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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 (第三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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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听小安说的?他先去跟我手下打听晚上的事?操他妈!吴济风怕被我杀,才跟
我手下装样子!我亲眼看到他故意害我
!」
「。。。。。。真的吗?」宁修也亲眼看过小济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阿飞,又是一样的抉择,
两个此生最亲爱的男人……。
「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如果他是故意的,阿飞,你杀了他,算是我还给你的。」
「喔?」阿飞玩味:
「好。」
宁修心头道:济哥,若你一心要我哥死,那……今天我就陪你一块死,结束一切……我
们所有人的乱局。
男人与男人,大哥哥与小男孩……。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动情之二
***宁修对阿飞的对话似乎多了起来???。。。。不多话行吗?济哥的命就靠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
济风整个人都僵住。
已经僵硬很久了。
该死的白烂阿飞把他关在这种鬼地方,济风不敢动,但喉间已经快吐出来了。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此刻,宁修和阿飞正在走过来的楼梯间,沿路交谈。
「你是说,吴济风故意拖延,把他手上的枪又丢回你手上?」
「干!他想看我死!」
「那……你应付杀手的这段时间,吴济风都在干嘛?」
「我把他绑在浴室里。」语调已经没先前激昂。
「那他还算有出手相助嘛!」
「操!我是他老大,他敢乱耍?」
「阿飞……你说过会保护他。」
「我保护他?」像是听了一件旷古奇谭。
「我对他的感情,从头到尾,只有你最懂。」
「我不懂!」冷颜排斥。
「上次他跑去冲他乾爹的事件……我也有份,因为我想要他脱离帮派。」
「哼,他除了当他爹跑腿,还能干什麽!」
「现在他会做饭煮菜给我吃。」
「阿修!」
「飞,他能给我我想要的。」
「我不能吗?」
「你已经给我够多了,你现在有这麽多手下靠你吃饭,你没空煮饭给我吃。」
「煮饭?什麽玩意!」
「我们的关系……,就像你跟小安的关系。」
阿飞闷不吭声。
「阿飞,我没办法接受你在床上那样对我。」
「很疼吗?下次我会轻一点。」看的出阿飞心中的紧张。
「No; 飞,你在床上这样对待我,我很不喜欢,而我,也同样在床上这样对待吴,就像
你在床上这样对待小安。」宁修不愿意提起和阿飞的床事,但……也只能努力让自己提起了:
「阿飞,你没办法让小安反过来这样对待你,对不对?就像我没办法让你这样对待我一
样。」
「不可能!」心有点被撼动,他开始不了解他所熟悉的阿修到底是什麽。
「阿飞,我们是兄弟,我跟你一样爱男人,而且我跟你一样,在床上用同一种方式疼爱
我们的情人。」
「我不信!我们在台中说的那些都是演的!那小子不可能是你的女人!」
「你可以去问小安,几年前,我是怎麽上他的。」
「阿修~~!」
「别发火,我对你的温柔都是假的,我爱撒娇的小底迪,猛男不合我味口。」
「岳宁修~~。」
「哥,我长大了,我已经在念大学了。」
「我不想听!」阿飞的气吸的很乱,阿修离开他太久了,他竟然没想到阿修也是一号(攻
)!
再度抓著宁修,盯著。
阿修的魅力依然没变,只是……一种蠕动的绮念,意外消失了,到底怎麽回事?
他一直把阿修当成全部,把小安当成全部之中的少少部分。
怎麽今天阿修一讲这些话,竟把他弄得如此疑惑?
「我不相信,你在演戏。」
「飞,如果你认为我在演戏,那等一下吴济风的行为,应该不会也在演戏了吧。」
「那烂饭只会装!」
「阿飞,他能为我不再去街上砍砍杀杀,他能为我不再杀人,哥,我是你唯一的弟弟,
我知道你会希望我幸福。」
「狗屎!他除了沾毒品,还会什麽?」
「阿飞,他已经不会用枪了。」宁修沉忍了很久,终於决定把这句一举迸出。
「谁不会用枪?」
「吴济风已经不会用枪,所以你生命危急的时刻,他也只能把枪丢回给你,他是想救你
,不是害你。」
「屁蛋!我生日那天,他还突然对著我开火,要不是小安……
。」突然就不说了。
「飞,自从我不准他混帮派,他就连枪都不会用了,因为他怕误杀了人,惹我伤心。我
也不准他碰毒品了,除非是有人故意要害他
……,那也等於是想害我。」
「我不信那小子脑袋坏了!」
「阿飞……你的弟弟……这辈子已经爱上他。」
「操!先证明他没想杀我!」
「哥,他现在连枪都不会用,怎麽会笨到跑去惹你?」
阿飞比了手势,不让宁修继续讲话,沿著阶梯走下去,看守的手下连忙喊著:
「老大。」
终於到了济风被关住的地下室。
门一开,适应了幽暗的灯光,宁修整个人傻住。
济风看到了宁修和阿飞,只是静静的,没什麽特别表情。
宁修惊恐的看著潮湿的地板,地板上……全是缠结在一起的蛇,满满的,很多很多,宁
修已经反胃。
阿飞冷冷盯著济风:
「看来你比程安之勇敢,他不知在这里哭了几天。」
济风还是面无表情,他被绑在墙边,身上脚下都有长长的蛇缠著滑著,他只是皱了皱眉
头。
「放开他。」
阿飞把绳子割开,济风大腿的伤口让他不支跪地,他的脸距离蛇类很近,济风缩了一下
,脸色开始苍白。
「小济,没事。你看到墙角那条最粗的黄蛇了没?」
济风停了一下,才缓缓点头。
阿飞看著他俩人的互动,心头十分不屑。
宁修继续说:
「瞄准那条蛇,将它射成两半,我就带你出去。」
济风努力起身,瞥了一眼宁修,没说什麽,一直掩饰著自己的情绪。
宁修的忧愁浓的化不开。
不会用枪?到底是怎麽的不会用枪法?
他这赌,会不会太危险?
万一小济在他们面前突然变成神枪手,那他和自己的命运又会变成如何?
求阿飞放过小济一命?
那两人永远都摆脱不掉阿飞的控制。
济哥,如果你跟我哥真有天大的冤仇,非他死才能化解。
那我,愿跟你一起葬身蛇窟,至少,我们死在一起。
「拿去!」阿飞把枪交给宁修。
宁修转手把枪交到济风的手里。
宁修心底喊著:小济,就让枪漏接在地上吧。
不过,浑然不知情的济风还是顺利的把枪接过,拿在手上。
阿飞心里冷笑,”当时唯一手上有枪的人,还死不肯开枪打死杀手,你这样的仇人,我
死都不会让你带走阿修!"
济风接过手枪後,两手开始颤抖,而且抖的非常夸张。
「拿好!」阿飞大喝:
「你以为玩具枪吗?」
看的出来济风努力想把枪身拿稳,并努力将枪口朝前,想瞄准那条恶心的蛇类。可是…
…双手就是不听使唤的严重抖动。
不管如何努力克制,只会越抖越糟。
「住手!」阿飞这下真的愣了!
那小子怎麽突然变成这付模样?
连枪口都拿不,这比小安用左手持枪还更惨!
难道这小子已经丧失了自我保护的能力?
阿飞万万不相信,曾经的带头老大,今天竟会连枪都拿不?
「还我!」阿飞迅速的把自己的枪抽回来,依那小子失常的程度,一开火铁定就误伤旁
边的阿修。
济风心想,完了,阿飞已经看出他的弱点,他没办法保护宁修安全了……。
「哥,所以济风不是不救你,他是怕误伤你。」宁修沉了一口气,缓缓说。
心脏快被这两个男人吓停了!
宁修已经顾不得阿飞,他慢慢的看著济风,这男人……这单纯的男人,竟然因为曾在海
边用枪进入他,就从此再也无法用枪……!
宁修不知该说什麽,他慢慢趋近身体,轻轻拥著小济。
忘记阿飞的势力。
他不想再折磨小济了,在阿飞面前,对小济故装冷漠。
他不想再这样了。
幸福其实非常短暂,稍纵即逝。
被拥住的小济身体发冷,没有反应。
「哥,你可以让我们走吗?什麽代价我都愿意。」
阿飞愤然转头!
他的修……曾经揪著他衣角吵著肚子饿、曾经怕黑哭著要他陪、曾经跌跌撞撞迎过来,
冲著他笑,只要他抱、央求他抱抱。
这种生命紧紧相系的依赖……怎麽会不在了呢?
他看著──阿修眼里、心里只想拥著的另一个男人。
阿飞此刻复杂的滋味,竟然不再是醋意了!
他只对完全属於自己的东西才会有醋意。
他感受到的情绪是奇异的伤感。
小阿修已经完全消失的伤感。
岳宁修,这个人是他弟弟,竟也是另一个男人。
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阿飞发现感觉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岳宁修,没有”属於他”的感觉。
变成另外一个男人。
陌生。
但共有过熟悉的曾经。
却让阿飞不敢趋前一步夺取阿修。
因为,隐隐惊觉已经有种东西开始破灭。
不能再接近了。
再接近一步,附身在阿修身上的仅存一点点熟悉,恐怕就要破裂的连渣都不剩。
阿飞不能冒险。
他不能冒任何失去那段回忆的危险。
那段唯一有笑,总是经过漫长等待的过去。
如今,遥遥无期的恋顾,都在这漫漫长长的岁月中,一点一滴流掉了。
很残酷。
他还留在过去,而阿修,早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能不让他走吗?他早就走了,自己早就空空净净,只剩过去。
阿飞转头离开,虽然人还伫足在门外。
「小济,你还好吧?」
济风依然是呆滞的张眼瞪著前方。
轻轻握著他的手:
「好久不见,小济,我想念你。」微笑著,最醉的温柔。
济风愣愣的瞪著宁修,呆了很久很久。
该死!阿飞是不是对小济下药?
「小济?」宁修露出担心的神色。
济风看著他,有点不认识他,又有点不相信他看到了宁修,总之就是一脸失神的表情。
宁修心头感到不对劲,他不敢再唤济风的名字,担心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难道小济
真因为他,被阿飞毁了?
宁修不知所措,牵住小济的手劲突然加重。
哇!
一个爆炸的哭泣,在宁修眼前爆炸开来。
「不要哭,不要哭。」慌乱的哄著。
济风突然张嘴大哭,还倾岀了一大串呓语:
「蛇……我怕蛇……我被咬过……我怕那种东西……。」
「好、好、好,我把它拿开。」虽然连宁修都怕的要死,但还是努力闭上眼睛,抓起两
人身上滑黏黏的蛇身,往後用力一丢!
「我脚上全是……。」
虽然乍看到刚刚冷静的小济,理应当是正常的,而现在突然哭哭啼啼的小济,反而像是
失常的。
然而,只有宁修知道,怎样的小济才是最对劲的。
所以宁修绽出了一个安心的淡笑。
「宁……。」放纵的撒娇语调。
济风忘记他曾在哪里被条青蛇咬过,那时旁边好像也有另外一个人,可是,除了”宁修
正在他眼前”,他其馀什麽也记不得了。
「别担心,抱著我,不要往下看。」
宁修知道济风目前光著脚丫子,穿著短裤,很容易让这些蛇辈、及它们的宵夜──吱吱
哭号的肥老鼠,随时钻进两人身上。
可是,害怕也没用,阿飞还没决定放人,宁修只能逼自己坚强撑著。
「小济,你的腿……受伤了?」宁修低头看到大腿缠著纱布。
济风委屈的扑紧宁修,放声大哭:
「他好过份!他好过份!他把你的名字洗掉了……你名字不见了……你再也不理我了…
…。」又是一片鼻涕和眼泪。
「乖,你是我的,刺青不见就算了,我还是你的。」
「我恨他,我想杀掉他。」
「小济,听话,再怎麽样,他毕竟是我亲哥哥,你可以跟他好好相处,可以跟他道歉吗
?」
「我不要!我知道他是你哥,我想杀掉他。」眼泪在脸上糊成一片。
「为什麽?」愕然。
「他欺负你。阿洋以前也揍我,我好希望他死,可是我不能杀他,我以前天天希望有人
帮我杀掉他,阿飞那个变态,我要杀掉他!我要杀掉他!」
「听我说!」宁修知道阿飞还在门口,他制住小济的声量:
「阿飞不会打我,他对我很好,我们兄弟俩从小感情就很好
。」
「骗人!你骗人!他强暴你,国中时他强暴你,那个变态,只要我活著,死也要想办法
作掉他。」
宁修愣住了,心底有一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从来没告诉小济,关於阿飞对他做过的事。
或许陈晨以前真的跟小济提过,但也不可能用”强暴”的字眼。
宁修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了解他的感受……。
却没想到,小济一直为他惦记著,他国一的生日那天,被强行性交的屈辱,被最敬爱的
人背叛的伤害。
「小济,可是我爱他,他是我哥,从小没有爸爸妈妈照顾我,他是我唯一的亲人,知道
吗?就像你爱著你姐姐,你不希望她被伤害。」
不说话,忍了很久很久的沉默,济风放开宁修的手,兀自捏紧拳头,拳头捏到已经震抖

宁修不说话,感觉那拳头激动的震度。
过了很久很久,济风抬头看著宁修的眼睛,死命不放。
「听话吗?济?」
济风愣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说话。
宁修不再接话,但他的沉默,是一种魄力。
终於,济风松开了自己。
突然安静的点头。
宁修伸手摸摸他,不自禁的怜意。
「我们一起去见我哥?」
「宁……,」刚刚的泣动还在胸口抽著: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跟以前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嗯?」
「阿飞在,我什麽也不怕,可是我知道你不见了,什麽都不知道了。」济风继续傻言傻
语的喃喃著。
「这两天,你有想我吗?」宁修替他抹乾眼痕。
摇摇头:
「你不见了,我都空掉了。」
「嗯?」
是无边无际的空洞吗?那种令人发疯的寂寞,宁修知道。
「我一直忍著,你永远不见了,我还是一直忍著。」
「忍什麽?」
「不要哭,不要想,什麽都不要。」
「那你情况还不错嘛。」
「嗯。他们把蛇丢在我身上我都不怕,把我关在笼子里揍也不怕,你不见的时候,我好
像什麽都不怕了,有时候脚麻到抽筋,对了,就好像我这几天常常没知觉,心一直麻麻的,忍
著不抽筋,就像忍著不想念你。」
「小济。」
「可是你一出现,明明锁紧的龙头就松了,开始想哭,也开始怕,宁,我的伤口好痛,
我好像发烧了,好想你知道。」
宁修呆呆瞧著济风,用丰富的感情瞅著他。
过了许久,才呐呐张口:
「小济,你封锁得住你的感情,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没有你,你已经取代我的坚强,我
的软弱。」吻著他,几乎是不要命的吻著他

宁修知道,他给岀去了!
在听到小济为他”报仇”的那一刻,他已经不要命的给出去了。
小济,我不会再毁掉你,不会再这样掩饰我一切的不安。
此後,你背叛我,我就只会毁掉我自己。
因为……这一刻起,一半的你,一半的我,你的我,已经比我的我,超出了那麽一点点

把我交给了你,在这背叛依旧的年代。
「说爱我。」
济风红著脸,不说话。
不说话的情人。
宁修已经不再计较了。
用身体,将宁修护的更紧,舌头,更加不顾一切的抢吻著。
宁修,对他是什麽?济风不知道。
可是宁修不见了,他就会有很多东西也不见了。
女人的感情,是他能说出所以然的感情。
宁修,是他唯一触摸的到,可是无法形容的生命。
他只能继续渴切的触碰宁修的身体。
不想要答案,只想要所有。
门外,阿飞见识到济风惊人的哭声。
见识到他从没看过的另一面。
不管是那小子,还是阿修。
阿飞已经失去了。
失去了他原以为还是原来的一切。
阿修,失去了。
他只认识了童年的阿修。
所以他永远也想不透,为什麽阿修这样对他、用这种眼神看他、对他说出这种话、逃离
他、头也不回的狂爱上那个小子。
他心中的阿修眼里是不会有别人的。
他的阿修是不会跟他作对的。
岳宁修……不一定就是阿修。
现在才想通,现在才……。
他希望弟弟不要恨他,他希望弟弟爱他,虽然他已经开始发现,弟弟,不一定就是他从
小固执守著的那个小婴儿、不一定就是儿时一起承诺建家的那个人。
强烈的孤单袭击。
移动脚步,走上阶梯。
他不想再看到他们!
不想再想起那个破掉的梦。
这样只会让孤寂更加强烈。
「送地下室的那两个出去,送他们回市区。」
「是,老大。」
阿飞离开了北堂,一如往常回到了帮里,可是他的内心,却刚经历失去坚固了二十几年
的承诺。
失去了二十几年来,唯一做过的梦。
第九章 动情之三(如果不是你的情人)
小安趴著壁面,痛哭失声。
好不容易才收住了自己的眼泪。
他已经没有资格保护老大了。
明明嗅出阿洪有点不对劲。
却任由阿飞把他留在台中。
还跟方启明谈情说爱起来!
可这两天不留在台中,他又能去哪儿呢?
能回到阿飞的身边吗?
心头很无力。
如果说,他做出所有反抗老大的行为,都是因为他深爱老大。
而老大泄恨般的处置他,也是因为他们亦是情人关系。
那,他宁可回到从前。
回到偷偷暗恋,私下保护阿飞的时候。
老大今晚被刺杀,杀手竟然是雪儿!
小安进入过她的私处,却完全没察觉任何不对。
他太失职了~~。
她能够跟老大苦战那麽久,最後才被风哥丢过来的枪打死。
难不成~~她先把屋里的枪都动手脚?
否则阿飞早就能拨出枕下的枪,不需等风哥送枪给他。
小安自责的不得了。
连女人都看出阿飞不变的习惯?
很久以前他就希望枪械能藏在不固定的地方,可是阿飞总会忘记,常常一屁股就坐在枪
上头,每每都把小安吓死。
担心枪枝走火,小安只好又把它们摆回阿飞最习惯的位置。
他每天都检查过房间里所有的枪械。
如果枪真被动过手脚,那就是在他缝针时,被绑在密室病床的那几天。
雪儿敢如此大胆趁那几天动了枪,难道是她肯定自己那几天被老大”修理过”。
所以……阿东和阿洪。
被那两个狗娘养强奸式的撕裂後,他们不会还以为小安能活动自如吧!
所以,阿东和阿洪最有问题。
操!这是什麽烂推想!
光凭感觉,就能猜出刺杀老大是自己人干的。
而三堂主之中,就阿东和阿洪连连出辙(错)、鬼头鬼脑。
现在脑袋转了一圈,还不是又回到他们身上,没什麽建设性嘛!
「如果我不是你的情人……。」阿飞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回到过去默默保护你的日子,我们不是情人,但我有办法在最致命的一刻,保住你。
头一次开枪杀人,杀的就是阿飞的兄弟。
他们守住了这个秘密。
因为会长也在那场枪战中丧生,小安知道阿飞需要夺位。
不先动手,就有危险。
阿飞到现在应该还是不懂~~
小安的流弹明明可以撒到很多地方,为什麽就偏偏一枪打准了比阿飞更可能接位的人。
阿飞绝对看不出来的。
因为,当时的他们,几乎没交谈,也没接触过,只有不断被阿飞强行进入过。
小安当时是会长的人,也是北堂的人。
可是小安流弹打中的人--却不是与北堂不合的阿飞。
而是另外一个--北堂的带头,也是会长最信任的亲信。
陈年往事,回首已矣。
小安选择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後悔。
可是他~~决定要跟这男人保持距离!
身为忤逆过阿飞的情人,他已经无力保护他。
但与阿飞保持距离,就可以像守住秘密的那个时期一样。
小安可以换另外一个位置保护他。
他很疲惫,关於用情。
「我是小安。」拨了一通电话。
可以想见电话那头的手下手忙脚乱的追踪这支陌生的来电号码。
「小安?这麽早起床啊?」对方微笑著。
「董事长,您下个月大寿,不过我想这几天就去看您,我们下盘棋?」
对方沉思了一下:
「好,你直接跟我属下联络,有什麽话,见面再说。」
「谢谢董事长。」
小安才刚讲完电话,门外就突然有点动静。
还好小安已经确定过这里没有窃听的可能,他收了电话,慢慢转头盯著那扇门。
门把被轻轻转动,有人进来。
(未完待续)
***有人不能忍受这次长长的独角自白吗?哈哈哈,为了让下一场早日上场,所以我用最快的速
度解决了这一段!(谁??谁偷懒??没有吧,是幻听吧!!)***
第九章 动情之四
小安才刚讲完电话,门外就突然有点动静。
还好小安已经确定过这里没有窃听的可能,他收了电话,慢慢转头盯著那扇门。
门把被轻轻转动,有人进来。
愕然抬头。
进来的人是他的老大。
「程安之,谁准你这样?」
这次小安竟不确定阿飞口中的”这样”是指他哪条罪状。
「我是你手下,你罚我。」
不是情人,下定决心。
卷起袖管的左手臂,抬起来,静待老大发落。
阿飞不动。
小安的手臂已经举到发酸,青筋浮凸了出来。
他还有几只完好的手指,还有整条完整的左手,他今天都可以任老大处置。
只要,不是被情人残冷相待後的心力交瘁,其馀的小安都可以忍受。
「脱下来──。」阴沉的、寒颤的。
阿飞心情不好,小安听的出来。
「程安之~~。」
但小安眼里只有不驯,漠然不动。
一个箭步,冲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扯烂他裙子。
「干!脱下来!」甩了他两个耳光。
小安还是不动,对抗似的动也不动。
阿飞不喜欢小安穿裙子,从来就不喜欢!
而小安也从不做出阿飞不喜欢的事。
偏偏,这次例外,碰巧遇上阿飞怒火积压的爆发点。
却也发生在小安硬脾气发作的刚烈点。
空气轻轻一擦,两人的对峙立即涨到失控的沸度。
暴喝一声!
小安的手臂已经被咬下,狠狠一片鲜肉,已经有了血味,仍死不松口。
小安不支,摔了下去,左手仍然被阿飞抓在手里,继续咬著,不放。
不喊、不叫、不屈,这双手,已经全是他的了!
「程安之!」阿飞跟著低下身去,仍把对方臂膀反扣掌中,凛厉喊著名字,利齿松口,
但愤怒的火焰仍在太阳穴跳动著。
小安瘫在地上,全身冒汗,强忍住,脖子让视线摆向斜後方微微探看,清澈的眼球突然
向上一抬,密密的睫毛望著身後的男人:
「小安还在。」语气很平,呼吸的气息却喘的很剧烈。
「你在惹我?」
眼神调回低低的地面:
「没有。」
然而,回答方式仍是惹怒的。
举起脚,狠狠往前踹!连连重击,终於收住。
「起来!」
小安已经起不来,阿飞粗暴一托,把人弄起,箝制左臂,把小安背向自己,架在身前:
「程安之,不要惹我。」
「我再也不敢了,老大。」最後两个字,加重语气。
「把裙子脱掉!进洗澡间!」
「我还没拆线。」不著痕迹的挪了挪与他细微的距离。
阿飞遽然的手往前一拦,迅速扒住要逃离的下巴,把对方头颅死死按回自己的胸膛:
「你在惹我?」
「对不起,从今天起我会开始安分守己,也不敢再直接叫你的名字了,对不起,老大。

「叫你干嘛你没听到吗?」
「老大,求你今天放过我。」
暴怒的揪痛小安的头发,今天这句话,他已经听过第二次了!
第一遍求他的人是阿修!
「再说一次!」
「求你别逼我和你做情人之间的事。」没有犹豫,尽管脆弱。
「说清楚一点!」
「我只是你的手下,我没办法跟你上床。」
阿飞一听,一怒冲发,当场就把手边的烟盒狠狠塞入小安的嘴里。
他不容许小安离开他,不管是人还是心。
「不让我碰你?试试看才知道。」阿飞已从跟去台中的两个手下那边得知,小安又认识
了其他男人!
可惜他不会放人,小安永远是他的人!
现下立刻动手扯裂小安的裙子,他讨厌小安穿裙子!虽然以前他穿的时候,自己管不到
他,但现在不同了,小安是他的!不管小安被多少男人玩过,他都只能是他的!
小安无力说话,颓然软倒在阿飞身上,阿飞硬抓住的力道果然因此松放,小安趁机会,
整个人骤然挣脱阿飞,死命往地上缩躲。
宁可再被殴打一顿,也不愿跟阿飞完成情人之间的事情。
但阿飞这次是要定了!
交往的时候,阿飞会因小安的拒绝而放手,可是这一刻~~
阿飞无法忍受这种感觉。
小安是他的人,完完全全,不容许一点点叛逃。
所以阿飞当下就扣住了小安腰际的裙口与内裤,非常强霸的往下一脱!
本来紧坐地面的小安痛的当面贴倒在地!
眼看大势已去,他敌不过这男人的力气。
小安绝望的开始低泣,整个背脊因胸口哽塞的啜泣而强烈抽抖著。
阿飞见他已经俯地就缚,遍开始脱下自己的长裤、底裤,高翘的阴茎像犄角,慢慢移进
前方的人。
像触须,触发小安想交合的冲动。
不行!
小安知道自己太期待阿飞的身体,不管阿飞曾经如何粗暴凌虐,无奈,软弱的身体只会
狂喜的不断接受!
太清楚阿飞挺入的阴茎,根本是他身体无法抗拒的渴诱。
无计可施,在肉体遥遥战胜意志力的劣局中,他只能拚命的逃。
「回来!」阿飞像猎豹一扑,飞快的压制在小安身上。
「还想跑?」凶悍快速除尽小安所有衣物,从脖子背後一路咬著小安,硬棒还不插入,
只是泄恨式的从背後咬著小安的肩膀。
「为什麽要跑?」
小安用力摇著头,嘴里被强塞了东西,十分难过。
阿飞恨他,非常恨他!
习惯性的,阿飞在小安身上寻求发泄。
小安不挣扎了,一发觉阿飞没有进入他的意思,虽然肩膀被重重撕咬著,但小安紧弓的
身体,反而松了一口气了。
「我爱你。」无意识泄漏岀这股冲动。
小安一听,身体又突然死命的挣扎,在阿飞全身密不透隙的紧紧包围下,小安只是加剧
了裸肩的痛楚,更磨破了著地的那双手肘。
阿飞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怎麽可能同时恨透他、又爱透他?
不对。
阿飞又重新狠狠咬了小安一次。
竟发觉,他对小安没有痛恨至极的心情。
可是明明是那麽恨他!
却又突然迸岀爱他的冲动。
不对。
恨他,爱他。
竟然不是同一个人!
阿飞太震惊了!
可是两种情绪越来越明显,阿飞不得不去面对了。
他恨他!恨他背叛、恨他离弃!
再也压抑不住的恨意!
他恨他!
原来他心里一直苦恨到无法解脱!
阿修!
原来他也有一点恨阿修,他守护二十年的亲弟弟。
不对。
阿飞发现,原来他非常恨阿修,因为憎恨阿修一夜之间就轻易背叛他,他对他十多年深
深切切、日日夜夜的守护与念恋。
那……他也恨小安吗?
阿飞惊觉,他喜欢小安。
喜欢到--小安再怎麽令他不满意,他非常气,可是再怎麽气,却一点也恨不起来。
喜欢到--阿飞开始认为应该要恨他,因为他怀疑自己怎麽会那麽喜欢一个人?
除了童年的阿修--那段毫无瑕疵的回忆以外,其馀的感情,应该只有背叛与丑陋。
他背叛母爱的亲情,而母亲早也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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