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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三兄弟系列3狡妻 by桃桃(男男生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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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隔天无论如何都要上朝的左逢春,还是因为屁股痛的原因而难以行动,无奈地看着得意的胡嘉,摇头作罢。

˙第十章˙

左逢春看着凤栖殿主簿冯绍走出自己的办事厅,心中兀自怀疑,难道杨国丈的事情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不过自从自己回到工作岗位,皇上确实没再提过杨国丈的事情了,要不是自己想起皇上曾亲自交代过这件事情,去请了冯绍来了解一下状况,也不会知道冯绍早把杨国丈伤害事件的结果呈报皇上了。
看来,自己休养的这二十多天,宫里没了他还是能解决不少事啊。
至于谁在跟胡嘉的满记粮铺作对,他也拜托了纠察司的周咏帮他暗中注意,相信不久就能知道真相。
自从干爹制成了那一大炉特效药,胡嘉在夜里总是特别兴奋,每晚不腻着自己做上一两次,胡嘉就睡不着。他一在自己身上蹭着,自己也没办法睡觉,只好由得胡嘉去。大概也是越做越习惯,屁股不大会疼了,走路也没什么大问题,今天他才硬着头皮来上工的。
左逢春至此总算明白,胡嘉是个性欲特别旺盛的男人,否则胡嘉以前不可能没事就娶了五房妾室。
那成亲后那两个多月的和尚生活,胡嘉是怎么忍过来的?
对啊,想到胡嘉那五房妾室……胡嘉与自己成亲后,那五房妾室他是如何处置的?自己从来没问过他那种私秘的事情,那……那自己现在又干嘛想起啊?想到胡嘉以往也会跟那些妾室产生亲密行为……
左逢春突然感到一阵烦乱。
挥去满脑子的乱想,他现在在皇庭内的办事厅,该想的是国事!无端去想到胡嘉的妾室干嘛?
五个侍妾耶……胡嘉会不会跟五个侍妾一起睡啊?一想象那种淫乱的画面……左逢春不禁打了个冷颤,重重地甩了甩头,恨叹自己到底在干嘛啊?他又没见过胡嘉那五个侍妾,干嘛还要乱想?!
拾起桌上成堆的奏折,皇帝亲批过还要他看过的奏折,摊开了一本:
“国库府纳入监委龚国光禀奏

大正七年岁末结算
团城上缴国库清单条列——
六百八十七号商家 计八千五百四十二万二千五百五十五两五分八……”
那五侍妾平常会如何讨胡嘉欢心呢?五个侍妾呢,总是会争宠的吧?就像皇上的后宫……
左逢春恨恨地阖上那本奏折!
左手不禁用力拍了几下前额,想把那些烦乱的思绪给拍走!
胡嘉的五妾室怎么才一下子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要是让人看到他现在这模样,他处变不惊的玉童良相美称绝对会离他而去!他不是无时无刻都忧国忧民,且能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里的嘛?怎么今日才想到胡嘉的五侍妾,他就能烦乱成这样?那他还能成就什么大事啊!说到底他原来就不该烦这芝麻绿豆小的事,就这么点私人的小事他还要在那儿烦半天,根本就不是左逢春了!
左逢春站起身,走向座位后方屏风后的小间,那儿有张工作之余休憩用的躺椅,还有个脸盆架,脸盆架上架着一盆干净的水,用来洗手、洗脸的。
他弯了腰掬了些冷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点别再乱想。
可是心思不受控,怎么溜转,心里总是对胡嘉那五个侍妾耿耿于怀。
为什么呢?我为什么就这么在意那五个侍妾?那五个侍妾都是胡嘉过去的事情了……胡嘉休了她们没有?
左逢春心一惊,跌坐在躺椅上。
我如此在意着胡嘉的那五个侍妾,是因为……是因为我……对他有情了?难道就因为有过欢爱而产生情?我竟然想……霸着他?否则又怎会想到胡嘉是否已休了她们?
左逢春顿时陷入慌张、无措、迷茫,从未对谁产生过的这种绝对占有的情,让他慌了手脚,无从镇定起。
在原地坐了好久,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服已经有了情的自己再回归到两人原始的朋友状态。情已产生,难以抹灭。
如果我真的这么在乎,在乎到无法工作的地步,那么是不是就去找胡嘉问个清楚?也好过心里有疙瘩而无心于工作!
左逢春立即起身,跟自己办事厅里的左右助手交代一下,说他这就回相府,有任何要事,让他们通报相府。
回了家后,找不到胡嘉,问了下人,才知道胡嘉还在粮铺还没下工回来,左逢春让翁涛吩咐备车,驱车就往满记粮铺去。
左逢春满脑子想的就是要赶紧把这问题给解决,解决后他好心无罫碍地继续处理国事。所以这一路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把胡嘉之前那五侍妾的事问清楚、解了惑,他相信不管胡嘉给他什么样的回答,都能让他放下他今天念念不忘的五个侍妾。
来到满记粮铺,左逢春踏入粮铺,来到柜上就说:「我是左逢春,找胡大当家的。」
左逢春身着朝堂一品官服,名头一出,吓到了铺里所有百姓,纷纷躬身行礼、头不敢抬。
「免礼免礼,我只是来找胡嘉大当家的,没这么多礼数。」
里头跑出来一个人,对着左逢春福了一礼,自称李铭是满记粮铺总铺大掌柜。
「丞相大人,您来的不巧,胡大当家的方才得到家中来报有事,已经回家去了。」
回家去了?家里有事?
问了声驾车带他来的车夫左清:「家里有事?家里有什么事?」
「相爷,今日家中无事。若真有事,相爷方才回府,翁总管必先禀报。」
依左逢春府中的规矩,任何事情下人绝对不能一问三不知。所以,家里如果有事,所有下人都会知道。因此,左逢春寻思,既然自己家中无事,有事的……会不会是辜英家?
「多谢李大掌柜告知,扰了贵店生意,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今日敝店荣幸,得丞相大人宠驾,吾等得见丞相大人尊容,三生有幸吶!」
「大掌柜的言重了,逢春告辞。」
「丞相大人好走。」
左逢春一踏上马车,就吩咐左清去辜英新家。辜英新家就在粮铺附近,不一会儿就到了。
左逢春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急急地跑了进去,还扯着嗓子叫:「胡嘉!胡嘉!」
管理这一整个宅第的当然就是朱喜了,左逢春跑进来时,他正好在最前头的待客大厅,马上迎了上去。
「相爷,您来找二哥?」
「嗯……听说家里出了点事?」
「家里?家里没事啊!」
「没事?胡嘉回来了吗?」
「二哥中午回来吃过饭,午膳后就又回粮铺上工了。」
辜英是在里头听到熟悉的左逢春的声音,快步走了出来到前头大厅,想跟逢春碰个头,自从逢春大喜那日后,他还没看到逢春呢。
「逢春,怎么有空来?」
「来找胡嘉。」
「胡嘉回铺上去啦!」
「我刚才去粮铺找他,铺里人说他接到家里来报有事就回家去了。」
「那不就是回你家吗?你怎么到我这儿找人来了?」
「我家没事,他也没回家。」
「这就奇了……」
朱喜吞吞吐吐地说:「会不会……」
左逢春、辜英眼神刷地就直看着他朱喜,有默契地同问:「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是……二哥和相爷成亲之前住的那个家?」
有着五个侍妾的那个家?
左逢春心下一凉,无法控制自己乱窜的心思。心乱如麻。

第十一章

午膳后一回到粮铺,胡嘉就埋头工作,脸上有着不自觉而露出的笑容。
最近这一阵子的他,不可谓不舒爽。
成亲两个月后,竟在那种误打误撞的情况下与左逢春有了夫妻之实,虽则自己是辛苦开发的那个,但开发的后果让人满意得不想抽身,不枉他一番辛苦,因为辛苦过后却是让人滋润的陶醉啊!更美的是,逢春似乎对被压在下面毫无异议!
最近每天晚上,他都让逢春早早就跟自己一起去洗澡,迫不及待地上床睡觉,那张床彷佛是他的依归似的。
一上了床,总是从背后抱住逢春,将逢春揽在怀里睡。但是靠着逢春,他就开始满脑子想着逢春的体热、逢春身上沁着汗水忍住呻吟的难耐、逢春要爆发时又快又急的呼吸声,然后自己腰腿就像被磁石吸附一样,非要在逢春身上蹭着,否则得不到纾解。
逢春被扰得无法睡眠,就只能由着他让他做完了才能睡。
有一夜,逢春竟说要自己睡在书房,叫他自己回房间去睡。他知道逢春想逃避房事,二话不说就把逢春扛上了肩,从静水堂一路扛回竹苑,而这一路上碰上的下人都镇定地退于一旁,不碍着主子的路,可把逢春羞得……从那夜之后,逢春可能觉得逃不了了,才每夜认命地随着他回竹苑卧居。
只是,这么美好的事仍有美中不足之处:如果逢春会能代替自己怀孕就好了!
唉……为了在家里盯着逢春休息,他自己也二十几天没来粮铺了,积了一大堆的工作,早上已经处理了些最急迫的事项,忙得他差点忘了午餐。若不是肚子饿得声音太大,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竟差点错过午膳。
就是不知道逢春是否也跟自己一样,也正为成堆的国事正忙碌着?
「大当家的。」
胡嘉抬头看了办事房门口。大掌柜李铭正站在那儿等候。
「进来。什么事?」
「大当家的,刘飞在外面候着,他说大当家的您家出了事,急着要来跟您禀报。」
旧家出了事?旧家能有什么事?胡嘉蹙眉。
在圣旨一下要他嫁给逢春那天,胡嘉就召集了五个侍妾,说他必须奉旨成婚,所以会好好安排五位侍妾的将来。宣诏后没几日,他就将所有善后处理完毕,又召集了五个侍妾,说他自己以后会住在左相府。他已经去了户政司把这宅邸让在五位侍妾名下,每人还给予两千两纹银作为日后生活开销,所有已赠之金银衣着首饰皆不追讨。休书五封每人一封,其中言明以后嫁娶各不相干,让五个侍妾各自去找个能依靠的人嫁了。他还让所有卖身的下人都留着伺候这五个女人,甚至还让总管刘飞留着照顾这一大宅,薪饷照样由他胡嘉付。
他不明白,这么完善的解决方法,食衣住行几乎都给她们安排妥当了,生活还有刘飞照顾,她们还能出什么事?
「你先回柜上去吧,顺便叫刘飞进来。」
旧宅的总管刘飞一进了胡嘉书房,就慌忙地说:「大当家的救命啊!」
「别慌,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吧。」
刘飞先喘了口气,立刻急说:「庄夫人和罗夫人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打了起来,陈夫人为了劝架,拉扯中却被推落井中。人是捞上来了,可昏迷不醒,所有夫人都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叫大夫去看看吧?刘飞不可能不知道啊,否则有了二十几年总管资历的他怎能扛下这种工作啊?
「刘飞,你说,该怎么办?」
「小的当然是去请了大夫啦,可给陈夫人看过后、又给夫人喝了药,夫人仍旧昏迷,有两天了。其它夫人都怕出人命……」刘飞摇头晃脑地说。
「你呢?你也怕?」胡嘉了眼看着刘飞。
「小的……」
「刘飞,你已经不是我的人了,虽则我还付你薪饷。既然你是旧府总管,你就得扛起旧府的一切。不要把主子们的情绪当成自己的情绪,你该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就算闹出人命,该如实禀报的还是得呈报官府,我想这无须我多言。只要做好你总管的职务就成。」
「是,这些小的都知道,只是夫人们的情绪,小的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大当家的,恕小人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么大一个宅邸,还是要有个男人当家才行啊!」
胡嘉知道刘飞有家室,对家人尽心尽力,对工作也尽忠职守。换句话说,刘飞若要做好一个总管的职务,是不可能费心去安抚那些女人的……
「该给的我都给了,她们也可以搬回原来的家与其家人同住。我奉旨成婚,且是嫁予一国之相,不能再与她们有任何瓜葛,我想你能明白我的苦衷,我是不可能回去照顾她们的,刘飞。」
「小的……明白……」
「所以……」
「大当家的!这一次就算小的求您,请您回去安抚夫人们的情绪吧。小的会来,都是让夫人们给逼来的,她们想见您,哭闹不休啊!」
看着刘飞愁着脸哀求的面孔,又想到那五个妾室,头就痛了起来。当初他绝决地切断一切,就是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于是把过去与未来完全斩断,想要斩除所有自过去可能产生的麻烦。可是今天发生这事,始料未及,即使再不情愿,自己也必须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去看她们一看吧。
叹了口气,胡嘉才说:「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第十二章˙

回到旧家的胡嘉,一进大厅就被一拥而上的侍妾们哭得头都痛了。
每个女人,当然排老四的那个落水陈夫人不在,尽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
温颜劝了半天让她们别哭了,可没有一个听话的,气得他大吼一声:「都给我安静点!」
推开四个女人,蹬蹬地走上那个以往只有他这个家主能坐的主位。
板着脸孔道:「都给我回去坐好。」
四个夫人抽抽咽咽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既然我与妳们断了夫妻关系,我就不称你们的名讳了,此间该守之礼还是得守着。」
胡嘉开宗明义把关系切得干干净净,省得这些女人心存纠缠。
对这四位夫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怨怼之色视若无睹。继续往下说:
「罗夫人、庄夫人,你们到底惹出了什么事?」
罗夫人与庄夫人两人面面相觑。
薛夫人看这两位不说,便脱口抢着说了:「还不是为了抢相公你的东西!罗绮不知道在相公屋里找到了什么相公用过的簪子,被庄丽淑知道了,两人你跑我追争夺着,被陈仰莲看见了,追着劝她们,就在井边拉扯时,陈仰莲失足掉到井里。捞起来后就一直半死不活的样子啊!」
头痛啊!他要搬走时,已经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好让家仆整个搬过去相府啦,怎么可能遗留什么簪子!
「簪子呢?拿出来我看看!」他倒想看看是自己哪只簪子给自己惹了这么个麻烦。
「簪子……跟着仰莲掉到井里去了……」罗绮嗫嚅地说道。
痛!他头痛得快疯了!真会被这群女人给气晕!
「妳们竟然为了一只簪子搞出一条人命来?!」
「还没死……仰莲还没死嘛……」庄丽淑直觉地说,因为还没死所以还没闹出人命。
「难到真要等到死人了妳们才会觉得有事嘛?」胡嘉怒吼。
以前这些侍妾不是都能相安无事嘛?怎么他离开了,她们不需争宠了,才开始在那里争,争的还是只没用的簪子?
「当然不是,现在仰莲都这样了,我们都慌啊!谁也不愿意看姊妹死掉的!」林灵,胡嘉最早娶的妾室,难过地说。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妳们最好多拜菩萨保佑陈夫人赶快清醒活过来!不然出了人命,罗夫人与庄夫人难辞其咎!唉……我去看看她。」
胡嘉起身就走往陈仰莲住的院落,他的前四个妾室与她们的随侍丫头跟在他身后。
一进了密不通风的卧房,就闻到一股让人有些昏眩的香甜味道,空气中正燃烧着什么东西。
「屋里一点也不透风,还烧着那个什么?人这么吸着,就算没病也病了!」胡嘉随口责备。
林灵便回道:「相公,那是大夫吩咐的。说仰莲才从水中被救起,怕又着凉会咳血而救不回来,才要把整个屋子密闭起来,不让一丝冷风吹进来。仰莲被救起后,常常梦呓,大夫就给了个药用沉香,说可以定灵安神,点着后,仰莲确实就不再梦呓了。」
喔……原来是这样。
「听说陈夫人醒不来两天了?」胡嘉说,怎么觉得脚下有些虚浮啊……
「嗯……我们都怕她一睡不起啊……相公……」
「别叫我相公,我们已经没那层关系了。」胡嘉说着,觉得四肢好重好沉,该不会是昨晚抱逢春抱得太用力?
「是嘛?」
「本来就是……噫?!」胡嘉双腿软了,没力地摊在地上。
四个侍妾,不,五个侍妾,包括陈仰莲,竟然眼里放着狼光,每人嘴边一抹得意、得逞的奸笑,合力把他抬上刚才陈仰莲躺着的那张大床。
胡嘉全身松软无力,却只剩一股热力集中在跨部,涨得疼痛。
「妳们要干什么?妳们!妳们给我下药!」胡嘉惊喊。这五个死女人竟然这么会演戏!
「夫君,现在才发现不嫌太迟了吗?就是屋内燃烧的那熏香啊!」林灵嘴边噙着笑,软言道。
「为什么妳们没被影响?」
「我们早就服了解药了。」
「相公,我们姊妹想念你可想念得紧了,你就这么狠心,丢着我们都不管了……」庄丽淑解着胡嘉的衣带。
「相公,你嫁去相府可委屈你了,没有人会好好伺候你吧?偶尔也回来看看我们嘛,我们好给你解解火,你说是不是?」罗绮脱下胡嘉的靴子。
「夫君,我们真的都好想你啊!」薛姮脱着胡嘉上衣。
「真是对不住了,相公,我们因为太想念你,只好想法子把你骗回来了。」陈仰莲脱着胡嘉裤子。
「刘飞跟你们合谋?」他不能相信,也不想相信刘飞会陷害自己。
「喔,他不知道呢,这计只有我们姊妹五人,还有仰莲的大哥所假扮的大夫知道。刘飞看仰莲醒不来的样子,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说要报官。这一报官还得了,我们就闹他去叫你回来,然后让他听你的,若要报官再报官。其实他也只是我们的棋子,逼你回来的棋子。」林灵说着。
其实,刘飞并未亲眼见到陈仰莲落井,而是听到下人慌慌张张地说陈仰莲落井的消息后,才忙赶到井边,那时,陈仰莲已经全身湿透躺在井边昏迷不醒,陈仰莲身边的两位夫人罗绮与庄丽淑也弄得一身湿还大喘着气说人是她们两个合力捞上来的。
可是刘飞哪里知道这层缘由,马上照林灵的指示,去找了林灵指定的大夫来给陈仰莲看看。心急的刘飞根本没去想得太多。
还好刘飞不知情,否则自己一脱困一定会去砍了他!
对了,自己可以大叫!把刘飞叫来!
胡嘉才张开嘴,嘴里就塞进了自己被林灵揉成一团的内单衣,根本吼不出来。
「相公,委屈你啰,要把力气留给我们唷,可不能让你喊了人来。」
五个女人合力把胡嘉脱个赤身裸体,五个女人眼里都露出了垂涎的光芒,这副精硕的躯体以往不知带给她们多少欢愉呢!竟然在皇帝的一纸诏书下就得割爱,太不公平了!
这五个女人竟然不约而同在他面前就宽衣解带,脱个一丝不挂扑到他身上来!
五个裸身女人在胡嘉身上亲着、舔着、摸着、搓着。
胡嘉受药所制不能动弹,无法反抗,想到自己竟然无力解除将被强要的辱人困境,气得他双目发红,怒瞠出羞辱的泪水来。
「相公的身体真是强壮、漂亮,人间少有呢。」
「咦?相公的肩膀上有抓痕耶……」
「夫君,原来你在相府也有甜头吃啊?」
「难怪会忘了我们呢……」
逢春……快来救我!逢春……

˙第十三章˙

左逢春赶去胡嘉旧邸的路上,心惶惶然。
脑子里总盘旋着:旧邸一有事,胡嘉就回去,那他们婚后,胡嘉到底趁上工时间回家回了多少次?胡嘉性欲这么强的人,前两个多月难道真能隐忍着?是不是他都在回旧邸时,顺便发泄了?
左逢春越想越觉得可能,心不由自主地就痛了起来,鼻管发酸,两眼发涩,楞楞垂着眼视而不见地看着那没什么好看的马车帘子。
我真是对他动了情……
有了情就是这样嘛?会因为他去接近别人而难受?
其实他那五个妾室也不算别人吧……他们之前都有肌肤之亲的……
光想着那字面的意思就不舒服!
我娶了他,也并未事先要求他要解散那些妾室,毕竟他娶了人家,总是有责任要照顾她们……
心好难受!
以为自己会是他一辈子的知己好友,不会对他产生这种料想不到的情愫的,那他对我呢?他又是如何看待我?只是知己好友?只是近日成了他的床伴?只是这样?……是啊……只是这样,否则他干嘛一听到旧邸有事就巴巴地赶回去?他与那几房妾室的感情也深吧,毕竟她们在他身边的日子比我长久得多……
胸腔好痛!
他本来就只喜欢女人的吧?否则怎么会娶了五房之多的妾室?所以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再加上他大哥、小三都有孩子,他也不在乎是否有小孩了,否则也不会拖着,还让我为了胡家的势力去请了圣旨……
呜……全身都好痛!
不会的!
就这两年多我对胡嘉的认识,他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人。该处理的、该解决的绝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他……
他什么?这跟他五房妾室有什么关系?他出嫁又不一定要跟他以前的妾室一刀两断……
唔……整颗心乱糟糟的……
好难受……
「相爷,到了。」左清的声音从帘外传了进来。
左逢春快速地揭帘而出。
下了马车,快步走进大门敞开的旧邸,也不管守门人在身后吆喝,那两个人让左清去打发。
约略是听到守门人吆喝,刘飞从大厅出现,迎了出来。一看迎面而来的是曾来过几次的当今丞相,刘飞就随着丞相的快步,将丞相请进了大厅。
「胡嘉呢?」左逢春严肃的语气与面容让刘飞感觉到好大的压力。
「当家的去了陈夫人房探望陈夫人。」
「探望?」为什么说是探望?难道事情并非自己心中所猜测的那样?
「是。陈夫人失足掉落井中,已经昏迷两天了。众夫人们六神无主,才让我去粮铺请大当家的回来看看。」刘飞据实回答。
左逢春松开了眉头,看来自己好象真的太会乱想、想太多了。
「刘飞,胡嘉过去这两个多月回来过几次?」先问清楚了,自己可别给胡嘉乱扣帽子。
「当家的今天才第一次回府。」
左逢春那纠结在心中的闷气顿时消散。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才言:「胡嘉今日为何回来,有什么内情,你给我说说。」
刘飞于是把他去粮铺找胡嘉时两人之间所说的对话,原封不动交代一次。
左逢春听完,才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想了那么多根本没发生的事情。原来胡嘉早就休了她们,不想再与她们有任何瓜葛,若不是今天发生陈夫人落井这件事,他本不愿意再回旧邸的。左逢春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
「刘飞,你带我到陈夫人房外吧,我去那里等胡嘉。」
「好的,大人。」
一去到陈夫人厢苑外,就被好几个丫头阻着。
「夫人们说,谁都不能进去。」
左逢春一听就觉得这句话有问题。让人守着不让进去,难道胡嘉真是回来寻乐的?而这一切都只是个幌子?不行!他不能再乱想,他必须搞清楚!
左逢春沉了脸,顿时拿出了官威,浑身充满气势,沉声问道:
「为什么?」
丫头们被吓到,不由自主地回答:「奴婢不知道,是夫人们这么交代的。」
是那五个女人交代的,而不是胡嘉……
「房里有些什么人?」
「大当家的与五位夫人……」只有他们六人,逢春听了一阵心慌。
「有没有下人在一旁侍候着?」
「没有。夫人在房里修养这两天,都不许人进去伺候。」
咦?是这两天都不许人进去,而不是从刚刚才开始……然而陈夫人是落井,并不是瘟疫,还不准人伺候?大大的不对劲,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左逢春心里突然一阵冷,一阵惊慌来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行!自己一定得行动!就算进去惊扰了探望,反正陈夫人还昏迷着不是嘛?如果真是胡嘉在里头与那些女人云雨……心冷啊……自己也总算能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吧!
「让开!」左逢春低喝一声。
这群丫头便乖乖地退到一旁,她们实在害怕左逢春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压力。
刘飞跟在左逢春身后,走入院廊,来到厢房前。
整个屋子,没有一扇开启的窗子,所有窗门紧闭。
这太不对劲了,这么热的天,病人需要新鲜空气吧,竟然紧闭门窗……
「刘飞你去开门。」
刘飞走上房门,轻轻地敲了下门,感觉没人会听到这种轻得听不见的敲门声。他要是开了门,怕被五位夫人责怪,要是不开门,又怕违抗丞相的命令。所以轻敲门扉,表示他有先敲过门了,开了门后五位夫人没听见可不能怪他。说白一点,刘飞纯粹是敲给自己安心的。
敲了门,刘飞便伸手去推。可是门一动也不动。从里头落下栓子了。
「大人,门开不了。」
一定有问题!否则胡嘉来探病,她们何必锁门?胡嘉啊,你可别让我失望……
「破门而入。」左逢春沉声命令。
「大人……」刘飞一脸为难。
「你不听令?」轻轻一句你不听命完全显出逢春身上压迫人的气势。
「小的……遵命。」
刘飞去扛了张凳子来,对着门使劲一砸,两扇门扉碰地大开,里头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屋里散出了些气味,左逢春一闻马上止住呼吸。这味道他闻过,好久以前了,那件事情几乎都快被自己遗忘了。从自己对那药的了解,可以推断,应该是那五个女人想对胡嘉做些什么胡嘉不愿意做的事,否则何须用此药?胡嘉不会有事吧……他现在相信胡嘉了,也确定胡嘉绝对不会与这些妾室纠缠不清!
左逢春捂着口鼻,退了几步,命令刘飞。
「去找些人来,叫他们在口鼻上蒙着条浸湿的布,把这屋子的所有窗户打开。另外打桶水来,浇熄里头的熏香。」
「是的,大人!」
看左逢春严阵以待的样子,刘飞也不禁紧张了起来,赶紧去找人来照着丞相大人的吩咐做事。
屋内五个裸女就在下人们忙着办左逢春交付之事的当儿乱七八糟穿好了衣服,正要出来骂人,却看见左逢春脸色阴沉地站在房门口,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气势,感受到巨大压力的五个侍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敢对相国夫人使用禁药,胆子可不小。根据朝廷律令,使用禁药可是重罪,妳们知不知道?妳们五人,最好不要妄想潜逃,乖乖等候京尹来提人,也许还能从轻量刑。妳们若想漏夜逃走,说不定会连命都保不了,影部的格杀令向来是不曾落空的。」
五个侍妾听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她们不知道自己对胡嘉用的药,那个陈仰莲大哥所给的熏香,竟是禁药。
左逢春在口鼻蒙上了浸湿的布条之前先吩咐刘飞:「刘飞,拿条干净的巾布给我。」然后才走进那个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的房间。
看到胡嘉赤身裸体无法动弹地躺在床上,无可避免地瞧见胡嘉分身高高站起,嘴里还塞着白布,眼眶湿润,眼角颊边有泪水淌下的痕迹,左逢春心头扭拧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赶紧走过去抽出胡嘉口中的白布,扯来被脱在一旁的衣物盖住胡嘉躯体。
「没事了,等会儿我就带你回家。」蒙着湿巾的左逢春发出闷闷的声音,胡嘉还是听得清楚。
回家……松了口气的胡嘉又流了眼泪……
「逢春……」我好高兴,你真的听到了我喊你来救我的声音……
第十四章

用刘飞拿来的干净布巾把胡嘉全身裹得密不头风,只剩头部露在外面,左逢春轻抚了胡嘉脸颊,抹去他颊上泪水的痕渍,轻轻地对胡嘉说:
「我抱不动你,所以等会儿我会用肩膀扛着你,也许会很难受……」
「没关系。我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胡嘉气馁地说。
「回家后,我让翁涛去找干爹回来给你看看。」
「嗯……我……是不是中毒?」
「嗯,很麻烦的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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