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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日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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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兄,中午到哪里去你也管呀?”我笑道,心里打着小鼓,别是这家伙知道我开小灶的事了吧。
  “我这是关心你呀!”余辉阴阴地笑道,“别是和顾客开房去了吧?”
  “我操!”我骂道,“想倒是他娘的真想!可暂时还没人包我呀!”
  “就知道你小子有色心没色胆,越不过那条底线!——刚才苏姐来电话说,她忘了问你电话了,叫你打过去告诉她,她好联系你!”余辉正经起来道。
  我笑道:“你家伙真会开国际玩笑,苏姐问我要电话?鬼信!”
  其实我怎么能不信呀?她这是记着我的“利息”了呢,要我记住了好每周都去偿还!
  “哥们,我这像和你开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把号码记下,自己抽时间打过去!”
  “好,就信你家伙一次!”我笑着说,摸出手机,一边记号码,一边还嘟哝道:“娘的,要是和苏姐搭上了,你说会是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余辉瞪眼道,“我他娘要杀了他!”
  “我操,管你屁事,你杀个鸟!”我笑骂道,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住地哆嗦。
  “因为我他娘也想搞定她呀!哈哈!”余辉哈哈笑着,“不过,这话我们哪说哪丢,要是捅到苏姐耳朵里去了,我就他娘的杀了你!”
  我们说着笑话玩儿。工作之余,余辉放下他那经理架子,和我笑闹,倒是别有情趣,把这厮当初借钱不慷慨的小样儿倒忘了不少。
  下午下班后,我先拨通了苏姐的电话。
  苏姐在那边问:“你是小萧吧?”
  我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的!”她说,“我仿佛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你说怪不怪?”
  “不怪!”我笑道,“因为我这个号码是生号,而你又叫阿辉要我告诉你的号的。”
  “喂,别说得那么直好不好?给我留个温馨一点的回忆啊!我就是感觉到的嘛!”苏姐娇嗔着说。
  我吓了一跳,四处环视,见没同事注视我,这才说:“苏姐,我还有事,我就先挂了哦!”
  “好,你忙吧,我有事就直接呼了你哟!”苏姐在电话那边咯咯笑道,笑声里几乎就包含着她身上那迷人的幽兰香味,令我居然不自觉地心神荡漾了起来。
  我暗自骂着自己没出息,一边骑了车往顾客家去。这次路程可就远了,我估计了一下行程,不算上堵车的时间,至少要蹬上一个小时才能到那里,加上按摩的时间,回家的时间,至少都要花去我三个半小时。可是,为了钱,我认了!
  我花了一小时零十分钟赶到顾主家,将自行车停好了,便迫不及待地去按门铃。开门的是我的顾主,因为我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我们客气了一番,我洗了手,便和她往她的卧室去。
  这个顾客年轻漂亮,身材也是特别的能诱惑男人。她身上几乎到处是敏感点、敏感带,我的手一触到她,她便开始呻吟,一路走高的呻吟很能扇情,好几次都把我的欲望勾了起来。一勾起我的欲望,我就咬牙忍着,还不忘调侃她:“老板,你再这样夸张,引起我的反应,对你来说可危险哟!”
  她知道我要说什么话,便嘿嘿地笑:“你不会是想强奸我吧?来呀,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我笑道:“我就是有色心没色胆那种人!在我手里过了多少美女呀,可是我一个都没敢强奸!”
  “你今天可以试试呀!”
  “算了,我还是保持自己的职业操守吧,免得你到消协去投诉我!”
  “得了吧,还消协呢,你有营业执照吗?呵呵!”顾主呵呵笑着,身子一阵狂扭,“天啊,你是什么手哇,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她喜欢这种痛苦似的享受,手下紧跟着她的节奏,不一会就完成了我的任务。等她平静下来,我笑着说:“这是一双魔鬼似的手,对不对?”
  “就是,就是,你真的是魔鬼!”顾主说,将钱付给我后,还顺便吻了我的手一下,“真是好手哇!”
  我笑了笑,转身走出她家,好手?我还要用这双好手掌握龙头,慢慢地蹬回家去,忙完家里后,又赶去医院,去看看岳母的病情,去替换岳父回家休息!
  今天,我显然是挣了不少钱,但更显然的是,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
  第十一章 生命的珍贵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行走在大街上。
  此时,已经近十点钟了,城市夜生活的糜烂气息像夏季燥热的风一样扑面地拂了过来,酒巴门前歪歪倒倒的醉酒男女,昏暗的小巷里穿红着绿的小姐,OK厅里声嘶力竭的干嚎,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晚,使匆忙行走在大街上的我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我真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好好地放松一下,或者至少可以像以前那样,到了周末,关了杂货店,选一个靠江边的小酒馆,吃一顿不用自己做、也不用自己洗碗筷的方便餐,然后到滨江公园去,重温恋爱旧梦,在隐秘的角落和晴儿吻个死去活来。可是,这一切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我,不论是工作期间,还是休假期间,都忙得稀里糊涂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工作上,因为手法技艺的出众,很多顾客点名要我做,我的钟点每天几乎都排得满满的。下班后,有时会接到上门服务的电话,没有上门服务的业务时,我总在家里和医院之间奔忙,我就像一只上足发条的钟表,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等我回到皓洁门市时,已经十一点了。虽然事先给皓洁打过电话,说我加班,需要晚些回家,让她记得在我回家前替我继续照看病人,可我这也回得太晚了,真怕这个表妹数落。
  皓洁的门市已经关门,而且没有灯光透出来,也没有QQ聊天或者斗地主的声音。我不知道皓洁到底在门市里睡了还是在我楼上的家里照看她晴姐姐,只好把单车骑回小区去,托付看门大爷之后再回家去。开门进屋,却见客厅灯光明亮,那小丫头正在有滋有味地看电视呢。
  见了我,皓洁非常高兴:“可哥哥,你回来了哇?这么晚了,吃饭没有?”
  “吃饭没有?”我心里一颤,是啊,吃饭没有?我今天好像连晚饭都还没吃!
  一想到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我这心里陡升一股莫名的悲哀,眼睛几乎被突然涌上的眼泪所模糊。我摇摇头道:“皓洁,我回来了,你快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去医院。晚上你可千万记得警醒些!”
  皓洁犹疑地看着我,说:“可哥哥,你还没吃饭?加什么班啊?老板连晚饭都不让吃!我就知道你可能忙的顾不上吃饭,把饭菜给你煲在电饭煲里呢!我去端来给你吃。”
  “皓洁,真是麻烦你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来感谢你!”我接过她递上来的饭,几乎是唏嘘着说。
  “可哥哥,不用这么感动吧?”皓洁也许是见我这样子有些奇怪吧,显得很惊讶。
  “我叫你给你姑父打电话你打了吗?”我问。我在给皓洁打电话的时候,告诉她要她给岳父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我今天加班,去得可能要晚一些。
  “打了。姑父说你去晚点没事!”皓洁说,“可哥哥,昨天,昨天——”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顾吃饭,不肯回答。
  “可哥哥,朵姐姐她没怎样你吧?”皓洁不死心。
  “没!”我嘴里包着一口饭,故作含糊地道。
  “怎么会呢?她当时明明生气了,她一定会骂死你的!她那个性,我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不再装糊涂,“皓洁,以后不许那样了,啊!”
  “可哥哥,为什么呀?那是我的自由!”皓洁撅着嘴道,“我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我说,“还有你晴姐姐也不喜欢,你朵姐姐更会不喜欢的!”
  “晴姐姐不知道,她不会介意的,嘿嘿——”皓洁傻笑这说,突然又一本正经地,“关朵姐姐什么事哇?”
  “关——”我一下子语塞了。
  “呵呵,是不是你们——”皓洁狡黠地将双手的大拇指在我面前对了对,呵呵笑道。
  “瞎说!”我正色道,“皓洁,这可不能瞎说哈!”
  “可哥哥,我可没瞎说!”皓洁嘟着嘴,“你们都睡一张床了,还说我瞎说!哼!”
  “你听谁乱说的?真是!这能这么说吗?”我惊得把碗都放下了。
  “我听我爸说的!他那天进城本来是要来给你们当家的,没想倒给朵姐姐气得七窍生烟,呵呵,朵姐姐真行!”皓洁边说边笑,我都搞不懂这丫头的心思了。
  “皓洁,我和许朵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我苍白地声明道。
  “可哥哥,你不用解释,这没什么,很正常的不是?”皓洁笑笑说,“保不定哪天睡在你床头的就是我呢,嘻嘻——”
  我放下了碗,不敢再说这疯丫头纠缠,我进屋去看了看晴儿,吻了吻她的额头,换了衣服就准备要走。
  皓洁站在卧室门边,看着我做这些,感喟地道:“可哥哥,我真想我就是晴姐姐!”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说着,便往外走。
  “因为我相信,她得到的是你的心!而朵姐姐,通其量得到的是你的人!”皓洁大声道。
  “疯丫头,记得警醒些,别睡得跟死猪一样哇!我走了!”我吩咐着皓洁,哪敢再听她胡言乱语,关了门,一溜烟跑了。
  到了医院,将岳父换下来,让他先休息。我却因没见到许朵,放心不下,尽管已经十二点了,还是拨送了她的手机号,可是她没开机。我想,她也许是睡了,明天再给她打吧。
  现在,我就在岳母的病床前写我的日记。当听着岳母均匀平静的呼吸时,我突然感到,生命对一个人之珍贵,似乎不仅仅在于对自己来说只有一次,还在于对亲人,对朋友,它也只有一次!热爱生命,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亲人的、朋友的,都是一件伟大的事,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现在,我就只是一心一意地盼着,盼着我身边的两个亲人快快地好起来。我因为她们倒下而留下的心理空白,需要她们站起来为我填补。
  我心里更有一个莫名的担忧,害怕今天拉着旅行箱离开的许朵,会给我本来就够多了的心理空白,再添上一大块……
  第十二章 灵魂的皈依
  X月X日
  今天我一早回到了家,皓洁还在呼呼大睡。我知道晚上伺候晴儿很辛苦,且不去惊醒她,先去厨房弄好了早饭,这才去叫醒她。
  皓洁被我叫醒后,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我催促了她好几次,她都涎着脸嘿嘿傻笑。一直等我把饭菜给她递到床边了,她才肯披衣起来吃。
  让皓洁自己吃着,我便去给晴儿进食,替她翻身,擦洗,按摩。每天都做的这道功课,每天都能叫我心里塌实。只要手上还能感受到晴儿的体温,鼻子里能嗅到她带着薄荷香的甜腻气息,耳朵里能听见她平缓的心跳,我心里就比什么都快活!我真怕有一天这种情况会突然改变,我怕我有一天触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冰冷,听到的不是跳动而是死寂!
  没有人会明白我这种感受。
  你一定会说,你现在已经无法和植物人交流,什么爱情、亲情、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灰飞烟灭。可是,你不知道,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她现在几乎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成了我奋斗和堕落的唯一理由,成了我在这个城市艰难地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撑!在很多时候,我会感到特别的孤独,感到特别的无助,觉得命运极其不公正。但更多的时候,我的心灵却静静地栖息在晴儿的身边,我用灵魂在虚空里俯视着她,让她将我的灵魂带到她的内心深处去。我因此得以在生活的狂风巨浪即将吞噬我的时候,让灵魂仍然有所皈依。我就像一只小船,在飓风来临时,尚有一个港湾可以归靠。如果有一天,我的这个港湾被填平了,我不知道,我的灵魂的小船在风浪中能支撑得了多久。
  我胡思乱想着,皓洁终于起床了,她实在不好意思叫我拿她吃空了的碗去放呀。
  “可哥哥,吃完了。你做的饭菜真好吃!”皓洁笑着说,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做的很好吃吗?”我故作惊讶地道,“你晴姐姐以前经常说我炒菜哪里是炒菜,简直就是煮猪食呢!”
  “好哇,你转着弯骂我啊!”皓洁娇嗔着说,一会儿又作出无限神往的样子道:“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那就太好了!”
  “那不行!”我笑着说,“你是别人家的人,可不能长期在我家吃饭,呵呵!”
  “嘿嘿,等我当了大老板时,就请你给我当厨子,那样我总该可以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吧?”皓洁笑着道。
  “请我给你当厨子?得了吧,我准得给你家里其他人揍死!就我这手艺,嘿嘿!”我笑着,边说边收拾碗筷去洗,准备洗了就去上班了。
  皓洁也知道我上班时间快到了,也不再和我罗嗦,赶紧忙她自己的去了。我收拾完家里,就到看门大爷那儿推车子去上班。
  边走我边打许朵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还是关机。不知道这家伙的情况,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怀疑是她的手机又出什么毛病了,或者又是什么没充电的原因,只好拨打她宿舍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是哪个?”对方是个女孩,但不是许朵。
  “许朵在吗?我是她哥,请你叫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我小心地说,对现在的女大学生说话,我不敢有半点大意。
  “她不在!”尽管我够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很不耐烦地道。
  “她去哪里了?帮我喊一下嘛,麻烦你了!”我请求道。
  “你是她哥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又怎么知道?”女孩没好气地道。
  “她不是在你们寝室住吗?”我惊讶地道。
  “她从昨晚开始,搬出去住租房去了。”女孩说,“我要吃早饭去了,挂了!”
  我正想问问清楚,那女孩说挂就挂,手机里立即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许朵租房住了?我心里突突地跳,有一种灾祸临头的感觉。
  我正在上班途中,也无心细想。我想,等她开了手机,我好好问问就知道了。
  可是,这丫头今天又一整天没有开机!
  我心里焦急,可是又没有办法。我已经分不出心去关心她,也抽不出时间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从上班开始,我一上午就连续作了五个钟点,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中午倒是有空,可是上门业务钱那么好挣,我不能不去呀。等我做完上门业务回来,休息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了。
  我想下午下班去学校一趟吧,苏姐却打来电话,要我去还她的“利息”。
  我只得去还“利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叫我周二去还,但我好像答应过人家随叫随到的,也不好问为什么。
  小保姆小艾把我带进了苏姐的后院。苏姐正在修剪那个牵手的丁香。我看她剪得很仔细,尤其是剪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指向远方的手臂时,认真到了极点,似乎怕一不小心就会剪断男人指引的目光,剪断女人对未来的向往。
  小艾领着我走近苏姐,对苏姐说:“苏姐,萧先生来了。”
  苏姐闻言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放下剪子,去盆里洗了手,接过小艾递上的毛巾,擦了擦,一边就对我说:“你那天说牵手这个很好,我就想来修剪修剪,没想到,修剪花木这么累人。”
  “让我来吧。”我说着,便捞起袖子,跃跃欲试。
  “算了吧,别用你那么灵巧的手去握那么粗笨的剪子,走,给我按按去,哎呀,今天真是累死我了!”苏姐阻止了我。
  我的兴致一下子便给打下去了。我留恋地看了看那个男的,我觉得他牵着他心爱的人,是那么的无奈与无助,是那么的悲怆与苍凉,遥遥远指的手,几乎没有了力量。而他牵着的他的那个娇小的爱人,除了成了他生命中精神的寄托,现在她真的就像丁香一样,静静地,植物一般地被他牵着,不言亦不语。
  我几次回头去看,终于引起了苏姐的注意:“小萧,为什么特别喜欢那个造型?”
  我苦笑道:“不是喜欢,是它应了我的心境!”
  “哦,我真羡慕你!”苏姐感叹道,“那个造型似乎已经渐渐地从我的生活中淡出去了,淡到都模糊不清了!要不是你上次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
  “苏姐是公务繁忙,哪里像我,成天没有事干,心里就容易生出些伤感之类的东西来。好了,走吧,我给你松弛松弛!”我心里似乎轻松了些。
  我们进了她那宽大豪华的卧室,苏姐说:“小萧,我要你脱了衣服给我做!”
  第四卷
  第一章 欲望能晕头
  听苏姐进屋就说这句话,我顿时就懵了,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卧室里,不敢往前凑,就像害怕踩响脚下的地雷,我觉得自己误打误撞,一头闯进了雷区。这种感觉说不出是惊恐还是兴奋,总之是出奇的刺激。上次进入这间豪华的卧室,帮她缓缓地脱去旗袍,轻撩慢解,我虽也曾怦然心动,可是,却绝对没有这种让人心似乎被谁提着,吊在嗓子眼上的感觉!上次我很轻松、很愉快地便替她做了按摩,让她如沐春风,可是现在,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轻松和愉快,有的只是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一句“脱衣服”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现在去揣摩自己当时的心理,发觉似乎自己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遇,又似乎一直在害怕出现这种情况。到底哪一种心理最有可能?我一时似乎还不能回答自己。
  苏姐当然不知道我都是什么感受,更不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说过那句话,便自顾自地脱她的衣服,边脱边对我说:“小萧,别站着哇,快些过来呀,难道你不愿意帮我了?”
  我还是没有动,只把眼睛盯视着她,看她先将上衣脱尽,又去脱下装,直脱到春光如水银般铺泻,终于让她那美丽的胴体发出刺眼的光芒,像灯光下飘动着的雪白的缎子,又像阳光中流淌着的清冽的泉水。
  我的目光第一次得以这么细致地不带职业眼光地审视着她的娇好的身子,眩晕的感觉冲击着我的神经,使我连站立都感觉困难了,我似乎清楚地感觉出自己在摇晃,就如风雨中的一棵小树,经受不了眼前的狂乱,内心鼓胀的欲望在熊熊燃烧,在急剧膨胀,似乎将要爆炸出巨大的能量。但有一阵我又似乎在一个真实的梦中游荡,我仿佛看见了春天般的阳光穿过清幽的林子,透过嫩绿的树叶洒落在林间柔软湿润的草地上,像金色的小团花,或者像九月山坡上漫生的雏菊。头顶上,躁动在树梢上的各色鸟儿扑扇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大声地鸣叫出动听的歌子,在情人面前展示着漂亮的身子和美妙的歌喉。有成双的蝶在鲜艳中舞动,有成群的蜂在馥郁中缠绕,有潺潺的山泉在清泠中远去……而最美的不是花,也不是蝶,是脱得赤条条的如花似蝶的苏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审视苏姐的身子,难道是因为那句“脱衣服”勾起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期待?或者是自己一直不敢正视的其实一直隐藏在意识层面的念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一句这样的话,能让我的内心蠢蠢欲动?
  可是,尽管这样,我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我明明知道苏姐是希望我替她脱衣服的,因为前两次都是那样。两次我都清楚地感觉得到,我在帮她脱去一丝一缕时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欲望的迅速复苏。可是今天我却没有去帮她脱!我似乎在忌惮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我当时竟然被她轻轻一句话就勾起了自己无穷的欲望,在欲望的支使下,我产生了奇妙的幻想,但自己似乎又囿于一个诸如信念之类的抽象的东西,最终没能迈过那道坎。
  “你怎么傻站着,是不是要我帮你哇?”苏姐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忍不住笑着道。
  “我,我,我——”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此时的我似乎已经被欲望烧晕了头,烧晕了理智,烧干了咽喉,更烧焦了胸口!
  “小萧,是不是还和苏姐客气?”苏姐疑惑地问。
  我和谁客气?我在梦幻中迷失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时该怎么办。今天是工作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心动,我搞不懂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但我绝对不是要和苏姐客气!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更清楚自己能给她什么!可是,我还是艰难地说出了我自己都难解的话:“苏姐,你说过不强迫我上床的!”
  苏姐听了一怔,接着扑哧笑道,“小萧,说什么呢?”
  “你,你不是要我,我脱,脱吗?”我结巴着道。
  “是啊,我是要你脱哇!”苏姐故意地一正脸色道,“怎么啦?”
  “那还不是要——”我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呵呵,你误会了!”苏姐妩媚的眼睛狡黠地眨巴了几下,“让你脱了外套啊,我见你按摩挺累的,穿着外套热。你要不脱就算了。”
  我松了老大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是,我心里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轻松愉快,我反而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种失落,一种怅然,一种说不清楚的迷惘!
  苏姐已经躺在了床上,我该走过去了。
  在做正面按摩时,苏姐的眼睛一直睁大了看着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妩媚明亮,像一泓清澈的泉水,撒落下了几瓣粉红的桃花。
  “你和他真像!”苏姐深情地凝视着我,悠长地说。
  “不会吧?”我笑着说,“我能有他那么帅?”
  “不是帅不帅的事。”苏姐轻喟道,“也许是我想他想得太多了的缘故吧。”
  “苏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言不由衷地道。尽管我赚了顾客的钱,但我对躺在按摩师手下享受所谓休闲按摩服务的女人并没有好感,因为我虽然不觉得她们有多不道德,但我并不觉得她们还能纯情得了。苏姐尽管口里说着思念亡夫的话,可是从她躺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相信她能真的纯情得了。
  我这种认识无疑是偏激的,可是我当时真就是那样想的。
  现在想想,我其实似乎在用这种认识支配自己的心理,想将自己亲近苏姐的那种潜在的意识压下去。
  “你不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吗?”苏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我哪算得上!”我说,心理很不是滋味,鬼知道这几个月重情重义的滋味是怎样的难受!我要是能够拿下自己这副面具放纵一下自己,也不枉来这世界一遭哇!——这种想法真恶浊!
  “哪一天你的妻子醒过来了,我不知道她会怎样的幸福!”苏姐向往似的说。
  “唉!”我叹了口气,“苏姐,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啊?有时候我就想啊,躺下的怎么不是我呢?让我躺着多好!许晴没出事以前,家里的一切都是她打点,我从不管家,她甚至都说我是个大孩子。现在想想,那时的我还真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啊。可是,她这一躺下,我这个大孩子就不能不挑起全部重担了。自己当家了,我才知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件都为难啊!现在想想,以前她该有多辛苦啊!”
  “那是,女人天生就的劳苦命呀!”苏姐赞同地道。
  “现在我真想她重新站起来,好让我好好珍惜她!”我心里怀着愧疚地说。
  “是啊,没有失去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的美好,等到你知道她的美好的时候,她却已经失去了!”苏姐伤感地道,“樟楠在的时候,我常常和他怄气,现在想不和他怄气了,可是,他却不在了!”
  “苏姐就没想过要重新找一个?”我问,下意识地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处过几个,觉得都不中意,没有成功。这么多年了,我是该怀念的都怀念了,该伤心的都伤心了,应该放得下樟楠的了,可是到了真要再找一个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苏姐一定是还没有遇到像你的樟楠那样优秀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的!”我劝说着她,心理却觉得酸酸的。人家找对象关我什么事呀,我酸个什么劲?可是,这种感觉是很真实的,我简直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耳光!
  “但愿吧!”苏姐笑道,“小萧,往下面一点,对,对,就是那儿,哦,真舒服!”
  苏姐开始进入享受阶段,我不再说话,怕苏姐分神,分神就不能很投入地品味出按摩带来的微妙的享受。
  从苏姐那里出来,苏姐叫她的司机拿车送我,我请他把我先送到公司取了单车,然后再送到医院,准备看了岳母后才回家。
  第二章 皓洁找到敏感点
  “她不想再缠着你了!”岳母说,“小萧,朵儿是我的女儿,我这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她?朵儿任性,有时喜欢胡来,这点和她姐姐一点都不像,但她是个好姑娘,你要原谅她。”
  “妈,我正担心着她呢,她没事吧?”我听说许朵打电话回来了,心里塌实了许多。
  “她没事。我说小萧,关心你妹妹是应该的,可是,你这个当姐夫的,也不要太关心她了,这样不好!”岳母说,“以前是许朵的不是,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再不许了!”
  “妈,你放心吧,不会再有以后了!”听说许朵没事,我心里莫名地轻松,“妈,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岳母奇怪地问。
  “是晴儿的事。”我说,“我在网上查到几个植物人促醒中心,了解到曾经有很多晴儿一样的人醒过来,从他们那里走回家,我就想,是不是把晴儿送促醒中心去。”
  “什么,你要把晴儿送走?”岳母惊讶地看着我,显得有些激动,“萧可,你不会是嫌弃她了吧?”
  “妈,你想哪里去了!”我苦笑着说,“从医院里出来,是因为我们没有钱,不得不出来。现在要再次进去,是因为我现在一年能挣回晴儿住院的钱了。我有条件能够送她去医治,我能放弃治疗吗,妈?”
  “萧可,你是不是真这样想?”岳母疑惑地望着我,一脸的焦虑。
  “妈,你放心。”我耐心地道,“我查了,我们市就有一个促醒中心,也曾促醒好几个病人,他们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有促醒治疗专家,还有针灸、药物、治疗仪等治疗手段,这对晴儿的苏醒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怎么能不去试试呢?”
  “可是,这样长期住下去,那得多少钱呀?你付得起吗?”岳母似乎并不放心我,始终疑惑着。
  “这个你老放心!妈,就算我变牛变马,肩挑背磨,甚至出卖身体,我也要挣回给晴儿看病的钱!”我充满信心地说,“我已经联系过促醒中心了,他们的费用,我还能承受。只要你和爸爸同意,等你出院后,我们就可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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