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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教主前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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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脱裤子。我来试试。”
小意啊地一声红了脸,愣在当场。
内衣的翻边已经被东方快手快脚地卷了起来,裤子向下一拉,可怜可爱的小小男根赫然眼前。
东方闭了闭眼睛,便俯下身去。
6
这个世界上若是有一万个人认识东方不败,那么看见此时的景象这一万个人必定会齐齐晕倒过去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顺便吓死一个。
东方不败穿着一件实在不像他的粉红衣裳,眼中是实在不像他的驯顺神态,跪在软软的棉榻上,正十分认真地用嘴套弄一个木质假阳具。
门外的白明月满意得不得了,忍不住拉过小意亲了一下。“乖宝贝,你真行,妈真没白养你!”
小意羞涩得玉面微红。“哪有啦,是妈妈的红脸唱得好啊!能帮到妈妈,小意最开心了!”
白明月笑得花枝乱颤。“行了,妈妈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欢他是不是?反正他也不像个甘心长久被人压的,你喜欢他呢就自个儿去勾引他,妈妈不干涉!”
“哎呀!”小意脸色绯红,一派娇羞。“妈妈!你说得什么话呀。小意天天服侍客人才是本分,哪有心思去谈情说爱的。再说了,妈妈不是预备了将他送给祝老爷作寿礼么?也就没几天功夫啦!”
白明月叹了口气。“倒也是。这么个招财的宝贝,我出心出力调教着,却也不能指望他赚回多少钱来。”
“妈妈别恼,有祝老爷照拂,再有儿子们个个孝顺听话,妈妈还怕不金玉满堂,大富大贵么?”
“你这张小嘴呀,真是逗人爱!难怪黄爷对你恋恋不舍的,定是你下面那张也这么逗人吧?额呵呵呵呵呵呵……”
白明月走后,小意面上的媚笑才慢慢消去,凝着眉头,看向房内认真练习的小方。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里面那个人,昨夜,是自己第一次享受到别人的服务。
虽然对方的动作还很生硬,几乎是自己把着手一点一点教来,跟自己撸也没什么区别,然而小意还是在小方的口中一泄如注。
然后小方用眼神望着他,从下而上望着,却一点也没卑微之相。小意愣了半晌才明白他是在用眼神问“要不要吞”,惊得小意赶忙掏出怀中手帕叫小方吐在了上边,再给他端杯茶漱口。
那手帕湿濡濡的,被他贴身藏在怀中。
小意第一次看见,有人竟然可以在居于下位的时候,还能如此坦荡大方地抬眼望人。
想想看,这样的人,想是永远也无法令黄爷、袁五爷、赵爷等人满意的吧。这几个客人,都只喜欢看水灵灵的小相公象狗象马一样趴着,永远只发出淫荡叫声,或是声声甜腻地哀叫求饶。
不过,祝老爷,却定会好小方这一口。
祝老爷喜欢有骨气的男宠,越是不听话,他越钟意,越是用尽了法子,三天大棒两天胡萝卜地设法收服。象他们这种百依百顺的,祝老爷除了逢年过节打赏,连屁股也不会摸他们一下。
虽然离开天黑还要不少时候,不过明月楼里已经开了晚饭。
妓馆向来只开三顿饭,午时一顿,开门做生意前一顿,再就是半夜一顿。客人来了叫相公们陪酒的不算,吃不好,也吃不饱。
“白威,加个位子。”
明月楼里一共有大小相公十八名,四个大相公同白明月一桌,十四个小相公分了两桌,四个家丁、两个洗衣丫头、两个堂倌、八个伺候大相公的小童子又是两桌,热热闹闹也有二三十号人口。另有厨房打杂的三四人,专给外面请来的大厨打下手,兼管自己人的一日三顿,此时正在里里外外忙活。只有东方一人,被叫了下来,却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
“你从昨儿中午到现在,已经十几个时辰粒米未进没吃东西了吧?过来坐啊。”
白明月随便指给东方的座位,却令在座的大小相公齐齐脸色一变。
她指的,竟然是自己那桌的末座。
“白威,听到没,叫你加个位子,耳聋啦?”白明月捞起一大筷子粉丝低头喝汤。“再叫厨房的多添碗饭拿双筷子。以后小方就是自己人了,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自己跟他们交待,啊?”
小方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
然后明显地收到背后和左右射来的大大小小嫉妒的眼神。
东方心中苦笑。
真是有人之处便有纷争。何况妓寮。
喷香的大米饭啊……东方不败也是真的饿了。他对吃不太讲究,肠胃又被自己家那群喜欢下厨却没天分的娇妻美妾练得坚韧如铁,见眼前菜肴如此丰盛,禁不住也是食指大动。
“妈妈,你那么快便吃完啦?”小方的米饭未到,白明月便已经搁下筷子。
“岁月不饶人啊……妈妈我究竟是几十岁的人了,再象你们这般胡吃猛喝的,还要见人不?”临走不忘顺手戳戳小意的脑门。“你也少吃点,知道不?”
白明月一走,座中诸人纷纷轻松下来,自如地吃喝交谈,偶有浪声笑语传出来。
东方却等得心焦。白明月明明说给他添碗饭拿双筷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眼见同桌一个描了长眉的相公已经快要吃完,东方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下厨房在哪里?”别人不给饭,他就自己盛呗,小事一桩。
小意正开口要答他,那个长眉相公已经热络地拉起小方的手,“好哥哥,让我带你去吧。我叫小清,清水的清。”
“那就多谢啦。”
“小方——”小意赶紧放下筷子一拦。“还是我带你去。”
“哎哟,小意哥,你不是吧?一刻也离不了他呀?真是的,昨晚上瞧见你进他的房啦!”小清一阵荡笑。“放心吧,我不会吃了他的。刚好解个手儿,顺路。”
“是啊,”另一名相公也附和道。“小意你都没吃完哪,小清吃好了,让他去吧。”
小意还想说什么,小清已经拉着小方的手一步三扭地走了出去。
“怎么……厨房在那么远的地方么?”
东方是白痴也知道这个方向不对,装傻装了半日,直到穿过个园子出了道门,终于觉得就算是“小方”也该瞅明白了,才大胆开口问。
那小清嘿嘿一笑,伸手去推东方。
东方还没触到他,他便已经猛地向后倒去,一倒在地上便放声大哭起来。
“杀人啦——小方要逃——要杀我灭口啦——杀人啦——”
东方无奈地看着他捶胸顿足的表演,再抬头看看远处家丁提着灯迅速追来的影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饿。
7
东方被抓了回来。
他根本就没想逃的意思,如何能不被抓回来?
他费了大劲才进来这里,他怎么可能想逃?
可惜这话东方说得,“小方”却说不得。
所有人都认定小方逃了。
又被抓回来了。
……可能不是所有人?起码,小清哭哭啼啼一抹一把眼泪的,却趁白明月一不注意狠狠扔了一个眼神给小方。起码,那些个大小相公一派幸灾乐祸的表情里还藏着些许计谋得逞的得意。起码,小意看着东方,已经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我想你白日里怎么那么听话,”白明月的脸色十分阴沉。“原来一早就存了这个心啊。”
“我……”东方正想开口分辨,却被白威一掌掴在面上。
“白威!别打他脸!”白明月喝止手下。“去,拿家法来。”
“妈妈……”小意刚想说什么,就被白明月冲了回去。“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连你一块儿教训!”
东方朝着小意示意,略略摇了摇头。
小意一跺脚,转身上了楼。
红木板子,编成一串的竹篾,绳鞭,盐水,银针,一样一样被拿了上来。
家丁拿来一条板凳,白武白威当仁不让地将东方身上那件粉红衣衫剥除,赤条条地绑了上去。
从头至尾东方不败全是听人摆布,并未有半点反抗。
“妈妈,用哪个?”
“先拿竹篾给我抽到他哭!”
东方的唇边勾起一痕极浅极浅的弧度,他面孔朝下,这个弧度永远也无人看得到。
哭?
难道要设法装哭?
——挑战性越强的事情,越是能令东方不败感觉到一种无论是男女之事还是男男之事永远无法带来的快感。
也许只有天下挑战最强的事,才能令他高潮。
装哭,算不算?
他大概从三岁开始,就再没哭过了。……装哭。有难度。
竹篾抽在他的臀上,然后是背上,腿上。
这种玩意打人,不易留下伤痕,起的红肿引子,隔夜全消,但是,疼。
间中波及下身,令到东方亦有片刻的失神。
只是失神而已。
怎么办?哭?
哭完还有什么?
“哎,奇怪了,今儿怎么这会儿了,明月楼还不开门?”
爽朗的声笑从院门外传来。
该是开门做生意的时候了。
白明月一咬牙,“小清,去门口贴个告示,今儿生意——不做了!怎样也要等教训完这小子再说!”
小清娇媚地应了声,快快乐乐跑了出去。
旋即又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妈妈,生意……生意可不能不做!”
“怎么啦?见鬼了还是被马蜂咬了?慌成这个样子!”
“是祝……祝……”
“祝什么?”白明月恨起来拧着小清的耳朵。
“哎哟哎哟,我的好妈妈……是祝老爷,祝宗南祝老爷,他来啦!”
大门敞开。
东方不败抬头。
秃顶,国字脸,右颈有颗紫色大痣,身量颇高,着暗红色锦袍,手摇钢骨折扇——
没有错,祝,宗,南。
他要找的人,出现了。
可惜,却是在他如此狼狈,身无寸缕但有鞭痕的情况之下。
他会喜欢自己吗?
东方不败的眸子里射出兴奋的光。
8
祝宗南也看见了东方。
——这种状况下,要看不见,也难。
然而他看见的不止是东方诱人的身体,还有东方的眼睛。
那一刹那之间,射来求救一样的目光,却保留着互不相欠的倔强神情。
“白妈妈。”祝宗南若无其事地坐下来,打了声招呼,便低头喝茶。
他不问,白明月也要说。“祝老爷啊,这……你看这叫什么事儿啊,可教您赶上了……”她苦笑。“真是大大地对不住啊!”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啊哟,哪能呢?您老难得赏光来了,自然是要好好伺候您呀!来来来,小清小孟,你们赶紧伺候祝爷到雅间儿里去。小柔你去把小意也叫上。吩咐厨房赶紧备酒菜——”
“妈妈别白忙活。”祝宗南一伸手,沉沉的声音随着丹田之气送出,刹那间镇住了众人。
白明月脸色一变,还以为祝宗南就要发火,祝宗南却和声和气地笑道,“今儿来是想白妈妈了,想和妈妈聊聊天。我看就在这大厅里头坐着吧。”
他一面说话,一面眼神频频朝东方瞟去。
东方回瞪他一眼。死老头,你敢不喜欢我试试?
祝宗南被东方热辣的一眼瞪得面上微红,一时间连白明月说了什么话也没听到,旁边随着的赤水派师爷白面书生庞达赶紧拉拉祝宗南的衣袖。
“啊?”祝宗南回过神来。“妈妈你说什么?”
白明月看看祝宗南,再看看东方,忽然娇笑起来。“哦哟,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您看看,这……说起来也真是,多尴尬啊。”
她大大方方走到东方身边,当他是牲口一般拍了拍。“祝老爷呀,这可是我们明月楼为您的大寿准备下的贺礼!可是呢,这贺礼还没全好,就被您给撞见啦,您说我尴尬也不尴尬啊?”
她一个半老徐娘,却如少女一般捏着嗓子撒娇,祝宗南早已习惯,笑了两声,顺手将她搂在怀里。“我就听说白妈妈买了个尤物回来,才想着来看看呢,没料到白妈妈竟有这份心思!祝某人多谢,多谢啦!”
“尤物,自然是尤物。”白明月端起笑容。“只可惜呀,祝爷您来早了点儿,这石头啊,还没炼成玉哪!”
“怎么说?”
“这不,刚才还想跑不是?正调教着哪,过个三五日,便大好了,到时候祝老爷可就享之不尽喽!”
祝宗南眼中射出精光,差点要化为实物向东方的脊背上抚摩而去。“妈妈辛苦,不过呢,我看这孩子……他叫什么?”
“哦,叫小方。”白明月脸上陪笑,心里却恨恨地想,这祝宗南明明是得了消息来的,还硬要装得一无所知。妈的,让这小子先接个几天客赚回那一百两的心思看来是彻底泡汤了。
“我看这个小方也颇为乖巧的样子,就替他向妈妈求个情吧?妈妈今日允了老祝,以后要是他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妈妈告诉我,由我来负责,如何?”
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这人我要了,我包了。
馆子里的相公,一般有两种身份,一种是大街上的茅坑,人人可上;一种则是府苑里的茅坑,只有定时光顾装修照拂的主人以及偶尔来的客人可以上——当然,主人若是落魄了,供养不起这房子,自然要连茅坑一道转手出去;卖了新主人,这茅坑仍旧只给新主人一个上。
白明月贪财如命,她的馆子里是不会养后一种人的。——一有相公被常客看上,她便想方设法问人敲一大笔金钱,让那相公赎身而去,银货两迄。
只可惜,面对祝宗南这个银主,白明月是一分钱也捞不到的——她也不敢。
“祝老爷真是菩萨心肠啊!有祝老爷说情,明月哪有不允的道理!来人啊,还不快把小方带到楼上梳洗梳洗?待奴家先陪祝老爷喝几杯酒,过会儿啊,再叫小方下来亲自向老爷道谢。”
东方揉着手腕。
这是两日之内寸关之处第三次被擦伤。
他皱眉。
不能再被人捆绑了。否则,三个月前被种下的蛊毒随时可能发作。
要快些完成这事。漂漂亮亮地。
看着东方赤裸着身体慢慢走上楼去,白明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祝爷啊,这小子买来才一天,以前可是个十成十的大男人,一点儿都不懂风月之事。祝爷喜欢他的话,可要小心看管哟!”
“白妈妈放十个心吧。我老祝是什么人?这样吧,”祝宗南几杯下肚似有酒意。“不如就将他送到我那里去慢慢调教,我赤水派门禁森严,妈妈便不用怕他再逃啦!”
是啊,永远也不用怕他再逃,因为他根本就是飞进别人笼子的鸟儿,再也回不来啦!白明月差点咬碎一口金牙。“祝爷说得有理!祝爷想得周到!”
东方坐到铜镜之前。
自己肩平腰细,臀紧腿长,家中一群妻妾常常流连忘返于其中。诗诗最爱他的肩胛锁骨,每每喜欢在他平躺之时玩闹地灌酒其中,久而久之,得出“能盛半两”的结论。雪千寻却喜欢他的腰脊尾骨,喜欢用指甲掐之,用粉拳揉之,再用脚趾摩之,恨不得再在上面画朵花儿。
却原来,男人也是会喜欢他这具身体的。
男人也会对他如此么?
只有祝宗南会,还是其实所有男人潜意识里都会?
比如……任我行,他会吗?
“小方。”小意温柔地出现在镜中。“恭喜啦,只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千百人强。”
“那个是谁?”他沉静地问。
小意拍拍他的肩,留恋地看着他的身体。“总之,是不可以违逆的人。我知道你已经接受了你的命运,你没有想逃,也不会想逃。只是这次,你纵然想逃,也逃不了了。”
“难道我是孙悟空,他是佛祖不成?”
“差不多啦!在整个毕节,甚至整条赤水河两岸,都不会有人能抗得过他。”
“那日月神教呢?”东方不动声色地问。
小意大大一惊,“你说什么?”
“没什么啦。”东方笑笑,站起来穿起给他准备的水绿衣裳。
“别走!”东方一回头,却惊见小意活脱脱整个人地变了模样,胸膛起伏,拳头紧捏,眼中似可以喷出火来。
“怎么啦?”
“日月……日月魔教。小方,你别提日月魔教……我告诉你,日月魔教倒行逆施,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会得到惩罚!那帮魔头,老天必定叫他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啊?”东方被人指着鼻子大骂还是第一次。“怎么了?究竟为什么?”
“我的父母,弟弟,妹妹都是……都是……”小意几乎要哭了出来。“天会收他们的,一定会!”
东方不败早已隐约猜到实情,心中暗叹——任我行,你做的好事,却累我被人骂!
9
祝宗南不愧是个花丛老手,对于男人的审美,要比白明月那个想当然的女人高明得多。
被抬入祝府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换衣服。
下人给他打开供他挑选的衣柜里,都是正常的男子衣衫,断没有什么桃红翠绿的奇怪颜色。东方的脑海中正默默回想记忆入来这里的路径,无心细看,随手拿了一件。
“公子品味甚佳,这是从苏州来的绸衣呢。”
东方低首一看,白色衣裳上画着墨竹,看起来还颇为风雅。
正要换上,小童却抿嘴笑着,引领他去了后花园。
这位赤水派的掌门看起来颇为懂得享受之道。后花园中有一汪天然温泉,八尺来宽,一丈多长,水汽蒸腾。
虽然在南地温泉不算太过稀有,不过能将泉水引入城内,却也颇为不易。
东方抬起脚尖,试了一下,发现水温相当之高。慢慢浸下去的同时,也禁不住低吟了半声。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东方轻轻扫一眼四周,将地形建筑默记了下来。
温泉乃是露天而设,东方躺在水中看着头顶星月,只觉得两日来的劳累慢慢消退。浸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东方慢慢闭上眼睛,更深地滑了下去,直至完全潜没在水中。
水的波动告诉他,有人下来了。
他没有睁开眼。
水纹由远而近的轻轻荡漾着。那人慢慢走近过来。
然后东方便感觉到,一双手伸过来,放在自己的肩上,手指顺着水动而微微抚摩。
一时之间,天地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东方终于气息吐尽,缓缓地露出水面。
刚想换气,却不备一张口唇贴了上来。
东方仍然没有睁眼。
眼不见之下,男人的唇舌,和女人的唇舌,给人感觉却也无甚不同。
对方亲吻的技巧十分高超,舌尖舔着他的上颚,令他猛然之间有了冲动。
再下一刻,东方竭尽全力将祝宗南推了开去。
他实在是气息已尽。
祝宗南含笑看着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东方,轻轻地鼓掌三次,“果然是好水性。”
好水性?差点淹死在温泉当中的好水性?
东方叹了一声。
祝宗南再也忍耐不住,欺了过来。
东方转身下意识地欲要逃开,却被双只铁钳一般的大手箍紧了腰肢。
东方颇为狼狈地闭上了眼睛,选择承受。
——人虽丑陋,技巧却是人中龙凤。
在水中他准准地插入东方之时,东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后庭的愉悦。
热水涌动得快快慢慢,浅浅深深。
事实上,离开黑木崖之前,经验丰富的聂氏姊妹就曾在床上偷偷告诉他,男人的后庭有处十分敏感之地,可令男子感受到如女子般的欢悦。
可惜她们知道归知道,却试了两次,不达目的,最后只得换回常态,由东方精准地给予了她们女人所能感受的欢愉。
现今东方明白,两个小丫头说得实在无错。
自己的身体某处,的确潜藏着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与男根带来的愉悦大相径庭,却又微妙相关。如果说前身是火,那么后庭就似是水,慢慢柔柔地来,漫漫律律地涨,舒服,欣快,却不狂猛。
祝宗南边行事,还边不忘用手抚摩东方的前胸,脖颈,耳畔。
每个人这些地方的敏感程度都有不同。
比如东方对于乳头的刺激就十分地不敏感。甚至腋下也是。
最为敏感的区域则是肩膊锁骨,以及臀上尾骨之处。
挠弄了片刻,祝宗南伸手一点一点向下移去。
东方早已勃起,祝宗南很容易便抓住了它。
东方口中发出了当晚的第二声呻吟——他全身一紧,肌肉收缩,夹得祝宗南也是一凛,差点泻了出来。
赶紧调整一二。男人同男人之间最好沟通,祝宗南用手指刮搔着所有男人都敏感的共同部位:马眼,马眼下面那条肉筋,阴囊,睾丸。
东方开始喘息。
那是水和火同时开锅的滋味。
身体已经比温泉更烫。
终于他开始迎合起祝宗南的身体。
借助着在女人那里得到的经验,他微微旋转,如荡秋千一般向后贴合,再上下抖动起来。
祝宗南几乎欲要逃开。
他快要到了。
东方上齿轻咬下唇,死死不让。
终于,祝宗南缴枪卸甲,败下阵来。
东方虽未得到满足,心中却颇为骄傲。
——若是自己,可以坚持得更久。
自己雄风更甚。
祝宗南冷哼一声,把东方从水中横饱而起。
去房中再来过。
他绝不容许自己在短于平日的时间内,丢了颜面!
再来过,今夜大不了老子舍命弄死你这个尤物!
东方挑选的墨竹绸衫,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10
“还想不想跑了?”
两个人折腾一夜,俱都筋疲力尽之后,祝宗南瞪着东方不败俊秀的脸庞,忽然问出这一句。
天色渐明,东方清楚看着眼前一张秃头下的大脸,咬了咬牙,很是坚决地说,“想。”
祝宗南瞪大眼睛。
他已经竭尽所能,自以为已经收服此人,难道他最后的求饶只是假象?
“想跑去哪里?”
东方撇撇嘴。“想去吃东西。”
祝宗南失笑。“你饿了?”
“我已经两天多什么也没吃过了。”
东方不败的饭量的确不小。
祝宗南从城内最好酒楼叫来的一整桌饭菜,几乎被他吃了个精光。
吃完还抹抹嘴。“有没有牙签?”
这是让人销魂的可爱啊……祝宗南被东方清澈眼睛里的无辜神情迷了个神魂颠倒。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若非昨夜酣战了三场,祝宗南简直想要再接再厉。“这里的下人你随便使唤,想吃什么,想做什么衣裳,想买什么,想玩什么都尽管吩咐他们即可。”
“那,想要钱,可不可以?”
“钱?”
“城南有个赌坊,是吧?祝老爷,你借我些银两,我赢了便返还本利给您。”东方不败第一次露出带点谄媚讨好的笑容。
“哈哈哈哈。”
城南的“聚宝盆赌坊”,正是赤水派经营的副业。自己豢养在府中的男宠有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实在是令人再放心不过的事情。他有爱好,便有弱点,有弱点,便能牢牢控制在自己掌中。
“你歇一歇,我叫账上给你支两百两,下午叫庞达陪你去那里玩玩好了。——不过,若是你将我的钱全输光了怎么办?”
“手气霉了那么久,必定该是转运的时候到了。”小方咬牙,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我不会输的!”
“好。万一你输了,输一两,我便多上你一次。若是你赢了便都算你的,赢够了三千两,你就可以自由离去。如何?”
东方妩媚地笑笑。
祝宗南暗叹。一个赌徒,果然是连卖身都不在乎的。
东方不败吃饱喝足休息精神之后,终于光彩照人扬眉吐气地走在了城中大街之上。
白绸墨竹的衣衫,梳理整齐的长发,洗得干干净净的微黑肤色,配上他俊美的五官,频频引来少女飞来的羞赧眼神。
当时年少春衫薄——他已经不能算多么年少了。
十六岁凭剑杀人。二十岁升为堂主。二十四岁升为右使。二十七岁升为副教主。现今他已经二十八岁。
他预计在三十岁之前要完成的事,已经相当紧迫。
“方公子,这边儿走。”庞达是个白面书生,最最标准的师爷形象,东方不禁猜想,此人是否有被祝宗南垂涎过呢?
一入赌坊,买定离手之声不绝于耳。混浊的空气,热闹的叫嚷,肆意的粗话,人身的汗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有的令人兴奋的味道。
庞达斜眼,偷偷看见东方不败露出如鱼得水的表情,揣着银两,颇为熟练地兑换成了筹码。
“方公子爱玩什么?”
“以前什么都玩,后来只玩赌大小。”
听起来果然是老手作派。
下注前,先按捺心情,连观摩了数副牌面结果,再果断押了十两大,押了十两点数的行为,也一看便是此中常客。
往往越是输的惨的人,越相信这骰子的大小,是有规律可循。
庞达越看东方,越觉得毫无破绽,可是心里疑惑就越深。
他老觉得东方有问题,也曾问过祝宗南。“老爷,岳劲之后,日月魔教那边一定不会就此罢手,难道您不觉得此人十分可疑么?”
而祝宗南颇为不屑。“魔教方面我自会小心提防。至于你说小方,咳,他从头至尾,根本没主动接近过我一丝一毫,也根本没有以男色事人之念,怎可能是如岳劲一般?你若是魔教中人,会安排出如此不靠谱的计谋来?万一买他的不是白明月,万一白明月只是要他接客,万一我根本没听说他也没瞧上他,那要怎么办?”
这倒也是。
场中东方神采飞扬,原来已经连赢数把,二十两底变成了二百多两。
“妈的,要是刚才就把两百两本钱全押上,这会儿不是该有两千两了?”东方骂骂咧咧,风度全失地掏出怀内大半筹码,押了整整四百两在“小”上。
若是街上那些暗抛媚眼的姑娘见到此刻赌性大发的东方,恐怕会大为扫兴。
“一二三,一二三!”不少人跟着东方下注,也纷纷呐喊助兴。
庞达扫了荷官一眼。
荷官微微点头示意。
开——
一。
好!
四。
哎……
五!
啊!!
十点。庄家大小通吃。
东方哀嚎出声。
“方公子,输了呀?咱走吧?”
“我还有些散碎的。”东方咬牙。“等我翻回本就走。”
这次他再也不敢搏,小打小闹地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将筹码输光,灰溜溜地跟着庞达回府了。
杨莲亭目睹东方离去,缓缓步入了聚宝盆赌坊。
就是明知聚宝盆是赤水派所经营之处,所以才故意选在这里交换消息。
杨莲亭拿出一些银子交入高高的帐台。帐台清点一遍,很快推出一个盘子,盘中垫着一张纸,纸上就是红红绿绿的筹码了。
杨莲亭拿起筹码,顺手将那张纸团起来塞入了袖中。
11
杨莲亭走向牌九桌,挤在人堆中间随便跟了两把,赢了些碎钱,消磨了大概一个半时辰,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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