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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日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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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卖身体!出卖灵魂!
  我的身体其实也早就卖了!从给第一个顾客按摩,到脱下苏姐的衣服,我的身体还有一寸干净的吗?我用自己的手,用公司的精油,调和着那些女人的不幸,调和着她们的兴奋,早就把自己调成了一个色情按摩男,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已经等于被自己出卖了!
  现在,只是将自己已经卖出去了的身体,作了个好价钱再次卖出去啊!
  可是,我那时出卖的只是身体那些不关紧要的地方!我的属于自己妻子的一切并没有出卖,那一直成为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只要最后的底线还在,我的心就没有最后被出卖。自己不是还试图净化自己的灵魂吗?
  自己的灵魂还在净化呀!自己不是认为只要心中对晴儿的爱还在,为了晴儿能够醒来,就什么都可以干吗?
  现在,只是将这个观点付诸实践了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可是,自己真的就什么都敢干了,这还是净化自己的灵魂的举动吗?
  不是,不是,不是!别自欺欺人了!
  你的一切都被自己卖了!
  卖了!
  卖了!
  都卖了!
  空寂的灵魂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一声声震撼着我的灵魂。我望向虚空的流着泪水的双眼,也在审视自己的阴暗内心——
  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地就把自己给卖了呢?是不是因为医生说晴儿的彻底站起来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令自己等不及了?是不是因为岳母时时提防自己让自己对家彻底失望了?是不是因为听见许朵的责骂让自己觉得彻底失去了可以倾听自己心声的唯一的人?是不是因为皓洁有了男朋友让自己渴望迫切解决男性荷尔蒙过剩分泌的问题?是不是因为苏姐开出的条件点燃了自己潜在的贪婪本性?是不是自己一直觊觎苏姐美色的丑恶用心的最终暴露?……我不能回答自己!
  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答应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苏姐的汽车正往这里赶呢!四十分钟后,她将在我陪她醉酒的地方,接我去她家,去做她的情人!
  第二章 梦里我已是情人
  苏姐很快就打来了电话,要我马上下楼去,她在和平大街上等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地下了楼,到皓洁门市时又怎样把钥匙交给了皓洁,然后到和平大街,上了苏姐的车。
  苏姐见了我,似乎非常吃惊,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不知道我脸色到底都有多难看,只是没有说话,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下了车,我们进了苏姐家,一进门,她就兴奋地抱住我,踮着脚吻了我的额头。我也不知道饭后是怎样就跟她上了楼,进了她的卧室。我更不知道,她是怎样把我带进浴室,帮我洗了个干干净净。
  等我职业性地给她做了全身推油按摩,让她欲仙欲死了一次,然后又用嘴帮她走向第二次辉煌后,她终于说话了:“小萧,你今天情绪不好,就别再做了,我不勉强你!”
  我木然地坐在床沿,呆呆地,眼睛定在不知什么东西上。
  “小萧,别这样,怪吓人的!”苏姐说,“与其让你这样,还不如像以往那样来得自然!”
  我依旧木然,因为我脑子里实在什么都没有。
  “唉,看你这样,我真难受!”苏姐说,“有什么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啊!”
  我摇摇头,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睡吧,我要要你的臂弯!”苏姐说。
  我便脱了衣服躺下去,机械地把手臂给她,她枕上后,就闭上了眼睛。
  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会给我用不完的钱,而且还有迷人的肉体,可是我却并不爱她。我想,以后的日子,任何清醒的时刻,可能都会是自己痛苦的时候了。
  一场春梦,梦见自己剥光了苏姐并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梦见自己疯狂地吻过她的脸,她的嘴唇,她的颈项,她的雪白的胸脯,然后狂热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疯狂地压迫她,直到自己瘫软下来。
  痛快地流泻后,我醒了。
  裆里不再有那种凉凉的冷湿感觉,身边也不再四处摸不到人,一睁眼,我便看见了一脸满足和困倦的苏姐。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她在我的臂弯里,懒懒地说:“小萧,你太棒了!”然后,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我却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和发出柔和光线的豪华吊灯,怎么也睡不着。
  很久没有这么酣畅地在女人的身体里流泻自己原始的本能,有一阵子我确实感到了冲决一切的忘我的痛快。可是,当痛快的感觉退去以后,留给自己的却是巨大的空虚和寂寞。一种痛彻脏腑的愧悔包裹着我,使我总想大哭出声,不想这么憋着。我想找个柔软的胸脯,深深地埋进去,放声大哭一场,然后擦干泪水,去迎接明天还要升起来的太阳。可是,苏姐的柔软的胸脯并不肯给我,她只想要我的臂弯做她的枕头,要我的胸口给她如玉的手温情地抚摩——她不可能是我心灵的家园,我也只能是她漂泊的小船暂时停靠的港湾。
  第三章 洞穿灵魂的黑暗
  太阳总是要升起来的,它不会因为我们哪个人的不幸而永远沉没在黑暗的深渊。等到阳光透进窗来,像柔软的金色碎花洒落在暗红色地毯上,我的永远不想再睁开的眼睛,被苏姐温柔的声音唤得不得不睁了开来:“醒醒,醒醒,宝贝,醒醒!你看,太阳晒到你屁股了!”
  真不想醒过来,真想就这样一睡不醒,那样,我就不用面对任何人了!我不用再担心如何面对晴儿,如何面对许朵,如何面对岳母,甚至如何面对皓洁。可是,天总是要亮的,不管你有多害怕它的光明!
  白日的光明是能洞穿灵魂的黑暗的,我看见自己的心,在太阳的光照里,发黑,发臭,腐烂,直至消亡……
  “你怎么又呆上了?”苏姐爱怜地抚摩着我的头,像一个慈祥的母亲爱抚她的儿子。
  “没什么!”我不能总是这样呆着,我还得起床去上班呢。
  “快穿好衣服起床吧,我们得抓紧时间。”苏姐说,“小艾要晚些时候才回来,我和你上外面吃早点去。”
  我点了点头,起了床,洗漱了,便和她下了楼。小文已经把车开来了,我们上了车,去一个小吃店胡乱吃了些早点,我便要回城南的指压城去。苏姐说:“你先去上班,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去吃西餐。”
  我没做什么表示,出了小吃店门,打了的就走了。
  一进公司,还没到休息室,我便被余辉逮住了:“好小子,今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强笑道:“我脸色很难看吗?”
  “难看,难看极了!”余辉笑着说,“正要向你讨杯喜酒喝,你他娘的别拉长一张死猪脸好不好?”
  听得这话,我心里立即一阵惊悸,果然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自己与苏姐的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到这家伙耳里了!
  我一时心虚,失口否认道:“我有什么喜事,凭什么请你喝喜酒?”
  “哥们,一早就听说许晴醒过来了,你敢说这不是喜事?”余辉睁大了眼睛,像要把我吃下去一样地道。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淡淡地道:“醒是醒了,就是——”
  “别什么‘就是’不‘就是’的了,醒了就是大喜事!是喜事,你总该请哥们喝一杯吧?”余辉笑道。
  “既然你认为是喜事,那就喝一杯吧!”我无奈地笑道。
  “你小子好像极不情愿?”余辉惊讶地道,“要是怕破费呢,哥们买单就是,今天晚上,我们反正得喝一杯!”
  “说什么呢?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支吾着搪塞道。
  “那就这样定了!”余辉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道,“今晚,我带几个兄弟一起来祝贺你!”
  “别是我不认识的吧?我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的,这你应该知道!”我皱眉道。
  “就是你们兄弟们几个,大家聚聚,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就算我请大家过年了,呵呵!”
  我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很紧张。
  我紧张什么呢?是不是担心自己和苏姐的事被人知道?自己做都做了,还能怕人知道吗?要怕就别做啊!
  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卖!迟了!
  第四章 我只想大醉一场
  中午和苏姐去吃了西餐。苏姐要我晚上还到她家去,我说晚上余辉请弟兄们吃饭,她便没再说什么。
  下午回来继续上班,不知道是吃了西餐的缘故呢还是中午跟着苏姐东跑西颠没休息,整个下午我都没精神,给客人按摩也老是到不了位,客人意见很大。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果然就见余辉约了和我上一个班的五个兄弟,一齐来找我了。
  余辉将我们塞进了他的汽车,也不管我们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难不难受,拉着我们飞一般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余辉把我们拉到了个什么地方,反正不算很高档,我也没心情细看饭店招牌,就跟着他们进去了。余辉请我们吃饭,高档了的他舍不得,我们也没来由受那些高贵吃法的鸟气。
  说是吃饭,其实就是喝酒。我们都喝泡酒,下等人嘛,喝着够辣就爽。论年龄和职务,余辉都是老大,加之今天他做东,所以大家都轮番敬他的酒。这小子喝酒贼一样精明,不是推三阻四不肯喝,就是端了酒杯偷偷将酒倾到地上去,总之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喝。我是有“喜事”的人,弟兄们也自然将我当成了敬酒的对象。
  先是余辉敬:“哥们,弟媳醒来,天大的喜事啊!哥哥我敬你了,恭喜恭喜!”
  我不说话,将酒杯高高一举,往嘴边一搁就干掉满满一杯。
  接着领班陈力来敬:“萧哥,我还没结婚,没有你这样的经历,体会不了你在经历嫂子这样的事的滋味,但是我们都做这个职业,这个职业的滋味如何,我就最清楚不过了!我没老婆可担忧的,也没生计可担忧的,可是你担忧的可就多了!我能体会得到你的心情,真的!从技术上,兄弟佩服你,从忍耐上,兄弟更加佩服你!来,喝!”
  陈力似乎有了酒意,说话没有了条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哪里在乎他说了些什么,他是领班,我是他手下的一个兵,他叫喝我就喝。我不说话,看着他感激地点点头,一仰头就又将一杯酒倒进了胃里去。
  其他四个兄弟也一一来和我喝酒,我都不推辞,痛快地将酒倒下去,然后回过头去,一一地回敬他们。
  余辉见我亡命地喝酒,劝道:“哥们,就算帮我节省两个钱,少喝点。”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骂道:“死鱼,你要不让我喝,哥们阉了你!”
  其他兄弟们也都闹起来:“余经理不会是舍不得吧?你不就是要请大家喝酒嘛,不尽兴喝个什么劲!”
  “你们别介意,我是劝你们的萧哥,他的情况特殊,人家家里有病人!”余辉道。
  “余辉,我操,我今天只想喝醉,你他娘的少劝我!再劝,哥们就借酒发疯!”我笑骂着,哪里肯甘休!
  余辉笑道:“小子,醉死了我给你收尸,喝吧,我还在乎你喝掉的那几个钱?别把哥们说的吝啬了!来,干!”
  弟兄们立即来了精神,干!干!干!
  一晚上只记得灌酒去了。感觉还没吃饱,我便醉了。醉了心里明白,我看他们几个的样子,一个个和我都差不多。余辉还好,他似乎一点醉意都没有。他将我们带下楼,一个一个送上的士,最后将我塞进他的汽车里,把我送到了和平大街。
  我虽然醉了,下车后却坚决不肯让他扶我上楼,并说:“你,你小子要,要敢送,送我,我就,就和你,你他娘的翻,翻脸!”
  他不敢再送,钻上车就一溜烟跑了,我见他的汽车跑远,感觉特别的快乐,笑着骂:“你,你小子还,还拽,不拽?没,没辙了吧!哈哈!”
  第五章 我知道你心里苦
  笑够了,我便摇摇晃晃地进小巷,一路瞎哼着歌,左脚敲着右脚,在小巷昏暗的灯光影里,拖着身影乱窜。
  “小萧?是你吗?”一个声音喊住了我,我乜斜着眼看,见是一个老太婆站在皓洁的门市外,便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你喊,喊我?”
  “我不喊你喊谁?”老太婆气恼地道,“看你这样子!在哪里喝得这样醉?”
  “你,你是谁?我,我在哪,哪里喝,喝,关,关你什,什么事啊?”我大声地道。
  “是,是,不关我的事!”老太婆道,“我狗拿耗子!我多管闲事!为好不好,真是!”
  老太婆进门市去了,我呵呵笑了,正要往前走,突然想起,她好像是皓洁妈妈,我的舅妈呢,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我实在醉得厉害,哪管得了这么多,直蹿回去了。
  开了门,见客厅里坐着一男二女三个人在看电视,我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开,开错了门!”我把门拉严实,转身正要走开,门却开了,背后一个女人一把拉住我吼道:“萧可,你敢装蒜!”
  我原本就桩子不稳,给她这样一拉,身子往后一仰,差点就倒了。我大怒道:“小,小姐,我,我道,道过歉,歉了!”
  “朵姐姐,可哥哥怎么醉成了这样?”这声音我可听出来了,是皓洁的,她叫我可哥哥呢。我定了定神,回过身,睁眼仔细地看拉我的女人,我的天,竟然是许朵!
  “许朵!”我惊叫起来。
  “还知道叫啊?说明还没醉死!”许朵道,“皓洁,小柳,来帮忙把他弄进来,看他醉的!”
  于是我就被三人横架直架地弄进了客厅。三人先把我扔进沙发里,歇了一会气,又将我往我的床上抬,好像我不能走路了似的。
  一躺下来,我便感觉天旋地转,心里难受至极,胃里的酒水直往上涌,马上就要奔突出自己的喉咙。我翻身而起,便要往洗手间去。许朵却一把按住了我。我急了,大叫道:“我,我要吐,吐了!”
  许朵似乎吓了一跳,忙道:“你别动,我拿水盆去。”
  “接些水——快些哇,我,我忍不住了!”我重新倒下去,咬牙强忍着。
  皓洁和她的同学站在床前没有动,皓洁一个劲地问:“可哥哥,你怎么喝这么多啊?多伤身体啊!”
  我抬眼看了看她,牙关咬得紧紧的,强抑下将要涌上来的东西,不敢张嘴说话,害怕一张嘴,那些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就会奔涌出来。等到许朵把盛了水的盆子端来,刚刚搁在床头地上,我便一翻身,大吐而特吐了起来。
  我专心地吐我的,许朵便对皓洁说:“皓洁,你和小柳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皓洁便说:“朵姐姐,我就下去了,妈妈还在等我呢。小柳,你早些睡吧,我下去了。”
  皓洁于是和小柳出去了,我听见大门咚地关上了,又听见许朵的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就听许朵给岳母打电话的声音:“妈,姐夫回来了,醉得跟死狗一样!”
  我吐了一阵,觉得舒服了不少,便要回身躺下,许朵连忙拿来毛巾,替我揩了嘴,又去客厅里倒了杯热水来:“漱漱口!”
  我喝了口水,漱了口,长出了口气,舒服地躺下了。
  许朵把盆端出去倒了,又接了些水端进来,照样搁在床头地上,预防我再吐。之后她就坐在床沿,给我压了压被子,眼睛定定地盯着我说:“姐夫,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可是你也不该这样作践自己啊!”
  我闭了眼,眼泪不期然地滚了出来,顺眼角往两边耳朵里流。两边脸颊上有一阵凉凉的爬行的感觉,我正要拭去这种凉意,一条毛巾便揩了过来:“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呢!”
  我心里酸痛,嘴角抽动了几次,但最终没有哭出声来。也不知道都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实在已经睁不开了,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六章 几世修得同床眠
  一觉醒来,我感觉头痛欲裂,又感觉口干舌燥,翻身便要起床。没想手一动,便摸到了温软的身体!我心一动:难道自己还在苏姐家?可是不对呀,我明明回家了啊——
  “你醒了啊?”床上有个声音道。
  许朵!天啦,又是许朵!
  我忙摁亮了灯,惊讶地道:“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没,没把你怎,怎样吧?”
  许朵翻身坐起来,原来她是和衣躺着的:“你说,你都醉得快要死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我默然,自己醉得确实很厉害,连小姨子再一次爬上床都不知道。
  “你回去睡吧,我没事了!”我说。
  “回去睡?”许朵睁大眼睛道,“你让我去和皓洁男朋友睡?亏你想得出!”
  “皓洁男朋友?”我头都大了,“我怎么把这都忘了!”
  “那,你在这里睡吧,我去爸爸那间屋睡去。”我说着,一边起床。
  “你起床做啥?怕我吃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一根头发的!”许朵冷冷地问,“到爸爸那间屋去睡?光光的连床被子都没有,能睡吗?”
  “不是,许朵,这传出去不好听呢!”我说,“我起床去喝点水,口渴死我了!”
  “你不用起床,我把水瓶都提屋里来了,我帮你倒吧!”许朵说,一边就要起床。
  我连忙道:“你别起来,我反正要去洗手间。”
  “那好,你小心些!”许朵不再坚持。
  我先喝了水,觉得舒服了点,便又去洗手间方便。一阵方便,我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感到很冷,原来我的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外裤也脱了。
  洗手间实在太冷,我方便后赶紧进了卧室,一进卧室我才想起,床上躺着小姨子呢。我该怎么办呢?
  “快关门上床睡吧,呆在那干啥?不冷么是怎么的?”许朵冷冷地道。
  “许朵,我,这样,不好吧?”我嗫嚅地道。
  “姐夫,我们之间,你认为还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
  许朵这句话给了我勇气,我脑海里闪过我们的几次越轨,我们的几次哀怨的不欢而散,我赶紧关死了门,揭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担心你!”许朵说,“你走时神色不对,我又骂了你。白天打电话问皓洁,又说昨晚你根本就没回家,我就跟妈妈说要回家拿点东西,就回来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摸到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了。她的手温暖、细腻、柔滑,我紧紧地抓着,哽咽地道:“许朵,谢谢你!”
  “姐夫,说吧,什么事值得你喝成这样?别骗我就是!”许朵任我抓着她的手,淡淡地道。
  “许朵,我——”我怎么说?难道把自己和苏姐的事说给她听?
  “姐夫,我对你的心意你不应该不知道,你还要瞒我吗?”许朵有些激动了。
  “不是,我——”我实在没有勇气说,这似乎也是不能说的事啊!
  “姐夫,当初医生说妈妈的病不能再受刺激,因为再次引发脑溢血,那多半都是没有救的。我只好不再和你往来,可我的心在你身上,你知道吗,姐夫?”许朵声音哽咽了。
  我仄转了身子,面向着许朵,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许朵,我知道,我都知道!”
  “为了筹集妈妈的住院费,我、我把自己包给了鸽子,包给他一个学期,这你猜都可能猜到了,姐夫——”许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把她抱得紧了些,拍打着她的肩膀,眼里也有泪水流出。
  “姐夫,你说,你要不把你的不痛快向我说,你对得起我吗?”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我甚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地道:“许朵,你要是早一天对我这样多好啊!”
  “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也把自己包给了别人,而且就在昨天!”我终于说了出来,并且一下子就松开了许朵,等待着她狂风暴雨般的抓打和怒骂。
  没有疯狂的抓扯,也没有泼妇般的怒骂,我等来的仅仅是许朵靠得更紧的身子和喃喃的自语:“姐夫,看见你开门那样子,我就猜到了!”
  “你就不恨我?”我问。
  “为什么要恨?”许朵反问道,“我们都把自己包给了别人,有什么好恨的?”
  “可是,我,我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姐姐啊?”我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她完全清醒后,知道我曾经这样,她会怎么对我!”
  “姐夫,不应该是你想对不对得起姐姐,而应该是姐姐想她对不对得起你!她对不对得起我这个妹妹!她应该想想我们为她牺牲了什么,而不应该只想到我们背叛了什么!”许朵安慰道。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我说,“我更不想你姐姐醒来后,为这些事感到痛心!”
  “姐夫,不论什么时候,我都理解你做的每一件事!”许朵道,“没有什么事能够贬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再次抱紧了许朵,拥在怀里,喃喃地道:“许朵,现在只有你能理解我了,我不许你再不理我!当妈妈的面你可以不理我,背后我不许你这样!”
  “我会的,姐夫!”许朵说,“姐夫,我累了,睡了吧。”
  我嗯着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不久,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外篇
  第一章 缠人的兰玫
  X月X日
  这个星期一,班上便盛传我和兰玫配对的事,传得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我当然不会真的去杀人,但我的焦虑和烦躁,却已经达到了饱和。
  晴儿这周传给我好多好消息,说是居然能坐了,又说是能勉强站立了。
  这些个消息对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没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可是对我来说,这却是天大的惊喜!晴儿的每一个进步,无疑都是对我的超强刺激;她进步的每一个点滴,无疑都能让我细细品味!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这么久,不就是盼着晴儿能一天天好起来吗?
  为了晴儿的进步,中午我独自去小饭馆炒了个荤菜,要了瓶老白干,好好地庆祝了一番。下午来上课时,还醉熏熏的。兰玫俨然成了我的情人,见我似乎醉了,竟然到老师那里帮我请了假,服侍我回去睡了。等我一觉醒来,还见她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我。
  “醒了吗?”她见我睁开眼,便一脸温柔地道。
  “你在这里干啥?”我坐起身道,“你没去上课?”
  “下午是操作课,你不在,我和谁配对操作?”兰玫道。
  “又是配对!”我愤愤地道,“什么配对?配什么对?”
  “你别生气,大家不都是说着玩嘛!”兰玫道,“你要不高兴,我以后就不提这两个字。”
  “还以后?”我凶巴巴地道,“我们能有以后吗?”
  “萧哥,要死人呀?别这么凶嘛!”兰玫委屈地说,“玩玩嘛,当什么真!”
  玩玩?玩他娘个鸟!我不给你玩死才怪!都他娘怪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玩上这样的火!
  “你走,我现在不玩了!”我粗暴地撵着兰玫,一挥手竟然将她划拉了个趔趄。
  “干什么呀?你要死呀?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哪有你这么用力的?”兰玫撅着嘴道。
  “去,去,去,别来烦我!”我愤愤地说,“不要以为我们有过一次,我就得永远听你的!”
  “你说什么姓萧的?”兰玫火了,她双手叉在腰上,怒气冲冲地道,“给你鼻子你上脸,你是不识抬举呀你!你以为本小姐那么好上?白白让你上?没门!说好了,两条路,你选!”
  “切!”我不屑地道,“还两条路,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兰玫轻蔑地道,“我谁都不是,我就是我,兰玫!两条路由你选:一条,我们继续好下去,等培训结束我们一拍两散;另一条,给钱!”
  “继续好下去?没门!”我决然地道,“给钱,得看多少!”
  “好,你是要给钱的了!”兰玫冷笑道,“那就给吧,十万,不算多,也不算少!”
  “十万?”我气呼呼地道,“打劫呀?你以为你是谁呀,能卖这个价?”
  “给不给吧?”兰玫恨恨地道。
  “不给!给一百块还可以考虑!”我冷冷地道。
  “一百块?打发按摩女吗?”兰玫瞪着眼睛道。
  “可不就是打发按摩女吗?”我讥讽道。
  “好,你等着,我叫你打发按摩女!”兰玫气呼呼地说着,一甩门就走了。
  兰玫一出去,我便呼地跳了起来,心里后悔得要死。天,我刚才都干什么了?我怎么和她吵这种架?且不说无缘无故和别人吵架不是我的个性,得罪女人也不是我的能耐呀!不行,我得把她叫转来!
  我匆匆起床赶了出去。见兰玫走得还不远,忙跑步上前,一把拉住她道:“兰玫,你别走,我刚才都说的是气话,是我一时糊涂,乱说的,你别急着走,我们先谈谈!”
  兰玫回过头来,眼里冒着火,冷冷地道:“你怕了吗?”
  “不,不是!兰玫,我刚才睡糊涂了,你别介意!我们回去好好谈谈。”我委曲地道。
  “我有事,你放开我!”兰玫怒目相向,一点不给回旋的余地。
  “兰玫,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要这样嘛!”我小心地说。我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往在关键的时候,拿不定主意,这不,我又妥协了。
  “你答应我什么?”兰玫总算缓和了些。
  “这个,我们回去说好吗?”我拉着她的手说。
  兰玫疑惑地看着我,没有继续和我对立,跟着我进了卧室。
  “现在可以说了!”兰玫一进房间就说,“你答应我什么?给钱还是要和我继续好?”
  “兰玫,我们能不能好好说?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兰玫坚决地道,“这两条你非得答应一条,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我兰玫好歹也是人中之凤,班上那么多男人要来和我配对,我连正眼都没给过,我好心好意主动找你,愿意和你配对,已经丢尽了我的面子,你倒嫌弃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呀你!”
  兰玫说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哪见得女人哭,手忙脚乱地道:“兰玫,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得要我消受得起呀,我不配你这样对我好——”
  “萧哥,你知道我对你好你还嫌弃我?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呜呜——”兰玫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知道和她说不清楚,哀伤地道:“兰玫,你何必也这样逼我啊!”
  “我也逼你?”兰玫惊讶地道,“谁还逼你了?”
  “没有,没有!”我急忙道。
  兰玫用挂着泪水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好一阵后,她变得温柔起来:“萧哥,让我们也像丁香和席未那样吧,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两个多月多好!想那么多做什么呀?”
  我哀叹道:“兰玫,席未没结婚,我是结过婚的。万一我老婆哪天找到中心来,你跑来一搅和,我和她还能有清净日子过吗?”
  “嘿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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