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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杯具女配修仙路(原名渣男终结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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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也是暂且让红娘老实老实,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过了风头,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犯。现莺莺也只是打着暂且一用主意,谁让自己身边现只有这一个丫鬟呢?这是要装出一副大家小姐样子来必需品。若是已经出家做了女冠,自己独身一个就可以去闯荡江湖了。但是明摆着,丫鬟就是现所有大家小姐标配。自己只有这一个丫鬟,实已经不像话了。想当初金相府,即便是身边有四个大丫鬟,小丫鬟无数,父亲还称道母亲持家有方呢!
所以说……当小姐只有一个丫鬟什么,真是只有戏剧或是话本子里才有吧?!这件事情,看样子也是要和自己现便宜娘亲商量一下了,等到离了这里,一定要换掉红娘。自己忤逆不孝去出家之前,怎么也要为崔家小姐清誉出后一把力啊!现红娘可是紧俏资源,自己这一行人只带着了两个婆子一个赶车粗使婆子还有这个红娘小丫鬟。很多事情,都是要这个小丫鬟来做。没有丫鬟,难道要自己亲自出来干这干那让人看吗?
这不怪她摆谱,而是真不符合规矩。崔夫人这一点上做就非常严苛,其治家严肃,素有冰霜之操。内无应门五尺之童,年至十二三者,非呼召不敢辄入中堂。就连十一二小孩子,崔家不都许进入后院,让她自己出来溜达?一定会被打断腿!
现也就是凑合着,因为实是离不了人。果然,崔夫人接下来举动,也很说明了莺莺远见。红娘刚被吓唬完了,就又被老夫人委以了重任——到前面寺院中去问问长老大师,什么时候给老相爷做‘好事’。这是非常重要仪式,服孝二十七个月了,举行了仪式就可以除服了。除了服,崔莺莺和郑恒婚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这才是崔夫人重视事情,没有之一。
当然,这也是现崔莺莺犯愁事情,没有之一。说到死,现让她再去忍受和那些思想太过于复杂丑恶男人成婚,实是太过为难这个曾经深受其害,至今都没有走出泥淖来姑娘了。再说了,出家人,自然是不红尘中了。即便是道家可以有道侣,可以成婚,那也是要真心里过得去吧?红尘禁锢之中求不到心心相印,难道超脱了之后也不能寻吗?当然,这都不是现莺莺首要要想了,这只是一个美好愿望,说不定要实现起来,也要千年万年,也许要按元会计算呢!
莺莺决定先和便宜老娘商量商量去,不单单是红娘事情这样小事,郑恒事,乃至于不久后自己出家事情,这都是非常纷乱大麻烦啊!
作者有话要说:张生和红娘那一段,原著里赶脚好香艳啊!我也喜欢软妹子思密达……软妹子来报名!
第五十四章
就崔莺莺莲步轻移;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往便宜娘房里挪时候。红娘和张生命运般遭遇历史性粗线了!这事情;还要从昨日张生大雄宝殿;那一回头惊艳说起。
话说,张生当时就已经决定了要搬到普救寺来。虽然说看那崔小姐样子是家中管教森严;但是男人嘛;能够远远瞧见;就已经是心花怒放了。何况,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连地理位置都不能征服,那还拿什么来征服美人呢?
所谓‘关关雎鸠,河之洲。’所谓窈窕淑女;君子是一定要去求。一定是要有个‘求’动作做出来。要不然美人也不是永远摆那里,人家势必是要嫁人好不好?!张生觉得,就算是去求取功名,也没有现这样大积极性呢!
当下回转客栈,住了一晚,第二日退了房间直接就来了。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留节奏,是势必要让长老大师收留他意思。所谓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张生已经决定为了那位回眸一笑众生色变倾城女子豁出去了。
什么科举,什么前程,哪里比得上那样一朵美艳出尘花儿?!要是能够一亲芳泽,就是让他现直接去死了都可以!但是不知道如果他这些想法让崔莺莺知道话,会不会恶心直接爆发,满足了他想要去死这个愿望呢?
反正,他是已经缠上了普救寺长老,一定要这里赁上一间屋舍,好是离梨花深院越近越好。长老是不清楚张生那点肮脏心思。但是他也知道,梨花深院里现住着贵客呢。那位夫人可是真真正正正派作风,即便是自己这样老和尚,都不曾见过她家小姐。
那日里,听闻崔小姐晕倒了半天了,崔夫人心里挣扎了许久才让他前去诊治。去之前还是好一阵嘱托,明里暗里地提醒自己目不斜视,出去也不要乱说。要不是她乃是当初重建此寺院崔相国夫人,自己真想啐她,难道他这样有道高僧,就这么像是贪花爱色凡夫俗子吗?!但是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崔家真是规矩极严。
现让这样一个年轻后生也住进寺院,真好吗?长老很想要拒绝张珙,但是又不能那样生硬拒绝。只因这寺院所处之地很好,南来北往生员,很多都贪此地清静租赁僧房居住。这租金不多不少,但也是寺里一比常有进项,养着这一寺人口呢!思来想去,想那崔家住是梨花深院,独门独户,倒也清静方便。平日里,那夫人小姐,也并不出来。倘要避讳,自己寺院上下那么多人口,哪里避讳得来?
想来那夫人小姐出来,也就是进香和做好事日子了。做完了后法事,崔家母女就要上路了,现拢共也不剩多少时日了。岂能因为那一项短了这一项?其实也是搭着崔相爷人走茶就凉,若是他老人家还,这和尚哪里敢这样慢待他亲眷呢?就连方外之人都是如此现实,你说崔夫人能不着急吗?
是以,老和尚也就答应了张珙要求,因为他也不会住多久,就可以拿出不少银钱来。况且,这张生乃是生员,是要科举,若是能够金榜题名,自己这小寺里面题上两首诗,那自己这里不是可以加声名远播,吸引多科考举子前来住宿了么?
张珙和长老‘相谈甚欢’呢,怎么这么巧,怎么这么寸?!红娘领了老夫人命令,来了!刚一进门见着张生,红娘是吓了一跳啊!怎么这美书生也此处呢?!她刚刚因为这冤孽债被小姐狠训了一顿,怎么这么巧,就大师这里遇到了他呢?!红娘此时是又羞又怕,羞是自己小心思,怕是小姐雷霆怒。
红娘也算是冰雪聪明,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如此能够讨得崔莺莺欢心。现这样情况,之略一看,就知道昨日这书呆子已然是瞧上了自家那花面雪肤,里面肚肠却狠小姐了。但是你瞧得上人家,人家难道还能瞧得上你?!红娘略带酸意地看了张珙一眼,小姐还特意因为这厮教训了自己呢,别想那没有事儿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一眼,无线复杂,还没等张珙琢磨过味儿来,红娘已然就像是从来没有看过他那眼一样,规规矩矩地给老和尚行礼,道:“老夫人遣了婢子来,向老方丈问一问,到底何时与我家老相爷做‘好事’?东西可都准备妥当了?要不要我们再准备些什么?”
老和尚道:“二月十五日,可与老相公做好事,这斋供道场都已完备,只等着夫人小姐届时前来拈香了。”虽然为了银钱,已是做了一件触犯了崔家利益事情了。但是毕竟老方丈也要看老相爷面子上,或者说是崔家也许还要再一次崛起机会面上,至少要做足了表面功夫。谁也不得罪,方是这世间处事之道。“小娘子不妨稍坐,喝壶茶来,贫僧带你同去佛堂看看道场布置得如何?”
红娘得到了长老肯定答复,也乐得早点回去复命,现小姐盯自己正紧呢,还是早些回去要紧。“夫人还等着婢子去复命呢,茶就不吃了,还是先行去看过了道场,婢子也好回去复命。”
老方丈于是向张珙告了罪,领着红娘去了。张珙却是并没有像老和尚安排那样回去搬家,而是就等房里,看样子是还想要等红娘出来呢!与此同时,另一边梨花深院正房里,莺莺正经历一场急风暴雨。也就是崔夫人,正大发雷霆。就像红娘之所以那么害怕崔老夫人,那可真是事出有因!这位老夫人平日里看上去慈眉善目又温文尔雅,但是现大发脾气时候,可真是非常可怕。
穷莺莺几生,都没有见到过发起脾气来这么“有力”人。一是因为她地位都是比较高,没有什么人敢对她发脾气;二是,能够对她发脾气人,实是都很有涵养。所以第一次面对这位夫人口水喷头,崔莺莺甚至有些发呆。这种转变,简直就像是街头异人玩儿大变活人呢!说好那位德容兼备夫人呢!?
她刚开始开口说要换掉红娘话,崔夫人倒是没有别什么意见,反倒很开心自家女儿终于开窍了。崔夫人已经实是看这个自家女儿房里‘作威作福’小贱人不顺眼了,之前也不过是看女儿面上,不去计较。其实她心里,才不愿意女儿出嫁时候也带着这样一个狐媚子呢!到时候别说帮上什么忙了,说不得还会把姑爷心思都拢走了呢!自家傻女儿又是一向信任那丫头,说不得就要吃大亏了!所以,莺莺提出来这一点时候,崔夫人还挺高兴呢!
但是接下来,崔莺莺试探性话语,就让崔夫人立刻提高了警惕,什么叫‘思量前事,深觉大逆不孝,准备长久伴随青灯,替父诵经祈福。’什么叫‘亡人地下因生时罪过地下受苦,须得骨肉至亲神明前代替恕罪,方能解脱’。尼玛!老贼秃和老身宝贝女儿说了什么!?这样下去,勾得莺莺已经起了出尘之心,她还怎么可能安分嫁到郑家去?都说宗教让人迷乱,导人向善是好事,但是真全身心信进去了,那可就糟糕了。对于小门小户来说,这倒也无所谓。领了度牒,说不得还可以给家里省一口嚼用,但是自己这样高门大户,真出了个出家小姐,那可就糟不能再糟了!虽然不是什么有伤风化事情,但也会被亲戚故交,甚至是乡邻们指指点点,切切查查背后议论。何况,自己家里面,现全指望着莺莺婚事翻身呢!所谓‘听锣听声;听话听音’,听莺莺话音,可真是不妙很!
这种情况下,崔夫人非常果断决定,立刻用言语打击她,从根本上把崔莺莺‘危险’想法扼杀襁褓之中。所以,多少年了,藏起来没有使用过泼辣天赋,一下子就都拿出来冲着崔莺莺去了。只把她骂得目瞪口呆,看来崔夫人对这样事情实是很反感,只好曲线救国了,说不得,就要哪一天真自己直接开溜了。反正历史中那些仙人们,都是家修着修着就自己‘回归’山野之间了。到时候自己想方设法给崔家一些凡间富贵作为补偿吧!
崔莺莺虽然觉得这样做法是下下之选,但是现很明显已经有了很厉害拦路虎,也就只好这样了。所以,崔夫人面前,莺莺倒是表现出了一些驯服,表示了自己不会再瞎想了,请母亲恕罪则个云云。
而另一边,红娘刚刚走出佛堂,准备回梨花深院去,就拐角之处‘碰上’了张珙。张珙见这红娘,其实心里也痒痒。你说那倾国倾城貌小姐身边,势必也有个粉面朱唇美丫头。这红娘端是长着一张伶俐风流相,张珙心里不由得叹道:“若共她多情小姐同栾帐,怎舍得她铺床叠被?”一时间又从红娘身上,想到了莺莺玉人模样,不由得痴了。红娘本就对张珙存了一桩心事,现又被他拦了这里,心中又羞又恼,便道:“先生万福!”就欲先行离去,哪知道张珙却又突然清醒过来,拦了她身前。“小声姓张,名珙,字君瑞,本贯西洛人也。年方二十三岁,并不曾娶妻……”
红娘一口气好没噎到:“却是谁问你来?!先生好没道理!”想来张生也是还惦记着自家小姐呢,她可不能招惹这个家伙,若是被小姐夫人知道,真要被揭一层皮了。但是她要走,张珙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探听崔家小姐情况,哪里能轻易放了她去?!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
1·此句中小贱人略带贬义,与红娘对崔莺莺姐姐叫法一样,都是来自于王实甫版本。
第五十五章
红娘就算是初想走,但是张珙那里涎皮赖脸;一口一个姐姐姐姐叫得甜;终只得叹了口气说:“老夫人治家甚是严谨;教导我家姑娘也严格非常。上一次我家莺莺小姐殿上进香,突然晕倒;周遭也无大夫可请。危急时刻;老夫人才肯寻了此地老方丈前来看诊。但是还没请到;小姐便先醒了;于是将老方丈直接又送了回去,也不提看看到底是哪里问题。你说;老夫人已把贞节看得比命都重三分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指望吗?别我跟前儿胡混了;叫老夫人看见,小奴家就是有一百条命,也都没用了。”
红娘这话说,可算是连这两天被吓唬怨气也一并发了出来。这话要是让老夫人听见,准保打断她两条腿再提着脚卖出去一刻都不耽误。背后里这样说主人家,还把家中小姐闺名挂嘴边说给外男听,老夫人是一定会高血压。
张生听了红娘这些话,真是非常失望,并且对那位老夫人生出了些怨怼之心。可叹那位美娇娘,有这样一个思虑太过,严苛非常娘亲!她是怕小姐春心荡漾,就要怪到那对黄莺,成双粉蝶身上了么?我张珙难道不算是恭俭温良,一表人才么?和那莺莺小姐多么匹配,她这样横插一竿子,不怕丢了我这样一个好娇婿么!?可怜我张珙一片相思情,全付了流水。小姐无意中抛下百种风韵,我却因此生出了万般思量。
看着不远处春景,张珙不由得陷入了一种浓浓愁绪里。咦,不对,不是说崔小姐一家要这里给先父做‘好事’么?我不如趁此机会,借口带上一份儿斋祭奠父母,也好见一见那守门不出莺莺小姐!
于是,他转回头去,脸上还带出几分悲色来,哄那老和尚道:“听闻崔家小姐孝义,小生真是自愧不如啊!小姐一女子,尚有报父母之心。小生湖海飘零数年之久,自父母下世之后,都不曾做过什么道场。有道是:‘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欲报深恩,昊天罔极。’大和尚慈悲为本,小生愿备五千钱来斋祭父母,求大和尚带我一份儿斋吧!”
老方丈一听又有收入,自然不无不可了。当下允了,吩咐小和尚法聪,也带这张珙一道。崔莺莺那边还思量着,若是自己注意些,不再见张珙,倒也能了解这一撞冤孽债了。但是她哪里想得到,你不去就山却想着来就你呢!张珙小计划,俨然已经成功了。就算是红娘知道那家伙还惦记着自家小姐,但是她刚刚受了崔莺莺排喧,哪里还有胆子说出自己刚刚还和那张珙说了一大车子话?!
莺莺给自己掐算之中,也并没有显示出有什么风险来。这也难怪,现莺莺法力,卜问自身,多只能算出个凶吉来。但是以她能力,恐怕鲜少有什么事情能够算得上凶了。虽然没有凶险,但是麻烦,却是断不了。
张珙此时正自己禅房里面沾沾自喜,想到十五日那天就能名正言顺地看到自己心上女神,他就心情激荡不能自已。终究是他张珙棋高一着啊,哪怕有拦路虎,他还不是能够见到佳人?这样一步一步谋划,说不得,自己就能把莺莺小姐娶回家去。他也想了,虽然崔家是豪门大族,但是毕竟家主已死,只有一个小娃娃难以顶门立户。自己这边虽然也是查不多,但是自己也是尚书之子,书香门第官宦之后,自己又是生员,前程无量。这也算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了。只是不知,这莺莺小姐到底有无婚配,若是没有,倒也算是佳偶天成,神仙眷侣了。
由此可见,这张珙是完全以色取人。他明明只是见过崔莺莺一面,还没有听过她说一句话,怎么就能‘爱上,眷上,恋上’了呢?分明是美色误人,精虫上脑所致。但是他却不知‘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道理,但是现他眷恋这个‘美色’,很明显就是比带着钢刀大汉还要危险呢!
夜色正浓,张珙从床上爬起来,他白日里使了钱了,听那法聪说起,那小姐每日夜里,等待僧人们都闭门不出了,就到梨花深院外小花园里上香。他今日睡得早,半夜就起来,就是为了去看个‘饱’。他出了门,春寒料峭之中,蹲太湖石畔墙角儿。虽然冷,但是心里却是暖烘烘。唉,夜深人静,月朗风清,玉宇无尘,花阴满庭,多好天气,多美景!张珙心里全是崔莺莺倩影,挥也挥不去,就墙角里傻笑呢!
此时崔莺莺,正暖和房间里面,梳洗完毕准备打坐入定了。何曾想,红娘却是进来了。原来,原本崔莺莺确实是每夜里趁四下无人到花园里烧香祭拜父亲。但是自从她晕倒‘病了’以来,就没有再去过了。现莺莺‘好’起来了,红娘自然得是来问问,还要不要继续。
莺莺本来打坐得好好,被这小蹄子打断了,本就不高兴,遂道:“烧得什么香呢?也未见得保佑了我,要不然也不会晕倒了。还是早日歇息为好,心香一注,倒比得过心里藏奸,却烧上很多纸钱买心安了!去吧,我还要一场好睡呢!早上我自会起来,洗漱时候再叫你。无事不要到我这里来!”
红娘喏喏地下去了,心想小姐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真是难以捉摸。越发不好伺候了啊!
莺莺得了一钞好睡’,红娘也省却了许多伺候步骤,乐得歇了。这一夜北风啊!可苦了花园中苦苦守了大半夜张珙了。再冷他也不敢动,深怕下一刻莺莺小姐就来了,那不是错过了吗?但是,真是好冷啊!等过了一天,二天,待得了三天,张珙实是受不了了,看看月色正浓,那狠心小姐,却是不来了!只好哆哆嗦嗦,狂打着喷嚏去了。
这一遭儿回去,可是受了风寒了。连病了好几日,花了不少银钱让法聪来照顾,又是熬药又是煮粥,到了十五日上,可算是好了起来。只是还有几分囊囊鼻,说话并不怎么真切罢了。
十五日一大早,老方丈他们就已经收拾停当了,寺内群僧都动用了法器,就等着崔夫人带着小姐来上香了。但是多加了一个张生事情,老方丈之前并没有告知过崔夫人,是以现倒是个难题了。所以,老和尚现只有好好地嘱咐张珙,让他就说自己是他老和尚一个亲戚方能过关。张珙自然是无所不应,现他已然是色迷了心窍了,就是让他认那和尚当老子,估计都别无二话。
崔夫人虽然礼教森严,但是也并不是不明白世情迂人。崔相爷去了,自己权威自然就不是那么受重视了。既然是亲戚,再加上自己和这许多人都盯着呢,即便是个青年男子,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既然是贵亲我自然也拿她当亲戚,只不过是多加一份儿斋罢了。”听了这话,崔莺莺回头去看老夫人,自己这个便宜娘,说起谎话来可真是面不改色啊!她已经很明显地知道她现是非常生气,因为她心里波动越大,脸上就笑得越慈祥和善。现只是老和尚介绍一个‘亲戚’,不至于让她高兴得眼角纹都出来了吧?!她现一定是非常不高兴才对……
而且,出家人五蕴皆空,哪里又来了一门亲戚呢?这种不祥感觉,是自从自己成仙之后,就自带着一种像是与生俱来本事。这一次,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想起幺蛾子,莺莺第一个念头,就想起了那个原著里毁了崔莺莺张珙来。怎么就这么寸,莺莺刚刚这么一想,果然就见那张珙着了一身素白锦袍,头上匝着镶着白玉头冠,虽然看上去那个意思说是穿白着素,但是这很明显是刻意打扮过。
红娘是叹这书生实太过大胆了,莺莺则是不屑地撇了一眼就开始打量这佛堂了,屎壳郎戴花儿,你美给谁看呢?!其实张珙这一次虽然是媚眼儿抛给了瞎子看,但是却意外令崔夫人对她有了几分好印象。都道白身不穿锦,这小相公也必然是有功名身。又兼张珙实是生就了一副斯文好相貌,是以自然让老人家对他印象不错。真想不到,这老和尚居然还有这样体面一门亲戚。是以,渐渐也将对老和尚让他加入祭奠仪式不满散了不少。
老和尚见准备都差不多了,就高声吩咐开始,请小姐和夫人拈香。崔夫人忙带着莺莺和欢郎,佛前蒲团上跪了,自己是诚心诚意地向佛祖祈求亡夫地下安宁,也祈求自己崔家日后能够遇难成祥、逢凶化吉。而莺莺这边,却是不信也不想求什么佛家保佑,只好奇地打量这武皇建造,丞相重修庙宇究竟有多富丽堂皇,以后也好为帝君和自己也盖一个好。
只可怜跪另一边,今日特意扮俏来张珙了。几次三番对着崔莺莺使眼色,全都被无视了。失败了几次,只有跪边上,贪看莺莺婀娜娇态。然后,他那样恶心痴态,就被突然睁眼崔老夫人看了个正着……默默地为张珙点根儿蜡……
作者有话要说:张珙实是太‘孝顺’了,我都不禁为他抹一把泪。
第十五十六章
崔夫人看了张珙眼神儿才明白过来;这厮哪里像是来做法事?!说什么祭奠父母;怎么面上却看不出一丝哀痛来,反倒一直盯着自家莺莺看个不停呢?!说不得。这厮压根儿也不是老和尚亲戚吧?崔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兀自那里敲磬老和尚;说什么是他亲戚。怕是这老贼秃欺负她们这孤儿寡母无人顶门立户;干脆收了银两好办事,放了这无耻贪花之徒进来;这是什么勾当?!这是什么勾当!把我们母女当成是什么人了?!
老夫人跪佛像前面;越想越生气,气得直发抖。但是也搭着是知晓现是佛前做法事,再者此事也不好直接明说;遂决定明早法事完毕,就带了莺莺些走人,免得生出别事端。至于这普救寺老和尚;却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早早晚晚有一天,定要收拾他出一口恶气!
再回头看自己女儿莺莺,此时倒是老老实实看着佛像身后观音菩萨像,任凭那小杀才怎么看她,她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崔夫人微笑着点点头,果然不愧是她女儿,没有被外邪引诱,行端坐正,好孩子!
但是如果崔夫人知道莺莺现心里一直不断地描摹怎么推翻这些神像,以报当日之仇那些脑部画面,估计会立刻爆血管。她可是很虔诚佛教徒啊,到处添香油布施僧侣,女儿怎么会这样大逆不道呢?
当然,话说两边,这一边崔夫人想要早早离开普救寺,张珙那里干着急,崔莺莺那里神游天外;另一边,一只集结了五千多士兵乱军,也慢慢地向普救寺方向靠拢。
说道乱军,晚唐时候可是随处可见,一点也不稀奇。自从安史之乱之后,大唐江山就没有怎么安定过,那些武将、节度使们,仿佛安禄山行为给他们开启了一扇通向世纪大门一样豁然开朗。手里但凡有点兵,就恨不得自立为王了。于是,苦逼唐德宗,从一登基就开始了做‘消防员’苦逼皇帝生涯。但是各家军阀是压下去这个又浮起了那个,就像是燎原星火一样,扑都扑不灭。生生把一个还想要建功立业皇帝强行转变了兴趣,只管财色去了,好皇帝成了孬皇帝。
各家叛军是乱极了,即便只有一点儿军队,居然也敢作乱。孙飞虎就是这样一个二货,这家伙本身是丁文雅帐下一员将领,丁文雅拥兵作乱,孙飞虎一看,也不甘寂寞,于是就本来他驻守河桥地面儿上烧杀抢掠,欺压一下良民平衡自己心态。这几日他就听说,以前那位崔相国女儿长得那叫一个美艳无双,所谓“眉黛青步颦,莲脸生春,有倾国倾城之容,西子太真之颜”。并且这小姐现正普救寺中借宿,正待为亡父做道场呢!孙飞虎立刻就心动不已了。
这个大老粗想法也很直接,他拼死拼活这么多年,连个媳妇都没有。现这么个有身份又漂亮大美人儿到了自己地界儿上来了,简直就是‘天赐良缘’啊!这送到嘴边儿上肉都不吃,岂不是傻了?!于是,就真是‘心动不如行动’,直接点齐了人马,杀到河中府,直奔普救寺来了。
于是,当第二日早上,法事刚做过,崔夫人和莺莺回房洗漱完毕该吃早饭了时候,外面就是一片杀声震天响了。其实孙飞虎寺外鸣锣击鼓,摇旗呐喊,也就是为了威胁寺中众人交出崔莺莺来。要知道,寺庙之中乱动刀戈,是大大不吉利事情,也会被万人唾骂。说不准还会落下一个不好名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孙飞虎都不会妄自进入寺院。再加上这里毕竟是当初则天娘娘修建,沾染了皇气儿。朝廷现虽然不作为,但是也是会维护自己基本尊严。再加上孙飞虎现明面儿上还是朝廷将军,没有彻底撕破脸呢,他怎么会轻易抛下一个‘进可攻退可守’好名头呢?!
但是他相信,这庙里人是一定会把崔莺莺交出来。现崔家已然没有能够做主男丁了,寺里也不会放着自己几十僧众性命不顾,维护一个弱女子。只要自己这五千兵马寺外守上几天,不愁没有美娇娘相伴!孙飞虎越想越得意,捋着胡子索性哈哈大笑起来。
“噗——”崔莺莺一听到有人想要强抢自己为妻,一口茶水就喷出来了。这谁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太岁头上动土?!
来报信崔夫人以为自家孩子这是吓得,眼泪也是不住流。“我儿啊,这可怎生是好呢?那贼人要掳走你做压寨夫人,要不然就要杀进寺来,僧俗剐!为娘我已然年纪一把了,死不足惜;只可怜你小小年纪,还没有夫婿呢!”
“母亲何必担心,就是女儿跟他去了,又有何妨?”崔莺莺一想,这尼玛是一个死遁好办法啊!到了贼营,只说自己是为了保护贞洁自寻了死路了,又保全了这寺内上下人命,又保全了‘崔莺莺’清白名声,说不准还能给崔家赚来一座贞节牌坊呢!以后欢郎科举出仕不利,还可以借由家风森严,举个孝廉什么,照样能够做官。这个注意简直就是为了自己量身打造,一想到从此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崔莺莺都觉得寺外那烦死人鸣鼓声都是那么动听了。一时间向崔夫人建议话语,都有些兴奋发抖。“只要我和他去了,全家老小性命就都能得救了。还有这普救寺上下性命,莺莺实是不忍心让他们受到自己拖累一并丧命了啊!”
崔夫人一听,是大恸不已。自家莺莺这是要为了保全全家人,想要以身从贼了吗?!这孩子!你听听她声音,怕得都发抖了,这叫为娘如何忍心?!“咱们崔家既无犯法之男,无再嫁之女。如此清白人家,怎么舍得你嫁给贼汉,辱没家声呢?!”
“娘亲!您不替自己想想,不替寺里别人想想,不替爹爹陵寝安宁想想,难道还不为欢郎想一想么?!他才多大啊?难道就要这里不明不白死于乱军之中吗?若是那样话,咱们崔家可就要完了呀!”崔莺莺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让自己乐出来,只拿着帕子挡住了脸,别人还都道她哭了呢!
崔夫人本来还想道:管那下贱坯子去死。这生死关头,崔夫人当然重视自己亲生女儿死活好坏了,哪里有功夫去管那庶子?但是转念一想,却又不能这样子辜负老爷对她嘱托。说到底,崔家不能无后啊!
崔夫人这可是难过极了,难道说,为了保全崔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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