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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个一声来听听cb-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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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害羞而不肯回答,他的这个样子让卡麦尔又再次冲动了起来。 
「喂!你…嗯嗯…」 
对方的欲望就抵在自己小腹上,胸口的湿黏甚至还是温热的,梁官宴感觉到卡麦尔用力收缩著裹住自己的部位。 
终究是年轻啊,含著泪,梁官宴再次不可自拔地与对方共舞。 
驾轻就熟的卡麦尔更快掌握到两人都绝对舒服的动作,他用脚夹住对方的大腿好方便施力,游刃有馀地一边触摸自己一边勾引对方。 
「噗噜…帮我…」 
感觉有些空虚的卡麦尔伸手将绑著梁官宴的带子松开,然後理所当然地要求情人给予爱抚。 
有些麻疼的手被那人捉住,然後放置在他火烫的部位,梁官宴已经被快感控制的神智没有反抗,他服从於对方的要求。 
掌下的物体愈发膨胀,梁官宴将视线移到自己的手上。 
同样的性别、同样的器官,但卡麦尔的那个部位就是让人也觉得漂亮。与触感不同,视线中的物体看来十分光滑,柔顺的淡金色毛发伏贴在上。 
真、大! 
不禁心地与自己比较,梁官宴只有这个感想。 
没办法继续思考,那人猛烈地将自己抛至感官的临界点,梁官宴的双手不禁用力,一手掐住了那人的腰、一手收紧了掌中的热物。 
「嗯啊!」 
如果没这一下,或许卡麦尔也能从尚嫌不够的状态一起冲至颠峰,对他而言,梁官宴的感受左右了他的情欲。 
可、偏偏,就这麽一抓。 
卡麦尔的欲望就这样中断,有些刺痛、这带回了他的理智。 
「呃嗯…」 
从欲望中稍微脱离,却又马上陶醉在对方因为高潮而呆掉的失神模样,卡麦尔扁著嘴感觉身体再次冲上的渴求。 
视线内的那人愈来愈清楚,梁官宴终於发现自己的手还握著别人的脆弱部位。看著那人不满的神情,他尴尬地发出破碎的笑声。 
「呃哈、哈…」 

53 

心虚不已,同样身为男性,梁官宴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一抓,对卡麦尔来说有多伤。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表现出重伤的样子,梁官宴很努力想要打哈哈来混过去。 
只是…现在这个状况,他也不知道要说什麽。 
「呃哈哈…卡麦尔…」 
不停地笑,笑到嘴角微僵,梁官宴发现那人哀怨的神情根本没有变化。 
大叫,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尴尬。 
「喵的!不然你想怎样嘛?」 
卡麦尔垂著头,眼睛往上地勾著对方,这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娇气,像是怕被大人责罚的孩子。 
再清楚也不过,对付这只猫儿,自己可不能太嚣张。 
这样才能把猫儿吞进肚去! 
洗乾净、拔好毛…猫儿会摊开著肚子请君慢用。 
想到此,卡麦尔赶紧将头垂的更低好去隐藏他嘴角的笑容。 
「噗噜噗噜…我都没有…」 
刻意放软的声音,这样子的卡麦尔让梁官宴想起他的天使娃娃样。 
「没有什麽啦?」 
双手不论放在哪里都觉得怪,梁官宴频频搅动著手指,直到那人抓住他的手。 
再次将对方的手覆上自己的欲望,卡麦尔的声音瞬间变得低哑,红唇微启,然後用牙轻轻地咬著下唇。 
「难过…」 
手心被强迫包住的物体传来彷佛心跳般的震动,梁官宴清楚地接收到对方的意思。 
心有愧疚所以没有抗拒,梁官宴闭上眼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他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随便你…」 
执起那人因紧张而用力的双手,承诺似地慎重,卡麦尔一边说话一边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吻。 
「我最爱你了…噗噜。」 
本来感觉到无比温暖的地方突然有了寒意,梁官宴睁眼,看见对方正缓缓地起身。 
自己滑出那人体内时,两人相连的地方甚至传出啧啧的水声。 
抬头,那个人直直地看著自己。 
卡麦尔挺起身,臀部悬在对方的下体上,他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双腿以及一只抵著那人胸口的手。 
自由的那只手往後探,摸到一片湿润时,卡麦尔笑了。 
「噗噜的!」 
湿淋淋的手划向对方的脖子,然後边舔唇边移动,直到手指触摸到自己留在对方身上的液体。 
「我的!」 
像混合水彩般搅弄那本就分不出是谁所有的白色黏液,然後粉舌在指头上一舔,卡麦尔再绽出一个颠倒众生的惑人笑容。 
「我、们、的!」 
终於忍不住,被跨著的小猫全身都染上美酒般的深红色。逗弄对方却同时也情动不已的这人,俯低深吻。 
前低後抬,高挺的臀部感觉到一股液体由内而溢,一想到这是猫儿所留下的东西,卡麦尔的动作更加用力。 
留出时间让梁官宴呼吸,卡麦尔将一边跪著的腿抬起、收拢,再将猫儿原本合并的双脚拉开跨在自己左右。 
「唔…」 
用手将因为讶异而想起身的猫儿压下,他再次封住猫儿的口舌。 
喵嗷~!! 
在心底发出叫声,梁官宴总算知道对方的意图了。 
这场欢爱的状态不但是持续中,而且还…角色互换?! 
好吧喵,他可以的话…我也可以的! 
一股不合时宜的不服输感冲破理智,混著欲望,梁官宴努力放松身体。 
这一切,全在对方的预料中。 
「喵嗷…」 
与之前感觉到的相同刺痛让梁官宴发出叫声,但这次他却没有强力的抵抗,反而是迎合的动作更多。 
比起作为接受的一方,换了角色的卡麦尔更加得心应手。 
已经突破对方的心防,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技术了。 
更温柔、更体贴、更坚持…底下的这个人可不是以往床上的杂鱼杂虾,他们跟这人比起来实在是无关紧要的多了。 
只是一时的替代物怎麽能跟「他」相比! 
当然有些难过,全心投入的卡麦尔有著放纵欲望的念头。可是…此时他必须克制自己的动作,为了对方、也为了自己将来的求欢。 
身下的这个人在某方面的确跟猫咪很雷同,他在一件事上遭受到太大挫折的话,以後遇到同样的状况,他可是会采取拒绝的态度。 
不能为了一时的贪欢而伤了他,循序渐进,卡麦尔已经计画好了。 
「呜呜…卡麦尔…」 
「乖喔,忍忍…等会儿就不痛了!习惯以後你会很舒服的。」 
梁官宴没有注意到这句话中的语病。 
嘴里哼哼呼呼地唉叫著,双手却环抱住对方的脖子,在中、法文交替的爱语中,梁官宴彻底地交付了自己。 
「Prends…moi telle que ma mere m’afaite dans une nuit d’amour lointaine; et si je te plais ainsi; n’oublie pas de me le dire…」 
(娶我,就像母亲在遥远爱情的某个夜晚生下我那样,如果我也让你欢悦,别忘了告诉我你的爱情…) 
附注:最後一段是Pierre Louys的Les chansons de Bilitis(比利提斯之歌散文集)中的诗句。 
幕後小花絮: 
「哇喵!啊喵!」有的猫真的是这样叫的。。。例如我家的 
54 
即使经过了种族演化,猫儿依然是一种未被完全驯化的物种。 
天性里的谨慎一如老祖先,猫儿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是保持着随时可以落跑的姿势。 
  
只有充满安全感的家猫,才会用双手曲起的方式来跪趴或是露出软嫩嫩的肚子。 
极度放松的猫儿可以将身体弯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这些姿势,每每都让猫儿的主人觉得有趣、快乐。 
是因为我吧?他才能这么放松! 
主人的心态大约如此。 
温存后的隔天,刚醒来的卡麦尔也有这样的想法。 
他看着将头搁自己胸口、四肢放松歪躺着的梁官宴,对方正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安睡着。 

他记得两人是以相拥的的姿势入睡的,怎么,如今却是自己仰躺着变成了对方的靠垫。 
或许是自己的心跳有些乱,卡麦尔看见那人将脸靠着自己的皮肤蹭了蹭,然后双手抓紧自己的上臂,两脚则是弯曲地用膝盖夹住了那只手的手掌。 
俨然将自己的手臂当成了夹被! 
卡麦尔的眼睛微眯,他发现那只酸麻的手正可以触碰到猫儿的重要部位。 
噗噜…你在邀请我吗? 
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缺水的唇,卡麦尔考虑着下一步的动作。 
一想到昨日的情景,卡麦尔脸上笑开了花。 
他是怎么吼的来着?那句让自己几乎笑翻的话语。 
“噗噜…” 
手上的器官因为宣泄而硬度不再,卡麦尔皱着眉低喃。 
感受到体内仍然灼热不减的精神物体,梁官宴听见对方的呢喃后,瞬间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 
“喵的干嘛?对啦对啦…我又不像你一样身经百战!” 
呆愣了会儿后才反应到对方何出此言,卡麦尔的脸上有着禁忍不住的笑容。 
喵的喵的喵的啦!我就是比较快又怎样!干嘛一脸可惜的样子!哼!我才不像你那样淫乱又男女通吃。喵的!你的技巧一定是那时候学的!! 
额上还有汗珠,一脸凶狠的梁官宴不知道他的这个模样在对方眼里十分美味。 
真是可爱啊… 
忍不住又顶了顶,满意地听着对方的惊叫,卡麦尔再次使出浑身解数来挑逗那人。 
  
对了!他听到自己的那句话反应更大了呢! 
一边抚摸着猫儿的发丝,一边回想昨夜绮情的卡麦尔忍不住眯弯了眼。 
自己是这样说的。 
“噗噜…我会好好教你唷!” 
要不是自己还在猫儿体内,想必那时发出怒吼的猫儿会对自己拳打脚踢吧。 
“什么?喵?谁、谁、谁要你教啊?!” 
想到当时被自己惹恼的猫儿,卡麦尔的胸膛大幅地振动。 
“喵嗷…” 
察觉到靠垫的起伏,梁官宴没有睁开眼,倒是发了一句不满的噫唔。 
靠外的那只手将只盖住腰部的被子往上拉、用下巴顶住,梁官宴又没了动静。 
“mon miel…” 
(我的小猫…) 
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对待的态度中才多了温柔。 
  
嗯嗯…算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碰触的方式不再带着情欲,卡麦尔自由的那只手在梁官宴的背上移动。他揉弄着每一个自己留下的痕迹。 
就这样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没有出声,卡麦尔静静地享受着这样的气氛。 
直到梁官宴醒来,他面对的仍是对方那热切的注视。 
“卡麦尔?” 
  
手脚还缠着对方的手臂,梁官宴仰着头说话。 
尚未清醒的感觉慢慢消失,看着那一蓝一绿的眼睛,他感觉到有些汗毛直竖。 
  
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挡住那人的眼睛。 
虽然神经大条,但梁官宴在某方面还是有着野性的直觉,他隐隐觉得对方的眼神正在混沌。 
轻笑,卡麦尔顺从地没有反抗。 
“噗噜…我的手麻了呢。” 
“嗯?喵?” 
发现自己的姿势太过暧昧,梁官宴赶紧改变手脚的位置。 
  
他侧身坐了起来,然后唉了一声又倒回原处。 
“啊…” 
身后的疼痛无法描述,他是第一次感觉到那儿也会有这种感觉。梁官宴马上想起昨夜的情事,他装傻似地不敢抬头。 
  
自己真的做了啊?跟他?! 
当然!不然自己是痛假的喔。嗯嗯…我们昨天先这样…然后又那样…最后我就被…了。 
皮肤表面的微血管再次扩张,交感神经也让心跳变快,身体的反应附和了他的想法。 
被…做掉了呢… 
替自己的下场作注解,梁官宴的嘴角抽动。 
趴在对方的身上,他分心地哀叹着。极力避免,小天使仍是变成了与死人妖不惶多让的色狼个性。真是教育失败…大失败。 
赔了夫人又折兵! 
脑中瞬间闪过这句话,总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写照。 
一旁的卡麦尔早就开始活动着自己酸麻的手臂,直到那种血液暴冲的感觉不再出现,他发现他身上的猫儿仍在恍神。 
“噗噜,洗澡去吧,不然会不舒服喔。” 
经验丰富,当然也知道男与男情事之后的必要动作。卡麦尔语气轻快地摇晃着身上的小猫。 
半拖半拉半抱,卡麦尔心情愉快到几乎可以漠视自己臀部的痛。 
打开温水、拿着花洒,他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噗噜,洗澡!” 
跪坐在地上的梁官宴抬头,他习惯性地往那人靠过去。 
听话地抬手、挺臀、伸腿,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清洗地干净溜溜。 
靠趴在浴缸的边缘上,梁官宴的视线中是那人毫无遮掩的洗漱。 
他正在清洗着自己昨夜留下在他身体里的液体。 
嗯嗯…所以…就是这样了呢。卡麦尔爱我、我也爱他。对吧? 
眼中的画面并没有在脑袋里被加以分析,梁官宴想东想西。 
“噗噜…起来吧别泡太久。” 
将小猫从水中捞出来,用一旁的大毛巾将他裹实,然后只围着下身的卡麦尔领着他回到寝室。 
即使没有受伤,卡麦尔知道对方的那儿铁定有些红肿。这种状况下,他不能让那人泡水太久以免细菌感染。 
没将这样的想法说出来,卡麦尔知道猫儿的面皮很薄。 
“乖,等一下。” 
摸摸侧躺的身体的猫儿,卡麦尔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走向房门。 
站在门边,卡麦尔瞬间改变扮演的角色。 
不具温柔、耐心。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他是、洛兹费玛家的现任主事者。 
“…bon…” 
(…很好…) 
像是看见什么满意的事情,直视着前方的卡麦尔嘴里吐出这句话语。 

55 
人体,既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这种观念最早是在艺术中崛起,然後,欧系文化将它发扬光大。 
不论是男性、女性,他们大方地称赞著人体的美。而裸露,也是一种表达艺术的方法。 
在这样的文化薰陶下,欧美国家的人比较不吝於展现自己。当然,他们也喜欢欣赏别人的身体,特别是当那个「别人」是自己所恋著的人时。 
用手指当炭笔、猫儿的身体当画布,卡麦尔在上头用著素描的力道来抚摸他,偶尔,更会用作图那种晕染的方式画弄著圈圈。 
贪恋著他,但卡麦尔并未因此只流连在床上,等到猫儿睡去,他动作迅速地来到了套房中的小客厅。 
拿出轻薄的手机拨话,听到那头传来熟悉的应答,他很快地下了指令。 
并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质疑,但对於这个不能轻易放手的对象,卡麦尔的处理方式会更加谨慎。 
总觉得…不小心就又会失去他。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能让多年的等待化为一场空。 
是的,对付这只心软的小猫…那个方式应该不错。 
在这样的念头下,另一个宅子的人开始急急忙忙地行动了。 
勾缠著头发,眼神一凛。卡麦尔拨了下一通电话。 
通话的两方都使用著号称最美的语言,但他们的态度却是都显得十分疏礼又拘谨。 
「Je vous remercie l’avoir retrouvé。 Mais j’espère que cela ne se reproduira pas。」 
(我很感谢你替我找到他,但,以前的事我希望不会再发生!) 
以感激作为开头,但言语中的火气还是慢慢地酝酿著,随著话题的进行,卡麦尔的表情也愈来愈冷。 
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卡麦尔说了一句与当下完全无关的话题。 
「Ah !C’est 骆唯 ? C’est celui qui était avec nous la dernière fois。」 
(对了,他的名字是骆唯吧?就是上次在座的另一个人!) 
听见这话,电话那头的另一人果然沈默了下来。 
在卡麦尔看不见的地方,那个人握著手机的力道多了几分。 
对方接下来的话语让卡麦尔感到愉悦,他用著轻松不在乎的语气回答。 
「Ne soyez pas si sérieux。 Vous savez ce que je veux dire。」 
(别这麽严肃…你了解我的意思。) 
「Dans notre coeur; il y a une personne qu’il faut protéger à tout prix。 」 
(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即使不择手段也要保护的人。) 
将显而易见的状况作了结论,卡麦尔稍微停顿一下提议了这个约定。 
「Pour toi; moi et eux; bien s’entendre c’est la meilleure solution。」 
(对你、对我、对他们,和平共处才是最好的方式。) 
在听见对方那缓慢而慎重的回答时,其实卡麦尔心中也忍不住稍微感到轻松些。终於,两方在互相让步的协调下他们结束通话。 
并没有刻意要与对方作对,卡麦尔知道在那人的优势下,自己又失去猫儿的机率很大。 
不过…中文不是有些词是这麽用的吗?所谓玉石俱焚、还是两败俱伤?嗯嗯…是这样用的没错吧。 
卡麦尔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柔美的模样。 
嗯嗯…出来这麽久,搞不好噗噜快醒了呢。 
换上温柔的一面,卡麦尔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然後,忍不住心中的喜爱,他伸手将猫儿抱在怀中。 
笨噗噜…原来你适用这种方式来到我身边的啊! 
在刚才的电话中,卡麦尔已经从另一方的口中得知了自己与噗噜相识的来由。 
「mon chéri; mon chou !」 
(我的小猫,我的宝贝…) 
看著神智不清的猫儿爬起身来找厕所,顿时,卡麦尔心中有了一个计画…。 
※※※※ 
「vient !」 
(过来吧!) 
全身上下只靠一条浴巾包裹住下身,但卡麦尔的姿态却是落落大方,丝毫不因此而困窘。 
好奇地伸长脖子,梁官宴看著那人对外说话、再转头回到自己身边。 
「耶耶耶耶耶!帕恩?!」 
用手指戳著跟进房门之人的身影,梁官宴惊讶地看著眼前一身黑色素雅服装的女士。 
由於卡麦尔要求过服侍自己的人必须学会中文,所以管家帕恩能够听得懂对方的疑惑。 
即便如此,她仍是没有无礼地注视对方,脸上的表情也不掀波澜。 
将发呆的小猫抱起来,卡麦尔坐到一旁的宽大沙发中。亲亲对方露出的肩膀,卡麦尔突然觉得梁官宴还是穿的太少。 
将裹住对方的大毛巾往上拉,他东扯西扯地想把猫儿全部塞进毛巾里。 
「嗳…你干嘛?快掉了啦!」 
两双四肢手缠来缠去,你推我拉,卡麦尔就是不喜欢这个样子的猫儿被人看见。 
「Mon ma?tre。。。」 
(主人…) 
玩耍似的动作被打断,卡麦尔看往一边,帕恩已经不知何时拿上一叠的毛巾站在自己身旁。 
点点头接过,卡麦尔认真地执行著包扎大业。 
只是又多一瞥眼,一旁的帕恩马上有了别的动作。 
拍拍手,一群穿著整齐的男女进来开始收拾著大床,黑白蕾斯边上头绣有家徽,梁官宴很清楚这些人的身份。 
像旋风一样卷进来又卷出去,那些仆役的手脚乾净俐落。 
「ment les choses avantcent…t…elles?」 
(事情办的如何?都准备好了吗?) 
「Oui; tout sera fait selon votre désir。」 
(是的。一切都遵照著主人的意思。) 
房间内只剩下主仆两人简短的一问一答。问话间,卡麦尔甚至连头都没抬。 
拉扯著那人,梁官宴满眼的疑惑。 
难不成…你把家当也都带来了? 
想起变态死人妖的阵仗,梁官宴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小猫的挤眉皱脸,卡麦尔持续著好心情。 
「帕恩!这是我的噗噜喔!」 
抬头面对主人的介绍,帕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噗噜…?!不是那只猫儿的名字? 
眼前这个东方少年…。 
「Oui; mon ma?tre。」 
(是的,主人。) 
对著卡麦尔鞠躬後,帕恩改口用中文说了一句让梁官宴被口水呛到的敬称。 
「噗噜少爷。」 
「咳咳…卡…咳咳咳…」 
双手揪著卡麦尔,梁官宴没办法接受这麽奇怪的称呼。 
一边顺著背拍,一边发出笑声。卡麦尔也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 
「帕恩,他叫梁官宴,梁!」 
分解著情人的名字,然後用外国的语法再次介绍他的姓。 
於是再次开口的帕恩改变了对於这人的称呼。 
摆摆手让人离开,卡麦尔知道对方很清楚自己的本分。 
不用交代,等等管家就会送进自己与小猫需要的东西。 
喵?对了… 
精神一閒散下来,脑袋就有馀地来想东想西。他开始介意著雅纳尔对这人说了些什麽,而卡麦尔又对人型的自己了解多少。 
不善於拐弯抹角的小猫,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呐…变态死人妖跟你说了什麽?」 

56 
「C’est un ange armé de pied en cap。」 
(全副武装的天使呢。) 
挂上电话,雅纳尔口中喃喃自语著。脑海中出现那一张性别未明的脸,他能想像对方嘴边的噙著的冷笑。 
呵呵…和平共处啊,也就是这样了。 
离开刻意避开人迹的阳台,雅纳尔回到之前退出的房间里。 
看著轮椅上闭目休息的女孩子,雅纳尔的表情不再带著嘲弄。 
听见对方的步伐,骆琳睁开她的眼睛,那对璀璨又充满精神的双眼与她苍白的脸色成了对比。 
注意到对方细心拉上窗帘的举动,骆琳露出笑容。 
「小雅,事情处理完了?」 
「嗯嗯…姊姊,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坐在骆琳的身边,雅纳尔的态度十分亲切。 
「万分之一啊…然後呢?」 
语气轻快,但其实两人的对话内容沈重无比。 
「万分之一…?是的,姊姊。」 
「我想姊姊也已经感觉到了,万分之一的机会,姊姊仍是…」 
语气中有著惋惜和懊恼,雅纳尔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复杂。 
「小雅,别难过…我早就感觉到了。嗯嗯…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还是失败了呢…」 
「这是我自己造成的後果,所以我不怨谁。只是,我希望你能做到当初对我的承诺,好好的…」 
「好好的照顾爸妈、骆唯…当然,姊姊,这个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担心。」雅纳尔直视著骆琳保证。 
「呵呵…那就好…对了,小宴也帮了我们很多,你别太欺负他…。」 
骆琳微笑,她已经从弟弟那儿知道雅纳尔对於梁官宴的恶作剧了。 
面对骆琳的调侃,雅纳尔只是以沈默、点头来回应,他明白对方的心情并不似语气般轻松,骆琳是很认真地在和自己交代著。 
无言以对,也只能这样。 
即使知道情人对这样的结果会悲伤欲决,可其实雅纳尔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挽救。 
私心地,他并不後悔,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与骆唯相遇。 
就算代价是如此高昂。 
※※※※ 
「就这样?」 
满脸的不相信,梁官宴不认为雅纳尔只会对卡麦尔说这种云淡风清的解释。 
变态死人妖有可能这麽正直吗? 
一边替双手张成十字的猫儿扣上衣服扣子,一边不著痕迹地上下其手,卡麦尔坚持要帮这人著装。 
「不然呢?噗噜认为我还应该知道些什麽?」 
「喵?」 
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梁官宴被这样的反问难倒。 
对喔…还有什麽? 
按照死人妖的个性,他会怎麽说呢?嗯嗯…是这样没错的吧喵! 
「还有怎样,不就是说我神经大条、四肢发达又没脑袋、很…笨…之类的…。」 
其实梁官宴的反应并没有很慢,才说了几个形容词後,他就发现对方充满笑意的眼,以及自己正在诋毁自己的事实。 
喵的! 
拖拖拉拉地结束口中的话,梁官宴很容易恼羞成怒。 
「没有吗没有吗?他没有这样说吗?」 
事实上,雅纳尔的确也没这麽说,在他的想法中,他叫来卡麦尔的重点并不在用言语欺负这人。 
亲亲脸,卡麦尔抱著这人往後坐,两人双双叠入大沙发。 
「噗噜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猫儿的注意力被转移,他忿忿地否认著。 
「嗯嗯…我也觉得我的噗噜很聪明呢。」 
果然,卡麦尔的驯猫手段十分高明,一下子就将猫儿收拾的服服贴贴。 
「喵嗷…卡麦尔。」 
主动抬起头来与那人亲腻地触碰,梁官宴做著与猫儿噗噜撒娇时一样的动作。 
「对了!帕恩怎麽会来,还有那群人是怎麽回事?你不会把家当都带来了吧?」 
搥著卡麦尔的手臂,这人丝毫没发现自己质问的口吻如此理所当然。 
卡麦尔的反应之大让梁官宴感到莫名其妙,只见他垂著头用哀怨的语气说话。 
「噗噜…我这麽努力,可是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喵的你说什麽?你是卡麦尔啊。」 
不喜欢对方那种抱怨方式的指责,梁官宴用手指戳著他。 
「噗噜…我就知道你听不懂…」 
噘嘴,就算早就知道对方的反应是这样,但卡麦尔还是免不了地感到受伤。 
这三年多…只有我…。 
「喂,什麽啦喵?」 
不明所以但还是产生愧疚,梁官宴不喜欢这种感觉。 
腾出一只手在四周摸索,在手指碰到那样东西时,卡麦尔将它拿了出来。 
对准一旁的电视按下去,瞬间,这房里出现了两人以外的声音。 
「根据可靠消息表示,国际出名的设计师卡麦尔·洛兹费玛,目前就在这个饭店落脚。」 
「三年前以写有C·L的黑猫当作商标图腾出道,一出现就撼动设计市场的新人,他的代表作品有…」 
看著电视上的放大照片,梁官宴傻在当场,他几乎没听进去电视里记者的讲稿。 
看一眼电视、再看一眼身边的人、再转向看著电视…梁官宴持续了这个动作好几次,他讶异地张著嘴巴。 
「所以…我需要有人帮我处理事情啊,我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嘛。」 
特意摆出与照片上一样的笑容,卡麦尔抽了一束自己的长发在对方脸上扫来扫去。 
好失败…他们都知道我又怎样…你还是没收到我在找你的讯息啊。 
愈想愈哀怨,卡麦尔张唇咬住那人指著自己的手指。 

57 
软软柔柔、可怜委屈,如此凄怨、如此惹人心疼,卡麦尔将自己这三年多的寻找倾诉给对方听。 
然后,再次利用对方的愧疚来要求补偿。 
看着一旁的车潮,梁官宴以一种很小心、很奇怪的姿势缓步移动着。 
痛、痛、痛死了…那个死小孩! 
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认着路标,终于,梁官宴找到了自己预设的避难地、不!目的地。 
除了这酸麻的身体是自己的之外,梁官宴身上就连衣服都是那人给的。 
逃跑!没错,自己的可以说是从那人身边逃跑掉的。 
自己在那时还有记得抓钱就不错了,梁官宴根本不知道那人把自己的随身物品放到哪儿去。 
只知道,自己再留在那人身边,迟早会因床笫之事而精尽人亡。 
一时的心软,害自己又被那人拖回床上,然后…一整天就是在床上…玩!玩什么?那人什么都玩,而且自己不行了,那人还能玩死猫一只。 
这简直、简直是太过份了! 
自己不就是很不喜欢骆唯与雅纳尔的这种行为,怎么现在主角竟然换成自己与卡麦尔。 
只是一天,便无法可忍。 
不能忍受自己过着这种糜烂的生活,于是便不再忍耐。 
趁着世界名产…狗仔队闹事的同时,梁官宴趁乱跑了出来。 
当他在沾沾自喜这样敏捷的反应之时,孰不知那人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地任由猫儿使坏。 
有点黏又不太黏,卡麦尔深知这种欲迎还拒、若即若离才是猫儿喜爱的相处模式。 
“宴!你怎么来了?” 
骆唯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好友,不等对方回答,他直接把人给带了进去。 
痛!痛!痛! 
额上淌出一把冷汗,梁官宴脚步不稳地被骆唯抓着手臂快走。即使举步维艰,他仍是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 
看着骆唯跑去通知父母,梁官宴挺着背站在沙发前,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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