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血柔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涫档拿窦浠实哿恕!�
其时运盐皆藉水道而行,于是乎盐枭帮派三雄鼎立。
北有黄河流域的三江帮,帮主翻江神龙段武,两个副帮主为袖中剑阮御风,破山刀司徒难。统管黄河口起的平原,甘陵,阳平,白马,官渡,河内,荥阳,成皋,洛阳,渑池,弘农,华阴,新丰,长安,武功以至陈仓附近。可谓掌管中原精华之地。
中有淮水帮,帮主碧眼金雕尚崇龙,其下五位把兄弟,分别为鬼爪常天,玉面神箫单中立,无常剑萧平,夺命银勾巴东喜,笑面佛朱乐。淮水帮所统辖区虽然不如三江帮,但是淮水连接泗水,雎水,涡水,颖水,汝水等水道,其中城镇如淮阴,□贻,寿春,汝南,豫州,许都,谯郡,陈留,小沛,徐州,琅琊等等市镇,其密集程度在管理上又较三江帮优异。
南方的长江流域有鄱龙帮,帮主落龙鞭诸葛无双,帮内十堂七十二分舵,统管建业,丹阳,芜湖,濡须口,皖城,柴桑,江夏,夏口,江陵,长沙,豫章,白帝城,甚至汉中,巴郡,成都,梓潼等等,都在鄱龙帮的范围内,掌管区域最大。
荆铁山对此感到无力可施,无奈的道:“朝廷尚且无力,独臂如何支天?而且弟子忧心内室,力有不逮。”
了尘右手一阻道:“为师并不是要怪你,这事儿还得静观其变。这十多年,为师技拙,耍了几套功夫,趁这时候传给你们两人吧!”
三绝真人在十天之中,将自创的三绝剑法,擎天指法,拂花散手传给荆家父子。
虽然十日太短,两人难以融会贯通,但是三绝真人却道凭着口诀和苦练,有朝一日必可克尽全功。
短短十日已至,韩云娘面容已经恢复八九分颜色,荆家父子喜形于色,虽然前面路途艰难,父子两人却心意相通,不再为此挂怀。
韩云娘正默默的收拾简便行囊,巧儿从门外进来,轻声道:“夫人找奴婢有何吩咐?”
韩云娘坐在床边,左手拍拍床沿道:“巧儿,你过来坐这儿吧!”
巧儿感到纳闷,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不解的看着韩云娘。
韩云娘和蔼的看着巧儿,微笑道:“巧儿,荆家待你如何?”
巧儿心头微感讶异,小嘴儿一张,道:“荆家待奴婢恩重如山,夫人视巧儿有如己出,巧儿无以回报,请夫人让奴婢随伺在侧。”
韩云娘双手将巧儿的小手握在手中,道:“巧儿,你喜欢云儿是不是?”
巧儿心事被当面点破,心中小鹿乱撞,霎时间满脸通红,害羞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久久以后,巧儿红着脸轻声道:“奴婢只是下人而已。”巧儿不否认就表示她喜欢荆天云,韩云娘温柔的看着这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当年自己也是这般年纪时和爱人分离的啊!
韩云娘好像对着女儿说话般,轻笑道:“我从没当你是下人啊!如果你能当荆家的媳妇儿,那是荆家的福气。”
巧儿□腆道:“奴婢无才无德,配不上公子爷。”
韩云娘□首轻摇道:“你很好,我是怕云儿生性顽劣,配不上你。”
巧儿心中犹豫了一下,道:“公子现在很好,又孝顺又懂事,对人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趾高气昂的霸道无理,我们现在都很喜欢公子爷的。”
韩云娘叹口气道:“若是云儿早几年变的如此懂事,我和老爷早就抱了你们两人的孩子颐养天年去了。可是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这福气。”
巧儿听韩云娘语气深长的叹息,忙道:“夫人一定看的到的,夫人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巧儿话未说完,双眸瞥见韩云娘四笑非笑的神情,不由的大窘,急忙辩解道:“夫人,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
韩云娘看巧儿急的涨红了脸,不忍心再戏弄她,韩云娘笑着道:“瞧你急的,我和老爷离开后,云儿就交拜托你了。”
巧儿泪水在俏目中打转儿,她伤心如亲娘般的夫人一去生死未谱,又不知以后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中两手紧紧握着韩云娘的手。
两人细语不停的谈论荆天云,巧儿脸上晕红未褪。忽而娇羞含怯,忽而抿嘴轻笑。两人一副婆媳薪传之象。
荆天云奉了父亲之命,前来接母亲到大厅。他一进房间,见巧儿哭的泪眼婆娑,心想这小姑娘对母亲真是依恋,以后得多照顾她些。
韩云娘见儿子走来,拉着巧儿迎上前去道:“云儿,巧儿就交给你了。”说完右手拉着荆天云的右手,左手将巧儿的柔荑放在荆天云的手中。
荆天云握着柔软滑腻的小手,心中一荡。但是他惦着父亲的交代,没有注意到巧儿粉脸通红,一双柔媚的眼睛正偷偷的瞧着他。
荆天云放开巧儿的手,道:“娘的吩咐,儿子自当遵从。爹和师祖在大厅等候着娘。”
韩云娘点点头,荆天云拿起行囊,和巧儿一起随着韩云娘来到大厅。
大厅之中,荆家奴仆三十多人齐聚一堂,准备恭送主人远行。
荆铁山拍了拍荆天云的右肩,神情严肃的道:“你要保重。”
韩云娘红了眼眶,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心情激动的无法言语,但是母爱之情溢于言表。
了尘见时间不早了,轻轻咳了一声,道:“走吧!”
荆铁山轻柔的安抚韩云娘,韩云娘回头看着丈夫,依依不舍的放开儿子。三人缓缓走了出去,门外一辆篷车正等着。
荆天云跪伏在地,大叫道:“孩儿等着祖师爷爷和爹娘平安回来。”
荆家家丁亦全部跪下道:“小人等祝老爷夫人一帆风顺。”
荆铁山右手一挥,马儿铁蹄翻滚,春风吹起黄尘渐渐遮掩住车身。
荆天云抬头见篷车远去,泪水不由自主的滑下脸颊。巧儿如小鸟依人般靠着荆天云,玉颊上也是泪珠点点。
第七章轻如鸿毛
朱亦谋夫妻自京城访友回来,不意家中竟发生如此重大事故。虽然荆铁山只是两老的义子而已,但是事亲至孝,朱亦谋得此义子本来此生无憾,但是现在却可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妻两人不由得感慨人世无常。
朱亦谋静静听完荆天云叙说事情始末,灰白的双眉微微颤动。过了好一会儿,忽尔愁眉一展,和蔼的看着荆天云,微笑道:“你的父母亲真乃人间龙凤,你这作儿子的可千万别让两人丢脸。”
荆天云身子往前一倾,右膝跪地语气坚定的道:“云儿纵使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大人。云儿想。”
荆天云话未说完,朱亦谋开口打断他的话道:“你尽管放手去做吧!我这把老骨头照顾这个家还不成问题。”
荆天云感激的五体投地道:“云儿不孝,累的两位老人家烦心,真是罪该万死。”
朱亦谋略显老态的身子缓缓站了起来。他走到荆天云的身前,伸出右手轻抚荆天云头顶,道:“今后做个好孩子,我们都在看着。”
荆天云咚的一声头点地道:“孙儿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朱夫人双眸爱怜横溢,缓缓上前扶起荆天云,疼惜的道:“好孩子,一切小心行事,可别伤了自己啊!”
荆天云泪水溢出眼眶,哽咽道:“奶奶请放心,云儿知道。”
朱亦谋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妻子和这闯祸精相拥而泣,心道:“这孩子长大了,铁山夫妻……唉,不管如何,荆家后继有人,这事儿总是好的。”
回廊上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踢踏而来,巧儿等在门前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这时听见声音,心头忽然怦怦作响,大大的眼睛充满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荆天云得到朱亦谋允诺,心情显的轻松无比,虽然他对父亲交代的事尚无周详计画,但是没了后顾之忧,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荆天云看到巧儿低头站在走廊边,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心想:“母亲交代我要好好照顾她,我已经请奶奶帮她找好人家了,难道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荆天云想到此处,于是上前问道:“巧儿,你有事找我吗?”
巧儿双手不安的搓着衣角,嚅嚅喏喏问道:“少爷,老夫人说。说……”
荆天云看着巧儿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一皱,问道:“巧儿,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巧儿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终于俏目一眨,鼓起勇气道:“老夫人问我城南的司徒公子怎样,是不是要替奴婢作媒?”
这事情是荆天云亲自要求的朱老夫人的,于是荆天云顺口回答道:“我请奶奶帮你物色人选,你不喜欢的话,坦白告诉老夫人好了,奶奶会替你再另外物色人选的。”
荆天云说完只见巧儿浑身颤抖不已,泪珠儿如珍珠断线般滴落,荆天云见她泪流不止,自己尚不知道发生何事,紧张的问道:“巧儿,巧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说话之间,他关心的往前一步。
瞬间砰的一声,巧儿猛退一步撞上房门,她抬头看着荆天云,哇的一声,大哭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恨你。”巧儿说完掩面飞奔而去。
荆天云乍见巧儿如花朵儿般的面容,登时楞在当地,心道:“她何时变的这般娇美?”
远远传来粗暴的关门声让荆天云从惊□中醒了过来。巧儿哀凄欲绝的神情浮现在他的眼前。荆天云现在彻底明白当初母亲将巧儿的手托付在自己手中的意思。只是他从没想过这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荆天云寻思:“”原来巧儿喜欢我,怎么可能?唉约,不好,我伤了她的心,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傻事?“荆天云心中一慌,迈开大步往巧儿房间跑去。由于韩云娘长年卧病在床,于是负责伺候韩云娘的巧儿有别于一般下人住在后院,而是居于韩云娘隔壁厢房以利就近照顾。虽然韩云娘身子渐渐康复,但是韩云娘将巧儿当作媳妇儿,命令她不准搬回下人房。荆天云心急如焚,手下用力拍击巧儿房门,叫道:“巧儿,你快开门,我有话对你说。”房内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荆天云听了心痛不已,此时顾不了许多,右手掌力突增,喀拉一响,门栓断成两半。
荆天云破门而入,右方春梅听到声响跑了过来。荆天云右手一挥,道:“没事,你忙你的,别到这儿来。”春梅心中犯嘀咕,但是荆天云一向颐气指使的,春梅虽然不满,却也只能乖乖的离开。
荆天云闪身入内,右手将门带上,左手拿了张凳子挡住房门。荆天云转身看着蜷缩在床角哭泣不停的巧儿,心中不断责骂自己真是迟钝,那么浅显明白的事却让自己搞的一团乱。
他从没遇过这事儿,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右手不自觉得摸了摸后颈子,轻轻的走到床前坐下,充满愧疚的柔声道:“好妹妹,你别哭了,我真是大混蛋,竟然连你的心意都不明白。”
巧儿听荆天云亲密的叫着自己,语气又充满悔恨,哭声一顿,心想:“刚刚还急着将我嫁出去,现在怎么对我这么好?”她不解的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悄悄的用眼角瞧着荆天云。
哭声一停,荆天云总算松了一口气,此时他眼光和巧儿对个正着,巧儿柔情似水的双眸,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暖意流过心头,“难道我也喜欢她?”荆天云问着自己,但是不管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母亲许意,而且巧儿也喜欢自己却是不争的事实。或许是曾让太多人伤心了吧!荆天云不忍见巧儿流泪,此时心中只想讨巧儿欢心。
荆天云双手一探,将巧儿整个娇躯抱进怀中。
巧儿又惊又喜,整个脸蛋儿羞的通红,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
怀中小美人儿娇躯软若无骨,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阵阵传来,荆天云心神飘汤,轻轻捧起巧儿美丽的容颜,凑上嘴去吻乾巧儿玉颊上的泪渍。巧儿浑身一震,头一偏,道:“少爷,那很脏的。”
荆天云在巧儿耳边悄声道:“我的好妹妹身上每一处都是芳香动人的。”
巧儿俏目一张,小嘴儿一扁,眼泪又怔怔的流下。
荆天云见状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好好的怎么又流眼泪?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巧儿眼神幽怨的看着荆天云道:“少爷你不用对奴婢这么好,奴婢承受不起。”
荆天云知道她还在生气,语气一缓,叹口气道:“我娘常说全邺城没有姑娘敢嫁我,没想到邺城最美的姑娘喜欢我。只是我人又蠢又笨,一点也没察觉到,现在这姑娘又不肯原谅我,我想这辈子只好跟着师祖云游四海去了。”
巧儿轻咬着嘴唇,一对秋水寒翦默默看着荆天云,过了一会儿巧儿低下头来,细声道:
“我没有怪少爷的意思,只是。只是。”
巧儿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红晕,荆天云瞧的有点儿魂不守舍,双手用力一揽,巧儿啊的一声,整个俏脸紧紧的贴在荆天云的胸膛上。
荆天云低头看着怀中的可人儿,少女独有的馨香扑鼻而来,泪水湿润了娇□欲滴的红唇。荆天云心中一荡,轻笑道:“巧儿妹妹,你怎么还叫我少爷呢?”
巧儿被他紧紧搂住,神情娇羞不已,淡红色的樱桃小嘴儿缓缓张开,道:“云。云哥哥。唉啊,你欺负我。”声音有如细蚊,几不可闻。
荆天云笑着松开双手,微笑着问道:“我以前对你很坏,还曾剪掉你的满头秀发,我作梦也没想过你会喜欢我,而且你时时躲着我,你应当是很讨厌我才对,没想到完全不是那回事,我当真受宠若惊。”荆天云说完嗅着散发兰花味道的发香,心中有股甜甜的感觉。
巧儿瞄了他一眼,幽幽的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云哥哥,你变了很多,我。喜欢哥哥现在的样子。”
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怀中款款诉情,荆天云无法不动于衷,低头便往朱唇吻去。
荆天云告诉巧儿将要远行办事,巧儿初□情爱滋味,免不了娇嗔一阵。等到荆天云说明事情始末,巧儿虽然心中不愿,却也能体会荆天云的心情,不得已只好含泪送别。
荆天云启程前已经想过,此行应当先往小沛而行。如果事情顺利,那么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拜见自己外祖父。因此荆天云策马长驱,日夜不停的往小沛而去。
过了萧关,沿着泗水河畔而行。入秋后的夕阳,从山后绽放出橘红色缤丽的色彩,河面倒影畸丽,白云为之灿烂,就连横渡天际的归雁亦是穿上一层彩衣。
小舟逆水而上,河面凉风徐徐吹来,衣衫轻盈的摆动,船头破水之声稀稀传来,荆天云站在船头享受着微风,而他的心绪,似乎和水面的波纹一般无法平静。
摆渡的船家两鬓斑白,佝偻的身子,残破的青旧布衣,与他双臂毫不吃力的摇着桨的样子极不相衬。那船家偶尔用眼角看着荆天云,深沈的眼眸不漏锋芒,但是嘴角却露出一抹无名的笑容。
船越行离岸越远,荆天云早已留意在心。他对着滔滔江水自言自语道:“在下与淮水帮素无恩怨,何况淮水帮从不打家劫舍,若是阁下并非淮水帮之人,切莫在别人地头上惹事。”
那船家脸色一变,嘿嘿的乾笑两声,道:“公子真是好眼力,小的是淮水帮的小喽罗,今日跟上公子,实在是情非得已,请公子见谅。”船家的声音浑厚低沈,想来满脸皱纹底下一定是年不过四十的精壮汉子。
荆天云转身盯着那船家,目光一亮,张口哈哈大笑,道:“夺命银钩巴东喜若只是小喽罗,那么淮水帮的紫龙堂岂非好生兴旺,又何必在意京城四大名捕。”
那船家正是淮水帮紫龙堂堂主巴东喜。这次徐广元手握调度兵马之权,又熟江湖之事,为此三大帮派莫不倾巢而出,希望能先探知徐广元下落,预作防备。
巴东喜见身份败露,毫不在意的将腰□打直,双臂左右晃动的伸伸懒腰,豪迈的大笑道:“阁下早知我的身份,却迟迟不点破,想是要看我出丑了。”
荆天云见他臂力惊人,脚下沈稳,猜测这地方上应当只有巴东喜有这等功夫,此时见他坦承不悔,他潇□的双手一摊,耸耸肩道:“能有个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撑船,大多人也没这等福份吧!”
巴东喜似乎一点都不生气,□牙裂嘴笑道:“你这小子真有趣,他妈的笨下人,将你这年轻小伙子当作是白云袖手闻如名,害的老子跑来当船夫,这脸丢大了。小兄弟,看来你有两下子,老哥哥眼拙,不知道后起之秀有你这号人物。”
白云袖手闻如名是京城四大名捕之末,一双纤细如竹的巧手,败过不少知名江湖人物。
丹凤剑武翔风,惊雷千里曲幽,无妄神掌袁锦明,这其余三人各有惊人艺业,无怪乎一接到消息,未辨真伪的情形下巴东喜便亲自出马。
荆天云苦笑道:“我的脸相有这么苍老吗?闻如名已经有四十好几了,没想到我会被误认为是他。不过在下并非江湖之人,前辈不必如此客气。”
巴东喜猛力的甩头,道:“小兄弟你可猜错了。闻老贼养生有道,那张小白脸不知骗过多少女人。不过大伙都只闻其名未识其人,所以嘿嘿,小兄弟长的一表人才,被误会是正常的,而且小兄弟深藏不漏,也难怪被老哥哥的笨属下错认。”
荆天云一脸无辜,心想:“指着秃驴骂和尚,这算是哪门子恭维?不过这巴东喜似乎没有恶意,此行尚有要事,不可多生事端。”
巴东喜续道:“相请不如偶遇,小兄弟若不嫌弃,随老哥哥到前面五粱县小酌如何?”
荆天云笑着婉拒道:“前辈不需如此客气,在下只是籍籍无名之人,不敢高攀。”
巴东喜面色一沉,双眉一皱,闷声道:“你,看不起我,还是瞧不起淮水帮?”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重,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荆天云暗自戒慎。心想还是忍一忍吧!于是恭敬道:“晚辈尚有要事往小沛而去,请前辈见谅。”
巴东喜两眼不满的看着荆天云,忽然间巴东喜展眉笑道:“小兄弟别见怪,我是个粗人,一向直来直往,言语得罪之处,小兄弟千万别见怪。”
荆天云不敢掉以轻心,脸色如常道:“前辈哪的话,晚辈确有要事,只好婉拒前辈美意了。”
巴东喜待要说话,忽然右方一支响箭呼啸的从船前射过,呜呜之声凄厉摄魂,四周溪鸟被惊吓昂首长鸣,芦苇之中鸟儿群起振翅乱飞。
巴东喜迟疑道:“这般紧急召唤,难道发生了大事?”
荆天云如遇大赦,忙道:“前辈帮内有要事发生,不妨先行离去。”
巴东喜看了他一下,冷冷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难道淮水帮真的让你避如蛇蝎?”
荆天云面对巴东喜咄咄逼人的问话,显的有些无法应付自如,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说词,只好含糊其词的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分身乏术,确难从命。”
巴东喜耳听飞箭又至,面色不悦的道:“今天算你好运。”说完双手一抛,船桨应声落水,接着巴东喜纵身一跳,噗通一声潜入水中,瞬间不见踪影。
荆天云见巴东喜水性过人,不由的暗暗心惊,万一掉入水中,岂不是只能束手待毙。思索之间,船桨离船渐远。等到荆天云发觉,船桨离船已经有六七丈之遥。
荆天云心想这巴东喜是故意出难题给自己,果然巴东喜游上岸后大声叫道:“小兄弟,你自己想办法上岸吧。”巴东喜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
荆天云听着讽刺的笑声,只能摇摇头道:“这些人真是难以捉摸。”话虽如此,荆天云还是心有所想的拆下船上的木板,将木板击碎成四片。
巴东喜笑着看荆天云走到船边,心想荆天云一落水,非得让他吃吃苦头不可。怎知荆天云忽然纵身一跳四丈高,手中抛出一块木片。接着一脚点在抛出的木片上,身子又往上升起,接连四次,这小兄弟已经落到对岸上。巴东喜看的目眩神驰,张口结舌的惊讶不已。直到荆天云隔岸喊道:“前辈,后会有期。”这时巴东喜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动手,否则老命不保。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功夫竟如此了得。”荆天云这手凌空虚渡的轻功,竟然让名震江湖的夺命银钩看的失了魂,三绝真人可真的足以自豪了。
往小沛的路上,荆天云故意闪躲这些江湖人物,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这日来到小沛,已经是深秋时分。城外树叶翻红飘落,秋风吹起片片红绿,人烟稀少的栈道上更显的冷清寂凉。
好不容易接近城门附近,一个樵夫打扮的汉子担着一困柴缓缓而来。荆天云趋前拱手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梁儒文公府邸往何处去?”
那汉子满头汗水的脸似乎楞了一下,他伸手一抹额头,语带惊异的道:“这位公子,你要往梁府应徵护院是吧?看您斯斯文文的模样,犯不着争那点丧命财,早早打消念头回去吧!”
荆天云虽然不知道那汉子所指为何,但是听他语气,似乎梁府发生了什么事。荆天云求问道:“请问这位大哥,梁府发生何事,为何要招聘护院?你别误会,我打从冀州城来的,只是有事要求见梁老爷,并没有其它意图。”
那汉子见荆天云一脸诚恳的样子,于是放下柴薪,道:“原来是这样。看公子温文有礼的模样,又是外地来的,我就告诉你吧。梁老爷住在南门口的附近。最近有个恶霸要强娶梁家二小姐,梁老爷不肯,只好找些人来保护家园。现在只要做盐生意的,个个不得安宁。这位公子,劝你尽量别扯进这是非,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荆天云听的明白了七八分,谢过这樵夫后,一路上寻思:“原来梁老爷有做盐的生意,那恶霸想必是淮水帮的吧!现在去还这笔帐,恐怕有趁人之危之嫌。只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梁家被欺侮。先去瞧瞧再说。”
梁府外的空地上,聚集了百来人,只是两边人马五五之数壁垒分明,互相叫嚣的对峙着。
梁府老爷儒文年约四十,相貌俊雅,有读书人的气质,在他身上完全闻不到商贾铜臭味道。
梁儒文语气平平的道:“小女粗劣无德,与蓝公子一点儿都不相配,我们实在高攀不上。请蓝公子另娶贤德女子吧!”
那前来求亲的蓝珏城,是范县有名的恶霸,不知何故会跑来小沛求亲。范县离小沛不远,梁儒文早听过他的恶名,当然不肯将掌上明珠嫁给此人。只是蓝珏城手下有不少江湖人,看来求亲不成便要强夺,梁儒文见情势不利,求助官府又只能打发一阵,无法可想之下,只好自立救济,招募武功高强的护院,只是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寄人篱下,这些护院充其量只有画饼充饥的功效而已。
那蓝珏城生的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他邪邪的笑道:“岳父大人,小婿喜欢你的女儿,你就痛痛快快的将她嫁给我,何必咬文嚼字的东扯西扯,这根本是在浪费时间。何况结果已经很明白,不如您老就收下大礼,小婿择日来迎娶,这样子岂不乾净俐落。”
梁儒文见他出言无状,心中虽然怒火填膺,但是他还是按耐住胸口一股气,道:“缘份乃上天注定,强求只是徒增烦恼。小女与蓝公子无缘,请打消这念头吧!”
蓝珏城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一下,轻蔑的笑道:“这缘份是很难说分明的,至多我日后再将女儿还给你便是了。”这话中之意,竟然是将梁二小姐当作烟花女子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梁儒文忍耐多日的怨气终于爆发,他气的脸色发青,大声怒道:“这儿是小沛,可不是范县。你这畜生少在这儿耀武扬威。”
眼见一场打斗已经是无法避免,双方人马刀枪剑戟匡□之声不绝于耳。那蓝珏城胸有成竹,被梁儒文一阵怒骂也不动怒,口中嘻嘻一笑道:“岳父大人何必动怒,小婿在范县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门亲是可谓是门当户对。”
梁儒文胸前起伏不定,显然怒气难平。只是双方实力悬殊,虽然家中妻小已经趁夜送至亲友住处,然而如此纠缠不清也不是办法。梁儒文心思飞转之际,一人从旁走到他的身前道:“梁老爷,好久不见,不知梁老爷可否记得在下?”
梁儒文仔细的打量他一下,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暗暗忖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蓝珏城见中途杀出一人,心头也是暗暗纳罕,心想这当口儿,竟然还有人来攀亲认戚的,此人若不是个有来头的人,就是梁儒文在故弄玄虚。
蓝珏成一对贼眼盯着来人,忽然见他腰际挂着一面□着青绿珠儿的钢扇,陡然间心中想起一人。他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暗道:“他该不会是白羽飞剑尚文野吧!”
梁儒文脸上丝毫没有欣喜之意,反而脸色一沉,冷冷的回应道:“尚大公子亲临敝庄,不知有何见教?”
蓝珏城闻言吃了一惊,脸露惊慌之色,暗道:“果然是他。”
淮水帮少帮主尚文野功夫出类拔萃,其智谋尤在乃父之上,而他也是目前淮水帮实际的掌舵人。尚文野十六岁时孤身诛杀叛徒淮西四鬼,因此震惊江湖。像他这样的一个重要人物,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蓝珏城心念一动,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他暗暗想到:“这梁老头儿以为随便找个人装扮装扮,就想唬住老子,嘿嘿,那可没这么容易,等会儿一刀杀了这西贝货,看梁老头儿还能耍什么花样。”
尚文野剑眉星目,神情俊朗,眉宇之间却隐藏着一股邪气,一身雪白的衣衫一尘不染,扇子尾的细黄穗儿轻轻摆动着。尚文野优雅的取下扇子,右手一抖,啪的一声扇子伸展开来。扇面绘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荷叶上的水珠随着尚文野的轻摇颤动,似乎要滴落一般,这手工简直出神入化,该是出于名家之手。
众人被他的闲情所染,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似乎缓了下来,双方人马摒息以待,只见尚文野带着温和的笑容道:“这儿是淮水帮的地盘,三江帮过头想办事,也不知会知会,难道贵帮下了命令就可以不将淮水帮放在眼里?”
蓝珏城闻言一惊,暗暗忖道:“这次奉命办事,知道的人极少,为何这小子会知道,看来不可小觑这年轻人。”
蓝珏城阴沈的脸不动声色,他阴凄凄的乾笑一声,道:“笑话,老子娶亲还要淮水帮同意?这是那门子的规矩?”
蓝珏城的从随听了以后跟着起哄,刹那间整个梁宅前人声鼎沸,这情形就好像预演迎亲情景一般热闹,不同的是其中充满一触即发的杀机。
尚文野脸上杀气一显即逝,一贯的笑容中杀机已经涌现。他面露微笑的道:“明人眼前不说暗话,这小沛在淮水帮势力范围内,轮不到你这三江帮的小喽罗在这撒撒野。”
蓝珏城的心中还是不信这人是淮水帮少帮主,此时听尚文野出言恫吓。他不由的冷冷的道:“待我娶了梁小姐后,梁府举家迁至范县,免得在这儿受贵帮闲气。”
尚文野笑容顿失目光杀机已动,他右手收回纸扇,厉声道:“蓝舵主,在下给脸你不要,这会儿刀剑无眼,可别怪我出手狠辣。”
蓝珏城察言观色,心中不禁开始担忧,“万一他真的是尚文野,那今天可真的吃不完兜着走。不如趁他孤身一人时,先做了他再说。”
蓝珏城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此时杀气上涌,尚文野看在眼中,反而暗自窃喜。
寻思:“三江帮派个莽夫来踩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