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按摩师日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上,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也别可怜我,这是我的命!”
  “可哥哥,我也想不要这样对你,可是我办不到,我可以不得到你,可是我不能让自己不喜欢你,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皓洁仍然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你的什么,也许喜欢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吧?”
  “皓洁,你这不是喜欢,你这是在同情!”我说,“你同情我什么都可以,可是惟独这种事是不可以同情的,知道吗?”
  “我不是同情!”皓洁尖叫道,“不是,人家就是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不敢大胆地得到我?”我不依不饶地道。
  “我,我,我不和你说了!”皓洁陡地挣脱我的怀抱,站起身来,对我妩媚地一笑,然后说:“我下去了,你去睡吧!”
  目送她出门去,我一动不动,等得门“咚”地一声响,我才进卧室去,当我看见晴儿睁着的眼睛时,不禁有一种羞愧从心中涌起,一把抓住她的手,双腿扑通就跪了下去,呜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第五章 同志顾客也伺候
  X月X日
  今天上午很郁闷又很开心。郁闷的是给一个男同性恋做按摩,开心的则是做了这个人我狠捞了一笔。
  一早起来打电话想再向余辉请半天假,以便把行李先运到促醒中心去,哪知道那家伙死活不肯,说是我昨天请假顾客都有意见了,尤其是我的那些老顾客意见非常大,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克服一下。
  到了公司,先做了两个钟点,中途休息时,余辉到休息室来找我。我一见这家伙就来了火,骂道:“死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不通这个情!”
  余辉呵呵笑道:“谁他娘的叫你技术那么牛!”
  “我操,我是正事呀!”我气恼地道。
  “正事也得忍着,中午去不可以?”余辉笑道。
  “可以个球!”我恨恨地说,“在城北耶,中午时间短了!”
  “要是有我的车送会怎么样?”余辉得意地望着我,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好哇,你小子说话要不算话,哥们阉了你!”
  “别的事老哥开你玩笑,这事我能开你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我帮你忙了,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的忙?”
  “得了,我说怎么觉得你家伙刚才笑的那么阴险,原来是有图谋的!”我佯怒着说。
  “公司的事要你做!”余辉收起了笑意道。
  “什么事?”我问。
  “我怕你不肯做,可是人家点名要你——”
  “什么事,你干脆些,别磨磨蹭蹭的让我难受!”我催促道。
  “有个,有个,有个男同志要你给他做!”余辉吞吞吐吐地道。
  “操!男的要我做?他不知道找你的那些小姐快活?”我呵呵笑道。
  “他是同志,你没听明白?”余辉问。
  “同志?”我惊讶地道,“做一般按摩我就做,要是做深入的按摩么,我拒绝!”
  “人家要做一般按摩找你干啥?人家就是慕你名而来的!”余辉道,“我本来想不接这笔生意,可是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接了,又怕你为难,这弄得我也很为难啊!”
  “阿辉,一想起男人给男人自慰,我就他娘的想恶心呕吐!”我气愤愤地说,“别找我!”
  “萧可,就当是帮同学,或者当是帮苏姐!你还是做吧,啊?我请示一下苏姐,把这个客人的服务费全部给你!这个客人愿意出很高的价钱买你一次舒服哇!”
  “多少钱?”我问,想到钱,我的心就活络了。
  “这个数。怎么样?”余辉伸出几根食指道,“要做得好,我相信小费肯定是少不了的!”
  “说好那个数全给我!”我咬牙道。
  “说好了!就当你为公司解决了难题给你的奖金,下一个安排他上了!”余辉说。
  “我要现钱!”我说,“这几天许晴就要进促醒中心,钱少了不够周转。”
  “没问题,我已经叫出纳别入帐了,开始是担心你不做,现在看样子你小子为了钱是什么事都敢干的了!”余辉笑道。
  “杀人放火贩卖枪支毒品我还是不干的!之所以干按摩这个职业,一为他娘的享受,二为公司是大公司,干了犯法的事也是不犯法的,呵呵!”我开心地笑道。
  “你他娘别整天‘犯法’、‘犯法’地挂在嘴上,在苏姐手下做事,保你安全就是!只是如果觉得自己憋屈,就早点别干,你和我毕竟不是一路人!”余辉真诚地道。
  “等晴儿病好了再说吧,”我轻喟道,“为了她,老子当鸭子都可以,别说搞按摩了!”
  “好哥们!要不我怎么说你是天下最重情重义的呢!好,我走了,你给那个同志弄舒服点,哈哈!”余辉笑着,又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立即痛得我龇牙咧嘴的好生难受。
  我走进按摩室,见一个身材修长,留着披肩长发的女子,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背对着我站着。从背影看,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十足的妙龄女郎!我心里暗自纳罕,余辉何等样的老奸巨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便宜让我捡呢?我正纳罕,那“女人”似乎是听得我进来的声音了吧,“她”转过了身来。
  一见“她”那副模样,我就禁不住想吐了!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极其女性化的男人!
  他面目清秀,眉毛修长,也算是明眸皓齿,下巴也很小巧,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可是他和每一个男人一样,颈项上长着粗大的喉结,胸脯平平的,两边乳房没有任何隆起,因为有点偏瘦,他的肋骨影子显得很突出。我注意地看了看他的裤衩,发现他裆里那男人吃饭的家伙正蠢蠢欲动。
  我将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快乐。一想到我将要为他做那些以前只给女人做的事,我的胃就直翻,心里堵得慌。可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还得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我的这个顾主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居然点名叫我!”
  他嫣然一笑,一副妩媚的样子,嗲着声音道:“人家听说你很牛嘛!”
  他要一副男人的模样,男人的腔调,也许我还能忍受,可是他完全是女人那种媚态,那种调调,我简直受不了了,心里一阵一阵地难受。就这样的人,我还要给他按摩,要按摩到他舒服为止,我的罪受的可大了!
  我默默地念叨,为了晴儿,你就忍着吧,一个小时也不算长,再说习惯了就好了!为了晴儿,你连鸭子都敢当,这总比当鸭子要好点吧?忍着点吧,一会儿,只需一会儿!
  我心里默然念叨,那哥们可就享受上了!我的手指一落到他身上,他便“哎哟哟”地叫唤了起来,那声音绝对的女性化,闭着眼睛听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而我手上的感觉也很不错,手指滑过的地方其实也很细腻嫩滑,和以往的感觉没有不同。可是我偏生只能睁着眼睛做事!看着他的男人特有的体征,看着他渐渐隆起的裤衩,一面听他女人般的浪叫,我难受得岂止是想吐,我简直就想一拳把他打晕在床上!
  这种难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帮他解决了问题,他心满意足地给了一张鲜红的人民币作小费。我拿着钱的手颤抖得厉害,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医学上不是说同性恋也是人的正常的性心理嘛,只是和异性恋不同而已,为他们服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呢?何况人家有钱!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是大爷,为有钱的大爷服务,你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我做完这个钟点,余辉早在休息室等我了:“怎么样?”他似乎很是看重这件事,一脸的关心。
  “什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道。
  “呵呵,你小子和我装糊涂!当然是顾客的反应啊!”余辉笑着说,“别给我说他没有快感哈!”
  “操,他和其他顾客没什么两样!”我说,“钱呢?拿来!”
  “真的一样?”余辉似乎还是不放心。
  “哄你小子就能得到钱吗?”我恨恨地道,“那家伙都走了,又没找你退钱,你还不把钱给我!”
  “呵呵,看样子从你小子的手下走出去的人,没一个他娘的不享受的!给,马上给!”余辉一边说一边从钱夹子里拿钱给我。
  我点了点,还好,这一个钟点的罪受的还值得。
  “以后还做不做?”余辉问。
  “做你个头!”我笑骂道,“要做你小子自己做,我他娘今天是受够了,不做了!”
  “万一以后又遇到这事,尤其是刚才那家伙成了回头客,且点名要你,怎么办?”余辉笑着问。
  “那是你当经理的事!”我笑道,“我喜欢看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呵呵!”
  “嘿嘿,我他娘以后就公事公办,嘿嘿!”余辉笑得很阴险,这厮,眼睛都眯成他娘的一条缝了。
  “你要是敢再打我的主意,小心我阉了你!”
  “哈哈,到时再说吧,哈哈!”余辉笑着说,边说边往外走,“准备好,下班先吃饭,吃完饭到你家搬东西去促醒中心。”
  果然,下班后,我刚吃完饭,余辉就来叫我上车了。
  我们回我家搬了岳父母和许晴的日用品,赶到促醒中心,用许朵借来的暂时还没动用的那几万块钱交了入院费,办理了入住手续,将行李搬去院子里。同院的其他三家病人亲属见又有病人住进来,就都来帮忙。他们听说病人还要等几天才过来,就都说,要趁早来,早来好早出去。他们还说,医院不久前又出去了一个,这对他们都是一个鼓舞哇,他们现在是特别有信心,他们还要我也要坚定信心。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我便觉得,这世上只要还有不幸的人,那么好心人就不会少。
  和余辉回到公司,已经快上班了。我想起自己毕竟动用了许朵的钱,总得告知她一声,便又一次拨出了她的电话号码。
  仍然是没开机!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把这个号码的卡扔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扔呢?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还是不想让我去骚扰她?我也没骚扰过她呀,那肯定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了!
  我得抽时间去看看她,我想。
  第六章 反常的许朵
  下班后我给岳父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许朵学校看看,想知道许朵到底怎么了。岳父回答说:“你别去了,你妹妹正在医院呢。”
  我听说许朵有消息了,便叫她来听电话。
  “许朵,是你吗?”我听见电话里呼吸的声音很急促,就知道是她,我太熟悉她的呼吸声了。
  “是我,姐夫。”许朵淡淡地道。
  “等我回来好不好?别走。”我说。
  “我要回去上晚自习。”许朵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那么我到学校去找你!”我说,心里竟然有不见到她誓不罢休的冲动。
  “姐夫,要不要我跟妈妈说一声?”许朵问。
  “说什么?”我奇怪地道。
  “告诉她你到学校来找我哇!”许朵冷冷地道。
  “你!”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我马上就回学校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许朵说完,不给我回答的机会,立即关掉了手机。
  我对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心里一阵怅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不清到底是担心她什么,心里空落落地。
  我没有去医院,知道去了也见不到许朵。我到皓洁的门市去停放单车,可能是懒懒的样子引起了皓洁的注意,她丢下手里的活走到我面前,仔细地看了看我,然后说:“有问题!”
  我强笑道:“有什么问题?”
  “你没精打采的,一定是生病了!”皓洁伸出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用背面在我额头挨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自己的额头上去挨,接着就迟疑地道:“你不烧哇!”
  “我哪里不舒服了哇?你别瞎猜测!”我笑着道,“我上去了,你今天就别上来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你都这样子了,我放心不下,我和你一起上去!”皓洁说着,一边就和我一起出门,真就要关了门和我一起上去。
  我连忙阻止道:“皓洁,我是真的没事,你别上去了,耽搁了你的生意是小事,顾客买东西不见人就往别处去了,下回也许就不会再来了。”
  皓洁皱眉道:“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呀!我上去帮你做饭去,你自己好好休息就是。”
  皓洁说着已经拉下卷帘门,掏钥匙锁了,试了试锁牢没有,然后站起身来,在我前头先走了。
  我见她坚持要上去,心想自己都和她裸体相呈了,再要矫情,她一定会生气的。得了,她要怎样就怎样吧。这样想着,我便跟着她往小区去。
  “皓洁,你真上去给我做饭的话,我就推你晴姐姐出去散散步,好久没推她出去散步了。你说好不好?”我跟在皓洁身后问。
  “好啊,我喜欢看你和晴姐姐一起散步的温馨样子!”皓洁笑着说,“真想坐在轮椅上的就是我哇!”
  “傻丫头,尽说傻话!”我嗔怪道,“你以为你晴姐姐那样很舒服?”
  “不舒服但能得到你的心啊!”皓洁说,“能得到你的心,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这丫头,真是疯了!”我无奈地说,这时我们已经到了家里,皓洁去厨房,我便去卧室。
  我将晴儿抱到轮椅上,固定好了,对皓洁说:“皓洁,我和你晴姐姐下去了,我们就在花园里转转,不会去很远,你等会下来找我们吧。”
  皓洁在厨房应了一声,我便和晴儿出了门。
  秋已经深了,梧桐叶已经掉光,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花圃里的花草也都禁不住秋风的肆虐,不是枯萎了就是凋零了,给人满眼的狼藉。唯一给人生气勃勃的是冬青,它们青翠厚实的叶子,经历了前几天的小雨的洗涤,洗去了叶面上积着的灰尘,青得直逼人的眼睛。我专门挑冬青给晴儿讲,不厌其烦地讲,把附近散步的几个老太都逗乐了。
  后来,我把她推到社区里专门为老人们健身而设置的健身场边,一边让她看那些老人们健身,一边拿出我给她准备的小玩意,在她眼前晃动,在她耳边发出各种声音。有停下休息的老人便过来说:“小萧,你怎么拿逗小娃娃的玩具来逗你夫人哇?我听说要给病人看她最喜欢的东西,才容易唤起她的记忆。”
  我便笑着回答,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小玩意儿。老人便一脸惊讶,摇着头说,想不到,想不到,那么精明强悍的许晴,最喜欢的竟然是这种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
  晴儿精明强悍在小区是出了名的,看上去虽然漂亮,但给人的直观感觉却一点也不温柔。正是因为她的强悍,才养成了我依赖和顺从她的心理。尽管给人是强悍的外在表现,但晴儿是否温柔我最清楚,她内心有一个温柔的角落,装着她还没怀上的小宝宝呢。她对这些小玩意儿的喜爱程度,绝对不亚于她对我的喜欢程度。我将这些玩意儿在她眼前晃动,她的眼球就会很自然地跟着转动。虽然眼球的转动与清醒无关,但我始终都渴望着,有一天她的眼球转动着的当儿,就突然开口说起话来。
  我和晴儿在花园玩了一会儿,皓洁就下来了,她告诉我说饭菜都弄好了。我便和她一起推着晴儿往电梯间去。
  吃饭以后,我安顿了晴儿,便往医院去,我想去替换岳父,好让他好好休息,他老人家毕竟岁数大了,没日没夜地熬着,我怕他受不了。要是他再倒下,我可就没得活了。
  许朵竟然没走,她还在她妈妈的病床前!
  “许朵!”我一见她,心情就特别的舒畅,不由得高兴地叫了起来。
  许朵回过头来,见了我,似乎也很高兴,但又强抑着这种兴奋,却故意作出感到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替换爸爸的呀!”我说。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声音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颤抖。
  “你来了姐姐怎么办?”许朵站起身来,语气变得十分冷淡地抢白道,“难道让她一个人在家?让她通宵不进食、通宵不翻身、通宵不取尿不湿?”
  她的话像放鞭炮,似乎很气愤,又似乎很失望,脸上的表情也特别地复杂。
  “你姐夫叫皓洁在服侍你姐姐。”岳母解围说,“看你,像要把你姐夫吃了那样儿!”
  “皓洁能服侍好姐姐吗?她可是什么都不懂!”许朵恨恨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要喷射火焰出来了,烤灼得我特别的难受。
  我感到我满心的热情在渐渐地被一种凉意冲淡,这种凉意渐渐地变得几乎就能浸透了骨髓,而且我还感到这种来自心底的凉意,已经直达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了。我没有想到,我与许朵竟然产生了如此大的隔膜,这才几天不见啊!
  我默然不语,我这人受不得抢白,一被人抢白我就会不再说话。我默默地在岳母床前坐下。许朵也不再说话,好一阵尴尬后,她才对岳母说:“妈,我回学校去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手续我也办好了,为了姐姐,你就先出去吧。可是千万别太激动,太动怒气。以后我再到促醒中心去看你和姐姐。我,走了!”
  她说完,用斜眼看了看我,转身就出去了。我心里很是不甘,站起来道:“我送你下去吧!”
  许朵回头看了看我,没有出声,像是默许了。
  她回头的那一瞬,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幽怨,一种凄凉和无奈。我的心顿时像被谁用手死死地揪住了似的疼痛。
  我紧跟着她下了楼,到了医院门前的花圃。她站住了:“姐夫,别送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让人几乎为之肝肠寸断。我也满怀凄凉,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她很快就从那种凄凉的境界中挣脱了出来:“姐夫,我走了!”
  她语气又变得坚决了起来,而且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迟疑了。
  我紧跟上去,拉住她的手:“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你为什么换号码?”
  她回过头来,使劲挣脱我的手,陌生地看着我:“姐夫,我电话都扔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外面租房住?”我紧逼着她问。
  “关你什么事啊!”她一听我问租房子的事就火了,瞪着眼吼道,“你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宽!”
  她声嘶力竭的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张望,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提防似的望着我。我羞愧得要死,木然地呆站着,一时便觉得手足无措了。
  趁我呆站着,许朵飞也似地跑了,她跑远去的背影,在花圃那些枯木的枝条间,显得那么曼妙动人,却又那么绝然无情。
  我木然站立,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仰脸朝天,看夜色已经很浓了的天空,想在阴郁黑暗的地方找到点什么,可是,阴沉沉的天空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丝丝风,轻轻地从脸颊边拂过,带走两腮的泪水的凉意,直透心底。
  我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人再注意我,连忙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吞咽了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喉咙里的涕泪。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呐喊着:“许朵,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这世界上,出了你能理解,没有谁会理解的,哪怕你姐姐醒来,她也未必能够理解的呀!你听我说说,好不好?”
  这声音谁也听不到,却能够在我寂寥的心灵上空缭绕,像深山巨谷的一声闷雷,久久地回响。那声音的震波,直震得我的灵魂像被一双巨手撕裂开来,分裂成两半,血淋淋地晾晒在高山之巅。
  因为怕岳母看出蹊跷,我不敢马上就上朝楼去,只好在花圃里,装出一副赏花的样子,徜徉着,眼中却什么也不见,心里只想着快些恢复平静,然后好上楼去。
  第七章 苏姐的召唤
  X月X日
  今天上午岳母出院。
  她身体已无大碍,除了手指仍然有点僵直,身体其他部位还都硬实。医生强调了注意事项,一再叮嘱要记得按时吃药,要记得千万别让她再受强刺激,很是不放心。我觉得这个医生又太好了点。与这个医生相比,我都怀疑晴儿的那个主治医生是不是在抢救晴儿时没尽力了。心里于是少不了感慨,庆幸自己在不幸中的幸运。
  岳母一回到家就急着去看她的大女儿,她一定担心晴儿这些天受苦了。等她检查了晴儿的里里外外出来时,脸上满是笑容:“小萧,这些天你还真有办法!既服侍得妥帖,又让晴儿有了知觉,我都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着说:“妈,这可都是皓洁那丫头的功劳!我上班去了,都是她每隔两个小时上来一次,帮忙照顾的。”
  “没想到皓洁这疯丫头不疯时能办这么漂亮的事,真是看不出!”岳母似乎有些疑惑,但那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情却掩盖了她的疑惑。
  我说:“妈,行李已经搬促醒中心去了,你休息几天,等身体进一步恢复了我们就过去。”
  “等什么等?今天就去,不是越早越好吗?”岳母看上去比我还急。
  “这怎么行?”我摇头道,“怎么说也得等你休息几天再说!”
  “不用了,我没事!”岳母坚决地说,“晴儿一天不好起来,我也没心情养病。再说,那里也是医院吧?我上那里去还不一样养病?就这样了,没有必要再争了!”
  我见岳母坚决,把求助的眼光望向了岳父,岳父却淡淡地道:“别看我,你妈说了算。”
  我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于是便出去联系车子。刚一出门,手机便奏响了和弦,我接过来看时,是一个顾客的。
  “喂,是我!”我说。
  “萧师傅吗?今天有空吗?”顾客娇滴滴地问。
  “去公司吧,我今天休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我说,语气尽可能地委婉。
  “你拒绝上门服务?”对方可不吃我的这套。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而且以后请你都到公司去吧,我不再做上门服务了。”我说,心里想,打死我也不做你们这些怨妇的上门生意了!一个老公吃醋就差点把我打死,要一群老公吃起醋来,我他娘还能有命在?
  “那好,以后我上你们公司去!”对方关了手机,似乎有些不悦。
  我哪管得了许多,幸好这电话在我出门才响,要不然,这事给岳母知道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
  终于把晴儿送到了促醒中心,我正要好好陪她一下午,该死的手机又响了,接过来一看,不好,竟然是苏姐的。
  “苏姐吗?是我,萧可!”我开机就先说上了,一边说一边就往屋子外走。我和苏姐几乎没有男女之防,可不能让岳父母听到。
  “小萧,我想你了,快上我家来!”苏姐在电话里嗲着声音道。
  我干咽了一口唾液,尴尬地道:“好,我马上来!我向家里人交代一下就来!”
  “向你家里人?难道你老婆醒了?”苏姐惊讶地道。
  我解释道:“不是,我得给我岳母说一声。今天本来是我的休息日,怎么说都该陪陪老婆和老人们的,要是不说一声,很讲不过去的。”
  “那快去说!”苏姐说,声音很是急切。
  我道了声拜拜就进去给岳母说老板找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
  岳母进了促醒中心,和同院那些老人交流了一些心得后,显得很兴奋,对我的去留并不太在意,连连挥手说:“你去,你去,老板找你当然得去。晚上也不用过来了,免得明天一早赶去上班路远!”
  我心里巴不得,连忙收拾了就走。
  赶到苏姐家,苏姐正在后院休息。
  小艾把我引到后院,便叫我自己过去。
  苏姐躺在一把白色的躺椅上,上身穿着粉红的羊毛衫,下身穿黑色的秋裤。我到她面前时,她正闭了眼,晃动着躺椅,悠然地听着MP3。如云的秀发掩住了她左边的半边脸,淡紫的眼线,长长的睫毛,敷过薄粉因而显得白里透红、甚至有吹弹欲破的感觉的俏脸,小巧玲珑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和下巴,逗引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尽情地品尝着苏姐的美貌,舍不得把她叫醒。哪知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来了,嘴角动了动道:“小萧,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我尴尬地道:“苏姐,我,来了!”
  “来,扶我起来!”苏姐伸出她的玉一般洁白的手,我连忙伸手去握住。
  “苏姐今天怎么有空?”我小心地问。
  “我天天都有空。”苏姐笑道,“今天感到心烦,公司里的事交给助理了,我偷闲休息会。”
  我扶起苏姐,她慵懒地靠在我身上,一副娇怯怯无力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兰香味,我心神都醉了。
  “去我房间,我今天要和你喝两杯!”苏姐妩媚地朝我笑着道,“喝醉了,嘿嘿,我就要强奸了你!”
  续篇
  第一卷
  第一章 后悔已经来不及
  刚关掉手机,我便后悔得要死!
  手机还托在手心里,我呆呆地看着它,像看一只恶心的爬虫,心中一阵恼恨和愤怒陡然间升腾起来。我扬高了握着手机的手,准备一下子摔了这个该死的便捷的通讯工具!要没它多好,我就不会在自己觉得委屈、觉得痛苦、觉得看不见前路的时候,拨通苏姐,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许朵盈盈的笑脸突然在我眼前一闪,我的手便定住了。
  这关手机什么事!明明是自己经不起诱惑、经不起打击、经不起挫折,凭什么要迁怒于手机呢!
  你可知道,这手机可曾浸透了许朵的血泪啊!
  我还记得,在那个中午的休息室里,她说过的那句揪得我的心疼痛不已的话——“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好了!”
  我还能够回味起那种细腻的感受——她的鲜藕般的手臂环住我的颈项,她的突兀的胸脯顶住我的脸……
  尽管许朵最终成不了我的妻子,尽管现在就连和她说说话,也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可是,我能砸掉她送给我的手机吗?这可是她用她清白的女儿身换来的,浸透了她的血和泪啊!
  我能砸了它吗?自己做的决定,就自己等着受吧!
  这样立着,任眼泪顺颊流下,我想,我的姿势一定特别的滑稽可怜:右手高高地举着,流泪的双眼回望,死死地定在手机上,一脸的痛苦和无奈。这种姿势保持了两三分钟,我身子一软,最终瘫在了沙发里。
  我把自己作价卖了!
  我轻易地把自己作价给卖了!
  我把自己彻底地卖给了苏姐,彻底地卖了——包括肉体和灵魂!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卖了呢?
  这次可不再只是出卖人格,不再只是出卖尊严,因为我的人格和尊严早在进指压城的时候就全卖了。
  这次是卖身体!出卖灵魂!
  我的身体其实也早就卖了!从给第一个顾客按摩,到脱下苏姐的衣服,我的身体还有一寸干净的吗?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