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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 (第三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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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是我被插,你也赞成我报仇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没有!」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你啦,所以我把你绑成这样也只是想试探你而已。」
「不是我!绝对、千万不是我!」
宁修侧头望了小济一脸浩然正气,叹口气缓道:
「看你一付气急败坏的指天指地,我想也不是你。只是……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我怎麽知道!谁叫你一堆情人,乱七八糟!」
「有吗?不过有点奇怪,那天去花莲,不是你坐我旁边,那会是谁?而且那天以後你就
突然换号码,避不见面,今天一见面还口口声声的说我们分手?有点奇怪耶?如果你没硬干我
,怎麽又会变了个人似的?」
「干!这是你家的事!还敢说!你连续恶搞了我三天,你以为我都不抓狂!」
「可是你刚刚在车上还说……你给我颜色瞧瞧?」
「呃……所……所以我才跟你分手啊……。」
「真的不是你?」宁修很认真的注视济风的眼睛。
济风鼓起八辈子的勇气:
「废话……!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OK。」宁修果真乾脆的松开了济风,只留下脚上的束缚。
「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证明给我看。」
「证明什麽!」
「因为我真的忘记那天是谁强暴我,不过……我记得他屁股上有一个胎记,找到胎记的
主人,我就可以找到那天的凶手。」
「什麽跟什麽呀!」济风开始觉得对方在唬烂。
「你不脱给我看,就证明你心虚,那我也省得再去瞧别人屁股,就是你了!」
「我……我才不想让你看!」而且……你干了我这麽多次,你会没印象……,但後面的
话,济风怎样也说不出口。
不过看宁修今天一付怪里怪气的模样,说不定正好这麽幸运──让他给失忆了!
但济风绝对要严守最後防线:
「我不要!你只是想逼我脱裤子!我死也不会再上当了!」
「我又没叫你脱光,松开裤头就好了,我伸手一摸,就可以摸岀你是不是那天在花莲的
人,不然我把车停在街上,我胆再大,也不可能当众甩鸟吧!」
听到这等下流话,济风不禁全身难过的磊头不抬,他妈的,他就不相信这男人会在光天
化日下……。
济风挣扎了一会,终於松开裤头,跪在椅垫上。
「不要乱动喔,否则我认错人,报错仇,可就对不起你了。」
宁修果真把手伸进济风,有T恤下摆的遮掩,使得宁修得以大庭广众下,对他为所欲为。
宁修一手扶著济风肩头,怕他乱动,另一手已经穿到内裤底下,嚣张的瞎摸,在一个无
意中,就把药丸塞进了济风屁眼里。
「干什麽──!」济风惊跳起来!
「不要动!」宁修的美工刀已经对准他咽喉:
「不要乱动,乖乖等栓剂吸收。」
「变态!你骗我!你找死!你该死!你欠干!你好可怕!」
「吴先生,或许我是可怕到应该欠干,不过……像你这种低功能的智障不先被干,还有
谁会被干?」
「你骗我!我再也不上当!你根本知道是我!你装死!你好贼!」
「吴小济,我真的很想一刀把你刺死!我是装失忆,不过你也太无耻了吧!」
「我无耻?什麽我无耻!如果你没那麽可怕,我干嘛打死不承认?你……你把我操成那
样还有脸说?」
「好啦,别争了,你自己把脚解开,我送你回家。」
「干!你对不起我三次!我……我干嘛一付是我做错!」
「够了。」宁修继续催踩油门。
「等等!你刚刚把我塞了什麽东西进去!快挖……。」济风立刻收回这话,他可不想再
被碰到……。
「你自己没手吗?」
「不要!」非常难看,这变态不知道吗?
「放心啦,这是我那段时间在用的。」
「什麽?」
「hazel,一种收敛剂,缓解刺激和发炎的症状。」
济风听到这,不由得又开始愧疚起来,他……真的把他伤成这样……真该死!
「到你家了,下车。」
济风飞快滚下了车,却十分疑惑的探头探脑:
「这里不是台北呀?」
「没错,我们在台中。」
「台中?我家又不在台中,我根本不认识这里!什经病!脑袋秀逗!我又不住台中!喂
!你有问题啊!」济风使出浑身解数,把一肚子的积怨全吼入宁修耳里。
耳膜快破了: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家,先替我把东西搬上楼吧。」
「作梦!心理变态!我根本没说要住这里!这里不是我家!」
「All right(好吧); 你不当这里是你家,就当羁押室也行。」
「他妈的!你凭什麽!我要闪了!」气呼呼的扭头走人,济风全身已被松绑,就算再来
十个宁修也拿他没办法。
「你确定……台中还在暴风圈,公车火车也停驶,身上没钱、没手机的人,还那麽刻苦
想在台风天走回台北?」
「废话!」回头瞪了宁修一眼,可他一点都不想把钱要回来,怕一不小心又被宁修脱裤
子!
「你全身都淋湿了,不想上去你家吹乾头发?」
「──我说过一百次了,那是你家,跟我没关系!」
「随便你,你自己在街头乱晃算了,可是你临时找的到洗手间吗?」
「我干嘛要──。」
济风话来没讲完,宁修已经用指头指向济风的嘴:
「因为──我刚塞进你屁眼里的是……泻药。」
「什麽!」
「现在已经溶化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解决你的便秘问题。」
嘴巴微张……他哪有什麽便秘问题!
倒是两个月前被宁修押上床後,隔天竟然……食物中毒,腹痛如绞也就算了,更可怕的
是……直肠竟像水管一样奔泻不已,这些在平常只是多跑厕所就算了,但是在肠壁已经严重刺
伤的情况下……,济风突然想起一句成语:
人间地狱。
「我……宁……我不要拉!我不要拉肚子!我又没便秘!你干嘛乱来!宁……。」语气
多了好几分的苦苦哀求。
「喔,那又是我弄错了?还好我有消减药效的解药,不过在楼上,你先跟我一起把东西
搬上楼。」
济风能说什麽?──除了唯命是从。
搬了几趟,终於把宁修车上的杂物清空,济风注意到有很多厨具,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测
──非得窝在这里几天,至少……还有个丙级厨师弄东西给他吃,想想也不赖。
「解药!我搬完了!给我解药!」
「又不是中毒,一进门就嚷著要解药?先把大门带上。」
「你别装死!快点拿出来!我……我快拉出来了……。」
「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你的新居,这间公寓是租的,不过有冷气、电梯。」
济风瞪了他一眼,他又没瞎,干嘛要跟他强调冷气电梯?
「两房一厅,还有厨房,全都一览无遗了。没什麽预算,只有这丁点大。」
「闭嘴!解药拿来,我不想拉肚子!」
「肛门栓了消炎药後会想拉肚子?我的屁股就没这种副作用。」
「你……你!我发誓!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那真可惜……,」宁修轻轻的把身体拢近他:
「我刚刚也发过誓,我再也不会骗你,以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诚实的。」
「屁股啦!」
「在痒吗?」
「靠!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
「那样同居不就很无趣。」
「谁说要跟你同居!我不要!」
虽然这里的光线很光亮,屋子也非常凉快,房子的装潢也是新的,有客厅、有沙发,济
风忡愣了一下。
还好!客厅沙发前的矮桌不是玻璃面的,济风永生记得他曾为了玻璃制的茶几,差点被
宁修丢下楼!
「这间是我的,那间是你的,浴厕共用,客厅是公共区域。」
济风呆了一下,久久发不出声音。
「等……等等,」咕噜咕噜吞著唾液:
「我……我没说要住这里,我没说要跟你住!」
「没错呀,你是住隔壁那间啊。」
「等等!我不要住这里!我不要跟你住!」
宁修拿起遥控器调著冷气,一边张罗著对方的牙刷、刮胡刀,根本没把小济的plain(
抱怨)当成一回事。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跟你住!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要住这里!」
「你跟谁分手了?」漫不经心问著,连脸都没往济风那方抬。
「你!我没跟你交往了!」
「有吗?我怎麽没印象?」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喔。」
「我要跟你分手!」
「喔?」
「你听到没!我要分手!」
「行了,行了,你已经把你反反覆覆的个性发挥到淋漓尽致,不必再刻意突显了,尤其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宁修一脸莫可奈何:
「要分手也行,我们来谈呀!」
济风吸了一口气,饱沉在丹田,然後用尽喉力的破口而出:
「分手!」
宁修拍拍耳朵,鼓膜还在震动:
「要分手也行,条件是--你要答完关於我的十个问题。」
「好!你问!」
「我一下哪想得出那麽多问题?」
「你耍我!」
「好啦,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我阴茎长度是多少,要包括冲动前和冲动後。」
「你……!肮脏!」就再也骂不下去了。
「是吗?那我就再加强我的卫生习惯好了,那边有地板鞋,以後不准直接穿鞋入门。」
简直自找麻烦!济风不想再讲任何话了。
「坐呀,这是你家,别客气呀。」
「这里跟我没有关系!你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喜欢我吗?」屈腿坐在沙发上,没有碰触到济风的视线。
「我喜欢你,可是你逼我上床,你把我弄成重伤!」
「我们……试著住在一起好吗?」宁修仍是侧著脸,不忍看对方。
「我不要!」
「对於我们这一段,你觉得很後悔?」
「我不会後悔,我喜欢过的人,我从不後悔!」
「可是你退出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还急。」
「岳宁修,你有毛病啊!是你先搞我的!痛到不能下床耶!你要不要来试试?我在厕所
痛了很久,家宝知道了,笑的很难听!我都很想哭出来!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干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Discovery还不错看,不过体育台的球赛正刺激著。」宁修拿著遥控器,快速转台,一
时之间,频道快速跳动的画面,连眼睛都痛了起来,只好用力揉一揉,把一双眼睛都揉肿了。
「你放过我!跟你在一起快痛苦死了!」济风已经开了大门:
「你能不能找别人!他们比较耐操,你去找跟你一样的变态嘛!」
「你已经不爱我了?」遥控器方形按扭的四角尖端,已把宁修的指腹抠岀红印,偏还欲
罢不能。
「我……,」济风转身,脖子微微高抬,不想多说什麽,却还是留了一句话:
「一直很……喜欢,比任何一个人。」
「所以你会把你大腿上的刺青洗掉?」
摇摇头:
「我从没那麽喜欢过一个人。」
因此对方无情的伤害才会带来最剧最烈的苦痛,济风受不起。
最爱,为何偏偏与痛相关?
就像他跟爸妈以及阿洋,那种疼痛的爱是一模一样。
济风不要了!
宁可宁修的爱情只是古老的纹身记号,也绝不成为生活恶梦!
不爱了,很难爱了,就算他一直是他心头的最爱。
「好,我答应分手,所以济,我现在就问完我十个问题,你可以慢慢回答,一天、两天
……随时都可以回答我,只要你答完了……,」终於还是忍不住闭上眼:
「我们随时可以分手。」
「好!」济风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兴奋的站在宁修面前。
终究,宁修还是只问了九个问题,剩下最後一个,埋在心底,怎样也不愿意再再放手了
……。
「喂!你故意的!都是你的事,我怎麽会知道!都是你的事耶!」
「有一天,你会回答得出来的,因为我……对你已经不再保留。」
「可是……。」济风却连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要是你每天跟我生活,从我身上找到答案还不容易?」
勃然瞪怒:
「又是你的烂计谋!我不会跟你住!我管有没有分手,我就是要走!」这次真的转身,
把门一碰,关上了!
「吴济风──!」宁修隔著镂空的铁门,大喝:
「你最好别走。」
「我不想再见到你。」在门外,冷冷回头。
「你那玩意还没戒吧?」
「关你屁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但我如果把带子寄给你观护人看,他应该会很想强制你去勒戒吧。

「你……你再说一次!」
「我再说一次,说更清楚一点,我把你在车上吸食的陶醉模样全都拍下来,至於看起来
像布丁粉,还是白粉?你观护人应该可以抽血验尿,公正客观的找出真相吧。」
「他妈的──你好贱!你说过你不会再骗我了!你骗我!你说你再也不会骗我,以後你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放屁!」
「随你怎麽想,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妈的──贱兔!」
宁修面无表情,把钥匙丢出铁门,济风以单手顺利接收。
「进来吧。」
济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门撞一巨响!
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喝水,就像行尸走肉的挨在窗边,蒙蒙望著灰惨惨的天边,
等著无情的暴风退去。
(本章完)
第二章  恋人之一
「小济,下去帮我买几包烟,钱在这里。」
同居第三天,济风依旧死闭著嘴,沉默。
「正门出去,左手边的超商,不要乱跑。」
回头狠狠瞪了宁修一眼,飞也似的冲下楼。
宁修没在屋内抽烟的习惯,但他和小济已经整整待在屋子三天了。
他不想把小济闷坏,却又不知该怎麽跟他互动,只好依旧整天无所是事跟他闷窝在同个
屋檐下,两人对看两无言。
小济一定不知道他肯放他下楼买东西的原因,只因为超商是宁修唯一可以透过窗子俯瞰
的地点。
放鸟去,又怕鸟儿飞去。
唉,至少等他确定小济的瘾完全戒了,再放他走吧。
就算会积压更多他与小济的怨恨对立,甚至一触即发,尸骨飞残,他也只能这样。
遥遥望著小济毛毛急躁的从超商冲出来,人就直接定在超商门口,开始猛头抽烟,宁修
在窗边等著他都快抽完半包。
偏偏闷躁不已的小济宁可在超商前没教养的抖脚,也不肯移驾到楼上。
烤箱「当」一声。
宁修快速跑去厨房将烤箱打开。
再回到窗边的时候……My God,本来好好抽烟的吴老兄竟然跟路人对干了起来。
劳碌命的宁修赶紧坐电梯下楼,第一眼就看到小济与路人扭成一团。
把一肚子的憋闷都往那路人身上发泄?
「小济!干什麽!快住手!」宁修边跑边喊,不想让小济被送到警局,万一毒瘾被人验
出来就不堪设想。
围观的人不少,每个人都用台语你一句来,我一句去,对於内场两男人的火爆战局,却
无任何降温作用。
宁修挤进人群,一把扑到小济身後,不由分说,死拉活扯,硬是环住他的粗腰,阻止小
济再厮打对方。
可惜,恶架中的拳头是不长眼的,济风不顾一切的上前揍人,宁修紧拉於後,不但没有
起了劝阻作用,对方拳头反而更加嚣狂喷猛。
虎虎的拳风声,男人干架的吆喝声,全是不长眼睛。
济风促然一看,那白烂差点打到宁修,於是狠狠的猛身一推,把对方撂退一步:
「干!我呀袂甲你播死,你够敢啪我欸某!」
(干!我还没把你揍扁,你还敢打我老婆!)
「恁娘卡好咧!宛来系一对死支掰,爱死病!雷公擂!干!呒正雄丢去住院,够敢出来
哮狗乱咬!恁娘尬郎黑白来,卡欸生出你这只死卡撑!」
(你娘咧,原来是一对死支掰(女人性器),爱滋病,遭天谴,干!不正常就去住院,还敢出
来疯狗乱咬,你妈跟别人胡搞,才会生出你这只死屁精) →真不想翻这几句
济风勃然大怒,体魄本来就占上风的他,现在更一抡就架住了对方,横拳纵腿,划臂挥
掌的大开杀戒!
尤其宁修也不再拉住济风,因为他听得懂刚刚对方骂了什麽。
火爆一发不可收拾,如杀父仇人的两个大男人拳脚相向,骨撞皮痛声响,响彻云霄,战
事激烈,难分难舍。
直到超商的工读生大急大吼著:
「再打就报警了!」
不起劲劝架的宁修才又突然用力揽腰,但对方早已被济风打的鼻青脸肿,牙齿也揍歪了
,眼看以一敌二,也不太占上风,只好落荒而逃,难听的变态、妖魔、呒烂葩(没睾丸)、人妖
的干声沿路叫骂。
宁修真後悔,应该多学几句台语来骂人。
济风仍挥动他的二头肌,怒眼瞪著围观的人:
「看!看啥肖!呒看过两欸查甫?干!转去素恁尬哩欸烂葩北哟?」
(看!看什麽看!没看过两个男人?干!回去吸你们自己的阴茎不会喔?)
好奇打量他们的围观路人此刻才悻悻然,一哄而散。
「回家!我替你上药。」
济风不说话,转身走在宁修前面。
「打完一架,舒畅多了吧?下次再去楼下买东西,看你还敢一个人去吗?」口头是这样
讲,不过宁修还是觉得小济刚刚那幕十分英勇。
「去就去!他们敢怎样!我揍死他!」
「够了,够了,街坊邻居不出三天,没有人不知道四之三号住了一对野男人了。」
「那又怎样!」
够猛!
原来小济谈起恋爱这麽有担当!以前他怎麽从来没发现。
「我就是不能让别人动你,谁都一样!阿飞不行,我乾爹也不行!」
宁修愣了一下,涂药的手也傻住了。
「真奇怪,你有勇气跟同性谈这种恋爱,怎麽没有勇气跟我恋爱?」
济风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摆,只好夸张的喊伤口痛。
他当然懂对方话中的含义。
济风对於自己如何看待感情的悟性很高。
就只是宁修不常讲,净是先拐著弯骂他,不然就是讲些下流话,难怪济风怎麽听都不太
懂。
两人盘坐在地板上,膝盖黏的很近。
「小济,难道你不知道,你整整三天硬不跟我说话,那是一种破坏,可你现在讲出的这
番话,会让人感动的不得了。」
「什经病!我一直是这样!」
「想怎样就怎样?」
「那是你吧!笨蛋!」
「小济,说,说你为什麽不敢靠近我?」
「你有完没完!你不嫌恶心啊!」
「肉麻程度还比不上我们躲在棉被里交头接耳的万分之一吧。」
「别提了!别提了!」回想疯狂爱著宁修的那一段,尤其还溜到他舅舅家,在床上跟他
打情骂俏,简直……面红耳赤到不行!
「所以,我们停止伤害好吗?」
「是你!都是你!是你一个人这样对我!都是你!是你!我……。」觉得好委屈。
「不喜欢我?」
「我没这样。」
「不喜欢跟我一起生活。」
「没有!」
「不喜欢跟我走在一起,不喜欢碰到我身体?」
「那是你说的,我又没有这样想!」
「不喜欢……跟我上床?不喜欢做爱?」
眼神瞟到一边,终於胡乱点头。
「为什麽?」
「你是男人欸!」
「你不想跟男人谈恋爱?」
「废话,我又不是变态!」
「那你……。」勇气再多,宁修也接不下去了。
捡起济风的手,在他掌纹上划著:Do you love me just now and in future?
「。。。。。。此刻,以及从今而後。」宁修声音又轻又虚:
「是的话,你kiss我的左脸,不是的话,你kiss我的右脸。」
济风没有挣脱掌心,只是朝宁修的左脸、右脸东看西看,一付要看他脸上有没有冒出痘
痘似的。
宁修阖上眼,深觉此刻--被选择的脸颊受尽折磨。
济风还是没吻他的左颊,也不吻他的右颊。
往前一挨,济风深深揪住他的嘴,往宁修的喉头深处圈吻著。
整个屋子,安静无声,除了吸吮不已的啧啧声。
只是没想到,光是深吻也可以把两人搞的累的不得了。
宁修推开他,因为肿烫的红唇已经麻的不得了。
「欸,你忘了脱鞋子!」
济风真想能就此永远征服他!
偏偏,激战过後,对方还是会管他。
「为什麽不能在家里穿鞋,很麻烦耶!」
「会把外面的尘土都带进来,我每天都在擦地板,明天换你!」
济风终於正式环视、认真打量这间屋子,最後竟满嘴咕哝:
「谁叫你要找白色的地板!如果黑色或灰色就不会脏了!」
「瓷砖就已经是白的,你要抱怨也来不及了!」
「我的球鞋很乾净!」
「如果你鞋子能比我们屋内任何一样东西都乾净,我就让你穿进来。」
「好!」济风用眼睛一样一样的仔细审视,偏偏窗明几净的屋子已被宁修擦拭到乾净刺
眼,再对照他脚下的脏鞋,济风根本找不到同类。
「脱下来!」
很不情愿的。
随即脑袋又闪过新花招:
「宁,既然我住这边,我也有一半的权利!」其实除了在帮派,济风一向对他住的地方
没有任何权利。
「什麽权利?」
「我要做主。」
「做什麽主?」
「我……我要养动物!」
「什麽?」宁修睁大眼睛,额头掉汗:
「你……你要养……有的没的?」
看到宁修脸色忽青忽白,济风不禁得意起来:
「对呀,房子你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我都没出过主意,这样不公平。」
「好……,你说说看。」语气虚弱到不行。
「我要养猫!」
「不行,我最讨厌猫,还会跳到饭桌上,你也该找个我没意见的才行。」
「那……我要养狗!」
「不行,我对毛球有过敏症。」
济风快被这”长毛的乌龟”气死了:
「那我养迷你猪总可以了吧。」
「还是不行,我怕迷你猪会跟我养的猪打架。」
咦?济风东寻西找,住了三天,他怎麽不知何时宁修也养了猪?
看到宁修忍笑到肚子发疼,济风终於会意:
「你骂我!你又骂我!我揍你!」
「快来人,我的猪精神分裂了。」
宁修一溜烟就跳上沙发,屈脚抱肩,不敢下来。
可是济风怎麽可能真的打他,连挥拳做做样子也不忍心。
不过他还是一脸气状,狠狠坐镇在地板上,睁目死守著宁修,让他怎也不敢跃下沙发。
这种程度的报仇也不赖。
「我好饿,快饿死了,去煮饭!」宁修想尽办法要脱身。
「为什麽要我煮饭!每次都我煮!昨天也是我、前天也是我!应该是你要煮!你已经考
上厨师,所以是你要煮!你去煮!」济风暗想,这样宁就非下沙发不可。
「喂!喂!喂!谁规定考上证照的人就得负责煮饭?那我如果拿了拳赛冠军,是不是只
要一看到人,就要一拳把他打倒啊?」
「呃……那也不能都是我……。」
「去煮饭!」毫无馀地的命令句。
济风的瞪目都快喷出火来了,可是他肚子饿的比宁修饿还快,只好恨恨转身走进厨房,
这笔帐,他一定要找机会算回来!
第二章  恋人之二
「小济,你在干嘛?」
「这把铁椅好像扳得动。」
「你想干嘛?这是公园的椅子耶!」
「对呀,趁现在没人,我们搬个两三张,可以拿去卖钱耶。」
「等、等、等,谁教你的?」
「我刚无聊时突然想到的,对了,你替我把风就可以了。」
「喂喂喂,我没听错吧?吴老大你想干走公园的椅子?」
「台中有这麽多公园,有这麽多椅子,哇,削海了,垃圾桶也不错,可惜太臭了。」
宁修一气之下,手掌微微一挡,把喷座的喷水龙头猛力按出,一道喷射就正好洒在小济
身上。
「你干嘛喷我!」
「没有,我在制造彩虹,刚没看到?那我再喷一次,你可要看仔细。」
这就新鲜了,还有人工彩虹的?
「看好罗──。」
「欸,好像有一点,可是一下就没了,你不会弄,换我来。」
济风霸道的抢走宁修的饮水机,学他用力一押:
「操!」喷的自己满脸都是。
「凉快吧。」
「无聊,我不玩了。」
「你退後两步,左边一点,对,站在哪里,仔细看清楚了──。」
济风左顾右盼,紧张等著彩虹出现。
「哇!你找死!」
竟被高强的水柱刻意攻击,眼看宁修已经逃命似的奔岀犯罪现场,济风咬牙切齿的一路
追杀。
「等、等。」宁修喘吁吁的跟济风隔了一排绿丛。
宁修指著两人之间的矮树:
「我知道你腿长,跨得过来,可是踩树很没公德心。」
「那你就乖乖绕过来,让我报仇。」
「济,你想在这公园喂鱼,还是想去台中公园划船?」
「我不要喂鱼,好无聊,无聊死了,我要划船!」
「如果你五分钟内还碰不到我,我们就只能去喂鱼,不过你要用绕的,一脚跨过来谁不
会!」语一落,拔腿就跑。
「别走!」济风努力想绕过矮树丛的尽头,猛然发现他跑错头了,应该要往反方向才有
缺口,干了一声,又回头冲刺,此时宁修正一跑一跨,一连跳过地上几十个铁弯形的防止栅。
「你死期到了!」尾随的济风俐落跃过栅障,前人忽上忽下的身形,看来触手可得,偏
偏两人并非单纯跑在一条直线上,而是相隔了一个又一个的障碍。
那气焰嚣张的背影竟还对济风张出五根指头。
「操!五分钟到了?」济风随即一想,他干嘛那麽笨,宁修学兔子跳来跳去,他干嘛笨
到学他?这样速度再给他八个五分钟,永远也赶不上。
济风直接从旁边的平路抄过去,等宁修做完下一个跨越姿势,济风迅雷不及掩耳就把宁
修挽进自己身上,两两往後一落,双双叠跌草坪上。
「我抓到你了。」
「我知道,你干嘛那麽粗鲁,我晚上还要打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
「才跌一下就不能上工了?你打什麽工,那麽了不起?」
「不是啦。」宁修的脸上竟然有难得的热臊。
「你看起来怪怪的,你又想陷害我了?」济风已经被戏弄到职业起来。
「老兄,划个船,我怎麽陷害你?想太多了吧。不过才出过太阳,现在看起来又快下雨
,我们还是买饲料去喂鲤鱼比较安全。」
「不要──!喂鱼是你岀的主意,你一定在那边设了陷阱,我不要!我要划船!」
「你别把我说的跟特务一样,话又说回来,如果我真是特务,成天跟著你这小瘪三团团
转,也实在浪费国家人才。」
「你说我是瘪三!别跑!」
一场追逐战又演烈到吉普车旁边方休。
两人在台中公园的湖上划船,毒辣的太阳已经藏在乌云後面,风很凉爽,两人都舒服的
快睡著了。
「懒惰鬼,你到底在划船、还是划水?」
「宁,我睡一下,上岸了再叫我。」
「喂,你还敢睡,万一被别人的船一碰,翻掉了怎麽办?」
「吵死了,你用力一划,船就往前跑了。」
宁修狠狠瞪他一眼,用讲的谁不会!
「喂,小济,起床了,睁开眼睛,快点。」
「干嘛啦!」
「你看,这水泥桥下被刻上好多人的名字,快看。」
「喔,」济风抬头环顾了几眼:
「秋萍、建国,娇、忠,还在外围划了爱心,都是情侣嘛。」
「我也要,而且要在最高的地方。」
「什麽?你也要学这个人──祝童志学长金榜题名?」
「你再耍白痴,我就把你丢下船。」
「不然你要……欸欸欸,我才不要写我们两个的名字,大家都看的到。」
「只是一种情调嘛,你写那麽高,谁会伸著脖子去研究,又不是敦煌石窟。如果你怕难
看,顶多有人问你,你就推给我,说是我自己半夜跑到桥下乱刻的不就得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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