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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番外 by宁江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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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烟火背后》
讲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切题,偶个人觉得《第一时间》更好,蛮符合他们
开始的情形。不过谁叫偶开工时这首歌还没出现哩,大人们认为咧?^^bb~~
《第一时间》
累了不要见外 把我挖起来 吐个痛快 看不惯朋友有难
谁还冷冷的围观 我的手心为你握起来
烦了不要见外 把我找出来 陪你负担 续杯咖啡的温暖
一直暖到你想开 你心情的坑洞让我来填满
昨天会被今天明天来取代 动心的感情不会淘汰 关心常在
就算你我再热闹喧哗中走散 友情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让跳乱的心情平躺下来 重新的呼吸简单 深深的 满满的
朋友只要你被孤单压的叫不出来 我第一时间送出关怀
热热的眼神陪你看开 找回那片大自然 为着你抱紧你相信你
我确定
最后,谢谢大家的捧场(180度大鞠躬——)
某尘
《火树银花》番外《爱你又怎样》
风间座。
半年的时间,乔砚翔已俨然是这里的熟客,经店长的明示或暗示,大部分
人已认命接受他与慕容的关系,虽然有人认为他们更像朋友一些,但慕容的收敛
着实说明了这一点。
店长瞄了他一眼:“真是稀奇,慕容没来吗?”
“这几天在筛选新人,他累得爬不起来。”作为执行部经理,慕容的工作
更繁杂一些,难怪他三天两头嚷着要罢工,还是再请个助理吧。乔砚翔答着话,
扫视着周围,店长没好气地打断他,“干嘛呢,不要把这当成夏宫的面试地点好
不好?”这两个人都是居心叵测,看准了此地“人杰地灵”,没事就来转悠转悠
,看到都叫人乱不爽一把的。
“呵呵呵——”乔砚翔干笑几声,“职业习惯而已,别介意啦,我们不是
经常来给你当免费劳工吗?”
“对呀,又费体力又牺牲色相,店长发工资给我啦,小心我告价钱剥削劳
苦大众,不顾朋友之谊了。”
店长扬扬眉,“我正想你怎么放心让乔砚翔一个人来,原来还是按捺不住
,想不到你慕容也有今天,我真该放挂鞭炮庆祝一下。”
乔砚翔揽着慕容靠过来的知体,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慕容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没见过帅哥呀!”
乔砚翔嚼着笑意,低下头,“是没见过……”手有意无电地抚过某处,慕
容眼神略微渡上些许深意,低笑出声,“哦?”
“不信么?”渐渐贴近彼此,直到眼睛里只有对方的样子。
慕容脸上的表情似真似幻,暧昧不明间,欲嗔又喜,令人无法猜透。
“喂,你们两个!”店长忍不住“拍案而起”,“是来喝酒还是调情的?
要做什么楼上有房间,别在这里刺激别人好不好?你们这样很过分耶!”
风间虽说自由随性,但慕容与乔砚翔打眼的外貌依旧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
,拜托,他是开酒吧,又不是开剧院,没事看什么看?店长窝着火,将炮口对准
最靠近的人。
慕容伏身向前:“谁说要干什么?你吃火药了?”
“你还好意思说?”店长一把揪住他,“你快点将你老公家那个恶魔弄走
!越快越好,不是要空投到撒哈拉还是巴勒斯坦,甚至阿富汗,只要不出现在我
面前,怎样都好!”
慕容“呵呵”笑着,“无辜”地回头看乔砚翔,“翔,你说怎么办?要他
回来吗?”
开什么玩笑?乔砚翔脸臭臭,好不容易才把那家伙脱手,怎么可能这么快
就让他来扰乱他的“美丽人生”?
慕容佯叹口气:“店长你看,这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你就勉
为其难担此大任,小光和你不是挺合得来吗?”
“你们就放心让他在风间座?”真是没责任心的人,他早就不指望他们了
。
“安啦,向来只有他占人便宜的份。”
乔砚翔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吧台上,“这是他下个月的生活费。”
他那个没兄弟爱的大哥,一点也没有“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观念,丢下
一颗不亚于“原子弹”的重型武器,头也不回去二度蜜月了,要不是他闪得快,
这颗烫手竽头还不知如何处理呢。
店长已懒得去看那小数点前有几位数了,反正再多了不够赔,那家伙是个
天生的灾祸源头。
“莫帆!”
听到这个声音,大多数人会选择追溯来源,清清亮亮,略带童稚。在这里
,会这样叫店长的只有一个人。
“店——”慕容回头看过去,发现已没了人影,“呵,跑得还真快。”
“翔哥哥!”一团人影敏捷而迅速地巴上乔砚翔,犹如动物园中的浣熊宝
宝,唔,如果脸上再多两上黑眼圈更像。由于“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定理是适用
于从胚胎到进棺材那一刻,小光毫不犹豫地真奔向另一个方向:“容姐——”一
块蛋糕非常“巧”且“准”地填补了这项空白获省优部优国优。
“光儿好乖。”慕容好心地“轻拍”他的背,以防他被噎得翻白眼过度真
的死翘翘了。
小光扁扁嘴,知道这时运用泪水战术已无济于事,且不说天时地利皆不宜
,单是翔哥哥早就和容姐姐一路了他也讨不着好去。
难得看见小光这样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乔砚翔捡起不知几百年前已丢到爪
哇岛的叔侄之情,“亲切”地问道:“小光,有事吗?”
小光这才想起正事,跳了起来,“莫帆呢?”
“他……”乔砚翔看看在吧台下猛打手势的人,“他临时有事,先出去了
。”
“一定又是哪只狐狸精要电话来了。”
小光义愤填膺,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将吧台上的杯子撞倒几个,摔在
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乔砚翔可以听见有人心地滴血了,杯子产自威尼斯,纯手工制作。
“哼,大不了我自己解决!”小光二话不说,又再次冲出去。
慕容敲敲桌子,“你要不要考虑下次用塑料杯?我算你八折。”
“谢谢。”店长苦笑,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那个痛呀。
乔砚翔随着小光走了出去,不一人会儿,慕容的手机响了。
“我知道了。”慕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小光捡到好东西了。”
“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形容这种情形。
送走医生,乔砚翔迎上慕容的目光,“我看,明天的面试可以取消了。”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答应?”慕容睨着他,双手环胸倚着墙而问。
“大概是感觉吧!”乔砚翔充满希望,“他的外形条件与纪梵希不相上下
,清静中性的气质正符合当前的潮流。医生说他是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才会
昏倒路边,可见经济上并不宽裕,我想他没理由拒绝这个机会。”夏宫自纪梵希
解约后,许多方面都遇到困难,此人的出现是恰逢其时。
“不一定,当初……纪梵希也不愿进入演艺圈,艺人的风评并不好,要想
洁身自好,立于不败之地不是简单就成的。我看他不一定撑得下去。”
慕容的眼光一向很准,乔砚翔深悉这一点。
“可是……”他回头看过去,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却依旧隐约可见动人的
颜色,身为捧星拱月的人,怎么也不舍得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对象。
慕容看了他一眼,“算了,等他醒了再说吧。”他打开门,“毕竟你是总
裁你说了算。”
“慕……”
门关上。
他一直昏睡了三天,情况时好时坏,乔砚翔只好留在家里照顾他,第三天
晚上,他终于醒过来。他还记得昏迷前遇到的这个人,盯着乔砚翔看了好久,方
启口道:“你好。”
他的教养非常好。
乔砚翔问他的名字,他沉默些许,“瑾,上杉瑾。”
“你是日本人?”
他摇头,乔砚翔似有顿悟,“处节,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就叫你瑾
吧。”
又谈了一些许,瑾睡眼朦胧,乔砚翔便离开了。
这个瑾,似乎没那么简单,乔砚翔想起慕容的话,叹了口气。
慕容原来的房子已经卖掉,这个时候大概是占着店长的床。慕很少用那样
的语气说话,他是否做错了什么。
乔砚翔带着瑾走进夏宫,果然,大多数工作人员都盯着瑾看。
乔砚翔拍拍他的肩,笑着说:“进去吧,他们是喜欢你。”
“喜欢……”
“对,你很快就会明白的。”乔砚翔干脆拉着他向内走,慕容正与经纪人
边谈话边从电梯里走出来。
“慕容!”
慕容看到亿们,微微一笑,“总裁来了,R公司的人已经等好久了,关于
合约的问题还在等你的答复。”
乔砚翔拉过瑾,“这是上杉瑾,这个是我的……”
“苦命的下属,很高兴见到你,我姓慕人,你叫我慕容就好。”他转而对
身边的人说:“关于我说的事,请您下个礼拜给我答复。”
乔砚翔走向专用电梯,瑾刚要跟过去,乔砚翔道:“你随慕到处转一转,
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
慕容站在他身后,“我们走吧,瑾。”
瑾几次偷偷看慕容,当发现慕容看他时,又急急地收回目光。
夏宫并不大,大部分的业务在各分部,转完的时候,刚好可以喝下午茶,
瑾看上去并产注意饮食的样子。
在内部餐厅里,瑾的举手投足间,俨然是名门风范,慕容暗自打量着,疑
团越来越大。
“我吃完了。”
“是吗?如果让乔砚翔发现你只听这么一点点的话,会骂我的。”慕容调
侃着,发现瑾的脸红了,微微的,低下头去。
慕容的笑容停在嘴角边。
“你对演艺圈怎么看?”慕容似不经意地问。
“还好,嗯,大概每个人都有生活方式。”
“那你呢?”
瑾怔住,表情傻傻的。
慕容伸手轻轻抹去他嘴角的一点痕迹,“难道没人告诉你你很美吗?”
“我是男的。”瑾呐呐地。
“这有什么关系?美关乎性别吗?”灿然的笑意。
“对哦。”
真好骗。慕容忍俊不禁,居然还有这样单纯的生物,看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
就如慕容先前料到的一样,瑾不肯投身演艺圈,乔砚翔担心他身体还没康
复就此离去,只好将他带在身边。瑾很安静,大部分的时候,如搪瓷娃娃,慕容
打趣说放在夏宫养眼也是好的。夏宫成分复杂,各种人出出进进,工作繁忙起来
,乔砚翔使顾不上瑾,每次总要大张旗鼓地满世界找人,一来二去,全夏宫都知
道,乔砚翔成了专职保母。
慕容的工作好像一下子增加了许多,总是要忙到很晚。乔砚翔劝了好几次
也没用。
乔砚翔把瑾送回家,“你先进去吧。”
瑾坐在车上,不动,“你不回去吗?”
乔砚翔摸摸他的头,“我有事……”
“去见慕容吗?”
乔砚翔一怔,笑了,“是。”
瑾推开车门,走出去,又转身道:“我等你回来。”
乔砚翔望着他的背影,心情莫名沉重起来,难道……
慕容支手撑着额头,沉思着,乔砚翔走到他身边:“慕。”
慕容没有回应,闭着眼睛。乔砚翔环着他,轻轻吻着,慕容捶了他一拳,
“你闹什么?”
“谁叫你不理我?”乔砚翔佯装哀怨地说。
“得了吧。”慕容推拒不开,只得任他抱着。
“慕。”
“什么?”
乔砚翔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告诉慕容,也许只是他会错意。
“想什么呢?”慕伸手想给他一记,被他握住手,放在唇边吻着,一根一
根,乔砚翔眼望着他,慢慢靠近,那总是带笑而诱惑的红唇。
“翔……”慕容唤他的名字,被他抱着深深吻住,手伸进衬衣内。
在背脊上游移,轻而柔的,慕容咬紧嘴唇,半恼地睨着他。自从他发现他
这个弱点,就总是——“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握住他的手,以往那样犀利的邪魅眼神此时反而成为催情的毒药,挑动
男人薄弱的神经。
“慕。”乔砚翔在他耳边,炙热的气息拂过。
他什么时候技术这么好了?虽说第一次他是自掘坟墓,又有“名师出高徒
”的古训,他也未免太上道了吧?说不定……
“想什么呢?”像要惩罚恋人的不专心,乔砚翔深深吻住了他,手往下滑
,企图软化花蕾贞洁的部分。
知道你吻技高超,也不用这个时候卖弄吧。“唔……”
身体还是不习惯,慕容闷哼着,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让体内的入侵者出去
。
“痛吗?”他好紧,光是手指就无法前进,乔砚翔安抚着任性的恋人。
“翔,出去啦,好痛……翔……”
乔砚翔维持着手指不动,低头用嘴一颗颗地解开他的衬衣纽扣,吻上白皙
胸膛上的茱萸,用舌头挑动着,吮吸着,又压下去,濡湿的感觉令体内的冲动如
星火燎原般燃烧。至始至终,他一直望着他,视线的温度比任何时候都高。
慕容想逃开因这种抚慰所引起的燥动,但纠缠的体势以及猎人般的眼神令
他无处可逃,眼前渐渐迷离,陷入焦艳的烦闷中,微微地喘息着,揽住男人的肩
膀。
衬衣垂到手腕,不知何时,体内已有两根手指出入,发出靡然而使人脸红
心跳的声音。无意中展现的媚态令人怦然心动,乔砚翔只觉最后一道防线已然崩
溃。
“我想要,慕,我好想要……”
乔砚翔在他身上狂乱吻着,拉他的手去体会他身下的热度。慕容知道他已
忍到了极限,将头埋他胸前,抱紧他,无言的默许。
手指抽出来,突兀的空虚感令他不满地更往男人怀里缩,这样不负责任的
举动也只有对他。
“铃……”
电话铃此时不识相地响起来。
“翔……电话……”
“别管他!”乔砚翔拉回他的注意力,好容易才把他拐到手,怎么可能轻
言放弃。
慕容咬他一口,他吃痛地停止动作,发现慕容式的笑容正对他绽放,“翔
……”
“我知道了。”认命地收手,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拿出手机:“是谁?
……瑾?……有消息了!……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慕已整理好衣装,只有衬衣仍是披散开,鲜艳欲滴的颜色令他
稍息的欲望又涌上来:“慕……”
“总裁,”慕容笑容可掬地道,“要开始工作了吗?”
乔砚翔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沙发上。
他还没有睡吗?
走过去,瑾睡着的模样多了几许孩子般独有的纯真,毕竟只是十七八岁的
年纪。
“瑾,醒来醒,回床上睡好不好?”
瑾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睡着了吗?只是想等你的。”他伸出手,作出要他抱的样子。
还是个孩子嘛。乔砚翔去抱他,却被他一把拉着跌到他身上。
“瑾?!”
“我好怕……”哽咽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
乔砚翔愣了一下,随即轻声安抚着他,“别怕,别怕。”
一抬头,却看到慕容似笑非笑地站在门边瞅着他。
“慕,你听我说——”
“啊……”慕容打了个哈欠,“你们继续,我要睡觉了。”
他走进客房,关上的门差点打到乔砚翔的鼻子。
“他怎么了?”瑾睁着迷蒙的大眼睛,不解地望着他。
“没什么。”
幸好他还有备份的钥匙,谢天谢地。
从被拉着出门起,瑾就一句话也不说。
慕容也不勉强他,悠哉悠哉的开着车。
“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他恨恨地说,半天没有听到驾使座的人有一点回应。
“喂!”他刚一开口,慕容一个急转弯,他一下子撞到他身上。
“坐稳了!”慕容脸上挂着无谓的笑意,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在城市的各
条道路中飞驰。
搞什么?瑾瞪着大眼睛,明明听说慕容车术很烂,怎么可能——
左插右拐,车子终于平安停在一家气质非同一般的店面前。
“欢迎光临。”
慕容将钥匙丢给门前的侍者,随即给从里面出来的男子一个拥抱。
“你怎么有空来?”
说这话的男子身穿纯白休闲装,气质优雅如同王子,脸上扬溢着和煦的微
笑,和慕容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只不过与慕容邪魅的味道不同,他是阳光无害
的那种。
“想你呀。”勾着他的肩,就是一记毫不客气的法式热吻,看得瑾瞄都不
敢瞄,店里的店员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虽然有些轻喘和呼吸不稳,红唇也被滋润得娇艳如水,裴丞瀚还是无奈地
发觉自己对这个前任情人无法产生一点恨意。
“想我还带着这么可爱的新情人来?”听说他已经安定下来,难道就是这
个人吗?不太像……
“你别误会,这是我朋友的啦。因为要参加一个宴会,就把他带到你这里
来了。”低头哄着昔日的恋人,慕容笑得好不无辜。
裴丞瀚轻轻一笑,“那好,把他交把我吧。”
他走向瑾,瑾不由自主地后退,戒备地瞧一眼慕容,他不会把他卖了吧?
“他只是帮你选件衣服,做个造型,总裁不是说过今晚要带你去参加晚宴
吗?”
听到慕容这么讲,他才放下了心。
“眼神真可爱。”裴丞瀚揉揉他的发,“跟我来吧。”
一套套的服装换下来,直到两眼发黑,慕容才竖起手指说声“OK”。
要不是最后那套的确是最适合自己的,瑾真的认为慕容是在整他。
咖啡厅里响着悠扬的钢琴声。
瑾看着慕容弹完最后一个乐声,走回座位。
“你弹得真好。”
微微地笑,“谢谢。翔弹得更好,我们的老师一直这样说。”
“你们是同学?”
慕容点点头,低头喝咖啡。
瑾沉默了一会,“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和不久前一样的话,但气势似乎变弱了。
底气……不足。
这两个人,感觉与情人并不一样。
情人之间,会有如此的自由吗?
可是那种气氛——无法破坏。
慕容表现得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的平静。
这样被人忽视让他非常气愤,“你为什么不说话?”
慕容轻笑,“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难道不是要向我示威,要我离开他吗?”
慕容有点头大的样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因为翔那样交待我才……
”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乱开车,不就是为了整我吗?”
“你没发现吗?”慕容看他的眼光有了些变化,好像在看一个什么也不懂
的小孩子。他移开一点位置,“你看到那边位子上的人了吗,穿黑色衣服的?”
瑾只看一眼就变了脸色。
“他一直在跟踪我们。到服装店时他一度跟丢,我弹钢琴时他就进来了。
”看到瑾的样子,他又补充一句,“不过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给翔了。”
瑾不解地看向他,慕容伸出手,右手中指的地方的戒指闪着摄人的光。
“这是无线电传输的通话器,另一个在翔那里,弹钢琴时我把消息传给了
他,他应该会很快安排好赶来。好了,我们也要行动了。”
他站起身,发现瑾还呆坐着。
“怎么这样……”
“瑾。”
他抬头看这个男人,一下子被他那带着极深诱惑力的双眸吸引了心神,直
到被那如咒语般的语言镇醒。
“瑾,我和他之间,不是任何人能插得进去的。你明白吗?”
好久,方自那魔力中醒来,“明白……”
慕容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笑意,“走吧,瑾。”
慕容载着上杉瑾进入一犹如中世纪古堡的建筑,门分两边打开。
“慕先生您好,乔先生已等候多时了。”
慕容露出一贯的笑意,“有劳了。”
上杉瑾环视周围,虽是夜晚,在各种灯光的照亮下却如同白昼。与现行流
行的欧美风格不同,处处体现着严整而不苟的古风。
“走吧。”
“呃……哦。”他醒过神来,连忙跟上去。
大厅内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笑语盈盈,不愧是上流社会的宴会。
瑾站在门口,慕容问:“怎么了,不敢进去吗?”
“我……”他刚要说话,原与某企业主管谈话的乔砚翔告辞出来迎他们,
让他把话吞了回去。
他抢上前,挽住了乔砚翔的胳膊,“翔,你带我去吃东西好不好?”
“你饿了吗?”乔砚翔不解地看他。
“我想要翔陪我嘛!”瑾笑得好不可爱,如果现在不战而退的话,就太不
甘心了。
“那好吧。”
瑾得意地回头看慕容,却发现他早就被几个男男女女围住,那邪魅的双眼
眸依旧颠倒众生。
“慕就算没有我,也是最耀眼的焦点。”
瑾抬头,乔眼中满是骄傲。
仿佛是所感应一般,慕容回过头来,对乔砚翔淡淡一笑,两人的视线在空
中交缠。
“黑羽总裁来了!”
大厅里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要知道黑羽财团可是商场数一数二的集团之
一。现任总裁黑羽泽时,为财团第八代掌权人,驰骋商场已四十年。
“欢迎大家来参加这次宴会,此次请大家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我在商场
也待了这些年,也到了该引退的时候。今天我着重向大家引荐黑羽财团的接班人
,我的孙子黑羽瑾!”
从他一出来,瑾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他听都没听他往下讲,转身就往外走
。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他身前:“少爷,请您留下。”
“汪磊,你让开!”
保镖已隔开一条路,黑羽泽时走近他跟前:“瑾,别忘了你身为黑羽家族
人的身份。”
“不,我不是,当你逼走我母亲时,我就和黑羽家族没一点关系了。”
他掉头就走,黑羽泽时没有拦他,汪磊已追出去了。
大厅里在一阵安静后重新热闹起来,慕容与乔砚翔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
“少爷!”
瑾停住。
汪磊坚毅地盯着他的背影,“少爷,黑羽大小姐离开黑羽家并不是总裁逼
的。”
“母亲都死了,你们怎么说都可以。”
“她是因为与上杉先生的事和总裁闹得很僵,但是她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
“可是母亲……她那么苦……要是他来找母亲的话,母亲就可以及时住到
医院,就不会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总裁的脾气你也该知道,他……”和你母亲一样倔呀!
“汪磊!”瑾截断他的话,“你来找我也是早就算计好的吗?”
“……”
“你把我骗到这里也是早就算计好的吗?”
“……”
“你一直跟踪我也是早就算计好的吗?”
“……”
瑾的脸上现出的是讥讽的神情,“说不出话来吧,先是装好心把我从孤儿
院接出来,一路上还假情假意地嘘寒问暖,你就这么急着巴结好新主人吗?”
“不是的!”汪磊急道。
瑾冷哼一声。
“瑾,你错怪他了。”
“你也是出卖我的人,我才不要听你的。”瑾怒瞪着现身的慕容,他现在
是长了刺的刺猬,见人就刺。
慕容道:“出卖?这个罪名我可不承认,最多算是清除碍眼的东西罢了。
”
“你!”
慕容冷笑,眼神一下子锐利非常,“不是吗?你母亲把你抚养长大,又教
你礼仪,难道是希望你和她父亲闹成现在吗?”
“瑾,”乔砚翔走出来,“你该长大一点,不可以太任性了。”
“翔……”
瑾低下头。
“翔,我们先走吧。”
慕容走过他身边,“还是个孩子。”
乔砚翔在离开黑羽大宅后,仍微皱着眉。
“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通。”
乔砚翔一脸惊讶,“你也会夸他?”
慕容关上车门,“还不开车,乔大司机?”
乔砚翔笑着好不开心,逮到慕的把柄还真难呀。
“唔……嗯……”
“够了……”
煽情的呼吸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慕容被乔砚翔压在放倒的座拉上,扯开
的衬衫与领带,披散的发丝,迷蒙的双眼,红润的双唇,在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
淫靡的气息。
“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怎么可以让你逃走?”
抵着他的唇,乔砚翔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他微微抽动腰下的凶器,紧窒的感觉逼得他几欲发狂。
慕容颦眉忍受着,本来就不是很习惯,地方又这么狭窄。
可是……不忍心拒绝,也不想拒绝。
碍于那个死小孩,翔禁了好一段时间,而且……他上几次也做得蛮过分的
(你也会心虚?)。
乔砚翔拭着他额头的汗,“对不起……”
“好痛哦。”慕容轻轻的说。
“……”
慕容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所以你一定要让我快乐起来,不然以
后就别想了。”
乔砚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异常深沉。
“遵命。”
车子停下来,半天没有出来。
“慕,你……还好吧。”
夜色中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直到听到一声轻笑。
“你呀……”慕容凑近来,慵懒的声音性感邪气得逼人。
他说:“只有那个时候,才会让我忘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乔砚翔盯着他时,他已笑颜如常,“好了,回家吧。”
他推开车门,手却让乔砚翔握住,更让他意外的是,乔砚翔竟打横抱起他
。
“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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