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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by七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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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吗?  

是笑。  

痛苦的笑了一下。快速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那是笑。可是他的确笑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只用感觉来感觉了。  



依旧无法挺立的器官几乎让和知丧失了信心。  

怎么爱抚都没有反应,即使叶屋全身已浮满了激动的汗水,他的舌因为渴望而狂躁,眼里全是欲望的水光,可是……和知放弃的摸索到了下一个目标……叶屋全身一颤!恐惧地紧绷了的肌肉是在本能的害怕痛楚。  

“没事的……放松点……”环搂着叶屋的背,一只手过去沾了些专程问了人的丁香油,一种混杂了丁香香料的鲸脂油,反复的涂抹在紧绷的外皮,那奇异香味弥漫在了空中……  

叶屋还是在怕。  

伸进了一个指节就全身窒住般夹的紧紧的——不停的安慰着,在他的唇上,颈上亲吻,索性翻过他,让他背对着自己,在叶屋最敏感的背上不停的吸吮……一只手指坚持的探入,剩余的在忽松忽重的爱抚着……叶屋则是一直没有抬起头的深呼吸着……也不说抗拒也不说愉悦。  

终于突破了外层紧窒的包围,深入了内寮——叶屋咬紧了牙关地忍耐住那异物刺入的涨痛……可是唇都在抖……和知翻到上面,再一次含住了他发冷的唇…………  



淫糜的摩擦声在那个地方响起来……  
 
 
  
 作者: 有真爱吗  2005…12…16 15:11   回复此发言    
 

 
26 回复:伤逝 BY 七月  
 
带着几分水声的,好象是自己的内部在一点一点自动的打开,被一点一点的入侵软化了抵抗……无数次……无数次的摩擦着……进出着……每一次的滑入都更加轻松……被触摸着的内部,好象快要被逼疯掉了!无处发泄的苦闷……在那一瞬间,发现自己已然挺立!  

——恐怖的瞬间停止了呼吸!  

居然会因为被伸入体内而?!…………  

和知也发现了。  

立刻俯下去用嘴……那突如其来的热量和潮湿差点就无法控制了…………  



然后和知突然的急躁起来!  

抽一个垫子放在叶屋腰下,浮起来的腰虚弱的在半空中被和知的手结实的固定住,然后叶屋的控制不住的痛叫还没有发出来,和知已经压进去了——猛然被扩张了的肉体的秘径,发出了撕裂的痛楚,过渡到深处中的痛苦——在他一步步的深入中几乎把手下的绸褥撕破!  

——终于,完全的深入了……  

“好……痛吗?源…………”和知僵持着没有动,而是弯下腰去抚摸叶屋颊上痛出的冷汗……  

——说不出来话…………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那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迫到了绝境…………  



剧烈的喘息声中,迷乱的眼神中,叶屋还是听到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警觉的立刻睁开了眼睛!  

和知也听到了。  



小君的声音在廊下响起:  

“公子!世子殿下驾临!请速接驾!”  



——什么?!和知一阵天眩地转……这种时候?!天哪!  

叶屋已经扭动着要挣开身去……噌——一声刻骨的轻响,和知已然从他温热的体内被抽离了……欲哭无泪…………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听到阵阵的脚步声已经向着这边来了……  



大笑着一路走来的人声,除世子外还有大队人马的脚步声……  

不禁额生冷汗……和知匆匆整理外袍,叶屋早已蜷进被子里去,立刻就想往角落里躲。和知按住了他,另一只手捻熄最近的灯火——叶屋的身子还是滚烫的……和知自己身上的热切异常急切的要求回到刚初尝到的甜蜜中去……可是,世子的声音已经从殿外传来:  

“和知!我送好东西来了!”  



世子披着遮雪的斗蓬,闪烁着的葵花纹灯笼光芒里,刹那的白茫茫,把刚抬起头的和知耀的目瞪口呆:世子的身后站着十名着红的侍女,每个人怀里捧着一只白瓷大花瓶,满满的,馥馥异香的百枝盛开白梅充斥了整个空间…………  

“世子…………”  

“我送了那位美人想看的东西来,总可以让我见见她的脸吧?”捉狭的笑着的世子,露出了年少时熟悉的顽皮来。  

——没办法拒绝他。从小到大,女人什么的都互不避讳,游戏玩乐时,什么荒唐事都干过。现在实在是说不出口“不能看”三个字。况且他是顶着葵花的世子,未来这个国家的君主,记忆里宏政想要干什么还从来没有人敢违逆。  

他已经抬步向内室走去了。  

——只能跟上。  



内室里黑乎乎的。  

只看得到那瓶白梅在平桌上发着微微的光……连头带脸都盖住了的细长身影,细微的气息起伏,紧张而几欲窒闷的空气里浮荡着黑暗而暧昧的气味。久富经验的他立刻意会到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和知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  

以扇击掌,干燥爽朗的笑声又回复到平日那个清楚明朗尊重到为人称道的世子宏政了:“真是多有打扰了……和知,改天带这位美人到府里来。”  

如一阵急雨的来,似一股疾风的走。  



送了一口气,耷下肩,再次看着仆从们关门熄灯。小君已经把那十瓶白梅搬来了温暖如春的内室,而叶屋终于从被子中探出了脸,流转着眸,惊喜无胜的迷醉在成千朵白梅的迷阵里了……  

“漂亮吗?”俯近,紧拥住他。  

被热气一蒸,仍残余着雪珠的娇美纯白更盛放异常……花香的浓郁浸到发里,衣里,几乎无法呼吸……叶屋张大了眼睛,醉在乱花中。弯起的嘴角,不自觉的绽放出一个不一样的角度……不自觉的笑了……  

笑了。  

“好美……终于看到了,世上果真有如此的白梅……”  



已经入神在他柔和微笑中的和知挨近了他的后颈,药香夹揉着梅的清香、热气的暖香,袭入鼻尖、心头,提醒着那已然低头的欲火在一阵无法控制的激动中一把燃烧起来!  
 
 
  
 作者: 有真爱吗  2005…12…16 15:11   回复此发言    
 

 
27 回复:伤逝 BY 七月  
 
伸手入被里,他仍是赤裸裸的……一手紧困住他一惊欲逃的腰,一手顺着光润的背部摸索下去了……仍旧潮湿的秘径…………咬合住他的唇,掀起了叶屋紧裹的锦被,动作之大,带起一阵风声,将那盛放到极致的花瓣惊落了数十瓣…………  

被敞开的纤薄胸膛,苍白到汗水都难于吸附的光滑——倒不是什么天赋异秉的莹洁,而是久病不愈,重创难医后的汗孔强烈收缩,汗毛异常脱落……起伏着,原来他的欲望也未燃尽…………  

刚尝到一点充实就被迫孤独的蕾心,深红色皱摺微微张口呼吸,充了血的神经最末端…………  

——和知抓着他的腿分开得更大,要把那腰肢折断般弯成了痛苦的蜷起姿势。  

叶屋咬着唇,闭上眼,已经准备熬过痛楚……  



伸手揪来了张手可及的所有白瓣,看着他讶异和迷惘的眼抗议一般的可惜着……举起,揉碎,刹那的被蹂躏了的馥香浓烈了几倍…………  

——撒上他的胸膛……  

用了几乎让他痛的力气揉搓着白瓣和他的肌肤……跃动的颈子上的血管,染上了剧烈的痛苦芬芳……起伏的胸,硬立着的红珠,纯白娇嫩的瓣已经揉碎了……古怪的浓香,用手掌品尝的浓香……  

煞白的胸上肌肤染上了激|情的红……妖冶的烈了数倍的香气…………  

——叶屋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把那样清朗的白梅参杂了情欲的灼烈,禁忌的刺激连他也无法控制住欲望的高昂…………袒露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刻入骨髓的梅香……那双手揉在肌肤上的战栗……  

颤抖着,看着他的脸俯近了……可是自己内心痛苦竟的期望着……揉碎我欺凌我彻底的把我破坏掉吧!  

——和知擒住了他变得炙热的口腔唇舌,感觉到那里面的唾液的黏稠甜美……知道他已经兴奋……抬起头,先饱览着他难得一见的充满了欲火的清亮眼睛——几乎是把所有的光和水都充满在了那双修长的眸里……似乎在要求着似乎在哀求着又似乎在抗拒着煎熬着……  

美得已经无法移开眼。  

再俯下,用舌一点一点品尝原来也可以这样妖艳的白梅……舌缠卷着每一瓣碎裂掉的香瓣,留在肌肤上一道道属于自己的潮湿痕迹……在他每一个兴奋的呼吸喘息里噬咬吞食着……  

——好香。  

果真是极品的白梅…………  

果真是我的……叶屋。  



冲入他火热的身体……感到他一窒的痛楚……  

慢慢的有耐心的轻轻晃动,让他早已兴奋的身体在那聚集在眉头的痛苦与快慰之间抉择。  

抽送的越来越顺滑了……充分扩张开的入口处在少许血丝的陪衬下紧紧扣着动作渐渐激烈的入侵者——少许的撕裂感已不是那么强烈,叶屋已经放弃了去注意结合处的炙烫和刺激的微痛……深入骨髓般,一点一点的刺痛,从被冲撞的深处,到被迫张合至最大极限的紧绷肌肉,似乎痛已变成习惯的快乐……  

——被咬的唇,连呻吟都要在他的舌的允许下……  

赤裸裸相抱在清冷花香的空气里,却一身的汗水……他身上的汗和自己身上的汗,融合了,消洱了……四肢相抱,因为痛楚和艰难呼吸而抱紧的他的背……年轻人的,肌肉结实紧绷的背……喘息着,叶屋听到自己难堪的喘息声……呼喊声……不知所措不知所云的喊着什么……  

“慢点……慢……慢点…………啊!——啊!”  

然后在他一阵急促的喘息用力中,在结合部分一阵爆裂般的痛苦折磨中,在一种压抑到痛苦的折磨之后……爆发的感觉在身体里爆炸开来…………液体流泻的声音,持续的摩擦的声音,深深的深深的喘息声……  

——和知沉重的倒在了身上……  

还留在身体里的那部分,一种滑润的火烫开始变得冰冷,即将流出的平静感…………  
 
  
 作者: 有真爱吗  2005…12…16 15:11   回复此发言    
 

 
28 回复:伤逝 BY 七月  
 清理的工作和知是从来不假手他人的。  

好象还是裂了一点点,火辣辣的蛰痛……他又插进了手指……然后一股清凉的排泄感……流了出来……换了绸巾,和知沾了温水一点一点拭去了黏黏的汗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腹上的白液……  

——剧烈的活动后,叶屋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朦胧中和知已经干完了一切事情,再只感觉到他的热,已经在重重的被子里了,被他紧紧拥着,躺在他的怀里,枕在他的肩上,然后感觉到他的气味…………  

不用再睁眼。  



“又开始下雪了呢……”他低声的言语,带着一种难于安眠的高兴兴奋狂喜……  

“源……明天我们一起去庙里好吗?”  

“源?…………还醒着吗?…………”  

“源…………”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源。”  



(十七)  



初一到初五都是忙碌的参拜,四处的拜年。  

宏政一直在无人处提醒和知实践那个诺言。  

他笑着,期待看见把和知迷到如此的美女。  



在初七那天,和知邀请宏政到自己在浅草的下府邸饮宴。  

只带着少少的几个近侍,没有穿正式的礼服,连轿子上挂的灯笼也没有画任何葵花,宏政带着一点年少时一起做坏事的兴奋期待在一个晴日的傍晚前往浅草。  



“这位是,丸屋十左卫门的太夫初音。”  



天蓝的衬衣,浅紫带凸起刺绣樱朵的衣服,外袍是染了五色团梅的白缎,滚着浅紫的镶边,撒开的衣摆下方露出新年景气的玉板、羽毛、驱邪弓,姿态优雅的叩下去的发髻上整齐的用杂着金箔的赤红发绳挽起青丝三千,细白后颈上无一丝乱发,异于良家妇女的后领敞开,肌肤纤巧而雪白的向下延伸而去……  



“抬起头来。”宏政刹时间为和知果然不俗的品位击了下掌。  

看着他再次叩首一下才慢慢扬起脸儿来:  

细致的瓜子脸,飞扬起来的杏形眼眸,落落大方的丰满红唇,微笑着,恭敬却没有怯意的与宏政对视,轻启檀口,声音亦如早临的黄莺:  

“万分感激殿下的赏赐。”  

“绝世的白梅配绝世的美人,梅亦无憾了。”抚扇回应,几乎被这媚魅的美女吸引的忘记了旁边她的情人。  



“殿下喜欢吗?”和知笑着问。  

“果真是衬得起我白梅的美人!”赞叹,欣喜,惊艳,带着一丝是男人都有的好色……  



和知躬身:“那,臣先告退了。”在和知来不及回拒的时候,和知已疾步走出了庭院。  



回首小声告诉侍卫们小心伺候了,再摆出亲切的笑脸请世子的侍卫旁边休息,和知上了马再回望一眼府邸里寒枝瑟瑟的殿宇,笑了,打马而去。  



叶屋朦胧张开眼睛,闪呀闪的睫毛间有让人禁不住心疼的迷惑,和知不再偷吻,而是清楚明了的吻下去……道一声早安,叶屋闪烁着的眼定睛看看他,再看看四周,仿佛不知身在何处,抑或是迷惘的逃避?  

终于不再皱紧的眉头,却提出一个让和知皱眉的问题来:  

“世子那边……你怎么应付?”  



“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你…………”  

——自尊心强到顶的叶屋连仅仅被那尊贵的人看到都要自惭形愧,如果敢讲出去,和知知道他会气到杀人的……微笑着,知道他,明白他,珍爱他。那如冰透明干净的心灵,因为迷惑而分外脆弱,饱经沧桑却意外强烈的自尊,必须被人怜爱的忧愁眉头……  

是的,知道他,明白他,珍爱他。  



“等我想一个掩饰的好法子……”  

将轻柔的内衣掖进自己这边被子里渥热,挽着他的腰抱起慵懒无力的身子为他裹上衣服,磨挲过干涩的唇,发现吻仍不能湿润时,拍手叫人来捧上热茶,用强的把已经藏起来的叶屋捧在手心喂了他几口……  

忙忙碌碌的做这一切,脑筋几乎粘住了一般根本没去想什么计策……  

小君近来让侍女捧走了那大瓶中怒放到极致,下一瞬间似乎将要燃尽调谢的白梅,将格子窗打开一扇,送来热茶和叶屋清晨必须服用的药和补品。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做了那件害羞的事,服侍的人照例早就见惯了和知拥着他睡觉啊……叶屋仍是将脸躲在被子下,怎么都不抬头…………  
 
 
  
 作者: 有真爱吗  2005…12…16 15:11   回复此发言    
 

 
29 回复:伤逝 BY 七月  
 
好容易拽下被子,捂得脸都通红了,眼眸也水光涟涟……  

“喝了药再睡……”把药碗端起送到他唇边,看他痛痛快快的喝下那苦涩的药汁,却如吃毒药一般一口口艰难的咽着加了蜂蜜、人奶、参末炖成的燕窝……和知用双手抱住了他,裹地依旧严严实实的被子、毛裘下,这个奇异的个体,这个充满了让我已知未知所有快乐的个体,就是我的……叶屋。  



“我说……”在室内无人的时候叶屋才低声的开口。  

“嗯?……”含住他纤巧的耳垂,舌尖滑向内侧细细的深处,不顾他终于咽完了燕窝还在虚弱的喘息着,不由自主的挑逗他……  

——叶屋立刻直起身子,从他怀里挺起,修长晶亮的眸子一瞪——  

魄力依旧。  

一眼下去,和知立刻矮下去半截。可是还是不怕死活的伸手……只是拥住,讨好的……  

“我不乱动……只是抱抱……好么……”  

“我是说,去吉原选一位太夫,就说你是迷上太夫所以轻易不敢让外人知道,如果世子喜欢就送给他,他想必也不会怀疑其他的了吧?”  



“唔……”和知看着他。  

犀利精明的眼睛,充满计谋和老于世故…………  

——倒底是比我大比我阴险的“老男人”……  

和知泛开一抹笑,弯起了眼睛,手指摩过他汗孔收缩而细致如童子的颊,捉狭又带着所有的珍爱宠溺微笑着,看进他的眼睛里去,似乎可以摸到了他的心他的过去了一般……  

“好奸诈哦…………”  



精挑细选,听了无数人的评论推荐,从家臣和本藩几个商号老板的推荐中,找上了太夫里有名的第二代初音。她既是个绝顶姿容的美人,为人精明,气质亦高雅,行事落落大方,人皆云富高贵之风。  

和知为她赎身,告诉她,必须掩饰自己的情人而找人冒名顶替,事成之后就放她回乡。初音颌首明了。  

计划没问题,但要瞒得过精明过人的宏政,和知从自己本身的情况,一直说到新年那夜的细节。  

——她那闪烁的眼睛,艳丽而丰满的唇,恍惚间竟有几分神似蝶……一闪而动的心思,和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绝不能让叶屋接触到其他任何女人!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放松了心情,他会温和的微笑了,他似乎已经全忘了过去,他再也没有其他可以投奔的地方了,他再也没有可以投奔的人了!  

我要锁着他,此一生。  



打马过了堺町,又折回去。到鹤屋买新春的豆沙馒头,一个需要五目银子的豆沙包每个都用金银箔做装饰,放置在原色的桧木盒里。记得在北国,蝶就曾经为他买过这种馒头……  

——叶屋的食性是:吃饭喜欢京都口味的清淡,讨厌江户人爱吃的纳豆、豆鼓等气味强烈的东西,不过很爱吃各种糯米的馒头、年糕等微甜又不太甜的点心,还有茶:因为吃药,他喝的茶是几乎毫无茶色,如滚水一般只略带茶香的水……  

所有的所有的……  



所谓的爱啊,  

一切为他着想,一切以他为重,所有他的琐碎一切,  

都是感觉甜蜜的岁月里的浪点,  

因为是他,  

浪点溅上心头,  

就是极乐世界的莲香。  







(十八)  



新春来了。  

和知每天忙碌在各种各样的公务里。升任了世子后关于许多本藩的事务也要处理,兼着二条城的所司代职务,每天忙碌在各种案件里,还要随时随地跟随着自己未来最大的靠山世子宏政。然后每天回到自己的上府邸都是傍晚或是深夜了,拥住已经入睡的叶屋,在亲吻的间隙里把他也弄醒了,然后在一一的问过去:吃药了吗吃饭了吗吃的什么菜今天有没有到庭院去散步下次一定带你出去玩…………  

淡淡的回应一句或二句的叶屋并没有因为被吵醒而皱眉。  



春天的庭院里有着和知从藩里带来的异种铃兰,因为现在的气温和北国的夏天近似,铃兰轻轻的含起了苞,微紫,微红,所有粉嫩到脆弱的颜色在大片的江户的竹中闪烁,因为稀少所有更惹人注目。每次遥遥望去,就让叶屋想起第一次被和知抱出他在相泽的府邸,朦胧的眼里,完全没有力气去问去抗议去反对,只看到大片大片大片的淡紫…………  
 
 
  
 作者: 有真爱吗  2005…12…16 15:11   回复此发言    
 

 
30 回复:伤逝 BY 七月  
 
淡紫。  

全部是淡紫的铃兰。  

摇坠着,晃动在北国的春风里的铃兰……摇头播脑好象一个个小细细的人儿在跳动……  

想着什么呢?  

不知道。  

有时侯在发呆,其实什么也没想。身体上渐渐压制的伤,未来的何去何从,所有的一切都脑子里跳跃,却没有任何一个出路。没有人可以投奔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在和知身边好吗?有一天如果……如果他不再爱我了……就去死…………  

——不是因为我爱他!  

是因为……那样一来……就真的没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了…………  

蝶她…………也死了……  

蝶…………如果如果!如果你没有死!你在哪里?如果你没有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思想好象被锈住了。  

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啊?所有的事情都好象胜券在握一般可以逢凶化吉,有时侯失去了方向却有了一个新的方向可以继续走下去,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思前想后,却没有一条路可以走……  

——每次每次这样细想着的时候,和知的脚步声和笑着叫“源……”的声音就从遥远的一片翠绿中传来……然后被他紧紧的拥抱,然后一切都无法思考了……  

“我说啊,今天晚上我们去高濑川边的樱林去赏夜樱吧?你觉得怎样?身体还可以吧?这时候晚上还是很冷的…………”热切的声音和眼睛,好象被那股莫名其妙的热烈感染了,不由自主的在这样的春天里也感觉轻松了。  

于是也低下了头,小声的说出了:“嗯……可以啊……”  

和知大呼小叫的让所有的人“准备准备!!!”所有的近侍也都兴高采烈的准备车马、食物、灯火……年轻的侍女们也快快的打水梳妆,去穿上最好的新衣,侍卫的年少武士们也喜色满脸的去找新衣了……果然是年少啊…………看着他们的喜悦,叶屋用一种苍老的心态看戏的态度在微笑着……  

——谁知,坐在樱树下的时候,听着年青的侍卫侍女欢歌笑语的时候,最感觉异样而喜悦的就是叶屋自己……  

从本性上来说,叶屋本来就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无论是在江户时作为寺田藩秘密的武士而经营着非法的走私生意的商人,还是在北国时喜爱各种美景和典礼的平凡夫妻,叶屋和蝶一样喜欢享受美丽的人生和自然天地带来的所有奇景异象。时隔了这么久,好象重回到了美景的怀抱里,象个久离母亲的孩子,他四顾着,什么都是曾经熟悉又陌生的美丽。  



抬头仰望,十五的月亮升上那绚烂的粉樱枝头,高濑川那边就是人声鼎沸的多摩河,其他一些高官都携着家人在那边热闹的地方和平民百姓距离很近的一起赏樱,只有这边,好象一里以外才有另一家的朦胧灯火。安静的夜里有最美的月和盛放到最灿烂的樱…………  

和知拥着他,裹上了好多层衣物的叶屋——裸露在外的脸颊和手脚仍然是冰冷的,收纳他的四肢入自己的怀抱,只容许他的眼睛带着最期待看到的兴奋喜悦四处的流转着……  

风来,樱落如雨。  

他的颊上、肩上、唇上都是纷纷扬扬的樱瓣……  

看的入神。  



两个人的四周用步幛围着,铺好的红毡上再有厚厚的棉褥锦被,只有小君在伺候着,其他的侍卫都在几丈外自己喝酒赏花了。  

唇相合,马上又分开。  

垂下头去,好似害羞了一般。叶屋转开了头,却被他举到唇边的一杯酒又引了过去。  

——九州的一位藩主送的好酒。  

绵绵的柔弱口感喝下后却似一把火烧了起来!果然是热情的九州人酿的好酒!应召前来的堺町有名三弦手就在步幛外弹起了适合这良宵美景的悠扬曲子……人们都静下来了,静听那盲艺人拨动的每根弦,寻觅着自己心中那根同样的弦被拨动的伤感意味…………  

无暇顾及那美丽的乐声了……  

和知不顾一切的拉开了他的衣襟,不管那暴露在清冷空气里的肌肤上的寒栗了,只是不顾一切的想吞食吞食……叶屋强忍着不呻吟出声的模样简直就月里的樱之精灵…………  

小君已经悄悄的带着所有的侍卫和盲艺人到距离较远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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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回复:伤逝 BY 七月  
 
可是看到叶屋强忍痛楚一般的羞涩……和知知道暴露在野外,带给他多么大的羞耻感……松开了他的肌肤,把那泛红的如樱之色彩的莹白放过了……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让他不能安安心心的赏樱呢?  

叶屋疑问的眼光……  

微笑一下,拥紧了他,不做什么解释的:  

“冷吗?……我觉得这里的樱只适合晚上来看呢…………”  



好象带着一种了解,叶屋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躲避害怕他的拥抱……  

就在他的怀抱里,叶屋一直仰望着春天的星星,春天的下弦银月,映出天上碧云的淡淡浮色…………  

没有话语,却知道他的心。  

——还要什么呢?还要什么呢?  

再要就是对上天的奢求了!  



那云,那花,那月,那风,那清香里传来的呜咽的乐声……还有那人……  

如水流波,  

如云逸趣,  

自然亦如月清冷……  



记忆里久久不能抹去的这一瞬,  

希望我能放在心上如印记,  

刻在骨上如烙记,  

但愿记忆如季节一般重临的时候,  

我仍能记得你的眼睛和这一瞬。  



(十九)  



夏天在江户城来的最快了。  

叶屋的身体已大有起色。就是七、八天做一次他也可以支撑得住,而且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或者最后一步做的不是那么粗鲁的话,他基本上很少在昏迷中达到高潮了。  

大量的大量的从各地各处搜集对于治疗内伤有效的补品,如水浇石一般灌进他的身体,虽然他还是老样子平时不太说话,总算是和上府邸里的亲近侍卫熟悉起来。和蔼温和的自然态度,从来不大声说话和主动要求什么,空隙时看看庭院里的春景变化,看看小说,静卧着修养。然后和知回来后才略带一点放松和他说说话。  

于是于是,  

和知开始想到了永远。  

——就这样就很好啊……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就非常非常非常好了……  

我已经不再想要其他任何东西了。  



七夕那天有全城的庆典。  

这种美丽的少女沿着大街小巷,踏着太平鼓的拍子,跳着七夕舞,一直从傍晚跳到深夜的游行庆典是从京都传来的。那天里,上至二条城的高官显贵,下到四民,所有的人在这一天都喜气洋洋的穿上夏天最艳丽的和服来观赏。  

进入七月却开始不停的下着雨。  

暴雨。  

和知的上府邸的西院里有大片的芭蕉,其中有一栋殿宇建在湖面上,清凉的水阁是夏天最凉的地方。雷雨的夜,高挂起来的淡青帐子旁有未熄的灯光,惊天动地的雷声和好象要把所在的天地摧毁一般的大雨声……依偎在和知的怀里,闭着眼睛……好象在这里只有他。天地间只有他了。  

和知知道他只是害羞而不是真的困了,摩挲着他的颈子,依偎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话:  

“不知道这雨真是要下到什么时候?……”  

“但愿到初七那天就晴了……”  

“一起去玩吧?我们坐车去。”  



七月初七那天真的放晴了。  

车是前几天刚刚做好的,前面挂着有相泽山尖形家徽的灯笼,活动的可开合的棱窗上是浅黄轻纱,和知拥着叶屋坐在里面还放了一只小几都绰绰有余。一到市民居住的下京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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