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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叛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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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段葳拎着一包行李,不由分说地跑来这里说要住一段时间,没有半句解释,就把沉拓挤回他的“贼窝”去睡,害得易侠君不能与沉拓相亲相爱,还得被她勒令轻声细语,憋得她实在有够难受的。
“因为我不想被骚扰。”段葳退出档案,知道易侠君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谁去骚扰你了?”瞠大了眼,易侠君只感到诧异,像段葳这种冰雕般的酷妹还未接近就会被冻毙,哪个不要命的会想去骚扰她?
“我表哥。”
“表哥?你什么时候冒出个表哥来啦?”易侠君哇哇大叫,段葳不是只有个母亲而已吗?
“两个星期前。”
“你在说什么啊?”易侠君全被搞胡涂了。
“他是我母亲现任丈夫的外甥,两个星期前从美国来台湾。”段葳表面上淡漠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可是心中一直被霍天行的影像深深困扰着。
她原本以为只要逃开他就能得到平静,可是,自从来易侠君这里,她满脑子都是他的各种笑脸,以及那略带嘲弄的低沉嗓音。
更可怕的是,她常常会想起他温厚的唇带给她的震撼与火热,他的直接与率性已严重破坏了她的安宁,她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冷静与自持了。
“他为什么要骚扰你?难道他是个变态?”易侠君奇道。
“他才不是变态!他只是……只是……有点难缠……”段葳直觉地帮霍天行说话,但话一出口就顿住,尴尬地别过脸,避开易侠君诧异的眼光。
“你和他是不是……”易侠君既惊且喜,这个计算机叛客该不会恋爱了吧?
“不是!你别乱想!”段葳立刻否认,关掉计算机,在卧室内走来走去。
“我乱想什么?我什么都还没说咧!”有问题!大大的问题!是哪个家伙让小葳动了凡心?瞧她定不住的烦样,还说与“爱情”无关?
“你不是要去找沉拓吗?快出门吧!”段葳怕被她问得更心烦,索性赶她出门。
“现在不急着找沉拓了,我还想……”易侠君摩拳擦掌想问出要多内幕,才出口就被段葳堵住。
“再多问一个字我就进入警局计算机主文件破坏,让你和沉拓忙得三天三夜不能休息。”段葳站在门边恐吓。
易侠君一呆,瞪她一眼,心有不甘地将一大堆问题吞回肚子。
“算你狠!不问了!”易侠君自知惹毛段葳准没好事,摸着鼻子准备去找沉拓,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啊?该不会是沉拓等不及跑来找我了吧?”她兴匆匆地打开大门,定眼一看,来人不是她的情人,而是一个修长俊逸的男人,不禁呆立当场。
“请问,段葳在吗?”霍天行礼貌地微笑。
“要找段葳……”几个灵光乍闪,易侠君立刻猜出这个男人是谁了。“你是小葳的表哥?”
“是的,你是易小姐吧?我姓霍,霍天行,幸会。”温文的姿态,磊落的气质,霍天行一下子就赢得易侠君的好感了。
这个男人正点!易侠君暗暗喝釆。
“请进,请进,小葳,你表哥找你……”她转头大喊。
霍天行?他还真阴魂不散哪!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段葳在屋里听见霍天行的声音,惊异之外却有更多的悸动,她分不清揪紧的心为什么会失控地如鼓雷鸣,而她的脸也毫无道理地严重失火……
不该是这样的!她捂着脸颊慌张地想,明明要躲开的人为何又让她思念不已?霍天行对她下了什么病毒,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形下吃光她所有的理智?
不!她不能见他!一见面,说不定她更找不回原来的自己。
于是,跨出卧室的脚又回了回来,她陡地冲回房里,急着将门上锁,霍天行在大门外瞥见她的身影,再也顾不得礼貌,直接闯入门内,迅速挡住她想关闭的那扇门。
“捉迷藏的游戏你玩不累吗?”多日不见,思念的感觉几乎将他淹灭。
“我已说过,别再缠着我了……”她用力压着门板,咬着下唇低喊。
“五天不见了,你想我吗?”他不管她的扺挡,直接问。
“不想!”她大叫。
“我却想你想得快疯掉!”他大脚一踹,将门踢开,走进这间只有六坪大的小卧室,向她逼近。
“不要过来,游侠!游侠,快来……”段葳大声呼救。
从刚才就等着看好戏的易侠君慢条斯理地戴起她的墨镜,笑着说:“啊,刚才还有人催我快点出门呢,我得赶快去见沉拓了,你们慢慢聊。”
“易侠君!”段葳看她见死不救,气得眉毛几乎着火。
“我就要走了,别催我。”她吹着囗哨走出大门,下楼时还在心里暗笑,老天终于派人来收服“叛客”了。
少了她们三个劣女,世界也许会平静一些了吧!
计算机叛客6
房间里剩下霍天行与段葳两人,他们四目相望,僵凝的气氛中有几许星火正在燎烧。
“你的朋友走了!”霍天行扬起嘴角,慢慢踱向她。
“她不再是我的朋友了。”她冷着小脸,赌气地誽。“既然如此,你就别再住在这里了。”他牵起她的手转身就走。
“放开我!”她烫着了似的,急忙甩开他,心头乱纷纷。
“不放,一放你又要逃了!”他迅速地又攫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近。
“被一个疯子骚扰,我怎能不逃?”她险些窒息在他慑人的气息之中。
“我是因为你才疯的。”他低头轻声道。
她怔住了!不只因为他真挚的话,还有他脸上的倦容,以及一双只有恋爱中男人才有的炽热眼神。
他对她……是真的?
“全世界那么多女人等着你青睐,你为何偏偏要来惹我?”她突然觉得再也没有力气与他追逐。
“我也不知道。”是的,他也不明白她到底哪一点吸引他了?她的尖锐、孤傲就像荆棘的刺一样,会把每一个接近她的人刺伤,但他明知危险,仍然阻止不了自己的脚步。
“你也不知道?那你怎能确定对我的感觉是爱?也许你只是对我这样一个把自己藏在阴影处的人太过好奇,生活在阳光下的你,功课优异、家庭幸楅美满,一直想探究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有多神秘,你像个探险家,发现了我,所以将我列为你冒险的对象;或者,是你实验的对象……”她把他爱上她的动机自行解析,愈说心愈沉重。
“你调查我?”他敏感地挑起眉,暗暗心惊,她是如何查到他的背景的,一般人应该不太容易得到他的资料……
“我总要知道口口声声说爱上我的男人有什么底细!你不也一样?你敢说你没有去查我的事?”她侧过身,冷冷地反问。
“没错,我是去查了你的事。”他承认。
“你查不到什么的,计算机记载的一切都很正常,对不对?”她笑了,但眼瞳却开始凝聚着霜气。
“那是经过涂改的资料,我想,一个智商两百的女孩要做这种事很容易,不过,我还有很多线索可以找,例如,那些最喜欢社会新闻的旧报纸……”他看着她,慢慢地说。
段葳脸色大变,小嘴抿得死紧。
她竟忘了还有那些该死的旧报纸……
“十岁的女孩受不了继父的连续凌虐,失手枪杀了继父……”他一字一句地念出。
“住口!别说了!”阴影冲破她的伤口,她又痛又惧地狂喊。
“很痛吧?那些伤,打在身上,痛进心里,如今身上的伤已痊愈,可是心灵上的伤却一直在溃烂……”他知道挑开她的伤是件残忍的事,但是不这么做,那些脓血只会不断腐蚀她的心。
“不要再说下去了!”她捂住耳朵,拒绝听下去。
“他表面上是个中规中矩的警员,虽然沉默寡言,但在警局里表现一直良好,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有虐待狂倾向,尤其一喝酒,残暴的性子就会完全显露。他最常做的消遣,就是痛打跟着妻子改嫁过来的一个十岁小女孩……”他把查来的资料一五一十地覆诵出来。
“别说了!别再说了!”为什么他查得到那个恶魔的事?为什么他要挖出她最不愿去回忆的过去?可恶……
“事情发生那天,小女孩的老师来做家庭访问,建议他将智商超高的小女孩送读资优班,经济略显拮据的他最讨厌别人跟他提到钱,于是当晚他又喝了酒,把一肚子气全发在小女孩身上,先是用手,接着用藤鞭,抽得小女孩满身是血……”他顿住了,这些十一年前的事。现在说出来,依旧扎得他满心刺痛。一想到段葳那时的无助与苦难,他的五脏六腑就全绞在一起。
段葳的眼神变了,她的思绪一下子又跳回那个场景,她在尖叫,母亲在哭泣,还有继父咆哮的声音,一时之间,她有了时空交错的恍惚。
“……如果他不停止,我一定会被活活打死!我好怕……我会就这么死去……”她喃喃地说下去,空茫的眼定在遥远的地方。
霍天行沉痛地看着她,静默不语。
他知道,她终于肯回头去面对自己的过往了。
“妈妈只会哭,她救不了我,我得想办法救自己……想办法……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住手?该怎么做……他才会永远消失?”她停了半晌,接着说:“这时,我看到桌上有把枪!我注意好久了……他每次喝酒都会拿枪出来擦拭,而且开玩笑地上膛对准我的头吓我……他喜欢看我害怕的样子……只要我一哭,他会打得更有趣……”
他闭起眼睛,眼眶为之一热。
“后来……妈妈想阻止他打我,他却把妈妈打死了……我好生气……好生气……拿起枪学着他吓唬我的样子,朝他开了一枪——”她双手交握,彷佛手中真有一把枪,转头对着霍天行,作势扣下扳机。
没有枪响,但她却清楚地听见震耳欲聋的枪声。
“砰”的一声,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瞪大眼睛,眼中的霍天行成了她的继父,她只看见他全身是血,脸孔扭曲又狰狞地向她走来……
“小葳……”霍天行看不下去了,他想拥住她,想抱紧她。
“别……靠近我……你死了!你已经被我杀死了!你再也伤不了我了!”她惊恐地尖叫,迭步后退。
“小葳!”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轻喊着她。
“别抓我!我没有错!你该死!你是个恶魔!谁教你要一直打我……谁教你要打死妈妈……我没有错……”她慌张失措地哭叫,蜷缩得像个十岁的孩子。
霍天行深深抽了一口气,将她整个人抱住,沉痛地低喊:“是的!你没有错,你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些都过去了!恶魔死了,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一根汗毛!再也没有人能糟蹋你了,相信我,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他声音沙哑,将头埋在她颈间,陪她一起掉泪。
如果他能早点认识她,如果她受虐的时候他能在场保护她,她就不会身心都是伤了。
她哭了,把积压了多年的怨、恨、惊、惧全都化为泪水,清洗心中那道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头深埋的污秽与阴霾都被冲刷掉了,向来重如千斤的心顿时轻松了许多。
十一年来,这个事件把她压得不成|人形,她倔强地不表现出内心的无助与恐惧,但那夜夜纠缠着她的恶梦正是她逃不出过去阴影的最佳写照,她以为不去看、不去想,就能遗忘,怎知愈是想掩埋,愈是不去触及,她继父的阴魂就愈深刻进她的灵魂,终致成为她痛苦的根源……
现在,重温那段惊心动魄的一刻,她才看清,多年来的惶乱与不安,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只会拚命地逃,从不回头去正视她的心结与梦魇,结果,她一直以为追赶自己的恶魔,竟只是自己的影子!
多可笑啊!
玩了许久的捉迷藏游戏,此刻她才猛然发觉,这游戏只有她一个人在玩而已。
“哈哈……”她因这个醒悟又哭又笑,泪流得更凶,近乎歇斯底里,但脑袋却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晰。
“小葳?”霍天行担忧地拉开与她的距离,眼中充满焦虑。
“我是个傻瓜……我以为我怕的是那个人,没想到,都是自己在吓自己而已……”
泪已淌满她的脸,可是她依旧笑得令人惊骇。
“别说了!小葳……”他大喝一声,不想再看她这样狂颠下去。
她一怔,迷乱的视线对准他,终于看清他的脸。
“霍……天行……”就像在大海中攀到浮木,她忍不住揪住他的上衣。
“你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有我在,我就在你身边……”他拿掉她的眼镜,温柔地拭去她的泪,低声地说。
“霍天行……天行……”她扑进他怀里,再次放声大哭。
乌云过去了,接下来的,应该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吧!
霍天行搂紧她坐在床沿,任她的泪浸湿他的衣衫与胸膛,一颗心被她哭得澎湃荡漾,漩成一个涡,只想将她吸入,只要她来填补。
良久,她的哭声方歇,他低下头,吻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吻去她犹挂在眼角的咸涩珠泪,最后,将唇覆在她颤动的唇上。
她闭起眼睛,安心地接受他温柔的安抚,他丰润的唇有神奇的魔力,镇定了她的慌乱,暖化了她的寒冷。
他会保护她……她相信他会保护她……
霍天行……也许他正是老天派来救她的王子……
她回吻着他,向自己承认早已爱上他的事实,就在两人初相逢时,就在那夜他陪她走过星空之下,她的心已不再属于自己了。
他将她拥得更紧,体内的欲火被撩动,她不再冰酷冷漠,她是热的、柔软的,那份从未展露过的款款深情,震撼着他的四肢百骸。
挑开她的口,他进一步去探索她口中的甘甜,在舌尖与舌尖的交缠下,他们几乎沉溺在爱神扬起的魔法中,化为火球。
就在两人即将被欲火焚烧之前,一个尖锐的声音倏地灌进段葳的耳里,她浑身一震,清楚地听见有人驾了一句:“坏小孩!你是个杀人犯……杀人犯……杀人犯……”
她背脊冒出冷汗,突然推开他,满脸惊惶地道:“你还是别接近我的好……我是个杀人犯,这个罪名这一辈子都会跟着我……”
霍天行呆了呆,又蹙紧浓眉,慎重地说:“你不是,你忘了,法官判你无罪。”
“但我毕竟杀了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悲凄地摇摇头。“他们说我是个小恶魔,十岁就会杀人,可见骨子里流着坏血……”
“他们?谁?”他眉心堆满直纹。
“他们……好多人……看着我……用一种惊异、惶恐还有轻蔑的眼神,他们怕我,又忍不住讨论我……我是个坏孩子!坏孩子没资格得到幸褔和快乐……”她垮着肩膀,像在念着咒语般,断定自己的罪。
“这是什么鬼逻辑?每个人都有权过幸福快乐的日子,听好,小葳,杀了那个虐待你的人不是你的错!任何人处在你那种状况,都会反击的。”他被她偏激的论调惹毛了,捧住她的头低喝。
“不……你不懂……你不会懂的!”她脸色雪白如纸,拚命摇头。即便她被判无罪,但她后来在网络上做的那些事,就足以下地狱!
叛客!是她灵魂中罪孽的一部分,也是她向人性丑陋挑衅的另一个自己。
“我不懂什么?失手杀人这件事你一直在苛责自己,虽然你自认你没做错,可是你的良心却又不放过你自己,是不是?你要把自己逼到什么程度才甘心?”他生气地大吼。
“不……你不知道……我在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还特地瞄准了他的心脏……”她木然地看着他,绝望地笑着。“也就是说,我不是失手杀了人……我是蓄意的……我的天性中一定存有坏的基因……法官不知道这一点,所以赦免了我,但我自己非常清楚,我做了什么事……”
“那又如何?”他定定看着她,面色沉冷。
“爱上我这种人是很危险的……所以,趁你还没深陷之前快离开吧!”她说得潇洒,可是心正被撕扯着。
没有了他,她会变得如何?
是谁说过,一旦得知温暖的滋味,就更无法忍受寒冷的冬天,如果他从未出现,她或许还能抵抗冰冷的孤独,但在被他拥抱过后,她就失去了御寒的能力了。
与其得到后再失去,宁可从未得到过……
早知道,就不该爱上他……
“没有用了!”他目光灼灼地道。
“为什么?”
“早已深陷,又怎么离得开?”他拂开她前额的刘海,低喃着。
“你……你这个傻瓜!爱上我可能会毁了你,你知道吗?”她红着眼眶大喊。
“那我也认了!就算你是个杀人魔,我也永远不会放开你!”说着,他将她压倒在床上,不容她多说,便狂野地吻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次他不再温柔斯文,他被她的话激得浑身冒火。她以为他爱她只是随口说说?随时能说停就停?
她太小觑他对她的感情了,他要让她明白,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只为她火热,他要定她了!
激狂的火苗席卷着她全身,她有点惊慌,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更不知道接下去,自己能否承受得了他热得能烧融一切的激|情。
可是,这点质疑一下子就消失了,在他火热的吻中,她的灵魂都从冬眠中苏醒过来,一阵阵酥麻的轻颤布满她所有肌肤,她有些炫然了。
他褪去她的衣物,大手轻柔地抚过她娇小细嫩的胴体、令人爱欲交杂的小巧雪峰、平滑雪白的小腹与纤细的四肢……
他就要溺毙在她娇躯所散发出的馨香之中,那清新的、淡雅的气息,能化去男人所有的理智,甘愿成为俘虏。
随着他的唇游遍她的每一寸地带,她的喘息也愈来愈快,一想到他拉着小提琴的指尖正在她身上作乐,她的兴奋就不断提升……
“我爱你……”他将她按向自己欲望的中心,让她的温热包围着他。
“天行!”她狂乱地弓起身体,低呼一声。
“别怕……让我爱你……”他吻去她的声音,缓缓地进入了她。
她在他口中痛喊着,然后,电击般的快感在措手不及间一波波地涌上,将她推向最接近天堂的巅峰,随着节奏往上攀的同时,她也听见他低沉愉悦的吶喊声。
冰与热的结合,化成了暖流,流过两个渴望爱情的心灵,这一夜,藏在段葳心中,被冰封多年的爱的种子……发芽了。
段葳睡得好沉,一觉无梦到天亮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她贪恋着这种彻底放松的感觉,不愿太早醒来,在寤寐中流连着,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霍天行侧着身子,左手撑着头,仔细地端详着她的五官。清秀的眉间已没有悒郁的痕迹,翘而鬈的睫毛在眼睑处圈成一叶扇形,她小口微张,像在邀请他的品尝……
拥有她竟是件这么美好的事!
为什么他以前只喜欢抱着冰冷的计算机过夜呢?真是个笨蛋啊!
他心动地凑上前含住那两片美丽的早点,轻舔着,却愈尝愈饥渴,下腹的骚动已形成,只有把她整个人都吃下,才能饱足。
他以唇逗弄着她的|乳尖,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抚摸,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被骚扰得再也睡不着了,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成为猎物,不禁脱口轻斥:“霍天行……”
他轻笑一声,飞快地堵住她的嘴,光裸的身体已贴紧她,趁她还睡意朦胧时,一个翻身压住她,再一次把她带进激狂的感官世界……
事后,他紧抱着她,让彼此的气息在明媚的春光中交流,静静倾听时间滑过的声音。
段葳则像小鸟一样依偎在他怀中,思索着自己的心事。
昨晚的不安并未因两人关系的改变而消除,她明白她可以拋开一切,什么都不用多想地和霍天行在一起,可是,她无法割舍“叛客”这个角色,这个网络上的恶客什么时候会遭到制裁没有人知道,若有那么一天,她的身分被察觉了,霍天行一定会受到连累……
她该怎么办呢?
“你在想什么?”霍天行轻轻地问。
“没什么……”叛客是个永远的秘密,她不能说。
“若工作顺利,我可能再一星期就会回美国,我要你和我一起走。”他预计叛客在短期内一定会现身。
“去美国?可是我还有一年才毕业……”她愕然地抬起头。
“那些对你而言太简单了,以你的程度,到美国可以直接申请研究所就读。”他爬梳着她的头发说。
“可是……”她犹豫了,真的可以跟着他吗?
“可是什么?怕我把你卖了?”他眉一挑,又是那副嘲弄的表情。
“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过去吗?”她盯着他。
“既然叫过去,就已不复存在,我只看得见现在的你,而且,我要在将来的日子里,每一天都看得到你。”他深情地吻吻她的前额。
水气冒上她的眼眶,她闭起眼睛,靠着他。“如果你后悔了,怎么办?”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他笑了笑。
“可是我的有!”
“咦?我们两个不是用同一个版本的字典吗?”他促狭地取笑。
“是哦!我忘了……”她也忍不住笑出声。
“还都是盗版货呢!”
“你不是丢了吗?”她又问。
“所以你放心吧,我再也不能‘后悔’了!”他给她一记安心的微笑。
“那我也一样了。”
“没错。”他以一个长吻结束这段对话。
两人又在床上厮磨了一阵子,才双双离开易侠君的公寓。
霍天行送她回阳明山后,就要回饭店专注于猎捕叛客的任务,但他并未向她透露他的工作性质,他想等她跟他回美国后,再慢慢告诉她。
临走前,他看见她手中的手提电脑,心中一动,忽然道:“第一次遇见你你也提着计算机,你经常使用吗?”
“嗯,我对计算机满有兴趣的。”她避重就轻地说。
“能随便删改政府内部档案,看来你对这方面也有专才。”
“这哪叫专才?我是业余的而已。”她自嘲地笑了笑。
“是吗?”现在连业余的都是高手了,那位“叛客”又属于何种层次呢?他暗暗揣忖。
“好了,我要进去了,你去忙吧!”她淡淡一笑。
看着她俏生生立在废墟般的破围墙外,他莫名地感到不安,好象这一走,她又会消失一样。
“你不会又躲起来吧?小葳。”
“不会了,捉迷藏的游戏我玩累了,而且,没有必要再躲你了,不是吗?”想着自己被一个男人深爱着,她就不自觉扬起一朵笑靥。日光下,有如清新的茉莉,绽放芬芳。
霍天行情不自禁上前啄了一下她的脸颊,振奋地说:“把过去全都拋开吧!让我们拥有最灿烂的明天!”
她笑着点点头,目送他下山后。转回别墅内,一下子不能适应这幢空荡古老的屋子,孤寂的感觉像溢出杯子的水,在她心底泛滥。
才五分钟而已,她已开始想念霍天行的体温。
将计算机搁在书桌上,她怔忡地发着呆。
可以吗?把自己的未来交给霍天行?
他是爱她,但他能接纳她做过的许多错事吗?而她又卸得下“叛客”这个角色吗?
下意识打开计算机,熟悉的画面跃入眼帘,剎那间,计算机中的叛客正对着她冷笑,她一惊,眨眨眼,才认出那不过是自己映在屏幕上的倒影。
她无端端地感到心慌。因为,她知道体内恶质的根源……“叛客”,正在呼唤着她——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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