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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 (第三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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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童年的阿修--那段毫无瑕疵的回忆以外,其馀的感情,应该只有背叛与丑陋。
他背叛母爱的亲情,而母亲早也背叛了他!
第一次遇到小安,坚决保他。
因为这惨兮兮的小毛头,一看到枪口对著他的额头,吓坏之馀,喊的不是爹娘。而是姐
姐。
太像了,太像小时候的阿修扯住他衣角,不肯放他走的样子。
阿飞喜欢小安,只是,同时面对小安和阿修,竟让他错乱了。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动情之五
***申明:小安左手没事;小安左手没事;我还不想让他领残障手册***
小安蜷曲在地上,身体完全被阿飞压制住。
方才,一句动情的”我爱你”,竟将两人阻绝到千山万里。
今天,他非逃不可!
爱情是他的最大的致命伤,尤其是阿飞的。
他能为阿飞死,但不能再陷入没有馀地的情人模式。
情人痴爱总复杂,不适合在黑帮,不适合,他与老大。
难以自禁的矛盾,会让阿飞遭受危险。
希望他们不再有,爱的纠缠。
因为反覆的折磨,会让他没有力气保护老大。
这一刻,要断绝爱与欲,因为他需要冷静!
「我现在要你。」
阿飞压住小安的肩头,油亮亮的龟头刚一触到裸露的洞口,小安就没命的向前逃窜。
「为什麽要跑?」阿飞震惊,开始不安。
小安从不反抗他。
这是第一次。
而阿飞不会让这次实现。
改变,会令人不安。
他往前一追,把小安紧抱在怀里,小安背朝阿飞,阿飞别过对方的脸,严厉审判小安。
小安咬著东西,说不出话,但他一直摇头、颤抖。
害怕吗?这不像小安。
求他吗?这令阿飞非常生气!
「贴了野男人?哼,三天内,我会让你看到他的尸体。」
老大,你明明不在乎我,为什麽还要因我去杀人?
「小安,不要惹我生气。」三根指头直接进去,控制小安的欲望。
小安被紧紧箍住,无法挣脱。
「很乾。」
小安也痛到力气被抽乾。
把指头又拿了出来,取出小安嘴里的东西,将指头塞进小安嘴巴,亢进的抽动。
小安突然把指头狠狠咬上一口,身体连滚带爬,往墙角逃。
「程安之!」
「老大,求求你,我们中止这种关系。」缩紧身体,不断贴近墙边。
不悦:
「什麽意思?」
「我永远是你的手下,只是手下。」
「不让我碰你?干!你贴了别的男人!」
「老大,你已经有大嫂了,可以放过我吗?」
「他妈的,你是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你!」
「老大,请不要强迫我。」
「程安之,回来,趴在我面前。」
「老大,我们已经……不是情人了,求求你不要强迫我。」
几个月前,阿飞确实还劝小安找别的男人,他们的情人关系应该是终止了,可是……阿
飞现在不肯放手,不肯让小安脱离。
「我是你男人,听见了没!」阿飞强势逼人的凝视小安。
「老大,我是你的手下,我们不要再有其他的关系,求求你。」
「哼,那男人能比我猛吗?想离开我?不可能。」
「你不肯,我只好逃。」
「要逃去哪里?」不屑、好笑的。
「我不会脱帮,老大,我伤口还没长好,我今天可以睡其他地方吗?」
「不让我干你?」
「是。求求你。」
「想背叛我?」
「我不敢,也不会。」
「那就过来趴好!」
「老大,我们已经不是情人,我没办法跟您性交。」
「干!果然跟晨晨一个样!」
「我不会背叛你,永远都不会,老大,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阿飞没做声,没有动静,他陷入自己的思考。
小安趁机不露风声的爬向门边,虽然几乎被阿飞扒光到衣不蔽体,但,还是想逃。
小安的手才刚触摸到冰冷的门把,阿飞突然就一言不发走过来,巨大的影子已经阴沉沉
逼近,脚下的人畏缩了腿,开始发颤。
小安身体已经被重重抓起,沿路被蛮力硬拖著,压制的拗怒把小安拉到平日开会的大桌
子旁边,
「上去!」阿飞指著桌面。
小安脾气开始硬了。他很少倔,但是一倔起来,十分刚烈。
「你是什麽东西?敢不听话?」
「我什麽都不是,不是你的爱人。」心口跳出一记剧烈的疼痛。
爱情是什麽?此刻来不及了解。
阿飞一拳把他揍倒在地,直接把他拎到桌上。
仰躺的小安惊恐的开始两脚乱踢,已经不想被阿飞这样对待。
阿飞又补了一拳,小安一阵昏眩,背後红色的瘢痕剧烈溃疼,小安几乎想尖叫,但,让
他皮烂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小安不肯叫,掐著自己的手,忍一忍,疼痛很快就会过去的。
小安专注著疼痛与尖叫冲动的平衡,此时,阿飞已经把一张铁椅抬上桌面,把小安关在
椅子下方,分开他的大腿,小安腾空的双腿已是迎入的姿势,但阿飞不放心,把他的小腿分别
卡在椅子的扶手上,小安後洞已经超出桌缘,阿飞按住椅子,在一鼓作气的重重挺入前:
「程安之,跑什麽跑,现在还不是被我干!」
「干!去干你妈妈!」
突然凝固。
从没被人这样惹怒过。
阿飞剧烈的仇恨,一字排开,愤怒尖锐的一字,极度忿戾的往脆弱直肠一插!
小安疯狂的推掀著身上的椅子,惨痛的不顾一切要把迫入推开。
阿飞按住椅面,与他相抗著。
阴棒以重力加速度,正贯穿小安。
小安一身热汗,才进入没几下,却已是他的极限。
但没叫。
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二回合的惹怒抽插的人。
「不够猛吗?还没完!」直捣入底,连续冲撞直撞,没有极限。
阿飞每一次撞入桌沿,连自己都有力瘫之感,还好前面有桌椅撑住,不然用度使力,连
自己都要摔跌,岂不笑话。
可是尽管阿飞一进再进,如何猛辣,被凌进的人除了死咬著椅子,就是不叫。
阿飞开始像弹弓似的,拉满了弓,然後就是重重一发。
速度开始猛快,力道仍增无减,粗茎大跌大骤,暴进暴岀,没有终点。
阿飞失去理智的以狂速操干,他不相信有哪个零号能忍受!
小安感觉血液疯狂的从体内钻出,桌面除了残酷的精液,全都是他的汗,雨一般泛泛流
在桌面。
肠壁的火在怒烧,从痛到苦,从火到灰,从烫到崩溃,依然被持续岩烧著。
他没有忍,没去忍住喉头的喊叫冲动,因为他不想叫的时候,怎样也不会尖叫。
阿飞每一个攻入,小安就多了一道破口。
伤是他的、疤痕是他的、刀口也是他的。
被屌入的时候,小安心里就有准备了。
只是,撕裂是没有极限的,痛也没有。
「程安之,你没感觉吗?」射精的空档,男人语调有点不可思议,但有更多的忿怒。
男人用指甲割划著不哭不喊的腿部肌肤,像雪一样晶柔,可惜下手越来越重,终於不耐
烦,然後被狠狠激怒:
「开口求我,我就送你回床上。」
开口求饶没什麽困难,但小安害怕”回床上”,他不要再像情人同床共枕,太重的爱情
,摧毁冷静的一切。
「不开口?我就干到你惨叫!」
阿飞这次来的更凶,劈劈骤响,他已经不管小安是谁了!
厚实的会议桌,被激愤的啪啦重响,撞开了十多公分。
纹风不动的是椅子,阿飞力压它,小安也在推抗它。
「不叫?还不叫?」
小安全身颤挛,他的通道,迫塞了男人的武器。
然後武器发动攻击,用尽努筋拔力,霍霍威武挥摇著巨人的刀。
只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肠道,只为了让我叫,老大你需要像杀著不死的人般,暴动你全身
武力吗?
咬著铁椅,以臀沟的裂毁程度,可以想见努力律动的那男人正发狂的挥尽全身的肌肉,
让挥汗如雨的腰枝,如打石机般吨吨反覆击进不尖叫的石头。
山在摇,地怎能不动?
但受尽鼓舞的肉棒,大起大落,狠劲的力尽惩罚残破却不知错的屁洞。
暴躁的抽动。无止尽的抽抽插插。泄恨示威的一阵摇动,竟又突然狠狠的拔了出来,肉
很嫩,也很脆弱,男人你怎麽都不懂!
「快叫,不然就弄痛你!」
挺硕的硬屌拔出穴口,突然砰一下,完全没入。
粗暴之间,小安痛不欲生。
来来回回连续恶搞了十几回合,拉拔之中,从不心软,小安的心口都快被捣碎了,男人
还沦陷在他枉顾死活的严厉教训中。
停!好痛!
阿飞进出之间,是没有柔情的。
雷霆万钧的怒号声中,阿飞更大力的速度,冲干、狂干、怒干、痛干、死活都干。
小安的感觉已经不是火,是毒。
毒被塞到体内,不再是铅块的极度扩压,而是烂,插烂的器官被毒侵著。
刺激。不是兴奋的那种刺激。
体无完肤後,裂开外面的他→炸开里面的他→爆碎最脆最软的他,然後全部浇上剧毒。
不是痛,是死。
血淋淋的隙穴,一次一次,过不去的感觉。
所有的感官却冲向激昂的高峰。
敏锐的感受阿飞给他的一切。
不管是生、是死,是极痛、还是难以忍受的酸楚。
他都贡献给他了。
连痛,都是虽痛犹死。
连死,都是虽死犹生。
而我生死,都是你的。
(未完待续)
***是不是有点残忍?我是指(未完待续)这件事啦!(怎麽办,本人post毕,开始受到刺激~~指
兴奋的那种啦)***
第九章 动情之六
***好浪漫的副标,我一定是疯了……***
巨大的承受,是他男人的。
身体像被肢解,震烈仍在继续。
就像~~大楼倒塌,水泥钢筋压著他动也不动,什麽都不是了。
此刻他只是被掩埋在层层的崩裂倒塌底,曾经挡风遮雨的梁柱砖泥,因为剧不可挡的震
动,瞬间,他与破裂的大楼,一起入底。
不见光,疼痛与迫压,贫弱的手连钻出断壁呼救,都使不成力

黑暗,寂静,绝望。
身上压著万斤万吨的破壁残垣,逃不出去。
也动弹不得。
小安不再挣扎著动了。
平静躺在桌上,他男人站立在桌边,一对已经爱到无力的分手情人。
现在竟还进行著进入与接受的工事。
小安气喘如牛,这是被进入的第二回合,若排除掉他与阿飞过去的种种梦影。
他,现在只是被迫跑百米,一次又一次的折返跑,被自己喘到精疲力尽,还是被逼著继
续奔逐著。
身体的感觉。像藏身在碎瓦下的遭埋活体。早已无力呼救。
阿飞像个挖土机司机,寸寸继续挥动著怪手。
机械像野兽般嘟嘟运转。
挖土机怒冲冲的往前一击又一击!
像正欲敲碎压盖他身上,连起重机也搬不起来的水泥板。
怪手在揭开他之前,必先疯狂的斩碎覆盖他的千斤厚石。
小安被埋的太深了。。。。。。与挖土机之间的距离。
很难过,很难过。
怪手已经挖近他身上的坍石。
可是,粗蛮的挖掘动作,强劲的连带震动到他。
猛摇、抖震。
不顾一切的敲击破坏力。
小安快被身上的风暴强震给搞疯了!
剧烈摇动,暴风肆虐,只为了要找到水泥块下的他。
但,弄痛了他,把他心脏震裂了、摇破了。
小安咬牙不断忍著。
失去同情的贪残酷烈,硬是以最大的震度,誓要把他的爱情,挖出来。
小安的心都哭裂了,怎麽十级强震还不稍歇。他还无法得以停息呢?
终於,身体的摇撼,停摆了。
阿飞射完後,放下小安的脚,自己上了桌,把小安的头部平放在自己脚上。
小安此刻比软体动物还要酥软,毫无体重的瘫在阿飞脚踝上。
「小安,你看上别人?」
震怒之後,阿飞骤发出空寂的声音。
小安听的出来。
就算不用听,阿飞的一切也能传导到他意识中。
阿飞疯狂的孤单,逼的小安快要尖叫出来。
强暴不能屈服他,只有感情能。
爱煞这男人的本能反应,就是继续逃亡!
让我逃到可以好好保卫你的地方。
阿飞还沉浸在射精後的恍神中。
一手抱著小安。
小安遽然撞开他的手,桌面很高,他闭上眼睛,迎面朝高高的地板,直接撞了下去。
碰一声巨响。
还好他四肢先著地,浑身的虐伤还没让他昏过去,只是抓地的指甲受了损伤。
像猫爪般,拚命抓破地面,小安努力的爬窜至墙角。
阿飞还没来得及从桌上跃下,他愕愕望著桌脚下,小安已经溜的无影无踪。
「死也不给我碰?」脸上的弦越绷越紧,一阵青紫掠夺了脸,嘴角寒厉到抽颤,程安之
~~,刺在他心肉上的那把刀。
「你逃不掉。」简单的说。
小安失去戒心,开始心软。
一条闪电般的花豹倏然飞跃到小安身上。
开始像强盗般抢吻小安。
「我爱你。」语气像是饿著肚皮的狮子,饥爱著垂死在它爪边的小动物,狮子爱著他好
不容易捉捕到的食物,厉害的向周围虎视眈眈的土狼宣示著。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小安不知道阿飞爱不爱他,如果爱他、不爱他,都是这样
强暴、命人强暴他,小安宁愿欺骗这只是因为阿飞不爱他,而不是……。
阿飞根本不会去……爱他。
「不教训你,你不会怕!」阿飞再一次,用他自己的方式,夺取他害怕改变的东西。
然而,待宰的羔羊,早就没力气去反抗什麽。
替眼前的人架起臀部。
猛然的,又再一次把阳具干了进去。
「不要!」小安摇头。
「妈的,快点摇。」
小安愣愣的睁著湿润的大眼睛,以为听错了。
身体僵痛到只能闭著气,因为连一呼吸,後庭就会被毒刺疼到想跳起来,身体怎麽还敢
妄动?
刚被小安摔破的烟灰缸,已经俐落的丢在小安眼前:
「你不动,就换它进去。」
小安一听,血流不止的後庭当然是拚命的摇动。
「小安,为什麽不爱我?」
脸跟地面,蜷缩成受惊的毛毛虫,小安上翘的臀部越抽越猛。
爱?闭嘴!我身体会开始有感觉的!
小安一次次冲向阿飞的身体,阿飞跪在他身後。
虽然是背弃的体姿,但小安的动作却是死命的迎入。
包紧男人,也冲刺著男人。
严厉的烧痛,也微微感受到快乐。
矛盾。
他与阿飞,天道盟北鹰组的时代,立场敌对,却常像情人。
两人终於交往的时刻,却常像敌人。
此时此景呢?
小安剧烈反抗的时候,又希望被他征服。
想要高潮,又死命逃著。
纵然被阴茎插伤的时候,还是不免想著高潮。
只因为,他是他唯一看上的男人。
今生唯一的情人。
「没吃饭?」
「有。」但小安正小心翼翼平衡著刺痛与快感的差距。
痛,不是问题。
阿飞所有给过他的,哪一次不是兴奋中的极痛,或死地後的馀生。
因为阿飞是个从来不懂温柔的男人。
尤其小安已经好久没有高潮了,就连跟风哥做爱的那次,也是仓皇来不及让潮水射出。
不会全就溃败在这一次吧?
阿飞当然不会知道小安在想什麽,只是嫌他穴门吞吐的力道软绵绵,欲急难耐下,阿飞
俯地,跟小安一同贴在地面,阿飞打开的双腿正好压制小安的腿,头颅轻轻的搔在小安耳後:
「想被捏爆吗?」
小安的背部一吓,开始全力往阿飞身上冲刺。
把自己肠道的极限,忍痛送上阿飞的炼狱。
宁可这样。
因为阿飞不安分的手,开始不想放过小安的乳头。
小安知道自己被这样一招架,保证完全喷出来。
这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带,最饥渴的器官,远远超过自己的前列腺或直肠。
阿飞被人自动顶送,忍不住兴奋的呻吟起来。
小安庆幸努力贯爆自己密穴後,竟如期幸运守住胸前阵地。
万一这次失守,管不住的贲张高潮恐怕会真令他无法离开这男人。
男人的汗味,滴落的咸汗,微微带电的粗颈鍊条,摇在小安後项~~全让小安把紧牙
关的身体,一阵阵颤栗。
「你头发好香。」
换来小安眼眶一阵红潮。
聚少离多。
他跟他老大,其实没过好几天恩爱的日子。
之前是晨哥背叛的痛,让老大著实折磨他了好一段时日,不久又换了阿修,老大爱他、
操他、亲他,全都不忘问著阿修的事。
所有的往事一浮现,小安情感开始崩溃,身体,僵硬在半空。
阿飞不耐烦的往下顶著,催促。
小安突然大哭了。
小安哭泣的模样,像只失控的小狗,明明被主人的粗棒打的遍体鳞伤,却只选择了紧紧
偎在主人的棍棒下,呜咽著。
小安现在就是正发岀小狗细细的嗷嗷声。
阿飞皱眉,偏偏他就是讨厌小安哭。
他知道以前小安刚入帮的时候,受了欺负,都会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偏偏他就是讨厌
男人哭。
非常暴躁的将小安身体拉起来,让他趴著,噗噗噗,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教训著泪如雨下
的人儿。
「他妈的,一干你就哭!」阿飞很不甘心,别的男人有比他猛吗?
「住手!求求你!」
阿飞抓狂的挺撞腹肌,一边骂干,一边不留情的猛干。
小安被凶暴一撞,膝盖都磨了一层皮,身後的屌棒往外狠狠一拔,惨痛的後壁,令他抽
搐不已的往前逃命。
没逃成,阿飞又裂进来了。
惨叫,小安开始尖叫,声音很凄厉。
门外的阿洪刚就被开会堂的摔碰声音吸引过来,老大将清算不少人,目前人人自危,所
以他犹豫的走到门口,还没胆开门管事。
「求求你!不要!拜托你!停!」
阿洪听岀了小安的声音,猜想小安不会对老大这样哀叫,所以……到底是哪个混帐东西
!竟然趁家里乱成一片的时候强奸程哥?
阿洪有点怕怕的,里面的人也有可能是老大,所以他偷偷摸摸从外面把开会堂的电灯关
掉,至少他还可以对里面奸淫的动作装的毫不知情。
阿洪一开门,门外逆向洒进的光源,使阿洪正面轮廓一片幽暗,但,他可以很清楚看到
……小安正被一个男人竭力凌戮著,摆动的两个人,连墙壁都传来撼人的巨震。
阿洪立刻想到那次被老大命令强奸小安的画面,也是在一个没有灯光的房间。
那时他看不到小安的脸,但也感受到小安扯破喉咙的尖吼。
阿洪定住脚跟,来不及退出了。
小安此刻承受著骇天灭地的疼楚,那种极限的承受,多麽令人难忘。
小安的头发全湿透了,连睫毛都潮了,他跪地的身体,被恣意进出的汹涌,搞的好像立
刻就会粉碎。
但身後的暴徒还是以利屌狂命的侵犯他。
阿洪心想,如果他是身後进进出岀的男人,他也不会停手的。
宁可看著小安撑忍到极限,狂乱著、发疯著、嘶吼著,然後被毁灭。
没有人忍心停手。
因为小安在被人怵目惊心的对待下,竟会有这吸引人的模样。
阿洪不忍不看。
不顾一切的尖叫,那种带著嘶哑,带著求饶的重重尖吼,不就摆明著夸奖暴徒的威猛吗

尤其他一双惊恐的眼神,竟不是真正的骇怕,虽然无助,却也可怜兮兮的快发狂。
发狂?淫荡的发狂!
小安的脸上都是淫欲的泪水。”小安你不是很爱吗”?
连旁观者都忍不住这样想著。
小安大力咬著唇,像小猫咬著敌人的嘴,狠到极限,还是不放嘴。
直到身後更巨大的痛楚,大大的处置他,被处分的身体根本抵不了莫大痛浪,每一条神
经都被揪咬著、吞卷著,粉碎著。
小安咬住的牙被万浪疼楚震开了。
又一道好看的齿痕,而傻憨的小安,狂暴之间,他又再次咬住了自己,无法克制,傻的
可爱。
阿洪舔著自己下唇,如果是他,他会怎麽对待小安呢?
自己比谁都好奇。
突然间,小安趁阿飞抽出的刹那,没命逃掉。
「回来!」
小安仆爬在阿洪眼前,泪眼迷蒙的仰望著这个人。
小安不知道来者是谁,眼睛已经一片水了。
「出去!」阿飞严厉朝阿洪喊著。
阿洪幸幸然,一脸想走,但实际上,他的脚步却连半分厘也没抬起。
「你找死?」
「老大,不是我不走,是程哥不让我走。」假装无可奈何。
阿洪没说谎,小安一看到他的时候,除了满嘴喊著”求求你,求求你”,一双手,也已
经紧紧握住阿洪的脚踝,死命不放。
小雪临死之前也是被阿飞这样欺负的吗?
一想起来,阿洪就气愤的血脉奔张。
低头一看著小安,凌虐使小安脸上浮上一层面对地狱的绝望神采。
但是,那双眼睛,怎麽反而会烧的那麽狂,令人心口一烫。
温和的水,却可以贯穿石头。
而小安坚毅到底的狠心,却可以转瞬化为柔情。
忍柔的,可以激起任何男人对他”多加费心”。
他这表情,简直诡异的消除任何男人对他残暴的罪恶感。
乞著脸,无助的求饶,心焦急切切的抬望著虐他的男人,像看著他的天、他的地、他的
神、他的全世界。
“小安你这样哀求虐待你的人,不就反而让人更想虐待你吗”?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苦苦哭惨的哀求,好像没被人修理,就会
死掉的样子。
阿洪依旧无法克制的想著这些念头:小安,连别人都忍不下去的残虐,你都能挺忍到底
,而且一张扭痛的表情一点都不难看,又强又倔,又痛苦,又迷惑,又淫乱,小安,你真诱人

「滚!」
阿洪真的不走不行了,脚一抬,此刻阿飞也正好抓著小安的脚
,两人都猛命往自己方向狠狠一拖!
小安根本没做好准备,他根本没想到接下来会被怎麽对待,在凌入逃开的时候,他抓到
了浮木,那就是浮木,小安只会本能的紧命住它,根本不会怀疑有什麽不对。
结果,阿飞和阿洪两个反方向一扯!
小安紧扣阿洪牛仔裤管的手心,被震开了。
溅岀了血,指甲被两种突然的迫力,掀断了。
很痛!阿洪光用眼睛看就很痛!
小安挂彩的脸颊,被自己的血溅到腥斑斑的,但,他连眉头都没皱。
阿洪吃惊,完全不知道小安在搞什麽。
小安身体抽搐著,指尖传来的痛楚令他疼到痉挛。
但小安这人竟然把受虐的本事发挥到高峰,他根本没让阿飞知道他的指头喷血了!
小安连求也不求了,直接被阿飞拖回去,被他惨无人道的抽起抽落著。
小安放自己高潮,放自己射精。
他以为疼痛就会就此过去,但威怒的男人,还在强势的狂摆著

小安痛到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然後,无天无地的瘫软在阿飞怀里。
“我征服他了?”阿飞想。
抽出来,刚已经射在他身体里面了。
阿飞抱住他,知道小安屈服了,脸上浮著满意的淡笑。
笑不出来的是被阿飞赶出去的阿洪,一个肚子尽咒骂著杀不死的阿飞。
小安。
阿洪比别人多念几年的书,长的高大潇洒,女人缘一向很好,他交过的女人,哪个不是
招手即来,死心塌地?
但小安……。
可以说是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对象。
尤其是一想到他刚刚发情似的哀求著他。
很狂放,也很沉静。
是阿洪最欣赏的类型。
低头发现了裤管上湿湿的红液。
阿洪的心,冰凉凉的。
有点冲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男人动了情。
(未完待续)
***还有最後一段,不可思议吧?再来就是宁哥哥了!!***
第九章 动情之七
一场激烈的炮轰完毕,阿飞用开会桌的桌布裹住小安,一举把他抱回房间大床上。
不满的凝视他。
小安睫毛怯怜怜的紧紧闭著,不知昏迷或清醒。
在日光灯下,阿飞此时才看到小安累累伤斑。
不是不在乎。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麽应付自己的不安,和……深深的依赖。
把手下叫进来,叫他处理小安严重的伤口,并吩咐他把医生找来。
阿飞不会照料别人,也不会表达他的关心或体贴。
所以他从前跟帮里的大老也处的不太好,如果没发生那场意外的”枪战”,他是不可能
有机会当上老大的。
手下告诉阿飞,医生要下午才能过来。
阿飞啧了一声。
迳自跨进了浴室,冲洗自己。
从今天起,一定要把小安留在身边。
当初为了证明给阿修看,他能不顾危险的对付吴济风,甚至拿他”女人”小安来开刀。
现在……阿修溜的比谁都快,原来不是阿修闹脾气,而是……阿修脑袋里有太多奇怪的
想法,跟小安一样。
如今他才发现阿修与小安有大大的不同,一个是毫不在乎的逃开他,一个是……没怨言
的守在他身边。
只希望小安别再惹怒他,他顽强很久的心,才有办法对他好一些。
浴室里,阿飞坐在板凳上。
浴室外,没有小咪,只有小安。
刚历经生死交关,脑袋空白的阿飞深坐著,从鬼门关回来後,阿修的事情又重新卷上来
,最後是小安。
思路开始混茫。
迟钝捉起肥皂,很久没自己洗了,身边没个人,不习惯。
兀自顿了良久。
门外突然有点声响。
有人轻轻掀门,进来。
阿飞警性猛一回头。
看见小安。
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才在开会堂又哭又闹过。
此刻,小安脸上没什麽表情,他视线游移著摆放枪械的高架,又一眼溜在敞开的防弹玻
璃上。
「关窗子吧。」小安虚弱却强势的语调。
阿飞看了他一眼,诡异的,亲自起身关了窗户。
小安心里动了一下,他知道阿飞变了。
但不愿意再进一步确定。
──成为你的情人,这次最後一次。
小安没改变退出阿飞身边的决定。
此後的日子,他会暗中派他的人日夜保护老大。
而他,不再以自愿被残的方式保护他的爱人。
阿飞一连舀了好几瓢水,冲涤自己。
水珠洒在阿飞的肉色的肌骨上。
坚决勇猛的气度,让旁人连气都缩回了一半。
小安站立,突然静静跪在冰冷的地上。
面对阿飞宽而结实的阔背。
「替我刷背。」把肥皂递给小安。
小安没接,也没应话。
「嗯?」身体疑惑定了一下,也不勉强,他没有把小安当佣人。
阿飞自己拿起肥皂,在英毅的耳後、刚硬的胸膛、长毛的乳头
、块状分明的腹肌、一路由背部曲线均匀抹到上臂,空气里,飘荡著挥洒过麝香的淫晦气味。
小安拖著磨破皮的膝盖慢慢移进,湿漉漉的地板给他一记刺激
,依然缓进。
停住。
停在阿飞褐色的弯背之前,一座绵延千里的丘。
小安将手摆在身後,不准自己动手。
开始替阿飞擦背,用嘴。
脸庞接近男人那片等待按摩刷洗的阔背。
卷曲著舌,柔柔磨蹭著对方脊锥,味道袭来一片酸味与苦涩,难忍的反呕,但没停止扫
动。
阿飞忍著背肌的搔痒,他刚才挥洒过度了,无力闭著眼睛,尽量不去想著邪欲。
像猫儿用舌头刷理著毛,小安来回以味蕾清理对方一层薄薄的肥皂沫。
腹部呼气的热舌,烫烫的在阔阔的两侧肋骨打圈著,滑至骨盆上的椎骨对称处,小幅度
旋转。
趁阿飞神智摇之际,小安以金鱼般开合著唇舌,振动喉咙,瞬时,力道交替於味蕾凹
凸处,渐渐吸吮著臀部的上丘,先轻咬浑厚的肉质,再用脸颊摩挲著男人紧绷的神经。
男人一向紧张的肌肉渐渐放松。
小安嘴唇开始上下摆动,舌尖挑动著恣张的毛孔。
嘴巴换成真空吸吮,口腔一路紧贴著。
屈著身,小安大腿坐上自己脚掌跟部,弓著背,挺起下巴,舌面长长卷著,开始深入男
人的两股窄缝,依旧是尽其所能的服侍,替男人洗除污垢的心意不变。
察觉阿飞身体微动,小安赶紧把脸压的更低,用小鸟啜饮的姿势,细细揉动菊花的周围
,舔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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