩项衍的下场可是吃不完兜著走,他下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你的话已经很明确告诉我别白费力气了。﹂姜少隽翻了个白眼。
他是个颇有名气的侦探,也是资讯界中的佼佼者,只要他想查的资料没有查不到的,但巩项衍却让他碰了个软钉子,他再怎么疏通管道,就是没办法查出来。偏偏风这家伙嘴巴紧得很,死也不肯透露一、二。
现在,他只晓得衍的名字及性别,其余一概不得其解,这对他的自尊和身分是一种极人的讽刺。
不过,挑战性也满高的,他喜欢。
﹁你明白就好。﹂柳裴风温和一笑,﹁今晚照旧?﹂
﹁嗯。﹂
「OK。你稍等。﹂
看著柳裴风忙碌的身影退开,姜少隽稍微闭目养神,将一切喧嚣抛诸脑後。突地,一只涂有艳红蔻丹的手拿著酒杯放在他而前,他睁开眼,只见一名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女子伫立他身旁。
「帅哥,赏个面子吧。﹂女郎晃晃手中的酒,眼中的情欲清楚的说明她正春心荡漾。
他明白的浅笑,却故作不知地问:﹁赏个面子?美人,赏什么面子?﹂
「讨厌!﹂女郎不依的娇嗔。﹁我的名字是蕾娜,这是我的名片,不介意请你喝杯酒吧?﹂她交给他名片。
﹁蕾娜,要请我喝酒不难,只是……
﹁只是什么?﹂蕾娜急切的问。
﹁我不会用酒杯喝酒,我比较习惯用嘴对嘴。﹂他邪倭的问:﹁你愿意吗?﹂
蕾娜一听,下一秒又装模作样的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样子。﹁真的得这样吗?﹂
﹁如果不肯的话,我就去找别人……﹂
﹁不要嘛……﹂蕾娜急切的拉住他,旋即又收回手。﹁我答应你就是了。﹂
﹁那你还等什么?﹂他诱惑她。
蕾娜含一口酒在嘴里,风情万种的吻住他,趁著将辛辣的酒吐进他嘴里时顺势滑进自己的舌,百般逗弄他,企图挑起他的欲望。
他半眯起眼浮起邪笑。这个女人的吻技不错,可惜遇上他。她只有败阵的份。
原本静静的任蕾娜亲吻的姜少隽开始化被动为主动,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脑勺,另一手褛著她的腰,滑溜的舌与她紧密交缠,更进一步攻掠她的红艳小嘴。
蕾娜心头一惊,顿时被他的热吻弄得晕头转向,她诱使不成,反被牵著鼻子走。
﹁帅哥……你真不错……﹂蕾娜娇喘,双手不停的摸索他强健的胸膛。
﹁我还有更不错的,试试吧。﹂他悄声的宣告,搂住她腰的手毫无预警的抓揉她的浑圆,令她呻吟出声。
﹁啊……别……﹂
﹁别?不会吧,我看你好像想要更多。我会成全你的。﹂
﹁做什么?﹂她战战兢兢的问,语气中期待多於害怕。
﹁说出来就没了那份刺激感。﹂他沿著她美好的曲线落下无数的吻,最後隔著丝薄的衣物吻住她的蓓蕾、逗弄著那柔软。
而他的另一只手悄悄探向她隐密的禁地。狂肆挑动她每一根神经。
﹁啊……帅哥……我……我受不了了,快点来……﹂蕾娜浪荡的呻吟声虽大声,却仍是被过於嘈杂的喧闹声盖过,因此她更大胆的索求。
﹁在这里?﹂他问,邪笑不曾掩去,眼中充满不苟同。
他风流却不下流,做这种事当然是紧闭门户舒舒服服的在家里做才有那种气氛。更何况,并不是每个送上门的女人他都能接受,他不缺女人、更不会饥不择食。
﹁帅哥,快呀……还等什么?﹂
﹁隽。﹂
正想摆脱蕾娜的他,一听见熟悉的叫唤,双手便毫不留情的推开尚沉迷於情欲中的蕾娜。
﹁抱歉,我朋友在叫我了。﹂
﹁不要理他,我们继续。﹂蕾娜一见来人,不甚在意的上前拉开他的衬衫,却被他一手制止。
﹁算了,改天吧。﹂抛下蕾娜,他走向靠在吧台另一边、饶富兴味看著他上演限制级的巩项衍。
﹁哼!﹂蕾娜一个跺脚,悻悻然的离开。
﹁怎么,不是还要继续吗?﹂巩项衍微笑道,眼中的戏谴让他没好气的翻翻白眼。
﹁有你在我怎么敢。你看多久了?﹂
﹁不久。﹂巩项衍回答得模棱两可。
﹁不久?不久是多久?﹂
巩项衍但笑不答。
柳裴风这时端来一杯﹁帝国猎人﹂上吧台。替她回答:﹁她呀,从头看到尾。﹂
姜少隽瞪著巩项衍。倒也不是那么惊诧。﹁看那么久,也不怕长针眼。﹂
﹁话不是这么说,有人要演免费的A片给我看,不看白不看嘛。浪费了可不好。﹂
﹁去你的,我看你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打著鬼主意吧?﹂认识她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随你怎么想罗。﹂巩项衍交代柳裴风:﹁风,今晚我请客,他爱喝什么就给他什么,等他醉了再把他丢出门露宿野外。﹂
﹁OK!﹂柳裴风非常乐意从命。
巩项衍刚丢了话,姜少隽便老大不客气的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口气充满不服气。
﹁就这么狠心这样对待我?亏我还对你不错。﹂他坏心眼的想上下其手,被她一手按在原处动弹不得,令他有些泄气。
﹁我也对你不错啊,瞧我,都决定要请客,等你喝醉再丢出门……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对你我是如此,其他人可能得看情形。风。对不对?﹂
﹁没错。﹂柳裴风忙点头。
﹁看吧。﹂
﹁哼,我老是说不过你们两个。﹂姜少隽不甘心的咕哝。
﹁少隽。说不过我们没关系,但可别碰我们PUB的招财猫。﹂柳裴风指指他不安分的手,﹁小心你不是死於被乱拳打死,就是被主人给失手打死。﹂
十几道杀人般目光朝姜少隽射来,全都是对巩项衍有兴趣的同性恋者。他笑了笑,故意凑近巩项衍耳边说悄悄话,远远一看像是在亲热,那十几道目光更强、更炽。
﹁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你说话归说话,犯不著靠那么近吧?﹂巩项衍微露本性,有些凶。﹁没什么任务,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早摸透她的本性,他刻意挑战她脾气的极限,谁教她的弱点是怕人家毛手毛脚,他不好好利用怎么行?﹁占不到你的便宜,我不甘心啊。﹂
﹁嘿,要占便宜找别人去,别动我的脑筋,除非你想暴屍荒野。﹂巩项衍阴险的笑著说。
﹁这么狠?﹂
﹁你想不想试试?﹂
看似询问,实则念头已有些蠢蠢欲动,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个性。
﹁算了、算了,算我怕你了。﹂
﹁那还搂著我干啥?﹂她横眉竖眼。
﹁好,放开、放开。﹂他松开搂著她的手,再不放开他的手也许会断了也说不定。
他手一放开,巩项衍立刻又恢复笑容可掬,翻脸跟翻书一样快。他为之惊恐,真是个可怕的人。
见玩不成,他留下来也觉得无趣。
﹁好啦,我要走了。﹂喝完那杯﹁帝国猎人﹂.他起身说道。
﹁不多留一会儿?﹂柳裴风好奇地间。
﹁如果你能说服衍陪我亲热,我就留下。﹂他不改死性地指著巩项衍说,﹁你我死呀?﹂柳裴风吹了一记口哨。
巩项衍不改其色,眸中闪过怒意,﹁你觉得……我有可能会答应你吗?﹂
﹁你的眼神告诉我……不可能。﹂唔,好冷,好危险。
﹁挺有自知之明。﹂
﹁好说,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再不溜,就真的要身首异处了。﹁我走了。改天见。﹂
伸手行个体,姜少隽俐落的掠过人群离开。
看著远去的颀长身影,柳裴风不解的问巩项衍:
﹁明明有任务,怎么不告诉他?难道你接这件case接假的?﹂
姜少隽能成为侦探,多半是靠巩项衍连哄带骗拐来的,他工作来源人多靠巩项衍透过特殊管道替他接洽。
而认真来说,姜少隽其实也属於日本黑帮﹁旋鹰帮﹂的一员,只是他不晓得而已。巩项衍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他干的是侦探一职,保镖这件任务他做不来。﹂
﹁他的身手不比你差到哪儿呀!﹂
﹁我知道,问题是……﹂地无奈的叹息,﹁你想他有可能会放下身段去保护一个男人吗?﹂
﹁他……总会有职业道德吧?﹂
﹁我看很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人罗,再没办法就自己上场,不然怎么办。﹂
﹁你不嫌忙吗?﹂
巩项衍朝他咧嘴一笑,﹁没办法,不然你来。﹂
﹁别来这一套,我才不做蠢事,光你这间PUB就快把我忙翻了。﹂地敬谢不
敏。
﹁好啦、好啦,早知道靠你也没用,我另想办法。﹂瞟他一眼,她没好气的说
道。
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在飘著细雨的小巷内响起,一名显得狼狈不堪、披垂著散乱
长发的人正气喘叮叮的跑著,不一会儿,他停下脚步,嘴里不断的咒骂:
﹁可恶,穷追不舍,烦死了!﹂
听见身後接踵而至的脚步声,桐睢阳不耐烦的呼口气,怒火不断扩大。
早声明过千万遍他是男的,偏偏就有许多有眼无珠的白痴老把他当女人看待,
尤其是那个见鬼的罗勃公爵,居然还拼死拼活的求婚,甚至绑架他想来个生米煮成
熟饭!害他堂堂一个总裁之子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不说,还得像个白痴一样东躲西
藏!
干嘛,他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温室花朵,没道理让自己处於挨打的局势,他
要好好修理这些瞎了眼的混蛋,让他们吃不完兜著走。
敢惹火他,找死!
在他决定反击之时,追兵们已一一赶到,个个人高马大,相较於略显得瘦削的
他就少了那份气势。
﹁桐小姐,总算追到你了,快随我们回去吧!﹂追兵的头头看似诚心请求,其
实态度强硬得可以。
恫推畅不是很在意他们的态度,他们的叫法才是令他亟欲抓狂的主因。
﹁我说过我是男的,别老像个白痴,恫小姐、恫小姐的叫个不停!﹂他捺著性
子冷淡的说。
而那群追兵显然是把桐唯畅的话当放屁。﹁恫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别
再为难我们。﹂
﹁哼,你们的行为已触犯法律,不想招惹整个﹃圣辰集团﹄或吃上官司的话,
最好识相点打道回府。﹂
﹁无论如何,请恫小姐跟我们走吧。﹂追兵头头用眼神示意手下上前捉拿桐睢
阳。
他见状,怒不可遏。搞了半天,他还是在对牛弹琴,好、很好!那也别怪他不
客气!
两名手下上前正要拉扯恫睢阳时,他一反手将那两名手下拉向自己,用膝盖各
顶两人一脚,顶得那两名手下眼冒金星、倒地不起。
﹁妈的,再上!﹂追兵头头又示意另外的两名手下上前,结果都跟前面两个一
样。
看到这情景,追兵头头开始冒冷汗,没想到眼前的﹁小妮子﹂身手竟如此了
得,他一直以为他纤瘦细弱得可以。
不怕、不怕,他长得比她还高大威猛,不见得也会被她牵制住。追兵头头如此
安慰自己,奈何冷汗就像要和他唱反调似的直直冒出。
﹁怎么,你要战要退?﹂恫睢阳淡问,彷佛刚刚打人的不是他。
﹁当……当然要战。﹂追兵头头抑不住结巴的回答。
﹁哦?﹂看他频频颤抖的模样,他实在很想发笑。﹁那还等什么?﹂
追兵头头深吸一口气後,猛的扑上前,说什么他也不愿在女人面前丧失他的英
雄气概。
不过。很快的,他会发现他拥有的是狗熊气概。
恫睢阳拍掉手上的灰尘,满意的看著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追兵,还有几个是狗
吃屎的姿势,他扬起笑容,条地一阵晕眩令他摇晃了一下,脸色开始泛红。
﹁该死,不会是感冒了吧?﹂抚著额头,恫睢阳昏昏沉沉的低吼,甩了甩头试
图甩开恼人的晕眩感,却更加不舒服。
﹁唔……走什么狗屎运!﹂什么倒楣的事全降临在自己身上,愠怒的暗忖。他
步履蹦姗的走著,他只希望老天能停停雨,让他至少撑回家。
然而雨非但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愈下愈大,此时的他已浑身湿透,眼皮逐渐
睁不开来。
头……好重……他的脚步开始踉跄,身子不禁缓缓倒下,他再也撑不下去,任
自己瘫在潮湿的地面上。
雨,不断的落下。
姜少隽吹著口哨、甩著钥匙走向自己爱车的位置,一路上回忆著适才与巩项衍
斗嘴的情形,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要不是彼此之间只有哥儿们的感情,他还真想把她追到手。很少有个性如此跟
他契合的女子,她是唯一让他有那种念头的人。
可惜,人家衍早已摆明了不给任何机会,害他只好放弃,免得连朋友也做不
成。但地想染指她的念头可是从来没变过,这当然不能告诉她,他又不是想死!
靠近自己的爱车,他正想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漫不经心的双眼忽然发现有异
状,他疑惑的抬眼梭巡,只见地上躺了一名披散长发的人,害他吓了一跳。
哇塞!是贞子吗?他有些小生怕怕的注视那个人,只见那人一动也不动,他鼓
起勇气往前瞧个究竟,蹲下身子拨开头发,立即被一张美艳的容颜勾去心魂,久久
不能自己。
好……好美……他怔忡,一双瞳眸就这样瞬也不瞬的盯著昏迷的人,有好一会
儿,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遗落了。
但,她怎会倒在这儿?他目光梭巡四周,发现几个人倒在不远的地方,而且是
鼻青脸肿,他再看看脚边的可人儿,顿时明白一切。
想必是遭到骚扰或者得罪什么人才会如此吧?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当下决定先
将她带回家,其他事再说。当他一触及那身子,他又是一惊。
天,好烫!不妙,他急忙将昏迷的人抱起放进车内,紧张的神情活像担心自己
的情人。
雨下著,天边的雷声隆隆作响,似乎意味著什么……
第二章
姜少隽抱著恫睢阳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腾出一只手打开电灯。黑暗的房间霎时
灯火通明。他经经的将那人放在床上,轻吁了一口气。
不算小的房间内仅放置了几样家具,米白的漆墙透过灯光的照射显得柔和又不
失霸气,让人一瞧便十分喜欢。
只不过今旦的他无心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受这一切,床上正在发烧的人儿让他连
忙端冷水毛巾为之照料。
﹁热……好热……﹂
阵阵难过的嘤咛让姜少隽不知所措,他可从来不曾照料病人过,他手忙脚乱的
拧乾毛巾放在那人的额头上。
﹁别担心,就快不热了。﹂过度慌张让他没发现他眼中的﹁美人﹂嗓音异常低
沉。
毛巾覆上额头,恫睢阳的痛苦获得纾解,他不自觉的伸手接住姜少隽的手,而
完全不知眼前的大美人其实是堂堂男子汉的姜少隽突然定定的望著桐睢阳红晕的
脸。
﹁好舒服……﹂恫睢阳满足的叹口气。没注意到一双炙热的眼神正在注视著自
己||一种不寻常而危险的眼神。
她实在诱人!姜少隽忍不住低下头吻上恫睢阳,深情的吻著。
﹁唔……﹂一阵温热突地在自己唇上摩挲,恫睢阳皱著眉头挣扎闷哼。却使姜
少隽得以更进一步用舌掠夺他所有喘息的空间,不给他抗拒的机会。
好难过……桐睢阳模模糊糊中不自觉伸手抵抗,反而被姜少隽轻易将他反手扣
住。另一双手悄悄的采向他胸襟,解开他的衬衫往里头摸索||
咦?就在姜少隽碰触到桐睢阳的身体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移开自己的
唇,挺起上身看著衬衫已然敞开的恫睢阳。衬衫下胸前一片平坦,今他有些楞住。
等等,现在有很多女孩子也都是﹁太平公主﹂,没什么好在意的。他如此安慰
自己,奈何心中有股不安隐隐乍现,他再稍微拉开她的衬衫,脸色又更绿了一点。
她……没胸部也就算了,但有结实的胸肌就不太对劲,会有女人刻意去练胸肌
的吗?
再摊开一点,她的腹肌……居然和他不相上下!
仔细的回想,他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骨架的确不像一般女人娇小,不会真的
是……
他的脸色愈来愈铁青。甚至有发黑的趋势,一股大胆的念头自脑中浮起,吞了
吞口水,他的手伸向她的裤子……
喝!他自床上跳开来。满脸的惊恐充满不敢置信,他好心捡回来的美人竟然是
男的!而他,刚才居然吻了他否!?
瞪著恫睢阳几近一丝不挂的身子,看到他拥有自己也有的象徵,姜少隽差点昏
厥。号称自己经历过不少女人。竟搞出这等乌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颜面该往哪儿
摆?
老天!如果被衍他们知道,他不被笑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那才有鬼哩!
不行。先湮灭证据再说!他回到床上打算帮桐睢阳重新穿回衣物然後送出门,
可一瞧见他摄人心魄的娇颜,手便僵在半空中,内心强烈的直觉想把他留在身边,
他懊恼的收回手坐在床沿。
算了。留他下来吧,顺便叫衍查查他的身分。想好了下一步,刚才那件事又回
到他脑中。令他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丢脸!真是丢脸!
隔日,姜少隽请来医生为恫睢阳看病之後,巩项衍和柳裴风便被紧急召来。
说是紧急,但当巩项衍搞清楚所谓的﹁紧急﹂时,立即赏一顿排头给姜少隽
吃。
﹁疯子!帮你查人就帮你查人,有必要把我们两个都召来吗?更何况我又不是
你出钱请的。﹂巩项衍毫不留情的再多端他一下。
﹁很痛耶!﹂啧,下手真重。他抚著红肿的地方,在心里咕哝。
柳裴风倒也不和他们两个斗嘴。迳自走到床沿仔细的瞧著躺在床上的恫睢阳,
口气中有些疑惑。
﹁少隽,我知道你的品味向来很怪,但也不必怪成这副德行,你捡个男人回来
干嘛?﹂
﹁你……你看得出来他是男的?﹂他惊愕的问。
﹁对啊。﹂
﹁怎么。难道你之前没看出来吗?﹂巩项衍戏谑的问。
姜少隽脸上蒙上不易察觉的赧色。巩项衍看在眼底、笑在心里。
臭屁,还敢说自己对女人了解透彻。这下子吹破牛皮了吧!
﹁衍,假如说会看错也是理所当然,他长得实在太美了。﹂柳裴风将姜少隽的
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话给了地台阶下。
被衍逮到把柄,准是屍骨无存。
﹁哦?﹂巩项衍好奇了起来,这一辈子她见过最美、比女人更像女人的只有一
个。﹁我看看。﹂
走近一看,她的脸上漾起奇怪的表情。
﹁衍,怎么了?﹂柳裴风首先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以为她被此人的脸迷得七荤
八素,他打趣的问。
巩项衍走了定神,﹁不。没什么。﹂她转身看著姜少隽,﹁你是在哪儿将他带
回来的?﹂
﹁你PUB後面的巷子内。怎么,你认识他?﹂衍的样子有点严肃……他暗暗打
量。
﹁不认识。﹂敛去正色,她促狭的说道。
﹁不认识?﹂
﹁怎么。你怀疑呀?﹂
﹁哪敢。﹂怀疑归怀疑,但找死的话他是打死也不敢说。
﹁这还差不多。好好的照料他,我会帮你查查这个人的来历。风,咱们走
吧。﹂
﹁嗯。﹂
她率先走出房子,柳裴风则随後。
好好照料他?姜少隽轻挑起眉头,思考著巩项衍的吩咐,直觉她应该认识这个
姜少隽不由目主的又将目光调向床上的人儿,他心神一震,连忙收回自己的视
线,他必须努力的说服自己那是个男人,绝不能动心。
然而愈想抗拒就愈把持不住,只要一闭上眼,一张扣人心弦的娇容就在脑海中
愈见明显,此时的他多想毫无顾忌的再次吻他……
不行!不行!他用力的甩头,想甩开那份不正常的遐想,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
疯掉,他得去找个女人来宣泄自己的欲望才行。
对了,蕾娜!
适时想起了人选。他抓起钥匙像火烧屁股似 冲出自个儿家门,这一辈子,他
第一次有这种举动。
不过,欲火焚身的他已经无暇管这些。
﹁衍。﹂
﹁嗯?﹂
走在前头一脸沉思的巩项衍转头看向柳裴风。
﹁你认识少隽带回的那个人,对吧?﹂
见柳裴风瞧出端倪,她倒也乾脆,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这是……﹂
﹁这一次任务的主角,他叫桐睢阳,是圣辰集团总裁之子,同时也是下一任总
裁。﹂她将双手优闲的插在口袋中。﹁由於他的外表不比一般男人。常人一见到他
都以为他是个美丽的女人,仰慕者很多没错,但全都是男人。在这之中,就属一位
罗勃公爵追求得最为热烈、而且最不择手段,即使告知他多次桐睢阳的性别。他仍
不改初衷,日前又安排手下利用吃饭之约绑架恫睢阳。恫睢阳是逃过一劫,可是下
落不明。﹂
﹁所以,正巧被少隽给救回来?﹂
﹁也许吧。﹂
﹁那你有何打算?﹂将照片递给她,他问。
﹁近日我便可以回覆恫总裁的要求了。﹂
﹁你要少隽保护桐睢阳?﹂他有丝讶异。
﹁有何不可?﹂她反问,态度自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就这么肯定少隽一定会收留他,又能保护他免去灾厄?﹂
﹁应该会吧……﹂巩项衍不甚确定又像有把握的轻喃。
她不敢肯定,在姜少隽的住处她就看出他眼中有丝不一样的感觉,老实说。她
是讶异的。
她了解姜少隽向来对女人是来者不拒,也清楚地虽风流却不下流,对任何人来
说他是再正常不过,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不只她,谁的眼镜都会跌破。
看出选项衍的沉思,即使疑惑不已,可是柳裴风也不知从何问起才好,跟在她
身边多年,他也不曾摸透她的想法过。
反正,他只有看戏的份。
﹁啊……﹂
在姜少隽热情如火的逗弄下,蕾娜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与娇喘,一双手
正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每个指尖都在告诉他的身子地想要他。
不只行动。她也开口了。
﹁宝贝。我忍不住了,快来吧……﹂她主动吻住他,一只手抚摸他男性的像
徵,企图点燃他更激烈的热情。
若是在平时,姜少隽一定能冷静的不被牵引所有的动作,对於荡妇他一向能气
定神问的挑逗再挑逗,以引起她们更深的欲望,直到她们受不了而回他求饶,才进
而满足她们的需求与解放。
但今天不!
满腔的郁闷挥之不去,他就是为了要忘掉桐睢阳才会自动找上蕾娜这个欲求不
满的荡妇以舒解欲望,没想到效果差到极点!
纵然此刻吻的是蕾娜、抚摸的是蕾哪的身子。但他总会不自禁地联想到恫睢
阳,幻想自己摸的是个睢阳,甚至跟著他身子一起摆动的也是恫睢阳。仅是将他带
回家又不小心对他上下其手而已,他的身影就已经深深进驻他的心。
他就像上瘾了一样!
低吼一声。他的男性象徵便用力狂肆的进入蕾哪身子不断的抽送;感受到他的
热情,蕾娜更是扬起高亢的尖叫。
不久,两人汗水淋漓的倒在床上。这时的他问停留在她的身子里,不打算离
开。
﹁噢……宝贝,你真棒……﹂才刚得到满足,蕾娜又欲求不满的将手探向两人
的结合缓缓抚摸,想要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可真是个荡女。﹂明白她的企图,姜少隽不疾不徐的低头咬囓她的蓓蕾,
引起她一阵轻颤。身子不自觉地弓起,让他能更加深入。
﹁能跟你Zuo爱,变荡妇也无所谓。﹂说完她淫笑一声。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一落下,他将自己抽离她的身子,并将她翻转
过身背对著他,双手则罩在她的双峰上,两指指尖抚触她的蓓蕾。﹁把屁股翘
高。」
蕾娜依言照做,他不由分说的进入她的身子用力冲刺,她既痛苦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