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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个一声来听听cb-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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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直立著身体,雅纳尔抱住骆唯。
他知道骆唯口中的「那时候」指得是他被强迫接受心里治疗的时候,的确…梁官宴在那时非常可靠地一直陪著骆唯。
好吧…我是没料到神经这麽粗的人也会有後遗症。原以为他的恢复能力不错的,看来他遇见的…不只是贵人呐。
「嗯…。」
爱怜地抚摸著情人的手臂,雅纳尔知道自己该介入了。他也不愿意骆唯将心思都放在别人身上。
突然,凝重的命运交响曲响起,雅纳尔无奈地放开骆唯,从裤子的口袋中拿出手机。
这是他离国的交换条件之一,避免族人找不到族长,所以在有重大事情时,他们会用这只电话来联络雅纳尔。
就像我们两个正在亲热,结果有人不识相地敲门一样。
这是雅纳尔告诉骆唯他用这个铃声的原因。
喂了一声,雅纳尔仔细地听著手机那方的声音,他只有发出嗯、喔的附和。
不寻常地,本来不太注意雅纳尔举动的骆唯听见雅纳尔的声音略高。
「是吗?然後呢?」
「嗯…将东西送过来我看看。」
「雅纳尔?」
趁著对方挂断电话,骆唯疑惑地叫唤著,
「没什麽。」
知道或许说了会让骆唯跟著挂心,雅纳尔微笑地摇著头。
没有追问,骆唯相信雅纳尔会将自己必要知道的事情告诉自己。
「雅纳尔…宴怎麽去这麽久,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嗯嗯…好啊。」
替情人拍掉身上的泥尘,雅纳尔脑中却还是著刚才下属的报告。
「族长…那个东西有动静了。不过我们这边的人判断不出迹象,好像有人在干扰一样,您觉得应该要…。」
那是自己成为族长之前的事了,就连上任族长都解不开的谜…终於,要在自己手上破解了吗?
思念他、想他的声音、他的怀抱、他的味道…他一切一切。
思念…竟可成疾。
梦醒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没有骆唯当时的如痴如狂,但梁官宴确实觉得生活不一样了。。
让日子变得快乐、轻松的调味料,硬生生地从空气中被抽离了出去。
於是开始忙碌,梁官宴藉著各种打工的机会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怀念那个人。因为他打定了主意不去寻找对方。
偷偷看就好,等我存够钱!我偷偷去看他过得怎麽样就可以了。
认清对卡麦尔的感情後,这是梁官宴对自己最大的宽容。他只允许…自己这麽做。
自小面对那一对只顾自己不顾孩子的双亲,梁官宴学会了包容别人。当他用这样宽大的眼神看著世界的时候,不知不觉,他也将自己设定在一个应该被严厉对待的地位。
付出是快乐的,因为…自己也只能付出。z
骆唯问过梁官宴的决定,并且对这决定不以为然。但他却无法说服一脸坚决的好友,只能看著好友整天花费心思在忘记那个人。
「你想忘记…不就是因为你牢牢记得?」y
骆唯环著手臂站在门旁,目光直视那个已经深夜还在没事找事作—清理房间的人。
动作顿了一下,梁官宴开口赶人。他被说中心思却不想承认。
「还不快过去,等等死人妖又来找人了。」b
皱眉,骆唯不喜欢好友这种逃避感情的作法。但他也没有直接批评对方。
「嗯…我还是留下来好了。」g
「你不是要过去跟他睡吗?不然明天又说你睡不好被我吵到。」
「嗯…没关系啦。你翻太大声的话我再塞耳机听音乐。而且…我还想多听听你变成猫的事情。」
用语言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骆唯用这样的方法引导著好友。
将脑袋中的想法用嘴巴说出,说久了、听久了…或许…你就会鼓起勇气去找他。
「啊?」
「好了啦,够乾净了。坐著!我去冲杯茶过来,这可是雅纳尔给我的唷,听说可以放松身体。」
将梁官宴按压在自己床上,骆唯拿了两个杯子出去。
几乎是在骆唯捧著茶回房後没多久,雅纳尔就跟著上门了。
「唯?睡觉?」
拒绝对方,骆唯说著同样的理由。但在听者耳中,雅纳尔的感受却是与梁官宴完全不同。
嗯?又将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了。
就在骆唯表明了他要和梁官宴一对一聊天後,雅纳尔郁闷地离开、关门。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这人盘算著。其实他今晚本来要和骆唯商量一件事,一件他认为骆唯会有兴趣听的事情,但没想到自己却被情人挡在门外。
「梁、同、学!」
声音从齿缝中挤出,雅纳尔再次确定那人是卡在骆唯与自己之间的电灯泡。
唔…本来这件事我要跟唯讨论的,然後趁机可以要求他作…的姿势,嗯…一定很撩人,要不然,让他…也行,呵呵。
结果,唯今天竟然不跟我回来!
神色变化万千,雅纳尔深陷在自己的思想之中。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全权决定了。
嗯…这样的话…。
雅纳尔坐在书桌前,他将抽屉打开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用羽绒、蚕丝垫底并包裹著,盒子内的物品被如此小心翼翼地保护。雅纳尔按照著物品主人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取出盒中物品。
掌中,赫然出现的是一枚金色铃铛。精巧的铃铛从未变色,就像是这物品主人长久不变的心愿。
雅纳尔在手上把玩著这个小东西。他很清楚这枚铃铛的来历。
正好卡在上任族长与自己交接之时,状况一片混乱,而这枚铃铛的到来正是在情况最严重的时候。
铃铛的主人希望能够寻找铃铛另一端系著的对象,这本来应只是个简单的任务。雅纳尔的家族在近代发展了像这种类型的商业。
偏偏铃铛上隐藏的是一个简单却容易被损毁的咒法,接手的人知道,他们遇上一个难办的任务了,於是一再地向上呈…最後,一直到了族长手中。
前任族长的身体已有不适,而在研究这枚铃铛的过程中又为了保全上头的咒法而遭巫术反嗜。
於是,被当作封印之物。在没有确切的徵兆之下,前任族长下令不准任何人研究这枚铃铛。
「它的声音,只为了那一天而存在。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沈默,就是它唯一的语言。」
这件事情在当时以这些话当作结尾。
它那不甘放弃的主人,则将它留置在雪德汀家族里,期盼著它有发出声音的那一日。
呵呵…原来是这样。
雅纳尔一收到这个铃铛便发现了蹊跷,原来…上头的咒法对他而言竟是如此熟悉。
对於这枚铃铛,三年前的自己绝对解不开!而三年後的自己…则轻而易举。
这个发现…原本是雅纳尔想与骆唯共享的。
如今,这发现却让他有了别的用处。
嗯嗯…这样的话…唯也会乖乖回到我身边。至於你…就是别人的问题了。
啧,你最好没时间来卡在我跟唯之间。
脸上突然换了温柔的表情,雅纳尔勾画著美好的明天。
唯…你看,我对「你的朋友」也很好喔,把能制住他的人、呃…是把他的幸福送到他眼前。
然後…他们幸福他们的、我们幸福我们的!呼呼!
拟定主意,雅纳尔开始行动。
水晶杯在光源下反射出点点光芒,里头承载的红色透明液体清澈地能以水作镜。
锡制精美的烛台上被烛泪晕上色彩,火光摇曳。
哼!没安好心眼!明天要放假、今天就要带骆唯来吃法国餐…分明是想让他醉得没办法回家。哼哼!
用菜单遮住嘴巴,梁官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他侧头看著坐在自己身边的骆唯,对方一脸明知有陷阱又往下跳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嫉妒。
是啊…好友的眼中只有雅纳尔!而雅纳尔也一样。他们…深深地沈醉在爱恋中。
如此情况,那人家情侣吃大餐还拖著自己这个尾巴的确看来有些突兀。不过,梁官宴可是一点悔意都没有。
毕竟他可是奉了骆家父母的嘱托,他们希望梁官宴能带著骆唯「准时」回去。
反正自己回家也只有一个人,梁官宴乐得到好友家中蹭饭。
之前在骆家两姊弟出事後,由於梁官宴的大力介入,如今骆家父母也非常欢迎这人。当然…雅纳尔的诚意也在渐渐地打动他们。
只是还是会不舍!养了这麽久的儿子…竟是被当成女儿似地嫁出去了!即使现实里能够接受,但骆家父母还是会觉得心里有些疙瘩。
要完全地接受儿子的恋情,想必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
毫不费力地看著菜单,梁官宴耳边是情人的调笑,但心中却想到另外的人。
我和卡麦尔也吃过很多次饭呢…。
拿著刀叉替自己张罗食物的面孔一再出现改变,他的每个变化都深深地映在自己脑海。
流利地点餐,将菜单交回侍者手中。
梁官宴无意打扰气氛却必须和那两人交代著。
「唯…记得今晚别乱跑,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嗯…死人妖你也是。听说琳姐又不舒服了,骆妈妈要你回去给她看看。」
「啊?姊姊又不舒服了?难怪妈妈明天要我一定要带雅纳尔回去。」
「雅纳尔…」
想到骆琳自从上次的事件以後,虚弱非常。虽然经过雅纳尔的帮忙已经好多了,但她还是会露出一种很疲惫的表情。
「别担心…我会跟你一起回去。」
雅纳尔温柔如昔,但语气中带著些许严肃。他的心中藏有别的想法。
终於,餐点上桌,这沈默的气氛得以打破。
三人轻松地享受著美食,席间,骆唯忍不住好几次将目光留在好友的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是一直无法卸下。
前餐刚送上,骆唯就看见一个让他愣住的情况。
梁官宴神情自然地用手去戳著食物,舔了舔指上的沾料,然後动作顿了一下,他才拿起旁边的叉子用餐。
一盘一盘的主菜被端上,骆唯的疑惑也愈来愈大。
看著那用手指捏著肉片丢进嘴里的好友,他怀疑好友面前的每个餐点都被他用手戳过。
习惯的气味、习惯的食物、发音优美的语言…在在都让梁官宴回味著自己当噗噜的时刻。
所以…当猫用猫手、当人用人手…他也毫无思考地就像让动作和往昔一样,戳戳食物、试试味道…再开动。
稍微动一下脑筋就知道原因的骆唯并没有开口打断这麽有趣的画面,他兴致盎然地看著梁官宴「试探」味道的举动。
通常,在这种状况吓得雅纳尔会有别的动作来吸引情人的注意力,但他今天很反常,即使骆唯的目光没有流连在自己身上,他还是一直保持著一抹笑容。
法国菜的特色之一就是样式多,一顿饭替换了十几个盘子是常有的事。
由於有雅纳尔的纵容与故意。在吃完甜点後,随著时间流逝,桌上的水晶杯里颜色换了又换。
将价格不斐的葡萄酒当作汽水喝,一杯又一杯,厂牌、年份完全不同。
雅纳尔让侍者替换酒精的动作快速地增加这场餐宴的花费,但他并不在意,因为对面那两人的状况正朝著自己导引的方向发展。
没有到醉得一塌糊涂,但骆唯和梁官宴明显地出现了些微恍神的状态。
不动声色地注意著时间,雅纳尔的话语少的异常。
直到,侍者再次向前并不是递上软塞,而是低声地在雅纳尔耳边说话。雅纳尔这才终於有了别样的表情。
嘴角勾起的角度带著不怀好意,他愉快地开口。
「请他过来吧。」
侍者倾身,然後离去。
过了一会儿,同一位侍者又走了回来。同行的多了一人。
「嗯哼…唯…我们不要喝了。我觉得有点头晕,你看…死人妖都没什麽喝,他一定在耍诡计。」
梁官宴摇了摇头,他用自以为小声的声音说著话。
「啊…可是很好喝啊!雅纳尔?!总要有人清醒的嘛!对吧?」
对著情人甜甜一笑,骆唯眼睛弯弯地问话。
而对方回给他一个宠腻的笑容。
两个微醉的人又开始没有重点地交谈著,各种话题都有。
「没想到雪德汀家族的族长竟是如此年轻!」
不属於这三人的声音响起,它没有侍者的那种毕恭毕敬、而是属於有些缓慢、慵懒的声调。
方向的关系,骆唯和梁官宴仰头往斜後方看。他们停止了谈话。
「这麽急的找我来,我希望能听见让我满意的答案。」
没有等待雅纳尔回话,那人自动地边说话边移动位置,直到他站在雅纳尔身边。
起身,握手。雅纳尔点头示意要对方在自己身边落坐。
他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人,虽然这个人在报指上的曝光率颇高,但雅纳尔却是第一次将那个报纸上的名字与铃铛的主人连上。
呵呵…你也很努力嘛。
无心促成的缘分却是这人心中最重要的记忆,雅纳尔看著眼前的人。
披散的长发直至臀部,发色不同於自己的耀眼、那是一种属於夜晚的感觉。眸色壁垒分明、纯粹的蓝与绿让他同时拥有妖异与纯洁的气质。
天使还是魔鬼,如他所愿。
颦眉,对方明显地不满雅纳尔不说话的态度,正想开口,话语却被截断。
「你…」
「喵哦!是卡麦尔耶!」
慵懒的态度瞬间消失,看不出来年龄的男人转头震惊地瞪著那一脸傻笑的人。
这个声音…是…。
喜悦涌上、但心中还有疑惑,他看著坐在对面的一个黑发少年从椅子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自己身边,睁著黑色的眼睛,对方与自己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喵?卡麦尔你又长大了呢!」
用双手捏著对方的脸,梁官宴笑嘻嘻地作了结论。
是的…不会错。这个眼神,他就是我的小猫、我的…噗噜。
笑声从口中满溢而出,但眉头却紧紧皱著。这个人…卡麦尔,任由对方掐弄自己的脸。
说不出是怎麽样的期待,卡麦尔只知道自己接到那通电话後,他一直无法将心情平静下来。甚至,几个小时之後他提著行李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对於即将前往的目的地并不陌生,卡麦尔在噗噜离去之後常常前往那几个使用中文的国家。
猜测中,那只猫儿应该就在这片土地上。所以卡麦尔不嫌麻烦地在这个异乡印上一个又一个的足迹。
透过关系,他在三年前找到了那个享誉欧洲的巫术家族,但他的殷殷期盼只换来了一个没有结果的占卜,为此,卡麦尔著实失落了好一阵子。
但在昨天早上,他竟然接到一通电话,那个三年多来毫无联系的神秘家族主动地要求自己前往东方的一个小岛,说他们的族长手中正拥有著自己期待的结果。
不知道是怎麽熬过整理行李、订票、登机的时间,等到卡麦尔稍微能够理智思考时,他已经在四万多呎的高空上了。
提著轻便的行李到达饭店,卡麦尔说服自己应该要冷静一点。这样冲动、冒失的话,他很可能会错失了某些噗噜的讯息。
嗯…和雪德汀家的族长会面。他应该是会给我一个好消息吧?说不定…他已经知道噗噜是谁了!
若是有噗噜的明确所在地的话会更好!但…他会不会是要告诉我找不到噗噜呢?上次还只是模拟两可的答案,难道这次是要肯定地回决我…然後把铃铛还我吗?会不会是这样…?
期待…但又怕事情不如自己所料的一切顺利,卡麦尔在饭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烦恼地拨弄著长发,一双线条优美的眉毛始终无法展开。
时间就在这样的踌躇下过去,终於,那一长一短的指针转到了对方与自己约定的时间。
卡麦尔怀中抱著一个旧旧的枕头,用脸在上头依恋地摩擦著。
「噗噜…噗噜…我是不是能找到你了呢?」
期盼啊…这个味道的主人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噗噜…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麽你不回来找我呢?
收拾心情、武装起自己,卡麦尔出门准备应付一场足以让自己或哭或笑的约会。
三年多…我努力了三年多。我时时刻刻都希望这样的等待能有个结束。我只接受…好的结束。
等待著侍者的领路,卡麦尔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是煎熬。
这或许就是他这一辈子「能」最接近噗噜的时刻。说不定…说不定…。
卡麦尔麻木地跟著前方的人走著。直到他看见那头在这屋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金发,他这时才坚定脚步、知道自己必须抵抗心中的那一丝害怕。
客气地开口,话语中的尖锐是他对於对方家族这三年来不闻不问的责怪。对方那一脸兴致盎然的表情让卡麦尔有些火气。
是不把这当一回事吗?为什麽你就只是笑著?
出口就要伤人,卡麦尔这时却发现了对方准备的惊喜。
「喵哦!是卡麦尔耶!」
「唷!卡麦尔,抱!」
「卡、麦尔!」
「对嘛…喵喵喵喵喵真是很可恶呢!」
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卡麦尔飞快地转头看往那个出声的地方。
映眼,那是一个带著憨笑红著脸的黑发少年,他眼中带著亲切的熟悉感…直视自己。
挪动身体,少年摇晃著身体来到自己面前。伸出手捧著自己的脸,眼神晶亮地上下打量著。终於…他满意了。
「喵?卡麦尔你又长大了呢!」
等了这麽久…终於等到了。
卡麦尔想笑、也想流泪。
噗噜…我的噗噜啊。你终於回到我身边了吗?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错过你。
捏捏、揉揉、搓搓、闻闻、咬咬…梁官宴用著自己的方式来确认对方的身份。
「呼呼…味道比较淡…不过还是卡麦尔呢!」
直接坐上对方的大腿,梁官宴用脸挨上那人的脖子。
熟悉的花香味道让他舒服地直嚷嚷。
低著头,卡麦尔仔细地看著怀中的东方少年。
他不再是一只黑色的猫咪,但眉眼间、整体感觉上,卡麦尔仍能在少年的身上找到「噗噜」的痕迹。
直至心头,那是其他人都无法给予的温暖,就连他的声音都是那麽暖热。
不需怀疑,自己的心正鼓噪、呐喊著…再也不能放开他!
他笑,因为他终於找到了他的小猫。
他皱眉,因为心中满是喜悦到极致的感受,他责怪著自己无法将这种感觉完全地表达给对方知道。甚至想哭…卡麦尔却忍著,因为他的脆弱只能在一个人面前展露。
於是…卡麦尔也确定了他对噗噜并不只是一时的迷恋或习惯。
真的,噗噜。我好喜欢你,我很需要你…非常、非常需要你!
「骆唯、骆唯!你看!这就是我的卡麦尔喔!很漂亮对吧?」
一脸献宝似地,梁官宴转头吆喝好友。
从问话中反应过来,骆唯发昏的脑子能做的就只有回话,对於眼前一幕,他完全没有多馀的想法。
「嗯?漂亮!很漂亮!」
「嘻嘻!比死人妖漂亮吧!我就是觉得他比死人妖好呢!」
正点头附和的骆唯马上换了动作,摇晃著脑袋,他很努力地郑重否认。
「嗯嗯…啊?不对!雅纳尔比较好!当然!我的雅纳尔比较好!」
早就失了理智,两个微醺的人开始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拌嘴。
情人眼里出西施,骆唯与梁官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争论有什麽不对。
在雅纳尔与卡麦尔眼里,他们就像是兔子跟小猫玩耍似地打架,兔踢与猫拳来来去去,每个辩驳或理直气壮的指责…在他们眼中都是那麽可爱。
「谢谢…。」
怀抱著失而复得的人,卡麦尔收紧手臂。他的眼神没有从梁官宴身上离开,而这句话的对象很明显地另有他人。
雅纳尔用柔情的眼神看著骆唯,但转头过来时,那种情绪已经从眼底消失无踪。
「不用谢…我也直接地跟你说,我要的报酬就是把、他、带、走,这人嘛…随你处理!」
卡麦尔挑眉,眼神犀利地回看著对方。他对於雅纳尔的话感到不舒服。
回了一个疏礼的笑容,雅纳尔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错。
「基於什麽心态在找他,你当然比我更清楚。你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对吗?」
冷冷地笑,卡麦尔高傲的气势也节节升高。
「呵呵…雪德汀家族或许是在某些领域高人一等,而身为族长的您更是个中翘楚。但…世事多变化…过去的威名在当下来说,有时候根本不值一提。那些摸不著又不确定的东西哪有现实的物品来得吸引人呢!你说是不是?」
对方的话语中藏著刀刃,带著毫不妥协的态度。雅纳尔知道这人正积极地保护著他的「小猫」。
是暗示自己对那人的态度应该改一改吗?这麽明显的威胁,嗯嗯…的确,他有本钱这麽说呢。
雪德汀家族的情报网路十分发达,他们在告知雅纳尔这铃铛主人的讯息时,也很详尽地报告了卡麦尔不为人知的一面。
表面上只是一个贵族子弟出身的设计师,但实际上,雅纳尔接获的报告中指出卡麦尔在欧洲的各个层面都曾积极介入。譬如政治、经济…他个人潜在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没有硬碰硬,因为雅纳尔知道对方极力维护情人的心情。况且…自己也不适合与这人交恶。
「或许是吧,谁知道呢?那麽…你觉得我可以放心地把他交给你吗?」
接受了对方的台阶,卡麦尔的态度也软化了下来。在不了解这人与怀中小猫的关系之前,他必须给自己更多退路。
「当然可以!」
「这可是我的噗噜啊…」
後句的声音偏小,卡麦尔摸了摸梁官宴的头,将唇印上。
「噗噜,跟我走好不好?」
将兴奋隐藏起来,卡麦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定些。
马上止住与骆唯的小吵,梁官宴抬头对上那对美丽的眼睛。
「喵,睡觉?好!睡觉睡觉,我困了。」
蹭蹭蹭,梁官宴完全没有想站起来的欲望。曾经的他,本来就是任凭卡麦尔抱来抱去的。
用梁官宴清醒後会无比後悔的公主式抱法,卡麦尔轻松地起身,毫无恋栈地离去。
他需要一个与猫儿私处的空间。
迫不及待,他需要这样的空间。
「唯,掰掰!掰掰!」
「卡麦尔…你好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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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速度慢慢地增加,此迹象显露了这人按奈不可见的急切。
忍住、忍住…就快到了,一个只有我两的空间。
优雅地开门,却用腿大力地将门甩回。卡麦尔小声地在梁官宴的耳边说话安抚著,安抚著那人因巨大声响而产生的不安。
哄著半昏迷的小猫爬上床,卡麦尔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在这人的身边,仔细地观看著他。
要牢牢记住,这眉、这眼…即使闭上眼睛,也要能将他的容貌清晰地默画出来。并非取代,过去的黑猫噗噜就是现在的这个人,他们是一样的、一样的。
轻轻地拨开那人凌乱的短发,冰凉的指尖在这个温暖的人身上游走。
记住、我要记住…这个人,就是我的噗噜。
卡麦尔有著彷佛又哭又笑的表情,再也不需忍耐。
小心翼翼地扯开这人身上所有的束缚,他不要让任何的物品遮挡到他可爱的小猫…他要从头到脚、完整、毫无遗漏地审视著对方。
这个人,是属於他的。
虽然在自己的生命中他曾数度消失,但这并不影响自己对他的所有权。
不只形式上的拥有,卡麦尔想要的更多,拆吃入腹、他与自己将再也不能分离。
过去一时的心软让自己痛苦了三年多,曾以为这样对他最好,但现在的卡麦尔不再那麽大方了。
当然重视他的感受,可是相较之下,自己…还是最重要的。
对!我很自私!所有人的反对都比不上「我」的意见!包括你!这里头当然包括你!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放开你,所以…天堂或地狱,你都必须与我并肩而立。
即使生命终了,我们依然是相连的共同体。
霸道地决定了对方的未来,卡麦尔的强势性格在梁官宴身上发挥到了最极致。
「嗯…卡麦尔…。」
毫无防备,梁官宴自然地朝著有那人味道的地方翻过去。
当年的天使,如今…正自视为他生命中的主宰、为所欲为著。
「噗噜噗噜…你还是好可爱喔。」
花了一个晚上,卡麦尔心中的猫影已经完全转变为眼前的人形了。
很可惜地,这段梁官宴原本可以有所挣扎的时段,就在他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被睡掉了。等到梁官宴醒来,一切…早成定局。
再也没有挽回的馀地。
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我的、噗噜!
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的清醒。然後…告诉我,你是我的噗噜。
浅眠地怀抱著对方,卡麦尔全身上下充满著幸福的感觉。三年来,他第一次觉得其实夜晚…也不是这麽的难熬。
「喵?!我不是噗噜!」
歪掉的脸是由於头上的刺痛所致,梁官宴在完全清醒後,大叫了起来。
「噗噜…」
声音低了下来,卡麦尔感觉好笑又生气。
「我说我不是噗噜就不是噗噜。卡麦尔!你放开我!」
一手抚著头,另一只手与右脚的膝盖顶在那人的胸前,将那张美丽的脸隔挡开来。两人成了一人压、一人躺的姿势。
怎麽会这样?喵的!他是从哪跑出来的?
梁官宴忽略著心中的欣喜,他努力回想著昨晚的状况。
为什麽他从梦中跑出来了呢?他不是在法国吗?喵?这是哪里?
飞快地扫视著自己,梁官宴在确定自己仍是人型後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唉…噗噜…你头不痛吗?」
卡麦尔收起不悦的情绪,露出一个足以让众人倾倒的微笑。这百万电力,电得梁官宴无法肯定地拒绝。
「我不是噗噜!你认错人了!我说了我不是噗噜!」
死鸭子嘴硬,梁官宴还在想著自己美好的打算。
喵?对!我只要偷偷看就好!我不能让他认出来!
「呵呵…好吧,不是噗噜的噗噜…头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电力丝毫没减,但卡麦尔稍微让开压著那人的身体,采取以退为进的手段。
「嗯?我不是噗噜喔!」
「嗳…你是谁?」
这时才来假装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实在有点太晚,可是梁官宴没想这麽多,做戏嘛、就要做整套。
看著小猫倔强的表情,卡麦尔心中充满怜爱。他能大概猜出对方不来找自己的理由。有些心疼,少年的眼中充满著他自己不知道的想念与欢喜、有些埋怨…卡麦尔想起这三年多的空虚。
噗噜啊噗噜…你怎麽会这麽可爱呢?!
「哦…初次见面,称呼我卡麦尔就可以了。你的名字呢?」
看著对方退离自己的动作,梁官宴终於呼出他喉中憋著的那口紧张气息。
压压头发、梁官宴正想说出名字时却发现自己身无寸褛。他咦了一声,双手抓住被踢到一旁的被子往上拉。
「你、你、你怎麽脱我衣服?!」
红晕由脸上渐渐扩散、从肩上蔓延,梁官宴後知後觉地想到自己刚才原来是裸著身体与卡麦尔搏斗?!
唔…我还用脚抵著他…该不会…我下面也没穿吧?
掀起被子,梁官宴往下看了一眼,然後乾脆连头也藏进被子里了。
喵的!喵的!这什麽状况啊?!
「呵呵…嗯,我算是雅纳尔的朋友吧,他让我昨天来找他。但当我到场时,你和你的朋友都已经醉了,所以雅纳尔就拜托我照顾你一晚。我怕你弄脏衣服後会睡得不好,这才将你的衣服脱掉。」
似真似假,卡麦尔的这番话只是用来应付害羞到快恼怒的小猫而已。
「喵的!我就是知道是那个变态死人妖的诡计!…他喵的…」
咬牙切齿地说话,梁官宴在对方直视的眼神中又缩回棉被中。
嗯?变态死人妖?!以音节字数来看…原来,他就是喵喵喵喵喵啊。
雅纳尔在卡麦尔的心中有了一个确定的地位。
棉被里是含糊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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