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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 (第三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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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对手之一
二个月後。
Pub。
济风的新马子正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热辣辣的耳鬓厮磨著。
「够晚了,去开房间吧。」如胶似漆的四片唇相依著。
昂头美脖尽露的女人还沉醉在雄性的环抱中:
「阿风,今天不方便,我大姨妈(月事)来了。」
顿时就浇熄济风一头的热情:
「那走吧。」
「别那麽急嘛,我们很久没抱在一起聊天,快嘛,说些甜言蜜语给我听。」
「浪费时间。」
「什麽叫浪费时间?你觉得跟我说话是在浪费时间?」
「我爱你、你爱我,我们以前就说很多,现在又何必浪费时间?」
「你们男人不懂啦,我就喜欢被人哄嘛,你说说看为什麽喜欢我,要罗曼蒂克一点喔,
你回去的时候我再帮你打出来。」
济风一听还是不能做,现实的弟弟立刻垂头丧气,答话也意兴阑珊、全身无力:
「靠!浪费这麽多时间,最後还要靠你打出来?那我不如回家自己打!还要耗在这里陪
你耍白痴?那个来就早说嘛!搞我!」
「你是不是大色狼呀?我们交往这麽久,你就只想跟我上床吗?」
济风瞪了她一眼,立刻起身换桌,往别桌的单身女子走去,当场气煞了这个马子!
他真的已经认为恋爱很浪费时间,虽然他以前可是调情高手,可是现在,一面对新的女
伴,无论浪漫、打屁都已经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说再多都是些不著边际、没养份的话。
济风的心很矛盾,他渴望被了解,又害怕被过於透彻的了解。
「色狼!色情狂!」马子不由得咬牙切齿、粗鲁的骂起人来。
还好济风闪到Pub的偏僻角落,不然范围以内的女客一定都以为他是只大色狼。
他见到角落的女人神情寂寥,年纪不轻。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是一个人来。」
表情意外的抬起头。
见到是个相貌普普的年轻男子来搭讪,妇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济风也不问,直接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想喝什麽酒,我顺便帮你拿。」
妇人摇摇头,对於年轻大胆的男人,她显得有些含羞心怯。
「你结婚了吗?」
妇人吃惊的瞄瞄自己的无名指,戒子明明已经拿下来了。
「你有儿子吗?」
「呃……算有吧。」
「我可以叫你妈吗?」
济风突兀的要求令妇人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当太太和妈妈。」
「喔。」
对呀,别人又不认识他,而且她还不到他妈的年纪。
「你了解你儿子吗?」
朴素的妇人被陌生男子搭讪,尽管一阵飘飘然,不过来的竟是恋母情节的小伙子:
「……我女儿才读国小而已,有什麽好了解的吗?」
「喔。那我可以摸摸抱抱你吗?」
虽然大胆妄为,但妇人今晚已经豁出去了,她绯红著脸,点点头。
济风本来冲动的想叫她妈,想摸她,想跟她上床,可是就在上前摸她的这一刻,济风的
感觉很奇怪。
她又不认识他,就算他叫她妈,她也不会爱他,如果他只想要女人的身体,那他干嘛要
找她,年纪那麽大!
这个陌生的妈妈好生疏。
然而,就算是他亲生的妈,他还是觉得陌生。
对於无缘、陌生的妈妈,济风顿时觉得十分虚幻。
他又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了妇人,走出了Pub。
一路上,他想到他还有个养母,还有个旧马子──小桑,这些人都不需要他再花时间培
养感情。
对呀!
他干嘛尽跟那些新马子、陌生人扯来扯去浪费时间,她们根本不懂他!
济风很快的就拨了小桑家的电话。
操!她家的人口口声声说她暑假出国游学了!
不过听起来也不假,人家立委的女儿天天出国渡假也付得起!
算了,没马子也算了。
她们不就是要他花精神哄、无条件接送、抢先一步掏出钞票。
明明逛街是她们在爽而已,他还要百般无聊的提东西,最後顶多换来一夜春宵!
操!一夜办事也没啥了不起,没有感情基础,都只不过是抽抽插插的擦爽罢了……。
济风劈然顿住。
以前他不是这样,以前他很爱谈恋爱、制造浪漫、以哄女人开心为己任,最喜欢女人像
小猫咪黏在他身上,还嗜爱沾起那黏涎答答的爱液……。
他妈的!
这些竟然都变成了隔夜用过的保险套,像过期般再也不新鲜了……。
他妈的!
只要济风想起那个人,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彻底底改造了!
他妈的!他妈的!
* * *
本台消息,中央气象局表示,今年第十一号台风「凤凰」已於上午八时在关岛附近海面
生成,与同样在关岛附近的「风神」台风产生互动,若加上太平洋高压减弱,台风可能北上影
响台湾。
今天。
强度台风一早就已袭卷至台北盆地。
风势雨势的强度以倍数遽加。
济风不想冒著被招牌打下来的危险,决定早上继续待在吴家。
昨天在吴天发家睡一晚,但他跟他们的关系已经十分恶化。
天发终於在他和小桑”近亲相奸”、怀孕的事件中,发现济风根本不是他的种,天发死
也没想到,他们的血型是一看就知道不可能!
白养别人的儿子十年了,天发天天干的要命!
可是济风还是偶尔回去,不然观护人又要跟他罗唆,而且他正动用自己的关系人脉,替
处理爸妈债台高筑的高利贷。
济风决定慢慢替他们还,不过不替他们还过头,只要别让债主在他们卧室放一窝蛇就够
了!
反正他们每天还是赌赌赌,欠欠欠,不需要还太多。
「妈。」
济风看著刚刚起床的养母阿枝,语气变的很肉麻。
阿枝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这杂种今天吃错药吗?
「抔我欸应呒?」
(可以抱我吗?)
阿枝吓坏了,这杂种今天是吸了强力胶吗?
济风一摊开手臂,慢慢接近她,阿枝尖锐的嚎叫立刻惊呼起来:
「强奸啊!这畜生想袂强奸我喔!救郎喔!这流氓想袂强奸我!郎紧来噢!救郎喔!」
(强奸啊!这畜生想要强奸我喔!救人喔!这流氓想要强奸我!快来人噢!救我喔!)
济风还没碰到阿枝的身体,耳朵就快被她震聋,他退了身体,换了一种口气低低的问:
「你刎爱我呒?」
(你爱我吗?)
这种话,只是制造阿枝的恐惧:
「变态!连我你马爱!呒人性啊!你老母生你这妖魔鬼怪啊!」
(变态!连我你也要!没人性啊!你妈生你这妖魔鬼怪啊!)
天发听到太太惨呼,飞也似的冲出房门,耳里听到的竟然是他养子想侵犯他老婆。
一来到人伦惨剧的现场,天发直接拿起椅子要往济风身上摔去,济风很本能的接住了椅
子,一脸不快的把椅子抽出天发的掌心,冷冷说:
「我都没对伊安捺!」
(我又没对她怎样!)
「干!干!畜生!杂种!呒正常!变态!我打厚你死!」
(干!干!畜生!杂种!不正常!变态!我打给你死!)
天发越想越气,接下来的竹扫把伺候,虽然济风都没有再反抗,可是一想到这杂种刚刚
反抗他,持棍狂揍的天发肌肉就暴怒不已!
欺骗社会这麽多年!根本是别人的种!还敢回手!欠推(欠打)!欠谯(欠揍)!
下手越狠越重,济风的内伤根本没好,整个胸口郁闷不已,但依旧麻木的挨棒──他突
然觉得很悲哀。
「你出了我这边以後……。」欲言又止。
「什麽?」
「你还要被那些白痴打个半死吗?」
这是什麽时候的对话?
济风想起来了,那是有一次他凌晨离开天母的时候。
在他每天发狂等著宁修下课的那几天,他曾经带著他偷偷溜进天母舅舅家,他们开著冷
气,盖在厚棉被里玩躲猫猫的游戏。
突然想到那男人说过的话。
对於他挨养父一顿又一顿的好揍,虽然小桑也曾苦劝过好几十次。
却怎麽也比不上那男人讲过一次的话。
因为他知道,那男人不是随便说说的。
说的出口,他就做的到。
思绪一游至此,济风已无意识抓住了把柄。这扫把,挥在身上挺痛,但挥舞在天发的手
劲其实蛮虚的。
济风没岀多少力一拔,扫把就轻松落在手中,他扬起扫把,那不客气的表情,一看就是
要报仇雪恨的样子。
「卖动手!有话好好讲!」
(别动手,有话好好讲!)
天发第一次发现阿风超过180的身高,其实魁梧的也很吓人,只是以前他总是跪在地上,
今天他才发现,阿风如果空手揍他都足足有馀。
把扫把重重丢在地下。
济风收起刚刚怒目相瞪的表情,只是低调的说:
「失礼(对不起)。」
「干!杂种!给恁爸死出去!离开我欸厝!永远卖来!够敢来恁爸丢打断你欸狗腿!闪
!给恁爸闪出去!你拿敢转来,我都报管区!」
(干!杂种!给我死出去!离开我的家!永远别来!敢再回来,我打断你的狗腿!滚!给我
滚出去!你如果敢再回来,我就报警!」
济风依旧故我的逆恣盯著养父,没再多说一句话。
反正已经没有收养关系,债务也尽量去摆平,就算要他睡马路,也好过在这里挨打。
最重要的是,济风终於了解──他再怎麽努力,他们终究不会爱他的。
突然有种感觉,就算他再找个老女人,一起生活个十年,结果还是会一样。
不会再有人爱他,养父、养母不会,陌生的老女人更不会,因为……他根本不是他们亲
生的。
就连亲生的爸爸、妈妈都不爱他了,他的痴心根本就是妄想。
不想再被爱了。
要不来的爱,很屈苦。
济风很快转身离开吴家,台风天,前方依旧暴雨茫茫。
第一章 对手之二
济风一路跌跌撞撞冲出吴家,就算被路边的硬物绊痛了,他也不在乎。
十年父子关系如果最後只能换来这种下场,又何必再眷恋任何人的拥抱。
就像他全心全意相信著那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到头来──还不是趁他乖乖就范的时候,
脱他裤子,准备折磨他!
从现在起,他不会再软弱、不会再渴求任何恶心的拥抱!
心痒。
被一万只、一亿只蚂蚁搔动著。
又犯瘾了。
虽然已经戒到没有禁断症状,但在这心灰意冷的节骨眼,他又开始思念起那种──想要
,就可以得到的快乐感觉。
在毒品的世界里,没有痛苦、没有心事。
只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快活。
暴风挟带著豪雨,把济风的头发打的浑身湿透。
现在的他,极尽狼狈状的流落街头,心是受伤的,人是潮湿的。
不过再下一刻的他,就可以拥有全世界了!
掏出香菸,济风急巴巴就挖掉了烟嘴,他在拿出透明袋时,却有一刻的犹豫。
手上的量到底算不算多?他知道很多毒虫就是挂在这种时候。
可是一看到白滑滑的细粉,济风就已经受不了了,管他去死!
没死还得戒的痛苦死了,不如一次登入极乐世界!
碰!
风急雨骤,楼上的一片玻璃砰然撞出凄厉的尖栗,应声而裂的玻璃竟然就从楼上摔进骑
楼旁,粉碎在地!
差一点点就要从贯穿济风的脖子!
是谋杀吗?
济风失神了一下,走出骑楼,猛然抬头一望!
除了飞风走雨打痛了眼睛,济风什麽也没瞧到。
是意外?
手一抖,竟没把透明袋握穏,台风一骤吼,透明袋已经飞出指缝,长著脚在骑楼四处乱
窜。
打了个失惊,济风立刻跟条疯狗似的,满地狂呼的追著它跑。
不听话的透明袋,几经济风一路追杀,终於缓缓停歇在路边停靠的机车轮胎後。
济风急的不得了,奋不顾身的蹲身,急著想搆手抠过来。
失而复得,他死也不肯松手了!
啪!
冒失的脚掌,爽俐的踩到了透明袋。
济风快疯掉了,动作猛劲的以硬拳擂搥那恼人的脚,相信已经揍的那柱子淤青一片,偏
偏,那迟钝的柱子依然纹风不动,脚底板没被济风成功扒开,连半步也没退後。
干!干!济风已经想开扁这位白目了!
不过说也奇怪,那怪脚透著一股凛然难犯的正气,慑慴著济风。
怎麽回事?
难不成是黄金左脚?
济风被这莫名其妙的压迫感镇住,软麻的手劲竟要费尽千辛万苦,还是无法推开那可恶
的NIKE球鞋。
济风气的要死!
哪个无赖!踩到别人的东西还死不放脚!
还发送什麽奇怪的电波!搞的心脏一悸悸胆麻。
快不行了!心瘾难挡。
济风震吼一声,狠狠挥出一记右勾拳,想一次就要把那无赖的小腿肚揍烂。
抢快一拍。
对方低身,以一把锐利的美工刀,备好贯穿之姿,狠准对著济风左掌的旧刺洞上。
左掌的异样使济风非常惯性的弹跳开来,差点往後跌个狗吃屎。
那陌生人终於,微微撤开了他的球鞋後跟。
将脚底属於济风的白粉袋拿起来,顺手放入掌心,据为己有。
干!干!干!
这人活腻了吗?
济风忿怒攻心的抬头一仰!
终於知道为什麽老觉得不对劲了。
那……那……那个人。
竟然就是……被他强暴过的那……人。
短短两个月,冤家路简直窄到不行!
对方正以复仇使者的辣辣目光,准准逮住了他。
「啊……。」
济风的脚下突然变得很虚软,他……他又让身体回忆起捣肠破壁的痛楚……不敢再抬头
望,舌头蠢蠢冷抖,济风随时备好跟他对干一场的莽莽厉攻。
天气,依旧满城风雨。
他们竟在台风天的街头目光相遇。
依旧是对手。
宁修微怼的神情,仍是同样深而难测。
济风潜藏的复仇与顺从,依旧是同样矛盾难捉。
一秒、两秒、三秒……。
宝贵的时间,毫不留情的急遽奔逝。
宁修和济风,谁都没有动。
谁都没张口。
各自管好个人的视线,以遥远的记忆,迸发最激烈的情绪。
仇。
爱。
思。
怨。
蓦然之间,宁修用力转身,拔腿就跑。
济风吓的一跳,强迫自己快点回神,猛暴起身,划动有力的健腿,随他狂跑而去。
「干!站好!别跑」
宁修眼看就要被後方的人追上,自知精力体力皆不如人的紧张情势下,突然急中生智,
朝济风身後扯嗓大喊:
「阿飞,别开枪!」
济风闻言大骇,立即仆身倒地,被地面水漥湿了一身衣裤,前方的宁修却已拔足狂奔,
消失在茫茫白雨中。
济风正想──他死定了!
奸了他弟,阿飞铁定会在他身上开好几个孔!
低头缩脖,济风在等死。
直到等的够久了,怎还不见有人将他打死?
警觉性的猛然回头!
身後除了野兽嚎怒的风雨声,一切只剩飘摇风中,苦苦唉叫的铁皮叽叽声。
操!
根本没阿飞!他上那小子的死当!
立刻再起身,奔吼狂追!
前方哪还见得到宁修的身影?
幸好……远处就停了一台济风死也忘不了的吉普车。
济风一把冲了过去!
站在车窗外,往里面的正副座探头探脑,空无一人。
继续守在吉普车旁左盼右望,--宁修这小子突然就出现在车子对面!
「还我!」济风长长的腿已经翻上引擎盖,伸出魔爪,挥向宁修。
宁修开口了:
「住手!你敢超过这条中线,我就让袋子里的粉去吹西北风!」
「你敢!」
「横竖都要被你揍!你越界一步,我就把它倒的乾乾净净。」
「还我!那是我的东西!」
「什麽东西?」
「你管我!」
「毒品吗?」
「操!你管我!」
「老大,谁敢管你,谁敢跟你的Withdrawal Symptoms(毒瘾症状)硬碰硬,又不是不想活
了!」
「还我!」嘴巴灌进了微苦的雨水,喉咙都快喊哑了。
「没问题,不过你得开门上车。」
「我不要!」
「就听你的,我陪你在外头淋雨吧,哎呀,不好了,这袋子好像会漏水。」
啪!
济风自动自发揍开车门,怒冲冲坐上副驾座。
宁修也开了车门,从他那头坐上车。
前座东西乱塞一团,济风的位子底下也堆满了东西,像是被宁修紧急腾出的狭窄位子。
「别过来!」
宁修手持透明袋,依旧摆在窗外,叫济风不要轻举妄动。
「还我!」
「吸毒的又不是我,不还给你,要还给谁呀?」
济风诧异,怎麽变得那麽好说话,难不成是被他硬上後的效果?
「还记得你现在的座位吗?」
济风的脸色倏然一变!
他怎麽不记得!他就是把宁修强压在这座位上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济风极欲否认,惧怕唤起宁修复仇火焰。
「可我记得非常清楚。」含屈的脉脉神情,著实让济风一阵心慌意乱。
「……我会还你东西,可是你要保证不侵犯我。」神情竟然有点滴羞怯臊。
「还我!罗唆什麽!我根本没那种兴趣!」
「不管,你不保证,我不敢把东西还你。」
济风被逼急了,白粉看的到、摸不著,心情快急疯了:
「干!谁想鸡奸你!那天只想给你颜色看看,我才不是这种大变态!快还我──!」
「还你也行,可是……风哥,你得保证不会非礼我。」
「喂……,兄弟!」济风已经快不行了:
「我说过我不是变态!」
「你这种暴躁的样子,叫人家怎麽相信你?」柔懦懦道:
「除非你答应让我把你鞋带绑起来,就算你突然想在车上对我干嘛,我还有时间跑掉。
」
「你有毛病呀!你是男人耶!谁想对你干嘛!」怎麽每个人在他雄威之後,都会变的怪
怪的。
「再罗唆,我就让你的海洛英变成落汤鸡!」
「欸──有话好说,随便你啦!」
宁修的心凉了一下,小济真的在用海洛英?
「把脚踝抬起来!」
「什麽?为什麽?」
「因为你想侵犯我。」急到很委屈的表情,一付快要夺泪而出。
「喂喂喂!你聋子呀?我根本不想碰到你!」
宁修还是咬著唇,不相信的模样。
「随便你啦!」终於还是抬起了脚,否则不就表示他很想侵犯他?
「喂!你绑够了没?」
宁修拿起硬质电线,能缠就缠,越紧越好,还一边绑他,一面惧涩道:
「谁叫你那天对我做这种事……。」
「好啦!好啦!」济风终於如愿以偿的接过宁修手中的袋子,迫躁不已的用指甲挖出来
,顾不得这份量能不能负荷,当场就用口鼻吸了进去。
「海洛英的味道好吗?」
「干!」济风根本不想理他!
噗!
「咳!咳!咳!咳!」济风快被呛死了:
「这什麽?这什麽?」喷嚏、鼻呛逼的济风脖粗耳红,鼻孔难过的用力出气,加上喷嚏
猛抽,弄得他全身无力。
宁修故做无辜状:
「会不会是我拿错了?我再找找。」十分忙碌的在副驾前前後後翻找东西,等宁修同一
时间将线头紧紧拉直,济风已经挣脱不开:
「干!你绑我?」
「没错呀,安全带办不到事,我可以办到。」一点都没有方才女儿羞的神态。
「操!干!干伊娘!破恁娘!恁爸卡好!」济风用尽全身力气,一打气就要挣出全身的
钓鱼细线。
「喔,你的力气,倒提醒了我。」宁修立刻从後座拿出黑硬硬的橡皮带,本来是准备抛
锚时拉车用的。
现在宁修正用它,把济风跟椅背紧紧困在一起,双腿还用大胶带加强了几圈。
「干!你骗我!你故意的!你好贱!烂人!俗辣!破格!衰肖!畜生!嗯系郎(不是人)
!干!畜生!衰肖!破格!俗辣!嗯系郎(不是人)!」满嘴恶言粗话,口不择言!
「咦?台风天怎麽还有警车晃来晃去?」
济风跟著紧张兮兮的东张西望。
宁修趁机偷偷收拾济风脚下的DV(数位录影机),尽量不动声色。
「干!放我下车!干!」
宁修仍然充耳未闻的模样,还搜出济风屁股下面的手机和皮夹。
「那是我的!」
「废话!不然怎麽会在你身上?」自顾说著,便把车发动了。
「还我!你……你绑我!」济风气急败坏,竟又无计可施,只得扯喉大骂大叫:
「你绑我!还敢开车!绑架!绑架!绑架!」
宁修皱眉,密闭的车内全是他震耳欲聋的噪音。
「够了!」
「你把我全身绑住,我就不相信整条路都没人想把你拦下来!死定了你!绑架!绑架!
绑架!」
「也对,」宁修突然轻笑一下:
「亏你提醒,我怎麽没想到带著你大摇大摆的开车,挺招摇的。」
「放开我!放开我!你找死!放我下去!」
宁修稍微停车,又在後座翻找一番,竟然拿出一条围裙,丝毫不把对方的凶狞放在眼里
。
围裙直接就穿在济风身上,还细心的在腰际系了蝴蝶结,济风简直羞愧的生不如死!
宁修拿出薄外套,穿在济风後方的椅背上,将牢牢绑人的犯罪证据掩盖的天衣无缝。
「啊……啊……。」
济风遭人这般凌辱对待,一时之间语塞不已。
「Sorry,真的是我太主观了,我感到很抱歉,」宁修愧欠的样子十分认真:
「我刚忘了问你喜不喜欢大红色的围裙了。这样好了,你不喜欢红色,我还有一条紫色
的,嗯,看来你不很喜欢,我再换一条好了……。」
「住手!你这变态!」
「不喜欢吗?」宁修已拿出紫色围裙,正想从济风脖子套进去。
「喜……欢。」最黑暗的一天。
「嗯?喜欢红色?还是紫色?我应该要尊重你的喜好。」
「……喜欢红……的。」我一定要杀掉他!我一定要杀掉这个大变态!
「很好。」
宁修又开始打开皮夹,翻出济风的提款卡。
「住手!你抢匪!那是我的东西!」
「喔,」宁修当成耳边风:
「你的提款卡密码是……0228?」
济风咆怒的险恶瞪他,却未有特别反应。
宁修只好悻悻然,把提款卡收回皮夹,接著,开口的很突然:
「我知道了,1109。」
济风大惊失色:
「你……你怎麽知道?」
「你现在脸上写著。」得意的邪笑。
「干!干!干!」不打自招的济风干声不已!
宁修忽然顿下车,当著济风的面,大剌剌走到路边的提款机把钱转入自己的户头。
济风像狂兽一样的猛摇椅子,干!干!干嘛绑那麽紧呀!干!
宁修又回到车上。
「还我!抢劫!那是我的钱!」
若无其事的把金融卡揣入口袋:
「几万元的遮羞费,还算便宜你了!」
「什麽费?」
「被你开花兼施肥的遮羞费。」
「呃?」济风听不懂,不过还是可以继续骂人:
「干!你弄光我的钱?你凭什麽!我又没说要给你!还我!干干干!」
「喔,其实我还留了一点零头。」
「多少?」
「三块钱。」
「干!干你妈!干你祖宗!干你一家!干干干!」切齿咬牙的开骂:
「你干嘛在台风天出来晃!我干嘛被你遇到!衰肖!明明已经分手了,你干嘛又跑回来
折磨我!他妈的!干!我好衰!衰死了!」神情委屈极了。
「吴先生,我怎麽知道那麽凑巧,我好端端搬去台中住,我怎麽知道你会在这种鬼天气
跑出来吸毒?」
「你干嘛回来!你干嘛出现!你干嘛又这样搞我!干干干!」
「老兄,谁叫我台大的室友急著要把女朋友接去同居,我只好赶著把家当载回台中,所
以我车上不但有你试吃过的布丁粉,还有两条大围裙,我亲手缝的,嗯……西餐烹调的丙级证
照正塞在你前面。」宁修一听到女人入主的消息,哪管得了台风前夕,飞车如救火,连夜北上
,把家当搬上车後,立刻汗流浃背的走人,就唯恐他的东西会被女人稍微沾染。
「对了,你手机顺便借用一下,咦?你又办了新号码?」
济风扭过头,不想理人。
宁修废话不多说,立刻用济风的新号码拨电话给小安。
电话接通了,却不出声,另一头的小安一连喂了半天,宁修突然就把手机凑到济风耳边
,微瞪济风,济风搞不懂宁修在玩什麽花样,傻愣愣对著话筒:
「喂?」
宁修赶紧拿手机抄回自己耳边,却没听到小安喊出风哥之类的话,只是一劲著急的喂喂
叫:
「你是谁?怎麽不说话了?阿修吗?快说话呀。」
宁修此时才稍稍满意了。
「Ann,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果然是你,什麽事?」
「怎麽戒海洛英?」
「啊?是你吗?」
「No。」
「目前。。。。。。我还没看过谁戒那个成功。」
「该怎麽办?」
「美沙酮可以减轻症状,如果有症状的话,可是那个真的很难戒掉。」小安没多问宁修
,因为他知道多问,宁修也不会多说。
「我现在过去找你。」
「……现在不行。」
「在忙什麽?」
「……不想说。」
「你一直待在我哥身边吗?」
「……如果你光是指人的话。」
「嗯?」就算一天到晚研究text(文本)涵义的宁修,也没听懂小安的回答,但小安说了
抱歉後,已经急匆匆挂了电话。
宁修还在困扰,搞不懂小安和阿飞目前的状况,沉思当中,隔壁的野兽已经在他耳边大
吼大叫!
「干!干你娘!垃圾!衰人!干干干!干你全家!」
宁修的耳朵难过的很,偏偏邻座已经精神分裂,除了堵住他嘴,简直别无他法!
宁修慢慢把济风那边的电动车窗按下一半。
「尽情叫啊,我了解你全身被绑的正难过,叫一叫,宣泄一下也好。」宁修目前的口气
还算不错:
「只是,你如果像疯子一路大吼大叫,万一被多事的警察拦下来,我还得跟你上警局,
彻头彻尾跟警察解释--我是怎麽在街头发现你,又为什麽要把你全身绑住。」
乍听这深具要胁性的言词,济风只好怒瞪的暂时忍著,咬著嘴,眼中还是不驯,他并没
有放弃任何把宁修耳朵吼聋的念头。
宁修张他一眼,多嘴了一句:
「小济先生,好好叫吧,反正你穿那条大红色的围裙挺贤慧的,等会小安见了,一定赞
不绝口。」
济风立刻死闭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偏过头咬著车窗,克制全身的心瘾和羞辱。
宁修一边开车,一边瞥著终於安静的小济,心里想著:这样才乖。
(未完待续)
第一章 对手之三
「你停车!你想载我去哪?放开我!绑的好痛!快放开我!」
「小济,你干嘛跟小鬼头一样大呼小叫,我耳朵快聋了。」
济风发现宁修已经下了高速公路,这里地处偏僻,小安当然也不可能在车子开了一百多
公里後,突然冒出来。
所以他又开始扯著喉咙:
「变态!你放开我!我要杀光你全家!放开我!我要下车!」
「我会让你放你下车啦,吵什麽!」
「真的?现在就放开我。」
「当然,等我报完仇以後。」
「报……报什麽仇?」济风心知不妙,上次他把宁修干成这样,今天他死期到了……。
「你脑袋退化了?还是你忘记你在花莲海边的生猛啦?车子里面有点窄,如果以你的身
高还要颠起屁股……可能会不舒服。」
「你说什麽!我没有!我不记得了!我根本没去过花莲!我根本没对你怎样!」
「喔?难道是我自己的性幻想?」
「你他妈的不要诬赖我!根本不是我!不是我!」
「难道是我记错?因为我後来出了一点小车祸,难不成是把脑袋撞坏了?」
济风一听,简直看到活神仙:
「对!是你记错!我最讨厌男人,你知道呀!我怎麽可能鸡奸你?」
「我有说是我被鸡奸吗?」
「啊……,」目瞪口呆,迟钝的反应还是能急来抱佛脚:
「如果你没被鸡奸,你报什麽鸟仇?」
「所以如果是我被插,你也赞成我报仇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没有!」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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