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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日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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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因为许朵的原因吧。
  今天下班后我便去了医院,当时许朵也在。她见了我似乎没有了以前的热度,懒懒地不愿意理睬我,我心里便觉得不对劲,联想到昨天她一天不开机,便觉得一定出事了。安顿好了岳父母,我和许朵照常回家,路上不方便问什么,一进门我便抓住她的手道:“许朵,出什么事了?”
  许朵挣脱我的手,淡淡地道:“没出什么事,你瞎猜什么呀?”
  “没出事?我不信!”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一天不开机?”
  “我忘记充电了!”许朵神色黯然,她躺在沙发上,将遥控器拿在手里,漫无目的地调着电视节目。
  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是这么简单,跟着坐到她身边,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说:“许朵,我们家再也不能出事了,你知道吗?”
  许朵似乎被电击了似的,蓦然挣脱我的怀抱:“姐,姐夫,不要这样靠近我!不要!”
  我愕然:“怎么啦许朵?我们不是——”
  “那是以前,姐夫!”许朵闭上眼睛,眼泪滚下了脸颊。
  “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许朵像是在酝酿情绪,鼻翼翕合,好一阵后,突然哇地大哭了起来:“哇——姐夫——”
  她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全身因哭泣而剧烈地抽动着。
  我心里和她的手一样,也开始冰凉了起来。我就知道,许朵可能犯了比上次还要傻的事!
  “哭吧,在姐夫怀里好好地哭!”我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说,我甚至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让她感觉着我的存在。
  现在这个家,我们两人是唯一还有点生气的活物。岳父因为岳母的突然病倒已经基本上被击倒了,苍老得非常的厉害,加之他本身就不爱管事,所以他几乎算不得有生气的活物。而我,内心里似乎也在急剧苍老,似乎也快没有了活气。如果许朵也跟着这样了,那我可真是罪大了。我是这个家中唯一一个年轻的男人,我有责任挑起这个家的全部担子。可是,我事实上根本就没做到。
  许朵在我怀里哭了一阵,终于忍住了悲声。我见他终于不哭了,给了她纸巾,让她揩干净眼泪,这才轻轻地问道:“许朵,告诉姐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请你都要告诉姐夫,好吗?”
  许朵点点头,哽咽着道:“姐夫,我配不上你!”
  我听了这话觉得十分别扭,忙松开她,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许朵,又说傻话了!我们之间能说配不配得上吗?”
  “我就是配不上你!”许朵倔强地道。
  “许朵,我们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配与不配的问题!”我纠正着她,希望她不要再钻死胡同。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许朵哽咽着,“原先,我怕你会觉得和我不相配,因为我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在还鸽子钱时,我临时改了主意,故意让他破了我的处,只是想让你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呜——呜——”
  我听着,心像被刀铰了似的痛,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喃喃地道:“傻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拿自己的一生来开这种玩笑哇!”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只想你不要觉得和我在一起是高攀什么的。可是——”许多止了哭,但仍然流着泪。
  “许朵,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姐姐,怎么能和你——”我感觉自己很无奈,又感觉自己的语言很无力。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以至于几次话到中途却没了下文。
  “出了妈妈这件事,我忽然想起来,外婆好像就是因为突发脑溢血死亡的,难道我们家有遗传病史?我有了这个怀疑,昨天便到医院查了查,结果我的血压还真的偏高!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姐姐、妈妈她们一样,我就心凉了!”
  “你说什么哪!我还没听说高血压也遗传呢!”我说,听说她只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我心情轻松多了。
  “我这才觉得原来不应该是姐夫你担心配不上我,而应该是我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如果我们结合了,哪一天我也像姐姐一样了,我不是也就像姐姐一样地害了你吗?”
  我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她的双肩扳得正了,让她看着我道:“许朵,我们不会有什么结合不结合的,你别胡思乱想的了。要不是你胡闹,妈妈也不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你要是再胡闹,我们这个家,非得闹散了不可!”
  “姐夫,我那天一早起来走洗手间,也是突然想起要进你的房间的,我不是成心要气妈妈的。”许朵委屈地道。
  “许朵,你上的是姐夫的床,妈妈她能不气吗?以后千万别再这样了!”我说,心里却隐隐作痛,似乎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有很大的出入。
  “姐夫,当着妈妈的面,我再不敢了!”许朵悲凉地道,“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我怎么还会胡闹呢?”
  我听她一再说“配”呀“配”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劝她:“许朵,去洗漱了睡觉去吧,别伤心了。”
  “好的,姐夫!”许朵立起身,摸了摸外套的内袋,掏出一张纸给我道,“这是我弄回的五万块钱,你先收着,什么时候用得着好派用场。”
  我惊讶地望着她,疑惑地道:“五万?这么多?你在哪里能借这么多的?”
  “反正是借到了,在哪里借的,说了你也不认识。”许朵淡淡地道,声音似乎有些冷淡了。
  “不,许朵,你要说明白!”我说,我疑心这钱有问题。
  “姐夫,钱弄来了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吗呀?”许朵焦躁了起来。她焦躁的样子和晴儿一样,似乎马上就要发怒。
  可是,一个大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弄这么多钱回来,我哪能放心得下!我坚持道:“许朵,我要你告诉我,借这钱有什么附加条件?”
  没想到许朵一听这话,立即就瞪圆了眼睛,朝我吼道:“你是我什么人哪?管这么多!”
  我一呆,愕然地站着,她一个箭步抢进了她的卧室,“咚”地一声关了门,吓得我一阵心惊肉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我回过神来,听见的却是嘤嘤的啼哭声。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许朵一定瞒了些什么,而且是绝对不会让我知道的事情。
  第七章 热吻别撞破
  我知道再要问她什么也是白搭,索性就不管她,自己进卧室去了。我正要提笔来整理今天的思绪时,却发现梳妆台上那一叠厚厚的白纸,最上面的一张似乎已经积上了薄薄的一层灰,我心下感叹,自己当初火急火燎地要皓洁打印出来的资料,没想到在这里一搁就将近一个星期了,自己连一个字都还没看。
  我拿起那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仔细地翻看了起来。
  这里,有关于植物人的病理知识、护理知识、相关新闻、促醒成果介绍等等。其中,一则植物人苏醒的新闻给了我极大的鼓舞。说是四川某地一农民做工时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由于停止呼吸时间过长致使脑细胞大量死亡成了植物人。他的妻子不离不弃,终于以爱促醒了他。有个细节很是令人振奋,原来妻子在为丈夫擦身子时,一次不小心掐了他的奶头一下,植物人的胸脯肌肉竟然颤抖了一下,妻子非常惊讶,于是以后就经常掐丈夫的敏感点,最后竟然把植物人唤醒了。
  寻找植物人的敏感点,寻找植物人意外的反射点,我心里不断地翻腾,哪里还坐得住,一起身便到了晴儿的床边,揭开她的被子,便要去寻找。
  我想,我也要找到晴儿的那么一个敏感点,也要让她颤抖!
  我入了魔似的,先在晴儿的头部找,没找到;又到上身找,还是没找到。我不泄气,又到下身去找,还是没找到。找遍了晴儿身上的每一寸,我终于失望了。
  我这才知道,命运对于每个人并不是完全公平的,人家能够有敏感点,不等于你也一定能有。
  我放弃了寻找,又坐下去看资料。又一则消息像强心剂一样令我兴奋不已:一个植物人昏睡两年后,终于苏醒了过来,从某促醒中心回家了!
  进促醒中心去!
  这是我现在脑海里闪动得很厉害的一个念头:促醒中心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和促醒专家,有专门的促醒治疗仪器,还有针灸、药物等促醒治疗手段……可是,进促醒中心一定也不便宜!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高额的医疗费用,我就畏缩了。我现在几乎连自己都卖了,也只能让岳母勉强住院,让晴儿能够勉强维持下去,要想进促醒中心,一年不知道要多少钱,我能行吗?
  不过,能不能行不问怎么知道,问问促醒中心的医疗价位,能去就去,不能去就不去也是合情合理的呀,去问问吧。
  想到这里,我又继续翻资料,希望能看到促醒中心的一些介绍。翻了很多页都没见详细的介绍,我叹了口气,心想,我总得要试试才心甘。于是腾地站起身,便出门去,要到皓洁那里自己查资料去。
  已经十点来钟了,小巷里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皓洁的门市也关了,但是从不时嘟嘟作响的QQ铃声里我知道,这小丫头还在网上聊天呢。
  我敲了敲门,卷帘门立即发出懒散而又巨大的声音。皓洁在里面惊讶地问:“谁呀,这么晚了,不卖东西了!”
  “皓洁,是我!”我应道。
  “可哥哥?嘿嘿,可哥哥要买东西,我随时都卖!”皓洁笑着说,然后就听见椅子脚擦着地板的声音,脚步声,开门声。
  我进了门,皓洁重新拉下卷帘门,没有上锁,留了尺来宽的缝隙。
  “可哥哥,你这么晚了要买什么?”皓洁问。
  “我来查资料,”我说,“你给我的资料我今天才看,上面说到什么促醒中心,我想查查具体情况。”
  “促醒中心?是医院吧?”皓洁问。
  “应该是。”我说,“没影响你吧?”
  “哪里!我上网还不就瞎玩,又没干个正事!你查资料是正事,你查吧。”皓洁下了QQ,将椅子端到电脑旁边,手上作了一个幽雅的请的姿势,“可哥哥,你查,妹妹给你倒水去。”
  “就一会儿,你别倒什么水了!”我坐到电脑边去说。
  “没事,就一杯白开水,嘻嘻,我这里可没茶你喝哦!”皓洁说着,热腾腾的水就递到了电脑桌上。
  我回头看了看她,微笑着算是谢了,然后在浏览器的地址栏里打了“促醒中心”四个字,敲响了回车键。
  浏览器在急速搜索,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皓洁一手撑着椅子的靠背,一手自然地搭在了我肩膀上。她的身子前倾,脖子尽量地伸得长长的,她那长长的披散的拉得很直的头发便很自然地下垂,拂过了我的脸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就渗进了我心里。
  我尽量不去注意她的头发,可偏生她的头发因为才拉过而黑缎子般飘逸光滑,而且散发出迷人的气息,不由得我不去注意!
  “出来了!”皓洁道。
  浏览页面上显示搜索到关于“促醒中心”的词条多达4371项。我选择自己需要的浏览,同时用笔作好记录,等到自己满意了,便关闭了浏览器,对皓洁说:“好了,大功告成了!”
  皓洁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子道:“这就算完了?”
  我说:“行了,几乎所有的促醒中心的地址、电话、邮箱都抄了!”
  “你继续上会吧,我看你上!”皓洁道。
  “不上了,我哪有时间上网玩啊?”我说,伸了个懒腰,这一伸,可坏事了!
  我忘记了皓洁正站在我背后正伸长了脖子盯着电脑显示屏。我的双手向上举,一直怕顶到皓洁胸脯的头也猛然向上昂,脖子伸了个直。这一举,双手正好伸进皓洁的发丛揽住皓洁的头,而自己的头则实实在在地顶在了她的胸脯上。我的头部感觉虽然不够灵敏,可是顶在软绵绵的肉上的感觉却是足以让自己致命的。我的心猛然跳动,脑袋嗡的一下,像是有万千蜜蜂在耳边飞舞。
  “对不起哦!”我一边回头去看,一边道着歉。
  皓洁因为我的那一揽一顶,早已红了脸,还没等我站起身,她已经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一张小嘴猛地就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站着,我坐着,她占据了身高的优势,埋下头对我的嘴进行狂轰滥炸,我根本就躲避不了,而且我分明感到,自己的身子迅速地起着变化,自己的嘴唇根本就不想从她的嘴下移开,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让她吻着,闭了眼,销魂地感受她的温柔,我实在太需要这种温柔了。
  许朵的吻是狂乱的,和她姐姐一样,狂乱的吻热烈但缺少温存。皓洁的吻却缠绵、细腻、悠长,如果把许朵的吻比作火一样的玫瑰,那么皓洁的吻则应该是淡雅的兰花。
  正在我们吻得心神迷乱的时候,卷帘门突然被哗的一声拉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我不看便知道那会是谁!
  我和皓洁倏地分开了。
  “你们——你们!”那身影真是许朵,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一转身就跑回去了。
  我尴尬地看了看皓洁,皓洁正低了头,双手将自己的衣襟胡乱地打着结。
  我管不了皓洁了,站起身便去追许朵。
  第八章 道德的底线
  我到底没追上许朵,她先一步进了卧室,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在里面号啕大哭。
  我在门外苍白地喊道:“许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能解释得清楚么?自己和小姨子莫名其妙地接吻亲热,甚至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后来又被岳母捉奸在床,这能解释得清是怎么一回事么?自己抱着小姨子的腰,把头埋在小姨子的下身,又被岳母当场抓住,因此还引发了脑溢血,这能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么?自己心里亵渎皓洁在前,亲吻在后,又被许朵当场逮住,这又能解释得清楚么?
  可是,尽管我喊的苍白,也自知解释不清楚,我还是喊着:“许朵,你开门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许朵在里面似乎是哭得累了,终于止了悲声,愤怒地道。
  “我,我们不是那样子的!”我急于表白,可是却找不到什么好表白的。
  “你们是不是那样子关我什么事!”许朵恨恨地道,“你只是我姐夫,现在姐姐成了植物人,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关我屁事!”
  “许朵,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子的人!”我无力地道。
  “你是哪样子的人?”许朵冷笑不已。
  “我——你该知道的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样子的人了。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闯散了你们的好事!我该给你道歉!对不起呀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见你出去关门的声音,却很久都没听见你回来的关门声,就好奇地跟着下来看看。我不该好奇,我不该犯贱,我关心谁我都不该关心你!”说到最后,许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再说多话也是等于零了。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失落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地在心头涌起,我喟然长叹,悄悄离开许朵的卧室门,去洗手间,机械地洗漱,然后进自己的卧室,呆愣着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镜里是一张消瘦的男人的脸。自从晴儿生病,这张脸就一直没有了笑容。他的眉宇间的英俊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笼罩其间的却是阴郁和愁苦。他的眼睛灰暗缺乏灵气,像两颗黑色的劣质扣子,没有一点生命赋予的活气。这是一张原本三十岁的脸,现在,它似乎四十岁都有余了。这张脸除了每天都曾经清扫过胡子,已经别无是处了!
  我看着自己的可怜相,一种内心的疼痛再次涌起,便扑倒在了梳妆台面上,让眼泪尽情地流泻,我不想再忍住自己脆弱的眼泪,我也不想再忍住自己并不珍贵的悲声,抽抽搭搭地呜咽,我只想尽情地哭出自己的无奈和无助,哭出自己的孤单和孤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着了的,当一阵沙沙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即惊醒了过来。
  沙沙声是许朵的脚步声,她穿了件睡衣,正开了门进来,手里端着进食盘。
  “许朵——”我惊讶地叫了一声。
  许朵眼皮都没抬,将进食盘搁下,便去为她姐姐翻身。
  我连忙上去帮忙,看我这一觉睡的,竟然过了头,要不是许朵过来,晴儿就该挨饿了。
  让晴儿进完食,许朵正收拾进食盘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朵,原谅姐夫,好不好?”
  “放开手!”许朵脸若寒霜,神情木然地道。
  “不,你原谅我我就放手!”我倔强地道。
  “我叫你放手!”许朵突然吼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正在犹疑是不是要放手,却见她嘴唇一阵抖动,脸部的寒霜开始融化似的,突然哇地一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便痛哭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了起来,这突然的变化倒把我弄糊涂了。
  “许朵,是姐夫不检点,是姐夫对不起你和你姐姐,你别哭,是姐夫不对!”我拍着她的后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姐夫,我不许你对不起我和姐姐哇!”许朵终于说出话来了。
  “好,好,姐夫以后再也不犯傻了,不犯傻了!”我喃喃地道。
  我怎么也不明白,在即将进入许朵身体的时候我都能忍住,为什么就没忍住和皓洁的亲吻。我口里说着不再犯傻,其实自己心中根本就没有底,因为很多时候,自己的意志似乎已经监控不了自己的行动。
  “姐夫,不要对不起我们姐妹,姐夫——”许朵似乎在梦呓,喃喃地说着,双手在我身上开始游走。
  我知道,她这是已经原谅我了,我心里一下子豁然了,刚才的所有的悲伤忧愁全跑光了,我将自己的嘴主动凑到了她的唇边,以为她一定会动情地迎合上来。可是,她却将头一扭,把嘴朝向了一边。
  我讨了个没趣,本想用这种方式冰释我们的前嫌,哪知她却仍然不领这个情。
  她松了手,默默地收拾进食盘。
  我静静地看她收拾,极力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她对我的态度。可是很失望,她似乎又恢复了冷淡,眼皮又一抬都懒得抬一下了。
  她收拾好就出去了。我呆站着,听她在厨房里清洁针筒和鼻饲管,然后看她经过客厅,回她自己的卧室。我想我一定能听到咚的一声关闭卧室门的声音,可是,老半天我都没听见。
  我不知为何,一直站在卧室里,不肯上床睡觉,我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静静的,屋子里没有了任何声音。我不明白自己还要等什么,最后只好放弃了,决定上洗手间去一趟就睡觉了。
  我刚出卧室门,便见许朵站在她的卧室门外,脸朝着我这边,呆呆地,一动不动。我的心一激灵,不由得快步上去,一把将她抱住了。
  我们很快就狂乱地吻在了一起,我们的手也互相抚摩着对方的身体。我已经探到她下身的温暖湿润,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她的卧室走去。当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席梦思上,撸去她的睡衣时,她却捉住了我的手!
  我使劲地想挣脱,可是,因为她拽得太牢,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我泄气了,喃喃地在她耳边道:“许朵,你不愿意?”
  “不,不是!”许朵潮红着脸,迷醉地道,“我每时每刻都想!”
  “那为什么?”我疑惑了。
  “不为什么!”许朵道,“姐夫,就这样吧,这样就行了!”
  “不,我想——”我说,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我不许!”许朵决然地道,“我不能脏了你!我要你清白地等姐姐醒来!”
  我一听这话就泄气了。
  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许朵提“姐姐”两字,我便觉得一瓢凉水兜头淋下,从头凉到了脚。我打了一个寒噤,火热的欲望在寒意中渐渐熄灭。我颓丧地呆立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回去睡吧,姐夫!”许朵轻轻地道。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她的卧室。一进自己的卧室,我一头埋进了被子里,双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拿自己出着气。
  第九章 按摩埋隐患
  X月X日
  昨夜没有睡好,今天起床便晚了点,起床时还感觉眼睛很不舒服。我去到客厅时,许朵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从她端上来的滚热的饭菜里,我似乎感觉到了难得的温暖,心里那种家的感觉热乎了起来。可是,当我看到她的脸色时,我又觉得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她的脸上罩着一种悲哀与忧伤,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也是与一个大学生很不相称的,我不知道这种表情在她的脸上出现意味着什么。
  饭吃得很沉闷,吃完后,许朵从她的卧室里拉出一个旅行箱,跟我说:“姐夫,我走了!”
  我很奇怪她今天的举动,忍不住问道:“许朵,你把旅行箱带走干啥?”
  “我把衣服全带到学校去。”许朵淡淡地说,“姐夫,以后我不会经常回家了,你要好好照顾姐姐;妈妈住院期间,你就多麻烦皓洁一下。只是——”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道:“许朵,学校回家坐公车也就转三次车,你怎么说得跟要远行似的。”
  “姐夫,我要好好读一下书,所以以后回家的时间就会少些了,没别的意思!”许朵说着,开了门,似乎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拉着旅行箱出去。
  我忙完了晴儿的,到皓洁门市去交代了几句,又赶去医院交了住院费,这才往公司去。皓洁似乎想问我昨晚的事怎样了,但见我忙,就没再开腔了。
  途中电话突然响起,接过来看时,却是虹姐的。
  “弟弟,今天中午到我家来,行不行?”虹姐问。
  “怎么不行?”我应道,“怎么,真的要我上门服务啊?”
  “弟弟,你是聪明人,上门服务一次多少钱,而你在公司做一个才多少钱?这个帐你一定会算!”虹姐笑着教育我。
  我笑道:“那是,没被剥削当然钱多!”
  “那就这样了?”虹姐问,“我在家等你!”
  “就这样吧,不过,你可得给我加车费!”我笑着往上加价。
  “好啦,亏不了你!”虹姐嗔道,“就这样,中午见,拜拜!”
  又揽到一个上门生意,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想着那红灿灿的人民币,我就觉得天又开始蓝起来,道路又开始宽敞起来了。
  运气好的时候挡都挡不住,虹姐的电话才停,我的电话就又响了。
  “萧先生,生意好哇,电话这么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
  “你好哇,什么事!”我很高兴,因为电话里是我的另一个上门顾客的声音。
  “你说,找你能有什么事?”那女人笑道。
  “好吧,我只有下午下班后才有时间哟!”我说。
  “什么时间你定,我不像你那个虹姐,她怕被她老公发现,我可是没有老公的单身女人,哈哈!”女人在电话里放肆地笑道。
  我忽然心有所动,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我常常这样,往往有时灵感突发,心有触动,可是正经要捕捉的时候,却早不见踪影了。
  约好了两笔上门生意,我心情愉快。等上午下班后,在公司简单吃了饭,就打的朝虹姐家赶去。
  虹姐早就在家等得不耐烦了,见了我,忙迎进卧室,拉了窗帘,闭了门户,脱了个干干净净。
  我说:“你脱光干啥?”
  “自在啊!”虹姐道,“难道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我说,“你这样很影响我的工作!”
  “你不喜欢我就穿起好了!”虹姐笑道。
  “委屈你一下吧。”我说,“来,我帮你穿上。”
  “本以为你会喜欢呢,没想到你竟然不喜欢!”虹姐嘟哝道,“你真是个怪男人!”
  我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不过,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图喜欢的。我要是只顾自己喜欢,那你不就吃亏了?”
  “我不怕吃亏!”虹姐姐笑道,“我这是请你来占我的便宜哇!”
  “我的意思是,我要心不在焉的话,按摩就不到位,不到位你就白开钱了,白开钱你说你是不是吃亏呀?”我故意和她绕着弯子,一边就替她穿好了内衣裤,顺带就用被子的一角帮她盖上了。
  我就这样和她调笑着帮她做完,让她畅快地流泄了。而我自己,居然处乱不惊,心平气和地收钱,还接受她甜蜜的吻(虹姐已经有在完事后吻我额头的习惯),我就想,我真是自控能力强得可以啊,面对虹姐那诱人的胴体,尤其是她那饱满的乳房和隐没在蕾丝内裤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处,我竟然能让自己静得下心来,我简直就是高!
  可是,自己为什么偏偏就在许朵和皓洁身上犯糊涂呢?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们和我沾着点亲?会不会是她们其实恰恰暗合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东西呢?
  那天许朵说我像一个大孩子的时候,我就分明心头亮堂过,是不是自己其实真的是个没成熟的孩子,自己时时感觉肩头挑不起这样一副沉重的担子,需要一个人与自己分担,而且这个人一定要是一个很强悍的人?
  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揣着还散发着虹姐体香的钞票,从她家那小洋楼出来,正怀着心事往前走,一辆宝马却突然在我前面停了下来,嘎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慌张地看时,发现那宝马车正从外面的公路上往虹姐院子里弯,便赶忙一闪让开了道。
  车窗里一张狐疑的脸伸出来看了我一眼,冷冷地问:“你是谁?到我家来干什么?”
  我惊愕地望着那人,心里直打鼓,这人原来是虹姐的男人啊!我哪敢说实话?也冷冷地回敬道:“物业,怎么,不可以进来呀?”
  虹姐男人将“物业”两字咕哝了一阵,车子便弯进院去了。我心怀鬼胎,出了那院,在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逃一般跑了。
  第十章 魔鬼似的手
  回到公司,进了自己的休息室,准备休息一会,毕竟作按摩是很累人的活,上午做了五个钟点,已经够累的了,中午再这样一折腾,就更疲倦了。还有一点,虽然工作时我的老二不太爱抬头了,但并不是绝对不抬头,这家伙往往会在顾主呻吟走高时猛然觉醒,蛙然而怒,等到它疲软下去,往往弄得自己很是疲累。做男按摩师的痛苦就痛苦在这里。
  我正要合衣躺下去,余辉敲门进来了。这家伙一进来就叽叽呱呱地道:“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老兄,中午到哪里去你也管呀?”我笑道,心里打着小鼓,别是这家伙知道我开小灶的事了吧。
  “我这是关心你呀!”余辉阴阴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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