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秋日映花红by平江秋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跃醯卣蹩纤牧臣眨ǹ我∥遥俊�
他舒心地笑著,贴近过来轻问:“无忧,你动心了?终於……”
蓦地放下了手,只顾钻进被褥中掩面。
他更是得寸进尺,俯下身来:“你又说什麽太好?嗯?”
“你,先前助著那人做事,我以为,你被他收买……”小声嘀咕著。
“你在担心我?!”似乎让他有些欣喜,他究竟多大?怎麽情感起伏就像个孩子?
“没有!”愤愤开口。
“我的无忧呵,你不知道,莲都的花魁最爱看热闹却不至於用下三滥的手段麽?那些人,在徜徉开始的冗道时,已经中了墙粉中的迷|药了。”
原来竟是我错怪了他!有些惭愧。总是以小人心来揣度……呃,他算得上君子?不过,他又是如何得知这些讯息?
在我浑浑噩噩兀自发呆,两片樱唇已经准确地夺取我的呼吸,果然他,不是君子。随他……去吧。
“咳咳咳!”闯将而来的姑娘开了尊口。
平江的栏:
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100058079/index。asp(转载的大人请保留^_^)
19
“原来我竟是打扰你们……”三思的眉一跳,唇角也跟著跃动,满脸暧昧不明的笑。被当众取笑了。
心中有些懊恼,立刻背转身子,不再与那人接近。不知什麽时候,名为『羞涩』的东西,渐渐会光顾我那病恹恹的脸面,伴著浑身的汗热,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作水。
“你又进来作甚?!”隐约透著不满,他在气恼什麽?
“顾公子浑身湿透,你觉得有没有必要拭汗?”这才扭转头来,看到姑娘手中一个铜盆,她果然周到细致。这样的姑娘怎地甘愿服侍这麽一个主子?实在是可惜。
“……”他一时无语。
“你莫要想占顾公子的便宜,不要以为什麽‘男女授受不亲’就可以让你得逞。”姑娘一边说,一边得意地仰头,仿佛在和月葬花攀比著什麽。
“算你厉害!”愤愤然丢下这句话,衣冠不整的公子步步生风地大步跨出去,回头还瞪了三思一眼,著实孩子气。我怀疑,他们真是主仆关系?
“唉……”三思自顾自摇著头,说道,“为了顾公子的身家清白,我还是要牺牲小我了。”
这话听著有些别扭,我略微皱眉:“怎麽说,也该是姑娘家的清白比较重要吧。”
“我呀……”她故作神秘地掩嘴偷笑,“我早是许了我家主子的人了,不用计较这些!”
呃,心里蓦地一顿,她同他一个娇巧一个绝,一个活泼一个洒脱,倒也是相衬。待心中莫名有些胡乱思绪的时候,那姑娘慢慢扶起我的身子,靠在软垫上。
“无忧公子,在想什麽?”细细擦拭著身上的各处,脸上依旧是一付调笑。这个姑娘可是我从未见过的性子,难道……花魁身边的人也是特例独性?忽然又想到,那个府中的姑娘,温柔婉约的性子。有些怯懦……被我伤了心的江南女子。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见我不发一语,又开始失神。三思暗自思忖著什麽。
“顾公子,你这两日却要受苦,且一身毒素要全部清空,你一定心有不甘吧?”
我仰面望著她,讷讷点头,继而又摇摇头。木已成舟,後悔何用。
现在这一副皮囊,竟是什麽抵御都没有了,全然废物。我这个人,还有存在的价值麽?!
“呃,公子,我竟不是让你伤神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家公子,这一次怕是真的对你上了心。你就放心地将一切交与他。”
迷茫地望了姑娘一眼,为你主人说情麽?不用你当说客,我也知道她对我有意。只是……我不配。
“你家公子也是成心与风解忧为敌了?”依稀听他说过,他原与那个人就有什麽仇怨?
“哼……”姑娘难得露出一脸睥睨,“那个蠢材,自认为武功盖世了麽?竟然让他得了便宜。”
这姑娘的口吻,倒是奇怪。好似这个武林盟主应是另有人更为合适?
“三思姑娘,果真不归是月公子的手下丫鬟,有著独到见地。”
“呃……我只是对那人有些成见,空有武功没有头脑的武将。”
“噗哧……”若是那人听到,潇洒的身姿定会气得颤抖。
“咦?无忧在笑?!”珠帘微动,那人换了一身衣装出现在面前。
“月公子?”细看那一身牙白长衫,米色碎花。衬得他清俊靓影。原是像风月之流的头髻也换成高雅公子的一席披肩青丝,挽出中央一束接著白色丝带。随著身影晃动,锻带与腰间垂坠微动,分外潇洒。
这人竟是由娇滴滴的花伶变成一个美公子。若是配上一把折扇,岂不是活脱脱一个纨!子弟的模样?
“你终於准备不做花魁了?”三思端开水,准备离去。
“非也……只是当了这些年的花魁,腻了。”说的轻巧无比,顺势往我这厢一瞟。
无视他的媚眼飞抛,我只顾低头看著锦被。腻了?怎麽去年不腻,明年不腻,偏偏现在想著法子搞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心中不免疑惑。
“呀呀,无忧!难道你面前的那一床被子竟然比我还要好看?!”惊愕之声顿起。我暗自叹气,他又要搞些什麽花样?
“……”索性不理不睬。
“与三思有说有笑,却如此冷落我……唉,原来我月葬花的魅力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莲都花魁虚名。”
见我依旧是不冷不热地斜瞥著他表演。他更是一副扼腕痛心的表情:“不如不做这个花魁算了!反正,迟早会被风解忧那厮追查到!无忧!与我一起逃亡吧!”
我瞪著眼睛,看他自顾自捏起我一腕,与我动之以情。
“什麽?”终於是搞不懂,问出了口。
“与我去锦州吧。我的府上在那处,到了那里……便是好好安享生活。呵呵呵……”笑得无邪,眼中隐隐飞散出得意。
“不……报仇了?”低著头,喃喃道。他的玩笑愈加无聊。
“当然要!”他的口气十分笃定,只是回过头来,眼中有一丝遗憾,“只是……我现在的武功未到登缝,尚需回去历练。”
“你蛰伏这些年……光是歌舞升平了吧?”喉中有些酥痒,轻轻咳了几声,看著他的脸,有些微红。真真一个纨!子弟,究竟是那个门派的少爷,沦落至此?!
“不过你放心,依我的悟性……那飞龙剑也快到九重。难道你担心我?”侧过脸来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这人……实在是与初见差得太远,莫非无忧此生只能栽在他手中?浑身的无力感直接上涌。笑也不是,怒更不成!对著救命恩人只有暗自汗颜。
“等我帮著你报仇!也是我想为你做的。”他倏地正色。
“你会舞剑?”只是盯著他的眸,似乎能看到他的心,满是诚意。月葬花,如果不是你,无忧的命也不在了。所以,我决定将那个秘密交托与你。花炼绝,亦是我生父欺瞒了武林的秘密。
“嗯。”他点头,同样透过我的眼在窥视我的心。或许,真的有一天,被他的诚意所动,会再次接收奢侈的感情。只是希望那时的无忧还有那份心力。
“为了报答你……月公子,我想,该回报你一些什麽。”笑厣难得得攀在脸上。他也是怔怔发呆。
忽然脸上浮上邪肆,像个风流公子一般调侃,食指缓缓抬起我的下颚:“你终於想以身相许了?”
“砰!”不顾浑身伤痛,硬生生将他推倒在地。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上)
这一日顾无忧想了很多。
虽然仍滞留在他的泊船上,隐约还是感觉到他也有所防备了。整一日没有接待客人不说,更是一人闷闷在船头思考著什麽心事。
往船外眺去,已经不是熟悉的莲都湖畔,却是徜徉在湖中。果然风解忧不会轻意放弃对自己的诛杀。只是不知道,这次,是谁的命令。
听到他说要去锦州,心中怎麽蓦地涌上了不安?那时的事已经深深遗留下烙印。惧怕再一次被哪一人活生生撕开再撒上盐。
“咳咳……”轻轻咳嗽著,浑身又开始冒冷汗。这忽高忽地的体温让无忧整个一日都精神萎靡。手不自觉地触到胸口──体内还有残余的毒素在纠缠不清。想当时自己所收受多日之苦,如今在姑娘的银针飞梭之下几乎全然无踪,不由得无奈苦笑。
我也曾是个医者,竟沦落至被人医治。
“著凉了麽?”那公子满脸担忧,又靠近过来。
“没有。”无忧盯著他如玉的面孔发呆,淡淡笑道,“又不是姑娘家,这点小事你都担心?”
“……”月公子不答,只是靠在门框边望著他。满含深情的注视下,连无忧也觉得有些受不住。
“喂,你怎麽这麽看我?”就像盯住猎物的鹰。
“无忧很美呵……就像清冽的泉水,没有被尘世沾染……”
“却被恨意污浊。”无情打断他的褒赞。
“啧啧,我越发觉得,你那低暗的声线像天籁一般动听特别。”月公子走上前来,伏在床边,眼中波动著小小涟漪。
这人的厚颜还是让人无力。无忧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尽少口出狂言。不过……他说的,也让自己一惊。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确变得善言起来。尤其,是在他面前。
忆当时来到莲都,只是想做个哑巴。现在,却被他逗引得不得不开口争辩。自己改变了很多呵。还有什麽细微的变化,是自己没有察觉的呢?
“给我笔墨纸砚。”轻轻地低头吟哦,只是不想看见那张秀眉的脸上堆砌愁容。月葬花至适合笑,不适合愁。这次的赌注也不忌会有什麽後果,总之是欠他的,还他便罢。
“咦?要做什麽?莫非是准备写卖身契?”那人依旧流露著讥诮。
无忧飞去一个白眼,直瞪得他嗫嚅著:拿来就是。
“喏。”不情不愿却好奇翘首,一双美眸紧锁著他每一个动作。
无忧支撑著著不堪的身子骨,下了铺。眼看著花魁为自己研墨备纸,现在还无微不至地抚著自己到桌几一旁,心里有些忐忑。他也是名噪一时的风月翘楚,就这样在自己身边关怀照顾,实在有些……折辱他身份。
望著窗外,见夜色已深,周围静得可怕。
“三思姑娘呢?”他好似心不在焉地问及,这个深藏不露的姑娘似乎拥有比自己更为上乘的医术,实在是不容小觑。而眼前这个调笑的公子,正是她的主人。月葬花,你还有什麽是藏而未露?
“她自是不会在船上过夜……无忧,你怎麽总是关心别人比我多?”公子的眼中含笑,红唇却若有似无撇著,表示著不满。
“呃,还有那位黑衣的侠士,我也没有机会道谢。看他轻功了得,风采不凡,实在是让我折服……”顾无忧看著这个百变性情的丽人,心中突然冒出想要作弄的念头。尽是他在戏耍自己,为什麽自己不能挑拨一些他的心绪。
“他们只是受我之命!不知道你是真迂还是假……咦?你怎麽在笑?!”月葬花有些气恼,却发现这个不苟言笑的人竟然在讥笑自己的嫉妒,更是有些气哽。
“托你的福,顾某会笑。”无忧握起狼毫,沾了些墨,准备落笔。
“原来……你是在戏耍我?让我气恼这麽愉快?!”美公子眼中狡黠流转,一下抱住面前的人。
“不要闹了……”无忧拍著他的手,“勒得好痛。”
“呃……无忧,你是否,有那麽一点点喜欢我了?”公子不依不饶地将头埋在他的肩胛,嗅著他的发香。白发在轻拂,一丝丝撩拨著他的心弦,有些酥痒,有些甜腻。
“没有。”没有说服力的回答。顾无忧自己也不信。他别过头想要摆脱这人在脖颈的骚扰,无奈身子孱弱怎能逃出魔爪。
心在沦陷,不争的事实。顾无忧妄图冷静地回想古早的记忆,将心思放於手中的运笔。可能,又是一次涉足险境。却来不及挽回了。他的一颦一笑,他的温柔呵护,还有他救了自己……光是这一条,就让自己偿还不清。
“有没有?嗯?”趁著无忧发怔,双手又伏案握笔,一双色手直直伸入敞开的领口攻城掠地。
“住手!”惊觉的人儿这才发觉情势不对,这叶孤舟上只有他二人,漂泊在湖中,还有谁能打搅他突然的好兴致?
看著他颤抖得厉害,月葬花只想将他纳入怀中好好疼惜。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莫非这夜上天会成全他的相思?心中狂喜。
“再不说喜欢……我可要用强的……”唇边溢著窃笑,月公子在他耳边轻轻啃舐,直激得怀中的他更加战栗不已。
“不喜欢……不喜欢!”只觉得浑身的热流已经冲上了耳际,他的唇点到何处,哪里就会引燃烈焰。
“真是倔强的无忧……”一声轻喃呼出樱唇。亲昵地点著他的鼻尖,烙下一记轻吻。男子猛然转过身体,一脸惊愕,盯著他瞧。
“你……”紧咬著下唇,脸红得仿佛被熏蒸过,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小口,“真──下──流!”
月葬花笑得邪佞,看一眼自己身体的些许变化,在爱人耳边轻轻吐息:“若是你点头……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下流……”
无忧倏地张大眼睛,僵直著身子不敢造次。这人,不是一般的龌龊,给点颜色,真的开起染坊来!
“你连伤病的人都不放过?”脸已经蒸得烂熟,显然明白了他此时在想著什麽。顾无忧只想找个借口让自己脱身。连他的眼睛都不敢正视。
“无忧,若是你不应允,伤病的可能会是我……”软硬兼施,几乎是在死缠烂打。衣衫已经被他全然褪除,整个人也是被圈在怀中不得动弹。
“荒唐!两个男子!如何行得周公之礼!”一时情急之下也讶异,自己口无遮拦在说些什麽混帐话?!
“呃?”月葬花仿佛攀上圣旨,脸上的邪肆更加无所忌惮。
“……”心中一怔,手上那支笔也一松,『啪嗒』落在地上。心开始激烈地鼓动起来。什麽时候开始,他可以随意触碰自己,恣情亲吻?什麽时候开始,那薄薄的堤防真的已经松动,瓦解。
“呵呵呵,我可当你在默认了哦?”罗袖挥动,风起,烛灭。
平江的栏:
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100058079/index。asp(转载的大人请保留^_^)
第二十章(下)
夜很长,逃不掉了。这是身体倾覆在缛中的最後思绪。
“无忧,那夜山洞中,若是我执意……你知道如何继续?”耳边传来『吃吃』的笑,隐约还有湿热的呼气吹拂在耳际。
“……”喉中低低咕哝著,无忧只觉得脸已经沸热,真是比高热还要难忍。
“亏你还一脸慷慨就义的严肃……你可知那日嘎然而止让我多苦?”调笑不断,只是在安抚身下颤抖著的身躯。
“你这个登徒子,真是说得出口!”无忧瞪他,却只能在月色下看见他模糊的样貌。唯有眼中的精光四射。
黑暗中一阵衣饰凌落的声音,倏地感觉与清冷的夜寒无所间隔。无忧不自觉地抚著狂乱鼓噪的胸口。
“我正是那登徒子,不过……只会拆你入腹。”丝滑般的肌肤交相摩梭,彼此给予温暖。低声呢喃仿佛是催|情的神物,直让那雌伏的娇躯慢慢平静,甚至,瘫软下来。
“……”青丝从手中滑过,他在燎原。除了无忧缠绕著薄纱的地方,每一处都被刻上月葬花的记号。昔日不苟言笑的公子真的在他的研磨下开始动情动欲,沦落为凡尘。
“唔……”他的唇舌在肌肤上舐吻,由锁骨自然而下,小腹,腰眼……无忧浑身说不出的难耐烦躁。双手无所定居地抓挠著柔滑的床缛。只想让身上百爪挠心一般的酷刑快些解脱。
偏是微风波动,漂浮的花舫转了方向。月色无漏,透过侧窗,撒在俏人儿的脸上,身上。两个人同样纤细月白的身形,在白光掩映中说不清的朦胧旖旎。
看著身下眯著眼,无限迷茫又手足无措的人,葬花轻笑:“无忧,风月红尘中,我只与你结伴。”
“啊!”叮咛一声,浑身无力。顾无忧只在大声喘息,“住手……”
他怎麽……竟然……
长年淫浸毒药的身躯,原本那个地方已经不会有什麽冲动的反应。却在他唇舌的轻巧撩拨下,涌上了情动。下腹中飞旋著冲撞不断的热流,迂回往返,几乎可耻而出。
“……”双手轻轻揉捏著,迷离地看著无忧呻吟连连,微蠕著身躯,面上充血,几乎呜咽著流泪。十分可爱的表情。他笑著。
“呃……住手……啊!”低呼著毫无力度的话语,终是在他湿软温热的口中崩出莹白。突然的脑中一片虚无,无忧怔怔发呆。继而像是想到自己的不堪,开始推搡著身下依旧不舍的人。
“不舒服麽?”月葬花的指在他紧窒的私|处轻触。伴著邪肆的笑。
“你……”他的泪几乎夺眶而出,怎麽会如此羞愧难当。明明是要骂他淫虫,可是自己的身子偏是不受控制,在他的撩弄下渐渐失了章法。如今,这般,自己怎好骂他?
“呵呵……”沁凉的指肆无忌惮在柔软的幽深中刺探,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蓦地僵直。
“做什麽?!”一声惊呼,仰面问道。他却没有回答,待抽离去纤指,迫不及待将身下的白皙双腿抬举起来,径自压俯下去。
“唔……”异常紧窒的压迫,倒让他低吟。
“呃!啊……”满脸羞涩顿时化作了难言之痛,只觉得身体被他活活剖成了两半。异样的火热在自己私|处肆意灼烧,完全不明白这男子的情事为什麽如此痛苦不堪。
“无忧,无忧……是我的了……”有些暗哑的嘶鸣,美公子细吻著面前得来不易的珍宝,见他狠狠咬著自己的手指,几乎流出血来。一时不忍,抠开他的唇齿,将手狠拽到自己胸口。
茫然地看著他突然将自己惟一能够发泄的途径给去除,无助地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流泻的青丝。
掬起苍白的发,月葬花也按耐不住愈发高涨的情火,将他的发,自己的乌丝一同捂於胸口。
“结……发?”顾无忧喃喃自语,一时忘记了痛楚,心中却有一股道不明的炽焰在燃著。当初见他的若即若离,此後多次巧遇,直至他关怀备至……这个倾城的容颜在自己面前越发地动人妖冶。他俨然成了自己的心魔……这夜後,是甩不去了。
“呃──”
即使浑身泌汗,依旧是带著悠然的香气。恣情缠绵後,是惊涛骇浪在全身狂涌。顾无忧一声高纵的吟哦,两人双双跌入浑浊的快意。
呼吸由深至浅慢慢趋於平静。舫上的氤氲似乎又散去。
紧密的拥抱後,媚眼间都是笑意:“现在知道,男子如何行周公之礼了吧?”
很想再次推他下去,无奈四肢乏力,如同入冬後困倦的蛇一般,懒散在榻上。绵绵地举起手,触碰著被汗水润泽的芙蓉面,反复抚摸著。
“月公子,无忧如今,只能相信你……”吐出的话满是无奈。
月葬花皱眉道:“叫我月,怎麽还如此见外?”
“呃,嗯。”无比乖顺的点头,直让一侧的淫虫喉中一紧。
“无忧……如果,我是说如果。”仿佛难言之隐,月公子难得犹豫著侧探,“若你有一日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凝视著上方的似水柔波,顾无忧一怔,不知他意欲何为?
“骗我?”拧著眉头,心中莫名的纠痛不已。
“是家世,还有一些背景……莫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有些急躁地辩解。
“除了这麽个皮囊……还有破碎的心,我还有什麽值得你骗?”轻笑著嗫嚅。
“……”月葬花轻叹著,拥紧怀中的人。将一侧凌乱的薄被一扯,盖住那无限流淌的春色。
“月,若是再被欺瞒,也是我咎由自取,该是找个红花遍地的地方自我了断……”不知是否疲累,葬花的双眼已经合上,只有无忧一人呓语。凝神传外,夜色依旧浓重,浑身的酸痛与先前的大伤掺杂一起,有些吃痛。蹑著手脚,挪下了铺,见那睡美人似乎已经安然如梦。
只是小小的牵动,腿间肆意流淌著浊物,直让他一阵面红。披上亵衣,取了火折,燃了烛。还有一件最最重要的事,不能忘记。
捡起滚落一边的笔,又是抽痛不已。冷汗也要从额前滑出。
为什麽会有殒日残月?也不知那教主的心思。更不明白花炼绝在想著什麽。难道想要凭著这无尚的武功称霸武林?
思绪顿时飘远,回想著母亲让自己在仅七岁的年纪就背那饶舌的心法。足有半年,直到完整记住的那一日,她选择了自尽。背负著对花炼绝的深情与对苏家老爷的背叛,抛弃了孩子。
自那个冬日开始,自己就在苏府彻底失去了『少爷』之衔,成为仆从议论的话题。几个月过後,终是让苏彦亭也知道他的不堪身世。
原是感激娘亲留下自己的命,可是……可是临终却只喃喃:不要涉足武林,靠自己……
既是不要入江湖,为什麽还要让自己背得『殒日』?!
“啪嗒!”手中的笔不知怎地突然落在桌几上,纸上一团黑污。烦乱焦躁的人深深叹息。
“你是在写情诗?”不知何时,背後拥来温暖的躯体。无忧一惊,转过头瞪著。他依旧半裸著身子,在耳边低喃。
“是呵,是绝美的情诗。”捏著笔重新开始,将脑中几乎天天徘徊的梦魇尽数落於手上,卸下了,便终会幸福了吧?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上)
轻轻打个呵欠,侧过头。那个人已经倒在了褥子上酣睡,也不盖被。伸手拉一下被压的衣襟,他却蓦地睁开了美眸。
“还不睡麽?!这个东西又那麽重要?!”差些将我的笔夺去,一个激灵,我闪躲至一边。
“呃……”身上的伤痛顺势作祟,脸孔想是扭曲了。
“又是伤痛?“他的一脸忧色直让自己觉得一无是处。
“不妨事。”若是再等下去,我自己也难安。
“究竟是什麽诗词歌赋,能让我的无忧如此伤神……”他轻轻掠过我的额发,只对著我轻叹。眼睛只是若有似无扫过纸上,未有波澜起伏。
“我的无忧?”淡笑著,确实被他吞吃入腹了。究竟算得上是什麽滋味?仿佛破土而出的嫩笋,切肤之痛後便是春雨润泽的酣畅。原来,我也会有肉欲。
“殒日?”他终於注意到我手下的字句。
“正是那物。”他的表情似有惊愕,却转瞬即逝地冷却。真是沈稳的过分,天下人想要的,不正是此物?
“无忧……你这是……”烛泪逝落,已快燃尽的寸蜡在挣扎释放余光。他的眼中正是映照著美丽的烛火,流光溢彩,煞是晶莹好看。
“我的母亲,顾盼飞。是平江府原小家官宦之女。与我爹在元宵灯会结识,却不知他是……魔教中人。我爹的东床事发,原想与我娘双宿双栖,却不知娘已珠胎暗结被她父母怒嫁作苏府老爷做妾。”
“原来你的身世是如此。”
我放下笔,嗤笑一声:“原是魔教左翼护法的孩子,我也是八岁那年才得知。母亲联合著老奴将我欺瞒了八年。”
“那麽,这个什麽‘殒日’,究竟是什麽?难道江湖所说的那把绝世宝刃,就是它?”月葬花这是才醒悟的样子。
“呃,正是我爹欺瞒的江湖。这原是魔教神物,殒日残月,弑人无形。”我点点头,将一切都托出。
“殒日残月……”他喃喃自语,似乎在思量什麽。
“爹原想靠它浪迹江湖,却不想招来杀生之祸。”
“此事,都是你娘亲口所说?”他看著我发怔,脸色变得有些暗沈。
“若是她说,我也不会自作多情直到八岁。她竟是让我背这个劳什子……直到她自刎徇情。那年我才七岁。直到临死前,也不让我入江湖。”如今想及母亲一脸的无奈,我却是一滴眼泪都不想流。若不是那个殒日,我怎会沦落至此?
“无忧。”他唤回我的失神,笑著,“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魔教神物乃是残月剑,利刃兵器,削铁如泥。倘若没有殒日,只是一把好剑,算不上魔剑。”苏一也是对我透露了种种,他原是爹身边的总管,花炼绝死後,他受牵连逃脱至那里。机缘巧合,与我母亲结识。这个世界,说大却能无心巧遇,说小又人海茫茫……实在是参不透的。
他问道:“这个是?”
我举起默写得龙飞凤舞的笔迹,露齿一笑:“『殒日』,乃是残月剑的心法集成。内功调息,剑术招式,都详尽。只有靠它,残月剑才能发挥十成十的功力!”
“无忧!你原来心藏这麽一个秘密?”有些惊喜的口气。
“只是差些因为它,被风解忧毙命。”止不住心潮涌动,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了那不堪往事,付出了真心却换得了什麽?
“我明白,你与他的症结就是源於此?”
我默不做声。
“月,你与他有世仇却也是巧合而已,若是你不想淌入我这混水,你可以……”嘴被他两指堵住,有些凉意的指节在温热的唇上停驻。
“无忧,既是我的人了,还有彼此之分麽?”他笑得邪佞,我微微皱眉怒视在脸上愈加肆虐的指腹,心中却有些暖意。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花伶。”如愿看到他眼中的紧张,我笑道,“可是,我会相信现在的你。”
他终是舒口气,道:“卸下你的秘密,换我来保护你……”
是誓言还是承诺,完全毫无关系。只要你不欺骗我的心。
“呜……”身上涌起一阵燥热,熟悉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怎麽?又开始毒气攻心?”那人也是紧张万分,裹著一床被褥,将我搂在怀中。身体是如同火锅中翻腾,脸上却冷汗四溢。
咬著牙,紧紧抱住面前的身躯。同样搏动鼓噪的心,月,我已经什麽都交给你。
“好难受……”忽冷忽热却无计可施。只得等著这反应过去,浑身汗透。
他紧紧箍住我挣扎扭动的身躯,安慰道:“好了,好了,只要这两日毒素流尽,就可以同我会回锦州去。”
“锦……州……”叮咛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背後是他的手在轻抚,感觉若有似无有些舒缓了。快要凌晨了吧……这一闹腾,连他都没有好好休息。
胸口却是气流攒动的厉害,我知道这是三思说的病理,依稀还有一些不对劲。心是在搅动翻滚,窒闷无比。喉中痒痒的,直涌著腥膻。
蓦地推开了月葬花,捂住了口,吞下了那口险些呕出的血。这残月剑心诀极阴极柔,是至寒的武学。女体可盛,男体若不是深厚内力极易被气血攻心。
“怎麽了?无忧?!”他有些伸过手来拉我的臂。
“没有!”突然想到这一点,心悸不已。我这毫无武学根底的人,连默写出来已经如此狼狈,他能够练麽?想花了一年时间才记忆的西,两日就要尽数落笔,怎可能不心脉大乱,急血攻心?!
“你到底在做什麽?!”他面孔一扳,对我厉声道。
“我……我要让你习得殒日,以此报答你。”笑得舒心。
“我?”
“你……会使剑,即使是破铜烂铁,若有殒日也会是剑神。”
“这东西,若不是三年五载怎可能研习?!”
“那你就慢慢练。我只是想……送给你,仅此而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