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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 by:fox^^-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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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更多是悲伤的。
我和你同样希望他还活着,可是我摆脱不了对他们命运的,根深蒂固的悲哀感。
永远属于你的
费迪南·夏普
魔女
安非德第一次是在斯克森家的宴会上注意到那个恶魔的,莫十三,那以后以来他最大的恶梦。他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惊艳的感觉,有时神会给魔鬼一个极美的容貌,和他的可怕成反比。
他记得他和非列克斯家的大小姐一起出现时全场人的惊艳。
那女子一头挽起的黑发,她的脸冷的、艳的,让人无法逼视,她的每一个部分似乎都是神最精心的杰作,水蓝色的长裙衬着白晰透明的肌肤,那海蓝色的宝石项链让她迷离而妖艳,美得让人害怕。可是她身边的男子毫不逊色。一身黑色西装下优雅欣长的身形,一举一动却仿佛带着无比伦比的张力,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那一头眩目的金发在夜幕般黑衣的映衬下无比迷离,却美得勾魂摄魄,他的脸庞精致中带着凌厉,俊美得像个上好的洋娃娃一般,可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透出冰冷无机制的光芒。仿佛漂亮的玻璃球,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
“保镖。”非列克斯的小姐这样微笑着说,清淡又如水晶撞击般清脆的声音,却寒得让安非德打了个寒战。
“莫十三。”她向周围的宾客这么介绍他,漠然而神秘地笑着,非列克斯家的大小姐是全世界最可怕的人,却又美得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安非德看到他低下头和艾曼苏沙·非列克斯说话,仿佛是对情人般天造地合。没有笑容,当那双冰蓝的眼睛扫过众宾客时他不由打了个寒战,他想到屠宰场的屠夫是不是这样扫视他圈养的牲口的。
他非常不安,总觉得那晚会有什么会发生。
“艾曼苏沙小姐,”他笑着上前说话,虽然这里全是达官贵人社会菁英,可是这里最有立场说话的大概就是他了,他决定至少不要这样无动于衷,“不向我介绍一下你这位漂亮的保镖吗?”
“你好,我是安非德·洛羽。”他伸出手,用绿色的眼睛盯着那个男人。那头金发在宴会的灯光下迷离得仿佛梦一般,却又灿烂美丽的不真实,那双眼睛依然毫无任何生物正常的感情,让他有一种极度的诡异感。空空的眼睛,有鲜血浓稠的味道在里面翻腾。像个妖异的人形娃娃?
人形娃娃朝他微点一下头,“你好。”
微笑。
安非德觉得手脚发凉。
他的笑容一样无机制,依然冰冷却不再像个玻璃一般脆弱的娃娃,因为那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更为明显,嗜杀气息从他的笑容里流露,掩饰却只增加了它的可怕。他的声音淡漠得仿佛人造出来的一般,听不出任何属于人类血肉的部分?
安非德记得最后宴会厅的惨状。天花板溅满了血,地面上的血大约有一指深,血腥味浓稠得让人无法呼吸。他看到宴会厅里无数的残肢肉片,拼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个体。食物里混合和人肉,没有一处不被染成鲜红?
那女人温柔地走到被吓得跌坐在地的他面前,她看起来依然干净高贵,端庄得好像正在参加一个上流的宴会般轻柔与平静,裙脚的下摆被血水浸透,无比诡异。她在他面前轻轻蹲下,微笑,水晶撞击般温柔好听的声音?
“不要再和我做对了,嗯?”
巧笑倩兮,美丽的女子。
“没有人能和我做对,你看。”她开心地笑,像在告诉一个小孩子太阳之所以从西边升起是注定的一样耐心的语调,“这是注定的。”
女子妖异的黑发外,安非德看到那金发的恶魔处理了最后的生者,整个大厅已如死般静寂,没有任何人气。他的金发依然在灯光下迷离灿烂得像个梦,他向非列斯斯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他?
蓝色冰冷的眼珠。
安非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发着抖,他觉得他的神经将被恐惧逼迫的崩溃,可是他还没有,所以他还在被折磨?
“下次乖一点,嗯?”
美丽的女子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理理他的衣领,优雅地站起身,离去。那个恶魔跟在她身后。
安非德在地狱地坐了三个小时,直到他作为幸存者被救。他知道她为什么不杀他,做为七十四个家族联盟的盟主他还有利用价值。但那以后的每一秒他都在被那妖异的人形娃娃,那泛着血腥和屠夫般的蓝色眼珠所折磨,神经终于崩溃。在精神病院呆了一年后,虽然恢复,但她已经把那一夜最恐怖的记忆深深烙进了他的脑海,从意志表层到最深的潜意识。可只有一件事她没有算到。安非德并没有因为那个恐惧惧怕她再不和她做对,他意外地强韧,他发誓,一定要杀了她,和那个恶魔?
当然她在那次行动以后已经掌握了整个黑道的大权,而安非德得到与她相抗衡的力量已经是三年后的事了。
他生存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他们,那样,才能让那晚恐怖的记忆,从他脑海里永远消失。
“他看样子是学不乖。”非列克斯叹了口气,她身后金发的男子正安静站在那里。她抖抖手里的报告,把它丢在桌上。“我想说,‘莫十三,你去杀了他吧!’那他就死了,皆大欢喜。”她又叹了口气,冷艳的脸蛋做出这样的表情竟可爱的不像话,“可是我不想这样,他的存在是我的一个错误。我不希望就这么解决掉他,那种弥补错误的方式不符合我的审美观。我要更加‘美丽’的方法,像那晚的宴会厅,‘美丽’的‘血之飨宴’,这一次,我要用同样‘美丽’的方式洗刷掉我的错误。”
纤细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美丽’的腐尸海,‘美丽’的血的飨宴,‘美丽’的,千万人绝望的哭喊……我做过多少‘美丽’的事啊。‘美丽’的莫十三,”她转过头看着那头耀目得迷离的金发,“帮我去完成另一个‘美丽’的杰作,我给予安非德先生的‘美丽’的,情绪……”
“‘美丽’的东西,任何人都会喜欢的,是吗?”她俏皮地转过身,发梢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美丽’的莫?”
莫十三一直呆在非列克斯的身边。也许因为他们气味颇为相同,比如他们可能一起来自地狱最黑暗的某一个地方,也许那时并不相识,可是在人世,相同的气息让他们呆在了一起。
莫十三并不会杀人以外的事,他也不喜欢那以外的事。从不记事开始无数的用药和训练就已经剥夺了他的感情和大部分感官,痛苦,快乐,喜欢,讨厌,掉眼泪的能力或此之外对于做为一个“屠夫”以外无益的任何东西。只有鲜血的味道会让他兴奋,只有杀人的时候才会让他觉得自己活着,习惯着直到上瘾。那种血腥味沉淀入灵魂,魂灵的本质被药物和训练一点一点偷换,最终大部分变成鲜血和死灵的堆积体,嗜杀的快感所组成的物品,他是个完美的杀人工具。他记得他的教官是这么叫他的,“会杀人的洋娃娃”,和他同一批接受训练的还有很多人,却似乎只有他会让他爱不释手,视为最伟大的杰作。
“真是‘美丽’的生物。”他还记得那女子这样迷醉地看着他,“其它那些都是垃圾,成功品只有你一个,‘美丽’的莫十三,跟我走,只有我懂得欣赏你的‘美丽’……”
然后那批生物只剩下他一个活者,因为非列克斯不喜欢不美丽的生物的存在。
那以后他杀了很多人,致命的气质在一点一点积累,一起的伙伴们似乎只有他拥有“气质”这种东西,非列克斯说他拥有的是会让人发疯的‘美丽’东西。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想他会觉得“不明白”本身就是件奇值的事,因为他是不该有思想的。其它不合理的比如理论上经过改造后他的眼睛只能看到鲜血的红色,鼻子只能嗅到血腥的气味,不杀人便会因为思维混乱而疯狂,可其实并不完全是那样,他经常看到别的花花绿绿的色彩,嗅到完全不知所以然的气息,虽然那总让他脑袋混乱,会痛而且反应迟钝。而当他感到那些东西时他并不觉得杀人是件多么有趣的事。当然实际上他还是确不懂杀人以外的东西,也不感兴趣,他只乐意看到红色和嗅到血的味道,纯粹的像张白纸?
她留长他的金发,给他系上蓝色的丝带,穿上各种各样高级漂亮的衣服,对他温柔地微笑。“芭比娃娃是要经常换衣服的哦,你穿什么都好看,因为你是我拥有的最‘美丽’的娃娃。”
美丽的洋娃娃。
莫十三不耐烦地扯着自己的领带。
三天前他来到莫西城,也就是安非德所在的城市。非列克斯借着一次不多的合作机会,大方地把他派来给安非德做帮手。做为曾经害安非德神经崩溃在神经病院里呆了一年的罪魁祸首,莫十三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是是非列克斯的命令,所以他就来了。走时那女子笑得美丽又诡异。“‘美丽’的莫,任何人都会爱上你的。最极端的情绪突然了某个界点,它们便是相连的。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里恐惧已经满溢。即将疯狂。”
简直是莫名其妙。
安非德不停偷瞄着记者招待会上不停松开领带又系好的莫十三,他的金发在镁光灯下闪耀着耀目的光芒,让他心脏紧缩。他承认他第一次听到非列克斯这主意时简直以为她疯了,但他还是收下了礼物。他告诉自己他是想挑战自己神经的某个极限,他不想在终日生活在恐惧里了。和那个恶魔一起生活,疯狂又奢侈的主意。
但耳边回荡的却总是非列克斯离去时暧昧的微笑。“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哟,任何事……”这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是,他叹了口气,莫十三这几天看样子是无聊毙了。他在记者招待会上摆弄领带,在摄影师的身后转来转去,在会议上不停打呵欠,这些举到让他感到有趣又极之不安。这些年的调查让他确实莫十三是个非列克斯的“人形的娃娃”,可看他的那些小毛病似乎又有种不受控制的危险,让他担心,这样的恶魔如果无聊极了会做出什么。
他还记得非列克斯把莫十三交给他时说的话。“不要让他无聊,因为体质关系,不杀人他会受不了。”
安非德并不想让曾让他无比恐惧的恶魔去帮他杀人,但当他拥有莫十三后,他更加清楚地感到那是对他自制力的某种挑战。控制着自己不去想用那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杀人工具,像控制着不动用某种自己拥有的强大权力。
安非德不知道最终莫十三杀那些人时自己的默许代表着什么,他告诉自己他得给那个无聊的魔鬼找点事来做,可他更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去享受那主宰别人生死权力的快感。像是某种引诱。
看莫十三杀人的时候感觉很妖异,那是一种对人类承受能力极限的挑战。恐怖却有一种极至的美感。看那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的人形娃娃在怵目的血海里飞扬,无数的生命被砍成碎片迷弥在空气中,绝望和哀叫充斥着耳膜。
他的身影幽雅疾迅,像只孤独又恐怖的猛兽,在清冷和寂寞银月笼罩下让血流满地,他带起的微风中有着让人疯狂的美丽。
他单膝跪地,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下一个瞬间,无数尖利的石笋从地下窜出,近百人被贯穿了身体,悬在空中,死的或没死的,血流遍地,尸横遍野。安非德听到有人崩溃所发出的嘶喊,呻吟,哭泣,呕吐的声音,鲜血中混和着内脏,发疯的人,绝望和血腥笼罩了一切。金发的人形娃娃站在那里,发丝在月光下发出迷离耀目地光芒?
安非德觉得自己在发抖,他恐惧,或者是兴奋。没有人能拒绝拥有这么大力量的诱惑,恶魔般的诱惑,让人疯狂的甜美。
他伸出手。
他想停止,可是他停不了。
恐惧让他的发丝湿透。他在被那恶魔所吸引,理智试图拉住他的行动,却终于在疯狂中被湮没,变成难以自抑的激动。他发出轻轻地呻吟,走进那个金发的死神,伸手触碰他的发?
那个人现在是属于他的。非列克斯把他给他了。
属于那娃娃的可怕至极的力量,如果能拥有,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取。没有人能抵抗的诱惑,强大的主宰之力,谁能拒绝?
他不能。
被诱惑了。被那强大的力量,它化身的,是眼前的男子。
接触到那柔软的发丝的一瞬间,有一种几乎停止呼吸的激动。他是从多久时间以来,就渴望着,这样触碰那个人呢?渴望拥有那绝世的力量。他竟然没有查觉到,自己早已迫切的发疯了吗。
莫十三回过头,那么精致俊美的脸庞就在眼前,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肩膀,微风轻扬,细软地触感搔拨着指尖,让安非德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痒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停抚摸着他的发丝,指尖激动的发抖,口中喃喃念着什么,然后他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把他按在一个巨大的石笋上,那上面,死未瞑目的尸体睁大的眼睛映着这一幕。
“她说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吗……?”他急迫地在他耳边重复,脑袋是无意识地茫然,他想得到这个人,强大力量的综合体,他的梦魇,却又美丽得让他发疯。他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硬了起来,被疯狂地情绪驱使着,浑身泛着异样的高温。
无机质的蓝色眼眸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茫然。莫十三从来都没有性欲需要解决,虽然他并非完全不谙性事,但自己必竟没有经验,那种事对他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不可理解的行为。
男人的手已迫不急待地拉开他的衬衫,指尖抚上他的肌肤,和他面庞一样柔滑的触感,却甚至能从那敏感的指尖下感到一种岩浆般恐怖的力量在皮肤下那缓慢的流动。
没有反抗。
精致秀气的面孔,茫然地表情。像个无力脆弱的洋娃娃,那曾让几百人血流遍野哀号恐惧的恶魔,此刻却在他身下这样柔顺。没有人可以抵抗这样的诱惑,压倒这样一个男人诱惑。
他疯狂地品尝着柔滑的肌肤,嗅着他的味道。有药物的气味,也有人类温暖的气息。
莫十三抬起头。不远处一个被石笋扎穿悬在半空的男人瞪着他,他流了很很血,内脏被捣烂,已经快死了。弥留的黑瞳和玻璃珠般无机制地蓝眸相交,对视。黑色的眼睛里有无尽的黑暗,死神的黑袍占据了那里,蓝眸下流淌着的黑幕与邪气丝毫不亚于前者,那是来自同一国度的邪恶未知。黑色眼睛的男人终于咽了气,莫十三收回观察的眼神,他摸摸一头灿烂的金发,上面石笋上挂着男子温热的血弄到他头发上了。他抬头看看,血是从死尸的指尖滴落的,看样子死前曾挣扎过,四肢扭曲成奇怪的形象,最终在极度的恐惧下被死神带走。银月笼罩的夜幕下,他挂在空中的样子像一个邪恶的图腾。
不只有红色,而是一幅完整的图,也可以嗅到夜风吹过树林凉凉的草木气味。可他喜欢这气氛。迷醉般地喜欢。很美丽啊。
他想眯起眼睛享受,月光,风,和血腥味。可是他感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被那个男人分开。他似乎有点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安非德的呼吸很急促,他把他抵在石笋上,血的腥气让他疯狂,坚硬的下体紧紧抵住莫十三的大腿根,兴奋地摩擦。寂静的夜晚有时会传来某个快要变成尸体的人类发出的绝望呻吟,死神的金发在银月下闪耀着迷离灿烂的光彩。精致的脸,蓝色无机制地眼珠映着银色地月光,杀了人仿佛像呼吸了一次那么自然。那曾让他精神崩溃的强大的恶魔就在这里。安非德觉自己一定是发疯了,他狠狠地吻上他,进入他。
有点痛。莫十三想。他不喜欢。
他考虑要不要给这美丽的景至再增加一点色彩,看着在自己身上抽送的男人,感觉很傻。一滴血滴到唇边,在苍白的脸上异样地妖媚。他舔了一下,再抬头看看那只扭曲的手,然后他做了决定。
莫十三拍拍身上的尘土,理好衣服。脚边的男人死得和其它人并没有两样。鲜血和残肢,为这美丽景致增加了一抹艳色。莫十三满意地后退两步,欣赏着银月下的屠宰场。无数石笋上扭曲的尸体,鲜血浸透的地面,充满着狂乱和恐惧的气息,在魔性的月光下弥漫不散。
他露出微笑。
他那时的笑容纯净的让人诧异。孩子般单纯澄澈,仿佛冰凉的泉水。
“‘美丽’的一幕。”非列克斯用迷醉的声音道,水晶般动听的音线,“而让这‘美丽’活起来的是你动手的时机……高潮的瞬间。”
莫十三转过头,月光下他确是个美丽的洋娃娃,金色的发丝美的妖异,迷离的让人心痒。
非列克斯站在他身后,月白的长裙,仿佛死亡凝结的实体一般,美丽和诡异。对视。仿佛一对壁人。
“最‘美丽’的,不是场景,而是我们伟大的盟主安非德的情绪。”
“让神经崩溃的恐惧。被恶魔诱惑的绝望,因为欲念疯狂的内心。在得偿所愿的瞬间,被恶魔杀死……多么‘美丽’的情绪,再加上这特地为他所准备的坟场,简直是完美的杰作。”
莫十三撇撇嘴,不以为然。非列克斯露出微笑,轻轻抚摸着他在月光下越发迷离地金色发丝,柔声道,“你真是能让人发疯的‘洋娃娃’,最‘美丽’的死神……”
“我喜欢这景色,”莫十三笑了,“鲜血的气味,绝望的恐惧弥漫,在银色的月光下多么‘美丽’。可是我觉得还缺少一点东西。”
“哦?”非列克斯笑起来,清脆好听,“那么你还想要来点什么点睛之笔呢?”
“我想要一具尸体来点缀月光,”对面的男人笑得纯真无邪,他打量着非列克斯,“月白色的长裙,美丽的女人。”
非列克斯觉得呼吸停住了。
“你,你不是……”
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她柔滑的脸蛋,金发的恶魔微笑着,“多么‘美丽’啊……”
莫十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支最高的石笋上,女人月白色的长裙反射着月光,她紫色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张得大大的,盛满了极度地黑暗,他喜欢。
第二天。凌晨。
克里斯是在出车的路上捡到那个漂亮的金发男子,他蜷在路边,外套不知哪里去了,白色的衬衫有一点脏,沾着露水和草叶。精致秀气的容貌,灿烂的金发,像个洋娃娃一般招人喜欢。于是他把他带回家。
“喂,”他看着一脸无聊地在餐厅里舔着冰淇淋的男人,“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是谁,是从哪里来的吗?我这么不可信任?”他装做失望地样子盯着他,期望他的回答。他没有带他到警察局里备案,也许是某种私心,想留下这美丽的生物。
金发的男子微笑,“克里斯,你觉得我像个洋娃娃吗?”
“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洋娃娃啊……虽然你确实长得有点像啦,不过你是个活生生的人耶,干嘛这么说。”
“是啊,”金发男子赞同地点点头,“我本来就是个有独立意志的人嘛,最讨厌别人我是什么洋娃娃了。”他露出开心地笑容,他现在已经能很正常了不是吗?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吞掉,“咦,周围怎么变成黑白的了?”
倾国
我叫辛亚·圣蒂诺,圣蒂诺王国的第二个王子。据说我能姓上这个尊贵的姓氏,是托哥哥小时生了一场大病几乎药石无医的福,所以我这个私生子才会被族里也承认?
我有一个我称呼为母后的人,圣蒂诺的王后,可我知道我只有一个母亲,她是一个卑贱的婢女?
她十分的美丽,金子一样的长发,天空一样湛蓝的眼睛,白肤像雪般白皙,笑起来甜甜得好像蜂蜜一样。母亲死的时候是寒冬,她被砍断了手脚,眼珠被挖去,只剩两个可怕的黑洞。她漂亮白嫩的脸庞被烙铁烙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有深刻的刀痕,然后她被一个人丢在脏乱的贫民窟,在四面透风的破房子里等死。她的嘴唇蠕动着,好像想说什么。我凑过去,然后我听到她吃力地喘息,她吐出几个字。她说—?
***
母亲死不久我就地被带离贫民窟,我想不用留在那个总是一个人的地方是件好事,所以笑得很开心,可是他们对我摇头叹气,说,“可能是圣蒂诺家族的独苗了,可惜是个傻子。?
我走后那破落地床上只留下那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孤独而怨恨,我想我能生活得像现在这么好很大程度上托了她的福?
人们都会喜欢漂亮的小孩的。我就长得很漂亮,因为每次镜出照出的都是一个有着雪般白晰肌肤和金子溶成的长发一般的孩子,手脚纤细修长,柔弱精致,好像一碰就会碎的洋娃娃?
我并不喜欢说话,以至于御医们很长一段时间怀疑我是个哑巴。他们总说我脑子不好,他们说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后台的我才能在王宫里活到现在,没有人会堤防一个傻子。不过我并不太懂他们的意思。而且这并没能减低父王对我的宠爱?
父王总是摸着我的头发叹息,“你长得真像你的母亲……?
那个时候我朝他微笑。我知道母亲常常那样笑,所以我也应该那样笑,那样他会开心。母亲笑起来很好看,浅浅柔柔的笑意,蓝色的眼睛轻轻弯起来,两颊会有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她的眼睛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
然后我会看到父王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和娅妮真像……”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抬起手抱住他,那时他便会紧紧拥住我,亲吻我,我会继续微笑,他喜欢这样。他是我父王,我应该讨他喜欢的?
我总在饶在父王的身边撒娇,为什么不呢,他会给我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可是母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盯着我的眼神像要吃掉我。虽然她是父王的妻子,不过没有关系,我只要向父王求助一切便会没事的,父王只消瞪她一眼,她便会把头低下去,我似乎听到她牙齿磨得格格的声音,让我怀疑道她会不会冲过来把我撕碎,想她不会那样做的,因为国母的形象据说很重要?
我一直很清楚地记得母后那天打开卧室的门的表情,那时我和父王一起呆在床上,他在我的身体里面。她漂亮的脸孔扭曲了,她冲着我破口大骂,“狐狸精!妖孽!”再也没有母仪天下的样子。父王冲上去甩了他一耳光,把她推出门去,她最后还在大叫,她叫着父王的名字,说他“和自己的儿子,会招报应的!?
父王回来时脸色很难看,我凑上去时他甚至想推开我,那怎么可以,我紧紧缠着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吹气,用脚轻轻磨蹭着他的脚踝,直到他猛地把我推倒,骂着“小妖精”,我才放心地微笑。看来我不会被他讨厌了呢?
父王会把我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辛亚,辛亚,你会一直在父王身边吧。只有你不会背叛父王。”那时我点头,朝他微笑,他便会很高兴。然后我提什么要求他也会答应?
父王每晚都在我身边,而母后的脸色更加可怕了?
不久后的一次狩猎大会上,我从马上摔了下来,原因是缰绳突然断了,足足养了一个月的伤。整个王宫都很紧张,因为据说那个缰绳上有明显刀割过的痕迹。是有人故意而为?
恢复后,我最先听到的传闻,就是说母后疯了。因为父王废了她王后的地位,因为她想谋杀圣蒂诺的第二个王子?
我还记得最先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哥哥,哥哥也不是母后的儿子,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一样死掉了。他那时找到我,很开心地微笑,“……没有找到证据,父王却同意定她的罪……果然是父王也很讨厌她呢……辛亚,你放心,我会让她死得比我们的母后都痛苦一百倍!?
那时我只是茫然地看着他,我想他那么开心那大概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所以我就笑起来。然后他就对我宠溺地微笑,把我搂到他的腿上,捏捏我的脸,口气担心地道,“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你,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啊……不过没有查到犯案的人实在让人有点不放心,你又这么一点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不过放心,辛亚,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种时候也是要对哥哥微笑的,虽然他讲的东西好像很复杂,可是我朝他的眼睛微笑的话他便会笑着搂紧我,满脸的开心?
后来王后失踪了,我想她死了。不过这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最后犯案的人也没有找到,据说没有任何线索。可我还是被勒命禁止骑马,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骑马?
母后以前住的国家好像很生气,可是也没有办法,必竟是她错在先。但是母后刚死时父王的公务却因为这样变得很忙,所以我每天跑去哥哥的寝宫,我很喜欢有人在身边时温暖的感觉,我讨厌一个人睡。我很喜欢听哥哥跟我讲话,声音低低的很柔和,我知道哥哥在我睡着后一遍一遍地抚摸我的头发,然后叹息地叫着我的名字。很无奈的样子?
我喜欢和哥哥呆在一起。他办公的时候我也会坐在他旁边,他有时会看着我,把我搂到他的腿上,揉揉我的头发,苦笑着说,“还是你好啊,辛亚,至少这样的你绝对不会在背后算计我。?
我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会换来他温柔地笑意?
有一天父王叫我晚到到他的寝宫去,我知道去干什么。我并没有和哥哥说我晚上不去他那里了,我没有时间嘛?
“小妖精,几天不见,我想死你了……”我听着他这么说,然后进入我的身体,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我觉得有点疼,就开始挣扎。可是双手被钳制着,我挣不开,我就开始大哭。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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