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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三兄弟系列3狡妻 by桃桃(男男生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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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逢春的温柔擦洗动作中,全无胡嘉自己那几个侍妾在服侍自己时的充满挑逗,有的只是专心一致,就像面临国事处理国事那般认真。
可逢春那丝毫不带任何目的的动作用着轻柔的手劲,只是用心地在洗净自己一身的汗水与尘垢,那文士之手的柔软指掌在自己肌肉皮肤上一吋吋地轻触,这纯净的抚慰却意外引起胡嘉肉体感官上的轻颤。
他有多久没享受鱼水之欢了?
左逢春认真的星眸、直挺的琼鼻、鲜润的嘴唇,未带半点杂滤的心思纯净地显现在那张娃娃脸上,在浴池两侧亮恍恍地点着十八盏宫灯的照耀下,直教胡嘉看得出了神。
左逢春抬起了胡嘉的两只手臂,将之随手放在自己两边肩上,以方便清洗腋下与身侧,然后慢慢婆娑地清洗着胡嘉的胸膛。胡嘉高过逢春半个头,腹部以下都在水里……
抬起头看向胡嘉,问「你要不要去坐上池边……」
「不必了,玉肌香在水里能洗的。」胡嘉喉咙里发出有些暗哑的低沉声音。
「喔……」
于是乎左逢春一点也没察觉哪里不对地继续洗了下去,直到他的手来到一个部位……
左逢春是怀着他们俩都是男人,有的东西也都一样,清洗的方式也是看个人清洗的习惯不同而有差异,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平常洗自己的,自己那里都软软地下垂着,为什么胡嘉的竟然有硬度而且还挺了起来……
带着疑惑抬眼看了下胡嘉,左逢春心中一震!
胡嘉那是什么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左逢春慌乱地移开视线。
双手继续像平常洗着自己时的方式继续洗着。
接着他绕到胡嘉背后想把那个宽阔的脊背洗干净,然而盯着胡嘉肌理分明的宽阔背部,他的手竟在那片无一点点赘肉的脊背上徘徊不去,摸着洗着,他不禁感叹,他多羡慕胡嘉这种充满力道的背影啊,这是他这个文弱书生一辈子也锻炼不出的结实体格。
忽然意识到自己再胡嘉被上搓洗太久,左逢春的手便往下洗,在水里轻搓着胡嘉劲瘦的后腰与臀部,再一次惊异于男人不同的体格在理肌上会有完全不同的触感。
左逢春自己的屁股是没什么肉的,就算有肉也是软软的,轻轻压进去就会感触到骨盘。可是胡嘉……胡嘉的臀部虽削瘦,却因为有肌肉而富有坚实的弹性,就连在这种看不清楚的水里,左逢春都能摸得出来,胡嘉的身型之佳真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男人,让人羡慕呢!自己……唉……不禁感叹自己到死都是只个文弱书生,连杀只鸡都没办法。
全无遐想地洗净了胡嘉的股沟后,他让胡嘉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开口就说「我没你的水性,没办法潜进水里帮你洗双腿,你能不能自己洗?」
胡嘉脸上毫无表情,只是那双迷死人的凤眼吸住自己目光般地盯着自己,像野狼看到猎物似地发着幽光,左逢春不禁咽了口急速冒出的唾液,他从没见过这种模样的胡嘉,好吓人来着……
「……嘉?」
左逢春迟疑地开口,却被胡嘉紧吸住他的眼神完全吞噬。
不可思议……我为什么会被男人这种抚触方式给撩得全身欲火炽狂?是因为太久没做?或者真是因为这男人的关系?我命中的丈夫……?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欲,胡嘉心中的任何疑问都在他捧着左逢春脸颊、吻上左逢春粉唇时拋之于脑后。
左逢春整个人都呆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闭上眼,感受肆虐于唇上的炽热。
唇舌相亲,濡染以沫。
胡嘉身上的欲火燃烧得空前旺盛。
逢春羞怯的青涩反应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未经人事的处子???胡嘉缓缓离开左逢春被肆虐得艳红的嘴唇,眼底火海翻腾地盯着慢慢睁开双眼的左逢春,耳语呢喃地挑逗着「逢春……你……曾经欢爱过吗?」
左逢春迷离着双眼,尚未回神,直觉地轻轻摇了摇头。
胡嘉一想到左逢春毫无……自己是第一个碰逢春的人,只觉全身气火的热度更涌上一层,火热得快烧焦了。
他从容地牵起左逢春的手,不慌不忙地走向浴池的阶梯,出了浴池,拿了拭巾,便把逢春全身包缠起来,下一刻,还有些茫然的逢春已经被打横抱起。
不管自己身上还滴着温热的泉水,也不管自己的裸身,想到反正等一下要做的事,什么衣物都不必穿,就这么抱着逢春,踏在锦织的华丽地毯上,绕过卧房与浴池间的巨大屏风,进入房里,轻轻地把逢春放在床上,就着嵌在四枝床柱上的宫灯所散出的灯光,看着逢春那张已经无措地红透的娃娃脸,轻巧地朝被包裹得动弹不得的逢春压了上去,在吻着逢春红透的耳垂时还不忘吹着暗哑的气音提醒
「逢春……我这就来回报你的……体贴……」
第六章
九曜正随行在皇帝身后,准备上朝。
太监六星快步走近宋皇帝的随身太监九曜,在九曜耳侧悄言几句,便又匆匆退下。
九曜上前一步,落在皇帝的左后方。轻声告知:「皇上,左相告病,今日无法早朝。」
宋一听,缓了缓脚步,说:「昨儿个还健朗着,怎么今日就病了?」
「虎子来报信时并未说明左相病因。」
「叫个太医去给他看看,回来后到御书房来回报左相病情。」
「遵旨。」
早朝后,宋回到御书房,黄太医已在御书房里候着。未待坐上龙座,宋开口便问:
「黄翔,逢春他得了什么病?」
「启禀皇上,微臣并未有机会见到左大人。实是柳国医告知微臣左大人之病情,让微臣先回宫禀报皇上。」
「哦?」宋微攒眉头。心想,如果连当朝一品国医柳无色都去了左相府给逢春看病,看来逢春应该是病得不轻了。「柳国医说逢春的病情如何?」
「启禀皇上,柳国医的医术果然博大精深,国医大人说了许多以微臣的程度来说难以理解的病症,最后微臣总算有一点明白,大概是……左大人积劳成疾,平日微量地堆积,直至昨晚才猛地爆发出来。国医大人特别交代微臣,要请皇上千万放宽心,只要让左大人休养几日,有国医大人的照料,很快就能痊愈。」
「既然柳国医正照料着逢春,料想逢春不会有什么大碍,就让他休养几日吧。你等会儿再走一趟相府,去告诉柳国医,若他需要些什么药材让他尽管回来宫里拿。」
「微臣遵旨。」
可话说回来了,左逢春每天看起来脸色红润、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像操劳过度的样子啊……宋想不明白,反正他左相府就在皇宫西城门对门,得空他就去左相府走走看看逢春吧。
而柳无色又是怎么得知逢春病了才去相府给逢春看病的呢?
原来平常卯时末就准时醒来的左逢春与胡嘉,今早一醒来,左逢春就根本动不了,全身酸痛难当,更别说要下床走动了。发现了左逢春的不对劲,胡嘉担心得要命,第一次在左逢春面前流露出慌乱的神情。他以前就算跟侍妾做整夜,他的侍妾们也从没出现过左逢春脸上这种痛得想死的表情呀!
他赶忙下了床,穿好衣服,对着床上脸色发白得不象话的逢春喊着:『我去找干爹,你乖乖躺着,我马上叫他来给你看看!』说着就急忙冲出门去找人。
胡家三兄弟的两位干爹柳无色与太友皇宋真上个月刚从天峡关回来,回来后就住在辜英家的大宅,辜英特别留了个好大的院落给这两位长辈住,为的是要好好孝顺这两位长者。辜英的大宅可是辜英一整个师门座落于京师阳城的家。
慌慌忙忙地请来了干爹后,还叫人去皇宫西门通报虎子,为逢春告病假。
柳无色进行诊断时,胡嘉站在床边吊着心口子,脸上倒没露出什么表情,只是一派沉静一个劲儿地死盯着逢春。
柳无色认真地给当朝宰相把了脉,又把盖在趴着瞧着自己的宰相身上的薄被子暖巾子全都扒开,这一瞧早已了然于心。左逢春身上到处的吻痕与乌青的抓痕,股沟里的菊|穴是发紫的肿胀不堪。不过还好的是,未见到强行进入而造成的撕裂伤。激|情过后的体液,在左逢春下半身上干涸掉的残迹随处可见。
「去!去拧干一条湿巾来,帮逢春擦干净!」
「好……」
等胡嘉快去快回了,轻轻地擦着,怕把逢春擦痛了,帮逢春弄干净后……
胡嘉就被柳无色瞪着,挨骂了。
「你……你当人家妻子的,怎么一点也不懂得含蓄,就不能稍微节制一点吗?」
「干爹……」
「你看你把逢春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记得你是嫁过来的吧?!竟然把一国的宰相弄成这样!你!唉……丢人啊!你让你丈夫怎么出去见人啊?!」
说着,柳无色就开始动手准备药品,帮左逢春上药。
胡嘉双眉微拧、眼神阴郁,也不回话,仍是一瞬不瞬地看着逢春。
左逢春忍着被揉捏的难受,不好受的感觉就像四肢都接错了位置,好象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但第一次看见柳无色敛去笑闹的习性,听见柳无色严厉的言词,左逢春不禁抬头看了胡嘉一眼,想知道胡嘉是否也跟自己一样惊奇于柳无色的正经神情。
这一瞧,让左逢春好象有一霎那间,体验到一种永恒的宁静。
胡嘉默然乖乖听训的样子,是左逢春从来没见过的。他也无法想象这种状况会发生在胡嘉身上。因为,胡嘉与自己一样,从不给人有抓住他们把柄的机会。就算真的被人抓住小辫子好了,他们俩人也一定都会找到方法不留痕迹漂亮地开脱,怎么可能给人机会让人训话、教训?胡嘉这模样,让左逢春不可自抑地从心里缓缓涌出一股不舍。
柳无色一边在左逢春身上擦着特效药,一边还在骂着胡嘉。
「干爹……」左逢春微弱的声音截断了柳无色义正辞严的声音。
「怎么?这里特别疼吗?」柳无色说着,便放轻了手劲。
「不是……你……别再骂他了,好吗?」
「怎么?你心疼他?」柳无色挑着艳丽的银白柳眉,心里偷笑。
「我……」我是心疼他吗?怎……怎么会……?左逢春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羞红的……
胡嘉嘴角缓缓地拉了高,满心满满的欢喜地盯着左逢春,更不愿移开视线了。
柳无色眼神不着痕迹地一闪,把手上的药塞到胡嘉手里:
「药,你擦!我口渴了,我喝茶去!」
才走出房门的柳无色又走回去,就知道他会看到这种画面:左逢春呻吟地推拒着胡嘉的上下其手。
然后柳无色冲上前拉高了胡嘉耳朵吼着:「不准发情!」
桃:晕,不是你叫胡嘉给逢春擦药的吗?上下其手是一定会发生的! 柳:你这思想不纯正的色桃!
所以呢,当黄翔来了府里,柳无色便代为接待,顺便胡扯一通。总不能让宫里的太医知道了这事吧,要是让太医回去对宋禀报说一国宰相被妻子奴役得下不了床,那他一国宰相的面子不都丢光了?!还好太医馆大家都认得他柳无色这块当代第一神医的招牌,唬也得要唬过去。
可他柳无色怎么想的到,人家皇帝等等就想来看左逢春了,这……能瞒得了吗?!
第七章
逢春方才说他不能躺着,因为背后和后庭会很痛。胡嘉帮左逢春擦好了药,帮他翻身趴好,给左逢春背上盖上件薄被,就开始脱衣服。
左逢春趴在枕头上,侧脸看着胡嘉,脸上开始一阵青、一阵红的,不知道胡嘉脱衣服到底要干什么,昨晚胡嘉都把自己弄得……不会是现在他还要吧?
胡嘉也不是没留意到左逢春的脸色,只不过现下他心情愉快至极,随口笑说着:「我只是要去洗个澡,你担心什么?」
左逢春干笑着,又红了脸。
胡嘉去了后头浴池,左逢春只能趴在床上,想不透怎么真要行房时自己竟会任由胡嘉摆弄而完全被制住。鱼水之欢,他自己是没经验过,但又不是没听说过,该当丈夫的却被妻子吃了……自己真该检讨的。
可是,就算被疼爱了,为什么自己一点反抗与不甘都没有?是自己对这种事太澹然了吧,自己对肉体上的接触从来就没什么渴求?所以才连主动或被动都不在意?
对啊!他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种欢爱比起国家大事、比起有些人吃不饱穿不暖,对自己来说根本不值一哂。之前无端为圆房这事而小心翼翼,想想好象有些不必要……
……不过,担心还是要的吧,光看自己现在只能趴在床上的模样,他还能处理什么大事啊?!有些后悔昨晚没有坚决制止胡嘉一而再的需索。
还好干爹的药,药效确实奇特,全身的酸痛已经减轻,眼皮子直往下掉。好累啊……
「……逢春?」
鼻端飘来一阵玉肌香的芬芳,左逢春缓缓张开眼。胡嘉正光着身子坐在床缘,倾着上身,抚着自己的头发。
「我抱你去后头泡泡温泉水……」胡嘉说。
左逢春想了一下,觉得泡泡泉水会更舒服一点吧。
「……好。」
抱着左逢春走进池里,胡嘉还一边说着:「干爹正在膳房里忙着,翁涛刚才来提过,干爹好象要为你做药膳。」
「嗯……」左逢春只觉得懒懒的不想说话。
「等等我会躺卧在池里的石椅上,你就趴在我身上吧,我怕石椅太硬,你会受不了。」
听了胡嘉说的话,左逢春心感意外,心头有些暖意,不禁抬头看了胡嘉一眼。
「怎么了?」
左逢春说了:「你跟平常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胡嘉挑眉。
「……」是啊,哪里不一样?平常的胡嘉也多少会为人着想的,只是……没这么明显……到底哪里不一样?
胡嘉自己很清楚,两人有了这层关系后,他对左逢春的关心只多不少,也知道多了肉体上的亲密,似乎连感情也开始萌芽。他作梦也想象不到左逢春带给他的愉悦远远超过女人所能给予的,即使逢春只是个毫无情趣、对事情轻重缓急分得很清楚的认真男人。
刚才他自己在这里洗澡,脸上尽是自己也控制不了的笑意。他知道为什么,因为逢春对他的情感也开始有了变化,左逢春心疼他,他才会傻子似的笑个不停。还好,不是只有自己变了。
只是,自己这个当妻子的,昨晚竟由着当时的气氛与状态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把丈夫给吃了,好象……不大应该……
要怪,只能怪逢春的滋味太过美好……虽然那身瘦骨嶙峋,全身没几两肉,肤质却粉白嫩滑。他昨晚会一时情迷,把欢爱时毫无防备的逢春完全吞噬,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点也不后悔吃了逢春,反正自己是逢春的妻子,以后再补偿他便是,到底……自己也是要生孩子的,是吧……
只是胡嘉心里也是有疑问的。
「我昨晚那样对你,你不生气吗?」
胡嘉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逢春,在水里轻轻抚着逢春腰背。
逢春有些诧异地抬起枕在胡嘉颈窝的头颅,认真地看着胡嘉。这是胡嘉第一次清楚明白地问及他的情绪。左逢春隐约感觉到,行房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开始有些微的转变。
「为什么要生气?」逢春反问,他现在觉得既然已是夫妻了,就互相包容啊,谁做不都一样。
「我是你娶进门的妻子,可是却做了丈夫的事。」
胡嘉伸手,自然地撩开逢春脸颊旁的长发,自然地张开十指将之往逢春身后梳去。
「哈!疼……」笑了却痛了后庭,僵了全身。左逢春缓了缓气息,放松下来,才轻轻说着:「呵呵!如果你真想有孩子,我想你会有办法更改这种情势的。」左逢春笑着说完,又枕了回去,舒服自得地靠着胡嘉颈窝。
左!狐!狸!胡嘉在心里骂着,方才的好心情完全被左逢春这句话破坏无遗。
难道就只是这样?他跟我成亲,根本不在乎什么房事?根本不在乎谁是夫谁是妻?左逢春完全没那种意思的言语,听在胡嘉耳里倒成了威胁算计。
胡嘉心凉凉地想着,这婚姻本来就只是个政策联姻,不是吗?用胡家的势力来换取子嗣的交换条件。怎么能忘了这个婚姻之所以成立的原因?胡嘉无法怨,只是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好不畅快,只好一直用力深深呼吸着,为自己笨瓜般地在意着感到不值。
胸前传来逢春的轻语:「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用力喘着?」
胡嘉不怒反笑:「热了,谁让你躺在我身上呢,我忍不住就热了。」说着还用下身轻微顶了顶左逢春跟他紧紧相贴的地方。
左逢春下意识地挣扎着要从胡嘉身上起来。他还没完全好,可不想在这当下又来一次。
「小心。」怕左逢春掉到水里,淹了他自己,胡嘉紧抓着左逢春,帮他起身,跟在左逢春身后出了浴池、为彼此擦干身体、又打横抱起左逢春回房里着衣、把左逢春妥当安置在下人趁他们在浴池里泡水时俐落收拾好的床上。
胡嘉还在闷头上自顾自地认为自己棋差一着,却没意识到其实这次,他实实在在地占了上风。
第八章
皇上来相府走动,那是家常便饭的事。他一来,根本没人敢挡着他的路,都只有快快避开,深怕在皇上跟前做错什么而触犯龙颜,那可是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门外一声皇上驾到,该避开的人纷纷走避,只留下一个翁涛给皇上带路,去目前左相所在的地方。
不过这倒是第一次,宋第一次进入左相的卧居找左逢春。
一进小花厅,翁涛就退下了,赶忙吩咐下人备茶。
宋挥退左右,让他们留在小花厅里,独自一人进入左逢春卧房。
一眼就见到左逢春趴在三个柔软枕头堆起的小丘上,喝着胡嘉亲手舀送到口的汤药。
左逢春一看到门口站着皇帝,忙着要起身。
「皇……」
「别忙。你还是别起来。怎么病了?」
「草民叩见皇上。」胡嘉手里拿着药就地跪下,有点惊奇皇帝的屈驾。
「免礼。」说着就在一旁的太妃椅坐下,让胡嘉起身。
左逢春看了眼胡嘉,这才回答皇帝的问话。
「是微臣没好好注意,这才……」左逢春脸上有些愧色。
「朕都听说了。柳国医来给你治病,把我派的太医黄翔给遣了回去。他说你积劳成疾……逢春,这朝中上下,唯有你是朕最得力的臂膀,你可不能病啊!朕还有很多事情得靠你摆平呢!」
宋一想到刚才又跑去凤栖楼哭闹的欣妃,烦乱在眼底尽现。想跟缈皇后好好地用个午膳的兴致,在欣妃到来时,完全被破坏。苗缈竟然……竟然……丢下他这个皇帝,把欣妃带到内室去安慰?不管他这个丈夫看红了眼,还叫他自己吃完饭就去处理国事,说左相不在,他当皇帝的得多担待些!这是什么话?!
他是曾经交代过苗缈,说后宫的事情全都交给苗缈,他不想管,也不过问。可……可是……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在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苗缈才投身于后宫的管理啊?!他现在,要求的不多,真的不多,就是顶希望他的皇后能拨出点时间来给他这个皇帝丈夫!
可当着胡嘉的面,宋他这些烦恼说不出口呀!唉……
「请皇上宽心,柳国医给的治疗极好。微臣没料到微臣的精神可以复原得如此之快,这全仰赖柳国医妙手回春之能。臣曾闻柳国医于三十年前曾将太友皇从病危将殁的边缘救回。有柳国医的神手,臣这点小病不算什么。」
「如此甚好。朕也要你快快康复!明天……你明天就能上朝了吧?」他急啊!
「皇上!还不行!」胡嘉终于开了口:「逢春连走路都使不上力,明天还不行!」
「你工作劳累成这样啊?」宋想自己不也是整天都忙于国事,偶尔想休息一下,想去看看苗缈,还被苗缈骂走……不还都是回到御书房继续奋战,自己也没累得趴下呀!
「……」左逢春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他刚才本来想老老实实把被胡嘉做得下不了床的实情一一禀告,因为不能欺君的嘛。可皇帝还没让他讲,就把他的话给截了,结果他才知道原来柳无色编了个理由遣走黄翔,这么一来,他就算想坦白,可能也会替柳无色招来责怪,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皇上您有所不知。逢春每日下朝,在宫里忙不完的事全都带回来,挑灯夜战,常常忙到丑时末才能就寝,有时甚至一夜未宿,就赶着去早朝。草民曾劝他,要注意身体。可是他一投入国事,就完全不理会其它事务了。草民想,逢春应该是这样,才会造成积劳成疾的。」
胡嘉把自己平常观察左逢春的日常生活禀报出来,引起皇帝的皱眉。虽然这次逢春躺床上的原因基本上与作息无关……胡嘉心里歪歪地想着。虽然他也想让逢春出丑,把逢春被爱的事情说出来,藉以削削逢春的面子。可是干爹已经那么禀报皇上了,他总不能扯干爹后腿吧,只好把平常逢春的劳碌全都说了出来。他哪里知道,逢春根本不在乎这个谁上谁下的问题。
「逢春……」
宋也不是不晓得,有时国事之紧急刻不容缓,确实必须挑灯夜战,甚或整夜通宵,这连他自己也是经常发生的情况。有时才睡下就得起来,必须精神抖擞地上朝,明明就爱困得要命,还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理解析朝事。单就这观点来看,他自己也想遏止这种状况的发生啊。
他明白逢春的身子骨本来就较缺乏锻炼,不像他还有练武,练有皇家不传之秘的独特内功。这就也难怪逢春会病倒了……
「吶,朕已经让黄翔来知会过柳国医,如果有需要什么药材,去宫里拿就行,你尽管放宽心养病,务必快些痊愈。国事运作不等人的!」
「微臣感念皇上恩典。」
「嗯,你养病吧!朕走了!胡嘉,你好好照顾逢春啊!」唉,本来还想询问逢春一些国事意见的……
「草民一定照办。」胡嘉说着,又准备继续给左逢春喂药。
又看了逢春胡嘉夫妻俩一眼,宋转头就走,脸上威仪,可心底叹气:什么时候,我的苗缈才会对我体贴一点?
˙第九章˙
左逢春其实休养了一整天后,整个人都好起来了,因为柳无色给他的调养实在神效。胡嘉每两个时辰就给逢春后庭上药,第二天左逢春就能起床行走自如了。要不是让胡嘉给押着留在家里休息,他可真会衣服换换就上朝去。
为了让左逢春乖乖在家休养,胡嘉也不去满记粮铺上工了,在家看着左逢春,跟着左逢春赏花、看景、聊天、午睡,就是不让他工作。
柳无色还真的去了皇宫挖了些难得一见的宝贵药材出来,给他的徒子徒孙们做特效药。什么特效药?就是Zuo爱之前能防止裂伤,Zuo爱之后能去肿消炎的润滑良药。不要怪柳无色为什么要做这种药,其实他考虑得很实际,谁叫他的徒弟干儿子一个个都跟男人成了亲,都得用到后面。还有就是,他自己虽然都这把年纪了,但偶尔还是会用得上,谁让宋真都五十几岁人了还生龙活虎的活像三十几岁的壮年人……
除了逢春卧床那一整天不算,胡嘉就这么把左逢春锁在家里三天,弄得左逢春闲得快发疯。
他们现在琉璃屋无聊地赏花,赏得都快睡着了。
「嘉……」
「嗯?怎么?」
「好无聊啊!」
「无聊就看看书啊。」
「看两天了。」
「要不就下下棋。」
「下得烦了。」
「画画图?写写字?」
左逢春莞尔笑着说:「你当我卖字画的啊?这三天我不晓得写了多少字画了多少图了……」
胡嘉突然觉得想笑。逢春极少开玩笑的,应该是说左逢春爹娘似乎忘了把幽默这个神经生给左逢春,他一直是个对任何事情都认真以对的人。
「不然……」胡嘉从左逢春身边的躺椅上站了起来,站在逢春的躺椅旁,伸手就把左逢春给架了起来,对左逢春一笑:「从事些体力劳动也是好的,我们去绕着竹苑跑一跑吧。」
体力劳动?左逢春惊讶得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让胡嘉拖着往竹苑去。
到了竹苑外头,胡嘉就帮左逢春撩起长袍下摆,塞进左逢春松垮垮的腰带里。他自己也这么塞好衣物后,拉着左逢春,二话不说就开跑,绕着竹苑外围那圈竹林快跑。
胡嘉比左逢春高得多,腿也长得多,一跑起来,当然步子就大得多,一快跑左逢春根本追赶不上,可右手还被胡嘉左手手指紧紧扣抓着,只能拼了命的跑,还不时喘着叫:「你慢点啊!慢点!」、「我快跌了!」
两个人影跑着经过在竹林边一边赏竹一边注意着药炉的柳无色和宋真,胡嘉竟然还轻松愉快地打了招呼叫着:「干爹好!」
两老人家笑着看他们经过,柳无色还给他们挥挥手。
左逢春被拖着,也叫了:「干爹我不好!快叫……胡嘉停……停下来!」
左逢春回头看见柳无色站了起来,那个越来越远的人影竟然喊着:「跑一跑好啊!看你气色都红润起来啦!」
求饶的结果是,胡嘉不仅没慢下来,还紧抓着他越跑越快。
呜……我左逢春从小到大何时遭过这种待遇啊?
就算跑得脚步踉跄,左逢春还是跟着胡嘉开阔的大步伐跑着。
绕着竹林跑了五圈,左逢春都快没气了。
胡嘉微喘着在竹苑门口停了下来,从头至尾,他没放开过左逢春的右手。
左逢春根本站不稳,就往胡嘉身上倒,拼了命地大口呼吸。
「你……你……」左逢春靠在胡嘉胸前,头无力地垂进胡嘉颈窝,喘着说不出话来。
搂着左逢春,胡嘉开心地笑着:「跑一跑多好,你看,筋骨都松了,人也舒服。」这时的胡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随时与左逢春斗着心机的男人,倒像玩得开怀地忘了一切的小男孩,虽然那张脸俊挺得英气逼人。
拨开逢春汗湿黏贴在脸上的乌黑头发,胡嘉说:「我们去洗个澡吧!」
「嗯……」嗯了一声的左逢春,根本无力再动动四肢,也不想动了,他刚才已经动够了,太够了……
「走啊?」胡嘉催促怀里人。
「动不了了……没力气……」左逢春连眼睛都没力地闭上了。
胡嘉立即动手把软泥似的左逢春拦腰抱起。
「啊……谢谢……」
任胡嘉抱着他往竹苑内走进,穿越所有厅房,直接来到出莲浴池。
这池水又换了,微微的琥珀色透明池水,池水透着香气,是柳无色提炼了些草本精华让下人加入热水的。
把左逢春放下,胡嘉动手为他脱衣,左逢春也由得他。
两个人对这事,就是为对方脱掉衣服洗澡的事,好象越来越习惯了。
胡嘉伸手抽出逢春头上固定着发髻的发簪,把左逢春一整头的长发挽起就往他头顶上盘,簪了起来。
两人就在降入浴池的台阶上坐下来,胡嘉拿着玉肌香就往逢春身上抹,这么抹着、磨着、摸着,嘴巴就开始干涸得受不了。
「逢春……」
「嗯?」
「我们来做另一种劳动吧。」胡嘉不禁露出笑容,为了这个劳动,他可是计划好久了。
「啊?还做?我已经没力气了!」左逢春闭着眼、皱着眉,刚才那几圈快跑已经把他折腾得不想动了,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洗澡都直接让胡嘉服务了……
「我想做的这种劳动你不必动,我动就行了。」
「喔……那你请便吧……」左逢春笑了。有这么省力的劳动,那他刚刚干嘛要跑得那么累啊?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左逢春就在这个越洗越热越舒服的池里,又被胡嘉给吃得一乾二净。
原本打算隔天无论如何都要上朝的左逢春,还是因为屁股痛的原因而难以行动,无奈地看着得意的胡嘉,摇头作罢。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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