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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勇敢的前身 狐狸还是猫 下 by 锐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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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翼从倒后镜里看着骏津努力拽着自己的头发,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已经不会再为他的这种举动而感到心痛。比起对自己的心疼,他的已经不算什么了!他挂挡,让车在雨中跑的更快些。这所有的雨水加起来,都没有我为你流的眼泪多……他忽然这么想。
当骏津赶到医院时,寒悻已经基本稳定了。他躺在病床上,脸色白的就好像已经死去了般。东宇身上全是血点子,他望着骏津眼睛都红了,他说:“还好他没事儿了。”
……
民翼望着这一切,他无力的叹息,别人都能看见他的伤,而自己的,又有谁来心疼。他微微闭上眼,累得一下子就顺着医院的墙摊倒了。
“医生,他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没有毛病,只是身体素质不是很好,有很严重的贫血,肠胃也不是很好。”
“可是他为什么总是晕倒,并且流鼻血?”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应该带他去看看神经科,如果自己给自己的压力过大,身体也会出现这样的毛病。”
“他的头,几年前被强烈撞击过……”
“那个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 …
一周后……
骏津从医生办公室走回到寒悻的病房。
寒悻坐在病床上,靠在竖起来的枕头上,望着骏津从外面回来,询问:“医生怎么说?”
“没事情了。”骏津走到床边,摸他昂起来的脸,这次住院,他明显又瘦了好多。
“那是说,我马上可以出院了?”睁大了眼睛,露出笑容。
“再住些日子吧!”坐到他床边,“我担心你回去又会……”
“不会了。”别过头去,叹气,“我要马上出院,我不想再住在这里……”
“乖了……”
“我不想听。”寒悻把被蒙在头上,“我要出去。”他在被子里闷闷的说。
自从寒悻醒过来后,他就一直这么坚持着,我要出去,他一遍遍对骏津说着。
叹了口气,拉掉他蒙着的被子,马上又被他拽了回去。“乖了,宝贝!!”哄着:“再住两天,我们就回家。”
终于生气了,寒悻扔掉被子,光着脚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拽住他的胳膊。
“我自己去办出院手续。”使劲儿甩着他的手。
努力抓过他的肩膀,“你别这么自私好不好……”骏津终于也爆发了,“你总是这样,只想到自己,有没有想过我呢?这一周来,我衣服没有换,澡没有洗,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就跑去买,不管那里多遥远。你只想到你自己,有没有想到我的感受?”
望着他,寒悻嘲弄般的笑,“我自私……行,你现在觉得我讨厌,我自私了!你为我做的那些,我根本没要求你为我做过。”
“你说什么?”不敢相信的询问。
盯着他的眼睛,“我说,既然如此,我们分手吧!”
惊愣,不敢相信的笑,抓着他肩膀的手终于慢慢放开。
在郊游那一天,寒悻躺在骏津腿上睡着了,他被他挪到帐篷后,醒了过来,他转过头望见骏津离去的背影,和前面不远处,民翼的身影… …
那天晚上,当他头痛欲裂的时候,他出来寻找骏津,他没看见他,他也没见到另外一个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累,累得就想这么永远沉睡过去算了……
“我们分手吧!!”我再也忍受不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骏津你叫我怎么活着?眼泪在骏津离开病房后慢慢流了下来,最后越流越多。眼睛一片迷蒙,明明告诉自己要爬到床上,脚却无力的迈不动半步。于是,干脆任凭自己摔倒在地,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把寒悻从地上抱了起来,刚刚出去的骏津又回来了。他抱着他走到床边,看着他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擦着他的眼泪,看着他哭的那样子,什么怨恨都烟消云散!“好了别哭了。”把他抱的更紧,“我们出院就是了。我们家寒悻不喜欢医院的食物, 也不爱这里的消毒药水味儿,更讨厌打针吃药,我们回家去。”哄着他……
终于还是拗不过寒悻,出院了……
看着走路依然有气无力的他,骏津觉得无奈。“快躺下休息。”刚进屋子,就抱住他,把他放在床上,强行命令他休息。“闭上眼睛。” 望着他说。看着他依然执拗的睁着,无奈,“怎么了?要喝水吗?”摇头。“饿了?”摇头。“那就快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你现在脸色白的吓人。”
“你不走吧?”询问。
有点吃惊,“嗯。”点头。
“别走。陪着我。”寒悻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他终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但眼角却同时掉下一颗眼泪,他忽然说:“骏津,你真和民翼什么事情都没有是吧?”
……
骏津担心寒悻白天睡不着,喂他吃了一片安眠药。他看着他的睡脸,心痛的不知所措。
屋子的门忽然开了,寒悻的母亲来了……
“阿姨,你怎么来了?”询问。
“我刚去医院。听说出院了,所以直接过来了。”
“原来!”
“他要求的吧?”寒悻的母亲站在床头,伸出手指了指躺在那里的寒悻。
无力的笑着点点头。
“什么时候睡的?”询问。
“刚刚……”
于是,叹了口气,走出卧室。把手里拿着的保温桶交给身后跟着出来的骏津手上,“鸡汤……”
“好的,我等他醒过来就热给他喝。”
“不是给他的。”转头望着他说:“给你的,这些日子照顾他很累吧?我的儿子我知道,看你都瘦了。”叹息着伸出手摸了摸骏津的脸。
“我没事情,我身体好啊!!”骏津说。
“身体再好,也不是铁打的,快趁热喝吧?”
坐在沙发上,望着骏津端着碗小心的吹着,喝了一口。
“好喝!!”骏津抬起头来说。
笑。
“骏津,在几年前寒悻把你带回我家,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抬起头。“我,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们说要一起租房子住,我就知道。”望着他说:“我也曾经无法理解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你对他那么好,我这心似乎慢慢的接纳了这一切。”
寒悻的母亲无力的抬手,抹了抹眼睛,“这么多年了,骏津。你们换了那么多住处,直到现在你们一起买了这间屋子。你对寒悻怎么样, 我心里很明白!!虽然我意识里并不一定会全部接纳,但他是我儿子,我太了解他了。他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就已经丢弃了一切……”
跪倒在地,“对不起,阿姨。”泪就落了下来。
“别这样,孩子。”扶他起来,“答应我,好好照顾寒悻!只要有我在,我们家里是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但你们家,你父亲不知道吧 ?”
点头。
“你们要走的路,太苦,太长了……”她叹息到。
… …
寒悻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一切漆黑,“骏津?”他在屋子里寻找着他。每走过一个地方,就打开一盏灯,直到屋子里的灯都亮起来,没有?哪个角落都没有骏津的身影。于是,又慢慢走回卧室,每走过一个地方,就关闭一盏灯,直到自己又隐寞进黑暗中……
蜷缩着身子坐在床的角落,开始无意识的哭泣,“骏津,骏津,骏津……”每叫一次,就觉得心里有些地方被刀硬生生的割裂,血伴着伤感就溢满了整间屋子。
民翼没想到,这天晚上骏津会来。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他往屋子里走去:“今天不是寒悻刚出院吗?”回头询问。
却发现他依然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所措着。
“怎么了?”又走回到门口,皱着眉头,撩起他的头发,就看见他眼睛红红的。
“我们分手好吗?”骏津忽然说。
出奇的民翼很镇静,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他笑,“好啊!”忽然说。
这次换成骏津吃惊,他望着他,不敢相信。
“我可以和你分手。”民翼望着他说:“可以忘了你,忘了我们这10几年的情份。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答应我,我就永远离开你,离你远远的……”
“什么要求?”询问。
盯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把我们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寒悻……”
今夜的街有些寒冷,骏津独自走在街上,步履艰难。他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只有告诉寒悻这一条不可以。那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寒悻再也活不成,或者永远离他而去。这两条他都不要,他宁愿选择永远这么欺骗下去……
“只有这一条不行。”骏津不停的摇着头说。
“那就别想分开,永远都别想……”民翼冷静的回答。
骏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要进来,还是出去?”询问:“如果要走,请赶快,外面很冷。”
看着骏津渐渐退出去的身体,门缓缓的关闭。民翼走回到电脑边,自己正在写一首歌,他轻轻哼起那旋律,却怎么都哼不准了!嗓子哽咽的唱不出一个音符。“怎么了,怎么了,李民翼,不是答应过自己再也不会为他哭了吗?怎么总是这么没出息啊!!傻瓜!!”他喃喃自语到。
清冷的街,装载着悲伤的气息,我们那么爱着彼此,哭着笑起来,然后又笑着哭起来……
沉重的脚步,丢弃的终将要丢弃,可想寻回的是否就真的能够回来?
第二十七章:
午夜的街头,只剩下骏津独自在徘徊。已经在这条第九街道,走了七八个来回了,就是不想,踏进那个家里。说是不想,不如说是恐惧来得更贴切些。
手指间的烟,点燃又熄灭,熄灭了点燃,不知道自己那么昏昏噩噩的吸了多少根,只是连打火机里的燃料似乎都燃烧怠尽了……
风起了,很冷!!
骏津不自觉得把衣服的领子拉高了些,但还是觉得强劲的风,灌进身体里的触觉。冻得他不自觉得颤抖了一下。
不得不回去了,他想。
希望那个人睡了,那个单薄的身体,自己刚出来的时候他是睡着的,这么久了,估计他已经醒了。真希望他是睡了的,那样就不会询问自己,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这么晚才回来了?!
轻轻用钥匙扭开门,屋子里果然是漆黑的一团,温暖的空气,伴着香甜的味道冲进骏津的大脑。
他开始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脱鞋,窗边却传来一声脆响,是手指敲在玻璃上的声音。
“才回来啊!”
屋子的门还没关,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骏津的原因亮着,有个修长的身影,从阴暗的窗旁,缓缓走到灯光照射到的地方。
寒悻穿着一件白色带小草莓的睡衣,这衣服还是骏津买给他的,当时他并不喜欢,太女性话了,但骏津却说那好可爱啊。
寒悻的眼神淡淡的,骏津看见他用那红润的嘴唇吐出一长窜的字符,他分明看见他嘴在蠕动,却听不见一丝声音。
“嗯。”骏津回答。他弯下腰,试图不去看寒悻的脸,小心翼翼的把鞋子整齐的放好在门口,关上门。“什么时候醒的?”依然不望着他 ,往床旁走去。
“醒了好一会儿了。”回答:“已经洗好了澡,而且换了一身衣服。”
“吃东西了吗?”骏津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冰箱里有阿姨拿来的鸡汤。”
“我妈来了?”寻问。
“嗯。”抬起头,盯着依然站在黑暗中的他。
“饿了吧?我去热给你吃……”光着上身从床上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不用了……”寒悻答。
坐在床沿,没有再继续坚持,“我累了。”骏津说着,就头也不抬的一头钻进被窝里。
被窝里还存有淡淡的温暖,寒悻的味道,在鼻翼间徘徊。
屋子里渐渐的安静下来,甚至似乎连呼吸都有些听不太清楚了。骏津却没有睡,他睁着眼睛。感觉到寒悻,光着脚在木质地板上穿行,那小小的脚趾与地板发出丝丝的摩擦声。
一个温暖的身子,钻见被子里,轻轻靠在了他的背上。他的头发就那么直接触到他的肌体上,痒痒的,寒悻的头发总是那么柔顺,就算不用那些高档的洗发水,也总是顺顺滑滑的,就像他某个诱惑人的地方。
“骏津,你睡了吗?”小声的询问。
没有回答。
“骏津,我们多久没做了?!”一双手从背后不安份的插到他的前面,在他的皮肤上穿梭。骏津闭上眼睛,假装不在意的假魅。
温热的唇,在骏津的背后行进,长长的手指,挑逗的在他的欲望上跳舞,惹得骏津咬了咬嘴唇。这么主动的诱惑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似乎要兴奋的呻吟出声。
“寒悻,别,别这样,我累了。”虽然一切都显得很美好,但刚刚在民翼那里让骏津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奈!事情变得越来越灰暗,一切都越来越无力,他哪里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只好不知所措的拒绝。
手指忽然的停顿,一切一瞬间似乎都停止了。只有闹钟,还在不停的嘀嗒嘀嗒的走着。之后是温热的液体,染上了骏津的背,不是口水,是眼泪。
骏津愣了,他转过身,黑暗里,他看不见寒悻的表情。只好抬起手在黑暗中不停晃荡,终于碰触到寒悻的脸庞,那里,全是温热的眼泪。
“寒悻,怎么啦?”心痛的询问。
没有回音,只有因为忍耐而发出的呻吟。
“寒悻!”骏津附下身,吻他的眼泪,漂亮的人,连眼泪都是香甜的味道。但他吻干的地方,刹那,又会被新的眼泪所覆盖,于是,就继续吻,吻他的眼角,鼻子,接着是嘴,轻轻的触碰,眼泪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个长途旅行,也流到了那里。
“寒悻,张嘴!”
寒悻紧抿着嘴,他害怕一张开,就会哭出声来。轻张开口,还没等那恼人的声音传出来,骏津的嘴已经覆盖,所有的声音都流进了他的心里了吧?寒悻想。
湿润的舌头,和身体某个地方一样,都是诱惑人的东西。
不停的缠绕,扭曲,液体互换。
骏津忽然紧紧搂住寒悻的背,他抚摸着他的背,说:“寒悻,你的身体好美!”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么夸赞他,但那语气里却多加了些别样的东西。
温热的嘴在颈项间环绕,吻由轻点,变成吸吮。骏津明明记得他们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喜欢这么做,把寒悻的身体上,留下自己存在的记号,让所有窥视他的人,都不能对他有任何非份之想。
红红的痕迹,其实那里没有嘴唇的形状。
有时侯他太用力,甚至把那里都吸成了紫色,血淤在那里,细看上去,很美,像精心做好的艺术品。
“让我来。”寒悻忽然说,他坐起来,望着骏津的眼睛。手慢慢下坠,触到那里后,渐渐低下头,骏津看到他低头时,眼睛一直在望着自己的脸。
那里已经硬起来了,小小的舌尖触在上面,让骏津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啊,寒悻!!”他说。
人身上总有些地方是很奇怪的,可以无限制的扩张,比如说肛门,比如说嘴。
平常看去,小小的嘴,似乎只能塞下精致的食物,但这时候,他却能塞进整个欲望。
舌头垫在牙齿的下面,不停前行后退的头。骏津微微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全插进寒悻的头发中,不停的运动。头发就与手做着亲密的摩擦,时候久了,掌心就热热的,好像能擦出火花般。
“啊,不行了,寒悻!!”骏津忽然拽住寒悻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拽开,唾液就那样被拉的好长。
推倒他,粗鲁的分开他的腿,连腿都那么美,大腿根也细细的,不像一般男子那么粗壮,“想要我吗?寒悻,你那里好热!!”手指已经探入 ,“啊,里面更热!!”那里不要命的紧紧吸附着闯进去的入侵者,那么紧窒,好像要把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一样。
不停的拱起腰,寒悻咬住嘴唇讲不出话来。
“寒悻,看着我,你想要吗?告诉我。”
“我,我想要!!”
“我听不到,寒悻!!听不到,你说什么?!!”
“我想要你快放进来。求你……”
“我依然听不到。寒悻!”
“啊,骏津!你为什么总这么折磨我?我……”寒悻伸出手,抓住骏津的欲望,努力往自己身体里塞去。
“嘿嘿。”骏津却故意把身体往后撤。在寒悻失望的一刹那,挺起腰,忽然冲进他的身体最深处。
没有经过任何的润滑,寒悻痛的叫出声来。虽然没有第一次时那么痛,但却非常不舒服。
眼泪又一次滑出寒悻的眼眶,慢慢流进他的耳窝里。
骏津的一只手抓住寒悻的肩膀,另一只握着他的腰,不停的涌动。紧绷着的肌肤边缘,划在皮肤上,像刀一样尖锐,好像做爱,就是在疼痛里寻求着快感。
寒悻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忽然前,忽然后,又忽然前……不停的拉锯着。
那里火热火热的疼,寒悻想。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这样的自虐自己?
“寒悻,发点声出来啊!”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我发不出!!”寒悻说。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总是矜持的像个处女一样。
“那就叫我的名字吧!”他要求说。
“骏津!!啊……津!!”
“在深入些,我,我还想要!!我还想要的更多……”
听话般的放开自己的力度,努力抬起的腰,撞击在他的身体上……惹得他叫的更大声了些。
“朴骏津,朴骏津,朴骏津,朴骏津,我恨你!朴骏津……”
寒悻的指甲狠狠插进了骏津手臂的肉里,随着疼痛,骏津的手越来越紧,掐住寒悻的肩膀。薄薄的肩胛骨,就像薯片般脆弱。
就当两个人都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激情中时,忽然,骏津脱在不远处裤袋里的电话响起。骏津动作着的身体,停了一下,之后,他从寒悻的身体里撤了出来,头转向电话所在的地方。
“不要接。”寒悻坐起来说。他的身体因为激情,都粉红粉红的。
骏津回头望了寒悻一眼,电话铃声很好听,就像个魔咒一样,吸引着他站起来,向电话走去。
闹钟从骏津的头顶飞了过去,一个声音大喊着:“不要接!!!!!!”
骏津转回头,他光着身体,脸上的表情是悲痛,是无奈,是痛苦,是不知所措,下体还硬硬的矗在那里,如心一样硬硬的,寻不到一丝温暖。
电话的铃声依然在响着,一个女人柔魅的歌声在空气里穿梭。
“朴骏津,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如果你接了,我马上死给你看。”寒悻站在床上,他的情绪很失控,白色的被单因为激烈的动作就被揉得皱巴巴的。
骏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望着寒悻的身体。他的耳边是不停唱着的电话铃声。
杯子,烟灰缸,枕头,被子在骏津的身旁不停穿行……
寒悻疯了一样的用能摸到的所有东西砸着骏津。他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喊着三个字:“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7分03秒,骏津想。
骏津踩着地上的碎玻璃片,向床上走去,寒悻已经哭的不行。眼泪趟满了他的脸,和身体。
骏津的脚出血了,他爬到床上,拉住寒悻的脚,就那么把他拽倒。寒悻还在用手打着他,“你怎么这么对我,朴骏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骏津啊,我爱你,我爱你……”
骏津抓住寒悻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好了,好了,我不接,我不接就是了。”
“呜……骏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寒悻依然继续着那两句话。
“我爱你,寒悻!!”骏津觉得自己眼睛很热,他忽然说:“寒悻,我好爱你!!”
寒悻终于停止了哭泣,他的手环上骏津的脖子,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能失去他。
寒悻闭上眼睛,感觉柔弱的自己把强壮的他吸进身体的最深处。来吧,骏津,来我的最深处。如果在那里你能真正看清楚我,如果在那里你能寻到我爱你的那颗心……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没有电话声,没有哭声,只有不断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骏津说:“我要不行了……”
“射在身体里就好!”寒悻说。
比第一次还要激烈的探询,在不断的几个痉挛后结束。
腥咸的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混着潮湿的汗水,染的被单上,一片,一片的。
寒悻的眼睛上还挂着眼泪,他望着骏津。慢慢闭上了眼睛。
骏津小心的移动着寒悻,才发现刚才太激烈了,他的下体已经流出血来。
端来温热的水,帮他擦洗,他已经睡熟了。眼角还像孩子似的挂着泪。骏津小心翼翼的把枕头弄得很柔软,放在他的头下。帮他盖好被子。用手轻轻抹干他头上的汗水。做好这一切,骏津有种无法言语的想哭的冲动。
骏津拿起口袋里的电话,果然是民翼打来的。7分03秒,长长的如一个世纪般的牵绊。
隔日午后。
民翼问骏津:“昨晚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在办事。”
“和他?”
“嗯!和寒悻。”
“那什么时候慰籍我?”语气带着嘲讽。
“民翼,别这样,放过我好吗?”
“骏津,你觉得,在我们做了那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后,我还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无力的垂下头。
“像个男人一样抬起头……”
“民翼,别去找他好吗?”
“他有权利知道。”
“求你,别去找他。寒悻已经察觉到了。你比谁都知道他的个性,他知道了,他会活不下去,他会死的。”
“我也会死,骏津。”
“如果我和申寒悻都掉进河里,你会先去救谁?呵,这不是如果,是事实。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外面玩,我和他都掉进河里,你明知道他会游泳,我不会,却还是坚持先救了他。那次我差点没被淹死,在医院里看着晕过去的他,窝在你怀里的样子,我就好想告诉他,你最信任的爱人,其实还丢下病着的你,在你睡着后,跑来敲我帐篷的门,和我一起在野地里做爱。” ……
“是我做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骏津被压迫的张大了嘴,努力吞吐着空气,却怎么都无法疏缓不适感。
“你爱我吗?骏津。”民翼忽然温柔的扳过他的脸,“望着我啊,骏津。你爱我吗?或者哪怕少少的爱过我一点吗?”
骏津望着民翼的脸,他眼睛里迸射的分明是绝望。
“爱。”他说。
……
第二十八章:
不停的旋转,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好像独自活起来一样。手使劲耍动,弯腰,踢腿,身体每个关节都颤抖着涌动,赤裸的脚在地板上强烈的跳跃。
寒悻走进练舞室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民翼。
其实是很轻柔的音乐,但跳着舞的人,却整个疯狂的要爆炸掉。
“他就这么狂跳两个小时了。”工作人员说。
寒悻站在门旁,他下意识的靠在后面白色的墙上,两只手抱着肩膀,一只腿搭在另一条上。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在跳舞的时候,民翼是最讨厌别人打扰的。
为什么要有镜子?为什么镜子能照出自己真实的模样,却照不出心的?民翼想。
民翼在舞蹈,只有在舞动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是在跳跃着的!平时,那里总是冷冰冰的,疼!!
一只白皙的手出现在木质的门缝里,接着是一个修长的身影。他低着头,一只手推着门,另一只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没有一丝声息,却带进来一屋子的寂寞空气。
舞蹈已经与民翼成为一体,有时侯,就算他没有全神贯注的在跳,动作却依然可以做到非常完美。
他旋转一圈,在镜子的反射里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转一圈,依然是那个身影,他就不停旋转,眼睛盯在那个点上。转的次数多了,那身影居然变成了10个,20个,上千上万个。于是,他就无力的倒在地上。
“拼命呀!”寒悻脱掉球鞋,走到民翼躺倒的地方,从口袋里翻出手帕给他。手帕是淡淡的蓝色,他是队里六个人里唯一喜爱带手帕的男子 。为了这件事情,他们没少嘲笑他。
长长的手指,握着手帕,碰在民翼流满了汗的脸颊上,“手怎么这么凉?”民翼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脸上倒是很热。”寒悻说。
“民翼。”
“嗯。干嘛?”民翼已经坐起来,黑色的背心已经全部汗湿了,暧昧的粘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表现的突显。民翼的肋骨很好看,一条条 ,由上而下长的很均匀……
“我觉得,骏津,在外面似乎有别人。”
心颤动的声音。“嗯?你怎么知道的?”
“他最近很不对。”
“那里不对了?!”
“神情很不对,情绪也很不对,眼神很不对,说爱你时候的声音也是那么不对。”
“可能他最近因为外界的事情,感到疲倦吧!寒悻,别胡思乱想了。骏津,不是那样的孩子。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我只是觉得好害怕。和骏津认识,相爱,到走到今天,这一切都像梦一样。我真怕某一天醒来,发现,这一切真的,真的,就只是个梦!!”
“别乱想了。”民翼伸出手,把寒悻长长的头发拨到脑后。他戳了戳他的脑袋说:“你这个脑袋里,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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